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客栈里看看,我想在客栈里应该可以找到一部分人。”
青竹刚刚说完,就闯进来一个长头发,脸部模糊,体格高大的长像极为恐怖的类似于人的生物,它的手上都是血,甚至有的手指还在向下滴着鲜血。
沐芯雨猜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食心魔了。
“娇小姐,小心!”青竹看着沐芯雨惊呼道。
沐芯雨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拳头攥的死死的,指甲似乎都要抠进手掌里一般。那股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忍不住就吐了出来。
青竹扭过头看她,眉头皱到了一处,心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女人,最麻烦!
“你怎么样?还好吗?”青竹关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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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心魔(六)
果然,就在青竹和沐芯雨离开后不久,一大批的食心魔就赶来了,它们看似杂乱无序却实则有着自己的秩序,大队过来的时候它们连脚步声都是整齐划一的。
青竹拉着沐芯雨小心翼翼的绕过了两帮食心魔,一路上沐芯雨看到都是血腥,那满地的殷红刺目,满院子的尸体,每个尸体的眼珠子都是突瞪的,每个尸体都被开膛破肚过,血腥的味道充斥在空气里。
青竹看着满地狼藉,眼中流露出的悲伤无法掩饰,痛惜的叹了一口气对沐芯雨说:“别看了,他们都是被食心魔硬生生扯开胸膛挖出心脏痛死的,食心魔只吃心脏。”
沐芯雨的眼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感情,恨。她恨,恨这些畜牲杀这些无辜的人,恨这些畜牲的残忍,她很震定,因为她的心中有了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代替了惶恐与害怕。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每天会死多少无辜的人?为什么没有人来消灭它们?”沐芯雨难以压制内心的愤怒,大声的对青竹喊,似乎要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到青竹身上希望。
青竹很能理解沐芯雨的心情,虽然不是同类,但是面对眼前的惨状依然感到心痛,青竹压制住内心的情感,尽量保持平静的回答沐芯雨:“它们的出现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太阳石要出现,具体方位时间没人知道,但是它们出现的批量越大就说明距离太阳石出土的时间越近。它们平常不会出现,只有在太阳石即将出土的七天之内才会出现,一直到太阳石的再次消失它们才会随着消失,它们没有心,它们就是这些死去的被吃掉心脏的人,这些被吃掉心脏的人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后就会成为新的食心魔。”
血洗高峰(一)
沐芯雨一脸震惊的看着青竹,眼睛瞪的铜铃大小,问青竹:“所以它们除了地球毁灭以外就永远不会消失是吗?”
“是的,不会消失。不过倒是不用你口中的地球毁灭,只要这里的太阳石被拿走就可以了。”青竹笑了一下,故意逗沐芯雨说:“不过现在我更关心的是如果你变成了食心魔可怎么办啊?”
沐芯雨瞪了他一眼,心想:果然,蛇嘴里吐不出玉石!跟他的蛇信子一样黑,就不会说句好话?凭什么她就要变成食心魔?指着青竹胸口说:“我说你个小蛇能不能想我点好啊?”
青竹的神色又一次变得严肃起来,收起了笑脸,他又一次听到了食心魔的脚步声,今天的血洗已经接近尾声,但他明白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真正的高潮就要来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沐芯雨马上到客栈大堂,因为这个时候人多才更安全。
虽然他们是从后院往客栈的厅堂里赶,但却也很远,当沐芯雨看到后门的时候高兴的没跳起来。
又一次回到了客栈,沐芯雨抬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大堂里全都是人,可是疑问却也随之涌现,为什么后院全是死人而客栈却什么事都没有呢?食心魔如果不是通过客栈进的后院那又是怎样进去的呢?
客栈内,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个个表情严肃,手中紧握兵器,心中都是忐忑不安,当后门被打开时,众人齐齐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十七八岁的年轻美貌女子和一个一身青衣的二十上下的俊美男子一起走了进来,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又各自回归原位。
血洗高峰(二)
人群中,沐芯雨隐隐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可是巡视一圈沐芯雨也没有发现西月泠风的身影,那颗紧张不安的心才算回归平静。
人群中一位白发老者缓缓走出,和蔼礼貌的冲青竹和沐芯雨说:“敢问公子,姑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可曾遇到食心魔的追杀?”
青竹也走上前去,礼貌的施以小辈之礼回答:“老先生,我们是被安排在后院留宿的客人,确实是因为突然闯进的食心魔而逃到此,这一路倒是见了很多血腥。”
老者的目光转到沐芯雨的身上,惊奇的问:“这位姑娘,年纪轻轻简单食心魔以后怎么还能如此镇静?还是说姑娘功夫了得区区食心魔还不足以放在心上?”
沐芯雨悠然一笑,心中虽然明白她不是不害怕,而是见的多了就自然平静了,但她却不打算说出来,慢慢走到老者面前说:“老先生此言差矣,小女子我并非不怕,只是有人护佑才能安然无事,但是小女子也明白,如若小女子慌乱异常必会给护佑之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再者,小女子也确实略懂一些幻术,只是时而能用时而不能用。”
面对突然变的知书达理的沐芯雨,青竹一时之间真的是不适应,看向沐芯雨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之色,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爱调皮使坏的沐芯雨吗?青竹不得不感叹一句:女人,果然善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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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高峰(三)
沐芯雨突然发现她扯谎的功力却是大为见长,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身上为什么会突然放出蓝光,可是她又害怕到时候蓝光如果再次出现她无法解释,于是直接说是会幻术只是不精通,这样将来也不会引人怀疑。
老者了然一笑:“哈哈,原来如此。”
沐芯雨突然想起来她之前一直想找人问的问题,现在想想问这老者定然是错不了,于是开口问道:“老先生,小女子还有一事不明还望老先生赐教。”
老者先是一愣,然后笑语:“姑娘请讲。”
得到了老者同意,沐芯雨便将心中疑惑全部说了出来:“为何我们在后院看到很多尸体可客栈内却无伤亡?而且食心魔不是应该通过客栈才能进入后院,可客栈内却没受到攻击,那它们是怎么进入后院的呢?还有就是客人大部分不是应该在客栈内的吗,怎么后院会有那么多死人?”说完后,沐芯雨满眼期待的看着老者。
老者盯着沐芯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沐芯雨突然一下子云里雾里茫然起来,“姑娘,来之前怎么不打听清楚,这里的客栈都是被贴过咒符的,但是后院没有咒符,食心魔无法进入客栈却是可以通过后院的后门或者围墙进入后院的,那些死者也都未必是客人,很多都是想要进入客栈避难却没来得及的人,你们能活着进来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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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高峰(四)
青竹现在一旁尴尬的摸摸鼻子,眼光移到别的地方不敢再看沐芯雨,但耳朵却丝毫不敢放松监听。其实他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只是随口和她一说,没想到她还认真了起来。
沐芯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老先生,那呆在客栈内应该是最安全的吧?”
老者的表情僵了一下,无奈的摇头道:“是谁告诉你安全的?这里只是在血洗最初的时候安全,当血洗到达高峰时,咒符也不管用了,只能靠自己,以及大家互相帮衬着了。”
“什么?还有高峰?”沐芯雨皱眉,心里大骂食心魔,弄什么破高潮?出来得瑟得瑟得了,还想怎么的?要什么自行车啊?用不用送它辆折叠的啊?不过想归想,骂归骂,沐芯雨疑惑的问:“血洗高峰是怎么回事啊?”
“唉”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血洗高峰其实和前面血洗的差不多,只不过这次食心魔更多,高等食心魔也更多,几乎倾巢出动。而且食心魔统领噬血也将来亲战,等会儿将是一场血战啊!”
“啊?”沐芯雨听的都呆了,只能发出一声感叹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每年都有一次血洗那这里的百姓还活不活了?”
“每年都有一次?”老者好像是怕听错了一样又问了沐芯雨一遍。
“对呀!没错,不是每年都有一次血洗吗?”沐芯雨肯定的说,又转过头看看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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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高峰(五)
老者笑着问:“谁告诉你的?”
沐芯雨指了指旁边的青竹,说:“他说的。”
青竹看着老者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其实我也好像记不大清楚了,就随口一说,她就记住了。”
沐芯雨愤怒的盯着青竹,恨恨的说:“青竹……,你不是很懂吗?怎么不吊着了?”
老者捋着白胡子笑呵呵的说:“这地下宫殿一百年才开启一次,有的人一辈子一次也遇不到一回,所以这太阳石也是一百年才能聚到一起一次,这血洗自然也是百年一次。如果一年一次这莫离镇早就成空镇了,谁还会在这里?”
人群里突然开始了骚动,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衣女子从人群中走过来对老者说:“虚缈前辈,怕是血洗的高潮要来了。”
“恩,”虚缈前辈应了一声然后对芯雨说:“小姑娘,既然你什么都不会那就跟着若水吧,她比你大,你就叫她姐姐吧,到时她自然会照顾你的。这位公子依我看不需要照顾了。”虚缈前辈看着青竹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青竹也对虚缈前辈笑了一下,然后说:“那是自然,怎敢劳烦前辈,在下自己可以应付。”
看着他们这一笑,芯雨总觉得他们这笑里有点什么含义,似乎是传递着一个信息,只有他们两个能够明白。芯雨也不多去想,跟了若水走到人群中央站着,因为若水说人群中央更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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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高峰(六)
血洗高潮开始了。芯雨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食心魔,虽然她见过食心魔,但那只是少数,而这却是食心魔大军,黑压压的一片朝着人群压过来。
最外圈的人已经和食心魔交上了手,果然如青竹所言,他们都是武林高手,而且还有可以使用法力的,根据芯雨的猜测,这些能够使用法力的不是神仙就是妖精。
血腥味越来越浓,大家都各自为战,就连青竹也已经和食心魔交上了手,人群早已被食心魔大军冲散,若水一直保护着芯雨,芯雨注意到,若水也使用的法力,只是不知道她会是神仙还是妖精呢?
“芯雨,走,我送你去楼上,楼上的食心魔相对少一些,也更安全一些。”顺着若水搂着芯雨的腰就带着芯雨飞上了二楼。
若水看着芯雨微微一笑,拉着芯雨的手问:“怎么样?紧张吗?别怕,由我在,我会护你周全。”
芯雨也扬起一个微笑,对若水摇摇头说:“不怕,有姐姐在我怎么会怕?”
此时的食心魔更加多了起来,想来是要接近高潮中的高潮了,若水送来芯雨的手又和食心魔打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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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高峰(七)
看着眼前的场景,芯雨简直无法想象这场大战下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依旧尸横遍野吗?芯雨专注的看着若水,青竹以及虚缈前辈他们和食心魔的打斗,芯雨心里就在恨呀,为什么她就不会武功不会法力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打,还得麻烦人家照顾自己。
“芯雨,小心!”若水处理完前面的食心魔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食心魔从芯雨的身后偷袭过去,来不及营救,若水只能大声提醒,希望芯雨反应敏捷一些躲过去。
芯雨听到若水的惊呼以后慌乱之中竟然转过了身正面迎上了食心魔的魔爪。
“芯雨!”
“娇小姐!”
“芯雨!”
三个不同方向同时传来三声惊呼,分别是离芯雨最近的若水,正在和食心魔打斗的青竹,还有虚缈前辈。
芯雨已经做好了被掏心的准备,闭上眼睛等待着食心魔魔爪抓走她的心脏的疼痛,临死前她突然想起了青竹和她开的玩笑:“你说万一你变成了食心魔可怎么办?”芯雨想:如今,恐怕就要成真了吧!没想到这条小蛇的嘴竟比乌鸦的嘴更灵!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芯雨有些好奇,那么近的距离食心魔不是早就应该掏了她的心吗?怎么她还没感觉呢?芯雨疑惑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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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高峰(八)
眼前,一个长发飘飘,面若桃花,皓齿凝肤的红衣美男正噙着笑看着她。芯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揉了揉眼睛,睁眼,看到的还是如此,再闭眼,继续揉眼睛……
花月殇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抓住芯雨还在揉眼的手,笑着说:“别揉了,再揉一会儿眼睛揉瞎了。”
芯雨激动的说:“是你?!太好了!”
花月殇调侃道:“是我,怎么,不认识了?”
芯雨笑着说:“怎么会忘?人妖嘛!当然记得!”
花月殇一边摆平附近的食心魔一边和芯雨说:“没忘就好,我不是告诉过你的名字吗?怎么不叫我名字?”
“厄……左边,你左边有食心魔!”芯雨其实已经把他的名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什么花什么月的,无奈只好充当一把交警指挥一下,好把这个话题岔开。
“怎么不回答?恩?”花月殇看芯雨有意回避此类话题,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一定是忘记了!不过他还是想看看她会怎么说。
“嘿嘿,”芯雨一面赔着笑,一面在心里想着对策,她附近的食心魔有若水替她处理,她自然安心和花月殇聊天,“花大宫主的名号我怎么敢随便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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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心魔头(一)
“算你有心眼多!”花月殇无奈的摇头笑着,谁让她那么聪明?
“那当然,我当然聪明了!唉唉唉,右边,右边!”沐芯雨一边说一边指挥着,有花月殇在,她的安全就又多了一重保障。
片刻,青竹和若水也赶到了芯雨的身边,青竹担忧的责备:“怎么样?没事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样子芯雨是没什么大事了,等会儿的食心魔可能会更多,大家要更加小心。这位年轻人想必也很了不得,敢问贵姓?”虚渺前辈笑着说,眼睛却始终注意着周围的动态。
花月殇客气的拘礼道:“在下姓花,名月殇,前辈客气了。”
“姓花?难道你就是那个花月宫的新宫主?真是年轻有为啊,看来我还真是老了,唉。”虚渺前辈叹了一声气道。
忽然间,有曼妙的琴音传来,所有人都精神一震,芯雨注意到,所有人的脸上表情都越来越凝重,而此刻,刚才已经被打死的食心魔又都开始缓缓的动起来,大有要重生的趋势,芯雨的心,揪的也越来越紧,再也没有了先前玩闹的样子,她知道,也许,她活不过今天。
“不好!食心魔头马上就要来了,大家小心!”人群中有人喊道,所有人又都渐渐地聚到了一起,真正危难的时刻要到了。
地上原先四分五裂的食心魔尸体又重新聚回到了一起,还有一些刚刚在战斗中牺牲的人也变成了食心魔,食心魔越聚越多,而他们的人却越来越少,大家都明白,很多人,都会永远留在这。青竹和花月殇下意识的一起将芯雨护在了身后。
“啪”的一声,客栈内所有的窗户和门都碎裂开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冲鼻而来。
食心魔头(二)
芯雨一个激灵,抬眼看去,浩浩荡荡的食心魔好像受了谁的控制一样,直奔人群而来,看着那些恐怖的面孔,芯雨觉得她简直要崩溃了,那血淋淋的身体,脸上狰狞的模样,她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呆呆的看着食心魔攻入人群之中,看着人们和食心魔在一起打斗,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简直是太血腥、太暴力了!看着那被挖出心的人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倒在地上,片刻之后又化作食心魔去挖其他人的心,芯雨想,这,是否就是人的本性呢?
打斗十分激烈,青竹的手也受了伤,看着青竹和花月殇若水以及虚渺道长为了保护她而满脸是血甚至受伤的样子,她忽然觉得愧疚,他们凭什么这么保护她?她又不是他们的什么人,也都没有很熟悉,和若水和虚渺道长甚至是刚刚才认识,他们为什么拿着自己的性命去保护自己?也许有别的原因,但她知道,不论他们出于何种目的,他们都救了她,并且保护着她。她不能做一个一无是处等着别人来保护她的人,她要振作,不论如何,起码不能成为他们的累赘,负担。
芯雨拾起地上一个刚刚变成食心魔的人丢下的剑,紧紧握在手里,朝着奔她而来的一个食心魔的头部狠狠劈去,顿时那个食心魔的头就落了地,芯雨望着那滚动的人头,心中百感交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拿起刀剑,也是第一次杀人,杀了一个刚刚还是她的盟友马上又变成她敌人的人。
来不及多想,芯雨转身又投入到了战争中。花月殇看着眼前芯雨的变化叹了一口气,也专心投入到了战争中,暗暗保护着芯雨。果然,在逆境中人所有的潜能真的是都会爆发出来,比如现在的芯雨。
被召见(一)
忽然食心魔都平静了下来,不再主动攻击人,大家再次聚集到了一起,所有人都警惕的看着这个奇怪的现象,他们不懂食心魔究竟是怎么了,又或者是新的一轮更大的攻击要来了。
忽的,一个红衣少年从食心魔中走了出来,他的眉眼如画,头发却是火红的,火红火红,像是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他的唇白的没有血色,那冰冷的眸子扫视了一遍所有人。
“好强的感应,也许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他们中间。”红衣少年身后的另一红衣男子对红衣少年说道。
“嗯。”少年轻声应道,目光却紧紧盯着每一个人,那嗜血的眸子,暮的让芯雨一得瑟,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透出冰冷的杀气以及鲜血的味道,她不知道,这该是怎样形容的一个人。
“那该怎么办?”那人又问。
“全部抓回去。”少年面无表情的说,眼光在看到芯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眸子里写满了诧异,却什么都没说就转移开了目光。
“糟了,他们这是想干什么?”青竹小声嘀咕道。
“今年有些奇怪,从前从未听说过食心魔头亲自现身不杀人祭的,而且竟然要把我们带走,这简直闻所未闻!”虚渺道长捋着他花白的胡子慢吞吞的说道。
“师傅,怎么办?拼吗?”若水低声问道。
虚渺道长摆摆手,道:“不,且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再说,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恐敌不过他们。”
“那我们现在要静观其变?”芯雨接道。她心中已有打算,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会解决这些问题的。
“嗯,静观其变。”虚渺道长点头,探究的目光看向了食心魔头。
“小心为上。”花月殇提醒道,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芯雨。
青竹与花月殇不经意之间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一眼,传递着许多芯雨看不懂的东西。
出现在芯雨面前的食心魔大本营和她想象之中的并没有差太远,一个咒语,一扇突然从地下升起的通往地下的铁门,他们被押往神秘未知充满危险的地方。
芯雨和若水被关在了一起,关在铁牢笼里,牢笼是悬空而挂,下面是涌动着的河水,只是这河水会散发一种奇异的味道,让人闻过之后全身乏力,连站立都没了力气。
“若水姐姐,你说我们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了?我好想青竹他们啊。”芯雨有气无力的说道。
若水靠着牢笼坐着,她的气息更是微弱,就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现在好难受,像是要死了一样。”
“不要这么说,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出去的。唉,早知道就不和西月泠风闹别扭偷跑了,弄的现在差点丢了小命。”芯雨一面鼓励着若水一面自怨自艾的抱怨着。
“嗯。”若水虚弱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芯雨的话了,牢笼下流淌着的河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一定是飘香河,河水会自动散发出一种香味,闻者会内力尽失,力气全无。
飘香河,传闻中五大奇景之一。河水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使闻者身体乏力,普通人闻过之后仅会全身无力,但武功内力深厚的人闻过之后不仅仅会全身乏力,而且会暂时性的内力全无,呼吸困难,真气全部被封闭,比普通人更为痛苦,内力越深则越痛苦。
“青竹,你还好吗?”芯雨费力的扶着栏杆站起来,朝着不远处的牢笼喊道。青竹和花月殇以及虚渺道长都在那里。
“我还好,你们呢?怎么样?”青竹也冲着芯雨这边喊道。
“我还可以,但是若水姐姐情况不太好,她虚弱的都没有力气说话了。”
“多照顾她。现在大家的状况都不太好,我们只能硬撑着了,唉,如果时间长了恐怕大家不用食心魔杀自己就已经先被飘香河给毒死了。”青竹担忧的说道,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某些能量正在慢慢被封闭起来,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他不确定也许未来的某天他就会又变回到蛇的模样,或许再也无法变回来。
芯雨的小脸抽搐了一下,原本透粉的脸颊如今已经鲜少有血色,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身体都有些吃不住了,她不懂,食心魔头把他们都关在这里究竟要干什么,如果想要杀了他们干脆一点不就好了?何必如此麻烦呢?
就在芯雨还在思考的时候,铁桥那端的铁门被打开,几个正常人长相般的人走了过来,走过铁桥,来到芯雨所在的牢笼,打开了牢门。
“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芯雨用尽她全身微薄的力量推搡着抓住她胳膊的那个男人,却未能推动那人分毫。
若水无力的挣扎着要起来帮芯雨,可无奈却怎么也起不来,那焦急的目光看着芯雨,那种无奈又绝望的目光深深印进了芯雨的心里。
是啊,人总是有这种时候,对于某些事物无力,既无力挣扎又无力反抗命运的不公,这就是人生,没有一帆风顺,没有事事如意。
“放开她!”远处传来青竹和花月殇嘶哑又焦急的喊声。
“魔君要见你。”那人粗哑的嗓子呜呜咽咽,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让人听起来不由得感到害怕。
魔君要见她?芯雨停止了挣扎,回头看了一眼若水和青竹花月殇,对他们说道:“没事儿,放心吧,等着我回来。”说完,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跟着那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魔君为什么要见我?你又是什么人?”从牢狱走出来以后,芯雨停了下来,站在那里问那人。
那人也跟着停了下来,一愣,然后答道:“魔君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我只是个下人。”
被召见(二)
芯雨被带到了一处庭院,那下人偷偷告诉她说这是魔君居住的庭院。
望着这深深庭院,芯雨感叹了一下,这里并不像是她想象中的一样,这里没有骷髅头,没有血腥,不是黑天,相反,这里鸟语花香,到处种满了花,只是这些花都很奇怪,有花无叶,有叶无花,她的心咯噔一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只是这里又为什么会有彼岸花?往前,有一个人工湖,湖上有一个亭子,再往前,是一处楼阁,芯雨想,这该就是真正的魔君居住的地方吧?芯雨没想到,魔君居住的院落竟然这么大。
“去哪里见他?”站在院落前,芯雨疑惑的问那人。
那人指指前面的楼阁小筑,说:“去那里。魔君在那里等你。”
“嗯。”芯雨点点头,然后朝着那里走去。
一路上芯雨的心一直忐忑着,她要见的人是魔君,是一个杀人心狠手辣的……魔,她会不会一去不复返?她如何能够安全脱身呢?青竹他们又该怎么才能救出来呢?魔君为什么只要见她?这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芯雨的心绪,一直到她一抬头才看到原来已经到了小院的门口。
深吸一口气,芯雨决定什么都不再去想,要淡定,淡定。抬步迈了进去。
轻轻推开门,伸出头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她没有看到里面有人,火红的纱满屋摇曳,她的心开始毛毛的,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她不知道魔君究竟是何意,究竟找她有什么事情。
走进屋子里,她四处打量着房间,走走转转,不是说魔君在这里等她吗?怎么没有见到人呢?她满脸疑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坐吧。”忽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芯雨吓的一得瑟,但随即明白,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魔君无二了。
回首找了一个椅子芯雨就坐了下去,忽然从前方飞出一杯茶,芯雨一惊,却见那茶杯稳稳的落在了她身边的桌子旁。
“魔君,为何不现身?”芯雨没有拿那杯茶,却问魔君。
满室飞纱被风吹的来回浮动,芯雨知道,魔君要出来了。
那抹红火一样的跳进了芯雨的眼里,她直直的望着他的衣服,片刻才抬起头看他。
不懂何为悸动,她却知道何为心动,那一刻,她的心跳的漏了一拍。
“喝茶。”他只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上位坐了下来。
芯雨的意识被魔君的这句话换回了神,她粲然一笑,问道:“敢问魔君这里的茶可能喝?”
魔君冷笑 一声道:“如果不渴你可以不喝。”
芯雨一时语噎,这算什么回答?她确实很渴,在牢笼里关着的时候她就已经快虚脱了,可她又很害怕这茶究竟能不能喝,这一时可让她犯了难。
“这茶……可和人间的茶一样?”想了又想,她决定委婉的再次表达一下她的意思。
魔君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了芯雨。
他兀的笑了,“应该没差什么吧。”
芯雨撅嘴,不满的拿起茶杯喝着茶,多久了,都没有喝过茶了。
“你怎么会有太阳石?”魔君忽然开口问道。
“太阳石?什么太阳石?”芯雨犯了迷糊,听不懂魔君在说什么。
魔君的脸瞬时就黑了下来,“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芯雨还是一头雾水,云里雾里,太阳石不是应该在莫离镇这里吗?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真是无理取闹。
冷笑一声,“太阳石不是应该在莫离镇这里吗?你找我要什么?我也只是刚到莫离镇,还没有开始找呢。”
“实话告诉你,太阳石就在我这里,只是,我这里只有半块,而另外的半块就在你那里。”魔君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芯雨耳畔。
芯雨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是没什么太阳石,也根本没见过太阳石长什么样子。
“我根本就没见过太阳石。”
“嘶”的一声,魔君手中的茶杯化作一团飞烟。芯雨看的惊呆了,她想她现在危险了。
“不要欺骗我,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我!”魔君的声音越来越阴狠,他的眼睛变得越老越红,原本发白的唇此刻也开始变红,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芯雨知道,自己快完蛋了。
芯雨在心中小小算计了一下,还是先兜兜转转的好,不伤人不伤己。
“那个……嗯……,我确实不知道太阳石长什么样子,不过也有可能在我身上,因为我并不是我,我也是我,我来自另一个时空,能够来到这个时空我已经觉得很神奇了,当然,如果身上再有个太阳石什么也不是很奇怪了,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太阳石在我身上的吗?也许可以知道它在我身上的什么地方也说不定。”芯雨看似认真又真诚的说道。
她自己现在也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真的是和自己穿越过来的原因有关系,自己稀里糊涂的穿越了,结果现在又什么太阳石,也许她的身上真的有太阳石也说不定。 、
听过芯雨的话,魔君有些诧异,另一个时空?那是怎样的一个时空?在那个时空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个时空呢?还是说她是在撒谎?可是从她的表情上他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在撒谎。
”太阳石是有感应的,只有拥有太阳石的人才可以寻找到太阳石以及其他的太阳石眼,石心。所以我知道你有。”
“那你的意思是太阳石之间可以相互吸引咯?”芯雨眨着眼睛问。
魔君点点头,“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芯雨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她总是觉得魔君好像真的有魔力一样,总是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在吸引着她。
太阳石之恋
“你叫什么?”芯雨傻傻的问道。
他一愣,从没想过会有人问他这个问题,名字?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这千百年来已经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了,他的名字早已随着他遥远的回忆一同被埋藏起来。
“我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人都会有名字,魔君也应该有名字的。”芯雨倔强的说道。她就是不相信他会没有名字。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说过了没有就是没有,何况我本不是人。”
察觉到他脾气的变化,芯雨马上住嘴止住了这个话题,“太阳石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如果我真的有它,你真的在我身上找到了它,那我一定把它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说到这里芯雨一顿,看着魔君不在继续说下去。
“什么要求?”魔君看着芯雨问道,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和他提条件,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即将是最后一个。
“放了他们,他们都很无辜。”芯雨的恳切的说道,她实在是无法继续看着他们在飘香河上受苦。
“放了他们?你说他们无辜?哈哈,这千百年来来到这莫离镇的没有无辜之人,他们没有一个不是为了这半块太阳石来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太阳石就在我手中,他们都是为了集齐太阳石好去地下城寻宝的,你说,他们哪一个无辜?”他嘲讽的笑看着芯雨,满眼不屑。
芯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啊,来这里的没有无辜之人。
“我也不是无辜之人,所以也来了这里。”
魔君只看着芯雨,没说什么。
半晌,魔君才缓缓开口说:“我并没有觉得你和他们相同。”
“可也不是不同。”
“交出太阳石,你和他们就是不同的。”
“我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太阳石在哪里,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芯雨神情激动的冲着魔君喊道。
魔君看着芯雨此刻的样子,起身走了出去,空气中只留下他走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在飘荡:“你先在这里呆着吧,好好想想太阳石究竟在哪里,想起来了就找人带你去见我吧。”
芯雨气的在屋子里直跺脚,愤怒的大声冲着门外骂道:“什么破魔君,我要是知道我有太阳石我现在还能在这里吗?脑子让驴踢了?死魔君破魔君,什么狗屁太阳石,本小姐统统统统都不知道!”
骂够了,芯雨一屁股又坐了下来,骂的她的嗓子有些干,想也没想,她顺手拿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直到那茶水入喉,她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茶水,竟出奇的甘甜,且香气四溢,味道……竟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是飘香河水!
这飘香河的水闻过它的气味人的身体就已经快要招架不住要虚脱了,如今她可是喝了,而且还喝了一杯的飘香河水!天哪!她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她将遇到的会是怎么样个情况。
芯雨感觉到她的头开始眩晕,整个人的意识开始下沉,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似乎要睡着一般,她极力的提醒着自己,不要睡着,要保持清醒,如果睡着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要清醒,可越是这么提醒自己,她的意识就下沉的越快,直到她沉睡过去。
梦中,似乎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她追寻着声音的源头而去,可却始终找不到说话的人在哪里,是谁,她有些着急,却又无了奈何。
声音似乎近了,近了,更近了一些,终于,芯雨看清了正在说话呼唤她名字的人是谁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人竟是魔君。
“殊皓,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你……”那女子的嘴角有着鲜血流出,在她的嘴角汇成一条小溪缓缓流下。她的脸上满是泪花,没有垂死的不舍,没有怨恨,有的只是不解和……委屈,是的,委屈。
笑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最后杀死自己的人会是他,自己曾经最深爱的男人。她不懂,也不理解,她委屈。
“对不起笑晴,师傅的命令我不敢不从,他说,凡是动太阳石者杀无赦,可是你……偏偏就动了,我不能不,不能不……”男子望着抱在怀中的女人,他的悲伤他的心痛,他无法言语。
他没有办法,作为太阳石的守护继承人,他必须担负起保护太阳石的重任,可她……却还是碰了太阳石,打起了太阳石的主意,他曾经多么小心的藏起太阳石,就是为了她可以看不到,不去打太阳石的主意,他们可以平安幸福的在一起,可他还是没有算到,她会找到太阳石,并且毁了太阳石。
“你知道为什么吗?”笑晴流着眼泪嘴角却是挂着笑容的问殊皓。
殊皓哽咽着摇摇头,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够让她一直坚持不懈的去寻找太阳石并且毁了它。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你再去背负着那些本不该属于你的责任,太阳石是自然的瑰宝,它应该回到自然,而且,我不想你将来有一天会因为太阳石而受到伤害,与其让你受伤害,倒不如我先替你受了,只要你平安,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你怎么这么傻……”
“那不是傻,那是另一种爱你的方式。太阳石,它毁了太多人,也许,它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它给人们带来的也许只有伤害。”
“笑晴,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没了你,你让我该怎么办……”殊皓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笑晴的脸庞,笑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在我走之前,没有让你误会我,这就是上天给她最大的幸福。
笑晴走之前,轻声的留下了一句话:“太阳石,从此分为二,一半是你,一半是我,再相见,它就是我们的媒人。”
太阳石之恋(二)
转眼,芯雨似乎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眼前的人,眼前的景色全部都不同了,她有些迷糊,这又是到了哪里?笑晴和殊皓在哪里?
她似乎是来到了一个庭院中,这里有着水榭楼台,有着花草树木,也有着血腥的味道。
芯雨捂着鼻子,这股血腥的味道是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要问到的味道,那种到了生命尽头的味道,她实在是害怕。
院子中,是一个女人,被高高的吊了起来,一个十分强壮的男人手中的皮鞭不断的向那女人的身上挥舞,那女人紧紧咬住娇嫩的唇瓣,并未发出一丝声音,她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有怨恨,有不屑,有不认输,更多的是坚强。
“夏乔你还是不肯开口吗?”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芯雨这才注意到,在不远处还有一些人围观,那说话之人正是在人群前坐着的男人。
只是,当芯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震惊的什么都说不出了,她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会是他?那个女人又是谁? 怪不得听着这声音如此的耳熟,原来竟是他,魔君。
“你怎么在这里?”芯雨走过去,站在魔君面前问道。
可魔君竟像是没看到她一样,没有理她,魔君仍是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正在受罚的女子。
“我没什么可说的,要打要杀全随你,只是我告诉你,慕邵倾,你想要的,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你想知道的,这辈子我也不会告诉你。”那女子淡淡的笑着,本不是很狠戾的话在她那淡漠的语气里中得十分决绝。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慕邵倾冷冷的警告道。
忽的,夏乔又笑了开来,她的声音像银铃一般清脆,她的笑声格外的悦耳动听,只是在此刻,却总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别扭。
“你笑什么?”慕邵倾问道。
夏乔冷眼看着慕邵倾,挑衅道:“不是要敬酒吗?酒呢?在哪里?有人敬酒我当然要喝,你知道,别人敬的酒我向来都会喝干净的。”
慕邵倾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但却吩咐下人去拿了酒来,芯雨看着这一幕,有些茫然,她现在究竟是在哪里?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话呢?
有人把就酒端到了夏乔的嘴边,夏乔笑了一下,张嘴一饮而尽,她好酒,自然能喝酒,这是江湖都知道的,却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竟也能喝上酒,只是这酒喝的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