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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失妖魅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45

“姐姐说的哪里话,春香好歹也是一条命,怎么可能任其这么流逝,传出去岂不是要说逍遥王府草芥人命,而王妃姐姐心肠狠毒,毒打丫鬟致死,为了姐姐的名声,也为了王府名誉,妹妹怎能看着春香去死!”柳涵雪义正言辞的语带谴责。

柳涵若不禁感叹,好一张利嘴,竟巧妙的让所有人忽略元凶,将责任全部推倒她的身上,让在场的人都以为是她这个王妃冷血无情,只顾自己,弃重伤丫鬟不顾,想以她的狠毒去衬托柳涵雪的仁慈。这个妹妹看来也不是简单的角色,难怪本尊会一直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至死方休,只可惜现在的她不再是之前的她,身为相府千金之时早已在后院见惯了争斗,想给她下套,似乎火候尚缺。

“妹妹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本宫不明白,若是妹妹真的如此在乎王爷与本宫的名誉,怎么迟迟不差人请大夫。还有,妹妹似乎忘了,春香的伤正是妹妹让人打的,若真传出府,似乎也扯不上本宫,或许外面会盛传这个版本也说不定。”

“传闻逍遥王侧妃柳氏心思狭隘,善妒,不仅嫉妒王妃的美貌,更嫉妒王妃的一品品阶,看着王妃处处享有一品王妃该有的待遇,她愤愤不平,心理扭曲,处处针对王妃,但是自古嫡妃与侧妃就有天壤之别,每次争锋相对都只能占尽下风,时日一久,怨恨日积月累,一发不可收拾,只能靠毒打王妃的贴身丫鬟泄愤。哎,还真应了那句,一如王府深似海,从此良善是路人!想不到柳侧妃竟变得如此歹毒,喜欢毒打丫鬟。”柳涵若故意拖了拖下巴,装作思考般,才缓缓一字一字说道。

一番话说的字字清晰,明面嘲讽,惹的柳涵雪气血上涌,一时提不上气,拼命喘气。

“妹妹何必那么激动,本宫说了或许会这么传,也没说一定这么传,这么激动对身体可不太好,要知道过大的情绪反差很容易使人变老的,届时皱纹啊什么都出来了,吓坏了王爷可不好。看妹妹这么激动,莫非真被本宫料中,妹妹是嫉妒本宫,才毒打春香?如若不是,本宫劝妹妹还是放宽心的好。”柳涵若故作大方,轻声劝慰。

一番话明面劝说,可最后句话锋急转直下,如若她就此言发作,岂不坐实了传言,前一刻还她占上风,下一刻立即处于弱势,这样的反差直欧的柳涵雪有气无处洒,只得咬牙赔笑。

“姐姐说笑了,你我姐妹十几载,妹妹的品性姐姐怎会不知,更何况你我姐妹情深,妹妹又岂会为了区区小事就嫉妒姐姐,实在荒谬。呵呵…”

“想来也是,妹妹如此贤淑大方,又岂会因为品阶而嫉妒本宫,说到底本宫也只是说笑罢了,并未真的如此觉得,妹妹不必在意。”

“对了,妹妹,前阵子有不少妃妾来跟本宫抱怨,说妹妹专宠,已许久未见王爷。妹妹,不是本宫要怪你,你这也做的太过了点,须知王爷不是你一个人的王爷,是后院所有妃妾的王爷,既然娶进门王爷怎能将她们凉在一旁不管不问,妹妹应该让王爷雨露均沾才是。”

柳涵若的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刺,可却让柳涵雪气的直打哆嗦,让她去跟王爷说让他去宠幸别的女人,这比剜她的肉还要狠。

看着柳涵若得意的样子,柳涵雪恨不得抽她耳光,可因为身份,她又不得不忍气吞声,语带无奈的说道:

“姐姐,出嫁从夫,夫为天,妹妹只是一介女流,怎能去左右王爷的决定。”

“妹妹,本宫一直认为妹妹是个识礼的,聪慧又大度,定有办法说服王爷的,便将这事交予妹妹,如今看来,妹妹这是不愿意了,想一人霸占王爷?哎妹妹,看来本宫不得不提醒你,‘妒’可是七出之一,要不得!”

“靠!柳涵若!我都步步退让,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不要以为你是王妃就能为所欲为,别忘了追根究底,你只不过是失宠王妃,没有王爷的宠爱,看你能嚣张多久!如果你还有自知之明,就安心过好你的日子,不要妄想在我面前摆什么王妃架子!我不吃你这一套!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惹急了我,管你是谁,照打不误!”一顶善妒帽子扣下来,柳涵雪气急,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面,再也忍不住,出言嘲讽!

“哼哼,很好!有胆色!”柳涵若不怒反笑,走到柳涵雪面前,左右夹击各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扇你的不分尊卑!”

“这巴掌,扇你的出言不逊!”

被打的柳涵雪双颊通红,五指印清晰的浮在她脸颊,她怒气高扬,愤怒的吼道:

“柳涵若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柳涵雪,本宫打你就是看的起你!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一口一贱人的骂谁,须知道本宫再不济,也是王妃!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本宫就教你何为现实!”

正文 05胜利的叫嚣

柳涵雪挨了二巴掌,心里憋屈的慌,想动手还回去又咬牙忍耐住,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忍住,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整个布局,这二巴掌绝对不会白挨的,一会等王爷来了,有了这伤痕,好戏会慢慢开场的!等着吧,柳涵若,敢打我,总要付出代价的!

在这压抑的环境下,整个院子一片寂静,都无人敢大声喘气,深怕飞来横祸,一不小心就成为两女人争斗的出气筒。

一个满脸愤恨,恨不得冲上去咬人,另一个一副倨傲的神情,两方僵持着,直到大夫再次出现,才稍有缓和。看了眼剑弩拔张的二人,身为王府的专用大夫,又岂会不知王府后院水有多深,更明白好奇心会害死人,秉持着多做事,少说少错的原则,匆忙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逃跑似的离开了,甚至连诊金都忘了要。

柳涵雪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深呼吸了几口气,收敛了怒容,让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当看到紫色衣袍若隐若现之时,立即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我见尤怜。

“姐姐,今天您当着众多下人的面责打于我,若这几巴掌能换得姐姐的健康,妹妹甘之如饴!如若姐姐真想王爷了,妹妹可以去恳求王爷过来看姐姐,只是姐姐,你大病未愈,大夫说过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如若姐姐还未解气,姐姐继续打就是,妹妹受得…”柳涵雪突然跪倒在柳涵若面前说道。

“姐姐,妹妹只求你一件事,请让妹妹保留最后的脸面,莫去向那个出言侮辱甚至殴打妹妹的丫鬟道歉,姐姐试想,如果妹妹真这么做了,一干奴仆会怎么想,妹妹今后又还有何颜面来管理后院,求姐姐成全。”柳涵雪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看了眼跪在地上唱做俱佳的柳涵雪,此刻的柳涵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也曾在相府后院冷眼旁观一群女人的宅斗,看着面前这个变脸急速的柳涵雪,她轻轻一笑,倒想看看这出戏柳涵雪想如何唱。

不出所料,未过多久,便听到充满磁性的嗓音自柳涵若身后传来,不怒而威。

“雪儿,本王原以为将后院交给你打理,便可安心处理政事,无后顾之忧,可没料想你竟连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真的让本王很失望!”

“王爷,雪儿也想好好做的…只是…是雪儿没用…让王爷受累了…”柳涵雪说完垂下了头,任眼泪滑落。

看着满脸委屈的柳涵雪,逍遥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她,轻声安抚:

“本王也没有全怪你的意思,本王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事就交由本王处理吧,起来吧。”

尔后逍遥王才看向对面的王妃,语带谴责,显得十分不悦。

“事情本王大致都已了解,为了一个低贱的奴婢,王妃这是闹哪出,又是打又是骂,像个泼妇般,若是传扬出去,本王的脸面还往哪搁!”

也就在这时,柳涵若才直面面对逍遥王,只见眼前之人虽满脸怒容,却掩不了眉宇间的英气,五官精细又不失阳刚之气,一袭紫衣在让人感觉高贵的同时又凭添神秘,仿若上天的得意之作,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少,难怪会成为万千少女趋之如骛的梦中情人。

久久等不到回答,逍遥王眉头越皱越紧,逐渐不耐烦,声音也略微提高。

“王妃!本王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王爷,作为一朝重臣,理应明白偏听乃是大忌,而现在王爷只凭柳涵雪的片面之词,就认定是妾身丢脸,妾身认为王爷太过草率了些。”柳涵若行了个礼,据理力争,字字铿锵有力。

“王妃言下之意可是在指责本王偏听?不辩是非?”逍遥王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的说了句。

“妾身不敢!只是希望王爷不要偏听偏信,这只会影响判断,须知有时眼前所见的事实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哼哼,数月未见,没想到王妃口才见长,只是这脾气还是这么不讨喜,竟敢质疑本王,真是好胆色!”逍遥王冷哼一声,语句冰冷。“既然你认为本王偏听偏帮,那本王即使真这么做,你又能奈何?柳涵若,你应当明白,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既能给许你王妃之位,也能废了你,如若你还想稳坐王妃之位,本王劝你凡事三思而后行,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不是你的就别再肖想,否则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王爷,你怎能…”

“来人,王妃身体不适,将王妃扶回去静养,等什么时候康复了再出来,后院的事就交给雪儿,你就不用再插手了!”逍遥王不容柳涵若辩解,直接一语定音。

逍遥王之令,谁敢不从,便见几个奴婢半拉半推将柳涵若送回了主卧。临走前,柳涵若看到了柳涵雪扬起了胜利的微笑,满脸得意,仿佛说着:手下败将,跟我斗,还差的远!

柳涵若苦笑了下,在相府,见惯那些姨娘们放低姿态,只为讨好丞相爹爹。在王府,又见到柳涵雪各种装,让逍遥王偏听偏信,连辩白的机会也未给她,甚至警告她若想保住王妃之位,就该谨言慎行。

难道世上的男人皆喜欢这套?难道女人就一定要活的那么卑微,毫无尊严,才能守护住所谓的爱情?

就像前世的她一样,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虽隐藏了她的喜好,却舍弃不了属于她的那份骄傲,可最后也因这份骄傲没守护住爱情,从而害死了她以及家人。

是了,她不能再这么下去,她要报仇,为此她可以不折手段,如果真的必须卑微的膜拜自己的夫君才能守护好王妃的地位,那么她愿意放下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只要能手刃仇人,哪怕是要在逍遥王身下屈辱承欢,哪怕今后她满手鲜血,哪怕死后会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她都无所谓,不在乎了!

正文 06 神秘的黑衣人

回到卧室柳涵若再三思量,她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既然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报仇,那么首要的就是如何得到逍遥王的宠爱,从而捍卫住自己的地位。

正好重阳将至,王府中即将举行一个宴会,而朝庭也明文规定,嫡妻若是健在,此等大型宴会必须由嫡妻主持,其他妻妾只许辅助,不许妄论。而她正好可以以商量宴会细节为名多接触逍遥王,让他能看到自己的改变。在此之前,她有些事情必须得做,这副病弱的样子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而春香对柳涵若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就本尊记忆来说,春香从小跟着本尊,比柳涵雪更似亲姐妹,对本尊来说春香是知己是姐妹,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春香说。而对现在的她来说,春香在重生后第一眼见到的人,她真挚的双眼溢满了关心,丝毫不做作,让她觉得很亲切。记忆加上现实,她也将春香当做唯一可信赖的人。为了让春香安心养伤,她直接免了春香的工作,而她自己也显得十分本分,除了每隔一天悄悄给春香诊脉,几乎足不出户,安心调养,每天吃着自己调配不同功效的药膳及敷着各种中药面膜。

就这样,转眼已过一月,春香的伤已经完全痊愈,回到了柳涵若身边当值,而柳涵若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已于一月前判若二人,连春香都不免大吃一惊。

如若说之前的柳涵若身影消瘦,弱不禁风,是个惹人怜爱的病美人,那么现在的她则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人眼前一亮。

只见她眉似新月,玉面淡敷,明眸皓齿,眉目流转之间,暗送秋波,一袭大红衣裳并未让人觉得俗气,反而增添了丝妩媚,似一朵出水芙蓉,千娇百媚。

“王妃,没想到一个月时间,竟有如此大的转变,让人耳目一新,恐怕就算是见惯了美人的王爷见了,也会有些失神吧。”

听了春香的话,柳涵若并未说话,可略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的确,有哪个女人不爱美,更何况她还身负重任。

柳涵若想起在相府时,那些姨娘们每天晚上都会熬好参汤送去给爹进补,想来男人都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便让丫鬟绿儿也熬了盅人参鸡汤,亲自端着前往逍遥王的居所——水月阁。

水月阁主卧内,一支蜡烛忽明忽暗,紫檀木床上两具胶着的身影若隐若现,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凌乱无比,从纱帐里面不时传出暧昧的呻吟声,原来此刻正在忙碌着。

当柳涵若赶到之时,远远便听到一声声暧昧的喘息声,她前世也曾为人妻,又怎会不知,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原本满怀希望的想来改善关系,可却碰到如此暧昧的场景,但是她更明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逍遥王得罪不起,她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身离开。

柳涵若一人独步在月光下,显得清冷寂寥,路过水月阁后院假山附近之时,忽闻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而耳边也适时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出于医者本能,柳涵若停下了脚步,想去施救,可突然想起前世种种,在死前她也曾发誓,如果人善被人欺,那么来生她要做个恶人!想到这里,柳涵若停下了脚步。

现在虽未到深夜,可也是夜晚时分,大晚上摸黑出现在后院,还身受重伤,非奸即盗,没必要沾惹这种是非,刚准备离开,却被拉住了裙角,低沉虚弱的咳嗽声不断响起:

“咳咳。咳咳…”

“抱歉,不管你是谁,为何受伤,我都完全没有兴趣,你有你要做的事,我也有我必须做的事,说我不通情理也好,说我冷血也好,我不想沾惹那些是非。”柳涵若说完抬手用力将裙摆扯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三更时分,躺在床上的柳涵若辗转难眠,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她不断告诫自己:不是早就决定重生后不愿再做良善之人,要做个恶人吗?为什么看到受伤之人,心里还是会担心,撇下受伤之人离开,为什么心里会有愧疚感,难道是说是因为医者父母心,即使重生,她仍然无法舍弃这份作为医者的良知,无论好坏,只要受伤,她本能的想去治。

挣扎无用,柳涵若干脆起身点了蜡烛,披了件外套就匆忙往水月阁后院假山边跑去,等她赶到之时,部分血渍已经凝固,而伤口附近开始红肿,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化脓,而黑衣人早已陷入昏迷,脸色异常的红,想来正在发烧。

柳涵若半拖半拉终于将黑衣人搬回了卧室,找出之前让春香准备的应急药品,做了简单的处理,按伤口挨个上药,包扎,然后又去水井边打了桶水,用毛巾不断放在黑衣人额头冰敷,一晚上来回的交替,直到天快亮黑衣人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这时的她才有时间打量起黑衣人,只见他左边脸尽毁,右边眼睛上一条长长的划痕,即使在睡梦中仍然感到不安,眉头一直紧皱,未曾松动,而身上尽数刀伤,有的深可见骨,想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哎,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话你可以听到,我不管你发生过什么,也不管你目的是什么,今天救你只为了那仅存的本能,你的伤口我只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你如果醒了就直接离开吧,忘记今天的事情,回去找个好点的大夫好好处理下伤口,不然伤口若是再次感染,会很难处理。”

不知不觉,柳涵若靠在桌子边睡了过去,直到春香将她摇醒,看了眼披在身上的衣服,她右眼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床边,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铺,想来是昨晚昏睡中听到自己的话,黑衣人才悄悄离开了,她叹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管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来王府的目的是刺杀亦或是其他,对她来说他都只是一名病患,一个过客而已,无关其他,即使再次相见,也只能是陌生人而已,而这是最后一次泛滥的好心!

天蒙蒙亮,一黑影急速飞奔,目标俨然是水月阁主卧方向。

------题外话------

男主干净,你懂的!呵呵

正文 07 迟到的谢礼

自那日后,柳涵若也不曾再见到那个黑衣人,事情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平平淡淡的,转眼又过了一周。

某个深夜,月亮顽强的高挂天空,星星却寥寥无几,整个王府在月光的洗礼下,显得空旷而寂静,后门边有一个侍卫坚守阵地,只是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显露了他的疲惫不堪,朦胧间,忽觉一阵怪异的风吹过,又像是一人影疾驰而过,他猛然惊醒,提着心在附近巡视了一番,并未见任何异常,这才松了口气,暗怪自己过度紧张,草木皆兵。

而此时,刚才从侍卫面前一闪而过的黑色人影直接推开了水月阁书楼的大门,堂而皇之走了进去,当黑衣人看到两腿搁在书桌上,悠闲的半躺在椅子上睡觉的紫色人影时,嘴角一抽,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紫色人影一吃痛,立刻跳起,嘴里不忘咒骂:

“他M的,哪个混蛋敢踹你大爷!找死啊!”

“传闻都说西门小侯爷温文儒雅,斯文有礼,怎么私底下就非得那么粗俗?”黑衣人无奈的捂头轻叹。

“呵呵,你懂的,在所有人面前始终维持一种形象很耗精力的,私底下,还不让我放松一下么。哎…也不知道,我那么卖命的伺候那个婆娘,都是为了谁哎?!”看清来人,他干笑了两声,开口抱怨道。

“哼哼,整个京城有谁不知西门小侯爷天性风流,红粉满天下,现在白送你个美女,怎么的,还不开心了?”黑衣人看了眼紫衣人,平淡的说道。

“再美的人,每天对着也腻了,更何况每晚还得身体力行的伺候她,真不知道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苦逼的我啊…”

无视紫衣人的话,黑衣人直接问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王府内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还好意思问,离开近二个月,音讯全无,上次受伤都到王府了也不进来,若不是子仁传信跟我说你在他那,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事!看你现在这样,想来是没事了,说吧,是谁伤了你的?要是那老匹夫的话,早晚有天,老子要劈了他,炖了喂狗!”紫衣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拿起剑开始比划了起来。

“咳咳…养伤,子仁那比较方便。说说王府的状况吧。”黑衣人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知理亏,只得尴尬的解释了下,忙转移话题。

“大事情没有,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要说稍微闹大的事情,也就在一个半月前,柳涵雪闲着无聊要找柳涵若麻烦,被柳涵若的丫鬟挡下来了,柳涵雪就气的差点把丫鬟打死,最后由柳涵若出面救下了丫鬟并教训了柳涵雪,柳涵雪自然不服,然后就找了我出面,后面的事,你懂的,按你吩咐的,事事顺着柳涵雪,我只能将柳涵若禁足,严禁她插手后院之事。”

一听柳涵若被罚,黑衣人不知为何心里略觉心疼,可也无奈,毕竟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他也身不由己。略微停顿了下,便见他调整了心态,脸色如常的说道:

“嗯。接下来的这二个月也就交给你了。”

“…不是吧。你又要走…”

“嗯。事态紧急,丝毫不能马虎。”

“啊…我悲惨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再这么看着你那婆娘,保不准哪天我就吐了…”

“再忍忍吧。走了。”

黑衣人说完打开门,转眼消失不见,而紫衣人的抱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空灵。

“喂喂喂…看我那么辛苦,没功劳也有苦劳,连个笑脸都没,就这么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

黑衣人在王府飞奔,准备离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一身素白,口中说着要做恶人却摒弃不了良知的她,若无她那晚细心的照顾与包扎,想来他早已不存于世了吧。

心存感激的同时也不免让他疑惑,记忆中的她是个弱不禁风的病弱之人,而那天见到的她,脸色虽苍白,却并不显病态,反而有种超凡脱俗的美,很纯粹。如果说外表可以改变,那么内在的性格总不会变。记忆中的她心狠手辣,不敬嫡母,辱骂嫡妹,为了嫁给逍遥王不折手段。可是他所看到的她却是另外一种样子,一个言语冷酷心狠,内心却善良的别扭的女人,还精通医术。如果真是心狠手辣之人,当晚又怎会回头救他,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记忆中的她会是恶妇,前后的两种极差,让他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她,亦或是两个都是假?

犹记得那天凌晨,当他看到她静静的趴在桌上熟睡,想起她一晚细心的照料,作为回报他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紫色纱裙,轻轻盖了上去,也因此恰好让他看到了还未干涸的泪水以及那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忘防备的表情,原来,她与他一样,并不开心,这样的表情深深的触动了他心底的那根弦。那天凌晨若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绝不会如此匆忙离开。

他是身不由己的无奈。那么她又是为了什么?这让他产生好奇,作为侯府嫡出小姐,作为逍遥王妃,无论哪种身份都高人一等,是什么让她如此伤心,如此不安?

或许真如人所说,人在受伤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仅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打动到你。他突然很想见她,真的很想,可是那天晚上昏迷时,她说的话他听的真真切切,他知道她怕惹麻烦,而他现在也是身不由己。被西门禁了足,想来她应该很悲伤吧,想去看她,可是现在夜已深,这么晚想来她也应该在睡觉了,不知原因,他越想放下,越上心头,脑海中那个影子越来越深刻,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她,想去看看她是不是仍像上次那样梦中哭泣。

在去与不去间徘徊不定,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只见他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按纹路掰开,手握凤佩,将龙佩放回怀中,转身调头飞奔。

黑衣人悄悄潜入梅香苑,来到主卧边,打开窗户,悄无声息的翻了进去,走到床边看了眼床上的人儿,将凤佩留在她枕边,轻声的说道:

“这凤佩就当做谢礼吧,好好保管,如若哪天你有危险,拿出来或许可保一命。我走了。”

他又留恋的看了几眼,然后翻身而出,就在他离开后,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凤佩,将它收了起来,继续睡下。

正文 08女人的战场(一)

自黑衣人走后,西门小侯爷又认命扮演起了逍遥王,与往常一样,每天晚上陪着柳涵雪翻云覆雨,或许是柳涵雪太过沉醉,从未曾发现其眼底隐藏的淡淡的冷漠与鄙夷。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西门小侯爷难得休息,便优哉游哉的在书房内时而哼曲,时而看书,偷得浮生半日闲,却未料这才是噩梦的开端。

王府后院的一群女人不知从哪得到了休息,说逍遥王今日休息,各个兴奋不已,盛装打扮,端着炖品来纷纷求见逍遥王。

看着面前站着的六个女人,穿着一个比一个暴露,这个娇媚的抛媚眼说喂他喝鸡汤,那个就故意装嗲使命往他怀里钻,更夸张的竟有人拉起他的手去碰触她前面的柔软,然后又故作娇羞的红了脸,这不禁让去惯了脂粉场所的西门小侯爷都略微有些愣然,产生一种错觉,难道这里是某个窑子,而非王府,怎么后院的女人各个这么饥渴,那眼神露骨的透彻,写满了情欲,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如果这是在窑子,这种反应他倒是乐见其成,还能增添些情趣,可是这是在王府,怎么想怎么怪异,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直想逃跑,可身边早已被六个饥渴的女人沾满,衣服也被扯开,混乱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忍不可忍之下,西门小侯爷刚想发怒,却被满含愤怒的声音打断。

“都给我住手!一个个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莫不是都成了窑子里的姑娘了?你们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身为王爷的妻妾行为却这么放浪,身为女子的矜持都哪去了?一个个不成体统!全部回去罚抄女戒,没抄完的不许出门半步!”

而这声怒吼成功止住了这些女人的动作,份位较低的四个直接灰溜溜的回去罚抄女戒了,与柳涵雪同位份的两个侧妃临走前暗自交换了个眼神,愤恨的瞪着柳涵雪,可却无可奈何,谁让柳涵雪才是掌权之人。

看着突然出现的柳涵雪,西门小侯爷眼底寒光闪过,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感叹:刚脱虎口,又进狼窝。哎,他怎么这么悲催,等那该死的逍遥王夜熙回来,定要他好好补偿自己。

西门小侯爷不愧为双面人,道行高深,心里虽不爽,脸上却丝毫不显,反倒像是十分庆幸柳涵雪的出现般,感激的替了个眼神,把柳涵雪乐的心里直冒泡。逍遥王也适时回主卧换衣服。

这时柳涵若走了进来,状似无意般的同柳涵雪客套:

“原想找王爷讨论下重阳宴会的事情,没想到刚好看到一出好戏,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风,与本宫相比,竟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本宫应该多向妹妹学习,免得将来被那些个不安生,整天想着往上爬的妻妾给欺负了也没法还手。”

“姐姐说的哪里话,她们并非豺狼虎豹,只要你我姐妹同心,又岂会怕了她们!”

“哎,妹妹,你不知道,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面上豺狼虎豹凶狠异常,可却都在明面,容易防范。而那些个表面与你姐妹情深,可背地里不知想怎么害你的阴险小人却行踪难觅,让你无从防范,往往这类人才是致命伤。”

“姐姐言下之意,莫不是在怀疑妹妹?”柳涵雪眼眶微红,泫然欲泣。

“哎呀,妹妹,要知道,你我姐妹十余年,本宫岂会怀疑妹妹,本宫只是在教妹妹,别被那些伪善的阴险之人给骗了而已。”柳涵若赶忙澄清,笑着说道,“妹妹别哭,让人瞧见还以为本宫欺负了你,到时指不定又怎么编排本宫,若把本宫形容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本宫可就冤枉了,哎,流言可畏啊!”

“姐姐,身正不怕影子斜,流言止于智者,只要姐姐未做过,又何必在乎别人想法!”

“本宫懂了,按照妹妹的意思就是,只要自己没做过就可以不顾其他。那好吧,本宫立刻叫人去传,就说妹妹夜半与男人偷偷私会,而且还身怀孽种…”

“姐姐,这话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妹妹可就百口莫辩,没脸见人了!”

“刚刚妹妹也说了,流言止于智者,相信没人会信的,妹妹大可放心。”

“姐姐…”

“妹妹,流言怎样暂时不论,姐姐跟你讲个故事吧,想来妹妹听后也会有所启发的。”

很久以前,在一富贵人家,后院十分和谐,无任何纷争,说来也巧,有个妾侍竟与嫡妻同名同姓,连神韵也相似,两人一见如故,姐妹情深。巧合的是两人竟同时怀孕,甚至连预产期都在同一天,不幸的是嫡妻生下女儿后撒手人寰,而妾侍生下女儿后取代了嫡妻的地位。自此,两个女儿都成了嫡出。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个女儿一起长大,姐姐天性善良,把妹妹当做珍宝来疼,可是妹妹表面与姐姐姐妹情深,可暗地一直嫉妒姐姐长的比她漂亮。有一天,她终于起了恶毒的心思,私下让丫鬟从青楼购得春药,下到茶水里,想借此毁了姐姐清誉,却未料这茶水意外的也被当时做客的某位王爷喝了。

于是,事情发生了,当查出背后之人之时,妹妹一口承认,还说是姐姐逼她的,因为姐姐一直喜欢王爷。姐姐听后伤心不已,追问妹妹,妹妹却哭着说,其实她一直很喜欢王爷,原本春药是给自己准备的,没想到被姐姐误喝,现在木已成舟,她跪地痛哭,求姐姐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姐姐看着不忍心无奈应下。自此,恶妇的名号如影随形。

未过多久,圣旨下,姐姐成了王妃,妹妹又哭着说王府后院水深,担心姐姐,她要扮作丫头过去帮姐姐,天真的姐姐以为妹妹是真心担心她,含泪应下。

嫁过去一个月,姐姐受尽冷落,看尽脸色,妹妹却转眼成了侧妃,还得了宠,掌了权,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此后,妹妹不再将姐姐放在眼里,还变本加厉,几次陷害,想置姐姐于死地,不死不休!

“妹妹,故事暂时结束了,感觉如何?有没觉得它很熟悉,似曾相识,似乎在告诉我们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呢!”柳涵若讽刺一笑。“妹妹,如若你就是故事中的姐姐,你会如何做?是反抗报复,还是等死呢?”

正文 09 女人的战场(二)

柳涵雪不是傻子,听着这么明显的嘲讽,又岂会不明白,看来那次没把柳涵若往死里整是此生最大的失误了!没想到柳涵若频临死亡边缘还要回来,醒了之后却看的透彻,再不是之前那个能随便忽悠的傻女人了。柳涵雪心里想的通透,可面上却不得不虚以为蛇。

按情节发展来说,她只能说是妹妹狠毒,姐姐应当反抗报仇,可是如若这么说,那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承认自己恶毒不说,还鼓励柳涵若反她,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的做的事情。略微思索,她计上心来。

“姐姐,妹妹倒对这事有不同看法。”

“妹妹请说,本宫也想听听妹妹的意见。”

“姐姐,你想啊,你说的故事也都只是传言罢了,既然是流言,那其中定有许多不实的东西,其中的真真假假,我们无法判定,完全得看各人理解了。在我看来,事实或许并不如姐姐说的这般,因为妹妹也曾过另外一个版本。”

从前有二姐妹,妹妹从小就很崇拜姐姐,为了姐姐她什么都能牺牲,她知道姐姐喜欢王爷,为了成全姐姐,不惜损自己的名声偷偷去买春药,事后被发现了,她怕姐姐知道后内疚,所以装出是她喜欢王爷才情不自禁,而后到了王府,她看姐姐一直失宠,心生不忍,便想着自己若能得宠,那姐姐往后在王府的日子也会好过点,渐渐的,没想到妹妹最后也喜欢上王爷了,因为爱,所以受了心魔控制,或许后面她真的做错了很多事,但是她出发点是好的,如果姐姐真的将她当妹妹,姐妹情深,想来也该体谅,不会过多苛责,会尽量帮助妹妹战胜心魔才是。

几句话而已,便将整个事情换了个态度,将原先的狠毒无情转变成情有可原,更突出了如果姐姐借机报复,那就是气量狭小。不得不说,看来一山还有一山高,柳涵雪也不是省油的灯。

“妹妹,看来我们各执一词,谁也无法判定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如我们各自将听到的传闻说散布出去,看看信谁的比较多,等结果出来了,到时我们再来讨论,妹妹觉得如何?”柳涵若笑的很温柔,可却让柳涵雪忍不住暗恼。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说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她们两姐妹,不管到时候结果如何,名声受累的一定是她,不行,绝对不能让柳涵若如意,反正四下无人,摊开了讲又有何妨。

说做就做,柳涵雪也不再装恭敬,直接傲慢的抬着头,藐视的看了眼柳涵若,说道;

“柳涵若,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又如何,别忘了,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恶妇,你以为你说的话有几人会信,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哼,说起恶妇,本宫认为没有人比妹妹更了解本宫为何会成为恶妇了吧?”

“那是你自己蠢,怨不得人!”满是不屑的声音响起。

“柳涵雪,本宫将你当成至亲之人,对你爱护有加,可你呢,良心都被狗吃了,竟然这么对待本宫,说到底本宫还是你姐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在那,你怎么可以几次三番想置本宫于死地,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这么想本宫死?”或许是为本尊抱屈,柳涵若显得有些激动。

“哼,说什么亲人,你不过只是个贱种,若不是我跟娘求情,你以为你能安然的长大。要不是你长的象你死鬼娘,比我还美,你以为我干嘛没事下春药毁你的清白,只是没想到你竟走了狗屎运,逍遥王也误食了春药,才凑成了一对,让你有机会成为王妃?说到底,看来我还是太过仁慈了,应该直接下毒的,那样你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呵呵,这么说的话,本宫还得感谢妹妹的狠毒才是!不论是长大还是成为王妃,若无妹妹成全,本宫还只是卑贱的侯府大小姐而已。”柳涵若嘲讽一笑。

“哼,你也不用得瑟,等着吧,没有王爷的宠爱,你这王妃也快做到头了!在王爷心中,我才是他唯一的王妃哈哈哈!”柳涵雪说完猖狂大笑起来。

“妹妹,人心不足蛇吞象,凡事不要太过,谨守本分就好。如若逍遥王真有意提你为王妃,那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本宫依然是王妃,很多时候不要只看表面,要用心去看。这是本宫最后一次以姐姐的身份劝你,以后我们再无姐妹情谊,鹿死谁手,就看各自本事了!”

“哼,你那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我才不信你的挑拨离间,王爷心中只有我。”

听了柳涵雪的话,柳涵若不予置评,安心坐在椅子上等着逍遥王回来。

未过一盏茶,‘逍遥王’(西门小侯爷)换了一身宝蓝色的袍子回了书楼,柳涵若笑着迎上前行了礼,妩媚一笑。

“王爷,一个月后就是重阳节,妾身想来同王爷商量下宴会的细节安排。”

“哦,这种小事,你就自己看着处理吧,不用特意问我的意见,只要不出差错就行。”

‘逍遥王’淡淡的说道,眼神不时飘往不远处的柳涵雪。

“王…”

“王爷,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人家想你了。”

柳涵雪的娇媚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柳涵若的话。

“爱妃,看来昨晚时间太短了,没满足爱妃呢,看来本王还得加把劲才行呢~”

‘逍遥王’暧昧一笑,大手一挥将柳涵雪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不停吹气,还适时的调情,惹的柳涵雪娇喘不已。

“王爷,讨厌…姐姐还在呢,就这么不正经…若被姐姐听到,会被笑话的…”

“甭管她,自己会走的。”

“王爷,姐姐从未准备过宴会,妾身怕她处理不好,届时会给王爷丢脸,不如就由妾身帮着姐姐一起准备吧?”

“爱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再说也不急,你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这可关系到我们的‘幸福生活’呢!”

‘逍遥王’一把抱起柳涵雪往书楼客房走去,要开始他的翻云覆雨。

想来他早已将柳涵若抛诸脑后。

柳涵雪欲拒还迎,在娇笑离开的同时,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眼柳涵若。

柳涵若嘴角微勾,略带嘲讽的一笑,轻轻说道:

“呵呵,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最傻呢,她可没有忽略逍遥王眼底深处的鄙视以及深深的厌恶,呵呵!想必这所谓的宠爱带有什么目的性吧,府里的水好像越来越深了呢!柳涵雪,希望你最后也能好好活着呢!”

------题外话------

此章逍遥王仍是西门小侯爷。亲们

正文 10 有喜了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可这一个月让西门小侯爷简直忙的不可开交。若问原因,得从一月前说起。

那时的西门小侯爷一直装成‘逍遥王’,每晚与柳涵雪勤奋耕耘。

终于在某天的早晨,柳涵雪看到眼前精致的早餐,突然觉得恶心,食不下咽,贴身丫鬟冬梅看这情形,突然灵光一闪,悄悄的跟柳涵雪说道:

“看娘娘食欲不振,月事好像也有些时日没来了,想必娘娘是有喜了,奴婢在这先给娘娘道喜了!王爷若是知道了,必定会很开心!”

听了冬梅的话,柳涵雪喜上眉梢,但也没乱了方寸,摸着肚子交代:

“冬梅,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没得到证实,你先那我名帖去请御医,一旦证实,我们立即将这好消息告诉王爷。”

冬梅领命告退,飞快的跑去找御医。

在等御医来的这段时间,对柳涵雪来说却是度秒如年,因为等待是焦急的漫长的,她不断来回的踱步,不时望着门口,翘首期盼。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冬梅气喘吁吁的拉着田御医跑了进来,未等御医缓过气,柳涵雪直入主题:

“大夫,最近没什么胃口,有点反胃,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了?”

“柳侧妃娘娘莫急,容下官先诊下脉看看。”

柳涵雪坐于帘帐内,将手搁置在桌子上。不过一会,田御医恭敬的作辑,笑着道:

“恭喜柳侧妃娘娘,娘娘这是喜脉,二个月左右,不过由脉象看来,娘娘脉象不稳,应当好好调理,下官先给柳侧妃娘娘开些安胎药试试,大约一周后,再来给娘娘请脉。”

“田御医,你方才说本宫脉象不稳,可会影响胎儿健康?”

“柳侧妃娘娘,请放心,只要娘娘调理得当,无损胎儿健康。娘娘,下官手里还有几个病人要诊治,娘娘若无其他事,下官先行告退。”

“冬梅,把诊金和赏金一并交予田御医,并且送田御医出府。”

“娘娘,临走前下官有一言相告,请娘娘在房事上切勿过于操劳,否则恐有损胎儿健康。如果可以的话,前几个高危期,请尽量避免房事。下官告退。”

柳涵雪沉浸在喜悦中,只挥了挥手,田御医见此,恭敬的行了礼,由冬梅带着出了王府。

不消一会,冬梅回转,满脸喜色,好似自己怀孕般,开心的对着柳涵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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