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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失妖魅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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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后的第一个万更,谢各位亲支持

正文 52 寂寞太久只做不爱

被纷乱的喧哗声惊醒,柳涵若显得无比阴郁,心情极度不爽,只听她一声怒吼震天响。

“TMD!吵什么吵!还有完没完了!大清早的都不睡觉,全跑来本宫梅香苑大声喧哗,约好的啊?!把梅香苑当菜市场了不成?!春香,春香!”

听到柳涵若的叫唤声,春香不再理会这群明显不怀好意的女人,连忙赶到柳涵若所居住的主卧内,走到她面前,恭敬的行了全礼。

“春香,大清早的什么情况,各种喧哗声,吵的本宫头疼不已!”柳涵若挥挥手,淡淡的开口问道,眉宇间尽显不耐烦。

“王妃,是以王侧妃为首的后院各个主子们,她们说要来给王妃请安,春香说了,王妃正在休息,不便打扰,让他们先行回去,只是任凭春香如何说,她们就是不愿相信,非得见王妃不可,这才起了冲突。”春香恭敬的回答。

柳涵若听后,皱紧眉头,厌恶的说道:

“又是这群不安分的女人,春香,替本宫将她们都给打发走!就说是本宫偶感风寒,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跟她们说,说这是本宫的意思,让她们滚回自己住处,别来打扰本宫休息!”

柳涵若说完倒头继续睡觉,春香领命离开。

来到会客大厅的春香才将柳涵若的意思传达,却听王侧妃说道:

“哎呀,姐姐都病了,那作为妹妹,就更不能走了,理当留下来好好照顾姐姐才是!”

“王侧妃娘娘多虑了,王妃交代了,需要静养,您还是请回吧!”春香不卑不亢的回答。

“王妃都病了,贱妾不才,也想留下来一起照顾王妃。”张侍妾并未理春香的话,反而朝着王侧妃恭敬的问道。

一见有人打头阵,其他人也有样跟样,想要留下来打探虚实,完全无视了春香,把她凉在一旁,看着径自谈的正欢的后院一众妻妾,春香满头黑线,只见她尽职的一遍又一遍,不断重复着遍柳涵若的话。

“各位主子们,王妃感染风寒,身体不适,急需静养,方才王妃有言交待,先请主子们各自回去,等她身体好点再来请安便是!”

数遍下来,春香终于感觉到了一丁点存在感,只见花贵妾看向了她,虽然笑着,可那笑容却让春香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更恍若那眼神,真的怎么看怎么怪异,好似里面盛满了幸灾乐祸以及不怀好意。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茶盏应声而碎,王侧妃端坐于椅上,看着春香,不怒而威。

少时,王侧妃只一个眼神,便见几位老麽麽将春香双手反扣,一脚踢在春香膝盖上,让她跪在王侧妃面前。

“春香,你可知罪?!”王侧妃慢条斯理在桌上敲打着节拍,不紧不慢的问道。

突然的发难让春香顿觉莫名其妙,问道:

“王侧妃娘娘,不知您这是何意,春香不知身犯何罪,竟劳王侧妃娘娘如此大驾,亲自下令?”

“噗呲,你不知道,可笑至极,作为一个尽职的奴婢,其义务就是照顾好王妃的衣食起居,可你这狗奴才倒好,非但没有将王妃照顾好,还将王妃给照顾的病了,你说,该当何罪?!”王侧妃嗤笑一声,说道。

毕竟是柳涵若的贴身丫头,春香又岂是一般丫头可比,只见她略带嘲讽的反问道:

“春香敢问王侧妃娘娘,难道娘娘从小到大就从未生过病?”

“这…”王侧妃一时无言以对。

“王侧妃娘娘,不用急着否认,答案很明显,难道就仅仅因为自己生病,娘娘就将所有错全部怪在身边的奴婢身上,亦或者是把过错全部怪到娘娘的母亲身上,认为是她没有将你照顾好,才让你病了?”

“更何况生老病死本是每个人必经的阶段,王妃也只是凡夫俗子,如何幸免,既如此,春香又何罪之有?”

一席话让王侧妃一时无从挑刺,略微思索,便见她淡淡的开口,说道:

“起来吧,春香,本宫的茶盏碎了,你再去沏杯茶端过来,本宫觉得口渴。”

春香无奈,只能重新冲了杯茶水,端到了王侧妃面前,刚想放下茶盏,却听王侧妃淡淡的嘲讽声:

“姐姐身边的丫头真是面子十足呀,连上个茶都可以这么没规矩,真让人羡慕!”

春香从小跟着柳涵若,一直以来,她都将柳涵若视为唯一的亲人,是她誓死也要保护的对象,见王侧妃明褒暗讽,她如何能让柳涵若受累,二话不说,春香朝着王侧妃跪了下去,双手将茶盏举高,恭敬的说道:

“王侧妃娘娘,请用茶!”

一刻钟过去了…二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代表时间的沙漏不断游走,春香就像座雕像般一动不动的举着茶盏。

王侧妃悠闲的与其她妾侍聊天,始终未曾接过茶盏,此刻春香高举的双手早已酸痛不已,却咬紧牙关,一直强撑着。

又过了一刻钟,春香的额头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王侧妃这才状似惊讶的说道:

“哎呀呀,春香,你怎么还跪着,是本宫大意了,竟忘了让你先起来,你可不要因此就怨恨本宫。”

王侧妃说完接过茶盏,看准春香起身之际,她立即假意靠了过去,装做被春香撞到,没站稳似的前后晃动,手一抖,杯一斜,只见茶盏中滚烫的茶水全数倒在了春香头上,春香头发上挂满了茶叶,凡被茶水泼到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滚烫的茶水从脸部开始往下流淌,不亦乐乎,慢慢渗进了衣服,整个人狼狈不已,而整张脸没过多久便到处红肿,一块高一块低,丑陋中又带有狰狞。

见到春香的惨样,后院女人们一个个开始YY起来,想象着眼前出丑的人就是柳涵若,YY到某处时,她们内心无比兴奋,甚至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却又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循声望去,只见丫鬟春荷整个人死死的压在春香身上,在众人的注视下,春荷脸憋的通红,状似无意般双手用力的按在春香的身上,奋力的想要起身,却每每在即将起身的时候,又状似紧张般突然重重的压了下去,耳边只听得春香不断的抽吸声。

好不容易等到春荷站了起来,春香双手紧撑地面,几经艰难的站了起来,整个人因为疼痛,瑟瑟发抖,走路一晃一晃的,举步维艰,没走几步,却又被春荷故意使绊,直直的往前面不远处的王侧妃倒了过去,只听‘啪’的清脆响声,茶盏又碎了,王侧妃闪身一避,春香就倒在了那堆破碎的茶盏上面,碎片紧紧插在春香身上,不一会,便见春香整个身上血迹斑斑,此刻的春香身上体无完肤,凄惨无比。

到了此时,春香又怎会不明白,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从一开始,这群女人今天的目标就是来找茬,她是王妃的贴身丫头,狼狈的虽是她春香,可到头来损的却是柳涵若的脸面,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王妃,不,她绝对不会让她们如愿的!仅凭着顽强的毅力,春香硬是撑了下来,挣扎着起身。

一直默默站在边上的丫鬟小绿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趁众人不注意,悄悄退出会客厅,小跑来到柳涵若所居住的主卧外,因为焦急,慌张的推开门喊道:

“王妃,春香姐快被各院主子折腾死了,您快去救救春香姐!”

从刚才开始,好几次差点睡着之时,却被各种不明的声音吵的睡意全无,此刻的柳涵若正憋了一肚子气,无从发泄,听了丫鬟小绿的话,她冷冷一笑,说道:

“好,很好,一群不知死活的女人,本宫还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是自动送上门,供本宫出气,既如此,本宫若是对你们太客气,都有点对不起你们!”

在丫鬟小绿的服侍下,柳涵若洗漱完,更了衣,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穿了件素色的衣衫就赶往了会客大厅。一路上,柳涵若仔细询问了整件事,听的柳涵若火冒三丈。

远远的,就听到厅内传出各种嘲笑声,时起彼伏,尔后又传来清晰的女声:

“呦,这么倔,你还期盼柳涵若会来救你吗,哈哈,别做梦了,说白了,你不过是个丫头,贱命一条,就算杀了你,凭她一个空壳子王妃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又是一阵阵笑声,听在柳涵若的耳中,尽显讽刺,她暗运轻功,一个瞬间,直接来到会客大厅门口,冷冷的不屑的说道:

“春香贱命一条,可在本宫眼中,你们却连贱命都不如,贱字用在你们身上,只会辱了这个字!”

柳涵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春香,当看到她身上还插满了碎片,整张脸凹凸不平,到处红肿,柳涵若的脸色更为阴沉,刺目的鲜红在眼前晃动,刺激了她的眼球,让她双目微眯起,眼底有掩藏不住的嗜血与狠辣,那一身冰冷的气息,仿佛刚从地狱爬出,让人打心底感觉到寒气。

春香在见到柳涵若后,眼中泪光闪烁,晕了过去,柳涵若小跑上前,接住春香,顺势又的喂了颗丹药,见春香虽狼狈,却只是皮外伤,放下了心,让小绿将春香带了下去后,柳涵若方才走到上首,坐了下来,冷冷的盯着下首的四个女人。

“谁?!是谁?!”极为冰冷的声音响彻大厅,像是讨债的恶鬼,让众人心底忍不住打冷颤。

柳涵若冷冷的看着张侍妾,手轻轻一拍,整个桌子应声而裂,这样的柳涵若顿时让张侍妾心慌不已,跪了下去,拼命摇头,哭着说道:

“不。不是贱妾…是…是王侧妃…”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柳涵若转向王侧妃,突然邪气的笑了起来。

“王妃。这不能怪妾身…不能怪…要怪只…能怪王妃。哦不…是丫鬟…若非她目中无人…竟敢对妾身不敬…才…”这一笑,可吓坏了王侧妃,连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词不达意。

“呵呵,想容妹妹,瞧你,抖的跟发羊癫疯似的,连话都说不清了,你在怕什么呢?!本宫不过是个空架子王妃,难道还怕本宫吃了你不成?!”

“王妃说笑了…妾身从不敢如此想…”

“哦是吗,本宫碰到些难题,就想找点解决方案,妹妹想来应该乐意帮忙才是。”柳涵若似笑非笑,把玩着桌边的杯盖,轻轻一掐,杯盖瞬间就成了粉末。

“王妃请…请说…只要是…妾身办的到的…一定照办!”王侧妃惊的目瞪口呆,唯唯诺诺的回答,丝毫不敢违背。

“本宫近来正在研究我朝刑法,看着那么多的刑法,各有所长,这不,问题就出来了,本宫一直在思量,到底是哪种刑法比较厉害,能让人生不如死呢?曾有人对本宫说,可以找人试验下,可是妹妹,你知道的,本宫是那么的善良,怎忍心找陌生人试验!”

“额…不知王妃姐姐的意思是…”

“妹妹,你懂的,你看,你跟本宫相熟这么多年了,只要妹妹肯帮本宫,这个难题便解了!”柳涵若不咸不淡的说着,好似用刑就跟走路一样平常。

“王妃。这是开玩笑吧…”王侧妃吓的花容失色。

柳涵若邪气一笑,说道:

“妹妹,你觉得本宫像是在开玩笑嘛,亦或是妹妹你不愿意帮本宫?”

看着眼前邪气的柳涵若,王侧妃觉得异常陌生,好似地狱出来的嗜血魔鬼,吓的她拔腿就想跑,眼见大门就在眼前,王侧妃更是不要命般的疯跑,却不料,一个转眼间,柳涵若已站在门前等着她,心一横,朝着柳涵若撞了过去。

柳涵若轻轻一避,一拉一扯间,王侧妃胸前的衣物便被柳涵若硬是扯了下来,而王侧妃整个人也笔直的摔了下去,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想容妹妹啊,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摔了,就算想投怀送抱,也不用这么着急呀!”柳涵若俯视着面朝地的王侧妃,淡淡的嘲讽,“哎呀,妹妹,本宫又不是王爷,你为什么那么急切呢,瞧瞧,连衣服都送本宫了,你说这里这么多仆人,你衣不蔽体的,该怎么办才好啊?!”

可怜的王侧妃因为胸前无衣物,都不敢起身,两只巨无霸与地面摩擦,破了皮,巨疼无比,耳闻柳涵若的嘲笑声,王侧妃涨红着脸,羞愤不已。

“哎呀,妹妹,一直趴在地上也不是办法,还是起来吧!”

王侧妃不是傻子,又怎会起来,只是瞪着柳涵若,一言不发。

“哦,本宫懂了,原来妹妹是觉得太热了,地上比较凉,所以想凉快凉快啊,早说么,本宫可以满足妹妹的!”

话音一落,只听‘嘶’的一声,王侧妃后背的衣服皆被扯下,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只见柳涵若像个流氓似的,手指在王侧妃后背上不断游走,嘴里还不忘感叹:

“妹妹,好光滑好有弹性的皮肤啊,妹妹是怎么保养的,讲出来让众姐妹一起借鉴下,可好?”

女人哪有不爱美的,听了柳涵若的话,其余三人立即将视线投至王侧妃的后背,有羡慕的,有不屑的。

“妹妹,现在可觉得凉快了,该起来了吧,若是还觉得不够凉快,本宫还可以继续帮你的!”柳涵若状似关心的问道,语带威胁。

王侧妃趴在地上,暗暗告诉自己,忍住忍住!要是起来,就什么都完了!她继续趴在地上,当着鸵鸟,并未理会柳涵若的威胁。

柳涵若嘴角不断上扬,笑了笑,复又说道:

“好吧,看来妹妹真的很怕热呢,本宫就再帮你把吧,保管能让你觉得很凉快呢!”

说话间,柳涵若毫不含糊,直接一把用力扯下下身的裙摆,只留下半截裹裤,整条大腿都裸露在空气中,让人一览无遗。

“妹妹,已经快脱光了呢,还觉得热吗,不愿意起来,好吧,那本宫就再帮你次吧!”柳涵若娇笑着,继续威胁。

又是‘嘶’的一声,连最后的半截裹裤都被撕了粉碎,毫无疑问,整个身躯全都暴露在众人的眼球下,柳涵若轻笑了下,蹲下身子,一拉一拽,在没有任何防备的状态下,王侧妃就被拽了起来,她甚至来不及拉住某私处的破布,看着面前一双双炽热的眼睛,她又羞又愤,时而遮上面,时而遮下面,只是无论她如何遮挡,都挡不住春光外泄。

随着王侧妃的动作,身体不断来回晃动,迷乱了在场男人的眼球,几近全裸的身躯,无限满足了在场所有男人的YY,当下男人身下就起了最原始的反应,只见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都聚焦在同一处,像狼一般锐利的眼神,想象着若能尝到如此美味,那会是多么销魂啊!

对此,王侧妃羞愤不已,怒瞪着罪魁祸首柳涵若,吼道:

“柳涵若,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妹妹这话说的不厚道!让本宫好生伤心,明明是妹妹自己怕热,本宫才帮助妹妹的,现在妹妹怎能反咬一口,还咒骂本宫不得好死!”

“哈哈!柳涵若,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你会有报应的!哈哈哈!”王侧妃几近疯狂的大笑道。

“呵呵,本宫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千百倍还之!妹妹别急,这只是开胃菜而已,主菜还没上呢!”柳涵若靠近王侧妃耳边,嗤笑着说道。

“你…你…”王侧妃眼眸一闪,顿时心如死灰,有了寻死的冲动。

察觉到王侧妃的意图,柳涵若身影一闪,再次挡在她的面前,只见柳涵若轻抬手缓解了她的冲撞力,调笑着说道:

“妹妹啊,本宫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那么着急,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你…”

王侧妃刚张口,便见柳涵若往她嘴里扔了颗药丸,药丸顺势直接滑下了喉咙,顿时下身便升起一股灼热感,像火烧般的难受不已,她开始不断扭动身体,嘴里不断呻吟出声,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现状,寻找着可降温的‘物品’。

碍于王妃在场,被认定可降温的‘物品’在享受着抚摸的同时,却也不断抗拒着,一推开,她就像粘皮糖般又粘了上来,甚至一次比一次夸张,这样大胆的作风,这种赤裸裸的诱惑,让男人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羡慕嫉妒恨。

“看来想容妹妹因为寂寞太久了,十分想念某些快感呢,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既然这是她的想法,本宫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你们谁愿意,就上去帮帮她吧!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将此事外传!”

一干仆人都是苦命的,没有钱哪有女人愿意嫁他们,有的已经打了好几十年光棍,一听有这等好事,纷纷摩拳擦掌,却又担心柳涵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因此没有人敢迈出第一步。

直到,某个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把将王侧妃扑倒在地,猴急的撩开衣衫,开始上演了一场活春宫,一声声露骨的叫声伴随着一声声闷哼声,无不刺激了这些男人的感官,有一就有二,众人见柳涵若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便大着胆子开着占据有利位置,开始新一轮的奋斗!

看着男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好似饿狼抢食的模样,柳涵若嘲讽一笑,暗道:

哼,男人果然不可靠,都是群靠下半身的动物,看眼前这些人就知道了!

柳涵若笑看着面前上演的一场又一场活春宫,悠闲不已,而其余的三个女人则满脸通红,用双手捂住脸,听到一声声暧昧的叫声,却又忍不住打开指缝偷看,顿时,整个梅香苑弥漫着糜烂的气息。

逍遥王在下朝后,便急急忙忙往回赶,此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柳涵若,虽然他始终摸不清她,可只要能看到她,能跟她说说话,即便是被她冷言冷语的嘲讽,他也甘之如饴。当然,你可以说他犯贱,反正他就是爱死了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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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了。被拍回来N次了、、、

亲们,请原谅妖魅,今天妖魅较忙,暂时更6000,其余的晚点或明天,一定补上。

正文 53 逍遥王的表白

当逍遥王满怀期待来到梅香苑,耳边却传来阵阵暧昧的叫喊声,逍遥王不是傻子,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步,对于这种声音还是能够猜出来的。

逍遥王眉头一皱,第一反应就是哪个丫鬟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若儿的院落偷情,真是不知廉耻!看来府里的丫头们需要好好整顿整顿了!

为了避免尴尬,逍遥王刻意忽略声音的来处,直接赶往柳涵若所住的主卧,推开门,却发现屋内静悄悄的,环顾四周,并没有柳涵若的踪影,暗自奇怪,昨晚他睡在柳涵若身边,感觉很安心,很幸福,但是从她的呼吸声判断,他明白她并没有熟睡,一直不忘防备着自己,所以早上他去早朝之时,才会如此小心翼翼,深怕吵醒她,其目的就只想让她多睡会。

逍遥王见时辰尚早,却不见柳涵若踪影,他略带疑惑的往大厅走去,可是越往大厅靠近,那种暧昧的声音就越响,这让逍遥王冷下脸来,加快脚步,想要斥责这对不知死活的偷情者。

逍遥王刚赶至门口,就见屋内站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众人围成一个圈,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叫声,正是从圈内传出,他刚要斥责,却看到柳涵若正安然自若的坐于上首位置上,而正在看戏的柳涵若突然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追着她跑,这让她觉得奇怪,下面有那么好的春宫好戏不看,反而盯着她干嘛,一抬眼,便看到了逍遥王。

四目相对,柳涵若坦然直视,并未有丝毫忸怩,逍遥王叹了口气,冷冷的说道,声音不怒而威。

“都给本王散开!本王倒想看看,究竟是谁竟那么大胆!”

原本看热闹的众人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猛然间听到逍遥王的声音,吓的一哆嗦,连忙低下头,退到一旁,而正在努力奋战的两人或许因为太过专注,受着本能的驱使,仍在努力奋斗着。看着面前两具几近全裸,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逍遥王眼里的厌恶十分明显,开口也愈加冰冷,仿佛能冻死人。

“还嫌不够丢脸吗?”

逍遥王冷若冰霜,释放的冷气让奋战的人一凉,一见是逍遥王,顿时吓懵了,一个寒颤,紧张不已,仿佛直接黏住了,想往外拔,却怎么拔都出不来,在逍遥王冷然的注视下,让他恨不得找地缝钻。有经验的老麽麽见此,拔下头上的银钗,往男的腋下一撮,男的下面立刻萎了,终于出来了。

逍遥王大方的走到柳涵若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下首跪地的男人和躺在地上全裸的女人,嘲讽的说道:

“你们有那么饥渴吗?需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进行表演?”

跪地的男人只知道不断磕头,不断求饶,而躺在地上的女人在经过N轮大战后,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一离开男人,她就觉得空虚不已,不一会,又自动粘了上去,手也不规矩开始四处游走,从上面到下面,这可吓坏了男人,美色虽重要,可他更知道,自己命更为珍贵,只见他一把推开她,嫌她碍事。

一个不厌其烦的推开,一个死皮赖脸的倒贴,不亦乐乎,惹的柳涵若嗤笑不已。

“若儿…”听到笑声,逍遥王无奈的轻唤若儿。

“呵呵,抱歉,王爷,妾身打扰到王爷了,妾身下次注意,王爷,您继续!”柳涵若捂嘴偷笑。

“来人,拿水过来,给本王泼,直到她清醒为止!”

逍遥王冷眼瞅着下首全裸的女人,由于头发披散,完全看不清正脸,只知道是个女人,只看了一眼,他就不屑的移开了视线,冷声下令。

几盆冰水下去,再大的火也暂时都被熄灭了,王侧妃稍微恢复了些许神智,当看清上首坐着的是逍遥王之时,她就知道她完了,但是她很不甘心,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而在她看来,柳涵若正是不二人选。

只见王侧妃突然跪了下去,哭喊着说道:

“王爷,妾身犯下这等大错,不管妾身自愿与否,妾身都有责任,妾身只求王爷能还妾身一个公道!”

逍遥王看着声泪并茂的裸体女人,他只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却记不起是谁,当想到刚才她的淫荡样,逍遥王只觉得恶心,连说话都略带敷衍。

“说!”

“王爷,所有的一切都是柳涵若这贱人害妾身的,她从最开始就不断撕扯妾身的衣服,最后,甚至还强迫威胁妾身吃下不知名的药物,妾身在无意识下,才会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怪柳涵若这个贱人,王爷,您要相信妾身,如若不是柳涵若这贱人,妾身又岂会如此糊涂,犯下此大错!”

王侧妃说到激动处,情绪有些失控,指着柳涵若就大骂贱人!

王侧妃的哭诉声并没有打动逍遥王,反而让逍遥王更加厌恶,对于这种肮脏的女人,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只要一想到这里到处都弥漫着这个女人的体液,他就有点作呕,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将她处置了,省的看着恶心不已。

逍遥王厌恶的摆摆手,冷然的说道:

“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王侧妃抬起头,自认为凄美的一笑,以为逍遥王会心软,可事实却出乎意料,在逍遥王的眼中只有冷情与厌恶,丝毫无怜惜之意,这让她不可置信,说道:

“王爷,妾身是冤枉的!你要相信妾身,真的都是柳涵若这个贱人给妾身下的药,妾身也是受害者!”

“作为妻妾竟当面辱骂王妃,如此尊卑不分,泼妇骂街般,妇德妇容何在?其为罪一;七出之条,淫,其为罪二。条条大罪,务须多言,拖下去!”逍遥王神色冰冷,未改决定。

随着逍遥王话落,便见进来二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王侧妃,而王侧妃则不断耍泼,奈何两侍卫都是练家子,就凭王侧妃又怎会是对手,仅一会,王侧妃就被半拉半拖的拽了出去,大厅顿时鸦雀无声,耳边只闻得外院中隐约传来的板子声以及王侧妃杀猪般的尖叫声。

王侧妃从最初的尖叫求饶,到无力的呻吟,再到心如死灰,最后直到失去呼吸为止,这个过程仅一刻钟而已。

处理完肮脏的女人,逍遥王将视线投到了下首这个衣衫凌乱的奴仆身上,他眯起眼,用手轻轻叩击茶几,冷冷的开口说道:

“五马分尸还是车裂,自己选吧!”

奴仆一听,顿时吓的失禁,手足无措起来,用力磕着头,只听‘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而由于紧张,奴仆说出口的话却有些怪异。

“求王爷开恩!求王爷饶命!小的是一时经不住诱惑才犯下大错,求王爷大人有有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定当牢记在心,将王爷当成祖宗一样,早晚三炷香膜拜大恩!”

逍遥王听后只是皱皱眉,而柳涵若听后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惹来了所有人的注目,她假意咳嗽了几下,以缓解这种尴尬。

下跪的奴仆见逍遥王并无反应,转而求着柳涵若,说道:

“王妃,您之前说过,保证不将此事外泄,让小的们尽管上就是了,小的也是听了王妃的话,才大着胆子这么做的,小的不求别的,只求王妃替小的求求情,饶小人一条贱命吧!”

“呵呵,本宫只说过不将此事外传,可没保证过非得保你性命!既然此事已被王爷发现,本宫也不会为了你而折了王爷的面子,该怎么处理,听凭王爷意思。”柳涵若笑了笑,说道。

“王妃,你过河拆桥!”

“这倒是有意思了,本宫一没逼迫于你,二没利诱于你,三没应承过你什么,这算哪门子的过河拆桥?”

“这…”下跪的奴仆一时语塞,面如死灰。

逍遥王一个眼神,侍卫便将呆愣住的奴仆拽了下去,其结果可想而知,二种死法择其一罢了。而在场的好些奴仆倒吸了口气,冷汗直冒的同时又不免庆幸,幸好自己动手的早,否则死的可能就是他。

处理完了该处理的人,逍遥王挥挥手,一声令下:

“都散了吧!”

众人听到这话好似拿了特赦令般开心不已,纷纷如鸟兽般遁走。

柳涵若见众人已离开,整个大厅只剩下她与逍遥王,淡淡的开口问道:

“王爷故意支开他们,想来是有事想说吧?”

“若儿,我只是想知道,自我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不惜下药?”

“王爷,一切正如方才王侧妃所说一般无二,这些确是妾身所为,妾身敢作敢当,王爷若要怪罪,妾身就认!”

“若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对于柳涵若的曲解,逍遥王表示无奈至极,只能叹息。

见逍遥王刨根究底,柳涵若不屑的扬起嘴角,嘲讽道:

“呵呵,王爷可是舍不得你那美人?怪妾身不该下毒?”

“若儿,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我又岂会有这种想法!”

“若是王爷真想知道,妾身就告诉您,正如传闻一般,妾身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既然是毒妇,下个毒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非要说理由,那就当是妾身看她非常不顺眼!”

“若儿!你为何总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在我离开后,你可有受委屈?!她的死活与我何关,从头至尾,我关心的仅有你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对于柳涵若一次又一次的曲解,逍遥王终于咆哮出声,语毕一把抱住柳涵若,疯狂的说着:

“若儿,我爱你!我爱你!…”

逍遥王突然的表白,让柳涵若身体一僵,被逍遥王紧拥在怀,却又让柳涵若感觉很安心,就是这份安心让柳涵若心里的某根弦好似被触动,心跳开始有些不规则起来。让她心有些沉沦,小心翼翼的问着心底的问题:

“王爷,过不了多久,京城就会盛传王侧妃与小厮私会,届时你就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你真的丝毫不怨妾身吗?”

“若儿,每个人的心其实都很小,既然里面已经填满了浓浓的爱意,又何来空余的地方来填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更何况,人活一世不过数十年而已,眨眼即过,只要自己觉得开心,觉的幸福便好,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自找罪受罢了!”

“王爷,若妾身不再是妾身,你会怎样?”突然间,柳涵若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脱口而出,说完才明白自己竟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暗怪自己大意,紧跟着说道,“呵呵,王爷,妾身只是说说,王爷不必理会,妾身又怎会不是妾身呢?!呵呵。”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涵若的这句话让逍遥王产生了误会,以为眼前的柳涵若真是别人易容假扮,只为接近他,只见他双手突然收紧,好似担心柳涵若会突然消失般,将头埋在柳涵若的发间,神色复杂,说道:

“若儿,爱是恨抽象的东西,是一种感觉,不管你是谁,或者变成怎样,爱了就是爱了,即使你换了张脸,我坚信我也能靠感觉将你找出来。”

“王爷…”柳涵若轻抬双手反抱住了逍遥王,温柔的唤着。

就这样两人一直紧紧的相拥着,直到柳涵若的肚子不断发出抗议的叫声,逍遥王才牵起柳涵若的手,往水月阁而去。

一路上,两人手牵手,并肩而行,时不时的笑着,突然,逍遥王像是想起什么般,问道:

“若儿,刚才似乎见到了花霓裳,留下她只为让你解解气,怎么回来了这么多天,看你好像什么也不做,还是早些处理了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再出意外。”

“王爷,您真以为妾身什么都没做吗,这可错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对花霓裳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妾身早已想好,要给她个永世难忘的教训,哈哈。”

正文 54 被吃干抹净了?

时间飞逝,转眼已过半月,春香的伤在柳涵若亲自调理下,已渐渐转好,就连原本坑坑洼洼,肿成猪头样的脸,也开始慢慢结痂蜕变,只留下淡淡的疤痕,后续只须每天涂抹祛疤药膏,假以时日,便可恢复往日的光泽。

而这半月来,逍遥王与柳涵若的感情也突飞猛进,逍遥王每天在梅香苑与水月阁两地来回跑,风雨无阻,白天在水月阁书房处理公务,每天夕阳西下之时,逍遥王必定出现在梅香苑与柳涵若共进晚餐。这样的荣宠,让后院众女人好生羡慕。

外人只道是逍遥王妃用降头控制了逍遥王,因此逍遥王天天留恋花丛,每天晚上都夜宿在梅香苑内,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逍遥王虽然每晚都与柳涵若同床共枕,可他一直未曾逾矩,每晚只是抱着柳涵若睡觉,并未发生任何事。

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太阳还高挂于空,逍遥王的身影竟出现在梅香苑内。

柳涵若休闲的侧卧于塌前,手里捧着本当朝的律法书籍,仔细翻阅,时不时还吃点蜜饯,悠然自得,可谓是乐在其中。当逍遥王进来之时,看到的就是如此随意的柳涵若,他淡淡一笑,慢慢靠近。

听到脚步声,柳涵若以为是春香,头也不抬,说道:

“春香,本宫有点渴了,给本宫倒杯水。”

听了柳涵若的话,逍遥王宠溺一笑,来到桌边,先用手试了下水温,见并未凉,才倒了一杯水端到柳涵若的面前,见到递上来的茶盏,柳涵若头也不抬,随手接过,轻抿一口,又将茶盏递了回去,逍遥王伸手接过。看到面前的这双大手,完全不像春香的手,柳涵若这才好奇抬起头,却看到面前站着的竟是逍遥王,又惊又咤。

“王爷?!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逍遥王接过茶盏,将它放回原处,复又来到塌边坐下,一把揽过柳涵若,温柔的看着柳涵若的眼睛,说道:

“若儿,本王想你了!”

听了逍遥王的话,柳涵若娇笑着说道:

“王爷,你又不正经,若被人瞧见,可怎么办?到时你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形象值几钱,还不如抱着若儿来的实际些!”逍遥王说完,还朝柳涵若的小嘴上亲了下。

“讨厌…”柳涵若嘟着嘴,娇羞着脸说道。

“西门曾说过,女人往往是口是心非呢,嘴里说着讨厌,心里其实开心不已呢,难道若儿也是这样,哈哈!”逍遥王厚着脸皮说道,说完又笑着朝她的小嘴上亲了下。

连续两次被逍遥王偷袭,柳涵若可不干了,只见她反被动为主动,一把拉过逍遥王的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手指沿着耳边一路往下,来到了他的锁骨处,不断挑逗着,这让他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

柳涵若只瞅了一眼,妩媚一笑,舔了舔嘴角,朝着他的性感薄唇吻了上去,还伸出丁香小舌不断勾勒着他的唇形,而她的两只小手也不安分,不断在他胸膛前画着圈。

被柳涵若不断骚扰的逍遥王不淡定了,一柱擎天,当他微张嘴伸出舌尖,想要深入加深这个吻时,柳涵若却突然退了开来,将手放于衣襟处,略微往下一拉,只见洁白的肩膀上突现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妖艳生姿,她轻抬手指,沿着花的纹路描绘着牡丹,尔后又抬起头,伸出小舌抵着唇边,看着逍遥王,眼底是赤裸裸的勾引,见逍遥王正襟危坐的僵直的模样,柳涵若咯咯笑了起来,娇声问道:

“爷…难道你不想要吗…”

逍遥王尴尬的咳了咳,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自己的冲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咳咳。今天天气真好啊…”

“爷…难道妾身这么差劲吗?”柳涵若双眸含泪,委屈的问道。

“不…若儿…我没这意思…”逍遥王见不得柳涵若的眼泪,忙紧张的说道。

柳涵若泪眼朦胧,转而紧紧抱住逍遥王,还用她胸前的柔软故意摩擦着他厚实的胸膛,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伸出小舌轻舔着他的耳垂处,那种酥麻感让他全身一个抖索,开始变的僵硬。

察觉到逍遥王的反应,柳涵若勾起唇角邪恶的笑了一下,用右手勾住逍遥王的脖子,双眼直视逍遥王,而左手一寸一寸往下游走,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让逍遥王浑身燥热不已。

逍遥王轻点柳涵若的鼻尖,笑骂着‘小妖精’,急促的呼吸无不宣誓着他此刻的浓烈的欲望。而柳涵若在听到‘小妖精’这个称呼后,笑的愈加妩媚了,手更不老实,开始四处游走。

“爷都叫妾身‘小妖精’了,那妾身若不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爷了呢!呵呵…”这让逍遥王倒抽一口气,用着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

“小妖精,你这是在玩火!”

柳涵若用手指轻佻起逍遥王的下巴,媚眼如丝,眼眸中尽显风情,极其挑逗极具诱惑的迭声道:

“爷…妾身…想…要…您…”

逍遥王听了心爱之人求欢的话,又喜又惊,再也忍不住,伸手便将柳涵若抱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将柳涵若压在身下,欲褪去衣衫,原以为水到渠成,没想到却被柳涵若一只手抵住,只听她娇笑着说道:

“爷,您怎么就这么猴急呢,妾身话还没说完呢?!”

“若儿,都这时候了,有什么不能等会说?”逍遥王欲火焚身,却耐着性子哄道。

“爷,难道您忘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

“酉时一刻,怎么了?”逍遥王眼中只有眼前迷人的小妖精,哪还记得其他。

“噗呲。爷,你还记得是酉时二刻啊,难道都不觉得饿吗?”

“爷现在就想吃你,其它什么都不重要!”逍遥王沙哑着嗓子,极力隐忍着,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呵呵,爷,这可不行,难道你忘了,春香丫头都是在酉时二刻左右将晚膳送过来的吗?呵呵。难道爷想。呵呵…”柳涵若娇笑不已。

一句话让逍遥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见他身体一僵,深呼吸过后,才站了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柳涵若随即站了起来,又从背后抱住了逍遥王,趴在他后背轻轻划圈,让他好不容易暂缓的欲望,又被挑了起来,这让他无奈至极,只能哑着嗓子,轻声威胁:

“若儿!别再玩火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怎样?!”

柳涵若闻言‘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尔后又朝逍遥王吐了吐舌头。

“若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不一会,便见春香领着二个丫鬟,走了进来,在主卧厅内将饭菜布置好,便听见春香恭敬的唤道:

“王爷,王妃,该用晚膳了!”

逍遥王走到桌边坐了下去,却因欲火未退,面带潮红,柳涵若见后偷乐在心,嘴角不时扬起。

一顿饭,逍遥王食不知味,冲忙扒了几口后,就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柳涵若,只希望她尽快填饱肚子,然后再喂饱他的肚子。在这样炽热的注视下,柳涵若脸红了起来,尴尬的咳嗽了几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爷,您这么快吃饱了?”

“恩。”逍遥王沙哑着嗓音回应。

“额…爷…您这么看着妾身…让妾身怪不好意思的…是妾身嘴角有什么吗?”

“恩。”

“啊?是吗?”柳涵若说完不断拿纸巾擦拭嘴角。

“恩。”

“现在还有吗?”

“恩。”

柳涵若又是一阵猛擦,这时,只听噗呲一声,原来是春香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妃,你嘴角其实并没有东西。”

听了春香的话,柳涵若杏目圆瞪,怒视逍遥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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