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不知道怎么回事收养了一个女儿,咳,是妹妹,令我疑惑的是那一个跟绯真长得很像的章鱼妹妹,只要看过绯真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相似了。
一时之间尸魂界议论纷纷,章鱼妹妹也提前从真央毕业了,雏森桃跟我说了这件事情,顺便提了提章鱼妹妹和红毛狗狗的一二三事,我立马就悟了:白菜子你这是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叫做捷足先登,什么叫□他有多深就要让他恨自己有多深!白菜子你的眼光真的不俗居然看上了一只……咳,尊贵的红毛绝种狗。
此后不久,雏森桃那一届的真央学生就正式毕业了,雏森桃依照她那个什么剧情去了五番队,而我们六番队迎来了一些新的队员。
但是让我极其不爽的是那群家伙居然让我在新队员面前千万不要说我是副队长,说什么影响六番队严谨正派的形象……哇靠这都是群什么人啊!副队长我可是天天帮老奶奶过马路的这年头不多见的积极上进好青年哦!在那些新的队员当中,还有我之前见过的红毛绝种狗……咦?好像叫什么恋次来着?
见过各位新的队员之后,我们队的藤井十席还悄悄的拉过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对我说,“连,你觉不觉得那个红头发的……好像是冲着我们队长来的?”
闻言,我大惊,“什么?你是说我们队长跟一只狗……咳咳那个?!”
藤井十席一下子露出了纠结的表情,什么也没说——我估计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天气正好,暖烘烘的太阳挂在天空的正中间,我伸了个懒腰,继续抱着一大堆文件往队长办公室走过去,正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突然听见轰的一声,队长办公室那边尘土弥漫,我心里大叫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跟我们队长打野战!然后就看见一阵烟土之中,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慢慢站了起来,不久就听见一道非常精神的声音,“朽木白哉!我迟早有一天会超过你的!”
——朽木白菜!我迟早有一天会攻了你的!
这这这基情四射的挑逗是什么!我下意识的遮住眼睛,露出一条缝,那个叫做恋次的好像发现了我在一边,往我这里看了看,我干笑几声,连忙摆出一副‘不要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表情,恋次把目光落到我的副队长标志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言不发地走了。
咦咦咦咦?这样就走了吗?不继续咳咳咳了吗?我发誓我真的不会看的!大概……[喂]
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残渣,那扇门跟着那堵墙一起光荣的牺牲了,而我们最美丽的白菜子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边儿规规矩矩的批改公文,好像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情,我机械般的抽了抽嘴角,心里面有些庆幸这一次的损坏公物的罪名不会落在我的头上。将手上的一堆公文摆在他的办公桌上,朽木白哉的动作停了停,忽然问我,“队里面的席官挑战赛后天就要开始了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朽木白哉抿着唇,并没有回答我。
这一次的席官挑战赛我大概……会被踹下来吧。青空斗立这几天一直嚷嚷着不该输给我不该输给我,队里面的其他队员也对我怨声载道的,我想我这个副队长的位子恐怕就要易主了。拍拍手掌,手上的灰尘簌簌的落下,反正当副队长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奖金可以拿,当不当都无所谓。
唔,对了,好像最近市丸银成了三番队的队长了。
找个时间好好的恭喜恭喜他吧。
于是,这天的下午我就翘班了,本来是想去找乱菊的,但是却碰上了志波海燕,他二话不说的就把我拉去了他们家的酒馆,我看他的样子有些凝重,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所以就仍由他去了,反正付钱的也不是我。
志波嫂嫂的生意好得很,酒馆里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看是我和志波海燕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周围没有多少人,方便我们谈些事情。
志波海燕一坐上来就点了几瓶樱花酒,我看他好像还真是心情不好,“海鸟,你怎么一副便秘的样子?”
志波海燕差点把樱花就给呛出来,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闷闷地说道,“我们队里面来了一个新队员,叫朽木露琪亚。”
一听这个姓氏我就来了兴趣,抿了一口樱花酒,我凑上前去,“朽木?唔,是我们队长收养的女儿吗?”
“是妹妹!”志波海燕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的脑门戳上一个窟窿,然后又苦闷的单手支着下巴,“那个孩子不爱说话,跟我们队的队员有些隔阂,一看样子就不好相处。我跟她接触过,呀啊啊啊,果然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志波海燕给自己灌了一杯樱花酒,等着我发话。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自来熟吗……”我喃喃道,看了他一眼,往自己嘴里面丢了一颗花生,“这就说明你已经跟现在孩子有代沟了哦~你还是生个孩子,培养一下保父气质会比较好。”
弄不清楚我口中所说的保父气质,志波海燕好看的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生孩子什么的……”
我差点把嘴里面的樱花就给喷出来,“喂喂喂,你不会是没那能力吧?!”
志波海燕的脸一下子就臭了。
“咳、咳咳,开玩笑的……”我摸了一下下巴,琢磨着说道,“不会是你的肾有问题吧?”
志波海燕用他那囧囧有神的目光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纷呈,“……这关肾有什么问题?”
我竖起一根指头晃了晃,“一个肾没了,叫不孕;两个肾没了,那叫不孕不育,你是哪一种?”
志波海燕顿时纠结了。
正当他想拎起我的衣领给我一顿臭骂的时候,一个穿着死霸装的死神匆匆忙忙的往我们这边过来,好像是十三番队的队员,他神色匆匆的在志波海燕耳边低语了一番,紧接着志波海燕的脸色也变得极不好看起来,他只给我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就是用瞬步往瀞灵庭的方向奔去,正奇怪发生了什么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顿饭钱该不会是我付吧?
我们队的席官挑战赛终于到了。
还是跟过去一样的场景,以作风严谨而出名的六番队(……)此时此刻正人山人海的拉着几个横幅,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几个大字——六番同庆,与天同乐。看见这个场景的我差点戳伤我的眼睛,但是偏偏刚刚入队的新人们还很高兴得很,所以说整个世界就我一个正常人吗?
第一个挑战我的不是青空斗立,居然是阿散井恋次。
说实话恋次的斩术很好,力道很大,也很能抓住时机,可惜力道拿捏不准,说白了也只是空有一身蛮力,另外就是不懂得从各个角度进攻,一味的正面迎击,并不能取得很好的效果。再加上白打是我的强项,在六番队被看好的阿散井恋次败得彻头彻尾。
“切……哈哈,一个二个都是这么强!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你们的!”单膝跪地的阿散井恋次用野狗一样凶猛的眼神盯着我看,要是换了普通人绝对会战战兢兢,从心里面滋生出恐惧。
我把木刀架在肩膀上,差点给他比了个中指,“你知道你的败因是什么吗?”
恋次切了一声,没有说话,我继续开口道,“你的败因就是跟我比人品。”
恋次抽了抽嘴角,惨败。
席官挑战赛结束当天,朽木白哉先回去了朽木家的府邸,我去他的办公室走了一圈,发现他的桌子上还有一堆文件没有批改完。看了看四下,队员们该走的都走了,毕竟都累了一天,心里面想到了朽木白哉往日不辞辛劳地为我们做贡献,为了我们挥洒着他的青春汗水,我一时之间多种心绪涌上心头,立刻决定——把这些文件带到朽木府让他批改完=W=
朽木府离六番队不是很远,走了一会儿就到了,这个时候天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要倒下来一样,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面全部都是下雨之前稠粘的味道,向朽木府外面的看守大叔通报了一声,便进了大门。
绕过庭院,朽木白哉正坐在偏厅里面自个儿品着茶,在他正前方的是绯真笑得温婉优雅的照片,我拉开纸门,坐在里面的朽木白哉往我这边看了看,不久就把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文件上。
“辛苦你了。”我听着这句没有温度的话语,冷得搓了搓手臂,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他。
本来还想寒暄几句就像立马走人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步伐凌乱的声音,主人好像跌跌撞撞的心神不宁,忽然,哗啦一声纸门被猛地推开,站在门外的事一个有着娇小个子的女生,外面正下着大雨,女生全身都被雨浇湿了。她的瞳孔仿佛没有焦距,只是无神的看着我和朽木白哉,被雨水打湿的脸庞有几团模模糊糊的血迹,看上去好像刚从战场上回来。
“大哥……海燕大人,他……他死了……”女生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到了朽木白哉的跟前好像一下子没有了力气一样摔倒在他的怀里面,然后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朽木白哉的衣角,拼命的吼道,“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海燕大人——!是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努力的想要撇开头,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那个少女身上,还有她身上的血迹。
“砰——!”大门被我狠狠地撞开,进入雨中的那一刻我的视线被密密的雨帘给全部遮挡住,只是漫无目的的奔跑着,我试着让自己确定一个方向,但是双脚却不听我使唤,向着某个地方急速的奔跑着,耳朵里面回响着的只有大雨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我粗粗的踹息声。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终于停了下来,位置是在志波家。
有三个人,志波空鹤,志波岩鹫。
还有一具尸体,志波海燕。
我好像证明了什么,心里面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啊,原来志波海燕真的死了啊——大雨冲刷着我大脑里面的记忆,仿佛要洗涤掉关于志波海燕这个人的所有记忆,我试着回想他跟我说过哪些话,但是脑子里面却一片空白,我试着会想他的样子,但是却想不起来,有没有胆子将拿去躺在草地上的尸体翻开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如果看到的是一张血迹模糊的脸,我想我会做噩梦吧。
然后,我就听见了志波岩鹫大哭的声音。我想我也应该发出点什么声音吧?努力的从喉咙里面发出几个音节,却支支吾吾的拼不连贯,甚至带着尖锐的沙哑的破音,我蠕动着嘴唇,发不出声音。最后,我好像被什么人给抱住了,将眼珠子转了转,原来是志波空鹤。她紧紧的将我抱住,她的体温很低,大概是被大雨浇湿的原因吧,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要哭。”
志波海燕和志波都都死了,死在一只虚的手上。
志波海燕的身体已经化为了灵子,他和志波都合葬在一起,就葬在志波和树的坟墓的旁边。志波嫂嫂跪在两座墓碑前面哭得肝肠寸断,要不是空鹤把她拉开恐怕志波嫂嫂会一直这么哭下去,我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志波空鹤和志波岩鹫早就走了,我一个人站在两个墓碑前面,累了的时候就坐在两个墓碑的中间,看着太阳缓缓地沉入地平线。
“啊拉,你还在这里啊。”市丸银穿着三番队队长的羽织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脸上还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你。”
“在死人面前笑会天打雷劈的。”我幽幽的说道,但是市丸银的笑容丝毫未减,他走到我的跟前,微微地弯下身子,然后用双手罩住我的耳朵,凉凉的温度非常舒服。
“难道要我像你一样苦着一张脸吗?”
浅浅的呼吸叠在一起,他将他的额头抵在了我的额头上,凉凉的温度立即游走到全身。
“真没良心。”
“谢谢夸奖~”
我忽然有些郁闷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这么优哉游哉,好像所有人的死活都不管他的事情一样,“市丸银,如果今天是我躺在这里,你会怎么办?”
好像对我的问题有些疑惑,市丸银在我的额头上蹭了蹭,然后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当我的三席吧。”
“?”我不解的看着他,市丸银露出了一副(看似)失落的样子,“啊拉啊拉,小连你果然忘了啊,以前不是说过如果我当了队长你就来当我的三席吗~”
——等我做了队长,我就让你回来当我的副官,怎么样?
——三席好了,做你的副官会累死的。
唔,好像是说过。
“这跟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啊?”我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说实话,我还真给忘了。
“来当我的三席的话,我会保护你的。”市丸银揉了揉我的短发,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然就给你一起躺在这里好了,我并不介意哦~”
我没有说话,我怕我说话的时候会带着哭腔。
市丸银退了一步,带了点红色的余晖把他的身体拉得修长,他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一处空地,好像在怀念着什么,“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到这里来。”
我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干脆把眼睛给闭起来。
要哭也不会在你面前哭,这样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