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御医风尘仆仆的赶到逍遥王府之时,却听得阵阵悲戚的哀嚎声,让他心里一惊,以为是逍遥王命已休矣,他加快脚步,小跑进了内室。
刘御医来到床边,但见逍遥王神色异样,连呼吸都变得极轻,几不可闻,他暗道不妙,迅速搭上逍遥王右手的脉搏,当察觉到脉搏虽弱却未停之时,突然松了口气,暗想:
“幸好还有一口气在,否则…为今之计,也只能用银针暂时为逍遥王保命,其他事情还待明天上朝之时向皇上回报,看看群医可还有其他办法。”
刘御医说做就做,驾轻就熟的在各大穴道下针,速度极快,分毫不差,做完此事后,方才作辑,朝一旁的柳侧妃开口说道:
“柳侧妃娘娘,王爷的伤势非常严重,请恕下官无能,只能暂时保住王爷性命。”
一听刘御医说医不好,柳涵雪哪还坐的住,对着刘御医就用力扇了个耳光,只听‘啪’的清脆响声,刘御医只能诚惶诚恐的跪地认错,不敢有丝毫怨言,奈何柳涵雪岂会罢手,抬起脚就朝刘御医使劲踹了过去,一下接着一下,只是动手,柳涵雪遂还觉得不解气,连声开骂。
“你是当朝御医,领的是国家俸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你却连王爷都医不好,养你何用?!还不如一条看门狗!蠢货!依本宫看来,你就是一名庸医!”
作为一名医者,自有一份傲骨存在,容不得任何人质疑,刘御医官阶虽不高,可又何曾被人如此看轻,非打即骂,此等屈辱让他颜面尽失,也不再管其他,起身告辞。
“既然柳侧妃娘娘说下官只是浪得虚名的庸医,下官也不再丢人现眼,还请柳侧妃娘娘另请高明!”刘御医说完便铁青着脸,行礼告退,“恕下官学艺不精,这就回去研读医书,只希望娘娘能积点口德,嘴下留情,下官告退!”
虽说是晚上,可逍遥王重伤在身,御医束手无策,愤然离府之事,又岂是一般小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个消息就从王府不径而走,不消一会,逍遥王病危的消息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传遍大街小巷,变得人尽皆知,当然,也不免传到了欧阳子仁的耳中。
欧阳子仁一接到消息,便火速赶往逍遥王府,却在王府门外与王府守卫起了争执。原来,欧阳子仁因为心里记挂着逍遥王,救人心切,完全无视王府守卫,未置一词,见人拦路就开打,就这样强硬闯入王府,而这一举动又让王府守卫以为来者不善,一波接着一波,死守着。
就这样,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看着面前这群忽进忽退的守卫,欧阳子仁顿觉不耐,挑了挑眉,冷眼一扫,淡淡的开口说道:
“让开!”
众守卫听后非但没有让开,反而蓄势待发,一双双眼睛直盯着欧阳,注视着欧阳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有异动,他们就群起而攻之。
场面一时胶着,双方互不退让,欧阳的耐性也渐渐消失,下手也不再留情,就在这时,却听得一声清亮的声音远远传来:
“住手!”
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素衣的绝美女子小跑而来,仔细一看,原来竟是逍遥王妃柳涵若。
“王爷伤重,需要静养,而你们却在这里斗殴,一个个都不要命了吗?!须知欧阳先生是王爷的至交好友,是来为王爷看病的,还不退下!”柳涵若充满威严的朝着一干守卫责问。
见柳涵若如此说,众守卫纷纷告退,柳涵若刚想跟欧阳子仁说话,却见欧阳子仁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眼柳涵若,便转身离去,留下仍站在原地略显尴尬的柳涵若。
待欧阳子仁离开,柳涵若叹了口气,轻声低喃:
“不是说不曾爱过么,不是说今后路归路,桥归桥,各不相干么,那又为什么会在听到他命在旦夕后,心里七上八下,会着急,会担心,忍不住想要回来看他?哎,罢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去看看逍遥王再说。”
柳涵若紧跟欧阳子仁而去,来到水月阁,却听得一阵阵哭声,搅得她心烦意乱,她皱着眉先欧阳一步,快步走入了内室,一入眼便见柳涵雪趴在逍遥王身上嚎啕大哭。
她挑眉不置一言,悄然把脉,察觉仍有一线生机后,这才松了口气,对着柳涵雪责难道:
“王爷需要静养,你这么鬼哭狼嚎,成何体统!要哭回你自己院子去哭,别在这里影响欧阳大夫给王爷诊治!”
一听柳涵若的声音,柳涵雪一改方才痛哭的表情,转而摆起了架子,不屑的说道:
“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宫,更别说,王爷病重,你却拖到现在方才出现,指不定就是到哪里偷人去了!”
对于柳涵雪的嘲讽,柳涵若恍若未闻,只是专注地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的逍遥王,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点点滴滴,有喜有怒,有乐有悲,一时忍不住悲从中来,眼眶微红,只能将所有期望都放在欧阳子仁身上。
------题外话------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谢谢亲们的支持与关心,妖魅身体已基本康复。
正文 61 各位娘娘真是贤良淑德
对于柳涵雪的嘲讽,柳涵若恍若未闻,只是专注地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的逍遥王,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点点滴滴,有喜有怒,有乐有悲,一时忍不住悲从中来,眼眶微红,只能将所有期望都放在欧阳子仁身上。
只是当柳涵雪见到柳涵若竟然无视她的存在,她就愈加气愤了,奈何无论她如何嘲讽,柳涵若一直视若无睹,当她如空气般,她恨极了,一时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站在一旁生闷气。
后院的其她女人都是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眼见柳涵雪肝火旺盛,一个个都远远避开,就怕无辜受累,成为柳涵雪的出气对象。见此情景,柳涵雪火气飙升,瞪大着眼,锐利的眼神横扫众位佳丽,怒道:
“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表情,当本宫是瘟疫吗?”
柳涵雪视线所到之处,气压异常,只见众佳丽诚惶诚恐的均低着头,连呼吸声都极轻。
“本宫劝你们一个个都收起自己的如意算盘,别当本宫是傻子,想在本宫面前玩花样,你们还欠缺了些,那些个想左右逢源,两边都不得罪的趁早给本宫断了念头,否则到时别怪本宫不讲情面!”柳涵雪不依不饶,语出威胁。
众人将头低的不能再低,连称不敢,柳涵雪对此满意极了,复又挑衅的看着柳涵若,似乎在说:
看吧,就算你是王妃又如何,后院这些个女人还不都是站在本宫这边,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查觉到柳涵雪挑衅的视线,柳涵若只轻轻瞥了一眼,就转过头不见任何反应。从小到大,柳涵雪可谓是万千宠爱在一身,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视线的焦点,如今被人如此彻头彻尾的无视,骄纵的她又如何能够接受。
只见柳涵雪张牙舞爪,朝着柳涵若直接扑了过去,而柳涵若坦然自若,只是轻轻往后一退,柳涵雪瞬间便扑了个空,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摔了个狗吃屎,好不狼狈,见此,后方传来阵阵轻笑声。
柳涵雪又羞又气,着急想要站起来,却听得咚的一声,原来柳涵雪并未留意自己身处的位置,只一个抬头,后脑勺竟撞上了床边的围栏,闹了这出笑话,柳涵雪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当看到眼前的这些女人表情怪异,显然是偷笑之时便恼羞成怒道:
“笑什么笑,都不许笑,谁再敢笑,本宫就拔光谁的牙齿,到时看你还怎么笑!”
柳涵雪这么一威胁,五位佳丽立即收敛笑容,深怕遭罪,纷纷静若寒蝉。这一举动又意味着众人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一想到这些人这么无用,柳涵雪恨得咬牙切齿起来,正当众人以为她要发飙之时,却见柳涵雪突然轻笑了出声。
正文 62 救治
自欧阳子仁离开后,柳涵若静静的坐在床边,无论做什么都亲自动手,丝毫不敢马虎,更不敢假手于人,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边柳涵若丝毫不敢懈怠,专注照顾着逍遥王,而另一边,柳涵雪则恨恨的瞪着柳涵若,如果眼神能杀人,可以确信,此时的柳涵若已经死了不下千次。
被如此恶毒的视线所缠绕,柳涵若仅一笑了之,不曾多看一眼,反倒是柳涵雪看不惯被人如此无视,语出惊人:
“姐姐,你和那个欧阳大夫早就认识吗?”
“嗯?”柳涵若挑挑眉,边说边低头给逍遥王擦拭手臂,等待着她的下文。
“姐姐,之前王爷伤重回府,妹妹怎么找都不见姐姐,却不料姐姐竟与欧阳大夫一起出现,想必姐姐肯定与欧阳大夫交情匪浅吧,能得欧阳大夫的青睐,姐姐真是三生有幸,让妹妹好生羡慕呢!”
“哎呀,姐姐,请恕妹妹多嘴了,一时竟忘了姐姐已为人妻呢。”
柳涵雪话中含义虽未直接点明,可明眼人一听便知其深意。
听到此话后,柳涵若终于停下了手边的动作,抬起头冷然的看了眼柳涵雪,原以为柳涵若会冲着柳涵雪发怒,本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众人翘首以盼,等啊等,不知道过了多久,却始终等不到柳涵若有任何发怒的征兆,这让众人出乎意料。
对于柳涵雪恶意的话语,柳涵若不置可否,一句话也不说,冷淡一瞥后,复又顾自忙着手边的事情,专心照顾逍遥王。
在翰轩王朝,无论你是富贵或是贫贱,亦或是有着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但对忠贞二字都相当看中,忠贞可谓是所有女性的第二条命。
柳涵雪假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将柳涵若推到了风口浪尖,屋内的众人眼神各异,看着柳涵若的眼神瞬间全部都变了,有的疑惑,有的不敢置信,有的则鄙视不已。
对于这些人的异样眼光,柳涵若选择了沉默,仍旧专注的照看着床上的逍遥王,时不时用手去探额头的温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该喂药了。
根据欧阳子仁的要求,每半柱香需要喂一次药,而这喂药却成了柳涵若最头痛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逍遥王一直昏迷,没有任何意识,每当柳涵若用勺子喂食时,药汁全部从嘴角溢出,显然药都未食,无奈下,柳涵若只得将药含在嘴中,以嘴对嘴相喂食,便于逍遥王下咽。
一碗药下来,柳涵若的嘴里全是苦味,吃了好些蜜饯才有所好转,就这样一直不断重复着,不断喂着药,喂完后还会帮逍遥王擦身。
见此,柳涵雪耐不住了,怒道:
“姐姐修养实在是高,大庭广众之下,竟不顾礼义廉耻,直接亲吻王爷,莫不是王妃如此饥渴难耐,欧阳大夫还没能满足姐姐吗?”
柳涵雪话音刚落,左边脸颊一痛,柳涵雪啊了一声后,惯性的用左手轻拖左边脸颊,只见柳涵雪洁白粉嫩的脸颊上赫然浮现出五指印记,红红的,与肤色相互辉映,可谓是白里透红。
柳涵雪轻抚脸颊,充满怨恨的怒瞪着眼前的柳涵若,恶狠狠的道:
“柳涵若,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又如何,柳涵雪,本宫告诉你,这一巴掌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警告,是教你认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再无中生有,下次可就不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柳涵若丝毫不在意柳涵雪的怒火,冷冷的说道。
清冷的话语听在柳涵雪的耳中,似乎又成了一种挑衅,柳涵雪怒不可遏,只见柳涵雪对准柳涵若就扑了过去,柳涵若反射性想要避开,却突然想到身后的逍遥王,若她一旦避开,逍遥王必定无法避免,若因此病情恶化,悔时晚矣。
想到这里,只听柳涵若无奈的一声轻叹,只能任由柳涵雪扑了过来,只见柳涵雪撩起裙摆一屁股就坐在柳涵若腰上,像个泼妇般一手捉住柳涵若的头发,使劲拉扯,另一只手则使劲拍打着柳涵若的脸,嘴里还不断叫嚣:
“柳涵若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你不就是仗着这张脸么,如果没了这张脸,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还能拿什么来跟我争宠!”
柳涵若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还手的冲动,暗暗告诫自己:
“要忍住,不能因小失大,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武,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就…”
当欧阳子仁去而复返,像阵风似的出现在屋内,见到的就是如此荒谬的情景,只见一个一身华服却举止粗鲁,好似泼妇的女人不知骑在什么上面,漫无形象的胡乱殴打着,满脸阴沉,口吐恶言不止。
对于此,欧阳子仁原本懒的理会,可打闹的地点着实让他恼怒,只听他看着柳涵雪冷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管你是谁,立即给我住手,太不像样了,王爷病还未愈,作为妻妾,非但不顾王爷安危,竟还在床上相互殴打,真是好涵养!”
“柳涵若呢?临行前,我是怎么交待的,竟给我搞成这样,如果没能力管理后院,还不如给有能力的人藤位的好!”环视一圈,欧阳子仁却未见柳涵若,只见他挑了挑眉,语出犀利。
殴打的正欢的柳涵雪又怎会听欧阳的话,只见她顾自动手,丝毫未有停手的打算,欧阳剑眉一拧,随手一挥,便见柳涵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因为毫无气力,柳涵雪从床沿直接摔到了地上,想要起来,却力不从心,完全使不上劲,见此,梅香立即上前扶起柳涵雪。
“没用的狗奴才!想气死本宫不成?!”柳涵雪人虽没力气,嘴里最仍旧不依不饶,责怪梅香办事不力。
见柳涵雪发怒,梅香反射性的松开手,跪了下去,诚惶诚恐的认着错,却不料只听砰的一声,原来柳涵雪在失去梅香这个支柱后,整个人哪里还站得稳,左摇右晃后,软软的便倒了下去,好巧不巧又撞在了椅子一角上,疼的柳涵若咬牙切齿,怒视着还跪地的梅香,声色俱厉:
“该死的奴才,养你有什么用,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不如养条狗,有事狗还能汪汪叫几声!”
柳涵雪的话虽毒,梅香却毫无所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见她不断认着错,还不忘扶起柳涵雪。
柳涵雪借着梅香站定后,朝着欧阳子仁嘲讽道:
“欧阳大夫,本宫甚为好奇,你如此欺凌一个弱女子,岂是大丈夫所为?”
“在下的眼中只有病患与非病患,众观娘娘行为以及气色,显然已病的不轻,所为医者仁心,在下又岂能见死不救,只能因人而异,施予各种不同方法的救治。”
“哼,若真是如此,本宫还得多谢欧阳大夫救治,只怕是某些人假公济私,想为某个人报仇罢了。”柳涵雪看了眼欧阳子仁,又看了眼床边的柳涵若,意有所指。
顺着柳涵雪的视线,欧阳子仁便看到了傲然立于床边的人,虽说其整张脸红肿的好似猪头,头发也像个草窝般显得凌乱无比,可仅凭一眼,他就认出是此人就是柳涵若,他不是傻子,前后一想,便了然于心,只见他眼神一冷,语带威胁朝着柳涵雪冷冷的说道:
“今日娘娘所言,在下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与娘娘计较,但在下要给娘娘一个忠告,饭可以随意吃,可有些话可不能胡乱说,否则很容易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在下言尽于此,还请娘娘自己斟酌!”
欧阳子仁说完便不再理柳涵雪,越来到了逍遥王身边,边把脉边问道:
“可有按在下所吩咐的来做?”
“本宫不敢懈怠,一切都按欧阳大夫所交待的。”柳涵若回答。
欧阳子仁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打开后,只见一拇指大小通体雪白的雪参,柳涵若一眼便知此药乃是极其珍贵的药材千年雪参,虽说此药不如天山雪莲来的神奇,可对心悸之症,也有缓和作用,此时无疑是逍遥王的续命良药。
只是这雪参性寒,若直接吞食,会对服用者的经脉造成极大的负担,如若一时不慎,造成心脉冻结,九死一生,想要提高成功率,必须依靠外在手段,用内力护住心脉,让它不受寒气所累,只是这个过程需要耗时六个时辰之久,因此援助之人自己必须有着数十年深厚的功力才行,否则内力亏空,只会变成一个废人。
众观这里所有人,内力最深的恐只有欧阳子仁,莫不是…一想到这,柳涵若忙抬头看向欧阳子仁,轻声问道:
“欧阳大夫,你是打算亲自运功助王爷吗?”
即为同门,柳涵若知道的,欧阳子仁又岂有不知之理,奈何时间紧迫,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另寻高人,就算危险,也得赌一把。
欧阳并未回答柳涵若的问题,只是以实际行动证明。只见他扶起逍遥王,将千年雪参放入逍遥王口中,雪参顺势滑入喉咙,欧阳随后坐了下来,将双手抵于逍遥王的后背,开始运起了内力护住逍遥王的心脉。
见欧阳意已决,柳涵若只能叹了口气,期盼一切顺利。
正文 63 有客来访
见欧阳子仁摒弃杂念专心运功为逍遥王护住心脉,柳涵若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绝不让任何外在因素影响二人。
想明白了该做什么,柳涵若转过身,冷眼扫了一遍在场所有人,淡淡的下着命令:
“传令下去,今日王府内外禁止喧哗吵闹,禁止任何人靠近水月阁半步,若有违令者杖责一百,赶出王府!”
众人连连点头,柳涵若心系逍遥王,便无闲情逸致与一干众人多做纠缠,便挥挥手,说道:
“都下去吧。”
一干人都纷纷告退,惟有柳涵雪似乎颇有意见,看着柳涵若,不屑的说道:
“哼…本宫可不像某些人也不懂得掂量掂量自己,拿着鸡毛就当令箭,恶心至极!梅香,本宫累了,快扶本宫回去休息。”
柳涵雪说完,连礼都未行就直接往外走去,将柳涵若无视的彻底,而柳涵若对此也并不在意。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在这时,只见一中年微胖的男人突然莽撞的闯了进来,跌跌撞撞,时不时还回头观望,显得十分慌张。
一个费力的出门,一个莽撞的进门,于是乎,好巧不巧的,碰的一声,双双跌倒在地,这一撞,撞的柳涵雪七荤八素,手脚多处破了皮,惹得柳涵雪痛呼出声,连声开骂:
“狗奴才!找死!赶着投胎吗?!”
当柳涵若听到这叫骂声后,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向欧阳子仁和逍遥王,只见欧阳子仁剑眉微拧,额头不断冒汗,显然受了影响,乱了呼吸,为了防止情况恶化下去,柳涵若快步来到了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柳涵雪。冷冷的指责: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本宫下去!”
教训完柳涵雪,柳涵若转身欲回内室,此时却见柳涵雪突然大声闹了起来:
“柳涵若,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咋的,没看到本宫被个狗奴才给撞了,到处都是伤吗?一出来,你不责骂那个狗奴才也就罢了,反而还斥责本宫起来,你真当自己是颗葱啊!”
柳涵若略微抬眼,轻瞥了柳涵雪一眼,冷冷的说道:
“在本宫的眼中,没有什么能比救治王爷更为重要,不管缘由,凡是不遵命令,放肆大声喧哗者,不管是谁,本宫一样严惩不贷!”
“柳涵若你这个贱人,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教训起本宫来,也不想想自己的斤两,要知道在王爷的心中,只有本宫是独一无二的,而你…。哈哈哈哈哈哈!”柳涵雪突然猖狂的笑了起来,“不是本宫看不起你,而是在王爷的眼中压根没有你,所有的荣宠都只是表象,是将你当成一个迷惑人的工具,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保护本宫,才将你当靶子使,说白了,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本宫!”
柳涵雪笑的狂妄,充满挑衅的逞着口舌之快,一时却忘了柳涵若早已非以前那个任她欺凌,永不还手的柳涵若了,只见柳涵若抬手一挥,响亮的耳光顿时响起,一记接着一记,轻喃道:
“这一巴掌,是为了王爷所打!王爷现在性命垂危,正是重要关头,不能受外界干扰,而你作为王爷宠妃,却如此不知轻重,肆意喧哗,置王爷生死与不顾,真是枉费王爷将你视如珍宝!”
“这一巴掌,是打你的自恃过高,尊卑不分,在本宫面前不懂自谦,反而肆意辱骂本宫,如此作为,可还有丝毫淑女风范?!”
“柳涵雪,说的更明白一点,于家,本宫与王爷是结发夫妻,而你只是王爷侧妃,任凭你是多么的受宠,在本宫面前也该守规矩,以礼相待,否则规矩何用?!于国,本宫是皇上亲封一品王妃,而你只是侧妃,你今日如此羞辱本宫,岂不是明着打皇上脸面,如此目无法纪,可曾想过后果?!”
见柳涵若搬出皇上,柳涵雪众然心里无比怨恨,却也无可奈何,众然极度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收敛,只见她愤恨的紧咬贝齿,目光恶毒的瞪着柳涵若,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见柳涵雪不再多言,柳涵若继而将视线转到冒失的奴才身上,淡淡的开口:
“赵思禄,作为王府总管,本该处变不惊,如此莽撞却是为何?”
“回王妃,是。是。皇上。来了。”
赵思禄话音刚落,便听到阵阵脚步声以及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好一个脍炙人心的二巴掌!好一个能言善道的一品王妃!”
柳涵若率先福身行了全礼,举手投足尽显礼数,反观柳涵雪,因为药性未散,仍旧毫无力气,只能仗着丫鬟冬梅倚立,奈何丫鬟就是丫鬟,见到当今皇上岂有不紧张之理,只见她颤颤巍巍的站立着,双腿不断打颤,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作为皇上,习惯了被众人拥戴,突见二人见了自己竟毫无跪拜的意思,一时恼怒在心,将罪责一并怪到逍遥王身上,暗自思忖:
好一个楚澈,平常看你老老实实、中规中矩的模样,没想到却佛口蛇心,再联想到刚才远远听到的争吵声,一联想,先入为主,自有一个想法产生。
是了,不用说,肯定是受楚澈影响,否则,就凭一个女流之辈,怎会如此大胆,见了朕连礼都不行!哼!
越思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皇上神色尽显阴郁,脸色变的越来越黑,连眼神也变了,变的狠戾,似有一丝杀机一闪而过。
梅香毕竟只是一个丫鬟,虽说也见过不少市面,可如此近距离接触当今圣上乃是头一遭,本就不安的心在感受到皇上别有深意的眼神之时,吓破了胆,直接整个身体一软,扑通跪了下去,失去支撑点的柳涵雪更是整个人往前倒去。
无巧不成书,柳涵雪倒下去的地方正是皇上所在之处,好巧不巧的,就这样形成了柳涵雪投怀送抱之势。
此次皇上本就是乔装来访,只带了个贴身太监,一时没来及反应,被扑了个满怀,由于惯性,皇上微微退了半步,双手反射性的一抱,一股玫瑰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手上覆盖着的柔软似有着别样的引力,引导皇上略微低头,那波澜壮阔,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刺激着皇上各处的感观,很自然的,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身下的某物随即起了最自然的本能反应,变的异常坚挺。
此时,最尴尬的莫过于柳涵雪本人,因为身体的直接接触,她早已感觉到顶着她身下的某个坚挺。一方面她觉得又羞又恼,一方面她又觉得自豪,羞恼的是皇上肆无忌惮的无礼抚摸,自豪的是自己魅力十足,就连见惯佳丽的皇上也被自己迷倒,这强烈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在这样矛盾的思绪下,柳涵雪欲语还休,欲拒还迎。
对于眼前的一切,柳涵若着实看不惯,自是非常不屑,心里暗道:
作为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想要怎样的女人都有,到头来,却连臣子的妻妾都不放过,如此荒诞不羁,有着这样荒淫无度的皇上,实是老百姓的悲哀。
另一边,皇上并未察觉到柳涵若不屑的眼神,早已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柳涵雪身上,就连此行的目的都被他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如何将柳涵雪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一想到那种快感,皇上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就连手上的尺度也越来越夸张,直接往下游走。
眼见尺度越来越开放,柳涵若尴尬的咳嗽了下,表示了她的存在,这一咳嗽,将皇上的注意力略微拉回来些,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只见皇上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松开手,一把将柳涵雪推到了梅香身边,调整了呼吸,这才看向柳涵若,问道:
“王妃,日前,朕听说逍遥王病危,朕甚为忧心,这才乔装来此,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可曾脱离了危险?”
对于逍遥王与当今皇上两者间微妙的关系,柳涵若曾听过不少传闻,虽然零散,却至少知道了一些最基本的事情。
比如逍遥王功盖盖主,与皇上似乎早已是貌合神离,只维持着表面的恭敬。再比如,君王侧榻,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当今皇上猜忌心十足重,恐巴不得逍遥王快死。
皇上这次变装前来,名为探病,实为查探虚实,若然被皇上知道逍遥王还有救,指不定会多生枝节,为今之计,只能拖一时算一时,只要熬过三个时辰即可。
“臣妇替王爷谢皇上,御医说王爷他…凶多吉少…”柳涵若眼神迷离,有泪光闪现,哽咽道。
此话听在皇上耳中,别提多畅快,心里暗自高兴:
楚澈啊楚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朕每天提心吊胆,现在终于拔除了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以后朕便可高枕无忧了,哈哈哈!不过为了万全起见,此事还得朕亲眼所见才行!
逍遥王府行 64一生一世一双人(大结局)
在京城最受百姓敬仰的并非当今皇上,而是如今的逍遥王,虽早已不问世事,一心只做个闲散王爷,过着悠哉的日子,可之前的功绩仍在百姓心中,无法磨灭,所谓的功高盖主也就是这样,也就因为此,惹来当今皇上无数猜忌。
当从柳涵若口中得知逍遥王重伤难愈的消息,对于当今皇上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喜事,毕竟只要逍遥王一死,今后将再无人威胁到他的皇位。
为了万全起见,皇上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底,为了探虚实,只见他状似悲戚的说道:
“逍遥王文成武德,帮朕良多,一直是朕的左右臂膀,如今却…,哎,也罢,生死有命,朕要去看看逍遥王最后一面,王妃不必跟来。”
柳涵若低着头,眼眸微动,心里暗叹:
“最后一面,这皇上恐怕巴不得楚澈快死吧,哎,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是功高盖主,又如何能置身事外,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眼见皇上走进了内室,柳涵若却丝毫不显得慌张,她料想欧阳子仁作为逍遥王挚友,必定深知皇上与逍遥王之间的微妙关系,而方才她故意说的大声,无疑就只是为了拖时间,意在提醒内室的欧阳子仁,皇上来了,当避则避。
当皇上走入内室,便见逍遥王平躺于床上,一动不动,走近一观,便见其脸色尽显苍白,呼吸极弱极淡,俨然就像随时会咽下最后一口气似的,毫无生机可言。
反正四下无人,皇上也不再假意装作君臣情深,一想到逍遥王随时会断气,他就忍不住喜上眉梢,朝着床上的逍遥王轻声说道:
“呵呵,楚澈,这么拖着最后一口气,太辛苦了,还不如早点下去吧,你好像很喜欢你那个王妃是吧,你放心,等你死后,朕会让她给你陪葬,不用感谢朕,就当是朕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吧!哈哈!”
亲眼见到逍遥王命不久矣,皇上显得激动不已,喜形于色,踩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内室,在见到柳涵若之时,随即收敛起喜色,看着柳涵若,状似惋惜的叹道:
“哎,好好的怎会这样,哎,真是可惜了。”
“朕十分担忧逍遥王,暂时会留在王府,不过朕知道王妃心系王爷,无暇得空,就让那边的两个丫鬟陪朕去王府花园走走吧,王妃只管好好照顾逍遥王便是。”
皇上状似无意的随意指了指柳涵雪,他刻意忽略了柳涵雪的衣着打扮,只将她说成是府中丫鬟,而此时的柳涵雪似有些受宠若惊,邪魅的挑挑眉,冲着皇上魅惑一笑。
在皇上的示意下,柳涵若半蹲身子行礼,恭送皇上离开,柳涵雪与冬梅紧随其后,在离开前,柳涵雪突然朝着柳涵若挑衅的一笑,充满着不怀好意。
对于柳涵雪最后诡异的一笑,柳涵若并不在意,只见她唇角微勾,满眼嘲讽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她不是傻子,不会去点破,只望柳涵雪自己也能想的透彻,否则…哎…
见皇上的身影已消失,柳涵若这才转身进了内室,此时,便见欧阳子仁从屋檐上翻身而下,又持续着方才未完的事情,将内力缓缓注入逍遥王体内。
就这样,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只见欧阳子仁额头不断冒着冷汗,脸色也越来越显苍白,因着刚才的突然中断,欧阳子仁已白白耗损大量内力,造成现在的内力空虚,他仅凭着惊人的毅力才咬牙忍耐着,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救活澈!
一直站在一旁的柳涵若见此情况,她当即明白欧阳已到极限,只见她将手抵在欧阳身后,将源源不断的内力全数注入欧阳身上,再借由欧阳的手来维持所需。
就这样,从天亮到天黑,一直持续着,无论是柳涵若还是欧阳子仁,丝毫都不敢懈怠,一直到六个时辰过去了,欧阳子仁起身,想要为楚澈诊脉,以确保万全,却被柳涵若制止了,只见她抢先熟练的探脉,在确定脉象已恢复生机后,松了口气,开颜一笑,而欧阳还以一笑。
柳涵若笑的明媚灿烂,与记忆中的某个笑颜慢慢重叠,一想到小师妹,欧阳随即收敛了笑容,暗叹:
查的事情已经差不多有眉目了吧,看来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心有所系,欧阳也不再多做休息,他开始争分夺秒,想在离开之前,得为楚澈金针过穴一次。
见欧阳拿出金针,柳涵若当即明白欧阳的用意,只是金针过穴需要消耗内力,此时的她更明白以他目前的状态,金针过穴似乎有些逞强,无奈下,她只得出其不意封住了欧阳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而她则接过金针,代替欧阳完全他未完成的事情。
这一套金针过穴手法是由鬼医所创,从不外传,当今世上,会此手法的无外乎只有三人,而今见柳涵若无比娴熟,这让欧阳心里产生了大胆的猜测。
半个时辰转眼即过,欧阳的穴道也已自动解开,但他此时并未动弹,只是专注的看着柳涵若忙碌的身影,一直到整套金针过穴完成,他才缓缓开口:
“金针过穴,是你吗,黎儿,真的是你吗…”
柳涵若转过身,看向欧阳子仁,淡淡的说道:
“黎儿,呵呵,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这么叫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切都是误传罢了,黎儿你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见柳涵若承认,欧阳子仁显得激动不已,兴奋的说道。
“师兄,不是传言,是事实,曾近的黎儿已死过一次,现在的我叫柳涵若,你还是叫我若儿吧,事情发生在八年前,那时候…。”
柳涵若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与之前不同,这次的她显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讲着一个故事,而她也非局中人,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恨竟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消失,余下的仅是…
欧阳怎么也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个结局,他最爱的师妹最后竟成为了澈的王妃。之前当他见到澈为他的王妃几番不顾生死,他甚至有些迁怒于她,一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那个她竟是她。
这些日子以来,澈对柳涵若的感情他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所经历的的点点滴滴,也仅有他们两人才了解彼此间的牵绊,别人无从插足。
想通了这点,欧阳只希望她能够幸福,而他也相信澈会是她的归处。
“若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澈他是真的爱你,这些日子以来,他…”
“师兄,你不用再说了,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管当初分开的原因为何,或许真的仅是因为误会,但这终究也只能证明我与他彼此无缘罢了。”
“若儿,什么是缘,能相遇是缘,能相爱也是缘,能相守更加是缘。上天给你的这段缘分并没有强制规定好结局,至于这个结果会是如何,是喜是悲,只看你如何去选择,如何去把握罢了。若儿,千万不要因为某些心结而误了一生的缘分。”
“师兄,不用再说了,若儿现在一心只想报仇,不作他想!”
“若儿…”
就在两人专注说话的同时,却无一人注意到逍遥王楚澈已然转醒,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真的有借尸还魂,而若儿的前世竟会有这样的遭遇,难怪每次见到萧风,若儿就显得情绪激动,处处争对。
既然已经明白了所有事,逍遥王断然没有让若儿单独面对的可能,若儿的仇他也会替她报,他会让萧风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来偿还!
逍遥王装作无意般的用手轻碰了下床栏,引出了声响,这声响很好的惊动了二人,同时也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只见逍遥王想要起身,却被柳涵若喝止:
“身体还没康复,乱动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说便是!”
“若儿,我觉得好多了,没事的,只是想起来喝口水罢了。”
对于柳涵若的关心,逍遥王顿时显得感动不已,暗衬:
若儿还是会关心自己的,想来在若儿心中,自己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多少还有些存在的价值。
柳涵若取过水,一手轻扶起逍遥王的后背,一手将水递到他嘴边,慢慢喂他喝下。这一举动柳涵若出于本能,并未有多想,而这一举动在逍遥我看来,却让他兴奋不已,更加坚定了若儿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
就在此时,欧阳子仁突然开口说道:
“澈,先别高兴太早,你别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皇上在后院等着,就等着你病逝的消息呢。”
“那就将计就计,将消息偷偷传出去,就说我伤重不治,已在方才咽下最后一口气,依那人的脾气,在听到我死的音讯,断然会忍不住过来确认,届时我们只需…”逍遥王想了想后说道。
逍遥王的计谋虽有一定危险性,却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反观另一边,柳涵雪在跟着皇上离开后,并没有在后院闲逛,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用各种理由遣退了丫鬟和奴仆,又留冬梅在门口守候,尔后,屋内便传出各种暧昧的叫声,让一直守在门外的冬梅听的面红耳赤,也起了最自然的反应,浑身燥热起来。
就在此时,却见紧闭的大门突然间开启,在毫无准备下,冬梅直接被人拽进了门,还没来及尖叫,却见一双厚实的大手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扯碎,少了碍事的衣物,只见他熟门熟路探路,没有任何前戏,更无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冬梅特有的体香,完全刺激了皇上的感官,只见他开始拼命奋斗了起来,好似十分满足,就在快要释放他的火热之时,却见他在最后的关头突然停了下来,令人不解。
“皇上,这是为何?”对于皇上的行为,无论是柳涵雪还是冬梅都表示疑惑不已。
对于二人的问题,皇上未作回答,连看都懒的看她们一眼,顾自穿起了衣服,随后就打开门,在离开前,突然嘲讽的说道:
“一只破鞋,一个低贱的奴婢,你们觉得自己配得到龙种吗?!哈哈!”
皇上得到满足后,离开了云落苑,途径花园,却听到两家丁似在说着某些秘密。
“你听说了吗,王爷归天了,哎,真是可惜啊。”家丁甲惋惜的感叹。
“什么?王爷归天,这事可不能乱讲,诅咒皇亲,可是杀头大罪呢!”家丁乙不敢置信。
“要不是我亲眼看到,这种事我哪敢乱说,就在一刻钟前,王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当时王妃哭的跟泪人儿似的,都晕倒多次了。”
“哎,王爷一死,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知道会怎样?”
“哎,是啊,希望…。”
两家丁后面说了什么,皇上已不记得,他只记得前面听到的话,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三步并作两步,因为兴奋,小跑着往水云阁而去,人还未到,却听到声音先至:
“王妃,听说逍遥王已经归天了,节哀吧…”
待皇上一踏入内室,柳涵若迅速将门紧闭,皇上不解,疑惑不已,这时,却见逍遥王好好的坐在床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可哪像已死之人。他强作镇定,看着逍遥王说道:
“朕一定要砍了那个狗奴才,说什么逍遥王归天,真是胡说八道,没事就好,朕就先回宫了,改天再来看爱卿。”
“皇上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微臣还想留皇上在府上做客,多呆些时日呢。”逍遥王淡笑着开口。
“国不可一日无君,朕还得回去处理国家大事呢,改日再来卿府上做客。”
“呵呵,皇上,只怕这由不得你了!”
逍遥王轻轻在床边夹层中一按,只见严实的墙壁突然开启,出现了一间密室。
“楚澈,你这是犯上作乱,其罪当株!”皇上愤怒不已,怒吼。
逍遥王不置可否,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块龙佩,放于手间把玩,对着皇上说道:
“呵呵,作乱,皇上难道你忘了二十年前发生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