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优纪泡完茶,正准备拿茶具去洗,手塚上前接了过来。
“优纪,国光,你们先过来吃饭吧!”手冢彩菜准备完晚饭出来了,手塚爷爷和手塚爸爸晚上都不回来吃饭,“对了,优纪,晚上的课就取消吧,国光待会送优纪回去。”这么多人,她其实不是很满意,只能让优纪先回去。
“知道了。”手冢彩菜知道这么多人在客厅,国光和优纪吃饭一定会不自在的,就把他们带到了花园。
优纪在吃完饭后,就承担下洗碗的工作,手塚见状只好先去书房复习功课。
优纪拧干毛巾,放置在台上,转身就看到门边的牧野杉菜,不想去理会,径直走过去,准备去楼上找手塚。
“松冈优纪,听手塚夫人刚才的话,你也在她这学习礼仪是吗?”牧野杉菜抓着优纪的手腕,“哼,你不会也要去参加TOJ比赛吧?”
“没有。”优纪看着牧野杉菜的脸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她知道自己是真田家的女儿,不但不为自己高兴,反而言语里带着敌意,明明是多年的朋友,如今却到这般境地。
“没有?”牧野杉菜不相信,如果没有,优纪她为什么也会和手塚夫人学习,之前她在偏厅里就对手塚夫人的训练方式很不满,手塚夫人手中的戒尺很严格的敲打着自己,“你不要骗我了,TOJ大赛的胜者,是多少人希望得到的,你敢说你没有奢想过?”
优纪没去理会牧野杉菜的话,用力甩开了她,朝手塚家书房走去。可是牧野杉菜却紧跟在后面,继续说着她的想法。
“够了,牧野杉菜,别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明确告诉你,我根本没打算参加什么TOJ的比赛。”优纪走到书房,对身后锲而不舍的牧野压低声音说道,她不想吵到书房里的手塚。
“松岗优纪……”牧野杉菜大喊出来,她就不明白了,优纪为什么会是真田家的孩子,为什么回到真田家后,她面对自己每次要不爱理不理,要不就是冷言冷语。
“牧野,我叫真田优纪,不再是那个松冈优纪了,请你记住。”优纪转身对牧野杉菜说,牧野每次都喊她‘松岗优纪’,这个姓总是让她想起之前的生活,那是她不忍回想的过去。
优纪说话的时候,手塚国光正从书房里出来,他的冰山脸出现了裂痕,眉头微微皱起表示自己的不满,身上的冷气狂放。
牧野杉菜是面对着书房门,看见了手塚的表情,顿时感觉到气温的下降,而优纪发现她的眼睛看向后方,转头就看见手塚,微微一笑,“国光,我好了。”
“啊!我送你回去。”手塚关上书房的门,看了一眼牧野杉菜,先往前走去,优纪跟在后边。
“松岗优纪,你不是喜欢西门吗?”牧野杉菜此时的音量有降低,可是在安静的走道里,还是落在了优纪和手塚的耳里,两人停住了脚步,手塚不明白自己为何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牧野,那只是我年少不懂事罢了。”优纪此时真的明白了染柒对于牧野的反感,她说话总是不经大脑地刨根揭底。
“哼,我看你是觉得有更好的人选吧?”牧野杉菜看着手塚国光的背影,没见到正面,她感觉就还好,不像之前那冰冷稀薄,所以说话又大声而带着讽刺。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担心。”优纪深深望了一眼牧野杉菜,转头拉着手塚国光走了,留□后一脸怒容的牧野杉菜,她看着走远的两人,眼里满是替西门不值,最近西门偶尔会问她关于优纪的事情,她知道西门对优纪是有感情的,听道明寺说西门之前是因为两人家庭原因才那样对待优纪的,现在既然优纪是真田家的人,那就不存在阻碍了,她觉得这是优纪的幸运。
看着消失在转角的两人,牧野杉菜收拾完自己的心情,往偏厅走去,之前她忍受不住跪坐时双腿麻痹感借口肚子痛,现在必须回去了,她知道这次能请到手塚夫人为自己培训,都是桩姐的帮忙,她要珍惜。
牧野走到偏厅时,发现里面只剩下道明寺桩和手塚夫人了,三个男生都已经离开了。接着,她真的很努力记住手塚夫人的话,因为她要为了自己的家庭而努力,她父亲是因为自己而被开除的,但是父母并不知道原因,她也不敢说,她要求道明寺司帮她父亲找份工作却被道明寺枫给阻止了,前几天,他们的房东来说房子那一带房子都被收购了,让他们快点搬走。现在的她只能利用这个机会,让道明寺枫认可自己,这样,家人的生活才能有保障。即使自己还是心念着类学长,可是她明天他心里只有静学姐,而且她越来越享受被道明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好。
而这边,优纪因为临时提早下课,加上手塚爷爷和手塚爸爸两人今天都外出,手塚国光只能自己开车送优纪回去,虽然他很少开车。
优纪自己先去门外等着手塚,不过,看到了倚在门边的西门,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走到大门,没主动去和他说话,静静地站在另一边等着手塚。她记得回家后,爷爷就让她向手塚伯母学习礼仪,那时,手塚国光还在德国,认识他也是上次在九州,之后,他们就经常在手塚家见面,加上手冢彩菜的助推,偶尔周末课程结束后,也会陪他去附近的网球场练习,她坐在一边看书,因为很难想象手塚叫自己的姐姐,所以两人都呼喊对方的名字,虽然手塚几乎没叫过自己的名字。
优纪想着和手塚认识的经过,她笑了,但是很快就被西门的声音给打断思绪,“优纪……”
优纪抬头看向欲言又止的西门总二郎,心里不想以往那般小鹿乱撞了,以前在西门面前她总会语无伦次,紧张得很,而现在她知道自己对于他是真正的在遗忘过去了,敛了下神情,“有事吗?西门。”
“你,你最近过得还好吗?”这是,优纪回到真田家后,西门总二郎第一次和她讲话,而‘西门’,她叫自己的姓氏,不再是以前的‘总二郎’了,这让西门明白了他们终究是错过了,不是什么错都能弥补的,不是什么过都能偿还的。
“嗯,我很好!你呢?”优纪笑着回答,回到真田家的她真的过得很好,每天都很充实,不要为了生活而委曲求全,以前想学的现在都能实现了。
两人的谈话如好久不见的普通朋友之间的寒暄,西门的心里泛着苦涩,可是这是他自己造成的,只怪命运的玩弄,如果真田家在他拒绝优纪之前能认回优纪,那样两人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嘀,嘀……”手塚开着车出来,按响喇叭,优纪对西门说先走了,却被他拉住,“优纪,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虽然答案很明显,可是西门还是想问清楚,没有明确的答案,他想自己还是会抱有希望的。
“西门,我不怪你用那伤人的方式拒绝我,真的。”优纪挣脱出西门的手,看着她曾经爱过的人,没有了爱情也就没有了在意,“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家人,其他的事我还没打算去想。”
“嘀……”坐在车上的手塚国光,觉得自己今天没来由的烦躁,从刚才在书房门前开始,他看着门前拉扯的两人,再次按下喇叭再次催促优纪。
“西门,我先走了。”说完,优纪转身向车子走去,却听见身后西门的声音,让她一顿之后打开车门。
优纪一坐进车里,手塚一加油门,车很快就驶离了西门的视线,一直坐在车里等他的美作玲和道明寺司这时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言语,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的沉默,但这样却是无声胜有声。
车里的优纪和手塚国光都沉默着,优纪看着手塚的脸想起西门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上散发的冷气,不解的问,“国光,你不高兴吗?”
“啊!”手塚急急打了个方向盘,车子猛得拐弯,优纪上车时忘了系上安全带,她因为失重,额头撞上了玻璃。
“唔。”优纪抱着头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手塚赶忙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手探向优纪,“怎么样了?”
“我没事,没事的。”优纪看向手塚,笑着说,可是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红肿。
手塚的手抚上了优纪的额头,轻轻一按,“痛……痛。”优纪就叫了出来,赶忙拉开了手塚的手。
“我送你去医院。”手塚再次探过身,优纪这时脸也红了起来,眼睛瞪大的看着手塚,他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手塚看着脸红的优纪,眼里带着笑意,一手按住靠椅,一手往车门处伸去,这样就把优纪小小的身板圈在了怀中,优纪震惊的连嘴巴都张开了,可是,手塚的下一个动作居然是抽出安全带为她系上,然后坐正继续开车。
车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让优纪尴尬的低头搅弄着自己的手。
两人从医院出来时,手塚拿着一包的外伤药,优纪的额头也缠上了绷带,她走在手塚的身边,眼睛一直偷偷看着他,刚才在诊室里医生还检查了她右手臂上的状况,那时手塚看见她身上的伤痕就大放冷气,可是优纪的心再因西门的话而荡起了涟漪——优纪,你喜欢上手塚君了。
“上车。”手塚打开车门时发现优纪没有跟上,叫道。
“啊,哦,我知道了。”手塚的声音让优纪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她赶忙跑过去,却在接近时,被道路上的石子绊住了,好是她扶住车子才没摔在地上。
手塚把药扔进车里,走到优纪身边,“太大意了。”声音十分严肃,只是动作却是轻柔的。
“谢谢。”优纪觉得今天在手塚面前出丑了,低着头不敢看手塚。
手塚送优纪到达真田家,还交代了染柒药的用法后,才离开,他没有急着开车回家,而是去了海边,想让海风使自己清醒,理清混乱的思绪。
作者有话要说:Mina,对不起,这是昨天的那章,现在才码出来
妹纸,留下爪吧,收收藏呗。
☆、Chapter 77(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考试,这次抽空改了一章而已。
撑着大爷生日的今天,献上礼物,虽然是很不华丽的礼物!
我们在这一起给大爷庆生吧~~~!!!
生日快乐,我最爱的Atobe Keigo
送上情书。
迹部景吾周五就结束工作回来,他下飞机时正好是学校的放学时间,他没回家就先去立海大接染柒了。
“景吾,你回来怎么没和我说啊?”昨晚染柒和迹部打电话时,他都没说起今天会回来,所以她在校门口看到他时很惊讶,五天时间不见,虽然他说他不会在意那件事的,但是她还是想要见他,见到他心才能确定。
“啊恩,本大爷给你个惊喜。”迹部没理会现在的场合,拥着染柒,在她唇上落下一记深吻,“晚上和本大爷一起吃饭?”
“好。”染柒答应道,转而看向身后,“哥哥,小鱼儿,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姐姐,去吧,我们都听见了。”染衣对着染柒摆了摆手,“知道你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是5天啦!去吧去吧,我会和伯母讲的。”
“嗯,那晚上家里见。我们先走了。”染柒说罢,迹部景吾就拉起她坐进车里,朝着目的地开去。
两人去了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地方——东京Ocean,迹部因为知道染柒喜欢吃中国菜,所以Ocean也从中国请来了厨师,晚餐吃得很开心。
“本大爷带你去一个地方。”迹部在晚餐结束后,看了手机后喝了口茶说道。
“去哪里?”染柒好奇问着,总觉得今晚的迹部在预谋着些什么。
“到了就知道,跟本大爷走。”两人坐上了迹部的车,车子往神奈川方向开去,迹部专心的开着车,染柒没有讲话。车子在染柒熟悉的路上行驶着,看着迹部的侧面,她不由自主的笑了。
等车子在神奈川海边停下时,迹部牵着染柒走在沙滩上,她今天穿着布鞋,往后看着他们俩人在沙滩上留下的一排脚印,月光照耀拉长了身影,在寂静的夜晚、凉风吹拂的海边,却让她觉得温暖,只因为身边有个他。
“笑什么?”迹部发现染柒一个人在傻笑,停下脚步,海水在两人前方1米处反复,听着那海浪声。
“呵呵,笑笑不行吗?”染柒看着迹部的眼睛,在他蓝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身影,“景吾,到底什么事带我来这里啊?”她记得这里,是他们在一起的地方。
“你看。”染柒随着迹部的手指方向,看向海面,原本平静漆黑的海面顿时五彩斑斓,她细细看着,转头想要问迹部到底怎么回事,突然一声爆炸声,一束一束的光亮划空而起,在天空留下一圈圈的光晕。
迹部走到染柒的背后,双手环住染柒的腰,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道:“喜欢吗?”
染柒转过头,嘴唇擦过迹部的脸颊,绿眸里的笑意迹部看进眼里,根本不需染柒说什么,他明白了她的想法,拉过她,就吻上了她的唇,在唇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染柒自觉地张开嘴巴,迹部顺势而入,在她口中绕着她的舌。
天空中海面上的烟花迟迟不停,整片海都被燃亮了,两人相拥的姿态在火光的照耀下彷如一人般亲密。
“呜……”染柒深刻觉得迹部的肺活量的强大,现在她的肺里都快抽空了,□出声来想要他停下来,迹部自然明白,不舍离开属于她的甜美,两人之间一丝银线拉扯着。
“染柒,你愿意和我相守一生吗?”迹部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红盒,在染柒惊讶的眼神中打开了,里面是一枚戒指,不过这戒指没有想象中的奢华,是一枚款式老旧,却能看出保养得很好的古铜金戒。
“景吾,这是真的吗?”染柒呆滞的看着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比那些十多克拉的戒指让她更心动,这是带有迹部家家徽的传承戒指。
“当然。开心吗?”迹部拉起染柒的手,没等她回话,就把戒指往她指上一套。
染柒看着戒指,指尖泛起了涟漪,一滴泪水滴落下来,迹部抬起她的脸,吻上了她的绿眸和羽睫,“好了,有什么好哭的。”迹部知道自己没有和她求婚,两家就决定订婚了,所以在这次去美国期间就一直策划着这场属于两人的盛宴。
“嗯,我不哭,我只是太高兴了。”染柒靠在了迹部的肩膀上,抬着头望向天空,烟花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停止。
迹部抱着染柒,坐在了沙滩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两人断断续续说着话,一夜的烟火,肆意绽放,用它们的生命来续写染柒和迹部景吾的爱。
靠在迹部身上,染柒逐渐进入了睡眠,迹部抱起她坐回了车上,开往真田家。
第二天,染柒醒来,看着手上的戒指,跑到化妆台前翻箱倒柜的,最后找到了奶奶真田璨留给她的一条项链,穿过戒指,带在了脖子上。
“染柒,明晚的TOJ比赛,你们要去看吗?”真田琴子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时问染柒。
“也许吧!还不确定。”染柒搅拌着锅里的粥,她实在不想去,可是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催促她要去,那软糯糯的声音一直挥之不去。
“怎么了,染柒?”真田妈妈把手中的锅铲交给佣人,走到摇晃着脑袋的染柒身边,手定住她的肩膀后,放在了太阳穴附近缓缓按摩着。
“妈妈,我这几天常出现幻听,等等想去医院看看。”染柒解释道,反正今天优纪也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她顺便去就好。
“嗯,一得到结果要和妈妈说啊!”真田琴子交代着,等真田家一家人到达餐厅,热腾腾的早饭正好端上桌,吃过饭,染柒和优纪就去了东京综合医院。
“喂,小景,你是不是对染柒做了什么啊?”忍足侑士看着走进医院大门的染柒和优纪,拿着电话就打给迹部景吾,那端一接通,就霹雳帕里的质问道。
“啊恩,真是太不华丽了,忍足侑士,你这么闲,本大爷不介意让忍足爷爷给你多加点工作量啊。”迹部说完就想挂断电话,明明昨晚染柒还好好的,难道是在海边吹了冷风,不耐烦地说。
“我看到染柒来了医院。”忍足侑士在迹部要挂电话时说了这一句,然后他没给迹部景吾反应的时间率先掐断了电话。
迹部景吾听着嘟嘟声,在心里记下忍足侑士这一笔账,立马放下手中的文件,开车往东京综合医院飞奔而去,在医院大厅看见了在逗弄小护士的忍足侑士,忍足也看到他,脸上就挂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迹部景吾无视之,上前拉过忍足就问,“说清楚,染柒到底怎么了?”
“呀嘞呀嘞,小景来的真快啊?”忍足侑士继续不怕死的在已经怒气冲冲的迹部景吾身上撩拨着怒火。
“忍足侑士,不要考验本大爷的耐性啊!”忍足侑士听着这话正好看到从电梯门出来的优纪和染柒,脑袋往那边示意,迹部景吾立马跑到了染柒的身边,看着她盯着化验报告。
“染柒,呐。”优纪发现了迹部,用手肘碰了碰染柒说道。
染柒应声抬头,就看见焦急的迹部,惊讶地问:“景吾,你怎么来了?”
“忍足那家伙说你来医院了,是昨晚吹了海风不舒服吗?”迹部景吾瞪了一眼后方看戏的忍足侑士,说完拿起染柒手中的化验报告——脑CT检查?看向染柒用眼神询问。
这边忍足发现迹部的严肃,上前也看着检查报告,“景吾,我真的没事,可能最近比较累了。”
迹部景吾明显不信,化验报告很复杂,以他现在焦急的情况根本没心思去看那一长串的报告和图片,他直接递给了忍足侑士,他知道忍足侑士这个时候还算有点用。
“小景,检查报告显示是没事,但是染柒阐述的病因——幻听,这在医学上还有待查验。”忍足侑士严肃的说,幻听可大可小啊!一般出现幻听患者排除了脑病变后,很有可能是心理精神科问题啊!
“侑士哥哥?”染柒不同意的叫道,不过被迹部景吾瞪了一眼,“侑士,你送优纪回家,本大爷和染柒有事要说。”就与手塚国光一样,他们都觉得叫优纪姐姐有点怪异,所以得到优纪允许都直呼对方名字。
“好,你们去吧!”忍足应答后,迹部就拉着染柒往外走,坐进车里,迹部迟迟没有开车。
“景吾,我只是这几天比较累,经常出现幻听而已。”在医院的停车场的车里 ,染柒坐在他的身边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迹部景吾拉过染柒,面对她问道。
“明天不是TOJ的决赛吗?我不是很想去,但是这几天一直有幻听,让我一定要去。”染柒解释,这几天晚上的梦里还经常会看见模糊的一个人的身影,她一直看不清楚说话人的样子。
“啊恩,反正就明天,本大爷陪你去好了。”迹部自从知道染柒的事情之后,很多诡异的事情都不是很难接受了,他想染柒这样是有原因的,既然现在不懂,那么明天去看看不就好了。
“好!”染柒笑道,“啊,景吾,送我去‘谜月’那,我和月姐约好了。”
“走吧!”迹部景吾还没结婚,就已经有妻奴的趋势了啊。
周日的下午,染柒和迹部景吾走进赛场,就吸引住许多摄像机的镜头,他们自在的走进去,坐在了安排的位置上,看向身后,居然坐着F4,就一周时间不到,花泽类居然也回到了日本,染柒根本不想知道他在法国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没有再去理会他们,坐在了四人前面,而随后到达的染衣和忍足自然也在身侧。
TOJ大赛的执行委员长山中美菜子宣布大赛开始,染柒就听见后方传来的西门的声音,“阿司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也许那家伙紧张得狠呢。”没有去理会道明寺司是否回来,比赛正式开始了,染柒无趣的看着场上又有跳绳,又有艺术体操,只有栗卷绫乃的小提琴表演很不错,她对栗卷这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到了牧野杉菜出来,她居然在台上说,“我打算给各位展示的是应对色狼的方法。”然后悲剧的一名男人就被她当做色狼来对待,在台上狠狠的一个过肩摔,一个扫腿,场上的男子就被制服了,而花泽类居然在后方肆意大笑,染柒只是置之一笑罢了。
第一次审查,牧野杉菜居然顺利了晋级,山中美菜子的说法是她展现的防狼招数很有意义,低下很多人都无语望天啊!
接下来第二轮审查,是对美貌的审查,而牧野杉菜在台上最后一个选走了衣服,之间的表演让人眼花缭乱,最后居然还是牧野杉菜传出来的剪裁风格怪异的礼服让其中一个评委——世界有名的设计师赞不绝口。那设计师夸张的说辞总让人感觉到违和啊,而花泽类三人并没有惊讶,这样更让人感觉到不妥。
“啊恩,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景吾实在不想去看台上那不华丽的人,他和染柒的想法一样,只有栗卷绫乃比较华丽,不愧是冰帝的学生。
“啊,景吾,栗卷绫乃是不是冰帝的?”染柒知道道明寺枫回国后,与栗卷家频繁接触,而这次栗卷绫乃会参加比赛也是道明寺枫临时要求的。栗卷绫乃会接受这次道明寺枫的联姻提议,是因为栗卷家困境,要不是这样,栗卷绫乃一定不会答应的,其实她根本不想插一脚到道明寺司的爱情之中啊!
“是啊。她是冰帝高等部一年级的。”栗卷绫乃在病的高等部小有名气,在音乐方面的表现不俗,几次冰帝初高等不汇演时的表演让榊监督很满意,自然作为榊监督最得意门生的迹部景吾自然了解了。
裁判宣布了晋级的五人名单,牧野杉菜靠着运气也在其中,第三次审查给选手15分钟准备,关于一篇《可怜的孩子》英文演讲。牧野杉菜说着自己的身世,说着她即将搬离现在住的地方,英语口语略显生涩,但染柒不否认她确实说的蛮感人的,不过,最后组委会让除了栗卷以外的四人用猜拳的方式来选出晋级决赛的名额,滑稽的决定居然是牧野杉菜猜拳胜利,获得晋级资格,此时在座的观众哗然一片。
“好,太棒了。”西门总二郎和美作玲他们还有牧野杉菜的家人都在一旁欢呼,不过抱怨声也四起,说着比赛的不公平。
“你们这群小子都全部给我闭嘴。”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方的喇叭出传来,大家安静下来看向那人,就见到一直消失的道明寺司的声音,“这可是选出一流女孩子的大会,一班平民你们都给我闭上你的嘴。”
“呵呵,平民?”忍足侑士听见这话深刻感到无语凝噎。
“牧野,就这么走下去,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的。”道明寺不顾众人,也不给栗卷绫乃留面子,在后面举手助威。
场上休息时间,染柒去了洗手间,出来正好听见花泽类问道明寺司,“如果是栗卷获得胜利了,你会如何?”
“我相信杉菜能做到的。”道明寺司坚定的说。
“呵呵。”染柒和染衣听见这话,同时笑了出来,这场决赛究竟会走到这一步,不仅仅是牧野杉菜的运气道明寺司和道明寺桩在背后做了些什么,不言而喻吧!
“你们笑什么?”道明寺司听见笑声转向一边,就看见染柒和染衣两人穿着休闲服站在一旁。
“道明寺大少爷,在这里,难道我们这些平民连笑的权利都没有吗?”染衣说完,两人没去理会道明寺司的表情如何精彩,就往座位上走去。
“接下来请进入决赛的两位选手进场。”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最后的主题是贤妻良母,现在有请这场比赛的特别评判登场。”一群小孩子往台上奔来,栗卷占领先机,带着21位小朋友离开舞台,牧野杉菜紧张的向前,“大家,你们好哇!”
“笨蛋,什么好哇?”“跟个傻子一样。”在昏暗的舞台上,染柒看不到他们的面容,直觉哪里有着什么重要的人。
“染柒,怎么了?”迹部景吾担心的问道,倾过身躯看着她惨白的脸。
“没事,景吾,只是有点累了。”染柒看着大屏幕里,栗卷带着小孩在唱歌,而牧野杉菜也在和小孩子吵闹,场内大家都笑了起来,那四个小孩累倒在地,然后原先围着栗卷的小朋友也都去向了牧野身边,但是有一位小孩只是坐在栗卷后方的地上冷漠的看着前方那一切,突然,跑向牧野身边的孩子们又跑了回来,围在了独独一直站在栗卷身后的小男生身边。
牧野杉菜见到这种情况,明白在这些小孩中,她必须先搞定那冷漠的孩子,她笑容满面的走到那里,“小朋友,你好啊!”
画面也跟着牧野杉菜转到了小男生身上,小男孩冰冷的双眼看着笑容满面的牧野杉菜,不言不语,迹部感觉到染柒抓紧了自己的手,“怎么了?”
“景吾,你看那……”染柒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指着屏幕中的小孩。
迹部拉下染柒,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有什么不同吗?”迹部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理会场上发生什么事。
“景吾,那小孩,你知道是谁吗?”染柒也发现了场合的不对,靠近迹部的耳边说。
“本大爷派人去查。”迹部掏出手机让助手去查,现在大伙的视线又被大屏幕吸引住了。
只见牧野杉菜一直在那和冷漠的绿眸小男孩在做鬼脸,而小男孩置之不理,绿眸里还带着不屑,牧野杉菜看着那绿眸的明白的不屑,怒从脑门上一涌而出,露出了一个厌恶烦躁的眼神,这都被摄影机拍下来了,场中的观众看着她的表情唏嘘不已。
“小朋友,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啊?”牧野很快就收拾好表情,继续问着小男孩,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她转向其他小朋友,就连起初与她玩得很好的四个小男生也都不言不语。
“绫乃姐姐,小叶子要唱歌。”一个小女生对着栗卷绫乃说,此时栗卷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看着牧野杉菜,在孩子们异口同声中弹起了钢琴,牧野觉得很丢脸的站在小男孩身边,她把一切错都归结在小男生身上,即使现在栗卷弹琴他并没有开口,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30分钟的时间,就在小朋友愉悦的歌声中结束了,等他们回到场内,主持人让小孩们做出评判,以及到场的持有紫色邀请函的人也参与投票。
21名孩子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走向栗卷身后时,而电视大屏幕的投票有弃权的,没弃权的也是投给栗卷,牧野杉菜看着自己身后和屏幕上一票都没有,觉得很难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该这样啊,这个环节不是道明寺司帮她争取到的吗?明明和这些孤儿院的小孩她以前和优纪去孤儿院时都相处好好的,可是今天,今天却是如此难堪。
牧野杉菜愤愤的看向那名领头的男孩,在他眼里看到的依旧是不屑,总觉得眼神好熟悉。
“喂,到底怎么回事?”道明寺怒气冲冲的喊了出声,根本没有注意到场合,他只是在想为什么明明作为最后一轮决赛内容,是有利于牧野杉菜的,可是现在居然让一个小孩子破坏了。
“阿司,冷静下来。”西门总二郎第一时间就到了道明寺身边,如果让他火爆脾气把事情说出来,影响一定很大的。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道明寺甩开西门的束缚,刚才她会迟到就是因为被他母亲给绑走了,他答应了母亲如果牧野杉菜拿到冠军,要让她家人和蛋糕店恢复原样,否则他就要去纽约学习经营学,他会这样应下这个赌,完全是因为他相信这次冠军一定会是杉菜。
“够了,阿司。”美作俯身向前。“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做的事吗?到时你母亲只会更加愤怒。”提起道明寺枫,道明寺司终于冷静下来了。
此次TOJ比赛赛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变化是他以道明寺集团赞助商的身份为牧野杉菜谋划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输在原来以为稳赢的环节,想来他太低估栗卷绫乃了。现在道明寺司只希望刚才他的话不会传进自家母亲耳里。而他只能乖乖听从母亲的话去美国学习了。
道明寺司想通后,F4一齐走到了后台,准备带牧野杉菜离开,一进后台就看见牧野杉菜坐在角落里抖动的肩膀,道明寺以为她哭了,走过去安慰道,其实牧野杉菜是气的,这本应该属于她的胜利,本来今天是她幸福的开端,完全毁在了那个小孩手里了,“猪头四,那些小孩是哪个孤儿院的啊?今天他们辛苦了,明天我想去看看他们。”
听到牧野杉菜的话后,除了道明寺司,F3明显听出了她话里别有的意图,在心里默默叹
☆、Chapter 78(改)
TOJ比赛一散场,染衣就拉着染柒快速离开,今天冰帝网球社有聚会,“小鱼儿,等等,我想去下洗手间。”
“那好吧!我陪你去,侑士在这里等我们哦!”说完,两人去了洗手间,而与道明寺司一起出来的牧野杉菜看见她们的身影,也跟上去了。
“姐姐,你没事吧?”牧野杉菜一打开洗手间的门,就听见染衣的话,她怒意冲冲的盯着染柒。
“放心吧,小鱼儿,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染柒转头笑着说,就看见了牧野杉菜。
“真田染柒,是不是你做了手脚?”牧野杉菜质问着染柒,想要挥手打向染柒。
染柒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用力甩下了,“牧野杉菜,你够了,自己输了比赛与我何干?”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为什么会连一票都没有啊?”牧野杉菜喋喋不休的质问,染柒根本不想理会,牵起染衣的手往门外走去,她看见牧野杉菜头都打了,不想再纠缠下去。
而牧野杉菜这时回过神来,跑了过去,速度之快,加上染柒身体不适,染柒就这样被推到在地了,连着身边的染衣也摔倒了,“姐姐,姐姐……”
染衣的声音让在外面等着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赶了过来,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染柒倒在了地上,染衣被吓到了,跑到两人身边,迹部就抱起了染柒叫道。
这边的动静,让来寻找牧野杉菜的道明寺司本能的站在了迹部景吾的面前,“杉菜,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牧野杉菜睁着眼说瞎话,把事推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你会不知道?”染衣被忍足扶起来生气喊道,“牧野杉菜,你自己输了比赛来质问我姐姐,姐姐不理你,你就在背后伤人,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啊?”
“你别诬陷我啊!”牧野杉菜继续用老招数,反正只要她说的,道明寺司都会相信,她也只要他相信自己,维护自己就好。
“够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交代了几句,就抱起染柒准备离开,“道明寺司,这次本大爷绝不姑息牧野杉菜。”迹部说完看都不看一眼他们几人。
迹部离开后,忍足侑士就叫来了工作人员,道明寺司看迹部景吾都离开了,正想走,被忍足给拦下来了,“道明寺君,你可以走,但是牧野杉菜决不能离开。”
“为什么?杉菜都说了不关她的事,你还想怎样?”道明寺司本就因为要听从母亲的话离开日本而不爽中,此时他说话口气更加冲。
“呀嘞呀嘞,小鱼儿呀,有些人脖子上的东西真的只是拿来当摆设的啊!”忍足侑士对着染衣说道。
“侑士,快点解决这里,我要去医院看姐姐。”染衣翻了一个白眼,不想忍足继续胡扯,浪费时间。
“快了,等警察来就好了。”说完,警察也就来了。然后工作人员把笔记本交给了警察,警察看后取出光盘,然后走到了牧野杉菜面前,“这位小姐,请和我们回警署。”
“为什么?”牧野杉菜大声喊道,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警察的束缚。
“你们有什么胆动本少爷的女人?”道明寺司说完,一拳照在了一名警察的左脸上。F3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冲动的第一拳,不过在他准备挥出第二拳时及时拉住了他。
“道明寺少爷,有证据指出这位小姐伤人,我们只是公事公办。”办案的警察也很难做人啊,这些人一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少爷。
“阿司……”西门低声和道明寺司说话,然后道明寺才安静下来,牧野杉菜也被警察带走了。
“小鱼儿,我们走吧!”忍足侑士说完就带着染衣离开了,剩下的就交给警察了,反正他们只要不让某些人用特权施压,让警察局秉公办理,牧野杉菜一定不会脱罪的。
两人赶到医院时,就看见忍足瑛士从病房里走出来,“忍足叔叔,姐姐没事吧?”
“小鱼儿,放心,染柒只是晕过去,身体有一些擦伤罢了。”忍足瑛士笑着回答,摸着染衣的头。
“那就好!”染衣松了一口气。
“小鱼儿,我带你去包扎下伤口。”忍足侑士说道。
“伤口?”染衣莫名其妙,然后看见忍足指着自己的手肘,这才发现有擦伤的血迹。
“侑士,好好照顾小鱼儿,我先去忙了。”忍足瑛士说完就离开了,染衣的伤口比较小,他的儿子自然会处理妥当的。
病房里,染柒皱着眉头很不安稳的躺在病床上,迹部景吾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刚才看见染柒倒在地上的身影的那一刻,他心也停止了一秒,之后看见又是牧野杉菜,他狂怒了,怒极时反而冷静多了,交代了忍足处理牧野杉菜后,就带染柒离开了,他知道最重要的还是染柒,但是他一定不会放过牧野杉菜的,这次他真的不介意送给道明寺枫一份厚礼。
其实,在迹部景吾的认知里,从小总被人拿来和道明寺司进行比较,这样让他对道明寺司有一定的关注,他不明白明明之前除了脾气暴躁外,其它各方面还有可取之处的道明寺司,为什么只要遇到牧野杉菜的事,就完全变成了一个低能儿了。
“唔……”床上的染柒在发出了痛苦的低吟,唤回了迹部的思绪,他看着额头在冒汗,牙齿咬着下嘴唇痛苦的样子,双手急忙为她拭去汗水,继而覆上她的双唇,极其温柔的揉搓着,这一幕让处理完伤口的染衣和忍足侑士推门而入的两人撞个正着,两人动作变轻了,不想去打扰他们,轻轻带上门后离开了。
染衣知道有迹部景吾在,他一定不会让姐姐出什么事的,显然,原本打算聚会的冰帝学院正选也赶到了,忍足侑士打发走他们后,也带着染衣回到了自己东京的家里。
病房里,染柒依旧很不安稳,她仿佛置身于白茫茫的世界,一望无际的白,纯白到让她心疼,如此白的世界与五光十色的人世对比明显,一尘不染。
染柒一直走,很久才走到了一座很普通却让她异常熟悉的小屋面前,在门口的小身影越发的清晰起来,金黄的发色,墨绿色的眼睛,小男孩脸上洋溢着笑容,瞬间,染柒觉得这里不像之前的那样心疼。
染柒上前,小男孩就冲进了她的怀里,明显是驾轻就熟了。两人亲昵的模样让人艳羡不已。良久,小男孩才离开染柒的怀抱,“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佐助啊?”佐助的声音软糯糯的,与染柒如出一辙的绿眸带着泪光在闪烁,这个表情让染柒哭笑不得。
染柒此时吃力的抱起佐助走进屋子,在沙发上坐好,直视着佐助,众多画面纷涌进她的脑海,全是与佐助一起的日子,只是她现在分不清真假,如果这里是真的,那她的迹部景吾呢,究竟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可不可以两个世界是共同存在的,有佐助也有景吾。脑袋无限混乱,使染柒无论在佐助还是迹部景吾眼前的她的表情都极其痛苦。
迹部景吾一直坐在染柒的床边,等着她的苏醒,却看见了她双唇在蠕动,起身贴近就听见了呢喃声,“佐助……景吾……佐助……景吾……”
‘佐助’?这个名字,迹部景吾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查阅刚收到的邮件,却发现暗卫调查的结果,那个小男孩和‘佐助’并没有关系,他派人继续去查,并让人把那名小男孩带过来,他总有一种感觉,染柒要消失的感觉,让他自己很恐慌。
之前看到染柒倒地时就有这种感觉,此刻感觉更甚了。
染柒的梦里。
“妈妈,你怎么了啊?”佐助看着一脸纠结的染柒,等了很久却没听见染柒说话,他先开口问了。
“没什么!”染柒摇了摇头回答道,但是她的表情却更加茫然。
“对了,妈妈,我告诉你一件事。”这时,佐助忍住眼泪想起了那位老爷爷告诉他的事情,他知道老爷爷并没有骗自己,只有五岁的他很敏感。
“好!妈妈听着。”染柒努力地压下自己的头痛欲裂看着佐助的眼睛。
“妈妈,你等等,佐助去拿个东西。”说罢,佐助就迈着小短腿冲上楼梯,不一会儿手里抱着一个玻璃瓶跑了下来,“妈妈,你看!”
“这是什么啊?”染柒讶异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玻璃瓶不明所以。
“妈妈,你听听就明白了!”佐助说着这话时,眼泪实在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拧开了瓶口,放在了染柒的耳边,他自己却轻声说了一句。
染柒震惊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希望佐助的愿望成真。”……一个又一个的声音不断在染柒耳边回响,此刻染柒觉得自己的头更加疼痛了,她也没时间去理会为什么一个玻璃瓶会有声音,可是她还是笑着问佐助,“那佐助告诉妈咪你的愿望是什么啊?”
佐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妈……妈妈……嗝,佐助……嗝……希望妈妈……回到真实的世界,重回……重回遇见那个男人之前。”
“什么?佐助……不要……”染柒听完佐助的话后,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佐助不见了,又是白茫茫了。
之后,染柒看见了自己回到了现在,一幕又一幕画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在耳边,“真田染柒,重生后的你要好好生活下去,这是佐助的期盼,这次让你知道自己重生的原因。”
“那么佐助呢?”染柒环顾四周,却没能看见一个影子,她的问题也没有得到回应。
“佐助……佐助……”染柒突然喊道,睁开了双眼,已经是漆黑的一片,“唔……痛。”她感觉到浑身的酸痛。
“染柒?”黑暗之中一个染柒熟悉的声音想起,是迹部景吾,然后灯亮了起来。
“染柒,染柒……”迹部景吾不确定的重复着染柒的名字。
染柒看着眼前略显憔悴的面容,带着少许胡渣,她伸出手覆上了他的脸庞,眼泪流了下来,“景吾。”她知道佐助只是活在她自己的梦里,仅仅是梦而已,但是会活在真田染柒的记忆里。现在手中真实的是迹部景吾。
“染柒,你终于醒来了。”迹部景吾此刻才松了一口气,他的她终于回来了,整整五天,明明忍足伯父和众多医生都说她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可是她就是睡了五天。
染柒想要起身,却四肢无力,还是迹部景吾体贴的帮忙,他坐在了床边,突然猛地一把搂住了她,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只有这样,他才真正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