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主导拐卖儿童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今晚,便揭晓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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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除此以外,勒小步与林屠析谈判结束时,不乏两人商讨中的题外话……
谈话临近尾声的时候,勒小步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林屠析,咱俩怎么就没有过感情失控到船戏的地步啊?是我看起来不够秀色可餐,还是你那啥无能?”
幸好幸好,耽美动画再腐,勒小步也懂得有适当要有船戏的剧情,即使是拉灯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屠析眸色渐渐暗了下来,“是我在等你。”或许我永远都等不到,压下半句话在心底,言罢,他转身走出卧室。
“唉?”留下抱膝坐在床上尚未闹明白的勒小步。
走出房门的林屠析垂下扇一般的睫毛,适当地遮挡住黑眸中深沉的情绪。
我在等你啊小步,等你真的爱上我……
林屠析的等待,听上去或许很蠢,可这却是一个男人最直白的负责。
对这段感情的负责,对勒小步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嗷~网上预定了一款军装BJD娃娃,当时听说这套娃娃今天春天已经闭仓了,各大店铺全套的都木有卖了,大楼心里这个难过,差点快哭了囧,争取了很久还是让偶找到一家代理商那边还有最后一套~~~嗷嗷!!下个月底儿子就会飞过来了吧~~嗷嗷~~大楼好激动啊好激动~~~~从下个月起!大楼要当娃娘啦~~而且狡兔三窟么,天气越来越冷了,大楼又要搬家了~从适合夏天生存的环境迁徙到适合过冬的那个窝里啦~~更新神马的应该无障碍的!亲们放心~~~~还有嗷~~大楼现在说可能有点晚,大家月饼国庆节快乐!!大楼不懂得过节啊囧,连自己生日都不会过,我说前几天怎么卖月饼的那么泛滥呢囧……
☆、chapter 25
K市城郊,无人区。
方圆百丈均为荒草野地,绝无半护住家。
此时,林屠析,萧免,兔儿三人已渐渐靠近无人区。
初始计划定为由他们三人进入无人区赴约,其余几人藏身于无人区之外的一辆吉普车里,两方身上均带有监听设备时刻保持联系。
而摄像设备,考虑到地点是无人区的原因,就算他们真的录下犯罪证据,政府也会毫不犹豫地销毁这些透露着无人区蛛丝马迹的视频。
毕竟不同以往破案模式,毕竟此时他们没有适当的身份,没有携带枪支武器,甚至连制服都没穿在身上。
他们此时与市民大众没有任何区别。
萧免看了看林屠析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工装裤于军款衬衣,兔儿那一身轻便短装可看出来是终于不用穿热热的制服了,瞧瞧,直接一篮球背心了事。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牛仔裤加运动服,可爱的小熊图案印在胸前,萧免顿觉无语,怎么看他们三人都不像是来办案的,这装扮真不是一般的不着调啊……
所以,纵然知道三人即将深入险地,奈何萧免总是不在状态。
或是抬头望望明月,真圆啊……
或是低头瞅瞅野草,真高啊……
或是斜眼瞟瞟兔儿,真壮啊……
或是挑眉看看队长,真帅啊……
再转头一看眼前情况……“我的个天呐!”萧免吓了一跳!
这无人区四周都是什么啊!竟然莫名其妙的平地冒出淡紫色的烟气,飘渺回环。
应是如临仙境的情景,换做此刻看来简直诡异至极!
“林头儿,这什么啊?”
“瘴气。”林屠析努力分辨着空中飘散的气体,剑眉轻皱。
“啥?那种热带雨林才出现的玩意儿咱城郊怎么会有?”兔儿纳闷。
所谓瘴气多指无人问经的热带雨林中,由大量动物尸体中飘发出的有毒气体。
瘴气的形态分许多种,有的无色无味,有的气味沁香,有的恶臭难当。
可是无人区虽然满足了“无人”这一条件,但其他方面,比如温度湿度什么的完全与能制造瘴气的环境大相径庭。
这才是萧免他们纳闷的原因。
林屠析他们不得不退到烟雾范围之外。
明明正值盛夏之际,这般大的荒原中竟闻不得半丝虫鸣声,动物们凭借着敏感的感知,分分对此退避三舍。
饶是白天看不觉得如何,夜幕滑落之时这诡异感竟如此显露得如此了当。
“这叫咱怎么进去?!”兔儿抱怨道。
萧免宽慰地拍拍他肩膀,“你看不出来么,对方本来就是抱着置人于死地的目的来做出邀请的,既然都是死,那么我们死在这儿和死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区别。”
林屠析蹲下|身,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再用矿泉水浸透,起身对萧免他们道:“这瘴气有古怪,我先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有情况及时通过对讲联络。”言罢便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冲进紫瘴之中。
“喂!头儿!!!”兔儿拦不住,只能眼巴巴看着林屠析跑了进去。扭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瞅着萧免,那抖动的嘴唇完全控诉着“头儿不要我们了”的事实。
萧免很囧,“兔儿,这情况咱就别卖萌了,明明大伙都不吃你这套。”
可不是么,一个魁梧的彪形大汉冲你各种咬手指卖萌,估计谁看了都受不住,这不是可爱啊,实在太尼玛渗人了。
兔儿低头自省,对手指,暗忖:真的不够英气迷人么……
迷瘴之中,林屠析用湿毛巾捂紧口鼻奔跑其中,估算着已有些许时候。
他突然停下,心中暗自揣测:白天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来过这一带,当时根本没有瘴气只说,偏偏到了晚上才莫名出现,实在奇怪。其二,这瘴气所在位置刚好环绕着禁地一周,好像是专门为禁地所造,未免太过巧合。
思及至此,林屠析眸光一闪,随即匍匐在地细细查看那丛生的遍地荒草……
10分钟后……
当瘴气之外的萧免他们快要以为自家老大已是有去无回之时,他们两人的耳机同时传来那期盼已久的冷酷声音。
“听好了,待会儿我会发出镭射灯光,你们在瘴气之外顺着光线查看一下附近荒草最茂盛的区域,我马上过来。”
“是!”二人异口同声,同时心里着实松了口气,还好头儿没事。
通话刚一结束,萧免他们只见一束红色细长光线彷如利剑一般刺穿迷瘴,坚定地指明着方向。
跟着光线,萧免他们沿途已陆续寻找,荒草茂盛……荒草茂盛……可是,这里的荒草都很茂盛啊。
两人找了没多久,来自瘴气之内的光束突然一阵剧烈抖动!忽明忽暗之间瞬间变了方向,随即马上暗了下来再不见踪影。
萧免心中当即暗叫糟了,马上控制住情绪即使与林屠析联络,“头儿!头儿!你那边什么情况?!”
回答他的,是通讯一端渺茫的杂草摩擦声,随即挂断了通讯。
“……”萧免此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脑中回响着刚刚那莫名的杂草摩擦生,一下一下,更像脚步的声音。
“萧免!怎么办?”兔儿问,没有了林屠析这主心骨,他兔儿和萧免就算再机灵,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而萧免此时闻此疑问,不过嘴角优雅一扬,无所谓地笑了笑,便摘下耳机所幸席地而坐,“怕什么,咱头儿是什么人,耐心等着就是了。”
“那光束……”兔儿还要问,却被萧免拦下话茬。
“估计是摔沟里了呗,慌什么,那瘴气有多厉害咱又不是不清楚,也就林头一个人在那里面又没人攻击的,怕啥啊。林头儿这样做总有他的道理。”
“嗯,也是。”
“来一起坐吧,唉……不对,还是躺着舒服啊~”萧免索性躺在草地上双手垫在脑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嘿你别说,这荒郊野岭的,星星可真亮真好看!”
“……”兔儿老老实实地坐在草地上遥望星空,面对浩瀚无垠的星空,心竟真的安定了下来。
萧免欣赏着星空,透亮的眸子滑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但也只是一闪即逝。
刚才那通讯器最后传来的声音确实是脚步声无疑,可问题是,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他可以肯定,那瘴气中,除了林头儿以外,还有人!
只是萧免不想将这推断告诉兔儿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慌乱,为今之计,只有相信林头儿。
若林屠析真的在瘴气中被干掉,那么下面要横遭厄运的自然是瘴气之外的他们。
可林屠析目前状况不明,若他们真的逃了,丢下林屠析一人……不,他们不能丢下他!绝对不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四周因着瘴气的原因没有半点虫鸣,死一般的寂静。
躺在地上故作镇定的萧免,此时后背早已渗出一层冷汗,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在与自己赌博。
赌他对林屠析的信任,筹码便是他和兔儿的性命。
兔儿不能走,若林屠析真的回来了,凭他萧免一最没有实力的人能帮到他什么。
思及至此,萧免斜眸看了眼神情惬意的兔儿,心中暗自忏悔:兄弟,对不住了,刀山火海的,就劳烦你陪我一趟了。
虽然兔儿正心思单纯地低低哼着“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小调……
作者有话要说:大楼的电脑傲娇得厉害,别说写文,就是回个评论都难!气屎偶了囧……话说,在进入小步他们无人区以前,大楼想先插播一段番外~最近因为要跟进故事情节,勒小步要真的爱上林屠析必须要经历一场痛楚的领悟,所以吧,可想接下来的剧情不会很欢脱,既然如此,大楼要额外加料,剧情不能欢脱,就提前上欢脱番外!大楼友情提醒哦~下周一,大家,做好囧囧有神外加冷笑搞笑腹黑笑的准备哦~
☆、大楼献礼!恶搞古装番外~
嘉佑二年,六月。
开封府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这新来的知府包大人断案铁面无私,公正严明,人称包青天。
管你是皇亲国戚亦或是贵戚宦官,经过包大人这段时间整治下来,平日纵是再飞扬跋扈的高官贵戚,一见包大人那张黑黝黝的囧脸便全都吓得抱头鼠窜如避瘟疫。
这包大人手下第一护卫展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打展护卫前两天在皇宫以轻功飞身上屋檐替受惊的嫔妃砍瞎了一只老鼠之后,皇上当即拍桌大吼一句:“哦呀!这不就像朕宫里养的御猫一样嘛!”
从此,“御猫”的赐名更是天下皆知,皇上更是对其褒奖有加,封赏不断。
可是我们今天要看到的却不是这展护卫的故事,为什么他无法担任本期男主呢?
原因很简单,昨天晚上,展护卫半夜跑了趟茅厕,乌七八黑的地方展昭不知踩到了什么,当即脚下一滑直直便朝粪坑摔去!
我们展护卫到底是身怀武艺之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地往茅坑里掉呢???
只见他摔进茅坑的第一瞬间本打算借着脚下之力腾空而起,再来一个360°腾空翻成功着陆。
可是不行啊!那官靴可是皇上所赐之物,若是被人知道这御赐之物用来踩秽物岂不是大逆不道之罪?!不可不可……
第二个瞬间,展护卫想到以巨阙插入墙壁再借力上翻。
可是不行啊!那巨阙乃师傅所赠之物,他怎能如此玷污了师傅的遗物!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是被人知道他对待巨阙如此这般岂不就是不仁不孝?!不可不可……
第三个瞬间,展护卫想到将自己的衣袍用内力震成布条,再抛到旁边的那颗老槐树上,阻止下降趋势。
可是不行啊!这袍子是公孙先生一针一线为他亲手缝制所成,人道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公孙大人虽是男人,但他对展昭的心意恩同父母,况且他展昭自小举目无亲,与公孙大人一起的这段时间,公孙大人对他爱护有加,关怀备至,他俩早已暗生情愫,咳咳……是心生孺慕之情,不是母子更胜母子呐!
他展昭怎能对不起公孙大人的这般心意?!不可不可……
于是第四个瞬间,唉,也没有第四个瞬间了,想那不过只是个茅坑,又不是无底深渊宇宙大黑洞,哪里有太多时间思虑许多。
也就是展护卫才思敏捷,能在一瞬间想出一个又一个方案的同时Pass了一个又一个方案。
这若是搁在平常人身上,也就是一声“扑通!”了事!
于是那天开封府可出了大事啦!
“知道不,展护卫掉茅坑里了!!!”
“你说啥?!展护卫他……他怎么了?”听者双目大睁,薄唇抖动。
“就是掉……掉”那人还没说完,只听对方痛哭流涕,抱着柱子拿脑袋往狠命上撞啊!
“嗷不!我的展大人,我那光辉灿烂永远年轻美貌与智慧并存身姿矫健更胜京城名模越活越开心越活越美丽的展大人呐!!!!”
请注意,最后喊的那个“呐”字,竟被此人生生转了一十八个音阶再华丽丽地以一记海豚音收尾……
一时之间,开封府上上下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来来往往等等等等……
所有的人,均为他们心中仰慕已久的展昭展护卫因工不甚落入茅坑一事难过得痛哭流涕情难自禁。
这哭声整整绕梁三日,三日犹不绝耳。
自打展护卫被打捞出来洗去一身脏污之后,可怜的展昭脸色苍白如纸吹弹可破,这心中的恶心愣是让他吐了三天三夜,三日过后已是虚脱得毫无人型,原本英姿飒爽的卓绝身姿此时脱水得跟个ET似的。
而展护卫自此落下的后遗症便是世间任何屎一样的颜色都不得入了他的眼,否则他便会吐得个天翻地覆滚滚横流啊!
比如来探病的官员穿了一身屎绿色的常服前来,展护卫一抬眼间,只听“嗷”的一声,便滚滚横流去了……
比如前两天的菜色中有一碟屎黄色的黄焖鸡块,展护卫一抬眼间,只听“嗷”的一声,便滚滚横流去了……
比如再见到包大人那一脸屎黑的面容看着他时,展护卫一抬眼间,只听“嗷”的一声,便滚滚横流去了……
“包大人,属下……属下实在是……呕……”
“展护卫你别说了,千万别说了!啊呜……”包拯掩面夺门而出扑向公孙先生的怀抱,他被森森滴桑害了。
公孙先生虎摸着泣不成声的包大人长叹一声安慰道,“包大人,依在下所见,这护卫一职不容搁置,既然展护卫抱恙在身不如在下上报朝廷,让其调拨人手暂且顶替展护卫一职可好?”
包大人抬起黑黝黝的囧脸淌着两宽面条泪,懦懦地“嗷呜!”了一声:“甚好!”
话说这朝廷的办事效率那叫一个迅速!当天下午开封府上便有一身着蓝色劲装身佩官刀的男子前来报到。
“给包大人请安,在下姓林名屠析,是从邻县闭封府调来接替展护卫之职。”
“你把头抬起来。”包大人懦懦道。
林屠析依言抬头,俊逸的面容不见一丝情绪。
“看着本官的脸你身上可有何不适感?”囧,包大人这是心结难解啊。
林屠析抬头迎视道:“并无。”
“那成,就你了!这几天就劳烦林护卫了。”
“是在下职责所在。”林屠析不卑不亢道。
于是这几天,开封府上上下下的百姓自打看到那英姿飒爽器宇轩昂的林护卫之后,谁人见了不是新心生欢喜,一颗芳心就这么飞了出去。
“展护卫?展护卫是谁?哎呀,别妨碍我,林护卫要出门了!待我再看上一眼!”
“哎呀!这是林护卫刚刚走过的石板!孩儿他娘!快拿锄头来,咱把这石板撬回家去独家珍藏啊!等咱孩子长大了就当传给他!让他子子孙孙传下去!一直传到2018年!传到柬埔寨举办奥运会!!!嗷嗷嗷~~~(疯魔中……)”
就这样,展昭展护卫便生生被开封府的花痴人民所遗忘……啊遗忘……深远的遗忘……
相比于开封府的热闹,陷空岛前些天也是欢脱非常。
陷空岛五鼠如今认了个义妹,也是一偷儿,名叫勒小步。
据说勒小步这女子身姿轻盈,来去无声,一身轻功堪称一绝,下手更是矫捷异常。
据说某天夜里,勒小步便趁大家入睡之时卷了大哥钻天鼠无声无息地丢到了二哥彻地鼠的床上……
据说又是某天夜里,勒小步又将二哥彻地鼠丢到三哥穿山鼠的床上……
据说还是某天夜里,勒小步将三歌穿山鼠丢掉了四哥翻江鼠的床上……
当然,这般下来,自然锦毛鼠也没有落得跑……
五鼠们为勒小步这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佩服得五体投地,更重要的是,经过勒小步这么一闹腾,这五鼠的心里都彻悟了一番,终于明白自己心下所属之人是谁。
这想来还是勒小步的功劳,只是结拜之时,这勒小步的名号倒是令大家犯了愁,起什么名号呢?
“就叫澳大利亚袋鼠吧。”勒小步提议。
“……”一时大伙都静默了约有一盏茶的时候。
“这是何意,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此等老鼠?”老大问。
“我也不清楚,就前几天我在海边遇见个人,抓着我就问现今是什么年代,我告诉他以后他嘴里就一阵絮叨着什么老子也穿越了之类的话,之后就再没见他,这澳大利亚袋鼠就是他告诉我的。”
“嗯……大哥,虽然这澳大利亚为何意我们不甚明白,但这名字听上去确实气派非常啊。”老三道,大伙点头附和。
“那好吧,六妹,以后你的命号就是澳大利亚袋鼠。”老大终于首肯。
自此,陷空岛第六只耗子横空出世。(如果袋鼠也能算耗子的话)
这一天,勒小步无聊了,只能双手托着腮仰望星空。
为啥无聊?唉……还不是勒小步自作孽不可活。
她不是把五个大哥们分别恶作剧了么,眼下,大哥喜欢上二哥,二哥喜欢上三哥,三哥喜欢上四哥,四哥喜欢着五哥……
就在如此缭乱,如此互爱互杀的关系下,陷空岛一时落入了史无前例的混乱。
却独独孤单了勒小步一人,难耐无聊。
想她勒小步刚刚当上这第六鼠还没有扬名立万呢,真是无事可做啊……
思及至此,勒小步顿时灵光一闪!
对了!!五哥锦毛鼠不就是因为招惹了开封府的展昭,两人又经历了千古无奇的相爱相杀,缠绵得水里来火里去,由此便撩动了大宋多少腐女的心才得以美名远播的嘛!
不就是跟展昭搞一对儿CP么,这有何难!
此刻正是月色朗目之夜,勒小步凭着一身绝世轻功跑了三天才跑到了开封府,扒开屋檐往下看去。
脸黑黑的那个一定是包拯了,旁边文文气气的白面师爷应该是公孙策,而那在旁边佩刀而立的……
啧啧,瞧这人吐纳气息平稳轻韵,想来内力不弱,剑眉星目器宇轩昂的样子,应该就是展昭了吧。
可是不对啊,展昭的武器不是巨爵吗?这人怎么只配一把官刀?
勒小步正纳闷这,边听大堂内包大人问道:“公孙先生,不知展护卫那柄巨阙可有寻到?”
“回禀包大人,展护卫的巨阙想来是那天也跟着掉到茅坑里了。大人您也知道,开封府虽然清平节俭,可这茅厕构造却是出奇的宏大,甚至与地下污沟相连,直接通向大海,加上一连几天的大雨,这会儿那巨阙不知被冲到哪里去了,在下正在命王朝马汉他们轮流打捞,应该不会耽搁太久。”
“如此甚好。”
屋檐上的勒小步倒是听了个明白,原来这猫儿的巨阙掉茅坑里了,噗……这人也够二的了!难怪他不得不配上官刀。
嘿嘿……展昭是吧,你就好生等着咱澳大利亚袋鼠的盛情招待吧!!
“什么人?!”林屠析抬头向屋顶大喝。
勒小步一惊,暗忖,这人好强的耳力,自己这等轻功就是五哥他们都察觉不到,何以被一猫儿发现。
思及至此,林屠析当即一个飞身而上,执刀相对,打量着勒小步一身蔚蓝罗裙,轻纱掩面,露在外面的一双大眼睛却是灵动至极。
深更半夜何以至此?想到这里,林屠析声音不由冷上三分,“姑娘是何人,为何深夜造访?”
勒小步轻笑道:“素闻南侠展昭武功盖世美名在外,小女子不过是来确认一下外间所传是否属实,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虽说的是道歉的话,语气却是调皮傲慢。
林屠析不语,他心里其实纳闷,这女子是来找展护卫的,怎么眼睛却是在较有兴趣地打量他呢?
“好了,人我也见了,你功夫不错,跟你配组CP也不算委屈了我。”
“什么?”CP?林屠析满头雾水……
“行了,今天我计划没制定周全,先不跟你玩了,三天之内我定要将这开封府玩个鸡犬不宁,猫儿,有本事你就等着接招吧。”言罢,勒小步一个旋身便飞至密林之中不见踪影。
这姑娘好俊的轻功,林屠析暗中暗忖。
可是她叫他什么?猫儿?
林屠析深眸一暗!她怎么知道他小名的?!
着猫儿的小名除了他奶奶绝无第三人知晓?!这女子到底是何来历?!来这都知道?!!!
堂内,公孙先生小声跟包大人汇报:“包大人,您看,又有人扬言要来跟展护卫组CP了,可今日这人似乎错把林护卫认成了展护卫。”
包大人听此黑脸囧里个囧,“这可如何是好,展护卫和锦毛鼠的CP可是咱朝廷官方认证的,本官还是他们的忠实脑残粉,他们不能就这样被拆散啊!”
公孙先生一手抚着胡子道:“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官方CP不可逆,自从展护卫和那锦毛鼠组了官方认可的CP之后,咱开封府的收入只在变卖展护卫周边以及八卦娱乐消息中便已占了全收入的七成呐,同时也带动了以开封府和陷空岛为两大运营中心的金融发展和贸易往来。依在下看,不如将错就错,这林护卫也是少年英雄,在下方才见那女子身形窈窕,身法轻盈不亚于当初的的锦毛鼠白玉堂,让他二人组了这CP未尝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法子。”
包大人囧了个眉开眼笑:“公孙大人果然睿智,如此甚好!”
公孙先生恭敬一揖,“大人过誉。”儒雅的眸中闪过一丝腹黑的暗光,若这林护卫的CP日后也得了官方认可的话,那么此后得讨个说法将林护卫留在开封府,那么这开封府的收入岂不是又要涨上一涨……灭哈哈哈哈!
由此可见,开封府未来的三日,岂止是鸡犬不宁啊,有了公孙策这一棍子搅合,天翻地覆也不过如此。
这勒小步和林屠析,无论在现代亦或是古代,都当真是在劫难逃……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四千多字的番外有木有啊有木有~~很欢脱啊有木有~大楼觉得,无论何时,纵然生活中境地再是艰难,也要保留一颗欢脱的心态来面对~虽然二货了点,但至少比哭来得更有用。大楼这两天老郁闷了囧,各种不顺利,就连电脑都不放过偶囧……所以刚才发文的时候偶又顺便看了一下这个搞笑番外,心情愉悦了很多,还添加了一些亮点多多的话语~希望亲们能喜欢~或许不开心的心情能够得到改善~~其实看到最后,这公孙先生才是个大腹黑啊有木有~好啦~番外送到~下周咱又要回到无人区啦~姑娘们~咱无人区再见嗷~~嗖!
☆、chapter 27
瘴气之内,林屠析的处境可不好过。
眼瞅着对方带着防毒面具手持三棱军刺向他扑来招招欲致其命。
而林屠析只用半干的毛巾捂着口鼻,单手与敌人搏斗,这首先就处在劣势,更何况长时间呆在着瘴气中,常人怎能受得住?
眼看着对方看准他以一手与他对战,专找他方位空挡下手!
纵然林屠析即使躲闪,可没过多久,他手臂,胸口,乃至脖颈还是被划到浅浅的伤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屠析不惜一搏,隔着毛巾深深吸了口尚算过滤的空气,随即甩掉毛巾,屏住呼吸,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冲上前去与其格斗。
兵刃相接的声音在这静谧的荒野中听起来分外刺耳,面对袭来的三棱军刺,林屠析即刻用匕首背面的锯齿勾住军刺一棱,缓冲他的动作同时制住他的另一只手,再加一记扫腿将其摔翻在地!一些列动作下来可谓行云流水且爆发力极强。
林屠析和他耗不起时间,随即打算冲上补刀!
奈何对方反应速度也不慢,抬脚将其踹去,随即一个腾身便站了起来继续战斗!
见对方身手了得,林屠析憋着气憋得肺部难受至极,当即改变段数先夺下他的防毒补面具再说!
于是招招向对方面部袭去!用来攻击的匕首此时一反常态变为格挡防守之用!
时间没过去一秒,林屠析也就更危险一分。
他稳扎稳打的攻击防范,头脑异常冷静。
对方没有用枪,证明林屠析的猜想是正确的。
这个大范围的瘴气,其实是靠着埋藏在地下的巨大机器生成的。
此刻,就在他脚下,安置着那想象不到的巨大机械,对方便是怕子弹伤到机器,才不得不改用三棱军刺。
这地下一定有一圈排出瘴气的管道口,若这禁区内当真有人的话,他们一定不可能驱车堂而皇之地奔入大门,只能说明这禁区还有其他入口。
即便是有地下入口,那么这机器必然会有一段设计与别处不同,它需要为这段秘密通道让路,也就是说有那么一段道,是不需要安置排气口的。
瘴气发出时伴着较高的温度湿度,那么这片草地必然有一处受瘴气侵害薄弱,势必与别处荒草生长趋势不同,知道那片地方,那么林屠析他们就距离地下入口不远了。
荒原过于空旷,勒小步他们根本无处藏身。
为此,林屠析只能身先士卒找到便于进入的通道,待大家不知晓的时候潜入。
可让他费解的是为何对方只派一人前来,是要探他的底吗?
思及至此,林屠析因缺氧而略显泛紫的薄唇轻轻抿起,有能耐的话,便来探吧!当即拳头生风!
一场激烈的搏杀再一次展开帷幕,紫色瘴气的衬托下,那气氛便更是诡异三分……
此时,等在瘴气之外的萧免亦是为林屠析担心焦虑着。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每一秒对萧免来说都恍如数年般长久。
直到一束红色镭射光线再次透过云雾般的瘴气指引着方向!!
“萧免,你看!!”兔儿高兴地指着。
萧免早就看见了,只是他此刻可没有萧免那般兴奋。
这光线的再次亮起说明瘴气中的战斗告一段落,可是孰胜孰负目前无人知晓。
掌控光束的另一端极有可能是敌方摆布他们设下的陷阱,这让萧免如何感轻举妄动。
“林头儿,林头儿,你那边怎么样,听到请回话。”萧免拿起对讲探知着情况。
可另一边除了嘈杂的电波音之外,呢里还有半丝回复。
“……”萧免不禁心里发毛。
那指引道路的镭射光束就在眼前,可光束的另一端是谁?
红色如线一般的光并没有径直不动,而是不是地上下轻晃,很明显,那另一段的人此时向这边移动过来。
冷汗不禁从萧免逛街的额头上冒出,他顾不得此时兔儿的催促,愣是站在原地不做动弹。
“嘿我说萧免你怎么啦!魔怔了你?!”兔儿无奈催促。
有谁知道萧免此刻正在心底做着艰难的天人交战。
萧免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这光束出神,仿佛被勾去了魂一般,心中暗忖:要不要赌一把,相信林屠析的能力,相信光束的另一端是他,萧免你赌得起么?
“你小子站那干嘛呢!还不快走?!”兔儿有点急眼。
萧免倒是缓缓回过神,“兔儿,你相信林头儿么?”
“信!不信到咱干嘛脱了警服跑着鬼地方来。”兔儿回答着,心下纳闷,萧免这小子这是怎么了,咋这尿性?
“信到什么程度?”
“我说你小子还没完了,欠抽啊?”兔儿不耐烦了。
“回答我!”萧免的声音以外地严肃。
这一声当真震慑到了兔儿,结结巴巴道:“就……就是信啊,过命的兄弟,生死相托都可以。”
“生死相托……”萧免呢喃着慢慢回味这四个字,随即樱花般的唇瓣自信一笑,“那就生死相托吧,咱们走!”
言罢,便拽着兔儿顺着光束向外找去。
林头儿,这赌注我是下了,你他妈可别轻易死了!
被拽着的兔儿看着萧免这发狠似的表情,疑惑着,“你怎么了?看见星空思念家乡扎马特星球?”
“你起开!”
怕怕哦~~~~兔儿泪目晶莹,梨花带雨,雄厚伟岸的肩膀不禁一颤……
另一边,远远藏身在暗处的勒小步与商孽窥视着这两个别扭的小警察跟着迷雾中指引的红光一点点走着。
“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警察吗?”商孽漫不经心地问着。
“若是连个外门都进不去,那我就真的错看他了。”
“那烟雾应该是瘴气吧,他一条湿毛巾就那么管用?”
“商孽,等有时间你去和他接个吻吧。”勒小步前言不搭后语。
“嗯?”商孽讶异,都什么时候了,她的腐女思维还在活跃?
勒小步兔斯基式的回了他一眼,复又专心查看情况,“你没和他吻过,永远不知道这家伙肺活量是有多强大。”
商孽好整以暇地笑了,“小步,你还是不懂……”
勒小步没再搭理他。
商孽抬首仰望着浩瀚无垠的天际,心中的情绪连他自己都难以诠释。
小步,你真的爱那个警察吗?
你真的懂爱吗?
可我还是会等。
就看我和他,究竟谁先等到。
作者有话要说:偶又爬上来啦~祈祷我下个月有榜单吧……不然木有榜单任务偶都木有动力更新啊………………囧不过,一般来说,都到悬疑组了,应该会有个榜单任务吧……以下纯属碎碎念,嫌弃者可跳到下一章节……————————大楼这几个礼拜一直纠结于接BJD娃娃的问题,一见钟情的娃卖的贵,质量一般,且没有优惠活动,质量无比有保障的娃不喜欢,有优惠活动,但质量真的是出了名的好……囧,一个娃娃要陪我很多年呢,偶都快纠结死了,于是大楼想接裸娃拼衣服,可是怎么看那些衣服都没有一见钟情的儿子穿的好看,他因为是特殊体型,所以拿衣服只有他自己能穿,所以看上衣服就只能接她的娃,囧……好几个礼拜为了这点事木有码字,成天拿着个计算器对着电脑算各种凑衣服接裸娃的价钱和直接接一见钟情的比哪儿划算,要不是因为有这点存稿,偶就真完啦~因为娃娃而导致码字瓶颈的大楼……飘过。
☆、chapter 28
人人都说这无人区怎样怎样的诡异,又如何如何的邪门,一直为无神论者的勒小步起初就是不信邪。
可是半个小时之后,她不得不信了……
之前一路跟着萧免、兔儿两人的勒小步就一眼没看住啊就一眼,只听萧免他们一声怪嚎便凭空不见了身影。
待勒小步他们上前查看后,经过商孽好不容易一番折腾,终于从一片荒草中发现古怪,那里竟然设有一装置精密的升降门。
也就是多亏了商孽,不然鬼都想不到怎样触发机关才能开启暗门。
无奈之下商孽只得跟进寻找萧免的下落,而勒小步则留在地道之外等着和林屠析会和。
“照顾好自己。”这是商孽临行前对勒小步说的,随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便转身进入地道。
于是半个小时后,与林屠析完美会和的勒小步一行刚进密道还没走两步呢!
就这么“扑通”一声掉进了人家的陷阱……
“邪门了,她婆婆的,凹凸曼的!我勒小步这小半辈子好歹犯过不少案子,哪件不是悬而未决的大案奇案!怎么一上来就被人家给倒栽葱啦!!!脑子呢?!我的脑子呢!!我那才思敏捷的美貌大脑呢!被我便秘到马桶里了吗???”
以上,勒小步真心挫败地癫狂了。
“……”林屠析沉默以对,任由勒小步以两人摔下来时的姿势保持着,垂眸看着勒小步趴在自己身上耍宝生闷气。
林屠析之所以没有动身,是因为刚才从上面摔下来之时为了保护猝不及防的勒小步,不得不将她搂紧在怀,用自己做了她的人肉垫。
背部撞击地面的时候,他只觉后背一阵钝痛,却还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吱声。
着陆之后,他趁勒小步懊恼抱怨时暗自挪动了一下腰身,似乎问题不大,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这阵疼痛着实要隐忍上一番,遂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暗自缓和一会儿。
“你怎么了?”勒小步这才回过神来,明显察觉出身下之人不太对劲。
若是放在平时他早就冷着脸对她说“快点从我身上下去”了,怎么这会儿一声不吭?
等等,他俩现在这姿势……勒小步开窍了!!顿时怒火中烧!!
“林屠析你脑残了是不是!!这种高度我自已又不是没跳过,根本摔不着我!估计你一个人也不会这么不经摔吧!怎么一到两个人你就犯迷糊了!!快给我看看摔到哪了,有没有伤到?”
勒小步赶紧从林屠析身上趴下来,不敢扶他坐起,怕伤到他的脊椎。一时情急,她抬手打算迅速撕开他的衣服一看究竟,却被林屠析牢牢抓住一双小手。
“不用看了。”自己的身子骨他自己还是清楚的,没什么大碍。
“你!哼!摔死你算了!顺便把JJ也摔平了,让你一辈子做不了总攻!”勒小步心道,我这是关心他啊,到现在他还是这么不领情。
“勒小步……”林屠析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她,冷漠的表情让人读不出他情绪。
“……”勒小步没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林屠析仿佛能摄魂的眼眸,大气都不敢出。
须臾,林屠析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你还是不懂,是,我是蠢了……”
是他蠢了才会在他们掉下来的一瞬忘了她有高超的运动体能,忘了她是偷盗技巧一流的窃贼,忘了这种高度的完美落地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那一瞬他只知道她是他最在意的人,他只知道他不想看着她受伤,那些该死的愚蠢想法不过是他的本能反应,这种感觉她能懂吗?
“……”勒小步被林屠析莫名的负气说法搞得头脑发懵,她从未见过如此的林屠析,好像在恼怒什么,又像在懊恼什么,这一席话将说不说,仿佛是指责她什么,指责她什么呢?
“呵……”林屠析苦涩一笑,眸中是难以掩饰的疼痛,“你不懂,你知道一个人满心满脑无时无刻挂念一个人的感受吗,只要看见她的笑容就会觉得为了这笑容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甚至……”林屠析顿了顿,俊逸的面容却显出些许自嘲,“甚至因为一个人却让自己做出许多就像刚才那样不理智的举动,哪怕被说成蠢笨。”
勒小步跪坐在林屠析身侧,呆愣愣地看着他,望进那令人沦陷的眸子,带着手套的小手轻轻抚上他悲恸的眸,再轻轻滑下到脸颊。
“林屠析,我不懂,你说的这些我从没有体会过,也不曾感受过,是不是说明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爱……”
勒小步还没有说完便被林屠析一个翻身用力将其按在地上,低头将那痛心的言语吞噬入腹,薄削有型的唇将那粉嫩的唇瓣用力地辗转碾压,可谓粗暴,这一吻仿佛泄愤一般。
唇舌交缠带着不死不休的势头,这吻透着无尽的悲恸无望,勒小步被吻得头部连连后退,却被林屠析一手扣住后脑将其固定。
这一吻,他不容许她拒绝,霸道得无理,却透着强求而不得的哀叹。
直至勒小步被吻得几近窒息,两眼打晕,林屠析才依依不舍地停止。
低头望着怀中的人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精致的小脸双颊红扑扑的,小小的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欲滴,水蒙蒙的眼中却透着迷茫的神色。
“起来吧。”林屠析起身向他伸出手。
勒小步顺势站起身,却是反常地沉默了,是了,她不懂爱,她不懂林屠析此时爱着她的感受。
她甚至不懂商孽对她的感情,勒小步从未如此挫败过,她想这样会不会很不公平。
明明有两个这么好的人为她痛苦着难受着,她却依然如此没心没肺的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心着欢悦着。
她实在是不懂……
“就这么喜欢我?”勒小步低头愣愣地盯着虚空出神。
察看四处的林屠析冷不丁地被这么一问,不禁一顿,终是无奈轻叹。
林屠析刚要说话,只听四处传来莫名的机械开启声。
四面铜墙铁壁之上竟开出无数小孔,藏在里面那闪着金属光泽的黑管直直朝密室中心对准。
常年的灵敏感官让勒小步和林屠析闻到飘散在室内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再见那小孔中的黑管,不是枪支又是什么。
呆在这由360°包围枪械的密室中,只要枪支齐齐发射,不出片刻他二人便能被打成筛子!
勒小步原地环视一周迅速寻找可能存在的盲点,口上却用着柔柔的语气带着隐忍的狠厉道:“若今晚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会对我们的关系做个交代,眼下,就豁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