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诚一郎看着染衣的表现,也没有异议,带着优纪先回去了,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染柒,叹了口气后离开了。
“小鱼儿,没事的,不要太担心。”染柒走到染衣身边,现在的染衣只是担心着忍足,刚才医生说他体内的药物分量很足。
“姐姐,我好累。”之前哭了很久的她,加上向来睡眠质量很好的她,真的很困了。
“你在这坐会,我去帮你买牛奶。”染柒哭笑不得,看着染衣脸上的倦容,走到饮料贩卖机,这才想起刚匆匆出门,只带了手机,没带钱包,只好打电话给自己的暗卫。
今晚经历的事情还真是狗血啊,染柒拿着热牛奶回去的路上想着,安藤家还真是个祸害啊,本来两个女儿都盯着迹部景吾,现在却一人缠住忍足,只是安藤夜从始至终还没做些什么,完全都是安藤月,而她采用的方式实在烂俗。她在心里对迹部景吾有一丝怨怼,她只是个凡人,也是个护短之人,对他这样给安藤家留有后路,而让安藤月还有这个机会靠近忍足侑士,而让妹妹哭了,好在事情并没有一发不可收拾,要不到时染衣哭成什么样简直不可想象啊!刚才出酒店时,她还发现了有记者,及时让暗卫去处理,策划还算周密。
染柒想着,就看到染衣正和医生在讲话,上前就听到医生再三确定忍足没事了,“小鱼儿,你先进去看侑士哥哥吧!”染衣听话的走进病房,染柒问了医生一些情况后也进去了,忍足侑士因为镇静剂的原因睡着了,脸上也没有之前的潮红,在床上的他还有浓重的喘息声,是整间病房里唯一的声响。
染柒看染衣坐在了病房边,拿着棉签在忍足干涩的唇上来回擦拭,她没有去打扰他们,坐在沙发上浅浅补眠。
时间过得太快了,染柒还没有到达快速眼动睡眠阶段,手机就震动了,打开手机已经7点,染衣这时也趴在床边睡着了,她静静地走进洗漱间,洗了一把脸,打开门正好看见刚进来的真田弦一郎,她示意哥哥出去谈。
真田弦一郎早上起来晨练时,一直没看到染柒,纳闷间就看到优纪和真田诚一郎从外边回来,问了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他停止训练拿上真田妈妈准备的早餐就赶过来了,“真是太松懈了。”他看到染柒脸上的倦容,下午她还有比赛,居然还要去送迹部景吾,脸上很不满。
“哥哥,我没事。”染柒知道哥哥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和话语一致表明她没事,“你放心,等送完景吾后,我就直接回家休息,比赛下午4点才开始。”
“啊!”既然染柒都这么说了,真田弦一郎也不能多说,只能让她去,“我让司机在下面等着。”来之前,真田诚一郎就和他说染柒要去机场送迹部。
“谢谢哥哥。”染柒知道哥哥很关心她,她踮起脚尖在真田弦一郎脸上轻轻一吻,然后俏皮了笑了。
“啊!自己小心点。”即使是最亲近的妹妹,真田弦一郎的脸还是微微泛出红晕,染柒应了声后就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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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4
染柒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是迹部景吾的电话,“景吾,我在东京了,你现在出门了吗?”
“啊恩,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东京?”迹部景吾正准备出门去神奈川真田家,听到染柒的话,看了手表,发现这样时间就还很充裕,端起茶杯悠闲的品茗。
“景吾,昨晚安藤月给侑士哥哥下药,我们就赶到东京,现在他还在医院里。”染柒简单讲了下昨晚发生的事。
“安藤月?”迹部景吾当然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原本缠着自己的母猫改变目标缠住忍足侑士,可是安藤家的倒台,居然会让她使出这种手段,“啊恩,忍足侑士也真是太不华丽了啊!”
“扑哧。对,他真是太松懈了。”染柒确实认同迹部的话,想着还在病床上呆着的那副不华丽的样子,“对了,景吾你在家里等着,我在路上了。”
“那你是不是一整晚都没睡啊?”迹部景吾想起他昨晚打给染柒时已经是11点了,那她应该是凌晨时来到东京,处理忍足侑士那破档子的事。
“刚才我睡了一会,等等你去美国后,我会回去补眠的。”染柒回答,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啊,本大爷在家里等你。”这次,迹部景吾说完话后就先挂掉电话,紧接着,他一个电话打到了忍足侑士的手机上,等了很久还是没人接,怒火更加旺盛,他坚持不懈的打着,终于有人接听了,不过那声音不是忍足侑士,他听得出来时真田弦一郎。之后,两人在电话里‘讨论’了一番。
染柒没多久就到了,迹部在门外等着,吩咐管家把行李直接放在真田家的车子上,坐进车,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补眠。染柒枕在迹部的胸膛上,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犹如催眠曲般很快就进入深眠。
车子平稳的到达机场,迹部景吾并没吵醒染柒,反正他搭乘的是迹部家专机。他看着怀里的染柒,脸色不是以往的红润,最近她的黑眼圈也越发的明显,平常为了掩饰,他知道她已经开始涂抹遮瑕,而昨晚匆忙至此,清晰的暴露在他面前。
迹部景吾觉得,真田染柒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然而现在他希望染柒能像染衣她们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他是矛盾的,作为男人他希望被女朋友依赖,可是他也明白染柒不是那种事事依赖他人的人。
“唉……”迹部景吾想到自己矛盾的心理,叹了一口气。染柒听到了迹部的声音,从沉睡中醒来,睁开迷蒙的眼睛,就望进迹部蓝色的瞳孔,他的眉头紧皱的,“啊恩,醒来了?”
“景吾,在想什么呢?”染柒睡意朦胧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是担心公司的事情吗?”
“那些都是小事。”迹部景吾不想让染柒知道自己不华丽的想法,迹部一直抱着染柒,怕吵醒她不敢乱动,现在手臂都麻痹了。
“哦!”染柒注意到迹部手的不适,慢慢移动到一边位置上,伸手轻轻揉着,“啊?现在几点了?”
“10点半了。”迹部看了下手表回答,麻痹感渐渐消失。
“那好吧!我们快点进去吧!”染柒说完就先下车了,迹部看着她的动作,宠溺的笑了笑跟着下车,司机没有下车,他的行李也就只是一些文件,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染柒走向登机口。
“景吾,你到了美国千万不要因为公事忘了吃饭哦!”染柒知道迹部景吾时常会忘了吃饭而有轻微的胃病,在日本还有管家会注意他的饮食,这次他出行只带了助理。
“本大爷才不会那么不华丽的。”这样说着,其实迹部的脸很不华丽的抽了。
“嗨嗨嗨!你大爷最为华丽了。”染柒笑道,迹部听进耳里觉得非常刺耳。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走着,身边很奇怪都没有人阻挡,快到登机口时,他们的眉头同时都紧了。
“啊,类学长加油哦!一定要从法国带回静学姐啊!”牧野杉菜面对着登机口挥舞着双臂,声音一如既往的大。
而花泽类听到牧野杉菜的话,也笑了,是的,他就是带着这个信念才不顾祖父的阻拦,毅然决然要奔赴法国,他的想法是带回静,然后让藤堂爷爷原谅她,这样祖父也就不会再阻挠了。
这样带着美好愿想的花泽类,是第一个看见染柒和迹部的人,顿时脸上笑容变了,眼睛直视着染柒两人的方向,这个时候,牧野杉菜和F3也都发现了他的异样,回头看着染柒。
牧野杉菜一看见染柒,眼睛就充满怒火,身体就想往染柒方向奔去,可是一把被美作给拦下。美作一看到染柒就注意着牧野杉菜,因为这一周,牧野杉菜一直在他们面前说是真田染柒让她父亲失去了工作,让她的家庭陷入困局,他不想让牧野杉菜再得罪真田染柒和迹部景吾,到时阿司的爱情会更加艰难,谁叫他了解朋友的执着,希望过两日道明寺桩从美国回来能帮上忙。
“美作,你干嘛拦着我?”被美作玲拦住的牧野杉菜大叫道,同时手舞足蹈的想要挣脱束缚,西门总二郎知道美作玲的想法,赶忙上前帮忙。
染柒看着他们几人的行为,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这一幕还是让她想起了前世,“景吾,我们走吧!”想着前世花泽类去法国时,她一个人躲在角落看着这一幕,也想起了就是这次花泽类从法国回来后和她告白,她还傻傻当做是真的而义无反顾的深陷下去,此时,她说话时都带着颤抖。
迹部景吾自然发现了染柒的不适,注意到她看着花泽类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不过,他明白现在还是离开这个地方为妙,“啊恩,道明寺司,管好你的女人,实在是不华丽。”说完就想带着染柒离开。
还没转身,原本在登机口的花泽类就走到了他们面前,“真田染柒,你记住,藤堂家是属于静的。”
这句话,让染柒控制不住自己,掩饰不了自己内心的怨恨,她直视着花泽类,看着他眼里的坚决,她知道如果前世这时候自己不是躲在角落,一定也会被如此对待,那样也不会有日后的利用了,“呵呵,花泽少爷既然如此想,我倒要看看藤堂静最后会不会继承藤堂家。”
“哼,我告诉你,静一定会的,只要静回来,她就有我们四大家族作后盾,藤堂爷爷一定会原谅她的,只要你不从中作梗。”花泽类设想了千种藤堂静回国后的可能,不过这些可能都建立在藤堂家一定会重新接纳她的基础上。
“从中作梗?”染柒眉一挑,松开迹部景吾的手,做了前世知道事实后最想做的,走到花泽类面前,重重一个巴掌扇上他的脸,“花泽类,我真田染柒告诉你,我就是要作梗,你又能拿我怎样?藤堂静想要会藤堂家,绝对不可能。”前世,如果不是她傻傻地被花泽类欺骗,痴痴地坚持让外公允许藤堂静回到藤堂企业任职,否则外公不可能再接纳她,这一世,她一定不会让藤堂静得逞。
“你?真田染柒,你凭什么这样对类学长。”牧野杉菜看见染柒就这样给了花泽类一巴掌,她的心止不住的疼痛,趁着美作玲和西门总二郎也被染柒的动作所震住时挣脱了束缚,跑到了花泽类面前。
染柒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花泽类的嘴角渗出了一丝猩红,牧野杉菜看着她的类学长,眼泪涌出,怒向染柒,伸手推了染柒一把。染柒在牧野杉菜出现时就后退了一步,没让她打着,不过牧野杉菜没得手,还是想要上前去打染柒,这时其余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迹部把染柒护在了身后,而道明寺等人拉住了牧野杉菜。
被道明寺司拉住的牧野杉菜,挣脱不开来,在道明寺的束缚中开始喊叫道,“真田染柒,你到底凭什么在伤害了静学姐之后,还打类学长,你凭什么,凭什么……啊?”
“道明寺司,如果她再一次在染柒面前放肆,本大爷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说完,迹部景吾拉着染柒往登机口的贵宾通道走去,留下不依不挠想要挣开道明寺的牧野杉菜和F4五人。
走进贵宾通道,迹部景吾和机场工作人员说了延迟起飞时间,他带着染柒进入了单独的贵宾室后,就放开了染柒,自个儿坐在了沙发上。
染柒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迹部景吾一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那时的她根本没有考虑后果。她具足无措的站在门边低着头,她能感受到迹部的怒气。可是,她能说吗?如果他信了,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担心害怕的她,终于忍不住眼泪,重生后,第一次哭了。
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上,等着染柒解释,只等到她的哭声,心里越发的烦躁,拿起桌上的冰水一饮而尽,“过来。”
染柒听见迹部的话,抬起了头望向他,看着他的怒容,知道自己只能说出来,即使他会因此放开自己,她也不想欺骗他,慢慢走到迹部的面前,她在组织该如何说。
迹部景吾看着染柒的眼泪,心脏一紧,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染柒的眼泪,他心疼的拉下染柒,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拿出口袋里的手帕,轻柔的为她擦拭着眼泪,这样的迹部,让染柒的眼泪更止不住了,她趴在了迹部的肩膀上,不想看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真的不愿意失去迹部的温柔,独属于自己的温柔,她哭得更凶了。
迹部景吾见状,拍着染柒的背,只能让她继续哭,等着她哭够了。
染柒渐渐止住眼泪,不过依旧趴在迹部的肩上,“景吾,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她还是想确认迹部对自己话的相信程度,只要他相信,不论他的选择会是什么。
“啊!”迹部心里直觉染柒所说的是他不希望听到的,可是如果不听,今天的事会横在他们两人之间,久久消散不去。
“景吾,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呵呵,如果不是我经历过这荒谬,我也不会相信的。”染柒语无伦次地诉说,迹部听到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等待染柒的话。
“我,真田染柒,曾经是花泽染柒!”染柒这句话说完,迹部景吾激动的握住她的肩膀,让自己能直视她的眼睛,想要找出一丝这话只是玩笑话,可是,却只看见染柒的认真。
“呵呵。”染柒自我嘲笑道,“事实确实如此,我不知道到底哪个世界是真实的,但我希望是现在。在另一个世界中,我真田染柒嫁给了花泽类,可是十年的感情,在我知道自己怀上孩子的那一天,都幻灭了。前世,藤堂家因为藤堂静遭遇了重击,那时,外公只能让我继承藤堂家。也就是在花泽类同刚才一样,追着藤堂静去法国回来后,我和他在一起了。十年,原来他都只是因为藤堂静想要夺回藤堂家而利用我罢了。”
染柒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迹部,在他脸上看到的不是怒气,而是心疼,她震惊了,换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迹部,不安的开口,“景,景吾,你相信吗?”
“啊。”迹部依旧短短一个字的回答,手抚上染柒的脸,“那你为什么会回到现在?”
“我在怀孕的那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时,我懦弱的不敢去相信,陷入了昏迷,也就是在那天,失去了孩子,我承受不了这双重的打击。”染柒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懦弱,怎么会活到了24岁心理承受能力还那样的弱,“我不懂这个时空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明白自己已经死去之后,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我和孩子生活了足足五年,我沉醉在那段日子里,可是有一天孩子拿着一个许愿瓶说里面是他收集的很多人的心愿可以实现他的一个愿望,我抱着她哭了,哭醒之后我就一个人回到了这里。”
“那你现在还喜欢……”迹部景吾还没说完话,染柒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唇,她一直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哭得本大爷心都慌了。”迹部说完吻上了染柒的眼睛,吸允着她的泪水。
“景吾,景吾,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现在只爱着你,真的。”染柒和迹部拉开一些距离,眼睛直直看着迹部,眨一下眼都不敢,她想让他看清自己眼里的真实,也不想放过迹部眼睛一丝的感情。
“好!”迹部注视了染柒一会才说道,这一会的时间,在染柒的感知里觉得好漫长,真的很漫长,她在恐慌,之前认为迹部知道事情真相后做什么决定她都认命了,可是刚才她还是害怕他会放弃自己。
“真的吗?”虽然迹部回答了她,可是染柒还是不敢相信,她再次向他求证。
“染柒,我爱你,我相信你,真的。”迹部一说完,染柒就用自己的唇堵上了他的薄唇,她用力的吮吸着,仿佛沙漠中的旅客般饥渴,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下来。
迹部这次没有夺回主动权,全然让染柒主导着,两人的眼睛都没有闭上,一边亲吻着一边直视对方的瞳孔,在对方的瞳孔中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自重生这段时间以来,染柒终于和别人说出了这件事,她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固执地拒绝迹部,得到他的爱,是她真田染柒两世的幸福,她的生活没有因为自己的固执而一片混乱,正是因为有他——她的爱人——迹部景吾。
染柒吻了迹部好久,说出心里的秘密,而迹部也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疲惫的身体还是抵挡不住睡意,在亲吻的最后,她睡着了。
迹部看着染柒的睡颜,还带着笑意,以前染柒睡着时都是皱着眉,想来这就是压在她的心里的重担。之前,他就搞不懂染柒对于花泽类和藤堂静的排斥,现在他懂了,可是他心里止不住对染柒的心疼,这段时间的交往,他是相信自己的洞察力,染柒对自己是真心的。虽然知道这荒谬的事实,他有震惊,但是没有想过要放手,即使染柒还喜欢着花泽类,他也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这世界还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这事实他迹部景吾也不是很难接受。
迹部看着手表,已经中午了,即使现在飞往美国,到达时也是当地时间凌晨,他轻轻抱起染柒,往机场外走去。这个时候,他担心的还是染柒,只有把她送回真田家,他才能放下心飞去美国。
走到机场门口,居然在真田家的车旁边看见阴魂不散的牧野杉菜,她在一旁怒气冲冲的待着,只是身边没有了道明寺司等人,迹部大为光火,司机看见抱着自家小姐的迹部景吾,立马下车打开车门,迹部轻轻把染柒放进车内,关上车门,让司机先进车升起玻璃窗。
“牧野杉菜,你没听懂本大爷的话吗?”迹部口气不善的对着牧野杉菜说道。
“我,我……”牧野杉菜被迹部冰冷的声音揪住喉咙说不出话来,在迹部景吾和真田染柒面前,她无法像对待道明寺司那样,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染柒面前,否则,本大爷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找死’,母猫。”迹部景吾说完话,没再理会牧野杉菜,坐进车里,拿出手机,发了一封邮件给福田管家,他一点也不介意替道明寺枫铲除她的眼中钉。
等到达真田家时,迹部下车正好碰见从公车站走回来的真田弦一郎,“你不是去了美国?”
“染柒太累了,本大爷送她回来。”迹部低声说道,然后俯□子抱起染柒,真田弦一郎看见妹妹眼皮肿得好像核桃,但是脸上睡着的表情却带着微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进到染柒房间,真田弦一郎就开始为染柒铺榻榻米,迹部放下染柒后,走到窗边,拉好窗帘,两人静静的走出房间。
“染柒怎么了?”真田弦一郎一关上房门就问道。
“啊恩,碰到不华丽的人而已,本大爷会处理的。”迹部知道染柒没有告诉其他人,至于之后会不会告诉别人,还是让染柒自己决定。
“啊!”真田弦一郎对迹部的能力还是认可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染柒的身体。
“染柒今天应该不能参加比赛了,让她好好睡一觉。”迹部说完后,就离开了。而真田弦一郎拿起手机打给了凤璃叶。
作者有话要说:Mina,收收专栏,留留评呗!
☆、Chapter 75
一睡醒来,染柒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她居然在吻着迹部的时候睡着了,觉得好丢人啊,把头埋在被子里,突然,掀开被子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3点半了,焦急的拨打给凤璃叶。
“染柒,你身体好点了没有?”凤璃叶急促的声音传来,同时还有吵杂的声音。
“不好意思,璃叶姐,我现在就赶过去。”染柒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更衣间从衣柜里拿出衣服。
“不用急。之前弦一郎打电话和我说你身体不舒服,比赛还没开始,我正准备去交出场名单。”凤璃叶原本让替补国崎真沙替代染柒出任一席,因为她有信心比赛至少能在她手上结束,现在染柒说可以来,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好在名单还没交到裁判那。
“啊!我马上过去。”说完染柒匆匆挂断手机,换好队服就冲出房间。
真田弦一郎刚从剑道场练习完回来,就看到本应该睡觉的妹妹,“染柒,你去哪里?”
“啊,哥哥,我去比赛啊!”染柒没有停下来,说着话就从真田弦一郎身边跑过去。
“染柒不要急,大哥刚回来,叫他送你过去。”现在,真田家的车子都在外边,本没想到染柒会醒过来,就没叫回司机。
“啊!大哥在哪啊?”染柒匆忙中忘了自己家坐落在山上,离比赛场地很远,显然跑着过去不现实。
“在客厅里。”真田弦一郎一说完,染柒就跑不见了,她跑到客厅,看到了真田玄右卫门、藤堂宗一和真田诚一郎。
“爷爷,外公。大哥,快点,送我去比赛场地。”染柒跑到真田诚一郎面前,一把拉起他。
“哈哈哈,我们家染柒居然成了大懒虫,比赛都迟到了啊!”真田诚一郎随着染柒的动作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不过说出口的话还是很欠扁。
“大哥,你再慢点,我真的要迟到了。”染柒娇嗔道,真田爷爷和藤堂宗一都笑了,刚才他们还在担心染柒,现在看到她生龙活虎,就放下心来。
“好好好!爷爷,外公,我去送染柒。”真田诚一郎还没说完,就被染柒往外拉。
“诚一郎,车开慢点。”藤堂宗一发现今天的染柒特别小孩子气,她的行为也让他也很开怀。
真田诚一郎车子开得很快,在比赛前把染柒送达场地,染柒下车后就往场内跑,他不放心也跟着进去了。
立海大一如既往的强大,在三席就结束比赛,凤璃叶和染柒都没有上场。
“Mina,下周三就是县大赛决赛了,大家有没有信心。”今天的半决赛,立海大的胜利也就意味着已经拿到关东大赛的入场券了,但是王者立海大,一定要守住县大赛冠军头衔。
“有。”不只是剑道社的队友,还有到场的立海大学生,大家都回答凤璃叶。
“呵呵,诚一郎大哥,璃叶她们很开心啊!”幸村精市看着场中央的凤璃叶笑得百花齐放啊,他也遵循了他的承诺,他曾经因为自己的病而伤了璃叶的心,那时的他很无奈,经历了病痛,经历了人生的低谷之后,他懂得了最为珍惜的东西。
“嗯。”真田诚一郎发现他的妹妹终于长大了,没过几天她也要订婚了,其实他压根不想的,都怪迹部景吾那臭小子。
染柒和真田诚一郎回到家,正好赶上饭点,餐厅里除了真田一家人外加藤堂宗一,还有一个忍足侑士,真田诚一郎对忍足侑士没有好态度。
忍足侑士因为昨晚被下了太重的药量,虽然清除了,但身体还是受了很大的伤害,他的父母去国外参加研讨会,染衣只能带他回来了。他刚进门,就被真田玄右卫门和藤堂宗一两人一起教训了一顿。他现在很苦逼的坐在桌子的最末端,看着眼前的清粥白菜,再望着别人餐盘里的美食,硬生生地吞下了口水,就着那无味的白粥白菜。
染衣没有去理会忍足的表情,自个儿在那吃得很欢乐。
饭后,真田爷爷和藤堂爷爷去书房下将棋,染柒他们在起居室里。
“染柒,傍晚时候有人送了邀请函给你和小鱼儿。”优纪拿出两封紫色的邀请函给染柒和染衣。
“呀嘞呀嘞,TOJ的主办方今年送来的邀请函怎么不同了啊?”忍足侑士看着那封紫色,停下手中的游戏说。
“忍足侑士,认真点。”真田诚一郎正在和忍足一起玩游戏,以前家里都是他一个人在玩,真田弦一郎根本不会陪他。
“侑士,你认真玩。”染衣对着忍足侑士说道,然后转向染柒,“姐姐,这次TOJ终于没有再烦我们参加了。之前都是怪藤堂静,她去参加了TOJ之后,主办方每年都发参赛函给我们。”
“TOJ?”优纪知道这个赛事,之前很多同龄人都为这赛事的冠军而奋斗,“那今年他们送的邀请函有什么不同哦?”
“姐姐,他们想让我和小鱼儿去当评委。”染柒并没有很想去,比赛是在下周末两天,她没记错的话,前世的牧野杉菜也参加了这届比赛。
“呀……”忍足侑士随着游戏的Game Over,发出了一声惨叫,真田弦一郎今晚和他玩格斗游戏,仿佛就当角色是他一般的下手凶狠啊!
“哈哈!大哥你好厉害啊!”染衣对着真田诚一郎竖起了拇指,走到他身边坐下。
之后,TOJ比赛的事被染柒他们置在一边,忍足侑士继续在游戏里被真田诚一郎虐,染柒他们四个在另一边看电影。
第二天清晨,染柒一起来,就打电话给迹部景吾,“景吾,现在在忙吗?”
迹部接起染柒的电话,正好结束工作走出会议室,“啊恩,怎醒得那么早啊?”
“不早了,日本这已经五点多了。”染柒一边说话,一边收拾着榻榻米,“景吾,忙完了记得吃饭啊!”
“本大爷现在准备去吃饭了。”迹部景吾刚忙完,还准备回办公室继续工作,他大爷在睁着眼说瞎话啊!
“那我先去晨练了。记得吃饭。”迹部觉得染柒越来越啰嗦了,在电话那端宠溺的笑着等染柒挂断电话。
染柒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下午因为真田企业的事部活请假,不过现在她就在家里的道场里训练。她觉得今晚训练自己真是太松懈了,一直想着迹部景吾,昨天和迹部说完后,她知道两人之间更加亲密了。
“太松懈了。”染柒想着的时候,真田弦一郎来到道场,看着在那面对稻草人的染柒,挥舞出的木刀一点力度都没有。
“额?哥哥。”染柒就好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收着木刀面对着真田弦一郎。
“比赛一场吧?”真田弦一郎拿起自己的木刀,站在了场中央,染柒只能硬着头皮上,每次和真田弦一郎比赛,她都非常累,因为他太认真了,经常会比赛好多场,他一点也不放水,手里的力度特别大。
已经进行了20分钟的比赛,染柒之前还能抗衡,可是时间一久,体力问题就出现了,说实话,她好想结束啊!
“I've been awake for a while now,you've got me feelin like a child now……”就在这时,染柒的手机响了,她很高兴的过去接听,“你好,我是真田染柒。”
“染柒,我是道明寺桩。”道明寺桩那次和丈夫在名古屋认识了染柒之后,两人一直有联系,今天下飞机时,因为自己弟弟的事情,到现在才有时间给染柒打电话。
对于道明寺桩,染柒没有因为花泽类他们的事而远离,她还蛮喜欢道明寺桩的,因为和她聊天时,总是很轻松,大概是因为年龄问题,她和道明寺桩十分谈得来,“桩姐,有事吗?”
“我现在在日本,因为我那让人伤脑筋的弟弟和妈妈在闹别扭。”道明寺桩是从美作玲那听说了此事,弟弟和母亲的矛盾更甚。
“哦!”对于这事,染柒不想让它妨碍和道明寺桩的友谊,不便开口,“我周三要比赛,等比赛完我去找你吧!”
“剑道吗?”道明寺桩听到也来劲了,她从小也练习柔道,虽然不是剑道,但是对这类比赛还是很有兴趣的,毕竟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过了,还是很怀念。
“是啊!不过是团体赛。”真田弦一郎示意他先回房了,染柒点头,看到场地哥哥已经整理完了,“比赛是周三下午3点开始。”她听出了道明寺桩语气里的兴趣。
“我一定会去的,正好有事和你商量。”道明寺桩今天回来第一次见到牧野杉菜,还是蛮喜欢的,对于她和弟弟的感情还是挺看好的,虽然现在自己很幸福,但是还有着遗憾,她希望弟弟能抗争胜利。
“好!”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染柒去浴室洗澡准备睡了,比赛就要开始,还是得保持好状态。
人们再怎么想要拉长时间,它依然自我沉醉,立海大剑道社因为比赛,周三上午的课程都请假了,现在她们在神奈川体育中心里做着准备活动。
今天,神奈川县大赛决赛,很多人到场,主办方也邀请了真田玄右卫门,他自然会前来,关注自家孙女的比赛。
染柒刚从休息室里出来,就看到坐在场边的真田爷爷和真田琴子,“部长,我去下那边。”凤璃叶同意后,染柒走到了场边,“爷爷,妈妈。”
“啊!不能松懈啊!”此时,真田玄右卫门一脸严肃的坐在位置上,对着孙女说道。
“嗨。我先过去准备了。”真田爷爷点头后,染柒回到队伍中。
“染柒,刚才和你说话的是你爷爷吗?” 佐仓知子看见染柒走过来,连忙拉住她问道。
“是啊!”染柒知道佐仓知子是真心喜欢剑道,她的父亲是东京真田家一个道场的教练。
“啊啊啊!好荣幸啊,居然能在这里看到真田家家主。” 佐仓知子一直怨念,之前去真田家时没看到真田爷爷。
“好了好了,准备下要开始比赛了。”对于部员的想法,凤璃叶自然明白,不过现在比赛就要开始,可不能松懈啊!
“嗨!”道明寺枫刚进场,就听见立海大的声音,慢慢走到了他们休息区的后方,“染柒。”
“桩姐,你来了。”染柒看见道明寺桩独自一人,没有她不想见的人出现,对道明寺桩笑了。道明寺桩挥手,示意她不必管她,就找了个空位坐下了,身边正好是染衣他们。
柳莲二在后方轻声说出了道明寺桩的身份,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他们自然知道染柒和道明寺司几人的冲突,却没听说她和道明寺桩如此熟悉。
“全国中学生女子剑道大赛神奈川县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阵樱南女中,正式开始。”裁判的话,让赛场安静了下来,立海大剑道社五席三浦日向子首先上场,而樱南女中的选手迟迟没上场,她们的教练还在指导着。立海大的剑道社没有教练,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们的成绩。
裁判的催促,樱南女中才上场,凤璃叶看着上场的樱南选手,她的脸上的笑容有点诡异,再看着三浦日向子,她已经表现出急躁了,看来她们的教练调查得很详细,知道三浦的性格比较急,利用心理战术。
就如凤璃叶所料,三浦在比赛刚开始时,就急于进攻,出现了漏洞,很快就被取得两分,立海大开场就失了一局。
第二场比赛四席佐仓知子表现的很兴奋,一改以往的速战速决的打法,很有耐心的与对方周全,她的体力在之前的失利之后有了很大的进步,在最后比赛结束以一分取得了胜利。
“染柒,樱南是不是采用‘田忌赛马’的策略啊?”凤璃叶问着身边的染柒,不过染柒是第一次参加团体赛,对于这不是太了解。
“部长,是的,以之前调查的记录来看,他们是把前三席调整到了三到五席,看来是打算在前三局就取得胜利。”一边的春日悠回答,之前她有拜托柳莲二帮忙调查过樱南。
“还真这样啊!” 凤璃叶看向樱南的教练,此时他的脸上带着凝重,因为佐仓的表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赢下了比赛,“呵呵。”凤璃叶现在很放松,因为无论铃木加恋胜利与否,她自己的比赛一定会守住的,而染柒,那就更不用担心了,田忌赛马是在赌,显然,樱南赌输了。
铃木加恋的比赛还是输了,樱南也是神奈川剑道强校,她们的一席实力自然很好,铃木勉强抗衡着。
凤璃叶上场,不到一分钟就拿下二本,之后的比赛她很放心的交给了染柒。
染柒站在场上,很兴奋,开赛以来,染柒她还没上场过啊,所以她上场后,气势及精神都很饱满,动作俐落,而对手的攻击杂乱无章,蓄意击打染柒的膊头位置,还没取得分数,所以没分可扣。染柒抓住机会,连下两分,立海大取得了神奈川县大赛的冠军。
“常胜立海大,Let’s go,Let’s go立海大。”场边的立海大学生都欢呼了起来,立海大剑道社已经10年连续取得县大赛冠军了,大家都十分振奋。
比赛结束后,真田爷爷和真田琴子就先离开了。
颁奖典礼结束,道明寺桩就来约染柒晚上一起吃饭,染柒在真田弦一郎担心的眼神中和道明寺桩离开了。两人没有去东京,道明寺桩带着染柒去了横滨中华街的第一楼。
“桩姐,你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吗?”在吃饭的时候,道明寺桩就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等吃完饭后,染柒问出口。
“其实,额……其实。”道明寺桩还是很不好意开口,她弄着自己的头发。
“呵呵,您大小姐就说吧!”染柒看着道明寺桩明明拢着头发的动作妩媚风情,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不搭,让她很无语。
“啊,不对,染柒,我已经嫁人了,不能叫我‘大小姐’。”道明寺桩被染柒逗笑了。
“好,这位美丽的少妇,快点说出你的事吧!”染柒很不华丽的翻了一个白眼,说完后拿起桌上的茶杯。
“听说,今年TOJ主办方有给你和你妹妹都发了评委邀请函?”道明寺桩是个好姐姐,昨晚刚回到家,正好碰上母亲和弟弟在吵架,原因当然是牧野杉菜了。那时,道明寺司和母亲放话,说牧野要参加今年的TOJ比赛。
“对啊!”染柒放下茶杯,看着道明寺枫,并不惊讶她怎么会知晓,道明寺家一向是TOJ比赛最大的赞助商。
“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弟弟最近恋爱了吧?”染柒听话点头,道明寺枫继续道,“牧野她会参加这次比赛,我希望你可以帮忙?”
“帮忙?”染柒不想相信道明寺桩会和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你直说吧,要怎么帮忙?”
“染柒,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道明寺桩明白染柒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要你给牧野开后门,只是想你可以帮忙请手塚夫人培训下她。”
手塚国光的母亲手冢彩菜是日本皇室专属礼仪培训家族的人,现在她也是日本皇妃的礼仪培训师。
“我可以帮你和手塚伯母说说,但是,你也知道距离比赛不过3天时间,想来也没什么用处。”染柒觉得以牧野杉菜那火爆的脾气,短短几天,不说她愿不愿意学习,就是学了,也不见得能体会礼仪的静。
“我也知道,所以才想请手塚夫人帮忙,我自己根本没资格教导。”道明寺桩见染柒答应下来,就放心了,今天本来是想让弟弟和牧野杉菜一起来拜托染柒的,只是牧野杉菜听说要找染柒帮忙,就跑掉了。
“嗯,我先给手塚伯母打电话。”染柒是看在道明寺桩的面子上才愿意帮忙的,想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和牧野杉菜之间的事,即使有手塚伯母的教导,即使牧野杉菜真得了冠军,她相信道明寺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真心卡住了
还差5000字,希望在断网前能完成
要不会不会被编辑骂啊!
Mina,留下爪印啊!不要这样潜水哦!!!!!
☆、Chapter 76
优纪每周四都会去手冢家学习礼仪,手冢彩菜因为染柒的原因就想能在给优纪培训时一起教导牧野杉菜,就答应下来。
周四部活结束后,优纪和往常一样坐公车去了东京,刚下公车就就看见不远处的手塚国光,她笑着往手塚那跑去,“国光。”
“啊!”手塚接过优纪的书包往肩上背,只说了一个字,优纪也习惯了他的寡言,两人在路上静静的走着,手塚会来接她,是因为有一次她走错路,迟到了,让手冢彩菜很担心,要求手塚训练完在这等优纪。
在接近手塚家的地方,优纪就看见手塚家门外听着3辆跑车,手塚国光训练完还没回去,也不知道今天家里是有什么客人。
两人走近,优纪第一眼就看见了西门总二郎从车里走下,她没有多大的感觉,看向一旁,接着从车里走出了牧野杉菜,还有昨天刚见过面的道明寺桩。她不懂他们怎么会来手塚家,看向手塚用眼神询问着,在他眼里同样看到不解。
“松岗优纪,你怎么会在这里?”牧野杉菜看见优纪叫了出来,道明寺桩听见她大声呼喊,向弟弟示意,让他拦住牧野杉菜,不要让她大呼小叫的。
优纪听见牧野杉菜的话,没有多大的感觉,手塚见状第一次伸出手牵起她的手,没有理会众人走进大门,“我们回来了。”
“啊,优纪,你来了。”两人刚进到屋里,手冢彩菜就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子。
“母亲,今天家里有客人?”手塚国光把两人的书包放在了沙发上问道。
“是啊!昨晚染柒说道明寺司的女朋友要参加TOJ 比赛,别人拜托她帮忙让我指导一下,吃过饭后应该就来了。”手冢彩菜回答,想走回厨房,“不对,国光你怎么知道?”
“他们在门外。”手塚说完,就先回房换衣服了。
“呀,不是约好晚上7点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来了。”手冢彩菜说完,就闻到厨房传来的焦味,“呀,我的鱼。优纪,你帮我招呼下他们吧!”
优纪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手冢彩菜就跑进了厨房,只好起身出去了,“你们先进来吧!”
“松岗优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牧野杉菜依旧改不了对优纪的称呼,她上前指着优纪问道。
“手塚伯母在准备晚餐,她让你们先进屋。”优纪没有回答牧野杉菜,对着道明寺桩说道,因为觉得既然染柒和她是朋友,应该比较好说话吧!
“好,谢谢你。”道明寺桩回答后,优纪就先行进屋了,几人跟在了身后,其实道明寺枫也不懂,为何牧野杉菜来手塚家,三个大男生会跟来。
优纪进屋后,熟悉的拿出茶叶,为他们泡茶,牧野杉菜没得到答案一直很不满意,想要继续问,可是被道明寺桩拦着,她现在还是不敢在道明寺桩面前露出本色,她明白现在道明寺桩的帮忙对于自己和道明寺司很有帮助。
而西门总二郎一直看着优纪的动作,没有放过丝毫,优纪自然感觉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很不自在,美作玲和道明寺司的眼神在优纪和西门身上来回,这就是手塚国光从楼上下来时所看见的。
“国光。”优纪看见手塚,心里松了一口气,而她这话落在了西门的耳里,觉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