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听了我的话之后摊了摊手,往那个叫做朽木连的小男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略表遗憾地说道,“没办法啊,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你妹!老娘都还没有结婚怎么可以有种啊!我狠狠地朝那个小男孩的方向看过去,大概是被我凶狠的目光给吓到了,小男孩往朽木白菜子的身后缩了缩,但是依旧挺直了腰杆儿,想要表示他自己并不怕我。
“呃……那个,你叫做朽木连是吧?”我双手抱胸,琢磨着该用怎么样的口气跟他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朽木连闻言,呆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玩我的是吧!”我差点抽出神锋往那个小男孩的身上来这么几下,“你到底知道我谁不?”
朽木连张了张嘴,然后埋下头,用一种不确定的口气说道,“我知道……”
“你叫市丸银。”
…………
我憋住笑,差点得了内伤,整个人半倚在市丸银的身上,脸上挂着一副极其欠扁的表情,“哎呀呀市丸柿,不是叫你平日里面注意点吗?瞅瞅,你的娃还挺漂亮的。”
“……”银笑而不语。
“不知道是遗传了你还是老大的基因,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银的笑容上出现了一条裂缝。
作为这条爆炸性新闻的另一个主人公也同时这个孩子的妈的朽木白菜子仍旧面不改色,用俗称面瘫的脸望着我,口气不容拒绝的说,“六道连,收敛一些。”
我立马乖乖闭嘴,但是心里面却乐开了:瞅瞅,这就叫做妇女顶个半边天!妇女翻身把歌唱,白菜子你简直就是我们女性的骄傲!
我这么一闭嘴场面就嗖嗖的冷了下来,我心想着“朽木连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怎么就不懂得乖乖的叫市丸柿一声爸爸呢”“就算市丸柿性质再恶劣他也是你爸你可是他一场激烈挣扎运动的结晶啊”诸如此类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在不远的地方突然炸开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一阵类似于咆哮的声音,其中不乏女人的叫喊,惊恐失措。
于是,意外就发生了吗……我瞟了瞟不远处的大虚,脸立刻就马了下来,口气阴沉的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上,我后防。”
“临阵脱逃~?”真不愧是传说中最欠扁的市丸柿,居然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就从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场面中恢复了过来,放心我真的没有夸你。
“不不不。”我摆了摆手,“所谓的后防其实就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你不知道吗?”
“……”银摇了摇头,表示不敢苟同。就在我们两个快要忘记正事互相吐吐槽磕嗑瓜子什么的时候,白菜子皱了皱眉头,将他身边的娃牵到我身边,然后一个瞬步就到了那一边,只留下“好好照顾他”这么一句话。
比起自己亲生儿子来还是人民群众的安危比较重要吗……白菜子,你真不愧是党的好干部!
“那么的话我也先去了哦。”银挥挥手,在他发动瞬步之前还对我说道,“连,你要记得跟过来哦~”
鬼才跟过去!我剜了他一眼,牵着朽木连的手就往相对安全的地方走过去,正当我想开口说几句安慰朽木小朋友的话的时候,朽木连却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呆在原地,脸色铁青,嘴角和他妈一样,抿成了僵硬的线条。
“喂小鬼,你怎么了?”
朽木连忽然抬头,死死的攥着拳头,“我……我想要过去!”
我慢悠悠地往那边尘土飞扬的地方望去,“那边很危险的,说不定会丧命的哦。而且那边
还有你妈……不,是朽木……咳,朽木君在奋战,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我要过去!”朽木连猛地甩开了我的手,然后转身就往那边跑,“身为朽木家的下任继承人连这种场面都要怕……才、才不是我呢!”
你说什么呢小鬼等你成为继承人还得等几百年呢……当然我没有开玩笑。
“所以说小鬼什么的最麻烦了……”我抓着好不容易蓄起来的中长发,在我的一番摧残当中用银给我的发带扎起来的头发又乱了,我只有不厌其烦地把头发又扎好,握了握腰间的神锋,长叹了一口气之后用慢调子的步伐跑过去。
但是所谓的小鬼即使要这么有活力才好啊。
唔,这一点跟小时候的白菜子挺像的。
我能说真不愧是母子吗……
跑过去的时候四周的屋舍已经变成了一堆废木材,漫天的尘土挡住了视线只能听见惊恐的叫声在耳膜边响起,还有小孩的哭声,用袖子在眼前晃了晃,扫开了一片烟尘之后我依稀看见几个人影正在那头大虚的前面,市丸银正守在朽木连的身,将他保护得滴水不漏,闲暇之际还扔出几个鬼道,这让我十分怀疑这丫的是不是认真的。而朽木白哉的身影在大虚的攻势之下躲来躲去,他的怀里面还有着一个人——身材娇小,看上去像是一个已经晕过去的女人。
这两个家伙未必也太丢脸了吧……这种垃圾虚应该很好解决的吧?
顾及到这里是流魂街,四周都是普通的整,这个时候始解斩魄刀产生的大量的灵压一定会对他们身体产生负担,我想了想,还是抽出神锋冲上前去——虚只有一个,所以不必顾忌太多,我一跃而起,跳到那只大虚的面前,随后反握神锋的刀柄,刀锋划下,大虚的身形一滞,然后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脸上覆盖的白色骨质面具断成了好几片。
我稳稳地落地,不停地甩着有些麻木的手,虚的面具还挺硬的,差点都把我的手给震麻了。
“真不愧是连~真是厉害。”银慢悠悠的往我这边过来,原先在他身边的朽木连已经跑到他妈那边去了,所以我说你跟你的孩子感情怎么就这么淡呢?市丸柿这可是人品问题哦。
“还好意思说!”我瞟了他一眼,“要是你早解决的话就用不着我出手了。”
银摊了摊手,指向朽木白哉的方向,“没办法啊,我得保护他的孩子。”
我切了一声,径自走到老大那边,碰巧看见了朽木白哉怀里面的那个女人,非常奇怪的发型……跟章鱼似的,但是跟那个女的却非常的合适……所以我是抽了还是什么的吗?审美观居然到了这种程度,朽木白哉看了我一眼,然后抱着他怀里面的女人往回走,看样子是要回朽木家的家邸。
“朽木君这是要回去了吗?”银站在那边摸着下巴,然后开口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请捎上连吧,我还有一些事情~”
“不回去见见你的岳父岳母?”我扬了扬眉梢看着他,银晃了晃手,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家伙果然又是这样。
——切,谁要管他啊。
我回头看着白菜子,耸了耸肩,“老大,这下子没办法了哦。”我仰着头想了想,然后指向
跟在他身边的朽木连,“需要我帮你带孩子吗?你一个女人挺不容易的……”
白菜子身形顿了顿,用冷到极致的口气对我说道,“不用。”
真是逞强啊……我望天,然后朝着瓦蓝瓦蓝的天空拌了一个鬼脸。
朽木家的府邸很快就到了,站在门前的管家一看见是朽木白哉就急忙迎了过来,然后用疑惑惊讶到暧昧的神色看了看美丽‘冻’人的白菜子,又看看他身边的小鬼,最后把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就冲这一点我就敢判断这位老人家肯定有了老年痴呆症。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深知如果一个劲的说不是不是,还有那么一些人偏认为是这样,虽然我脑子转了转,打算赌一下我个人的魅力值。
“其实,今天白菜子……咳,朽木君今天碰见了这个孩子,还顺便救下了这个女子……”我面带微笑,指向不管在那么看都像是一口子的三人,管家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炽热,直射朽木白菜子这三个人!
赌我的魅力值还真是赌对了……
你相信吗?其实我在想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没有半毛钱高兴的成分。
朽木白哉权当管家的目光不存在,直接进了家门,我本来想转身离开的,但是管家面带微笑的对我说“既然是少爷的朋友不妨进去歇一歇”,所以我就进去了……
总不能白费人家的好意是吧?我看了看朽木家的庭院,栽得全部都是樱花,据说是早逝的朽木夫人极喜樱花,所以朽木家各种品种的樱花都有。
说起来这里跟以前都没什么变化呢……我搔了搔头,想起之前受夜一的唆使来这里偷樱花酒还谎称自己叫朽木白哉的事情,我那个时候怎么就那么没皮没脸呢?虽然现在也一样……
在庭院里面走了走,看见朽木连那个小鬼站在一棵开得极其茂盛的樱花树下发呆,我望了望周围,没有一个人,就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朽木连似乎被我吓到了,铁青着脸不说话,还故意转过身去,打算死不理人。
“你怎么在这里?你妈……不,朽木君呢?”我捅了捅他的肩膀,朽木连愣了愣,门生闷气地说,“父亲正在照顾那个女人……”
“吃醋……?”我斜着头,放慢语气。
朽木连脸上一热,大声说道,“才不是呢!”随后,大概是觉得这样太没有礼数了,又不好意思道歉,所以又把头埋了下去。
傲娇?正太?吃醋?父子…………
我假咳了几声,正色道,“那个啥,虽然我不歧视乱伦,但是你和老大是真的没希望的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朽木连的表情立刻纠结了,我急忙摆摆手,转移话题,“你刚才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朽木连咬了咬下唇,指着那棵樱花树说道,“这棵不应该是樱花树……”他想了想又说道,“是梅花树才对。”
“你晓得?”我扬了扬眉,说道。
朽木连猛地点了点头,“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
喂喂喂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啊……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然后一瞬间想起被无数人所唾骂的穿越大神,然后咽下一口唾沫,试着开口道,“喂……你说你的父亲是朽木白哉是吧?”
“嗯。”他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他是什么身份?”
朽木连的神情一扫阴霾,沾上了几分自豪,“我的父亲是朽木家的家主,六番队的队长。”
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袋里面炸开,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小鬼。
喂喂喂不会吧,这个小鬼不会也是穿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