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灵压甚至连肌肤上每一处毛孔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我没有理会洒在身上的茶水,站起身来,看着还在走神的猥琐版浦原女神使劲的敲了敲桌子,“我先过去了,待会儿你们自己跟过来。”
猥琐版浦原女神这才回过神来,“啊哈哈,那小连就先过去吧。但是,要小心一点哦,可是会没命的。”
“我死不了的,你放心吧。”我龇牙咧嘴的冲他笑了笑,猛地拉开纸门,扬起的灰尘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如果你能给我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的话,说不定我会爆种。”
猥琐版浦原女神:……一路走好。
出了猥琐版浦原女神的闺房,我循着灵压的方向跑过去,看这个灵压来的应该是两个人。回想起我通过神锋看见的那个被……咳咳,的人,灵压绝非一般,就算是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赢过他而且不会身受重伤,估计又是一麻烦。我如此想到,又加快了脚步往那边赶去。等到了那边的时候我看见传说中的草莓主角被凌虐的那叫一个……惨,但是却让我莫名的惊艳(掩面),看看这妖娆的身姿!啧啧,这腰得多细啊,就算是身为女人的我也自叹不如……
“诶?你是……?”在旁边的橘发女子看见了我的到场,害怕我是敌人往后面缩了缩,我眯了眯眼睛,这女的好像叫井上织姬什么的吧?蓝染升天的时候我看见过她一次,其他的事情都是从小桃那里听说的。有了小桃这个金手指还真是方便啊……我拔出腰间的神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她,井上织姬看着我的动作,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来,往后退了几步,我看了看她所站的位置心想着这可是一个好角度,从这边开枪的话还可能伤到后面那个破面。
“小姑娘,哥哥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完我就被自己恶心了一把,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我有当怪叔叔的潜质呢?手中的神锋变成了双枪,我指着井上织姬,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防御我就扣下扳机,泛着红色光芒的灵压从枪口迸出,射向了橘发少女的腹部,穿过之后直击身后那个身形比较纤细的破面!
井上织姬愣愣的看着自己腹部的一个大洞,身体一软便倒了下去,我正好看见她后面的那个破面情况如何——正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那个破面毫发无伤。
我‘切’了一声,被揍得极其惨烈的主角小草莓一看见井上织姬被我伤得快没命了,刚想站起来给我一刀的时候,又挨上了那个身形硕大的破面一拳。我走到那个橘发女人的身边,发现她仍没有闭上眼睛,血液汩汩地从她伤口里面流淌出来,我用脚尖戳了戳她的手臂,“诶,你不用你的能力给你自己治一治吗?我下手很轻的,给你留了使用古怪能力的力气。”
井上织姬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又被伤口所牵扯不得不死死闭上嘴巴,虚弱的抬起手,很快在她的全身就覆盖了一层泛着淡金色薄膜的光芒,我摸着下巴看着这层膜,满意的点点头。
“伤害自己的伙伴吗,哼。”我回过头,看见那个刚刚受了我的一击偏偏毫发无伤的破面,我这才有心思仔仔细细的打量一下他,类似于骨骼一样的东西覆盖在他的右边脑袋上,两道绿色泪痕好像从碧绿色眼眶里面流出来了一样,表情冷淡,和脑子里面某个人影像重合,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是谁。我纠结着一张脸,缓缓开口,“我们两个认识?”我了勒个去这个搭讪实在是太老土了——!!
破面君没有搭理我,估计他也觉得我也是为了他的美貌而跟他搭讪的——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W=
“好吧好吧,就算我没问。”望了望天空,心里估摸着夜一他们也快到了,收回神锋别在腰间,我朝两位破面挥了挥手,“两位你们自己玩儿,别管我。”
“怎么?小子,你想逃!”身形硕大的破面拧起一个笑,不屑的向我挑衅。
“也可以这么说。”我是那种冲动的人吗?压根儿就没想理过他。我挥了挥手,来这里的事情已经干完了,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回到浦原商店,然后等着猥琐版浦原女神把我送到虚圈去——到时候如果再见到这两个人的话,不好好打上一架那就不行了——但是显然,这两个仁兄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思,大个子破面以为他被我羞辱了,正想冲过来的时候一道人影止住了他的脚步。我正好乘这个机会快步离去,而那个有点面熟的破面开口道,“你想逃走吗。”
“没人告诉你我是圣斗士吗?”我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同样的招式不能用两遍,虽然第一遍也没有什么效果。”
我可没工夫陪这些人玩过家家,赶去虚圈要做的工作很多,回到浦原商店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明明是我先离开凶杀现场,而现在夜一却正在大快朵颐,猥琐版浦原女神在那边看着夜一填饱肚子,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疑惑地坐下身子,顺便拿过来一碗拉面,跟夜一一起吃了起来,猥琐版浦原女神无奈的用扇子掩住嘴巴,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见了一句“又来了一个吃货”……
“什么时候送我去虚圈。”我放下筷子,甚太看着我已经空了的饭碗,脸上跳起了吃惊的表情,“不会吧!居然吃得这么快!你这家伙是在变戏法吗!”
“啊啊,这个嘛,当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了。”猥琐版浦原女神仍旧使用扇子掩住嘴巴,生怕别人看见他不怀好意的笑,“但是连桑,你至今都没有告诉我你要去虚圈干什么?难道说是去拿崩玉?”
“那玩意儿我没兴趣,虽然能救我的命,但是那个东西太坑人了。”我又拿起一碗拉面,“收集资料。”
夜一已经填饱肚子了,作为陪吃的我自然也不好意思伸手再要一碗,夜一毫不客气的用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早就看见她身上缠的那些绷带,“连丫头,既然你要去那个地方的话我就得告诉你一句。那些东西不好收拾,皮像钢铁一样,用白打不会占到多少好处。”
“但是,我不能用斩魄刀。”用斩魄刀的话会显露自己的灵压,我不解的看着浦原喜助,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个的话,我倒可以帮上你的忙。”
跟着浦原喜助走到一个地下场,我正好奇的打量周边事物的时候,他扔给了我一个夜行衣一样的东西,我接过的时候不由得吃了一惊,愣愣的看着嘴角仍是含笑的浦原喜助,“这玩意儿……你什么时候做出来的?”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这东西可以隐藏起里面事物的一切灵压。
浦原喜助压了压帽檐,用很平常的声音对我说道,“百年之前。”
换上浦原喜助给我的衣服,看起来跟二番队隐秘机动队员没有什么分别,也是蒙了脸,只留了两个眼睛在外面,再加上全身的灵压被隐藏所以不会有人认出来我是谁。浦原喜助打开了黑腔,我手里攥成了拳,手心里面渗出了一层汗,这件衣服虽然能够隐藏我的灵压,但是却不能隐藏始解斩魄刀时所发出的灵压,所以到了虚圈之后我不能用白打,也不能用斩魄刀,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死路一条。但是,我毫无选择。
“保重吧。”浦原喜助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一路小心,我捅了捅他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着,“怎么,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啊?”
“不不,我只是担心小连一去不复返而已。”
我抽了抽嘴角,“没关系,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挂就是我挂。就算我死了,我也会记你一辈子。”
浦原喜助面带微笑的把我推进了黑腔。
虚圈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非去不可,但是因为那个人在那里,所以我必须去一趟。跑在灵子铺成的道路上,我第一次觉得心脏如此鲜活地跳动,好像具有生命力一样在胸腔内跳动,随时都可能出来,我全然不顾思维如何,只是顺从身体奔跑着。
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等到出了黑腔之后我看着一片白色的沙漠,耳边回荡的是咆哮和哭泣混合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我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在沙漠当中走了有一会儿了,因为蒙着脸,我觉得呼吸有些不顺,我看了看周围,突然看见了在前方有一座类似于城堡一样的建筑物,暗自思忖了一会儿,我向那座建筑物跑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壁行走,走了有一会儿的时候看见墙壁那边似乎有一个洞,正好可以容得下一个人,我正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洞,身体已经进到里面去了。虚夜宫跟瀞灵庭很不一样,但是总是有相似的地方,都是跟迷宫似的,我看了看这里的建筑风格,跟以前在意大利瓦里安总部差不多。空荡荡的走廊里面没有什么人,我正庆幸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你是谁。”
标准的陈述句,半个疑问的口气都没有。
我心下一沉,没有回头看看说话的人是谁就使用瞬步飞快地往前方移动。本来我以为会很快的甩开身后的那个人,但是透过感知灵压我却惊讶的发现他紧紧跟在我身后半米的地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样子好像是在等待我有什么动作一样。我咬了咬牙,加快速度想要拉开距离,但是那个人就像牛皮糖一样跟在我身后,怎么甩也甩不开。
如果一直使用瞬步的话,会非常消耗体力。我猛地停住脚步,身后的那个人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原来就是今天那个来现世的破面,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人长得挺有特色的,几乎说是过目不忘,再看看这忧郁的眼神,啧啧,被称为少女杀手丝毫不过分。我想如果我年轻个十几岁的话基本上会对着他发花痴。
他的实力我差不多能摸到个底,不能使用斩魄刀的我完全没希望打败他——但是如果我把手镯取下来的话,他可能会被灵压所伤也说不定。
当然,这个方法的可行度我看不靠谱。就在这一瞬间,我想出了不下二十个逃跑的方法,但是每一个的可行度都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根本不能用。我微微弓下身子,虽然夜一跟我说过这些东西的皮宛如钢铁一般的坚硬,但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拼一拼我的人品了——千万别指望我会爆种,这玩意儿一次就可以了,再用一次我会全身灵压衰竭的。
只有一瞬间,我冲他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就朝他的腹部来了一拳,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依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冲上去给了他几脚,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出招,错愕之时便松开了牵制住我手腕的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原本揣在兜里面的左手也不得不拿了出来,我没有个他反击的机会顺着身体飞倾的势头踩到了他的肩膀上,一跃而起便弹了出去,瞬间离开了十几米。
拉开了距离再使用瞬步,逃跑的几率便会大大增多。我没工夫去看看他是怎么样一副错愕的表情,估计就是皱皱眉头,然后一声不吭——面对一个面瘫多了,在面对另一个面瘫的时候就会产生免疫力。啧啧,但是白菜子很明显没有这位破面兄冷静,要是换做白菜子肯定把我散落不解释,而这个破面兄却极有耐心的在后面跟着,愣是一声没吭。
……社会上像这样又负责任又持之以恒长得又帅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姑娘们准备群起而攻之!——卧了勒个操!兄弟你放过我行不?我一家大小还等着我去养活呢你放放水行不!我差点没冲他大吼“你丫的歇口气行不行啊”,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人,我郁闷了。
就在分神的时候,破面兄已经出现在了我的右侧,我心里大叫糟了,他面无表情的给了我一记飞踢,明明是如此具有杀伤力的招式他使用起来却无比的优雅……难道面瘫都是具有这个先天优势的吗!挨上这一脚的时候我心里面控诉着我的爸爸妈妈,为毛没有把我生成一个面瘫!其实我也很想无比帅气的说出一句“散落吧,千本樱”来着……可惜实际情况不允许我这么操作。我被极大的力道狠狠地摔向了墙壁上,后脊背一阵剧痛,然后就没啥知觉了,我想一定是麻了,看这个破面君长得人模人样的,身材也挺纤细,怎么下起手来就这么重呢?
蛇蝎美人……我跳着眼皮子看着他,被我盯住的破面兄依旧面无表情。
好吧,算我怕你了。我缓缓拔出神锋,无比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冷冷的光芒,我瞳孔一缩,“散落吧,千本樱!”破面君眼神一变,往后退了几步,我就乘这个空隙死命的往前跑。等到破面君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跑了老长一段距离了——面对自身实力比自己不知道高多少倍的怪物的时候,就要靠诡计。
可惜,我完完全全想错了,事实证明我的人品还有待加强,破面君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之前受了伤我的瞬步多多少少有些发挥失常,但是破面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追上我却让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出现在我的身边,眉毛终于皱了皱,“愚蠢。”
我心里大骂“你丫的能不能说别的一句”的时候,破面君好像要秀一秀他那修长的大腿,紧接着又是一记飞踢。
但是这一次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样,我控制不住身体飞了有一段距离之后撞碎了一堵墙才停了下来。我心想着我的身体还真是越来越能打了,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却发现这个房间里面却摆放着一样东西——崩玉,它被陈列在房间的中央,散发着莹莹的光泽,我不受控制的向它走去,全然忘了身后的危险。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上来的破面君用平板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我眉毛挑了挑:不是你把我踹到这个地方的吗!
“没有人告诉你,不要将后背留给敌人吗。”他继续说道,依旧毫无感情。
“哦哦哦。”毫不在意的敷衍道,这个时候想要拿走崩玉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我猜这个根本就不会是真正的崩玉,蓝染是绝对不会将崩玉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喂,你叫什么名字。”
“乌尔奇奥拉。”
我紧接着又‘哦’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不能将后背留给敌人,这句话我彻彻底底的奉送给你,好好享用一生吧,年轻人。”
乌尔奇奥拉这个时候大概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说,但是一道凌厉的灵压急速而来,在乌尔奇奥拉的身后一道泛着银白色的光正好穿过他的耳边,擦过我的肩膀,射中了墙壁,我看了看长到不可思议的刀刃,忽然弯了弯嘴角。
“啊拉,不好意思,我手突然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