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刚才就说,看娘娘这反应想必是有喜了,现在证实了,那奴婢再次斗胆猜测,娘娘这胎怀的必定是小世子!”
“就你嘴甜,赏十两银子!”听冬梅说怀的是男胎,柳涵雪喜不自胜,笑着打赏。
“谢娘娘赏赐!”
“娘娘,奴婢现在就给你去煮安胎药,娘娘不妨好好休息下,傍晚等王爷回府,再将这好消息告诉王爷,想来王爷也会很开心!”
冬梅将柳涵雪扶上床后,才拿着安胎药去厨房煮,为了怕出现意外,事事亲力亲为,丝毫不假手他人。
很快,天也慢慢黑了,转眼就是傍晚,安胎药也早已煮好,一直温着,只等柳涵雪醒来就能喝。未过多久,柳涵雪缓缓转醒,冬梅殷勤的递上药,说道:
“娘娘,奴婢已经派人去请王爷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王爷就会过来了。娘娘,现在奴婢先给您梳洗一下吧。”
柳涵雪喝完药点了点头,由着冬梅打理,等一切妥当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王爷的到来,想到肚里的孩子,柳涵雪嘴角不断扬起。
时间悄悄的流逝,那个翘首以盼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了云落苑门口,柳涵雪立即开行的迎上前,略微福了福身,笑着说道:
“王爷,您终于来了,妾身有件大喜事想告诉王爷,王爷听后想必会跟妾身一样高兴的。”
看着笑靥如花,丝毫掩藏不住喜悦之情的柳涵雪,‘逍遥王’打趣道:
“看爱妃笑的,想来是件大喜事,爱妃不妨说与本王听,让本王也开心一下。”
“王爷,您快当爹了,妾身有喜了。”
这一句话可把‘逍遥王’的好心情一下子打入谷底,本来笑着的脸顿时一僵,断断续续的问道:
“我。有喜。不对…爱妃。你。有喜。了?”
柳涵雪并未在意,以为‘逍遥王’听到自己要当爹,兴奋不已,才变得语无伦次,她笑着重复道:
“再过几个月,王爷您就要当爹了,而我也要当娘了!”
逍遥王神色复杂,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明明已经尽量避免怀了,没想到还会怀上,在这场游戏中,孩子注定成为牺牲品,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好,这个孩子留不得,必须想办法处理掉,可是怎样才能不着痕迹的处理,而让人找不到半点把柄。如果下药,届时必定会牵连许多无辜之人,已经害了一条小生命,又何必再添其他无辜性命,这么想着,下药提议直接被否决。
‘逍遥王’一时拿不定主意,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呆若木鸡的‘逍遥王’,柳涵雪自以为是的猜测,还傻兮兮的推了推‘逍遥王’取笑道:
“回魂了!爷?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因为这个爷的第一个孩子,太过兴奋了?爷,不是妾身要笑你,现在离孩子出生还早,爷现在就这么开心,那等孩子出生,不知爷会兴奋成什么样了?呵呵。”
回过神的逍遥王,看着眼前的柳涵雪,脑中一念头一闪而逝,世人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一个小小的王府后院随时可能成为战场,为了争宠,女人在后院不停斗法,无所不用其极。或许,可以小小利用下这点,又何须自己动手徒增罪孽呢?!想通了这点,‘逍遥王’便笑着搂过柳涵雪往主屋走去,嘴里还不忘说道:
“爱妃有喜,很是辛苦,以后这些虚礼都免了吧,不用特意出来迎接,好好安胎就是,届时一定要给本王生个白白胖胖的乖小子出来哈哈哈!”
柳涵雪被逗的合不拢嘴,只是,沉浸在喜悦中的她并未发现‘逍遥王’眼底的冷情以及一闪而逝的狠厉。
之后,逍遥王每天不时的送这送那,表现出一副初为人父的喜悦。
正文 11 妹妹,小心玩火自焚
自柳涵雪怀孕后,‘逍遥王’每天按时报到,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各种赏赐,各种补品纷纷送进云落苑。只要柳涵雪说要吃什么,厨房人立即放下手上活,着手准备她要的东西,丝毫不敢耽误,这段时间柳涵雪可谓是享尽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过的十分滋润。
只是渐渐的,她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普通的日子,仗着有喜,开始指使起其他妃子的丫鬟奴仆,今天指使王侧妃的,明天指使李侍妾的,不亦乐乎,最后甚至开始指使起春香,美其名曰:刚怀上,不是腰酸,就是腿抽筋,很辛苦,还得处处小心,人手不够,只能借用姐姐的贴身丫鬟春香帮忙。
就这样,后院每个女人的丫鬟都被借机要了过去,仗着有喜如此横行无忌,目中无人,引起了后院女人的公愤,可明面上又不敢,谁让自己肚子不如人家争气,只能在晚上,偷偷躲在房间里咒骂。
慢慢的,柳涵雪又开始不满足了,开始将手伸进了厨房,一人开始霸占数个炉子,将其他妃妾炖的补品全部搁置一旁,美其名曰:肚子里的孩子饿了,想吃这些东西了,你们还是等我吃完再吃吧。
就这样,先是被借走丫鬟,后连厨房都霸占了,后院的这群女人一忍再忍,可是柳涵雪还未觉得满足,竟向‘逍遥王’提议,为了给未来的小世子祈福,整个王府吃素一个月,这下,后院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了,各个愤怒了,纷纷相约来到梅香苑。
以王侧妃为代表的后院女子满脸愤怒,义正言辞。
“王妃,柳侧妃也太太过分了,先是以各种理由借走了丫鬟不还,后又以各种理由霸占厨房,害的我们什么都炖不了不说,现在竟然要我们茹素一个月,而她倒好,天天燕窝补品,王妃,你要是再不出声,就说不过去了。”
“是呀,王妃,我们几个都跟王侧妃姐姐商量过了,由王妃带头,我们一起去找王爷,把事情讲明白,如果说为了祈福,一星期茹素也已足够了!”
“就是说呀,更何况还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什么,搞不定就是个女娃!”
柳涵若本能就想要拒绝,她可没忘记上次看到‘逍遥王’眼底的冷情,她虽不知道逍遥王的目的何在,可他还没傻的会相信他是真心关心柳涵雪,刚想拒绝,却被王侧妃截住了退路。
“王妃,看你如此犹豫不决,莫不是真如传言般怕了柳侧妃?”
好吧,柳涵若不得不承认,请将不如激将来的有效,果断的,就因这句话,她一时冲动应了下来。
当一行数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水月阁书楼时,‘逍遥王’一直埋头处理公务,无暇顾及她们。或许她们都很明白,枪打出头鸟,一个个都统一阵线,静静的站在柳涵若身后,不断用眼神,甚至用肢体语言示意她,期盼她早些开口。
柳涵若满头黑线,越来越后悔一时的冲动,可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带头请安。
“王爷,妾身给王爷请安!”
“王爷,妾身(贱妾)给王爷请安!”
‘逍遥王’头也不抬,直接恩了一声,没了下文。柳涵若只能再度开口,表明来意。
“王爷,妾身,今天来是想跟王爷商量件事。”
终于‘逍遥王’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柳涵若,眼神犀利,似在说:最好你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王爷,妾身听闻王爷下令,为了给即将出生的孩子祈福,全府上下茹素一个月,可有此事?”
逍遥王点了点头,示意柳涵若继续说。
“王爷,妾身认为这么做未免有些过度,先不说离孩子出生尚早,更何况一个月时间确实过长,如若一月,那些长期靠劳力做事的奴才,想必身体会支撑不下去,届时若是传出王府苛待奴才岂不冤枉。妾身认为,为即将出生的孩子祈福无可厚非,而祈福无非靠的是诚意,有道是心诚则灵,不妨将时间缩短为一周,这样既能保住王府声誉,也能给孩子祈福,一举两得。”
“王妃,难道你来找本王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难道你认为本王空闲的还有空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后院本就由柳侧妃管,如有疑义,直接去找柳侧妃便是,下次王妃若再因为这些小事打扰本王,想来王妃也该好好反思了,究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逍遥王低着头,飞快处理着公务,嘴里仍不忘冷冷的下逐客令。
一群女人无奈告退,转往云落苑。刚进苑门,就听到柳涵雪的怒吼声。
“你个贱婢,想痛死我啊!叫你按摩脚也不会,留你何用?!”
柳涵若带着众女人进了门,第一眼就看到被踢倒在地的春香,眉头不禁微皱,淡淡的嘲讽:
“妹妹,几日不见,脾气渐长,本宫虽曾听说身怀六甲的人会喜怒无常,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妹妹,本宫作为王妃,有义务提醒你,过激的情绪会影响胎儿的成长,想来为了孩子,妹妹也该尽量控制脾气才是!”
“姐姐,你有所不知,不是妹妹爱发脾气,实在是这贱婢太过分了!姐姐,你也知道,怀孩子的人脚很容易抽筋,刚才想让她按几下,可没想到,这贱婢下手如此之重,姐姐,你知道的,我痛不要紧,可我肚子的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绝对不能出意外的!”
“春香笨手笨脚,不懂得这些活,妹妹既然用不惯春香,本宫也不勉强,定当给妹妹寻来推拿手艺一流的丫鬟过来照应。”柳涵若嘴上客套,心里却十分不屑,哼,柳涵雪,要装也像点,春香就动了脚,关你肚子的孩子什么事,别以为你可以永远拿孩子做挡箭牌,那也得看你有没本事守住这孩子才是,要知道王府后院的女人不是摆设,稍不留神,哼哼…
“那妹妹就先谢谢姐姐了。”
“这是应该的,妹妹只管好好安胎就是,其他交给本宫来办。妹妹,本宫今天来是想跟妹妹商量件事情,不知妹妹可否松口?”
“姐姐何出此言?但说无妨。”
“关于祈福,本宫认为一个月时间太长,对于那些长期靠劳力的奴才来说,未免过于苛刻,本宫建议将祈福时间缩短为一周,妹妹意下如何?”
“姐姐,你也知道的,我是无所谓的,只是这到底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我只想给孩子最好的,祈福的事我已经跟王爷商量过,王爷也同意的,恕妹妹不能遵从姐姐的话!”
见柳涵雪固执己见,执意孤行,柳涵若无奈,带着众人离开,临走前留了句:
“妹妹,凡事适可而止,否则引火自焚,毁时晚矣。”
“谢姐姐关心,妹妹觉得现在很好,不劳姐姐挂心。”
正文 12 流产风波(已修正)
柳涵若带着春香回了梅香苑,挥退了其他丫鬟,仅留下了春香,看到春香脸上红红的掌印,她眼眸变的深邃,想来这几天下来,春香定吃了不少苦,绝不会仅限于脸上这红肿,她让春香躺在床上,然后从抽屉中拿出自己调配的伤药,略带怜惜的对着春香说道:
“春香,这几天辛苦了,把衣服脱了吧,本宫为你上药。”
“王妃,奴婢没事,都是小伤,怎能让王妃亲自给我上药,于理不合!”
春香感动之余,仍谨记着身份的差距,不敢有违,挣扎着要起身。
“春香,乖乖躺好别动!把衣服脱了,这是命令!”
伤药一抹上身,顿觉刺痛无比,背上那数道还未完全痊愈的疤痕更是又痒又疼,春香忍不住吱了一声。
“春香,忍着点,虽然痛,但很有效,背上也不会留下疤痕。春香,这几天在柳涵雪那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状况?”柳涵若企图转移春香的注意力,便问道。
“王妃,奴婢这几天一直在柳侧妃面前伺候着,没多少时间走动,不过偶尔几次路过厨房时,我都看到是冬梅亲自看着药炉子,一刻也未离开,想来是怕出事吧。”
“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柳涵雪生下了男孩,那么也就算是嫡长子,小世子的身份也就尘埃落定,这种时候冬梅也是该提心应对了。”
“王妃,难道你就不担心,如果柳侧妃真生下了男孩,恐怕王妃到时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春香,杀鸡焉用牛刀,更何况你当真认为她能生下孩子吗?”柳涵若焕然一笑,说道。
“啊?现在柳侧妃十分小心,只要是吃的都由冬梅先试过,才敢吃,陌生人要是出现在她一丈之内,必定要遭痛打,想来应该做好严密的防范措施了。”
“呵呵,春香,事情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的,毕竟这个孩子的出生,关系着后院的那群女人的未来,她们哪个是省油的灯,现在不出手不代表不会出手,等着吧,后院会慢慢热闹起来的。”
与梅香苑的安静不同,王府其他苑中的主子可就淡定不起来,关起门来,不知商量着什么,当然,这些人中王侧妃除外。
落日苑
“娘娘,柳侧妃现在专宠,如果再让她生下小世子,恐怕到时王爷会更加宠她了,届时娘娘再想得到王爷的宠爱可就难上加难了。”
“春荷,你跟了本宫这么久,还是看不明白吗,你以为只有我们急吗,后院那些女人可不是吃素的,谁不想柳涵雪死,与其处心积虑想着如何设局,倒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利用别人下的套将异己铲除。”
“还是娘娘想的透彻。”
“柳涵雪的自以为是也就成了这次斗争的导火线,如果本宫没猜错,近几天有人必定按耐不住会有所行动,届时你就…这么办,但是一定要注意时机。”王侧妃在夏荷的耳边窃窃私语。
“回去吧,呆久了容易惹人起疑。”
夏荷行了礼,回了云落苑,而此时其他丫鬟也都陆续回来了,各自散开干活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并没有多大改变,仍旧各做各事,直到某天正午时分,云落苑突然传来阵阵喧闹声,引来了一波又一波人围观,惊动了柳涵若和其他妃妾,也都陆续赶来。入目的是刺目的红色,场面一片混乱,柳涵若来到床边,状似安慰柳涵雪,实则暗暗把脉。
当感觉手下的新生命脉搏慢慢消弱,撑不过一刻钟,柳涵若并未多么惊讶,也完全没有出手施救的打算,显然早已猜到如此结局,说她什么都好,反正她自认没那么好心,会去救一个不算亲人的亲人,她只是静静的站在床边,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妹妹别太难过,暂且先放宽心,别想太多,一切等御医来了再说。”
“是啊,柳姐姐,孩子没了可以再要,身体若是垮了这辈子可就完了。”花侍妾略微幸灾乐祸的说道。
“是啊,柳妹妹,看你这情况,孩子估计不保了,我听说流产很伤身的,还会影响怀上的概率,所以啊,妹妹切忌过于伤心,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董侧妃明着安慰,暗地讥讽。
柳涵雪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仍旧处在极度疯狂中,听了这些话,愤怒不已,挣扎着起身,张牙舞爪,冲上去逮人就打,还边打边怒吼:
“放屁,我的孩子还在的,怎么会没有!你们都是嫉妒我!是了,全部嫉妒我得到王爷的宠爱,嫉妒我怀了小世子,你们一个个见不得他出生!哼,别做梦,小世子肯定会平安出生的!”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快控制不住之时,‘逍遥王’与王御医跨进了门,入眼的就是这样荒谬的情景,按理应该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柳侧妃此刻却疯狂的踹人,如果忽略掉大腿内侧不停流出的鲜红色的血液以及过于苍白的脸色,完全不像病人,看着地上一滩又一滩鲜血,王御医一看便明白,孩子恐怕已经没了,而柳侧妃的样子怕是伤心过度,精神有些不稳定,当机立断,王御医拿出针直扎檀中穴,慢慢的,柳侧妃恢复了神智,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丫鬟冬梅立即将人扶到床上躺好。
王御医把了脉,挥笔分别写下一张止血和一张调理的药方,交代丫鬟冬梅如何服用后,才来到‘逍遥王’面前跪下请罪。
“王爷,由脉象探查,柳侧妃娘娘应是被人下了堕胎药,下官无能,没能保住孩子,所幸的柳侧妃娘娘底子调理的好,只要按下官的药方调理十天左右,应当能恢复如初。”
“王御医不用过于自责,刚才这种情况,本王心里已有所准备,辛苦王御医了,来人,送王御医。”
等王御医一走,‘逍遥王’冰冷着脸,扫了一圈,周围温度嗖的降至零点,众人在这样冷厉的眼光下,一个个都恨不得成为隐形人,怕祸事惹上身。
“若非宫中偶遇王御医,本王还不知府里竟出这事。王妃,你究竟如何当的家,不过半天时间就变了,究竟发生何事,雪儿为何会突然流产?,”
正文 13 究竟是谁?(已修)
‘逍遥王’目光冰冷,浑身散发着寒气,在问话的同时,眼睛不时来回的在后院这些个女人身上打转,怀疑之情显而易见。
或许是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眼前的几人一个个都处之泰然,镇定自若,丝毫未显出慌张的情绪,这让‘逍遥王’顿觉搓火,只能冲着柳涵若发脾气。
“王妃,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嫡妻,是后院之主,不管原因为何,如今发生此等大事,你都责无旁贷,自去领罚!”
“王爷,妾身知错了,是妾身管理无方,待查明真相,妾身自会去祠堂领罚。”柳涵若低着头,态度诚恳的认错。
低着的头很好的掩饰了柳涵若不屑的神情,说什么嫡妻,说什么后院之主,她何曾有权力管理过,而他又何时当她是嫡妻来看,什么都交给柳涵雪打理,她这个王妃形同虚设,一旦出事才将责任推她身上,若非身负血海深仇,她又何必如此委曲求全。
或许是柳涵若伏低做小的诚恳态度满足了‘逍遥王’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他并没有再过多苛责于她,只是脸上依旧冰冷,凉薄的字句淡淡传出:
“柳涵若,你该明白本王需要的不是花瓶,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处理,若想稳坐王妃之位,就拿出你的手段,给本王瞧瞧,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么本王认为,不如换适合之人来坐这个位置更为恰当!”
“王爷,妾身明白了,妾身必定尽快查明真相,给王爷和妹妹一个交待!”
听了‘逍遥王’的话,在场的妃妾们神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就是同样兴奋不已。有的扬起嘴角,略带讥讽的嘲笑;有的神态倨傲,好似自己就是下任王妃的不二人选;更有甚的,已经开始做起了王妃梦,想着如何奴役别的妃妾。这些人早已忘了身处何地,甚至连‘逍遥王’都被她们遗忘了,可见权力和地位的诱惑有多大了。
看到这情形,逍遥王眼神变得更为锐利,周围的温度急剧直下,冰冷却满具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
“怎么?本王从来不知道本王的孩子没了,会让你们一个个如此开心,莫不是认为没了孩子就没人可以威胁你们地位了?”
一顶大帽压下来,谁敢应声,只能收敛表情,各个低着头,静静的站那一动不动,场面一时胶着着。就在这时,从内苑隐隐传出凄凉的哀嚎声,原来是恢复神智的柳涵雪已知孩子没了,悲痛难忍,痛哭出声。
‘逍遥王’不发一言,起身往内苑走去,来到床边,看着满脸泪水的柳涵雪,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中,温柔的轻唤雪儿,不耐其烦的擦拭着她的眼泪,这一举动虽是安慰,可却使得柳涵雪鼻子一酸,眼泪掉的更欢,悲戚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逍遥王’怀中传出。
“王爷…对…。不起…呜呜…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对不起!”
“雪儿,别哭了,对本王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你更为重要,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我们约定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逍遥王’执起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温柔的说道。
“王爷。孩子…您。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啊!”他的话让柳涵雪感动不已,冲淡了失去孩子的悲伤,却仍然难掩悲戚。
“嗯,会的,雪儿,现在你别想太多,只管安心休息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本王处理吧。”
柳涵雪在睡觉时,一直拉着‘逍遥王’的手不肯放开,‘逍遥王’也没说什么,静静的在一旁陪着。
而在‘逍遥王’进入内苑陪伴柳涵雪的同时,柳涵若也没闲着,已着手开始调查。
柳涵若曾把过脉,明白这是受药物影响导致的滑胎现象,想来柳涵雪应是在不知不觉中吃了下了药的食物,身为鬼医传人,柳涵若深谙药理及药性,大致推算了下时间,便明白问题应出在午膳中,可是距离午膳已过去半个时辰,想来所有的餐具早已由厨房清洗完毕,根本无从查起。
柳涵若静静的思考,若从动机入手,她明白谁都有嫌疑,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直接关系到她们的未来,谁都有下药的可能。
略微思索,柳涵若唤过冬梅,询问了一些关于柳涵雪的生活习性,从她口中得知了原来柳涵雪所有的食物在食用前,都会请同样有喜的少妇先行试用,确认无毒后才开始食用,按理说,既然做了如此严密的防范,应当不会这么容易出事。
在经过查问后,柳涵若了解到午膳那名身怀六甲的少妇同样有服用,可并未出现滑胎迹象,那么毫无疑问,下药的时机必定是在少妇食用后到柳涵雪食用的这短短五分钟内,只是当时在场应有不少人,那么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避开众人耳目偷偷下药而不被人察觉?
下药的是谁?又是如何下的药?一切的谜题显得扑朔迷离,让人一时理不清头绪,无法推断,而柳涵若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下药之人必定是在午膳时曾出现的人。
柳涵若若有所思般的看了眼六位妃妾,唤过丫鬟小绿,让她去查曾在午膳时出现的所有人员,并且全部带来,交代完一切,柳涵若又朝身后的春香悄悄交代着什么,春香听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未过多久,便见十三位丫鬟颤颤巍巍的出现在眼前,胆子略小的在听说柳侧妃流产后,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有些胆子略大的在听说自己也有嫌疑时,也吓的跪在地上颤抖不已,就怕惹祸上身,卷进后院的争斗中,只有六个妃妾的贴身丫鬟们有条不紊的跪在地上,丝毫不显慌乱。
简单询问后首先排除了七位未接近内苑的丫鬟,尔后经过多方查问及考证,暂时又排除了王侧妃与郑贵妾的贴身丫头春荷以及秋霜,仅余下四位丫头,分别是董侧妃的贴身丫鬟夏雨,张侍妾的贴身丫鬟流锦,刘侍妾的贴身丫鬟翠竹以及花贵妾的贴身丫鬟水寒,这四位都曾在午膳时出现,均有嫌疑。
柳涵若看着面前的四人,一边开口,一边仔细观察着面前四人的反应。
“不用本宫多说,想来你们也该明白,谋害王爷的孩子其罪当株,如果你还有良知,若不想连累家人,本宫劝你最好自己站出来,如若不然,一旦本宫查出来,就休怪本宫无情。”
一听祸及家人,有人神色稍变,手心直冒冷汗,不自觉的捉紧衣服,但仍强作镇定,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肯定不会被发现。
些微的变化,柳涵若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题外话------
近来脑子有点小抽风,叩求原谅。
正文 14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已修)
四人跪地不语,周围的其他人也无任何声响,十分寂静,时间在沉重的氛围下缓缓流逝,春香回转,看着柳涵若疲惫的表情,为了给柳涵若打气,像变戏法般,手上突然多出一份资料,是关于京城各药铺近一周内关于红花麝香之类堕胎药物的出入详单。
柳涵若见此情形,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明白过来,原来竟是如此下的药,那么现在就差某些证据了。
柳涵若翻阅了记录,记在心中,大致估算了下时间与距离,柳涵若发现只有百草堂,佰草集两家药铺有可能,仔细查阅着分量与进出的日期,柳涵若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先是让小绿去请这两家药铺当天值班的药店伙计,尔后又整理出两家店红花和麝香的卖出时辰,让春香去王府后院询问,可曾有人在前日酉时或昨日巳时,见到夏雨、春荷、流锦、翠竹、秋霜、水寒,六位丫头出入王府,第一个出来作证的就奖励十两,后面的每个奖励五两,先到先得,但是每个作证的都必须详细说明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到谁出去,如若查出是为了银子漫天撒谎,必定赶出王府,严惩不贷。
若问柳涵若为什么连春荷和秋霜都查,虽说明面上这两人与此事无关,可直觉告诉她,两人与此事必定有所关联,但是具体是什么,还有待考证。
有了金钱的诱惑,后院的奴仆们开始拼命回忆,很快的,纷纷站出了十数人,春香按需要挨个做好了笔录,让她们按上手印,便回了云落苑。
柳涵若坐在右边的椅子上,一只手翻着笔录,另一只手在椅子上缓慢敲打着节拍,看着跪地的四人,低喃着:
“百草堂、佰草集。”
一听这两药铺名字,跪地的四人中有二人不再那么平静。一个是本就有点不安的夏雨,在听到柳涵若状似无意般的报出药铺名字之时,心漏了一拍,整个人瑟瑟发抖,而翠竹稍好些,眼里的惊恐一闪而逝,马上又故作镇定。
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底,柳涵若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复又淡淡的开口问道:
“你们应该明白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为了某些虚的东西,赔掉一家子人的性命,值得吗?”
“本宫劝你们最好别抱着侥幸心理,现在本宫手上有你们出入府的详细证明,而小翠也已经去百草堂和佰草集传唤当天值班的药店伙计,只要一照面,什么都明白了,为了不多造杀戮,本宫可以给你们个机会,只要现在站出来,本宫保你们家人平安。”
在压抑的环境里,夏雨心里防线被攻破,为了不连累家人,一个人认下了所有罪。
“王妃,是奴婢在汤里下的红花,与董侧妃娘娘无关,求王妃开恩,饶了奴婢家人吧!”
一旁的翠竹见夏雨承认了,突然松了口气,整个人轻松了,喜上眉梢,可是又被柳涵若的下一句话打入冰窟。
“翠竹,你真以为夏雨承认了你就能侥幸躲过一劫,如若本宫没猜错,下药的不止夏雨一人,还有你,据本宫推测,你们应是事先了解到柳侧妃的喜好,知晓她有饭前喝汤的习惯,因此,才会在少妇试吃完后,先后都在汤里下了药。”
柳涵若的话让翠竹一下子脸色惨白,瘫软在了地上,但仍做着困兽之斗。
“王妃说笑了,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场,奴婢又如何下药?”
“如何下的药,这还多亏了春香,原本本宫也没想到,这就与春香刚才表演的戏法同一个理论,人就是太过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觉认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会如此傻,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下药,因此也就不会有人特别注意谁的举动,你两应该也就是巧妙运用了人的这种心里,不知不觉先后在汤里下了药吧。”
事已至此,狡辩无用,翠竹只能低头坦诚罪名,并言明一切是受刘侍妾指使,事情发展到此,所有人都以为就此结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柳涵若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关于此事本宫还有些疑惑,现在只等该来的人来了,想必所有疑团都能解开了。”
压抑的气息让在场的人叫苦不已,时间就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悄悄流逝,当远远的看到小翠奔跑的身影时,众人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曙光,一个个满怀着希望。
“王妃,您要我的找的两人,我都给带来了,现在正在门外候传呢。”
“恩,让他们进来吧,本宫有些话想问。”
不一会,便见两个年轻瘦弱的药店伙计走了进来,佰草集的药店伙计身穿蓝色衣袍,百草堂的药店伙计身穿白色衣袍,两人自觉的行了礼,等待着询问。
“你是佰草集药房的?”柳涵若看着蓝色衣袍的年轻伙计问道。
“回王妃的话,是,小的就是佰草集的伙计,姓邓,您可以叫我小邓子。”被点名的伙计狗腿的借机拉关系。
“前日是你值的班?可还记得卖出了多少分量的红花?是谁买的?”
“回王妃,那天酉时,小的卖出了一斤的红花,记得当时是二个戴面纱的白衣姑娘来买的,还各买了半斤。”
“小邓子,本宫查阅过出入账目,按理说红花并不常用,一般药铺绝不会一次进一斤,而你们为何会在半月前突然进货一斤,更为奇怪的是,也就在前天,不多不少,正好卖出了之前进货的库存,你能不能告诉本宫,这是为何,莫不是你有预知,早已料到?”
“王妃,小的一平凡人,又如何能预知,不瞒王妃,大约半月前,有两个蒙面纱的女子先后前来各自订下半斤红花,说是家中丫鬟怀孕,需要打胎。大约半月后后来取,小的这才与掌柜商量,事先定了一斤红花,按日子推算,半月后刚好是前天,于是小的没多问,就将红花交给那两名姑娘了。”
“那如果让你认身形或声音可能分辨出。”
“回王妃,应该可以。”
柳涵若拿手指了指夏雨和翠竹,问道:
“是她们吗?”
“回王妃,只有一个像,还有个完全不像!”小邓子看了看后指着翠竹说道。
“那你看看在场的人中,只要是认为像的,直接指出来,无妨。”
小邓子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突然指着春荷说道:
“王妃,就是她,身形很像,如要确定,还得听声音,不知,能否让她说句:半斤红花,半月后取。”
柳涵若点点头,示意春荷按小邓子说的做。春荷双手紧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按照要求变着语气说了一遍。
“王妃,就是她,就是她!半月前来定红花的就是她和刚才的姑娘。”小邓子一听声音,立即说道。
正文 15谁才是藏的最深之人
小邓子回答的异常坚定,使得春荷的心猛然沉入海底。这时,柳涵若看着春荷,淡淡的开口:
“春荷,本宫很是好奇,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非得带着面纱去买红花?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
“奴。婢。没…没…”春荷心慌不已,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希冀的望着王侧妃,而后者虽恼春荷办事不力,可毕竟从小跟着她,情分犹在,便截口。
“春荷,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还在犹豫什么,如果再不说,你的性命也难保了,世上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本宫替你来说!王妃姐姐,本秉着家丑不可外扬,不想说的,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了春荷的性命,不得不说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春荷那丫头前阵子瞒着妹妹与府内的长工私通,竟还珠胎暗结,被妹妹发现后,言辞责令,要她打掉孩子,妹妹怕事情宣扬出去,才悄悄让春荷带着面纱去买红花。”
“嗯,依妹妹所言,那红花是妹妹要春荷买来打胎用的?”
见王侧妃点点头,柳涵若心里暗笑,这算不算是鲁班门前弄大斧,有无在近几天滑胎,她又岂会看不出来,便故作疑惑的问道:
“妹妹,本宫甚为奇怪,同为滑胎,你看柳侧妃在滑胎后显得异常虚弱,反观春荷,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完全看不出其身体虚弱,这是为何?”
“难怪姐姐觉得疑惑,都怪妹妹没有把话讲完,当时春荷买了药回来,是妹妹亲眼看着春荷将药喝了下去,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妹妹觉得奇怪,便暗中叫人去请了大夫,谁知大夫看了之后却说‘胡闹,都未曾有喜,如何滑胎!’当时妹妹顿觉吃惊,多番求证,才明白春荷虽与长工私通,可珠胎暗结一事却是乌龙。”
“原来如此,那本宫明白了,只是妹妹,本宫昨儿个无意间似乎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不过想必妹妹早就已经知道了。”
“昨晚二更时分,本宫被梦惊醒,顿觉毫无睡意,便起身四处走走,却未料竟在花园看到令人尴尬的场景,只见朦胧的月光下,两个身影紧紧交缠着,不时传出暧昧的声响,似乎还隐隐听到男子深情的唤着春荷,而女子迷离的叫着晨哥哥。原本本宫还以为此春荷并非妹妹的丫鬟,现在想来…春荷是妹妹的人,本宫不便插手,但本宫身为王妃,有责任提醒妹妹,王府后院不比其他小户人家,作为妹妹的贴身丫鬟,理当知道礼义廉耻,而妹妹即早已知道,就该想办法制止,如若再放任,妹妹想必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本宫言尽于此,望妹妹早作打算。”
“姐姐说的是,妹妹会注意的。”王侧妃脸色微变,低头朝柳涵若福了个身,掩饰了其眼中的狠戾。
“对了,妹妹,本宫忘了告诉你,那个叫水寒的丫鬟似乎有个表哥叫水晨,妹妹不妨多多留意,或许会有些意料之外的收获,呵呵。”柳涵若状似亲密的搭上王侧妃的手,意有所指。
了解完佰草集红花的去处,柳涵若又问了百草堂的伙计王小二。
从王小二口中得知,他曾于昨日巳时卖出半斤红花,前日酉时卖出半斤麝香,半斤红花由夏雨购买,半斤麝香则由带着面纱的裹着披风的女子购买,他清楚记得该女子食指与拇指的虎口处有一枚红色的痣,异常醒目。
王小二滔滔不绝的说着,花霓裳暗中朝水寒使了个眼色,水寒了然,暗中将手握成拳,将红痣隐藏起来,俗不知这一举动无疑是画蛇添足,完全将自己暴露在了柳涵若面前,柳涵若了然,不动声色的与花霓裳拉着家常。
“花夫人,如若本宫没记错,你的贴身丫鬟叫水寒吧,真是个可人儿啊,让人忍不住打心里喜欢。”
“王妃谬赞了,水寒只是一丫头,怎配得到王妃如此夸奖。”
“呵呵,花夫人,你知道本宫向来实话实说,水寒这丫头乖巧又聪明,长的又水灵,尤其是那个虎口的红痣啊,让本宫记忆犹新,若非君子不夺人所好,本宫真想抢过来。”
“王妃说笑了,贱妾惶恐。”花霓裳心里一惊,暗叹糟糕,没想到柳涵若记忆力这么好,凭这红痣就认出是谁。
“花夫人。本宫何曾说笑来着,本宫说的全是肺腑之言!那颗红痣啊。咦,本宫想起来了,刚才王小二是不是也说了虎口红痣来着,花夫人,怎么这么巧啊,都是食指与拇指之间的虎口,不会连痣的位置和大小都完全一样吧,如果真的一样,那本宫不得不怀疑了!”
“王妃说笑了,这肯定不一样么,呵呵,王妃,不知您要处置翠竹她们。”花霓裳尴尬一笑,试着转移话题。
“这个待问过王爷后再行处置,花夫人,想来也是,有谁比你更了解水寒,你说不一样那就肯定不一样了,只是,你该知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为了防止下人议论,说本宫处事不公,夫人还是让水寒把手伸出来让王小二认一下,以正视听,省的大家心存疑虑。”
“呵呵,王妃说的极是,水寒,此事与你无关,把手伸出来让王小二认下也无妨,你是本夫人的人,如若有人乱指认,本夫人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定要冤枉你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一席话明着鼓励水寒大胆站出来,不用害怕,实则威胁着王小二审时度势,否则性命难保!王小二又非愚钝之人,又怎会不懂,心一颤,胆一慌,双手不停扯着衣物,可见其心情。
“花夫人这话说的,想必也没人敢挑战法律极限,须知道王法条条,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想来王小二心如明镜!”
柳涵若的一番话暗指只要他说实话,她必保他平安,否则,触犯法律,可别怪她不留情!
王小二顿觉左右为难,整颗心七上八下,一边失宠的王妃,一边受宠的贵妾,权衡再三,王小二决定向王妃靠拢,毕竟王妃虽失宠,可身份却摆在那,不容置疑。
王小二走到水寒面前,看了眼她的手,叹了口气,果然一模一样。
“回王妃,痣的位置和大小与那日的女子完全相同。”王小二深呼吸一口气,字字铿锵有力。
“花夫人,这倒是奇了,你说肯定不一样,怎么王小二却说一样了,看来你还是不够解你的丫鬟呢,呵呵。”柳涵若笑着朝花霓裳说道,“花夫人,想来你不会也跟王侧妃一样告诉本宫说,水寒也与人私通,才暗自买麝香,准备加在香料中,在房间点燃吧。”
正文 16 并非人人都能如此幸运
“呵呵,王妃真爱说笑,贱妾怎可能如此说,水寒比不得春荷,断不会有如此胆色,敢与人半夜私会。”花霓裳尴尬一笑,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讽刺王侧妃。
听了花霓裳明讽的话,王侧妃脸色一沉,狠狠瞪了眼身后的春荷,而春荷一直低垂着头,一声不吭。许是受了柳涵若一席话的影响,王侧妃总会忍不住担心春荷会是细作,这就好像,人一旦起了疑心,那么看对方做任何事都会觉得有问题,总会担心是不是在说自己坏话,又或者密谋着怎么害自己,从而完全忽略了对方的情谊,只会看对方越来越不顺眼。
虽恼春荷,但毕竟关系到自己的面子,王侧妃又岂肯善罢甘休,拉着嗓子嘲笑。
“花夫人说笑了,虽说春荷与人私会是错,但毕竟春荷已及弈,到了适婚年龄,与人情愫暗生,互定终生,也并非不能理解,只能说她们用错方法。反观水寒,豆蔻年华,风华正茂,会顶不过一时诱惑而做错事也无可厚非,花夫人应当循循善诱,将其的导回正途,以免别人误以为,什么样的主人才教出什么样的丫鬟。”
“呵呵,贱妾的丫鬟再不济,也与王侧妃姐姐的不同,起码不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再者贱妾自认与水寒主仆情深,对她十分了解,相信她不会不知廉耻,更何况贱妾早已同水寒提过,如若哪天她遇上喜欢的人,贱妾必定成全她,断不会误她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