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在某种打击之下性格,举动都变得异常古怪的话,这种情况普遍称之为虚化。(喂喂喂明明就是黑化吧!)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面想着如果我这个时候能够漂漂亮亮的来一个“卍解”毁了这个牢房,然后十三番队所有队长副队长全部来齐,我再踩着成千上万的尸体表情孤高的就跟那天边的浮云似的,口气万分苍凉的说道“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了,我要成为新世界的神”,最后来一个封尸鬼尽,在我的必杀之下尸魂界全灭,我再踏上新的征程故事最后来一个未完待续……嗷嗷嗷我的人生就完美了!想到这里我差点兴奋地捶胸顿足,可惜作者不给力啊!老子要虚化!(都说了那叫黑化……)
黑化娘我最萌的黑化娘你在何方为何吾辈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呆在牢房里面的日子基本上靠YY度过,天天想着成为尸魂界的中二之神或者是说创造一个新的尸魂界,到最后我深深的意识到我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成为不逊于云雀二子的中二病人……口胡我一个三观端正的社会四有大好女青年怎么可以走上中二这条不归路呢!还有这是死神不是渣教蠢死作者你给我清醒一点!
深痛的捂着脸,就在我为我一片黑暗的未来哀悼的时候,一个纯良的好比明天的太阳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队长……你还好吧?”我嘴上哦嗯啊啊的应付过去,透着微弱的光线我依稀看得清楚吉良的脸,真正的社会好好青年来了。
“除了我快二了之外,都还好……”我用愁云惨淡的声音回答了他,吉良的神色立马慌乱了起来,“队、队长!你不要紧吧!”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社会上那些十三四岁就出来混的人渣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关在家里面久了自己脑子里面不清醒整天做着征服世界的梦想,然后突然有一天幡然醒悟——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之后就对这个腐朽的世界产生了仇恨,终于扭曲了原本只是抑郁的心理——得出了这个结论的话简直都可以去当教育家了,或者说当一个兢兢业业的人民教师也不错。
可是,现在我正在步上“我为什么不能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啊啊啊我好恨啊”的道路……在这么下去我真的成不了光荣的人民教师啊!(喂)
像吉良这样的好好青年当然不能理解我的痛苦,他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犹犹豫豫的开口,“队长……我刚才在来的路上,看见了神无音大人和那天跟蓝染一同叛变的女人在一起……”
哦哦哦终于来了!我连忙摆出了一副谨慎的表情,双手抓住牢房的栅栏,急切道,“是真的?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吉良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却突然踌躇起来,“但是为什么……神无音大人会跟那个叫乱轮的在一起呢?”
当然是百合了要不然还是什么!我把这句话给憋了回去,我绝对不会承认我这几天萌上了软妹子嗯嗯啊啊了,“然后呢,你看见了什么?嗯,或者说你看见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因为怕会被发现,所以我只跟了她们一会儿……”吉良的表情像是在回忆,“她们好像去了特别设立的图书馆……”
我沉思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出去之后要先吃十碗饭还是先宰了那个叫做神无音的女人,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于严肃,吉良反而不好意思开口打断我的思考。我摆了摆手,甚是不在意,“不用担心,吉良,这件事情我相信总队长一定会知晓的,到时看总队长怎么办吧。”
“这怎么可以呢!”吉良的表情突然愤怒起来,“难道就让我在这里等着,看着队长您被陷害而一直关在这里吗!”
当然不可以所以你就快点帮我越狱吧!当然我是不可能把这句话给说出来的,我使劲的眨眨眼睛,想要露出一个“如同春风般明媚和煦,但是那表面的平静却渗透出淡淡的忧伤”的微笑,可惜天不从人愿,到最后我只是象征性的抽了抽嘴角,心里愤慨为毛我就没有圣母的资质!“没关系的吉良,我一个人不要紧。”看看!多么治愈人心的话!
吉良的手紧握成拳,忽然捶上了栅栏,“队长……请原谅我不能这么做!”然后,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串钥匙,利索地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把我从牢房里面给拉了出来,顺便解开了我的手铐,“队长!请您快点去阻止神无音的阴谋吧!”
我的表情瞬间凝固,皱着眉头指着吉良手中的钥匙,“这个,你是怎么来的。”
吉良掩饰性的把钥匙往后藏了藏,支支吾吾的开口,“是我打伤了门卫……”
……GJ!吉良我果然没有选错你!选你来把我放出去实在是太明智了!我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吉良,你身为副队长的确……非常尽职。”帮助队长越狱也是尽职尽责。
“队长……”吉良欲言又止。
我摆出一个“停”的手势,我严肃的朝他点点头,然后快步走出大门,“我要先去找神无音,然后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转过头,看向想跟我一起来的吉良,“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我怎么能让我这么负责任的副队长跟着我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呢。”
“队长……”他被治愈了!他真的被治愈了!
转过头,我差点笑得肝肠寸断,这感觉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爽了!(大拇指)
凭借着灵压的感知,我很快找到了神无音。见到神无音的时候,我正身处在一片树林里面,天色正暗,原本挺拔的树木被暗沉的天色压下来了一些,比平日里矮了几分。神无音身边站着乱轮,乱轮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把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的,却依旧能够显现出修长的身段,看见了我的到来,神无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满脸趣味地看着我,“三番队队长六道连越狱?”
我摊着手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该不会是你帮她的吧?”神无音双手环胸,瞥向身边的乱轮,倒有些冷言冷语的口气。
“我怎么可能帮一个白痴。”乱轮面无表情的答道。
“哼,你就别装了,几百年前你私自逃出了零番队,怎么?现在还没有胆子帮别人越狱?”
“你胆子也不小,敢来抓我回去。”
“灵王大人的火气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
“我讨厌小肚鸡肠的男人。”
“你——!”
我寂寞的望天的,啊,这两个人完完全全把我给无视了啊……总感觉,好寂寞啊……
“得了得了,我可没工夫跟你扯这些!”神无音厌恶的挥挥手,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你是来干什么的?”
“宰了你的。”我直截了当。
神无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乱轮,然后一挑眉梢,“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手里面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始解了的神锋,扣下扳机,冲神无音开了一枪,用灵压凝聚而成的弹药正好擦过了她的肩膀,黑色的衣料裂开了一道口子,“那现在呢?”
神无音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既然已经听说了我的能力,你该不会傻到用你的斩魄刀了吧?”
我把神锋扔到一边,摊着双手,“谁说我要用斩魄刀的了?”神无音的表情开始有些疑惑,而下一秒我就出现在她的跟前,她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我接着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的能力是能够任意跟斩魄刀交流,使用任何一把斩魄刀,至于相对的你没有斩魄刀。而能够使用斩魄刀的范围仅限于出现在你的面前,也就是说——”我加深了掐住她脖子的力道,神无音的脸开始变得涨红,止不住的咳了几声,“如果我空手跟你打的话,我未必会输。”
“愚蠢!”即使被我掐住脖子,神无音依旧是盛气凌人,“进入零番队的人如果不用斩魄刀就一定会输给你吗!”
“看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这个样子。”我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面前的神无音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而出现在她腹部的是一截沾血的刀刃,而她的身后,乱轮的表情就像刺中她腹部的刀刃一样冷冽。
乱轮缓缓将刀拔了出来,在空中耍了几个刀花,刀刃上的血滴在了土壤里面,“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你以为,我会乖乖的被你抓回那个鬼地方?白痴。”
神无音的身体迅速瘫倒在了地上,鲜红的液体从她身体里面蔓延出来,濡染了身下大片土壤,血腥味迅速弥漫,我甩了甩手,生怕会有血液粘到手上。看了看乱轮,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但是跟她相处这么久了,我多少也能看得出在她面无表情下情绪的波动。
“这个女人的事情解决了,我现在该说说你的灵压问题了。”乱轮将手中的刀子弃之一旁,咣当一声甚是清脆,“你现在的灵压已经到了什么级别了?”
“比一个队长要强一些。”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浦原女神给我灵压遮蔽器,我估计这玩意儿一取下来整个尸魂界都可以感受到我的灵压,“但是强不过山本总队长。”
乱轮看着我的手镯,又开口道,“你有没有你的灵压还有另一种特点。”
“我知道。”我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就跟病毒一样会传染。被我灵压所伤到的人在一段时间之内他的灵压也会急剧上升,然后到了一个程度之后砰的一声,可能会炸开吧,也说不定。”
“哦~看来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我自己的身体不好好注意一下怎么行呢?”
乱轮看了看暗沉的天色,“我猜,你的身体已经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唔,你猜对了。”
乱轮想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我,然后脸上有些失落,“还真是平静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会露出点什么有趣的表情。”
“那基本上不可能了。”我都死了两次了,再死一次只不过是次数的问题,能这么想我发现我的心态还真是不同一般的乐观,我看了看周围,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我,搓了搓手臂,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不过就是死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次死了还穿越了的话,我下地狱算了。
“可笑的心态。”
我冲她抛了个媚眼,“来世,我还想出轨。”
乱轮的脸一瞬间臭了。
“但是,你可不要开心得太早。”乱轮饶有兴趣的开口,令我不得不怀疑到底是多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忘了告诉你了,我在跟神无音见面的时候,除了被吉良看见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也看见了。”
我瞟了她一眼,“暗恋你的?”
“不是。”乱轮速答,浅浅的弧度配上那张风云不惊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而且,从刚才到现在,我们两个的谈话已经被那个人听见了,也就是说,那个人的下场只有一个。对,也就是死。”
我的心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不安,乱轮斜着头,“喂,出来吧。”
旁边的树丛传来一阵窸窣,我的不安慢慢扩大,终于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淹没全身。
“乱菊……”
乱菊从树丛里面走了出来,挺直了腰杆儿,好像脊梁这个地方藏着一柄剑,她向我走近了几步,目光触碰到我身边的乱轮的时候瞬间低落,“连……你们的话,我全部都听见了,现在,你要杀了我吗?”
我不慌不慢的捡起刚刚被我扔掉的神锋,手里面握着枪型神锋,我莫名的镇定。
站在松本乱菊的面前,我抬起手,用神锋指着面前的松本,她凝视了我一阵子,微微垂下头,像是被灰尘覆盖住了声音一样,“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连。”
我扣下扳机,轻轻开口道,“抱歉,乱菊。”
枪声响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