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依依在离去时竟交给他一包慢性毒药,说此毒无色无味,乃一高人所赠,让他每天不定时不定量下在柳涵若的食物中,届时柳涵若便会越来越虚弱,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病因,三天后,任是华佗再世也难治,世人也只会以为柳涵若是突然暴毙而亡。
“TMD,猪脑子,如果不是你色胆包天想要非礼王妃,怎会被人捉到把柄,又怎么会陷入两难的境地!TMD,要是因为事发连累了家人,看你怎么对的起列祖列宗!”此刻的牢房守卫不断责骂自己。
犹记得之前桃红的耳提面命,交代他要善待柳涵若,就凭这点,牢房守卫也断然不敢谋害柳涵若,如若传出柳涵若突然猝死在地牢内,逍遥王必定会严查,届时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柳涵若还是有一品王妃的品阶,如若被人查出是他谋害的,仅以一条谋害皇亲国戚,就可株连九族。
只是若是不下毒,那么高依依势必不会放过他,届时一旦被逍遥王知道他曾想非礼他的妻子,那么他势必逃不出一个死字,而他的家人也断不会有好下场!
牢房守卫从未曾如此后悔过,不断扇着自己耳光,只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何用,人一旦做了错事,就必须要有勇气承担后果。两害取其轻,不如赌一把,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牢房守卫想通后,狠下心肠,打开毒药包,将毒药晒在饭菜上,尔后便拿起饭菜往柳涵若牢门走去,只是此刻的他并未发现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身影。
似往常般,若无其事挨个放下饭菜后,牢房守卫便转身离开了。
只见柳涵若拿过饭菜,浅尝一口,便知饭菜不对,在柳涵若看来,她认为是幕后之人买通了牢房守卫想要毒死她,若如此,那么幕后之人此刻必定躲在某个角落静静的观察着,而唯一能引她出来的方法,只有铤而走险,以身试毒!想到这里,柳涵若便不动声色,继续吃着饭菜。
柳涵若慢悠悠吃着,眼见饭菜见底,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待走近,才发现,原来竟是花霓裳绑着牢房守卫走了过来。
花霓裳先是撇了眼已见底的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猖狂的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柳涵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可知道你的饭菜里被人下了几次毒。哈哈哈!看来,想你死的人真的有很多啊!哈哈哈哈!”
柳涵若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平静的说道:
“你终于来了!久的差点让本宫误以为你是缩头乌龟,躲起来不敢见人!”
听了柳涵若的话,花霓裳呆愣了下,傻傻的问道:
“你早知道我要来?”
“呵呵,本宫不是柳涵雪!”柳涵若勾唇一笑,答非所问。
“…”
沉寂了片刻,花霓裳突然又笑了。
“哈哈,柳涵若,就算你早已料到我会来又如何,那些含有毒药的饭菜你早已下肚,想来药效也快到时间发作了,哈哈哈哈!水寒说她很寂寞!柳涵若,你就下去好好陪陪水寒吧,哈哈哈!最后的赢家仍旧是我!哈哈哈哈!”
“呵呵,花霓裳,从一开始你就注定失败,因为自始自终,你都太小瞧本宫了!”柳涵若嘲讽的笑道。
“哈哈!柳涵若,你尽管趁现在逞口舌之快吧,等一会毒发,我看你怎么求我给你个痛快,哈哈!”
“呵呵,本宫似乎忘了告诉你,本宫其实是鬼医的嫡传弟子,就这么点小毒也敢在本宫面前卖弄吗?”柳涵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笑话!你真以为本宫会不知道饭菜里有毒,若不是为了引出你这条大鱼,本宫又怎会以身试毒,呵呵!”
就在这时,柳涵若突然头一晕,眼前的人影不断散开,又重叠,就这样重复了许多次,柳涵若才知她最终还是太大意了,她只以为饭菜里面有毒,没想到既然还有蒙汗药,她强撑着意识,可却始终抵不过药力,昏了过去。
此时,花霓裳打开牢门,走了进去,踢了几脚柳涵若,复又猖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柳涵若,你也太小瞧本夫人了,这句话本夫人同样原原本本送还给你,你以为本夫人真会蠢的只在里面下毒吗,哈哈哈,本夫人不妨告诉你,其实你的饭菜里总共下了三种毒药,一种蒙汗药,任你医术再高,自己若是昏迷不醒,看你如何去医治,哈哈哈!”
此后,花霓裳绑着牢房守卫往逍遥王所居住的水月阁赶去。当花霓裳在书房见到逍遥王后,突然跪了下来,哭着说道:
“王爷,贱妾该死,求王爷惩罚!”
开口该死,闭口惩罚,惹得逍遥王顿觉不快,语气也变的不善起来,冷冷的说道: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事直说便是!”
“王爷,贱妾本来想去地牢看看王妃,谁料想…贱妾…无意间竟看见…牢房守卫在饭菜中下…下毒,贱妾知道后,匆匆忙忙…想赶去知会王妃,可…未料想王妃早已将整碗饭菜服下,…现在,…王妃她…王爷。您快去看看王妃。恐怕王妃…”花霓裳哽咽回答。
未等花霓裳说完,只见人影一闪,逍遥王早已不见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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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 欧阳子仁
一听说柳涵若危在旦夕,逍遥王哪里还坐的住,未等花霓裳说完话,逍遥王直接运起轻功,一个眨眼间,花霓裳只看到紫色人影一闪,一瞬间已毫无踪迹可寻。
逍遥王停也不停,直奔大牢而去,心慌意乱的同时,又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她绝对不会就这么死的!
当逍遥王赶到地牢时,从阳光刺眼到昏暗一片,这中间的反差,让他的眼睛顿觉难受,适应片刻之后,他穿梭于各牢房,远远的就看到某个牢房门大开着,里面似乎横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逍遥王强行按耐住心底的恐慌,走入牢房,只见他半跪于地,一手轻柔扶起柳涵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一边轻声唤着柳涵若的名字,一边颤抖着将手缓慢靠近柳涵若的鼻间,感觉到指尖传来微弱的呼吸之时,逍遥王一直悬着的心才稍显安定。
逍遥王当机立断,轻轻抱起柳涵若直接飞奔出牢房,只是处在极度担忧中的他并未听到来自地牢内淡淡的求救声,而这也让他差点因此而失去柳涵若。
当逍遥王抱着昏迷的柳涵若刚跨入水月阁内,便见花霓裳站在了入口处,只见她一脸担忧,紧张的问道:
“王爷,王妃怎样了?还有救吗?”
逍遥王没有说话,直接越过花霓裳往主卧而去,见此,花霓裳勾起唇角,嘲讽一笑,不慌不忙的跟了上去,套用她的话来说:她想要亲眼看着柳涵若一步步痛苦的慢慢趋向死亡,才足以泄心头只恨!
逍遥王踢开主卧大门,将柳涵若轻放于床上,细心的替柳涵若盖上被子,待安置好一切后,他冷冷的朝着身后的丫鬟桃红发问:
“御医呢,可曾派人去请?”
“回王爷,侍卫王海已经以王爷的名义进宫请旨了,相信御医不时就能赶到。”桃红行了礼,恭敬地回答。
逍遥王点点头,静静的坐于床边,执起柳涵若的右手,不断说着话,试图激起她的求生欲望,唤醒她。
“柳涵若,你不是精通医术么,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算什么?”
“柳涵若,本王还没找到答案,你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本王!”
“柳涵若,你若就这么走了,让害你的人逍遥法外,你甘心吗?”
“柳涵若,不过区区毒而已,你若就这样就死了,本王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
逍遥王一直接连不断的说着,可柳涵若仍旧丝毫未有反应,这让逍遥王无计可施。就在这时,王海带着刘御医匆忙赶到。
当看清床上之人是柳涵若之后,刘御医不禁腹语:
难怪世人都说皇家后院是吃人的战场,这不,前几天刚一个倒下,好不容易救活了,现在又倒下一个,还都是中毒,哎,果然啊,看来皇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刘御医时而诊脉,时而翻翻柳涵若的眼皮,时而看看柳涵若的舌尖,复又回到诊脉,周而复始,刘御医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只见刘御医拿出十二根银针,下针极快极准,封住了心脏周边的几个穴道,等完成后,才站了起来,朝逍遥王跪了下来。
“王爷,王妃所中的乃是二种剧毒,其一名为段肠散,其二名为五瘴毒,寻常之人无论服下哪种,都会七窍流血而亡,回天乏术,而王妃一次性服下二种毒药,许是药力相冲,形成了新的效果,王妃才能活到此刻。”
“可还有救?”逍遥王深吸一口气,问道。
“下官无能,救不了王妃,下官只能用十二根银针暂时封住王妃身上的十二个穴道,阻止毒素入侵心脏,但这方法也只能为王妃续五天性命,五天后仍旧逃不过一死。”
“别无他法吗?”
刘御医想了想后才恭敬的说道:
“王爷,下官医术不精,只能想出这方法为王妃续命,但王爷可以利用这五天时间去寻找江湖盛传的第一神医——鬼医,传闻他精通医理,对毒药更有研究,或许他会有办法救王妃也说不准,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希望,逍遥王显得略微激动,催促着刘御医。
“传闻鬼医四处游走,没有固定居所,因此他的行踪也就成了一个谜,而且根据传闻,鬼医有一个怪病,他给人治病从来只求眼缘,不要其他!如若和眼缘,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阎王也别想在他手下抢人;若是趋于中间,那他会跟你赌一局,若赢他就治;但若是不和眼缘,他也不会和你多说什么,直接送你要治的人见阎王。也因此,许多人就算有病也不敢让鬼医来医治,就怕没病死,先被医死了。”
逍遥王静思片刻,复又问道:
“刘老御医,若是鬼医的嫡传弟子,你觉得可行?”
“即是鬼医得意门生,想必医术定然比下官高明,不妨一试。”
随即逍遥王便让王海火速去请欧阳子仁,而其他人则在卧室内焦急的等待着,翘首以盼,除了花霓裳,此刻的她拼命压抑着想冲上去拔掉那些银针的冲动。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一个时辰后,欧阳子仁出现在了水月阁主卧,一路上,他已听王海大致说明整个事情。
欧阳子仁看了眼难掩焦急的逍遥王,淡淡一笑,方才认真给柳涵若看诊,只是在接触到似有若无的脉象之时,他的笑容不复存在,脸色也变的极为难看,满脸复杂的看着逍遥王,欲言又止。
正文 37 无救?
逍遥王楚澈、小侯爷西门堂以及欧阳子仁,他们三人曾经多次出生入死,是可以托付性命的挚友,其间的情谊可想而知。在逍遥王的印象中,欧阳子仁对于治病从来都是极其从容,在别的大夫眼中或许是救不了的疑难杂症,可那些病痛在欧阳子仁看来,就好似芝麻绿豆小事一桩。
相交十年,逍遥王自认十分了解欧阳子仁,从未曾见欧阳子仁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这让逍遥王心里生起浓烈的不安,但仍强作镇定,满目希冀的问道:
“子仁,你尽得你师父真传,应该有办法的救的,是吗?!”
欧阳子仁看着逍遥王,不知该说些什么,相交这么多年,他又怎会不了解逍遥王楚澈,若非当年他亲眼看见自己母妃竟与别的男子在床上欢爱,又怎会养成他现在如此冷情的性子。
因为那次意外,逍遥王就有了洁癖,只要是他的东西决不让女的碰,包括衣服,因为在他眼里,所有的女子都与她母妃般水性杨花,放荡不羁。一旦有女的碰了,他就觉得恶心,会毫不犹豫的毁掉,也因此,欧阳子仁和西门堂曾经一度认为逍遥王会孤独终生。
而今,看到逍遥王如此在意床上女子的生死,这让欧阳子仁不禁想起前几天的事情,同样是女人,却是两种态度,两个极差。
那是一个午后,逍遥王突然出现在他的院落,二话不说,伸手便问他拿药,当时他只觉莫名其妙,多番询问,才了解事情的始末。
几天前,逍遥王既然破天荒的去扶了一个名唤高依依的女子,可却也因此事遭了秧,原来那天高依依一直赖在他的身上不肯起来,这让他浑身鸡皮疙瘩全起,事后好多地方还起了小红疹,奇痒无比,也因此,他才会来向欧阳子仁拿药。
当时欧阳子仁还取笑逍遥王:
“既然知道自己有洁癖,为何还多此一举,非得亲自去扶,这不是自己找虐么!”
而逍遥王则憋屈着回答:
“我怎么知道,当时看她穿了件紫色衣服,不知为何就想起了一个人,接着身子就自发的动了起来,谁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啊!”
当天因为较忙,欧阳子仁便没多问,如今看来,逍遥王那天突然说的人,应该就是眼前的极恶王妃——柳涵若。作为挚友,欧阳子仁很庆幸看到逍遥王的变化,而造就这个变化的却是柳涵若,就冲着这点,他也不想说出接下来的话,他怕一旦说出来,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另一个悲剧。
欧阳子仁眼神复杂,眼神来回的逍遥王与柳涵若之间穿梭,几经辗转,终于叹了口气,说道:
“澈,正如刘御医所说,王妃所中的正是段肠散以及五瘴毒,只是除却这两种剧毒,王妃还中了一种由曼陀罗花研制的慢性毒——醉花荫,此毒想必你也不陌生,前期毫无反应,若是连服七天,会形成猝死的假象。”
一听是醉花荫,逍遥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当年的事他又怎会轻易忘记,当年,他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争斗的工具,就用此毒毒死了一个十分受宠的侧妃,只是他没想到,若干年后的今天,柳涵若竟也会中此毒,这算是报应吗?
“澈,你该明白,三种剧毒,无论哪一种,都足已致人于死地,也不知道该说王妃幸还是。,因为醉花荫的关系,另外两种剧毒才至今没有发作,而我能做的极限,也就是续她一个月的寿命!”
一想到柳涵若至多只能活一个月,逍遥王就觉得心痛到不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为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柳涵若三字已深刻于心。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一身紫衣的高依依之时出手相救,一切的一切皆因她也喜欢穿紫色衣服。而在看到柳涵若处于危难之时,他可以不计较任何代价,让她拿出凤佩,只为救她!
所有的一切,都在时刻叫嚣,他喜欢上了柳涵若,不知原因!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逍遥王看着欧阳子仁,认真的问道。
欧阳子仁坚定的点点头,心里却在说着抱歉:
澈,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如果我告诉你她还有救,以你的个性,必定会不惜代价去救,而你我十年情谊,我怎么也不愿看你为了她,放弃了这十年的隐忍换来的所有的一切。
澈,我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性,自从她救了你开始,你便不时关注着她,甚至好几次偷偷跑去看她,你以为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其实不是,所有的我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只是你可有想过,若是凤佩一出,你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澈,放弃吧,趁现在还来得及,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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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半路遇刺
逍遥王来到床边,左手轻轻握住柳涵若的右手,右手则轻抚柳涵若的脸颊,轻声的说道:
“柳涵若,本王还没准许你离开,你又怎能自主主张,本王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难得的和谐,并没有人敢出声打扰,沉寂片刻后,逍遥王方才抬头,看着欧阳子仁,坚定的开口:
“子仁,可有你师傅的音讯?”
“王爷,你该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性格怪异,谁的面子也不给,就算找到,也未必就是好事,也许只会让王妃更快的送命。”欧阳子仁叹了口气,略带无奈的回答。
“本王知道,但是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不赌的话,必死无疑,若赌一把,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本王也要试!”
欧阳子仁看着异常坚定的逍遥王,踌躇片刻,终于妥协,说道:
“好吧,既然王爷坚持,那子仁多说无益,师傅就在离此不远的云雾山颠,现在动身的话,大约三天便能到。”
“事不宜迟,本王这就让人准备马车,即刻出发!”
逍遥王一声令下,莫敢不从,不消一会,便已准备妥当,逍遥王轻抱起柳涵若,率先走了出去,欧阳子仁紧跟其后,就在这时,花霓裳突然拉住逍遥王的衣摆,柔柔的问道:
“王爷,丫鬟做惯了粗活,不了解王妃的习惯,怕到时伺候不好王妃,不如就由贱妾照顾王妃吧。”
许是因为太过担心柳涵若,逍遥王对于花霓裳拉住他的衣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眼花霓裳,尔后淡淡的开口:
“跟上吧。”
此次出行,只为治病,逍遥王并未带随从,一行四人,逍遥王与欧阳子仁一路骑马,马车里只剩下花霓裳与昏迷着的柳涵若,就这样一切从简,出发了。
当车帘被放下的这一刻,花霓裳也不再装了,一改先前担忧的神情,痞痞的一笑,轻蔑的说道:
“柳涵若,本来还以为把你送进大牢,你也就不能翻身了,没想到你竟然勾引了王爷,还得到了王爷的承诺,本以为这次下毒总能把你弄死了,没想到还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让你能多苟延残喘一个月,我事事精心安排都整不死你,可见你命还真够大的!”
“不过柳涵若,这也说明了,看来并非只有我想你死呢,呵呵,你敌人似乎比想象的要多,哈哈!柳涵若,就算你得到王爷庇护又如何,到最后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哈哈哈!”
“柳涵若,说实话,我真的看不出你好在哪里,都到了这时候,王爷竟还对你不离不弃,难道就因为这张脸吗?呵呵,你说,如果我要是把它毁了的话,王爷还会这么对你吗?”花霓裳说完,还用指甲不断来回轻触柳涵若的脸颊,似在考虑从哪里开始下手最好。
眼看着花霓裳的指甲在脸颊边比划来比划去,而她下手似乎也越来越重,指甲所到之处脸顿时往里一凹,指甲印顿时显现,眼见她手劲越来越大,脸颊越来越红。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花霓裳像是察觉到什么般,抬起了手,突然跪倒在柳涵若身边,眼眶一红,悲戚的说道:
“王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只要王妃能好起来,贱妾愿意以命抵命。”
花霓裳边说还边抬手不断拭泪,跪着的身体很好挡住了他人的视线,逍遥王不疑有他,朝着花霓裳交待道: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出来,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王妃,外面的事交给本王解决,记住,是拼死相护!”
好一句拼死相护,花霓裳气炸了,她嫁逍遥王这些年,从未得到过逍遥王半点怜惜不说,如今却还要为了柳涵若,以死相护,难道在他的眼中,她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廉,只为了保护柳涵若而存在?
花霓裳看着柳涵若,更为气愤,恨不得将柳涵若直接丢出马车,可是她也知道,如若这么做了,逍遥王不会放过她,最终她的下场也逃不过一个死字,既如此,那她现在能做的仅有怒瞪柳涵若而已。
突然地,花霓裳像是想到什么般,笑了起来,只见她伸手缓慢解开了柳涵若的衣服,看着裸露在外吹弹可破的肌肤,她嘴角一勾,从头上取下金步摇,在柳涵若裸露的身体上四处涂鸦,看着一道道狰狞的划痕,花霓裳只觉享受到了报复后的快感,看着金步摇上沾着的血液,她顿觉兴奋不已,伸出舌头,舔了舔沾着金步摇上的血迹,邪魅一笑。
与马车里淡淡的血腥不同,马车外可谓真的是战场,数十个黑衣人有序包围着中间一紫一白两个卓越的身影。紫色衣服的逍遥王眉宇间透着不耐,下手也毫不留情,而白衣的欧阳子仁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即使出杀招也不改笑脸。
这样的人就好比一只笑面虎,试想,前一秒或许还在冲你微笑,下一秒就可能直接送你见阎王,谁能不怕,一时间尸横遍野,满目狼藉。
杀手头领眼见同胞死的越来越多,心开始慌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不断挥舞扇子的白衣男子,想要找出破绽,可当看到那诡异且变化莫测的杀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突然大声喊道:
“撤,快撤!他们是…”
只可惜杀手头领的话还未来及说完,欧阳子仁已悄然来到他的面前,扇子一动,就见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头领一死,杀手们都红了眼,对他们来说,头领是不一样的存在,眼见他死不瞑目,众人愤怒了,群起而攻之,欧阳子仁显得游刃有余,而逍遥王担心马车上的柳涵若,不段回头张望的同时还要应付拼了命的杀手,一时不察,手臂被砍中一刀。
这时,杀手中似乎有人发现了这一情况,他假意佯攻,悄悄往马车旁靠去,当逍遥王与欧阳子仁发现之时,奈何已分身乏术。
正文 39 厚此薄彼?
眼见杀手靠马车越来越近,逍遥王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纵使他想奋力冲出重围,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见杀手随手便将车帘扯下,举剑往马车里刺去,顿时便见剑上沾满了血液,尔后便见刺目的红色自马车上溢了出来,开始拼命往下掉,一滴。两滴……,直到越来越多,见此,逍遥王的心跳骤停,悲愤的喊道:
“不!”
欧阳子仁见此,眼神一冷,下手更快更狠了,来到逍遥王身边,说道:
“澈,醒醒,别傻站着,速战速决,或许还有救!”
是啊,有子仁在,肯定没事的!逍遥王不断安慰自己,一想到柳涵若流了那么多血,逍遥王心急如焚,哪还有心情恋战,直接出手狠辣,招招毙命。剩余的杀手不消一会,便被处理的干净,只是由于厮杀,两人身上不免都沾上了血迹,像极了刚从战场出来的士兵。
解决掉杀手,欧阳子仁来到逍遥王身边,伸手就想帮他处理手臂的伤口,却被逍遥王阻止了,只见逍遥王担忧的望着马车的方向,拉起欧阳子仁便往马车边飞奔,边跑边说道:
“子仁,我没事,先去救若儿,再来处理我伤口也不迟!”
见逍遥王一心扑在柳涵若身上,欧阳子仁也就不再说话,只是任由逍遥王拉着他,来到马车边。欧阳子仁原以为他会看到柳涵若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却不料竟见到花霓裳单手捂着胸口,满手是血的半跪于柳涵若身前,伤口未来及处理,血一直不断往外冒,很快的将花霓裳的衣服都染成了红色。
与欧阳子仁见到的不同,逍遥王至始至终眼里只有柳涵若,他自动忽略了面前站着的花霓裳,直接越过她,走到柳涵若身边,见她脸色苍白,心里一慌,赶忙朝着欧阳子仁问道:
“子仁,你快来看看,若儿怎么会脸色苍白,难道是受了惊吓?”
一听这话,欧阳子仁无奈极了,对于逍遥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暗自感叹:
哎,我说澈,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花霓裳替柳涵若挡了一剑,还说什么柳涵若脸色苍白,难道你就没发现,你面前站着的花霓裳脸色似乎更为惨白吗,血还没止住,一直不断往外流,若是就这么放任不管,势必会失血过多而亡。哎,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人家救了你的若儿,你也不该如此无视她吧。
反观花霓裳,原本她的想法是只要她救了柳涵若,那么逍遥王势必会感激她,称赞她,只要逍遥王对她改观,她就有机会与逍遥王更进一步发展。只是她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料到…最后竟会是如此结局,怎能不让她气的呕血。
只见花霓裳气的不断咳嗽,由于动作幅度大,胸前的血流的更欢快了,但是逍遥王只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似乎在埋怨花霓裳太吵,完全无视了她受伤的事情,这让花霓裳更呕了,情绪越加激动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最后还是欧阳子仁看不下去了,开口解围:
“澈,伤有轻重缓急,王妃既然没受伤,先不急于看,反倒是花夫人,伤势堪忧,同为后院女人,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欧阳子仁的话得到花霓裳感激的一笑,只是逍遥王似乎仍旧十分不情愿,挑了挑眉,终又妥协!
得到逍遥王的允许,便见欧阳子仁朝花霓裳笑了笑,有礼的说道:
“花夫人,在下是大夫,只看的见伤口,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花霓裳看了眼伤口,又怎会听不明白,只见她抬头看向逍遥王,想要询问他的意见,可回答她的只有逍遥王冰冷的眼神以及不耐的表情。
归根究底,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柳涵若,为此,花霓裳对柳涵若的恨意越来越深,而杀意也越来越浓,只见她闭上眼,很好的掩藏了嗜血的双目。
征得花霓裳同意后,欧阳子仁便将花霓裳的上衣褪置胸部下方,尔后熟练的处理着伤口,又是止血又是洒药又是包扎,忙碌不已,一刻钟后,终于处理完毕,花霓裳整了整衣衫,靠在马车边坐了下来。
在逍遥王焦急的催促声中,欧阳子仁终于替柳涵若把起了脉,手下微弱的脉搏跳动,似在告诉他,柳涵若失血过多,他暗自纳闷:
没道理呀,中毒而已,怎会导致失血过多,除非…
欧阳子仁抬头仔细的观察着柳涵若,功夫不负有心人,看了半天,终于让欧阳子仁发现了端倪,只见略微敞开的衣领下方隐隐有血迹,他悄悄查看,便看到数条深浅不一的划痕,从伤口愈合程度上来看,这应该是前不久刚产生的新伤口,而造成这个伤痕的恐怕是什么锋利的东西。
有了这个推论,欧阳子仁突然抬头看向花霓裳,这个举动吓的花霓裳冷汗直冒,担心事发,只见她低着头不敢看欧阳子仁,手紧握成拳,这一举动更证实了欧阳子仁的猜测,只见他寒眸一扫,看到花霓裳发髻上的金步摇之时,遂即了然一笑,淡淡的问道:
“花夫人,你的金步摇能让在下看下吗?”
正文 40 讨利息
“花夫人,你的金步摇能让在下看下吗?”欧阳子仁略带深意的看着花霓裳,淡淡的问道。
“当。当然可以。”
在欧阳子仁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下,花霓裳好似无所遁形,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的边说边取下头上的金步摇,递了过去。
欧阳子仁拿过金步摇,来回翻转,暗自比对了伤口,又放于鼻间轻闻,果不其然,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传来,若非欧阳子仁时常与血打交道,很容易忽略。
逍遥王一直注意着柳涵若,凡事与她有关的他都十分在意,当他视线无意间接触到衣领内的一条若隐若现的划痕之时,又联想到欧阳子仁不寻常的举动,他不是无知之人,对于后院争斗他也知道一二,只是往日从未在意,一股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产生了各种猜测。
“子仁,若儿怎样?”
“失血过多,有些麻烦。”欧阳子仁微叹口气,说道,“寻常之人若失血只须好好调养,补血即可,可是王妃已然中毒,不能在给她身体增加药物负担,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恢复,只是这样一来,她仅剩七天的寿命。”
听此言,逍遥王满怀杀意的瞪了眼靠在马车边的花霓裳,复又对欧阳子仁说道:
“七天,还来得及,现在只能把希望都放在你师父身上了,本王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他老人家能救若儿便可!子仁,伤药拿来,本王先给若儿上药!”
欧阳子仁略低下头,借着拿药的举动,掩饰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在他眼里,他与澈,十年知己,肝胆相照,柳涵若只是一个外人,他又怎会让澈不顾自己的安危,只为救她!
从欧阳子仁手中接过伤药,逍遥王认真且小心翼翼的开始替柳涵若上药,当看到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时,逍遥王心生不忍,从没如此痛恨过自己,他暗骂自己愚蠢,明明知道花霓裳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可就因为自己的自负,总以为花霓裳不会如此大胆,当着他面加害于若儿,没想到最后反而害了若儿被花霓裳如此欺凌。
小心翼翼处理完柳涵若的伤口,逍遥王这才看向花霓裳,眼神冰冷,毫无温度,淡漠的开口:
“那只手做的?”
“王爷,贱妾不明白,求王爷明示。”花霓裳试图抵赖,装作听不明白。
“到底是那只手?本王不喜欢再重复第二遍!”
“王爷,贱妾真的不明白。”花霓裳继续装无辜。
“不说,那就两只手都有!”
逍遥王说完已来到花霓裳面前,一把拽起她的左手,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左手小拇指骨头应声断裂,又是卡擦一声,左手无名指也应声断裂,紧着着,其余三个手指也不能幸免,都说十指连心,这种锥心的疼痛让花霓裳忍不住痛呼出声。
光是左手带来的疼痛已让花霓裳痛不欲生,当看到逍遥王冷漠的拽起她右手之时,她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痛哭求饶:
“王爷,贱妾用的是左手,贱妾知错了,贱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放过贱妾吧,贱妾真的知错了!”
逍遥王冷冷瞥了眼,冷酷的说道:
“本王刚才问话,你不愿意说,现在即使想说本王也不想听了!”
又是连续五声清脆的响声,只见逍遥王面不改色,手法干净利落,丝毫不受耳边传来的凄厉的哀嚎声以及求饶声影响。
对于花霓裳,欧阳子仁并没有半丝同情之心,他一直微笑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还在最后适时的将金步摇送了上去,淡笑说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更觉畅快么?”
逍遥王接过金步摇,心里暗想,就是这个金步摇将若儿伤了吧,既如此,他就替若儿先讨回点利息,其他的就等若儿醒后自己清理吧。
女的最在意的是什么,逍遥王自是了解,他想也不想,直接用掌风控制着金步摇在花霓裳脸上肆虐,不一会,整张脸血肉模糊,布满了猩红的道道划痕。
花霓裳只觉剧痛难忍,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何处带来的疼痛感,是因为十指带来的疼痛,还是因为脸上的伤痕,亦或是因为之前胸口处的伤口,直接晕了过去。
逍遥王看了眼欧阳子仁,欧阳子仁立刻会意,上前给花霓裳上药,并拿出一瓶药放到花霓裳鼻前,药性使然,花霓裳慢慢清醒,可身上的疼痛感,让她呲牙咧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想到脸已毁,她活着也枉然,花霓裳像是下定决心般,想要咬舌自尽,却听得逍遥王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要死可以,全家人陪葬!”
这句话比什么都有效,花霓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却不能不顾自己的父母,她有气无力的求道:
“王爷,请看在贱妾陪伴王爷多年的份上,给妾身一个痛快吧!”
“想死,自便,本王不会拦你!还是那句话,全家人陪葬!”
“王爷,你真要绝情至此吗?”花霓裳眼神突变,似有破釜沉舟之心。
“绝情与否,本王因人而异,你的命是王妃的,本王只是替王妃先收点利息而已!”
正文 41 赌还是不赌?
原先的赶马车之人,早在发生意外时就溜之大吉,无奈下,欧阳子仁只得做起了赶马人,而逍遥王则留在马车里照看柳涵若,就这样,一行人马不停蹄,不眠不休的赶了二天路,一路上都以干粮为主,终于在二天后的傍晚,赶到了云雾山脚下。
一行人,脸上尽显疲惫,终落塌于客栈,准备养精蓄锐,好准备第二天一早登山,当然,这中间也自然包括花霓裳。
原本逍遥王想先将花霓裳遣送回王府,奈何欧阳子仁的几句话,让他不得不打消了念头。时光回溯到先前马车内。
“澈,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个恶毒的女人?”欧阳子仁淡淡的问道。
“派人将她遣送回王府,等若儿回去后,再行处置!”逍遥王冷冷的说道。
“这可不行,要知道你我都是男人,很多事都不方便。若就这样将她打发回去,上哪再去找个女的来顶替?!”虽厌恶有心计的女人,可对于逍遥王的决定欧阳子仁并不认同。
“去买!”逍遥王言辞坚定,似乎打定主意!
“澈,在这个节骨眼上,上哪去买个知根知底的丫鬟,更何况,你那群女人,哪个安分了,搞不定早就将手伸到了这里,到时会怎样,不用我说吧。”欧阳子仁言之凿凿。
“留下她只怕会是麻烦!”
“有了教训,只要我们时刻注意着,料定她也不敢再耍花样!如果实在不放心,给她服颗百依百顺丸就是了。”
“百依百顺丸?”
“嗯,最近刚研制的毒药,只需服用一颗,她就会事事顺着你,你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无法违背你的命令!”
见欧阳子仁信心十足的保证,逍遥王终于点头,可此时的逍遥王并不知道,就因为他这个举动,却将柳涵若越推越远!
第二天一早,在欧阳子仁的带领下,开始艰苦的登山旅程。只见欧阳子仁走在最前,逍遥王抱着柳涵若紧跟其后,最后面还跟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人终于在正午时分到达了云雾山巅的茅草屋旁。
看着眼前丝毫未变的茅草屋,欧阳子仁陷入了回忆。
那是十年前,那时的他才十六岁,而她十岁,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茅草屋内,当时师傅告诉他,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师妹。
犹记得,当时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甜甜的喊着:
“师兄,黎儿要抱抱!”
当时的她笑的非常灿烂,也就是这个笑容,让他放下烦忧,渐渐沉溺下去,自此,他便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直到六年前他下山。四年朝夕相对,点点滴滴铭记于心,时光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却成了他最珍贵的回忆。
看着眼前的一切皆与数年前一般,欧阳子仁眼底深处有异样的光彩一闪而过,六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怀念着记忆中的笑脸,可是大事未成之前,他又有何资格谈什么私情?这也是他下山后第一次回来,只是不知…
有些期待,又有些踌躇,怀着复杂的心情,欧阳子仁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只见他推开茅屋大门,走了进去,开口唤道:
“师傅,子仁回来了,六年未见,您老人家可好?”
回应欧阳子仁的却是一道掌风,尔后便听到劈头盖脸的怒喝声:
“你个臭小子!一去就是五年,音讯全无,还晓得回来!”
欧阳子仁一个轻跃,轻松离开了掌风波及的范围,尔后便见一蓝衣影子一闪,与欧阳子仁正面对招,几十招过后,白发苍苍的蓝衣老人停了手,轻抚花白的胡须,瞥了眼入口处的几个陌生人,淡淡的朝欧阳子仁说道:
“臭小子,你今儿个带那么多人过来,若是要老头子给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治病那就免谈,老头子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
“师傅,金盆洗手不是这么用的。”欧阳子仁看着老顽童样的师傅,充满了无奈,淡淡指出。
“老头子可不管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老头子就说不医就绝对不医!没的商量!”
听到这话,逍遥王放低姿态,态度诚恳的请求:
“鬼医前辈,本王知道您医术高超,本王王妃深中剧毒,求您救救她,只要您能救她,不管要本王做什么都可以,本王绝无二话!”
逍遥王的话只换回来蓝衣老人不屑的一瞥。
“你谁啊?老头子不认识,不救就是不救!”
鬼医固执己见,一直坚定信念,说不救就不救,这让逍遥王焦急不已,他看了眼怀中的柳涵若,暗自下定了决心,放下了一身骄傲,突然跪了下去,磕了响头,求道:
“鬼医前辈,人有恻隐之心,求您救救她!”
鬼医依旧翘着二郎腿,安坐于椅子上,反倒是欧阳子仁看不下去,也跟着跪了下去,说道:
“师傅,您以前不是常教导徒儿,说作为男人就要极力护短么,师傅,澈对我来说就是手足兄弟,求师傅看在徒儿的份上,救救他的妻子吧。”
鬼医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一个是自己的爱徒,一个是用情至深的王爷,拗不过,终于叹了口气,朝着逍遥王无说道:
“要老头子救也不是不可以,你应该知道老头子的规矩,不合眼缘者不医,你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与老头子赌一把,你我各出一题,若老头子答不出,老头子愿赌服输,替你医治你怀中之人,同样的,如若你答不出老头子的题目,就要割掉舌头,在这云雾之巅永远陪着老头子!”
正文 42如此刁钻的考题:女戒?
欧阳子仁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逍遥王一个眼神制止了,一时间静逸无比,只闻得屋外的鸟鸣声,就在这时,逍遥王眼神变的异常坚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