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朽木白哉看了我的斩魄刀之后,眼神当中明显带了几分鄙视,看得我极为不平,我们家的神锋还能够挂Q聊天,你们家的千本樱除了名字好听点之外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是这唯一一点值得让我骄傲的地方,却被神锋后来一句[没有下载相应程序]而全面打碎,连渣都不剩了。
神锋,你说我要你何用?
作为六回生的头等大事寻刀已经圆满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吃饱混吃等到毕业的那一天。找到自己的斩魄刀,不等于能解放自己的斩魄刀,解放斩魄刀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就是要和自己斩魄刀进行交流,就这一步骤而言要花费掉相当多的时间,但是我和神锋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天生就可以进行交流一样,所以每当看见朽木白哉为如何跟千本樱对话的苦恼样子的时候,我都会摆出一副要多得瑟有多得瑟的表情对他说——
“老大,跟斩魄刀交流这种事情连我的做得到,你不会这么久都没进展吧?”
经我这么一刺激,朽木白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之后抱着他那把千本樱进行所谓的交流去了——基本上是白菜子瞪着千本樱,一言不发,我说老大你跟斩魄刀交流好歹也说说话什么的吧?但是看见白菜子那张倒霉催的脸,这句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孩子已经是脑部瘫痪状态了,再被我刺激可就不得了了。
像对着空气一样跟斩魄刀说话,这种事情太像个精神病了,白菜子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上瘾了的话谁负责啊?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的过了,终于等到了结业的这一天,朽木白哉也成功的完成了和斩魄刀交流的工程,要不是尸魂界不允许解放斩魄刀,他不知道在我面前把千本樱释放了多少遍。
和以前普通的学校一样,尸魂界的毕业生也会照相留念。
为此,我特地找浦原喜助去学习我不擅长的鬼道,当浦原喜助问我什么要连这个的时候我只是对他神秘莫测的笑了笑,并没有说太多。
真央的毕业留念照是非常人性化的,可以任意选择自己想要合照的对象,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是个人都不会拒绝,所以当导师叫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拉上了旁边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冷冷的看着我,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凡是同班的女生不约而同地朝我恶狠狠地看了一眼。
“六道同学,你要和朽木同学合影吗?”导师的脸难能一见的亲切起来,我点了点头,拉着朽木白哉就朝照相的地方冲去。
“你想干什么。”白菜子连眼皮子都没抬,我冲他粲然一笑,从嘴里面缓缓说出几个字。
“缚道之九,击。”
发着淡红色光芒的绳子从指尖脱出,朽木白哉见状正想躲开,但是红绳先一步缠上他的身体,我拖着被绑得死死的白菜子走到镜头前面,摆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双手不由自主的搭上白菜子的嘴巴,把他唇角向上一拉——一个和我相差无几的微笑浮现在白菜子的脸上——明明像是覆了一层冰霜似的脸偏偏配上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奇怪,但是随着“咔嚓”一声,这历史性的一幕被记录在了照片里面。
这一天我非常的高兴。
我承认我的快乐是建立在白菜子的痛苦之上的。
结业之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选择番队这件事情,我咬着笔头,双目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番队表格,几次想要在空白处写上“五番队”,但是每每想要落笔的时候总是要停滞一会儿,以至于所有人都从教室里面离开奔向自己番队的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还看着面前的表格,发呆当中。
白菜子果然进的是六番队,那么的话六番队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我所熟悉的就只有二番队和五番队了,乱菊进的是十番队,目前能够选择的就只有这三个了——有熟人在的地方才不会觉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啊拉,连还没有选好吗?”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我左边的位置,正是他跳级之前的座位,后来被白菜子占着了,“既然这么难以抉择的话,就选五番队好了——”银摆弄起我的笔来,慢悠悠地说道,“蓝染副队长人还不错,偷懒也不会被罚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吗?口胡,我是一个富有上进心的员工。”
银“啊拉啊拉真没看出来”地说着,坐在我旁边,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时拿出藏在袖子里面的柿饼,放进嘴巴里面啃啃啃。
“对了银,你现在是五番队第几席来着?”我故意岔开话题,问他。
银把柿饼咽进嘴里面之后,摆出一个仔细回想的表情,半晌才用轻飘飘的语气开口,“我记得好像是第十席似的?是吧?”
“真是快啊——”
“是啊是啊,离队长之位也不远了~”
“……这还是有点差距的吧。”
“是吗?”
明明是我岔开的话题却在我的沉默下无声无息的结束,我拿着那一张什么东西也没写上的表格,纠结着一张脸,“口胡我到底要进哪个番队啊啊!”
“既然这么的话——”银结果我手中的表格,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转动着笔,“那就二番队吧,夜一桑不是和你很熟吗?对了,还有那个浦原小媳妇儿。”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至少不会给你穿小鞋。”
“你错了,他们会整死我的……”
“我会给你选一个好风水的地方的。”
我把手一伸,“表格还给我。”
银把番队表格往身后藏了藏,半点做贼心虚的表情也没有,“还给你再犹豫不决吗?”
“少罗嗦……还给我啦!”
“好啦好啦……”银嘴上带着些敷衍的味道,将手中的表格递到我的面前,正当我伸手去拿的时候,他把手一缩,拿起手中的笔就在表格上写了些什么东西,我嘴角一抽,抽回他刚好写完的入队申请,“喂——!市丸柿你在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二番队?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进二番队了?”
“这样不就很简单的解决了吗~”他耸了耸肩,表示事情已定。
我咬牙切齿的抓住他的后衣领,差点把拳头栽到他头上。
——口胡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进二番队了!
——我明明要进的就是五番队!
“连~不要这么生气嘛~”银的口气依旧那么的无所谓,我心中又烧了一把火,他不紧不慢的说道,“等我做了队长,我就把你接回来怎么样?等我做了队长,我就让你回来当我的副官,怎么样?”
算你这小子还有些良心——
我挥了挥手,甚不在意的说道,“三席好了,做你的副官会累死的。”
“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呀……”银摊了摊手,表示这码事就这么结了。
我收拾好行李,所谓的行李也就是那么几件东西,银给我的几个柿饼,乱菊送给我的几件女孩子的小玩意儿,另外就是和白菜子毕业合照——这个东西不能落下,不然我以后拿什么来嘲笑他呢?
收拾好行李之后,我信步走出了真央的校门,冲高大的校门感叹了一声便看向尸魂界一成不变的白色建筑,之前我到二番队去过一趟,知道该怎么走。太阳甚好,将整个路面都照得亮堂堂的,似乎宽阔了许多,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终于到了一扇写着大大的“二”的大门前,将手中的入队申请书恭恭敬敬的交给守门的人之后,他才肯放我进去。
在二番队里面看了一遍,上一次没有好好欣赏一番,今天才觉得二番队其实蛮好的,古风的建筑和庭院里面栽着的樱花树,来来往往都蒙着面纱的人,有点像忍者之类的,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也可以看见几个人正在单挑。
终于来到一扇推门面前,我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纸门哗啦的一声响,我看着里面坐在卧榻上笑着看着我仿佛早就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的紫发女子,和在一边笑得一脸无害的淡金色头发的男子,心里面长叹一口气——喂喂喂我该不会是被这两个家伙给摆了一道吧!
“六道连,在此申请进入二番队。”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想也不想此时此刻四枫院夜一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得瑟。
“啊啊啊!真是麻烦啊!”夜一嚎了一声,粗鲁的接过我的申请书,横着看了一遍,竖着又看了一遍,然后把那张纸一扔,往嘴里面扔了颗葡萄,“待会儿我就让喜助给你找间宿舍!以后你就在二番队扎根吧!连丫头,我可是不会给你任何优待的!靠自己好好努力吧!”
废话,只要你不给我穿小鞋就谢天谢地了哪儿敢奢望你给我什么优待……
“对了!”夜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扭头冲后面嚷了一声,“真子!你想见的人就在这里了,看不看随便你!”
真子?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我向夜一的身后看了看,一个有着金色长发黑色和服外面还套了一层队长羽织的家伙掏着耳朵,懒洋洋的从后面走了出来,我打量着他,当下就囧了——喂喂喂那个皿状牙是怎么回事啊?你天天都用高露洁吗?口胡还有你那个毫无协调感的齐刘海是怎么回事啊?喂喂喂明明有这么多的吐槽点为什么我却无从吐起啊!你是外星生物吗?口胡你快点给我滚回你的高露洁星球吧我求你了混蛋……!
“哈?就这么个家伙——?”名叫真子的家伙一看见我,就竖起了根中指,表情甚为不屑,“就是你这小子在我出的考题上面写上‘氧化钙你令堂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妈听见这件事情有多伤心啊!她哭了诶!她真的哭了啊!”
“喂喂喂你妈早就死了吧!这么对待一个亡者你就不觉得惭愧吗?”
“我老妈子还活得好好的,你不要诅咒她!”
“看见你这么一副堕落的样子,她也离死期不远了!”
“我哪儿堕落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审美啊!你这个混小子!”
“天天用高露洁擦屁股的家伙没有什么资格谈审美!你这个老处女!”
真子听见“老处女”这个词的时候脸上呈显出一种非常精彩的颜色,他睁着一双死鱼眼,“你老妈子没教过你对人要礼貌吗——!”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一脚踹上他那张一看就非常想让人在他某个地方留下点什么印记的脸,他挨上我这一脚,脸深深地凹了下去。
过后,他深深的捂住已经完全被我踢变形的脸,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喂——!你手下留情会死啊!我的初恋女友看着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啊!”
我冲他十分得瑟的比了个中指,“你的初恋女友会看上你简直就是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初恋!”
“得了吧!你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继续侮辱了!”
真子语塞了,在旁边看了许久的四枫院夜一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狂笑,“真子想不到你还真么容易被打败啊——!哈哈哈!!”
我指了指把自己的脸整回来的真子,看向夜一,“喂,这个一看就想在他的脸留下点东西的家伙你是从什么哪个妓院里面捡回来的啊?不要告诉我你最近又开始从事嫖客这一个职业了!”
“我说你定语太长了!”真子抛给我一个白眼。
“这个人是平子真子。”四枫院夜一往嘴里面又含了颗葡萄,继续说道,“他是五番队的队长。”
闻言,我惊奇地看着平子真子,然后纠结了一会儿,接着转过头,异常沉重的用手捂住我的脸,“哦神啊……”
“…………喂!”
“啊!我好像还没把你分到哪个部队是吧?”夜一想了想,目光飘向站在旁边的浦原喜助,“对了,你以后就跟着喜助吧!喜助,你们监理队好像还差人手是不?这丫头白打好像还不错,你帮我好好调|教调|教她!”
“诶?监理队?可是……好吧。”浦原喜助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在夜一充满趣味的目光中还是咽回了喉咙管。
平子真子懒洋洋的看着我,说道,“你是女的?”
我嘴角一抽,立刻回嘴,“没你像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