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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失妖魅 当前章节:155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45

“鬼医前辈,晚辈跟你赌!”

“年轻人,那些个破烂礼教老头子从没放在眼里,在云雾山巅,老头子最大,咱们就来个速战速决,一人出一道题,只是老头子年过花甲,吃的饭比你走的路还要多,就由老头子先来出题,当然如果最后是平局,就当老头子输,立即着手替她解毒,你看可行?”鬼医悠哉悠哉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说话。

“前辈请出题。”逍遥王拱手相请。

“年轻人,你贵为王爷,想来应当熟读诗书,为了公平起见,老头子就考你个关于诗书的问题。”鬼医略微思索便缓缓念道,“《女戒》第十一卷和柔篇中言明:处家之法,妇女须能,以和为贵。孝顺为尊。翁姑嗔责,曾如不曾。上房下户。子侄宜亲。是非休习,长短休争。从来家丑,不可外闻。东邻西舍,礼数周全。往来动问,款曲盘旋。一茶一水,笑语忻然。当说则说,当行则行。闲是闲非。不入我门。莫学愚妇,不间根源。秽言污语,触突尊贤。奉劝女子,量后思前。年轻人,那么请问第十一卷的和柔篇中,第五十八字为何字?”

不得不说,鬼医这道题出的很刁钻,明着说逍遥王熟读诗书,为了公平就考逍遥王关于诗书的知识,可世上的男人又有谁会去读女戒,更别说还得讲明第十一卷中第五十八个是什么字,毫无疑问,这是鬼医故意刁难。

逍遥王一听题目,登时蒙了,不知在想什么,而欧阳子仁听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师傅,大声的抗议道:

“师傅,您这题出的未免太过刁钻,澈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去读妇人才读的女戒,说好考诗书,您反而出女戒,这是故意刁难!”

“老头子何曾刁难人,老头子刚才就考虑到年轻人没读过女戒,所以特意在刚才提问前,还精读了一遍女戒第十一卷的内容,都这样放水了,他若还是答不出,只能怪他自己无用,关老子什么事!”鬼医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淡淡的说道。

“师傅,您那也叫精读啊,极快的语速加上极轻的声音,有谁能听清,更何况澈是个大男人,事先并不知情,又怎会去记你读的那个女戒啊!”

“老头子读都读了,没记住,就是他自己没用,怨不得人,为了防止你们说老头子欺负年轻人,老头子再给他一炷香的时间,若是答不出,哼哼,愿赌服输,那个什么王爷的就割掉舌头留下来给老头子洗衣做饭,陪着老头子,哈哈!”

欧阳子仁刚想说话,却被鬼医点住了穴道,使他动弹不得,也开不了口,只能看着逍遥王干着急。

逍遥王蹙了蹙眉头,额间不断冒出冷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问题的答案却一直找不出,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成为哑巴,也不在乎他将失去一辈子的自由,他心里唯一在乎的,只有他的若儿,难道说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吗,一想到这,逍遥王就觉得心痛不已,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若儿死在他面前,这个赌局他绝对不能输,他必须想办法自救才行。

即使你再不甘,再不愿,时间也不等人,你能做的仅是分秒必争,而一炷香时间转眼即逝。

“年轻人,一炷香已过,你可有想到第五十八个字是什么?”

“鬼医前辈,问题的答案本王并不知道,还是请鬼医前辈公布答案吧。”逍遥王从容应对,并没有因为回答不出而恐慌。

“好小子,答不出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莫不是想耍赖,不认赌注?”

“前辈,若本王输了,定会信守承诺,自割舌头,在云雾之巅陪伴前辈终老,只是,现在赌局未完,本王还未曾出题,又何曾输了?”

“哈哈,黄口小儿,不知轻重,莫不是你以为,仅你区区小娃便能难倒老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出题吧,老头子倒想领教领教。”鬼医轻蔑的笑了。

逍遥王知道如果想救柳涵若,这是他唯一的一个机会,传闻鬼医博古通今,能掐会算,没有他不知道的事,那么他究竟该问什么?

逍遥王双手紧握成拳,不断松开,复又收紧,如此反反复复,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或许他只有这么做才有可能胜出。

“前辈,世人皆知,前辈左手与常人不同,有六个手指,两手加在一起有十一个之多,那么本王想问,前辈可知本王两之手共有几个手指?”

正文 43 胜负?

“前辈,世人皆知,前辈左手与常人不同,有六个手指,两手加在一起有十一个之多,那么本王想问,前辈可知本王两之手共有几个手指?”

“笑话,你既非特殊,定于寻常人无二,共有十个手指,这个赌局对你至关重要,可你竟然出这种低能题,莫不是看不起老头子!”鬼医愤然而起,直指逍遥王。

逍遥王从腰间取下软剑,朝自己的小拇指砍了下去,看到此,欧阳子仁眼瞪的圆圆的,心里焦急不已,脸也憋得通红,却阻止不了逍遥王的自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蓝色人影一闪,握住逍遥王举剑的手腕,向左顺手一拐,成功阻止了逍遥王的动作。

等一切回归平静,才发现原来刚才成功阻止逍遥王的蓝色身影竟会是鬼医,只听他像松了口气般,说道:

“臭小子!你想害死老头子啊!为了别人,搞什么自残!你没看到那边有个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前辈,本王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只希望前辈能信守诺言,替若儿解毒!”逍遥王意志坚定,未改决定。

说完逍遥王又举起剑朝小拇指挥了过去,这让鬼医也不免跳脚,为了省事情,干脆直接一个掌风过去,将软剑击出了几米外,怒道:

“臭小子!你明知道老头子就算看笨蛋徒弟的面子上,也断不会就这么看你自残的,你绝对是故意的!哼,老头子只不过是出了女戒,你比老头子还要刁钻,竟给老头子出这种题,不管老头子怎么回答,都只会错,这就是一道必输的题!”

“前辈,那赌局…。若儿…”

“你也不用再想着剁手指了!老头子愿赌服输,老头子替她解!”

“谢谢前辈!”逍遥王由衷表示感谢。

鬼医随意挥挥手,指了指左边卧室,朝逍遥王说道:

“喂,臭小子,你先将她抱进去安置好,老头子随后就进去,现在老头子有些私事要和不孝徒儿说说!”

逍遥王点点头,火速抱着柳涵若走向左边卧室,而那个带着面纱的花霓裳也紧追其后跟了进去,整个大厅只剩下鬼医以及欧阳子仁两人。

鬼医随手一挥,欧阳子仁的穴道便自动解开,一恢复自由,欧阳子仁就率先说道:

“师傅,一开始徒儿以为来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看到澈自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而当徒儿看到师傅出手救澈,徒儿还以为师傅哪根筋错乱了,完全不像师傅的行事风格。”

“臭小子,你皮痒了吧!敢消遣你师傅!”鬼医状似要揍欧阳子仁。

“师傅,徒儿错了!”欧阳子仁忙笑着讨饶。

小闹过后,鬼医突然一改先前懒散的模样,严肃的说道:

“子仁,为师有件事要问你,你若知道,定要老实回答。”

“师傅但问无妨,若是徒儿知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欧阳子仁也收起了笑脸,问道。

“为师隐居多年,未曾下山,对近况并不了解,看你与逍遥王兄弟相称,想必对她的王妃应当十分了解,可曾觉得她似曾相似?”

“师傅,本就见过几次,再不相识便觉得奇怪了吧。”

“为师不是问这个,为师想知道的是,她近一年内可有曾变化?”

“师傅,徒儿虽风流,却不下流,又怎会去过多在意,不过,月前,听西门曾说,自半年多前,王妃大难不死后,似乎就变了很多,不仅会武功,甚至连医术都有涉及,上次澈受伤,也多亏她出手相救,搞不定…。对了,师傅,黎儿她…”

后面的话鬼医并没有认真听,因为他已经从欧阳子仁口中得到了想要了答案,他叹了口气,暗想:

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黎儿,为师当年谆谆告诫,要你不要被表相所困,定要擦亮眼睛,好好看清再做决定,可没想到,最后你仍逃不出劫难,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吧,希望这一世的你能用心认真去看,莫要再感情用事!

“可以了,为师知道了…。该进去了。”

见鬼医率先迈步往里走,欧阳子仁随即跟了上去,他还特意四处张望了下,并没见到一心所念的人,似有失落,心里忍不住呢喃:

“怎么回来这么久了,都不见黎儿,莫不是不在?”

声音虽轻,却传进了鬼医的耳里,只见他满含深意的说了句:

“不用找了,今非昔比,就算找了回来,只恐也不再是原来的人了!”

对于鬼医的话,欧阳子仁并不明白,只是无论他怎么问,鬼医都始终不曾回答,无奈,他也只得放下满肚子疑问,以救人优先。

正文 44 解毒

鬼医大踏步跨入了卧室,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床边,将手指轻搭于柳涵若脉搏之上,只觉脉象时虚时浮,细数而无力,一边把脉的同时,一边问道:

“臭小子,把你的诊断结果告诉老头子,老头子,要看看近几年你可有进步。”

欧阳子仁便将自己诊断的结果缓缓道来,听着欧阳子仁详细的描述,鬼医脸上得意之色顿显,显然欧阳子仁对病症的讲述让他很是满意,只是当听到欧阳子仁说无解之时,他不免疑惑,问道:

“臭小子,你不是说逍遥王是你兄弟么,这毒虽麻烦,却并不是无解,以你的医术,断然知道该如何解才是!”

“师傅…我不能让澈冒险…”事已至此,欧阳子仁便也不再隐瞒。

“若如此,老头子与你联手,势必能将成功率提高到七十,”鬼医想了想后,复又说道。

“师傅,若失败…”

“臭小子,婆婆妈妈,像个娘们似的,你师妹就没你这么墨迹!”

鬼医脱口而出,又勾起了欧阳子仁的牵挂,他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师傅,小师妹到底在哪?”

鬼医静静的看着欧阳子仁,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浓浓的思念以及迫切的期待,鬼医淡淡的开口说道:

“臭小子,先解决眼前的难题,再去想其他!要知道你那兄弟正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见欧阳子仁点头,回复往常,鬼医这才朝逍遥王问道:

“那个什么王爷的,老头子就问你一句,是不是只要是为了她,你怎样都无所谓,即便是死也无悔?”

“是的,前辈,为了若儿,本王什么都不在乎。”

“好,既然如此,老头子就把唯一救她的方法告诉你。”

“前辈请快讲!”逍遥王满怀期待,略显焦急的催促。

“毒随着血液循环,正在不断破坏体内细胞,为了防止毒素侵入心脏,现在只能铤而走险,放血排毒,只是放毒的过程中,并不能保证她不会因失血而死,而唯一能解开困局的只有你,若你能在她放毒的过程中,将自己的血液不断灌输给她,那么她或许还有生机,但是…”

鬼医缓缓说着解救方法,最后引出一个转则,这让逍遥王心提到了嗓子眼,更为迫切,好一会后,鬼医复又说道: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个方法也存在一定风险,毕竟每个人的血量都有最低限量,一旦低于最低限量,那么必死无疑,而老头子也不知道整个放毒过程需要多少时间,如若哪里处理不当,可能会导致你失血过多,回天乏术,届时不仅救不了你想救的,甚至连你的命也会赔进去,你要考虑清楚,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

“前辈,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逍遥王想也不想,直接点头答应,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柳涵若更重要。

“一个时辰后吧,老头子跟那不孝徒儿先去准备准备。”

鬼医说完便拽着欧阳离开了,而逍遥王一直在床边守着柳涵若,轻声的与柳涵若说着话,虽然得不到任何回应,可他却乐此不彼。

时光荏苒,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鬼医带着欧阳去而复返,两人一改装术,身穿白色大褂,背着一个大药箱,疾步走进了卧室,把门一关,隔绝了花霓裳的视线,开始了漫长的解毒治疗。

鬼医看向逍遥王,问道:

“如若后悔就趁现在,一旦老头子动了手,再说后悔可都晚了!”

“前辈,开始吧!本王绝不后悔!”

这声不后悔,逍遥王回答的异常坚定,字字铿锵有力,柳涵若能得逍遥王如此相待,也算不枉此生了。

听到回答,鬼医便给逍遥王下了麻沸散,逍遥王顿时觉得全身无力,尔后只觉全身血液正在缓缓流逝着,他想转过头看着柳涵若,奈何却完全没力,只能呆呆看着上方,心里祈祷一切顺利。

鬼医和欧阳子仁到底是师徒,默契仍在,配合的天衣无缝,省下了不少时间,仅一炷香而已,便成功将大部分毒素排出体外,此时,欧阳子仁好似松了口气般,神情变的轻松了很多,看来此次放毒的过程相当顺利,就差最后一点点,就在欧阳子仁以为成功在望之际,逍遥王却在这紧要关头,突然昏了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正文 45 心脉已损

看到逍遥王昏倒,欧阳子仁心里一急,手上的动作频频出错,这时鬼医挑眉,冷冷的声音响起:

“臭小子,你要是想看着他们死,就继续吧!”

话虽冷,却让欧阳子仁及时领悟,他强定下不安的心,手虽仍有些颤抖,可却不再出错,一心只想着尽快完成,以求逍遥王与柳涵若两人均能平安。

心定了下来,动作也就利索了,不到半柱香,放毒已完成,鬼医处理着柳涵若的伤口,而欧阳子仁处理着逍遥王的伤口。待处理好伤口,欧阳子仁习惯性的把脉,却感觉手指下的脉搏跳动的十分无力,脉象十分弱,疑是危在旦夕。

反观柳涵若,在经过整个治疗后,脉象已恢复平稳,有条不紊的跳动着,只见她安静的睡着了,只是人比较虚弱,显得脸色略微苍白,不过总的来说,已脱离危险,接下来只需静养就行。

“师傅。澈。他。”欧阳子仁焦急的说道。

鬼医会意,抬起逍遥王的手便开始诊脉,见脉象不稳,他抬手就点了几个穴道,后又掏出几颗红色小药丸,强行喂了下去。

“太过勉强自己,导致失血实在过多,老头子虽强行喂了药丸,效果却并不明显,心脉已损,即使他明天能醒来,以后恐怕也只得每天与药物作伴了,而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臭小子,你应该很清楚,凡是药物,服用过多,必会产生抗体,一旦如此,也就说明了他的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师傅,澈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徒儿知道你一定还有办法的!”

“臭小子,可曾听说过天山雪莲?”鬼医想了想后方问道。

“师傅指的可是传说中的百草之王天山雪莲,据徒儿所知,此草药又名雪荷花,外观似菊又似莲,叶为绿,花为白,百年开花,是西域特有的珍奇名贵草药,它的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存活于海拔4000米左右的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那里气候奇寒、终年积雪不化,一般植物根本无法生存,而雪莲却能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和空气稀薄的缺氧环境中傲霜斗雪、顽强生长。”

“臭小子了解的还算详细,就因为天山雪莲这种独有的生存习性和独特的生长环境使天山雪莲天然而稀有,并造就了它独特的药理作用和神奇的药用价值,这才使其会对修复心脉有着显著的疗效。”鬼医满意的点点头,才说道。

“师傅,天山雪莲对澈虽然有效,可是天山雪莲千年开花,万年难遇,作为一个传说而存在,我们又上哪里去找?这不就是大海捞针,不知深浅。”

“老头子记得你师祖离开之时,曾留下一本日记,老头子无聊,曾看过几眼,里面就有关于天山雪莲的记载。”鬼医仔细回忆,“在数十年前,师祖曾亲眼在飘渺峰悬崖边见过天山雪莲种子,现在数来,再过一年应是百年成熟之期,若想根治,只能靠它。”

欧阳子仁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看向柳涵若的方向,暗自低喃:

柳涵若,澈为了救你,置自身安危于不顾,你若是敢负了他,我欧阳子仁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陷于自己思绪中的欧阳子仁,此时并未发现鬼医正略带无奈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突然开口说道:

“臭小子,凡事三思而后行,须知满目山河空望远,不如惜取眼前人。很多东西都是命中注定的,若是你的就会是你的,若不是,强求也无用!”

这席话听在欧阳子仁的耳中,直以为是鬼医发现了他的心意,让他学会珍惜,他突然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中略显无奈,尽显苦涩。

“师傅,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你,徒儿确实对小师妹情有独钟,只是徒儿大事未成,谈何私情,惟愿…。师傅,小师妹什么时候能回来?”

“臭小子,你师妹不会回来了!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师傅,徒儿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师妹她出了什么事?”

“哎,臭小子,老头子给你一句忠告,将来不管怎样,都要量力而行,别意气用事,乱逞强!”

鬼医避左右而言其他,并未回答,这让欧阳子仁心里渐渐感到不安,语气更为急切。

“师傅,师妹她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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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年夜饭,所以更新较少,各位亲们,sorry。

正文 46 深夜谈话

“师傅,师妹她到底怎么了?”欧阳子仁语带焦急,迫切问道。

“臭小子,你不用再问了,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与欧阳子仁的焦急不同,鬼医显得泰然自若。

“师傅!师妹她…”这让欧阳子仁更为忧心,不禁提高了音量,急切的喊了出来。

“臭小子,敢这么大声跟老头子说话,当老头子耳背啊!皮痒了?!”

自知理亏,欧阳子仁放低音量,认了错,复又问了遍:

“师傅,师妹她…”

“臭小子,命中注定,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急有什么用!”

对于鬼医,师徒那么多年,他自是十分了解,对于鬼医不愿意说的事情,他知道再继续纠结也无用,只能叹了口气,自己安抚自己。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别人告诉你个开头,却始终不肯告诉你结尾,不管你的想法如何,让你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吊在那,忧心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期盼,一切都只是自己想太多,有足够的空间构造一个自己觉得完美的结局,虽说有些自欺欺人,却也给了欧阳子仁一个盼头!

正午时分,阳光正烈,这样的时刻,人本就最容易产生疲倦之感,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在鬼医与欧阳子仁身上,暖洋洋的,许是因为危机已除,这让他们定了心,不再紧绷神经,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将逍遥王与柳涵若分别安置好后,也都睡了过去。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夜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云雾之巅所有的景物都罩在其中,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一钻一瓦,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

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耳边只听闻蟋蟀传来的阵阵鸣叫声,时快时慢,时有时无,优美的旋律,让人忍不住倾听,也就因这个旋律,将沉睡中的人儿给唤醒了。

柳涵若睫毛微动,似有转醒的迹象,果不其然,不一会,便见她睁开了双眼,一室的黑暗,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肚子适时的开始叫嚣,环顾四周,逐渐适应了这份黑暗,她这才起身,缓缓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只是柳涵若昏迷了那么多天,毕竟什么都未吃过,只靠药丸撑日子,仅一杯水,又怎能缓解她的饥饿感,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往外面走去,想寻找点吃的,可当她走出卧室,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忍不住呆愣住了。

一桌一椅,一图一画,一草一木,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俨然与记忆中的地方丝毫无差,答案呼之欲出,这让柳涵若此刻的心情略显激动,忍不住低喃出声:

“师傅!”

声音虽轻,还略微沙哑,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原以为不会有任何回应,却适时传来一声轻叹声。

“哎…”

柳涵若循声转过头,虽然昏暗,看不清晰,可却仅这一眼,她就认出,来人正是她的师傅鬼医——夏侯渊,她呆呆的站在那,忘了反应。

见此,夏侯渊轻声唤了句:

“黎儿!”

一句黎儿,其中包含的情谊非凡,让柳涵若不禁红了眼眶,轻声的唤道:

“师傅…”

师徒两就这么站着,一个泫然欲泣,一个满眼慈爱,柳涵若朝着师傅跑了过去,奈何人比较虚弱,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只一步而已,就重心往前,摔倒在地。

鬼医上前扶起柳涵若笑骂柳涵若鲁莽,关怀之情溢于言表,柳涵若擦了擦眼泪,记起现在的身份,顿觉疑惑,问道:

“师傅,黎儿已经改头换面了,您怎么还会知道是黎儿呢?”

“傻瓜,为师知道你是黎儿,结果已明了,那么过程还重要吗?”

“师傅,冷青黎这名字,徒儿早已放弃,自重生后的第一天起,徒儿就下定决心决以柳涵若的名义继续活下去了,以后唤徒儿若儿即可。”柳涵若点点头,又说道。

“既如此,以后为师唤你若儿便是,为师不求其他,只望你能够牢记前世教训,切莫再率性而为!”鬼医突然变得严肃。

“师傅教诲,徒儿自当铭记于心,只是杀身之仇,灭门之恨,让徒儿痛不欲生,只想手刃仇人!”

察觉柳涵若报仇之心坚决如铁,鬼医不禁感叹: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命中注定,无论你怎么努力,尝试着去改变,可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只会按照原来的轨迹一直不断前进。若真是如此,那么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旁观,看着一切慢慢发生,适时的从旁提点而已。

鬼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

“若儿,此次你能得救全靠逍遥王,他为了你…”

鬼医将所发生的事一件不漏缓缓的告知柳涵若,而柳涵若只是听着,一声不吭,可眼底的泪光似有闪动。

“若儿,报仇虽重要,可却不能因一时之气,而误了自己终身,须知人活一世并非为了其他,若能得一知心人,足矣!”

“师傅不用再劝,有了前世的教训,徒儿早已发誓此生绝不沾情爱二字,要活出一个人的精彩!至于逍遥王,该还的徒儿都会还,只是徒儿不会再付出感情!”柳涵若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无商量余地。

师徒二人又聊了一会,鬼医便回去休息,而柳涵若则来到逍遥王的卧室,在桌上靠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逍遥王醒来。

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逍遥王,或许是因为觉得愧疚,柳涵若寸步不离,体贴入微的照顾了逍遥王一周,直到他身体逐渐好转,几人告别鬼医,启程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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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各种YY。

正文 47 第一次约会

经过几天的奔波,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柳涵若和逍遥王楚澈,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逍遥王府。

面对一群打扮花枝招展的侧妃侍妾,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粉脂味,柳涵若心中一阵厌恶,微微屈膝向逍遥王行礼:

“王爷,大病初愈便一路车马劳顿,着实辛苦,臣妾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先行告退!”

不等逍遥王反应过来,带着闻讯而来的香春朝梅香院走去。

逍遥王专注的凝望着柳涵若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心下一凉,冷着俊脸,丢下一句:

“本王累了!”

说完逍遥王抛下一众美人,追着柳涵若纤细的背影往梅香院而去。

梅香院

柳涵若沐浴更衣完,刚从屏风后走出来,就见到平时难得一见的逍遥王,正坐在紫檀木桌旁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

“王爷,找臣妾可是有事要吩咐?”

“若儿,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没有事本王就不能来看你吗?”

回想起成亲几年,他对她确实有些冷落,现在他想好好珍惜她,却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前几天天下第一楼得到一件绝世珍宝,今晚举行拍卖,不知若儿可否随本王一起参加今晚的拍卖会。”逍遥王放下身段轻声询问,说完还扶着胸口微微喘息。

“既然王爷开口,臣妾从命便是,请王爷稍待,臣妾打理好就去水月阁找您。”

柳涵若看着扶胸微踹的楚澈,只得无奈答应,谁让自己着条命他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呢?说完,转身朝一旁呆楞的香春喊道:

“过来给本宫更衣上妆!”

“本王就在这里等你就好了。本王已经让人备好马车在门外等着了。”

逍遥王静静看着一身淡雅素净的柳涵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玉梳,轻轻梳理整齐柳涵若披在身后的秀发,随意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枚玉兰花簪固定住。唤香春拿来一件紫缎披风为柳涵若披上,牵起柳涵若的小手朝门外走去,柳涵若几次想挣脱都无济于事。

两人相携走到王府外,早有候在一旁的车夫搬来脚踏,柳涵若看着逍遥王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逍遥王的踏上马车。心里暗自纳闷,这逍遥王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一个月前还见到自己好像见了瘟神一样,怎么突然对自己好的有点过头了。想起他的以命相护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和几分疑虑。

就在柳涵如沉思的时间里,逍遥王也在暗暗大量她,今天的柳涵如素颜朝天,身上的衣服也是一袭素净的浅蓝,浑身上下除了固定发髻的玉兰发簪,没有任何的饰物,却美的不染纤尘,怎么看怎么顺眼。

逍遥王在触及柳涵若发间的玉簪时,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起三年来,除了那块凤佩外,他好像还未送过她任何礼物,起身朝车夫耳边私语几声,又复回到车厢里坐下,静静看着街道外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马车飞快奔像闹市中心,停在彩衣阁门前,楚澈率先跃下马车,大手一把搂过着柳涵如纤细的腰肢,将柳涵若抱下马车,牵着柳涵若的小手走进色彩斑斓的彩衣轩。

“王爷不是要赶着去参加竞拍会,怎么…”柳涵若看着满室的华衣,略带疑惑的问道。

“竞拍会自然是要去的,但也不急在这一时,本王既然已经发了帖子,本王没去谁敢开始。”逍遥王一脸霸气的说道。

回身看着容颜清丽的柳涵若嘴角微微扬起,两人都极少出门逛街市,身上的穿着虽然精致但颜色有些素雅,彩衣阁的伙计自当他们是家境一般的寻常百姓,忙着招呼那些穿着华丽的女客,把他们撂在一旁。

平时高高在上的逍遥王楚澈,何时受过这种轻慢,俊脸一冷朝一旁跟一名穿着华丽的贵妇介绍的伙计怒道:

“你,去叫你们老板把镇店之宝七重雪纺霞衣拿来。”

“这位客官,不是我瞧不起你,瞧你这穿着,这打扮,七重雪纺霞衣又岂是你这等下等人用的起的。”伙计看着衣着普通的逍遥王和柳涵如面露不屑,“更何况七重雪纺霞衣早已被那位夫人定下!”

“哟·····小姑娘长的倒是挺是水灵,只是瞧你这一身寒酸样,这七重雪纺霞衣造价上千两银子,怕是你消受不起!”一身胭脂为熏人的妖媚少妇,一脸轻蔑看着柳涵若和校逍遥王楚澈,“你可知本夫人是谁,这整个京都都归本夫人的老爷管,敢跟本夫人抢东西,找死。”

“小美人,本夫人看你长得不错,不如跟本夫人回去,给我家老爷做第二十八房小妾,跟着老爷怎么也比跟着这穷小子强!”

柳涵若冷眼看着靠近自己的妖媚少妇,伸手半遮面,暗笑,在逍遥王面前诱拐他的王妃,呵呵看来这女人真的不知死活啊!

逍遥王听着妖媚女子的话,脸色瞬间铁青一个巴掌将妖媚少妇甩出几丈之外,随手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扔在柜台,朝一旁呆楞的伙计怒道: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衣服、首饰都给本王拿来让王妃慢慢挑,回头去逍遥王府结账。”

那个被扇飞的妖媚少妇只记得自己吃了亏,挨了打,后面的那句话并未听到,就冲忙带着侍女跑去搬救兵了。

楚澈也仗着自己逍遥王的身份,以为别人不敢随意来找茬,挑好衣服和首饰后,牵着柳涵若的小手,悠闲地再街市上漫步往天下第一楼走去。

楚澈和柳依依快要靠近天下第一楼的时候,正巧遇上回去搬救兵的妖媚女子和一群打手,那些身份低微的大手又哪里认得逍遥王,只听得妖媚女子一声令下,一群人将楚、柳围住。

顿时,拳脚刀剑纷纷朝两人挥去,逍遥王楚澈一把将柳涵若护在身后,几次几乎都是贴着刀锋擦过去的。

柳涵若心里一阵焦急,正纠结着要不要暴露自己身手时,只见逍遥王顺势夺下一名护卫手里的长剑,嘴角片勾起一抹嗜血的神色朝远处的妖媚女子射去,正好一剑穿心。

那些打手见妖媚女子已死,纷纷仓惶逃窜鸟兽而散,未过一会,一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逍遥王楚澈却在此时扶着胸口往侧边倒去······

正文 48 又遇前夫

“楚澈····你怎么了,快醒醒,你不要吓我。”

柳涵若看着逍遥王往后倒去,心中一急,所有的礼教全抛诸脑后,单薄的身子勉强撑住逍遥王高大的身子,焦急的呼唤逍遥王。

就在柳涵若拿出随身的银针准备给逍遥王施针的时候,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快速从远处奔来。

下一刻,柳涵若只觉得脸上一痛,怀中的逍遥王已经被一身月牙白长袍的欧阳抢去。只听得欧阳一声怒骂:

“柳涵若,你就是个扫把星。澈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没发生一件好事,几次为了你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给本公子滚!”

柳涵若就那么傻傻的看着欧阳子仁,她的师兄,曾经他一直都是把她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的,如今为了一个外人却这样骂她,她嘲讽一笑。

是啊,她不再是冷青黎,师兄不可能认得她,想到这她的心里一阵失落,果然什么都变了,而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心中对萧风和秦思颜的恨吧。

柳涵若看了眼逍遥王,又看了眼欧阳子仁,叹道:

也罢,有师兄在,想来也不会有危险,既如此,自己又何必留下徒惹人嫌。

柳涵若想通一切,收拾好心里的压抑,正准备离开,耳边传来一阵恭敬却异常熟悉的声音:

“下官萧风参见王爷、王妃,下官在离此不远的天下第一楼有特定的包间,可以供王爷休息治疗,还请王妃和这位公子随下官一起前往天下第一楼。”

重生后,柳涵若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萧风,只见此时的萧风,一身宝石蓝的银丝滚边锦袍,玉冠高束,满面春风好不潇洒。

看来她死后,萧风凭着秦思颜的裙带关系混的不错啊!一想到心爱她的父母和家人,都是因为她而被眼前的男人害死,心里的那抹恨意整么也压制不住外泄。

“不用麻烦萧大人了,王爷身体不适,本宫就不参加今晚的拍卖会了,欧阳公子,劳烦你一起帮本宫将王爷送回逍遥王府。”

“柳涵如,这里离逍遥王府太远,澈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车马奔波,就先去天下一楼待澈醒来在做打算。”欧阳子仁一口回绝柳涵若的要求,转身朝一旁的萧风说道,“麻烦萧大人前面带路。”

欧阳子仁扶着昏迷的逍遥王往天下第一楼走去。

天下第一楼淡雅别致的客房内,柳涵若一脸淡然看着下针如风的欧阳子仁,状似无心的朝萧风问道:

“不知萧大人可知道,今天拍卖的绝世珍宝是什么?”

“下官也不敢肯定,只是听到风声,好像是投敌卖国的前臣相家小姐的碧血珠,传闻此珠可避百毒,下官的夫人非吵着要来看看,这不,下官受不了她的烦吵只得带她来了。”

“萧大人与夫人真是鹣鲽情深,只是本宫甚觉好奇,即是前相府小姐贴身携带之物,又怎会兜兜转转来到这拍卖会上?莫不是前相府小姐为了嫁你,与家人三击掌断绝关系后,并没有将碧血珠一并带走,而是留在了相府?”

“王妃,道听途说何足采信,据下官所知,亡妻与冷相爷父女情深,又怎么会断绝父女关系。冷相位高权重,想谋害他的自然不少,黎儿一向慈孝,出嫁时将碧血珠留给了父亲以防不测,今天下官来,一来是想拿回亡妻的遗物,二来也为了了夫人心愿。”

萧风说完英俊的脸上布满浓浓的哀伤,将一个深爱亡妻的痴情男表演的淋漓尽致。

若非自己亲身经历,谁能想到眼前的男子是如何的狠绝。不禁暗骂自己当初有眼无珠,看着萧风虚伪的嘴脸一阵恶心。

“哎,逝者已逝,萧大人切莫伤神,若是令夫人知晓你对她如此‘情深意重’,她也该‘瞑目’了。”冷青黎明着劝说,实则暗讽。

“哎,王妃有所不知,亡妻她…”萧风语带悲戚,沉痛的诉说着往事。

“对了,萧大人,本宫曾以前曾听说令夫人是鬼医的徒弟,叫冷什么黎来着,哎可惜了,自己身为大夫却救不了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

“鬼医之徒?说来惭愧,下官并不知情,许是别人胡扯,王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错信也说不准。”

“哦,是吗?本宫之前也曾听过另一种版本,说什么萧大人为了攀上高枝,与现夫人合谋将前妻害死,不知萧大人对此传言怎么看?”

“哈哈,笑话!下官与亡妻相濡以沫,情比金坚!更何况下官熟读诗书,正所谓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亡妻待下官情深似海,下官又怎会为了所谓的高枝杀妻再娶!”

“是啊,本宫听后也甚觉荒谬,萧大人满腹经纶,又岂会做下此等糊涂之事!”

“承蒙王妃相信下官,让下官甚感荣幸!”

柳涵若轻声浅笑,眼角的余光却瞟到欧阳脸色大变。看到仇人就站在眼前,柳涵若早已忘了欧阳子仁也在场,说出来的话也句句争对,丝毫不客气。

正文 49 遗物

一行几人来到天下第一楼包间,欧阳子仁开始给逍遥王治疗,而柳涵若则漫不经心的朝萧风发问:

“萧大人,今天的拍卖会什么时辰开始,本宫听你这么一说倒对这碧血珠有些兴趣了。”

“原定是戍时开始的,不过既然王爷还未醒,一切还是等王爷醒后再作打算。”

就在两人对话间,逍遥王楚澈缓缓睁开眼睛,还未取下银针就急急忙忙朝柳涵若问道:

“若儿,你怎么样,可有伤到哪里?”

听着逍遥王关心的话语,想起他几次的舍身相护,柳涵若冰封的心慢慢裂开一丝裂缝,朝逍遥王焕然一笑:

“多谢王爷关心,臣妾很好,王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本王只是胸口有些闷,并无大碍,刚才本王好像听到萧侍郎的声音了。这里是·······”

逍遥王剑眉微皱,一脸疑惑看着陌生的环境。

“回王爷,这里是天下第一楼的包间,下官路过正巧遇上王妃,看到王爷昏迷,下官便自做主张邀请王爷王妃屈尊来此,好让欧阳公子给王爷施针,房间简陋委屈王爷休息一会,还请王爷不要怪罪,下官去让人给王爷送些蔘汤过来,下官告退。”

柳涵若看着,萧风一脸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样,一声冷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柳涵若,你刚才所说萧大人的前妻,是鬼医之徒,冷相府的千金,名唤冷什么黎,此言可是属实?”欧阳子仁在萧风离开后朝柳涵若问道。

柳涵若看着面前的欧阳子仁,神色复杂,轻声叙述着惨痛的过往。

“数年前相府小姐为嫁穷秀才为妻,与父亲断绝父女关系,之后,穷秀才高中状元后,相府小姐也有喜了,原以为相府小姐的真情相待会换来穷秀才的一世宠溺,却未想世事难料,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难产死了,未过多久,这穷秀才就娶了另一位朝堂重臣的女儿,有了朝廷重臣的帮忙,这位穷秀才后来就官运亨通,一路青云直上。”

“···”

“说到这份上,欧阳公子也应该知道故事中的穷秀才是谁了吧,据说当年揭发冷相通敌卖国的就是萧风,哼哼,真是‘刚正不阿’!本宫真替冷小姐感到可悲!”柳涵若说到此处,忍不住出言嘲讽!

“···”

“欧阳公子恐怕不是京城人氏吧,难怪并未听说,此事当时被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各种版本,应有尽有!有的说冷小姐命中注定无福可享,有的说穷秀才泯灭良心,为了荣华富贵,杀妻再娶,有的甚至说,冷小姐早知穷秀才与高官小姐有染,失望之余已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因此才会在生产之时,放弃了生机,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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