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面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说实话六番队的地面根本就不能扫,就算光着脚在地上打滚都不会弄脏。在六番队里面的日子似乎比蛆虫之巢还要无聊,蛆虫之巢里面的那群白痴至少还可以陪我玩玩,在这里半毛钱都不要想,我能说这里作风严谨呢?还是说白菜子太太太太太太太太……抱歉啊,我忘词儿来形容了。
唯一一件值得人期待的事情就是席官挑战赛,夜一给我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把副队长的位子拿到手,我也只能去报名。
说到报名这件事情就不能不说青空斗立这小子,还嘲笑了我半天——估计这丫的没有听过我打遍真央无敌手的事情,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
——等待席官挑战赛的时候,我要亲手把他给掐死。
唔,对了,我好像很久都没有看见市丸柿和乱菊了。
当上副队长之后就去找他们吧,估计会把他们吓一跳。
一想到市丸柿和乱菊看见我居然当上了副队长的惊讶的样子,我就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之后就是拉稀一样狂笑不止——不要问我为什么用这么恶心的比喻,正跟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狂笑不止一样。
“你看上去很高兴。”身后冷不防一道冷到极致的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搓了搓身上,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起来——白菜子最近越来越美丽冻人了。
我点点头,“是有点儿。”总之看见你不好过我就挺高兴的,姐就这么点追求。
“明天就是席官挑战赛了。”朽木白哉带着象征身份的什么什么风花雪月纱,就像冬天里面围着围巾的雪人似的,只不过雪人没他这么妖娆多姿就是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转了转眼珠子,随口答道,“我说我想做你的副队长,能行吗?”
白菜子没理我,估计他这个时候在想有什么办法能把我给赶出去,或者剥夺我的参赛资格也说不定。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朽木白哉酝酿了半天就蹦跶出来这么一句话,让我顿时失望不已,这种心情就跟刚刚怀上几天孩子没几天,然后吧唧一下流产了没啥区别,我撇了撇嘴,“你就那么确信我是来帮你的?万一我是别的番队派过来做间谍的呢?”
看了白菜子好半天,我总算是看见他眼中的不屑。
……我当这是无间道吗,我傻了吗我……
和白菜子随便聊了这么几句,聊来聊去也不过是“白菜子我发觉你今天的什么什么围巾干净了很多,半个月了终于洗了?”“嗷嗷嗷白菜子你皮肤越来越好了,是怎么保养的?”这些女人之间的话题……当然没有扯到人生哲学就是了,俗。
席官挑战赛很快就到了。
在出发之前我磨叽了一下。
我拿着神锋随便比了比,因为只是普通的席官挑战赛,瀞灵庭里面是不允许解放斩魄刀的,“神锋,你能变成一把剪刀吗?”
[主人,不能。]神锋懒懒的声音就像刚睡醒一样,果然够诱人!我咽下一口唾沫,摇摇头,“真可惜,我一直以为你是把瑞士军刀。”
[主人,瑞士军刀也不能变成剪刀。]神锋半晌才回过来一句,夜一一大早就被我赶出去捉耗子去了,估计没那么早回来。
我惆怅的望天,站在人高的镜子面前耸了耸肩,“那我怎么剪头发?”
[主人你要剪头发吗?]神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奇。
“别小看我,我再怎么不介意仪表也不想被人当成一个娘们儿,有辱我的人格尊严。”把头上的靛色发带解了下来,我抓起其中的一把头发就拿着神锋琢磨着要怎么下手。
良久良久,估计神锋也习惯我这么说话了,他缓缓开口,[主人,你自己……动手吧。]
我欣喜地一刀咔嚓,将三千烦恼丝剪下,本来蓄到背部那么长的头发被我这么一剪的确是有点可惜,换了一个到颈窝长的发型也不错,唯一可惜的就是银送给我的发带,头发没了这东西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东西揣在兜里面,以后看见市丸柿的时候还能换给他。
尸魂界虽然很少出现雨天雪天,但是并不代表不会有春夏秋冬季节。快要入秋了,六番队里面那些树叶子已落下来可不是盖的,哗啦哗啦的就铺满了整个庭院,还好我只打扫三天的清洁,不然非得累死我不可,从这个角度来说白菜子果真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
踩在那些枯槁的叶子上面发出的窸窣的声音很快便被周围的沸腾的声音给淹没了,毕竟是席官挑战赛,六番队里面个个都是上进的好青年,不抓住这次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喂喂别看我啊,其实我也是一个积极上进的文艺女青年来着。
“哟,你来了啊,小连!”青空斗立从我身后一扑,差点把我压倒在地(……),他这个重量绝对不是盖的,我狠狠地用肘部向他的腹部捅去,他吃痛得弯下身子,“咳咳……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这么暴力啊?”
“那是因为你狗眼瞎了。”想也没想的回答,青空斗立郁闷的撇开头。
“哟。”青空斗立振作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我,有些疑惑地摸着下巴,“我怎么觉得你有哪点儿不对劲呢?”
闻言我差点以头抢地,拎着青空斗立的衣领指着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剪头发了!剪头发了!你没看见吗?!”
青空斗立估计是被我吓到了,呆滞的点点头。
青空斗立其实跟那种表面上热血其实骨子里还是宅得要死的死宅男差不多,看上去挺上进的其实是为了泡到各种软妹子做一切准备而已,面对这种人我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六番队里面那些花儿还挺看好他来着——所谓作风严谨的六番队也不过如此,□满园关不住,一只蓝杏出墙来。
从裁判官那里领了号码牌,74,这个号码挺不错的,完美的诠释了我这辈子乃至上辈子上上辈子的美丽人生。
等了有那么一会儿,美丽冻人倾国倾城的白菜美人终于出来了!只见他迈着片片碎步,朝人们魅惑的点点头,虽然他表面上冷若冰霜,但是仍旧包不住他那似火的热情,于是人群沸腾了!
“朽木队长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散落吧!千本樱;倾倒吧!我们的心!”
…………………………这就是传说中作风严谨的六番队,我此时此刻只能深深地捂脸。
朽木白哉冷冷地扫视了一下下面的人群,朝裁判官点头示意比赛开始。
没有始解的比赛很无聊。
一群上进好青年的斗争,更无聊。
我在下面看得又拧眉又挖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心想着要不要先回去看一会儿《宫斗》然后再来比,这么消磨时间实在不是个办法,一群傻B在上面斗得个你死我活真亏下面的人看得进去。还好,旁边的青空斗立知道了我的真实想法,“你很无聊?”
“嗯嗯。”我点点头,继续打着哈欠。
“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顿时来了精神,“你要怎么死?”
“…………”青空斗立抽了抽嘴角,终究没有把他那传说中宽厚的大掌温柔地摔在我的脸上。
下一个果真是青空斗立,只不过唯一不凑巧的是跟他对打的人就是我。
“哈哈,真是不凑巧啊,想不到跟我对战的人居然是小连你。”青空摸着后脑勺,笑得一脸无辜,说不定我还会真的相信他的“一不小心”。
我摆摆手,“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号码是74,你不知道从什么人手上拿过来了个73,假的吧!”
青空斗立耸耸肩,“被你发现了,这就没办法了。”紧接着裁判吹了一声口哨,对面的青空斗立像一只鹰一样冲了过来,冲上前就是一拳,直击我的脑门儿,“小连,我可是全部都听说了哦——包括你在真央的事情,说什么白打第一?哇塞,这可是了不得的称号啊。”
险险的躲过他的攻击,我从他的左侧滑过去,来到他的背后,“所以呢?你就想跟我比划比划?”
青空斗立顺势旋转了一圈,手刀带着冷冷的风声向我袭过来,“每个人都想和强的人过招,我也不例外。”
“到底是谁跟你说我很强的?!”硬生生的接住他的手刀,我钳制住他的手腕,二话没说就来了一招过肩摔,“老娘杀只鸡都得费很大的力呢!”
青空斗立并没有被我狠狠地摔在地上,而是一个打挺从地上蹦跶起来,朝我的脚下横扫过来,“小连,你的白打的确很不赖嘛!”
那也要看是谁教的!我连忙后退几步,推出了青空斗立的攻击范围,恶狠狠地盯着他,上辈子当黑手党的时候积累了不少的实战经验,这辈子夜一和碎蜂小姑娘时不时的都跟我来上几招,就算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能变成李小龙!
“哼,当初我被碎蜂小姑娘打碎三根肋骨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蹦跶呢!”抓住他右侧的纰漏,我发动瞬步冲了过去,瞄准他的弱点一脚下去——我被碎蜂小姑娘打碎三根肋骨的事情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一直我都没说出来,说出来实在是太丢脸了,市丸柿为了这件事情把我笑了好几天呢。
“?”青空斗立似乎没有预想到我会从这个古怪的地方攻过来,一时之间回不过神,但是就在几秒之内他险险避开——可惜,就是几秒的时间我侧身来到他的身后,飞身就是几脚,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发出了几声闷响,我用的力道之大,打持久战是我的弱点,所以速战速决对我比较有利。
青空斗立单膝跪地,我估计他也没什么力气再站起来了。
白打一向都是我的强项,还好席官挑战赛不用斩魄刀,不然能不能赢还很玄。
裁判吹了一声口哨,象征的比赛结束。底下的人似乎没有预料到年轻的三席会输给我这个刚入队还没多久的新人,一时之间鸦雀无声,我假咳了几声示意他们鼓掌,那群家伙愣是不给我面子,死活不鼓掌,过了一会儿青空斗立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挂着笑容缓慢地拍着手,“你赢了。”
“这是自然。”我摸了摸头,突然想到我已经剪了头发,一瞬间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放。
“继续赢下去吧!”
“这还用你说!”
事情就像青空斗立说的那样,虽然六番队个个都是热血小青年把保卫瀞灵庭当做自己的使命,可惜实力始终跟不上理念的脚步,说到白打我是不会输的,连青空斗立都赢了自然没有什么人能超过我的了,一天的席官挑战赛过去了,副队长的位子自然而然摆在了我的面前。
哼,打架我从来没输过!
当白菜子把象征着六番队副队长标志木牌给我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中丝毫没有惊讶,“白菜子,你就这么笃信我会赢?”
“你的实力我知道。”朽木白哉回答的一脸泰然,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指的就是这个!一瞬间我对白菜子的崇敬又上一层楼!
“副队长要干什么事情?”席官挑战赛之后落败的走了,只剩下我和白菜子两个人呆在六番队的庭院里面。
“批改文件。”
“还有呢?”
“批改文件”
“…………还有没有别的?”
白菜子瞟了我一眼,示意我有话快说,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扮作了小女儿家的羞态,支支吾吾地说道,“不、不用我帮你解决生理上的需要吗?”
队长=某老板,副队长=某小秘。
白菜子的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不必。”
我顿时失望不已,“啧啧,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你不是?咱就不是那种逼良为娼的人……”
白菜子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