车子缓缓驶动,车中男人按下挡板将前方驾驶座与后方的空间隔成两段。
女人熟稔地攀上男子的脖颈,娇艳的红唇一点点摩挲着男子坚毅的下巴,色|情而诱惑。
男子仿佛习以为常,大掌拂过女人腰肢,仿佛对这身体已是十分熟悉,修长的手指所过之处无不引得女子一阵低吟。
男子悠哉地晃动水晶杯中的伏特加,车内的昏暗看不清男子面容,“事情办完了?”
“你还不放心我?”女人轻笑。
男子一把甩开女人,闪着银光的匕首瞬间横卡在她唇间,逼得女人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顶在车壁退无可退,融洽的气氛却在下一刻骤然紧张!
一丝血液从女子嘴角滑落,堪堪的划伤,匕首分毫未动。
“可你放了他们。”男人的语气十分肯定。
咬着卡在嘴里的匕首,女子倒是从容一笑,扭头挣开匕首,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的血,这动作性感极了。
“一场精彩的游戏若只有一个人玩也难免落寞,旗鼓相当的对手可以使游戏变得更加精彩,boss你不是这么想的么?”女子笑吟吟地说。
男人与女子对视须臾,车内气氛冷凝,突然女子头皮吃痛!男子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随即狠狠地吻上那诱人的唇。
激烈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凶狠,看似绞缠的唇舌其实是真正的啃咬,女子被男人咬得闷哼却被男人强制堵在口中。
带着血腥气息的吻,浓重的诡异,莫名的浪漫。
一丝腥红从两人嘴角滑落,分不清是谁的血液,男人的手游移上女子的曼妙腰肢,一点点下滑,一路燃起丛丛欲|火。
女子大张着双腿攀着男人的劲腰,欲望埋入空虚的瞬间,男子撕咬开女人的脖颈皮肤,唇上腥红,舌头嗜血般□着伤口。
须臾,男子将染血的红唇移至女人耳畔,语嫣邪肆,“你说对了,当我发现他们有足够资本与我玩这场游戏时,我确实不舍得这么快就杀了他们。”
身上的痛感竟引得女人更加兴奋,娇喘连连。
“但是不要试图揣测我的意图,那代价你付不起!”言罢,男子实施着她应得的惩罚……
急速的□,狂野的律动,不死不休的缠绵,却直至最后一刻男人将手中匕首深深插|入女人的肩膀!
而女人早已沉沦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大楼觉得,请大家表将这个文的所有情况与现实世界混为一谈。额……怎么说呢,大楼觉得偶笔下的社会状态,警员配置等等许多地方与当下不符。比如之后将要出现的警员配备枪支型号,无人区,盗窃组织等等与咱当下社会并不符合,大家姑且当这文的时代背景为现代架空吧。不是大楼有意写个经不起推敲的文,只是大楼觉得关于大楼心中的故事,一定要写得无比现实残酷才算好么?所以大家阅读的时候如果用文中情况与现实作比对且感觉很别扭的话,见谅了哈。另外:大楼这周有榜单任务嗷~本周有三更,分别以隔天更新的频率放出。(原谅偶吧,大楼现在写文时间真的很少很少,速度神马的,大楼尽量)
☆、chapter 11
山顶上,木屋中。
呼叫设施全被那些人搜走了,上山的唯一交通工具也被他们开走,这附近根本就是荒无人烟。
思及至此,林屠析将勒小步抱回浴室小心地安置在浴缸里躺好。
拧了拧水管,竟然真的有水出来。毕竟是临时搭建的小屋,他自己也不敢确定设施是否真的全面。
由此可以分析出,那个女人是在这里住过一两天,并在这里拟定计划,出备任务。
冰凉的地下水很快积满浴缸,将勒小步泡在里面,露出头部。
“勒小步,感觉怎么样?”
“唔……冷……”冷水浸得勒小步透心凉,虽然冰得她直哆嗦,但那难受的燥热感好歹是压下去了许多。
话说这春|药好在不像某些武侠小说中形容得那么恐怖,什么不阴阳交合就七窍暴血而亡的。
现代的迷|药比较“人性化”,只要忍耐过了药效便可安然无恙。
可这药力是压下去些许,却终归是不舒服的,勒小步难耐地扭动着,似乎想挣扎着爬出浴缸。
林屠析不得不双手伸到水里按住她,没过多久,那水便在争执间溢出有半缸。
体内的热感又侵袭全身,勒小步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林屠析身上的青草气息闻起来从没有觉得如此舒缓惬意,似乎带着治愈的效果。
勒小步一点点往林屠析身上靠过去,冰凉的小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抚摸,随即环上他的窄腰。
穿着警服的少女就这么坐在浴缸里探身抱着他,湿透的警员制服勾勒着她曼妙的曲线,打湿的长发有一部分漾在水上漂散成莲,身体与身体的紧贴引得林屠析浑身一阵僵硬,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
什么都不懂的勒小步只知道这么抱着他蹭来蹭去,虽然下腹的空虚燥热感依旧,她却觉得因着怀抱的躯体得到些许缓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屠析告诉自己冷静,“勒小步,你先放开我。”
“……冷,呼,你可真好闻。”勒小步呢喃,鼻间是淡淡的干净气息。
他强自镇定着从自己后腰掰开勒小步的手,将她安置回浴缸里半躺好,然后马上回身拿过刚才那女人用过的香槟桶,见里面的冰块还没完全融化,又转到冰箱的地方取出满满一桶的冰。
随即毫不犹豫地将桶里的冰块全数倒进浴缸,冰块落在勒小步身上的瞬间,突然而至的冰冷刺激得乐小步“啊!”地一声尖叫。
试想一下,一个浑身燥热难当的人,突然躺进一浴缸的冰块里,就是正常人也难以忍受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
更遑论是处在半昏迷中的勒小步,那就更是不安分了,她四肢并用一门心思地想逃离这片冰冷。
“别动。”林屠析捉着她不安分的手试图阻止,力道又不好控制,怕伤了她。
万般无奈下,林屠析环过勒小步的腰身,整个人跟着跳进浴缸。
冰水沿着浴缸的边沿溢出,一开始林屠析也是被猛然侵上身体的冰块激得一个寒战,很快便咬牙适应下来。
林屠析半躺在浴缸里,腿压制着勒小步不安的小腿,双手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陪她一起忍受这难耐的冰寒。
严格来说,林屠析是全身泡在冷水中,勒小步因为爬在他身上的缘故,半个身子露出水面,比林屠析情况好上许多。
怀里的人儿起先挣扎了几下,随后似是摸索到他胸膛的温暖,便乖顺地趴在他胸前,好像睡着了一样安静。
“勒小步?”林屠析轻唤她一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他仰头靠在浴缸边缘,大大的舒了口气,心道总算是消停了。
狭窄的浴缸里上下交叠着两个人,确实略显拥挤,画面也甚是撩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屠析抱着勒小步的手臂已经麻痹到感觉不到冰块的凉感了。扭过头看了看从木板缝隙中斜射进来的一缕阳光,金灿灿的,带着温暖的橘红。
已经傍晚了吗?
林屠析低头看着睡在自己身上的勒小步,可能因为寒冷,她白皙的小脸失了血色,细长的小手交叠着垫在他赤|裸胸膛上充当枕头。
如扇的睫毛不时轻颤,由于趴在他身上的缘故,她嫣红的唇距离他蜜色的胸口很近很近,长发散在他的身上勾勒着他刚毅的肌肉线条延伸着飘在水面。
来自勒小步轻薄的呼吸打上林屠析精壮的胸膛,感觉痒痒的,让林屠析不禁面颊一红。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散乱的头发,露出她尖巧的下巴,小小的她是这般轻盈,趴在他身上许久都不觉多少分量。
可能是夕阳的原因,他深邃的眸子黑沉中闪过些许暖意,正是看得入神时,那人儿竟悠悠转醒。
“唔……头疼。”刚睡醒的勒小步尚处在迷糊中,抬手揉了揉眼睛便扶着额头皱眉,好像宿醉的人一样。
过了一段时间她才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警装湿呼呼的,周身冷得可以,唯有自己身下还是温暖的,嗯……有的地方硬邦邦,有的地方软绵绵。
“这是……”迷迷糊糊的勒小步抬头突然对上林屠析的黑眸,歪着脑袋,一脸莫名其妙。
林屠析俊逸的面容恢复冷淡,“你醒了。”
早知道勒小步不同于一般女孩,要是这情况放别人身上,一睁眼就见自己泡在浴缸里怀抱个半裸的男人,那是早就尖叫脸红加心脏狂跳不止了。
可勒小步不同,半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屠析,又低头看了看他湿露露的赤|裸胸膛,抬头再看了看自己身上大得过分的制服,扭头又看了看两人所处的浴缸,还有那一池子水。
这才懒懒道:“好冷。”随即双手抱紧了林屠析,小脑袋趴在他胸口上闭眼醒盹儿,顺便索取点温暖。
“你……”林屠析真是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女孩,确切的说是这么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女孩。
林屠析忍了忍才别扭地说,“既然药效力过了就快点起来,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嗯。”勒小步答应着,却没有任何动作,依然趴着,不时皱皱眉,暗道小析是不是冻坏了,怎么听着有点心律不齐呢?
“喂,起来。”林屠析无奈地推了推她,一会儿天黑了,又是山路,会不好走。
“小析别动,我好累,身上没有力气,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浑身无力的勒小步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乍一听还以为是在撒娇。
“我背你走。”毕竟药力刚过,有点副作用还是可以理解的。
“嗯……谢谢啊,我要我的凤玺,我家的凤玺。”勒小步说话时连眼皮都懒得抬。
“凤玺是国家的。”林屠析坚持。
“嗯,国家的,都是国家的,国家的才是世界的,世界的就是人民的,反正是我的。”
“……”林屠析没想到半昏迷中的勒小步还不忘记斗嘴。
他又何必和个女孩制气,随即起身打横抱起勒小步跨出浴缸。
迟暮的夕阳将天空染得通红,之字形的山路上,林屠析背着勒小步往山下走着。
林屠析裸|露在外的上半身随着夕阳的照射勾勒出他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趴在林屠析后背上,一身湿乎乎的勒小步双手抱着林屠析的脖子呼呼大睡,想来这一天经历偷窃、搏击、斗智斗勇,加上药物的作用,也是难为她了。好在最后没有空手而归,可是……那凤玺是国家的。
总不能眼看着让勒小步拿走凤玺吧,林屠析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警察。
就这样,林屠析默默背着勒小步一路尽量稳健地走着,生怕颠簸醒背上的女孩,她是真的累了。
天色渐黑,点点星辰落下帷幕,林屠析已经走到了半山腰。
睡足了的勒小步打着哈欠渐渐清醒。
刚清醒就不消停,虽然浑身还是没什么力气,却不妨碍她唠叨。
“小析小析,你说今天这叫什么事啊,都是商孽那小子的错,成天招蜂惹蝶的给我添麻烦。”
“……”
“我不管哈!总之小析你以后要是和商孽在一起了,就表客气!给我毫不留情滴攻了他!爆了他的菊花!一天500次!爆他七七四十九天的!让他终身残疾!吼~”
“……”林屠析面无表情地无语。
勒小步这孩子越没人搭理还越来劲儿,抬手“啪啪”地拍上林屠析赤|裸的胸膛,大刺刺地说,“所以吼!你以后一定要多加训练,再强壮点,再生猛点。就你现在这点肌肉,咱不求要超级赛亚人那样的肌肉男吧,起码也得赶上施瓦辛格那种块头吧,就是一使劲就能把衣服撑破的那种!吼!这样多威猛!”
“……”林屠析真是不想搭理她,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就这么把她从半山腰丢下去。
“虽然你这样的身材也不错,有点圣斗士的小健硕,但是咱们的终极目的是要商孽那二货玩意儿下不了床哦。不瞒你说啊,别看商孽细胳膊细腿儿的,那耐力可是比我好了不知多少,想当年那越野测试可是我们那里成绩最优异的,这对你来说是个挑战,总之,我看好你!”
林屠析越听越别扭,赶紧转移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我?挺好的啊,就是没什么力气,腿软……”其实要勒小步下地走两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人背着啊,还挺舒服的,她不想下来。
勒小步继续念叨:“今天跟我打的那个人真奇怪,一开始打得挺好,拿铁棍子是照死里抽啊,可是自打我中了迷|药之后那人就不好好打了,开始撕人衣服。你说他这是什么心理啊,我绝对怀疑这人多半心理变态,他童年的时候肯定特喜欢小女孩的衣服,可惜自己又是个爷们儿,终身与其无缘,于是他嫉妒。身负着嫉妒的熊熊小火焰就总想着找机会撕女生衣服!哼!肯定是这样!唉……不过我也挺同情他,男生的衣服确实是样式很少,也难怪人家妒忌。”
“……”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屠析蹙眉,额头默默降下黑线,这个勒小步刚才对男男那点事不是门清么,说的还头头是道的,怎么一到男女方面就白痴成这样啊?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那打手是要非礼她吧。
这夜杀是怎么教育人的?偷窃的功夫是神极,对两个男人意淫的水平是一流,到了异性问题上那理解力跟新生儿也没什么两样。
林屠析正纳闷着呢,勒小步却像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低头对林屠析耳畔轻声道:“辛苦你了哈,这么一直背着我下山闹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勒小步一边说着,一边拿半湿的袖子帮他擦拭脸颊,顺便把额头已经干涸的血迹擦干净,轻巧道,“我给你放烟花看解解闷好不?”
“烟花?”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烟花?
勒小步神秘地笑笑,“嘿嘿,这荒山野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哦~”
“勒小步,你要做什么?”林屠析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刚问完,只听山顶上“轰隆”一声巨响!响彻山野!
剧烈的爆炸声带着滔天的火焰将天际瞬间映亮,远远站在半山腰的林屠析都能感到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
“勒小步!!”林屠析微怒,她竟然将那座木屋炸了!他本打算明天一早带人回那里现场搜查,不算犯案地点好歹也是个贼窝吧,她勒小步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给炸了!还有,那炸弹的引爆遥控明明在他的口袋里,什么时候落到她的手上了?
由此可见,贴身照顾个小偷,就是身为高级督察的林屠析也防不胜防啊,谁让你是“贴身”照顾人家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有木有跟着偶上一篇神婆文看过来的同学啊???有的话大楼弱弱的问乃们一个问题哈~直到《小贼不吃荤》这里,大楼的文字功力到底有木有长进啊???亲们感觉如何?【捂脸】只要有两条回复大楼明天就更新哦~~~大家要平心而论啊~
☆、chapter 12
漫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苍穹,眼看着明天的现场搜正就要泡汤了。
林屠析刚要发火,便感觉脖子被身后的勒小步抱得死紧,差点以为她要勒死他灭口。
哪知勒小步赶紧将小脸贴上他的脸庞,知错似的点头蹭了蹭他,嘟嘴道:“小析啊,这次就这样了好不?我也知道妨碍你查案了,但是我都跟那女人说了这次只是小偷和小偷之间的技术较量,与警方无关啊。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我……”
“……”她要怎样?林屠析莫名警惕着,绷紧全身肌肉,做好随之将她丢到地上与之一较高下的准备。
只见一双小手托着剔透的凤玺捧在他面前,耳边传来勒小步痛心的声音,“我把这个还给你还不行么,别不高兴了。”
勒小步那小声音委屈的,好像一只小黄狗送出它心爱的大骨头似的。
林屠析是没看见,勒小步此时那眼神可怜的,就差耷拉着尾巴“呜呜”两声了。
看着眼前的小手,林屠析暗自叹了口气,声线依旧沉稳听不出情绪,“那凤玺是……”
“是国家的嘛!我知道了,这要是当做私人礼物送给你的,我还至于这么肉疼嘛?早就大大方方的甩给你了!”
勒小步气呼呼的暗忖,这林大警官都快赶上包青天在世了,用得着这么一心报效“朝廷”么!假公济私一下会死啊!
不过,这认真劲儿还是挺可爱的,嗯!对于我家商孽的幸福和性福,我算是放心啦!
勒小步趴在林屠析背上继续她的YY事业乐此不疲,闭上眼睡回笼觉去了。
留下林屠析背着身后的人儿走在山路上,不时抬头仰望星空,心中漾起暖意。
再醒来的时候,勒小步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四下张望了一番才确定这里是个旅馆。
喊了两声“小析”没有得到回应,许是出门办事了。
遂抬起手臂看了看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嘻嘻一笑,这小析的手艺还不错啊,看在他这么忙的情况下还想着帮我包扎伤口的份上,原谅他啦!
林屠析也确实是很忙的,凤玺失而复得,他不仅要对自己一夜没有归队编一番合理的说辞,也要想尽办法给媒体一个交代。
来以前他顺便擦掉了凤玺上的指纹,再印上自己的指纹上去,故意做得杂乱些。
就连有可能沾到血迹的地方也被他用漂白水洗了下去,保准他们法政科验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起码让他们无法采取血液样本。
若说小偷与警察斗智斗勇那是天经地义,可换做警察对警察的斗智斗勇那就是手到擒来知根知底了。
天知道林屠析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为了帮助他一直缉拿的小偷勒小步。
怎么想怎么怪异啊,可林屠析又想,若真的要拿这样的把柄来指证勒小步伏法的话,恐怕他会第一个鄙视自己。
毕竟是勒小步帮着找到这凤玺的,而且是冒着被侵犯的危险,虽然勒小步可能还不知道自己遭遇过这种危险。
毕竟是勒小步带着他找到那贼窝的,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破案,虽然勒小步也是存了要偷凤玺的心思,但到底是个“未遂”。
缉捕了勒小步这么久以来,这还是林屠析第一次见勒小步做下这样乌龙的事。
聪明反被聪明误,偷鸡不成蚀把米之类的辞藻完全适用于勒小步当下的心情。
想到她昨晚气呼呼的小脸,以及明明能自己走却反而磨着让他背下山的撒娇摸样,林屠析不禁勾起浅色的唇,眸子中的黑沉竟也柔和了些许。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但凡林屠析再卑鄙一点,无情一点,或者勒小步再庸俗一点,市侩一点。
那么这场警匪间的追逐便早可以告一段落。
那么这警与匪之间的爱情也不会有所发展。
有时候一场爱情的到来可以让两人跨越身份,跨越地位,咳咳,甚至跨越种族(这个重口了= =b)。
能够突破看似不可能的阻碍长相厮守,靠的不仅仅是两人体内荷尔蒙分泌得有多茂盛,再茂盛也有竭尽的时候不是?
靠的就俩字,合适。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人,合适的心灵补偿,合适的人情世故等等等等。
对上了口味,兴许就是一辈子。
当然,从现阶段来看,林屠析和勒小步间的关系还没有明晰到“爱”的地步,充其量就是一个“合适”与“对口”的组合(尽管两人目前也没这么觉得)。
过程是热闹了点,囧了点,但终归是个好的开始。
偶尔的拌嘴可以增加生活情趣,可这日子也不能总是吵吵闹闹的啊。
就算林屠析忍得住闹腾,勒小步也会很累的,偶尔温馨一下也挺好。
就好比现在,厨房里,勒小步扑上林屠析背后,双腿勾着他的窄腰,两只裹着绷带的胳膊抱着他的脖子,跟个考拉一样眯着眼打盹。
伏案切菜的林屠析表情尚且淡定,不过额头上那隐隐的十字青筋泄露了他隐忍许久的无奈。
“勒小步,要睡觉回卧室睡去,马上从我身上下来。”
要不是看她身上有伤,林屠析早就一个过肩摔让她飞出去了。
如今只能无声地拿着菜刀切菜,也不知他想起什么了,一刀刀剁得这叫一个泄愤!
勒小步懒懒地腾出一只手捂嘴打哈欠,小脑袋在林屠析宽阔的脊背上蹭了蹭,不理他。
林屠析这个无声的气啊!
其实不解读两人心态的话,单看这场景还是很温馨的。
话说勒小步这作为小偷的基本功也当真扎实,都伤成这样了,还可以挂在林屠析身上长达数小时之久。
若不是林屠析百般不情愿、不妥协、不合作,勒小步就是挂在他身上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也幸好作为“挂体”的人是林屠析,要是放别人身上,谁也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负重劳动。
“床上哪有你身上舒服啊。”软硬适中,够温暖,味道还很好闻,和商孽感觉不同。
对于勒小步来说,商孽像避风港一样包容她,让她疲倦的时候尽情依赖。
林屠析却是一个有趣的人,够聪明,够神勇,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满脸写着“我不高兴”的样子,心肠却是极好的。
勒小步比喻不出林屠析像什么,但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可以让她尽情欺负尽情耍赖的。
自从勒小步被林屠析背着下山以后,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勒小步就是对林屠析的后背有着不同寻常的眷恋。
总觉得趴在他背上睡觉特别的香,这才有了如今勒小步见到林屠析就跟没断奶的孩子见着大波奶娘似的一幕。
这同时也在无形中培养了林屠析的定力,试想一回家就有一发育正常的女体贴着自己后背,还不时地蹭两蹭,是个男人都得天人纠战一下。
虽然他没这么龌龊的想法,偶尔的俊脸一红还是有的。
有时候林屠析会想,这没教育好勒小步的人是不是跟他有仇啊。
有的时候,个这人吧,就是经不住念叨,林屠析正想着那教育者呢,只听不客厅传来一声别扭小嚎。
“色狼,放开我家小步!”不用怀疑,那教育勒小步,当了人家半个妈的人,就是商孽。
“……”林屠析无声降下一头黑线。
这年头小偷太彪悍了,连警察家的房门都敢撬,他林屠析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商孽房门钥匙!
“嗷!商孽你来啦~”勒小步挂在林屠析身上打着招呼。
林屠析连话都懒得说,商孽刚叫他什么?
色狼?
还放开勒小步?!
要不是林屠析素质好的话,他简直要气得骂娘。
商孽那眼睛是怎么长的!俩窟窿眼儿吗?
没瞧见现在是谁抓着谁不放啊!
还喊他色狼?这是要冤死他吗!
这商孽倒是没接收到来自林屠析悲愤交加的“眼波”,反倒是一个箭步奔过去抬手抓着勒小步的后领,气急败坏地把她从林屠析身上拎起来。
勒小步凌空晃动了四肢挣扎一下,见没挣脱就垂下四个“爪子”用兔斯基的表情瞅着商孽。
“小步,刚才那样趴人家身上像什么样子!以后不许这样!”随即,商孽凤目撇像林屠析,训斥道,“还有你,我家小步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嘛!你这分明是误导我家孩子意图淫|辱!你们这警察都怎么当的,怎么竟不教人好呢!”
林屠析转过身,一手提着菜刀,冷然的目光打在商孽身上让后者感觉冰寒三分。
勒小步是瞬间被商孽吼得醒了盹,这才恢复点神智,抬头看着拎着自己的商孽,细眉轻皱。
“小析,你老实回厨房做饭,待我跟商孽去客厅,正好跟他有笔帐要算算。”后半句话勒小步说得咬牙切齿。
此时此刻,她和林屠析统一战线,虽然这口气听起来好像林屠析是个贤惠媳妇似的。
“帐?”商孽纳闷道,“什么帐啊?”咳咳,夏目友人帐么?
“哼!”勒小步哪里给商孽叙述“前情提要”的心气儿,闪身挣脱出商孽的钳制,脚尖刚一沾地地便迅速跳起,上来就给了商孽当胸一脚,将其直接踹出厨房!
没作好心理准备的商孽当先中招,勒小步那一脚踹得甚是凶狠,别看人家细胳膊细腿儿的,那威力用物理原理解释就是,受力面积越小,作用力越大。
正所谓P=F╱S←物理公式神马的~~~
要不是商孽当即后撤一步卸了她三分力道的话,恐怕这会儿肋骨早就遭殃了。
被踹出厨房后,商孽站在客厅里连句“小步”都没喊全,便就见勒小步那灵动的身影瞬间闪到他面前朝着商孽颈部就是一个手刀!
商孽不得不接招躲避,大手抓过她的手腕,出脚便是一记扫腿!
勒小步一手被制,另一只手撑上商孽的肩腾空一跃躲过那扫腿,随即顺着腾空的趋势以商孽肩膀为支点360°翻到他身后,落地前照着他后背就是一记飞踹!
商孽如同后脑勺长了眼睛般,赶快放开抓着勒小步的手闪开她的攻击!
两人随即拉开距离相互呈备战状态摆出架势。
“你受伤了?”商孽修眉轻蹙,刚一进门只看见她和林屠析那暧昧的肢体动作便气得他怒火中烧,他哪里注意到勒小步受伤了。直到刚才抓着她手臂时见到那包扎在上的绷带,这才不觉一怔。
“哼!”勒小步摆着攻击的架势,生气不理他。
“是谁伤的你?”若是让他知道谁敢欺负他家小步,他商孽绝对将那人挫骨扬灰。
“你还敢问!”勒小步气极,大吼着“天马流星拳!!”就朝商孽揍了过去!
商孽怕伤着他,只能一味地躲,嘴上也不闲着,“小步乖,听话!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告诉你妹!月牙天冲!吼!”又是一记手刀加连环踢的组合招。
商孽躲着,倒也不见狼狈,只是担心着勒小步,一个劲儿的示好,“咱们不打了成不?你看你都受伤了,需要休养。”
“休养你妹!看我螺旋丸!!”勒小步心里这把火啊憋着很久了,此时不发更待何时!
好吧,其实勒小步很喜欢给自己的招数配上动漫里的各种招式名称。
“小步,小步!咱先停手好不好,我是来拿凤玺的!”商孽这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还敢跟我提凤玺!!!凤玺你妹!橡皮橡皮橡皮橡皮枪!!”勒小步被火上浇油,必然性地怒火中烧。
“壮士!有话好说啊!”
“壮士你妹!龟派气功!!!吼!”逼急的勒小步趁着商孽满心满眼注意她的伤口时,直接抬脚踹上商孽的下三路!
随着“矮油!”地一声,商孽不失优雅地“飞”了出去……很有冲向天空,变成闪亮的一个小点的趋势。
在半空中“腾飞”的商孽哭丧着脸悲嚎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下~下~下~下~~~~(回音中)”
客厅里两个盗贼间高手过招,那动静比过年都热闹,在厨房当煮饭婆的林屠析,身为警察,他很是无奈。
此时的林屠析囧着一张脸想,再也没有哪个警察当得像他这样欢脱的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小欢快啦~~正好是七夕节嘛~欢乐点正好!本来今天这个节日估计都木有太多人来看文了,该约会的都约会去了嘛!大楼以为今天能偷个懒的……结果!!!!大楼今天收到了小黑屋站短,字数任务木有完成的人伤不起啊囧。大楼数学不好啊,竟然记错字数……所以,既然来了,就祝大家七夕快乐吧!就算是单身的童鞋也希望看过这文后也会出现哪怕一丝的会心一笑。于是……咳咳,大楼还是要重操旧业的来找乃们要花花要评论啊!!!!!!亲们!!!!乃们真的就不能给大楼撒个花评个论嘛????看着大楼的评论栏人迹罕至乃们真的忍心嘛????大楼码字很不容易的有木有!!!一定要大楼再讲一遍木有花花木有评论就木有积分,木有积分就不能申请榜单,不能申榜大楼的文就只能被活埋木有出头的一天,不能出头大楼连写文的动力都木有了这个道理嘛!!!!!花花和评论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啊存在!!!亲们!撒吧,泼吧,用乃们手指头下的花花泼死偶这个爱得瑟的大楼吧!!(每次开坑都要酱紫吼一遍的大楼也伤不起啊……囧)PS:感谢豆芽姑娘的花花和评论~看得大楼这个开心又荡漾呀~~~小析,去!给人家道个谢!小析:额……握个手吧。
☆、chapter 13
当勒小步和林屠析坐在客厅享用晚餐的时候,商孽以一种极其妖娆妩媚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腰际和臀部勾勒出平滑的弧度,长长的凤眼半抬,黑亮的眸中含着水光,象牙白的肌肤衬得他唇色不点儿红。
以上,都是文艺话。
简单来说就是,在勒小步他们吃饭的时候,商孽就趴在沙发上扶着被踹的PP疼得呲牙咧嘴,哪里还有半分美男子的样子。
话说勒小步那被她称作“龟派气功”的一脚,威力之大虽算不上“天残地陷”吧,但若是踹在正面,让商孽“断子绝孙”还是绰绰有余的。
事实上,好在是一脚揣在人家后面的PP,而不前面的JJ。
商孽这老实孩子也是见勒小步身上有伤,所以不敢轻易出手,怕她伤上加伤。
这若放在平时,他怎会被勒小步轻易踹到。
见小步与林屠析“其乐融融”的样子,商孽吃醋啊,遂无奈地呻吟起来,声音很是撩人。
桌上二人对此置若罔闻,商孽彻底伤心了,他独自悲凉地摸着自己五官精致的脸,泪眼凝噎,似是在想,看来我真的是人老珠黄了。
一种下堂妻的凄落感油然而出,无处话凄凉。
等商孽听勒小步告知凤玺被别人捷足先登以及小木屋事件时,已是饭后的事了。
勒小步气愤不已地说:“商孽,咱俩合作这么多年,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凭什么你在前面勾搭美女,我就在得在后面因为你腹背受敌啊!”
商孽见情势不妙,一把扣着要炸毛的勒小步在怀,将自己的魅力值提升到最大,可劲儿地哄:“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欺负人。”
勒小步在商孽怀里扭着身子要挣脱:“你起开,刚才没揍爽!我要补刀!”
“别啊,小步,你要是像刚才那样再给我来一脚的话,那我可就直接告别职业生涯了,您大人大量,怎么也给我留个吃饭的本钱不是?”
勒小步摆出林屠析式的招牌表情,冷冷道:“我不高兴!!”
商孽懊恼啊,这孩子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没学得他半分卓绝风姿,怎么就跟了林屠析几个礼拜就把这讨厌的小表情学得尽得真传!
可是看在林屠析把他家小步养得白白胖胖的份上,他忍了……
毕竟,从商孽心底,还是盼望着勒小步能过上平凡女孩子的生活。
这种打打杀杀明争暗斗的日子,他怎么舍得再让勒小步插手,那么,就让他来代劳吧,小步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
思及至此,商孽无双的容颜展开温和的笑意,大手摸摸小步的头顶,柔声道:“小步乖,最近我还有点事情要打探,可能有段时间不再找你了,照顾好自己。”
勒小步放下嬉笑的表情,“咱俩合作以来,从来没有拆伙分干过,怎么,这次事情很棘手?”
不过是组织里的内讧加外部参与,早几年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这次会有什么不同?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也很想对商孽问出口,可碍于林屠析在场,她没有直接问。
商孽看似云淡风轻的面容,心底却莫名沉重着,这次的状况不比往常。
盛极必衰的道理商孽懂,却不知夜杀的衰状会比他预料中的提前甚多。
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商孽只能竭尽全力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中为他和小步争取最大的生机。
起码,为小步赢取生机……
勒小步不知道,最近几次商孽每每来看望她的时候,他都当做是最后的见面。
被夜杀歌颂为传奇的商孽也有了没把握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离别之后是否还能再见到小步,这是有今日没明日的危险行动。
勒小步不知道,商孽正在珍惜着他和勒小步短暂的依偎。
她可以说是商孽一手看大的,二十年来他希望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勒小步撑起一片勉强干净的天空。
虽然勒小步做着窃贼的勾当,可是这孩子的心比谁都来得纯粹。
对商孽来说,勒小步就是他的救赎。
他费尽心思为这污浊的环境打扫出一小片洁净,来迎接勒小步的进驻。
商孽也是人,也有人性和良知,而勒小步就是他苦心经营的良知。
虽然,他不知何时开始爱上了这个小“良知”……
一串电话铃声响起,林屠析从口袋里利落地掏出手机接听,“你好,林屠析……是,我马上到。”
“唉?我最近不是没偷东西嘛?怎么你还是这么忙啊?”勒小步纳闷。
“重案组接了一个任务。”
“你不是专案组的?”商孽纳闷。
“我们比较特别。”言罢,林屠析头也没回地出门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勒小步他们。
其实林屠析负责的专案组情况委实特别,虽说是专门针对夜杀组建的,但是人马基本都是他原来重案组的老底子,没什么变动。
平常的专案组立案后都是从各地抽取合适的警员,直到破案那天,专案组成员才宣告解散各归各队。
由于夜杀作案影响太大,盗窃频率却很低,有时候三个月都不一定能等到夜杀出动。
对其成立专案组是必须的,但是这专案组大部分时间也是很清闲的。
局长因此才特别批准林屠析的专案组偶尔也可以负责一点重案组的担子,毕竟中央警局的警员没有一个是吃白饭的。
至于林屠析现下接的是什么案子,勒小步不清楚,但是这几天看着林屠析早出晚归的,渐渐也对这个案子开始好奇了。
“你不好奇他负责的是什么案子?”最懂勒小步的商孽问。
“他不会告诉我。”最懂林屠析的勒小步说。
“所以,他不说你便不问?”商孽可不信他的小步会这么稳重。
勒小步狡诈一笑,活像只小狐狸,“我当然会问。”
于是,第二天。
“还能是什么案子啊,就儿童拐卖呗!小步你可不知道,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拐卖犯是有多讨厌多不猖狂!咱大伙儿一有线索就马上归队侦查,24小时的待命啊!呜……我这如花容颜啊~~~~皮肤都粗糙了好多,你看你看。”陪勒小步逛街的萧免说道动容处不禁甩出一手绢苦情地咬了咬。
话说萧免和勒小步简直是一拍即合,两人脾气这叫一个相投,简直相见恨晚。
萧免绝对是勒小步心目中NO.1的闺蜜!
这不,勒小步大早上的冲到警局,直接把正在值班的萧免拉出来陪她逛街。
萧免美其名曰“咱这是给林头儿置办点嫁妆去,咱警局出了名的‘花黄闺男’眼看就要出嫁了,咱这十里八村的总不能给操办的太过寒酸不是?”
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他们正做的案子,和林屠析的守口如瓶相比,萧免绝对是天生给林屠析揭老底的。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有萧免存在的重案组都不会有“秘密”,哪怕林屠析再是守口如瓶也不顶用,那萧免绝对是个漏水的塞子,还是和瓶底儿面积一边大的那种塞子。
“拐卖的案子都惊动到中央警局了,那这个案子起码在社会上影响一定不小吧。”勒小步说。
“你还别说,这案子确实很邪门。这伙人贩子专门拐卖3岁一下的小孩,尤其是新出生的婴儿最抢手,就咱们市中心那妇产医院知道不?有一天晚上,一小护士值夜班,本来是要查床的,结果查到婴儿加护房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整整一房的婴儿全部被人换成了仿真婴儿娃娃!那样的大医院一层楼就那么一个超大的加护婴儿房,那里面的孩子没有80也有100了吧,就这么一夜之间的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都被谁变成娃娃了呢,你说离奇不离奇!!监控录像里竟然找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勒小步吃惊地大睁着眼睛,“哇!原来拐卖儿童到他们那里也成个技术活啦!这手艺也太精湛了吧!!”
作为小偷的勒小步也不得不佩服这神不知鬼不觉连夜卷走100来个孩子的人贩子,技术帝啊绝对是技术帝!!
“还有更离奇的呢!”萧免一边舔着冰激凌甜筒一边道,“近乎半数被拐走的孩子在三个月之后被无声无息地送了回来,当然有的家庭就没这么幸运了,找回孩子的断肢残骸的情况也不可避免。更有甚者,被送回来的孩子甭管年龄多大,基本都回到牙牙学语的婴儿时期,没有半点记忆,连他们爹妈都不认识了。我们局出动的心理小组对他们全面检查之后得出结论,说是被人用了药物将他们的记忆归零,好在孩子还小,家长从头教的话也来得及。还有还有,据说唯一能与这案子媲美的也只有二十年前的大型儿童怪没案啦,据说那个案子也至今没有破获!而且作案手法与现在这个惊人的相似!!!”
“这么悬疑?!!话说还记忆归零?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药吗?”
萧免吃完冰激凌掏出纸巾擦擦手指,“不知道,不过现在世界科技这么发达,做出这种药来也不是不可能,真做出来也属于国家机密问题了,我们这些小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过你也知道,很多黑道都是黑白通吃的,通过特殊渠道拿到这种东西也问题不大,当然,以上是我们林头儿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