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连对本宫弥丸,开始!”以严厉在真央出名的斩术老师一吹口哨,单手干练在半空中划下,我捏紧手中的木刀,朝本宫弥丸的方向直直的冲了过去,在他严阵以待之际我高高悬起木刀,毫无掩饰的冲他砍下去。
第一击被他成功的挡下,因为正面抵抗我的斩击他不得不微微弯下双膝才能够勉强稳住身形;我加大手上的力道,紧接着便发动了第二击,换了个角度冲他的腹部横扫过去,本宫弥丸先是一怔,连忙作出反应,可惜为时已晚,我死死握紧木刀,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这一击上,在接下我一招的同时本宫弥丸也被我的力道给甩了出去,撞在训练场的雪白的墙壁上,激起阵阵尘土。
我擦了擦鼻子,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将木刀扛在肩上看着灰头土脸的本宫。
“六道连!”斩术老师皱起眉头,冲我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就用手中的厚厚的一个课本狠狠地朝我的头上砸过来,“招式太单一!斩术是光凭力气的技巧吗?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
我能说是浦原喜助吗……我吃痛地揉着额头上被砸出的大包,扫了一遍底下嘲笑声不断的人群,顿时忧郁不已,好歹我的斩术也是浦原喜助教的,你们也给点面子好不?
“下一个!朽木白哉对宫代百合!”斩术老师极快的看了一眼花名册,不多时冷着一张脸眼中写满高傲的一刻水灵灵的小白菜就从这一群凡夫俗子中走了出来,同时走出来的还有满脸潮红,一看就知道手忙脚乱的班长宫代百合,她和乱菊感情不错的样子,只是最近没有看见她们怎么来往。
我向白菜子比了一个“必胜”的手势,却被斩术老师撞见,啪的一声那本厚厚的课本贴上了我的脑门,“你就给我好好看着斩术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我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斩术老师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说道,“就是一种变相的床上摔跤运动。”——当然,如果是三个人效果更好。
斩术老师嘴角一抽,二话不说又给了我一个锅盖。
“开始!”
朽木白哉还是秉持着贵族式的礼仪,挺直了腰杆儿向满脸通红的宫代百合鞠了一躬,宫代百合慌忙的回了一礼,过程中不时用眼角偷偷地瞟了白菜子几眼。
这个时候白菜子开始出招了!只见他冲宫代百合一个横批,宫代百合用甘泉般清澈的声音尖叫一声,引得朽木白哉一阵皱眉,顺势接住宫代百合因为身形不稳而快要摔倒的身体,朽木白哉的眼中半是疼惜半是自责,他低声询问道,害怕惊吓到怀中的美人儿,“你没事吧?”
宫代百合满脸娇羞点了点头,随后又意识到什么又摇了摇头,说道,“有白哉君在,我不怕。”
“百合……”
“白哉君……”
————我关上疑似‘论白菜子如何健康成长’的剧本,好吧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看这些东西吗?呃,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差不多就可以直接宣布朽木家下任家母人选了,对了还得把前几天向白菜子扔出粉红色橄榄枝的山野小百合记上去……岂可修为什么全部都是小百合啊?[掀桌]
言归正传,朽木白哉一击将宫代百合击倒在地,干净漂亮,毫不拖泥带水——唯一跟剧情不符的是,他没有含情脉脉去扶瘫坐在地上的宫代百合,而是直直的向我走了过来。正当我以为他会对我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的时候,他冲我冷哼一声,目不斜视的走开。
……你鄙视人也该有个限度可以不?喂喂该你鄙视的人现在正跪坐在地上而不是我这个四有青年啊!
虽然被斩术老师批评招式单一,光用蛮力,但是我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地高兴——当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M,而是因为我终于不用为我握不紧木刀而发愁了!就冲我用了两招就把本宫撂倒的份上,今天再填两碗饭不解释!
朽木白哉还是坐在我对面,因为我今天要添两碗饭所以顺便把他也捎上了……他还是摆出一副倒胃口的脸,看着我大快朵颐就愣是不动筷子。
“老大,你说我的斩术是不是有点进步啊?”放下碗筷,我撑着桌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虽然不指望他的嘴里面能蹦出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话,但是请原谅我这个基本上与外界隔绝的失足少女吧——也许是少年。
朽木白哉抿了一口茶,看了我一眼,“差。”
我点点头,“还有呢?”
“很差。”
“……继续。”
“非常差。”
咔嚓一声,手里面握着的筷子从中间断成了两截,“老大,请懂得照顾女性……!”
“这是事实。”朽木白哉还是接二连三说出令人吐血的话来,我彻底对他失去了信心——所以说人不要太装逼,太过于装逼倒是血液倒流,影响脑部正常发育,你看,这不是出问题了吗?
“但是我用两招就把那个本宫撂倒了!还是有点进步的吧?”
闻言,白菜子面无表情看着我,眼中带着些些鄙夷,“用两招就把一个连斩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撂倒,有进步。”
……玛丽隔壁白菜子信不信老娘给你加点氧化钙?!
“不要这么说啦,至少我的斩术还是浦原喜助教的,给他点面子。”我撑着下巴,补充道,“你得考虑他那颗易碎的少女心。”
“他教的?”好像是听见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朽木白哉对我说道,“他不怕你砸了他招牌?”
“没关系,他无证营业多少年了。”
“……”
说到浦原喜助不多时,我的牙齿又开始上下磨起来,我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浦原喜助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花季少女看!你瞅瞅,有人会拿着斩魄刀对着一个拿着木刀的人进行疯狂的追击吗?他整整狂殴了我两个小时啊!”
朽木白哉仔细的看了我的脸,“你看起来不像有事。”
我立即悲催掩面,“他之后又给我做了手术把我给整回来了……”
朽木白哉默了。浦原喜助是个怎么样的他也清楚,乍看之下是个无害的小白鼠,但是接触久了你就会发现浦原喜助其实是个极其疯狂且自相矛盾的人——跟在四枫院夜一身边的人都不会是正常人。
我和白菜子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齐齐发出一声长叹——只不过我直接哀叹出来,他在心里面叹气而已。
“啊类?怎么连看上去很没精神的样子。”身后面突然传出来一个久违的声音,我怔了一怔,随后眼前出现了一个柿饼,正好递到我的嘴边,“这是我自己做的哦,尝尝看吧~”
然后一口咬下,把柿饼吞进嘴里慢慢咀嚼,一股清香从唇齿间蔓延,我含糊不清的说道,“手艺见长,不错不错!”我瞄向凑上前来的市丸银,他又比之前长高了一些,但是搁那儿跟上了防腐剂的白菜子一比,明显嫩了很多,看看这滴水不漏的笑容,看看这娇弱易推倒的小身板,我说市丸柿你这一年到底去干什么事情了啊……
“脑子里面不要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银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说道,“对脑部发育不好。”说完,表情似是怜悯的看着我。
……怎么一年多没见这丫的越来越欠抽了呢。
“老大,让你不要晚上老是在枕头底下藏些封面为黄色的书籍,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呢?”我耸了耸肩,表情忒无奈——这一年我的欠揍指数成正比例飞速上涨,小小一个市丸柿还能比过我不成?
白菜子眉角一动,死要面子的没有说,原因很简单,他怕他一说话就暴露出他的低素质,没办法,人装逼到了这种境界已经无药可救了。
经我这么一说,市丸银才慢悠悠的将视线转移到我面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标准贵族气息的大爷身上,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随后左手敲上右手,恍然大悟状,“啊拉,这不是传说中只比我差一点的朽木白哉君吗?”
闻言,朽木白哉额头上的青筋猛地一跳,我死死捂住嘴巴,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
“原来你就是天才市丸银?”朽木白哉很明显被激怒了,平静的说道,“传说中为了不上白打课而请例假的天才市丸银?”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差点狂笑拍桌,懂得如何有效利用资源的白菜子你真不愧是蔬菜之王!
市丸银瞄了我一眼,无奈的摊手摇头,表示他被人出卖的很无辜。
“银,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有这么一回事啊。”听见声音,我向后扭头,却不料被人死死拥进怀里面,正处在变声期的声音沙哑中又生出莫名的性感,隔着薄薄的不料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正处在发育期中茁壮成长的[哔——]部——说实话让我这么一个粉嫩粉嫩的小正太感受这玩意儿这没问题吗——“连,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挣脱出怀抱抬头,神情已然多了几分成熟的乱菊眨巴眨巴眼睛,颇有些调皮的看着我,“连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好手感,抱起来真舒服~”
喂喂喂这真的是那个以前会害羞到往我身后跑的乱菊吗?这个超有御姐范儿就是身高有些不足的家伙到底是谁啊?是出来赚人鼻血的吗!
似乎也是注意到旁边的朽木白哉,乱菊仔细的看了看他,然后惊呼出声,“诶?这不就是传说中只比银差了一些的朽木大少爷吗?连你怎么勾搭上他的?”
闻言,白菜子的脸黑了不是一星半点,我正色道,“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乱菊听了之后好像更来了兴致,她暧昧的靠了过来,略带沙哑的声音有些说不尽的韵味,“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连,你什么时候有事情都不肯告诉我们了?”
乱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咳咳,豪放了?御姐是好事,但是萝莉的身高却有着御姐的性子怎么看怎么别扭啊……你还是速速先回原形吧。
“其实,这是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我望天,长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家穷,买不起白菜,然后这个蔬菜之王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结果如你所见。”我冲乱菊夸张的笑了一下,“现在咱家富了,有车有房又有田!”
“……”
“啊拉,连还是这么有趣,真是不可思议……”银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反观白菜子明明脸已经全黑了,还是如此淡定的喝着手边的茶——尽管茶杯里面半毛钱东西都没有。
“对了,你怎么有空来看看我了?”我搭上银的肩膀,这丫的非常识趣地弯下身子,不然以我的身高是不可能够得上他的,“还知道回家探亲,不错不错。”
“我今天要到校长那里申请毕业。”银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缓,“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我就这么听着,手上用力的勾着他的肩膀,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银连哼都没哼一声。
乱菊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僵硬,随后扭开头,隐约可以看见她嘴角有些垮下的弧度,半晌,她愣是装作个没事儿人一样,依旧笑得风轻云淡,光看表面还以为她是在真心祝贺银顺利毕业——实际上不是的,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一点都不想银离开,恐怕性格变成这个样子也是这个原因吧。
如果哭哭啼啼不能挽留,那就变得坚强,总有一天那个人会回过头来看看成长的如同刀刃一样的自己。
我顿时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干脆两只手一起勾上银的肩膀,冲厨房那边大声叫道,“再来两碗饭!”
“连吃这么多不会胀吗……咳咳……”银本来还想调侃我几句,但是我又上一个用力,他差点儿没被我勒死。
朽木白哉不带任何色彩的看了我一眼,从鼻子里面发出一道冷哼。
我冲他龇牙咧嘴的拧起一个笑,“传说中只比请例假的家伙差了一些些的朽木校花,你的荷包里面还有多少?”
话音刚落,朽木白哉差点把手里面的茶杯朝我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