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一身玄色长衫的男子倚在书桌后,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奏折,漫不经心地问守在一旁的高禄,“前几日,太后可有召见哪位秀女?”
高禄恭恭敬敬地说:“启禀皇上,奴才命人去守夜侍卫那儿查过了,头两日夜里,太后娘娘暗中召见过江南总督陆沈思之女,陆溪小主。”
“陆溪么,呵,好名字。”明渊放下手里的奏折,再换一本,“依你之见,太后此举意在哪般?”
高禄敛眉,“万岁爷这不是折煞奴才么,奴才哪里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叫你说你就说,别婆婆妈妈的。”明渊显是心情不错,还有兴致开玩笑。
“奴才这不正是婆婆妈妈么,难道还能是个大男人不成?”高禄叹口气,也不再推辞,“陆沈思虽是江南总督,不常在朝廷里露面,但他掌管一方水土,再加之江南又是块富庶之地,得之而不愁财富来源,用之而不乏人才崛起,太后拉拢他也是情理之中。”
“她和朕斗了这么多年,拉拢权臣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她凭什么认为,陆沈思会选她而弃朕?”明渊饶有兴趣地看着高禄,“你再分析看看?”
“陆溪小主身在后宫,而万岁爷您管着前朝要事,哪有闲工夫还去打理后宫?对于陆家来说,陆溪小主的路走得稳不稳,自然是要看后宫之主了,而太后娘娘管着后宫,也就管着陆溪小主的前途。依奴才之见,这就是太后娘娘的优势。”
明渊拊手大笑,“说得好,高禄你跟我这些年,头脑可越发好用了,赏!”
他随手拈了书桌上的一只翡翠白玉如意,赐了高禄,高禄一边含笑接下,一边跪地谢主隆恩。
末了,明渊心情甚好地敲敲桌子,“那陆溪模样如何?”
“回皇上,甚为标志。”
“哦?与常妃相比又如何?”
“奴才认为,陆溪小主更美。”
明渊没说话,眉宇间闪过一丝趣致。
“太后老了,该把手里残余的势力统统交出来了,还是早日退回后宫、颐养天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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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内,着明黄色长袍的皇帝姿态慵懒地坐在大殿之上,高禄站在一旁,龙椅两边分别是皇后和太后的位子。
等了这么几日,第三轮秀女选拔终于开始。
高禄手捧名册,念到哪位秀女的名字,那位秀女就从殿外走进来,行礼后在殿中站定。其间,皇上和太后、皇后自然便会将这秀女的容貌与仪态看个清楚。
秀女们进殿顺序是从东苑至西苑,东苑里又分梅兰竹菊四苑,顺序也是按照梅兰竹菊排的。
顾方晴是梅苑的人,自然是第一个进殿的,她那秀气柔美的模样本就十分出众,当真是一双丹凤眼莹莹如水,一股灵气自在其中。她梳着垂云髻,垂首间,一朵温软的流云在发间微绽,加之一袭粉色轻罗百合裙,衬得她越发柔美。
皇后见状赞道:“好一个水做的美人,真叫人心都化了。”
明渊含笑吩咐高禄:“赐玉牌。”
本来第二个进殿的应是岳笙,可她因私会侍卫而被遣送回家,自然就被跳过了,而接下来进殿的,正是陆溪。
今日她梳着芙蓉归云髻,着一袭曳地水袖凤尾裙,颜色是淡淡的青。衣襟裙摆处缀着些银色云纹,与归云髻相互呼应,十分巧妙。
可细看那颜面,眉黛只轻描,朱唇不深点,只一点淡淡春山,却更显出盈盈秋水。
她整个人都似是来自云中,轻轻浅浅,朦朦胧胧,于一片素雅中展露出绝代芳华,却又不失娇艳。
这女子果真半点不输方才的顾方晴。
明渊垂眸,余光瞟到了身旁的太后,后者面上毫无异样,当真似是与陆溪素未谋面。
老狐狸啊老狐狸……他轻笑,仍是吩咐高禄赐玉牌。
接着东苑的秀女们都一一进殿,果然不出陆溪所料,七位秀女都顺利拿到了玉牌,得以长留宫中。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此番西苑的小主们也都容貌不凡,最后竟留下了四个,当真是前所未有的事。也不知常妃是怎的,往几年都暗中刷掉了西苑容貌最艳丽的秀女,今年却留下了她们。
吃惊的不止陆溪,连皇上和太后都暗自挑眉,表面上却仍是笑语盈盈,夸奖今年的秀女们容貌出众,各有千秋。
玉牌和桃花都已赏赐完,留与走也都明摆着了。按常规,接下来就是皇上离殿,接着是太后与皇后,小主们则要留下来听主管微安苑的秦宇宣读日后该注意的事项,听完方可离殿。
可出人意料的是,明渊在经过陆溪身边时,忽地站定了脚,朝她含笑道:“你叫陆溪是么?”
这下子,满堂哗然,连同太后都微微一怔。
陆溪心中一凛,面上却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回皇上,奴婢是叫陆溪。”
那样一抹笑意,不浓不淡,如云似水,像是一股春风迎面而来,而美人在那柳树之后有些迷茫又欣喜地问你:“咦,你怎么记得我的名字?”
明渊为这样的笑容挑了挑眉,当下只道:“皑如山间雪,皎若云中月。美人倾城,朕自是记在心上。”
说完,他朗声笑着,大步走出长乐宫,并不去看太后的表情。
陆溪却是明白,对于自己去见了太后这件事,皇上不仅知道,还在暗暗告诉太后,他静候下文。
在众人面前唯独问了自己的名字,这难道还不是个十分强势的下马威?小主们的眼神几乎可以把她煮熟,太后的脸色也是难看无比,此举无非是想证明,就算太后想用陆溪搞什么花样,他一样有本事叫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宇照本宣科地走了个过场,把那堆已经念的滚瓜烂熟的后宫规矩又念了一次,其间,小主们大都心不在焉的,沉稳些的便兀自垂着头想着别的事,浮躁些的便索性将对陆溪一枝独秀的不满挂在了面上。
陆溪叹口气,只垂眸貌似恭敬地听着秦宇的训诫,实则暗自为皇上的心机而心惊。
她原本只是想,太后既然相中了她,那她们便各取所需好了,可是如今看来,依附太后恐怕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既然皇上已经知道太后召见她这件事,那她万万不能再用这招,可是太后那边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拒绝的?她既已打定主意要拉拢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从长乐宫走出来时已过了两柱香的功夫,正午的日头很大,纵然夏日还未来临,也已经带着焦灼的意味了。
陆溪才刚踏下宫殿前的石阶,便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陆姐姐好福气呀,十五位姐妹里,皇上独独问了你的名字,想来圣宠必定就在这几日了,妹妹在此先恭喜姐姐了。”
就知道会这样……
叹口气,陆溪回过头来,对上沈珂毫无欢喜之意的笑容,只能假装完全没听出她话中的嘲讽之意,“妹妹这样说,陆溪实在是惶恐。这里的姐妹们个个都不比我差,陆溪实在不敢奢求什么先蒙受圣宠。今日天气炎热,我有些不适,要先回兰苑了,还望妹妹谅解。”
这番话她说得不温不火,把该有的礼节都顾上了,却也一点不给沈珂再留面子,转身便走。
沈珂原本是想在众人面前嘲讽她一番,也借此引来大家的嫉妒心,叫陆溪成为众矢之的。可没想到陆溪看上去温温柔柔好欺负,却丝毫不是个软柿子。
恨恨地瞪了眼陆溪,她开始跟身边的其他小主攀谈。
陆溪隐约能听到她们的声音,沈珂的话题还是三句不离她,心头只是感到一阵好笑。
沈珂是太傅沈奕的女儿,沈奕自皇上年幼时便一直辅佐左右,纵然这些年来已因年迈而不再上朝,长年享乐家中,可皇上一直记着他的恩情,逢年过节时还会请他一同来宫里参加庆典。
可即便如此,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依旧不变,即使皇上记着沈奕的恩情,也不代表会纵容他的女儿在这宫里无法无天。可笑沈珂还真是半点没能学到她父亲的从容镇定,这般骄纵的性子,在宫里必定是会吃大亏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期待被临幸的那天嘿嘿嘿(众人:pia飞!被宠幸的又不是你!)可是奴家也很期待大家的留言嘛T^T……一个人写文真的好寂寞,可怜状……很抱歉最近更新慢了些,在和编辑签合同,再加上春节假期告罄,所以忙了些。下周起应该会日更的,非常感谢大家支持清新,毕竟是新人,能有你们陪伴,我就很开心了!
☆、春色无穷深宫锁【下】
天气有些闷热,约莫是因为已到了春末时节。因着春日的离去,宫里不少地方的花也都陆陆续续谢了去,也好在兰花是多年生植物,兰苑里才能继续呈现出这般生机勃勃的景象。
自那日从长乐宫归来后,微安苑里又平静了几日,倒是西苑那四位小主先后来拜访了东苑这七位。
不过是一群精通演戏的女人虚情假意地“姐姐妹妹”几句,陆溪也便从容应付,没沈珂那么锋芒毕露、不可一世,却也没郭晗那般直率坦然、毫不设防。
这后宫看起来永远比寻常百姓家的姑娘们还要和谐亲热,可私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残酷之事呢。
估摸着时日也差不多了,这日夜里,陆溪便没有卸去头饰,衣裳也穿得整整齐齐,没有半点要入寝的模样。
影月添了盏灯,奇道:“小主怎的还不睡觉?”
陆溪笑了笑,“今日约莫又要出门,看来你得多备些灯油了。”
“是太后要召见小主么?”
“嗯,也差不多就在这两日了。”陆溪起身坐到铜镜边,整理了一下妆容,从镜中看见影月欲言又止的脸,笑道,“想问我如何得知的?”
影月迟疑着点点头,自从进宫以来,陆溪时常叮嘱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在这种是非之地,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她也便不多过问。
陆溪道:“那日我告诉了你长乐宫内发生的事,皇上既已叫得出我的名字,自然是对我和太后私下会面的事了悟于心。太后又不是没头脑之人,如何会赶在风口浪尖上又召见我呢?可再过两日皇上便要开始临幸新一届的秀女了,她又势必要和我见上一面,因此不早不晚,这时候便刚刚好。”
影月心下暗自吃惊,她伺候陆溪这么多年,一直知道自己主子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却从未想到她也是个工于心计的人。
只是,这后宫素来都只有两种人能生存下来,一种是聪明人,一种是安守本分的人。前者多半荣冠后宫,后者只能风平浪静一辈子。
自家主子工于心计,也是件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其他苑里的小主们差不多都熄了灯时,秦宇又带着上次那两个小太监来了。
陆溪同头一回一样,穿好了披风,看影月非常恭敬地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这才跟着秦宇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就算是同一个苑,南北两院也是隔着长廊假山的,因此只要不出什么大动静,南边的魏筝也不会发现陆溪出了门。
这一次轻车熟路地来到寿延宫,陆溪进去时,太后依旧是坐在上次那张榻上,只是今日她穿了一袭素色锦裙,手里还握着串佛珠,显是刚念完佛经。
陆溪恭恭敬敬地行完礼,却久久没听见太后要她起来的声音,当下也只能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太后淡淡开口:“前几日皇上在大殿之上点了你的名,想必是对你青睐有加啊,我这老太婆恐怕是不能和皇上争了,要你长伴膝下的念想恐怕也落了空。”
陆溪的头还埋在地上,只温顺地答道:“太后娘娘不必感伤,奴婢与娘娘极为投缘,能得到娘娘赏识,自是奴婢的福分。且不说奴婢才疏学浅、中人之姿,就算是承蒙皇上青睐,也是不愿拂了娘娘的美意的,还望娘娘莫要嫌弃奴婢,奴婢只有得空,一定都会来寿延宫陪娘娘说说话、解解闷。”
这番话无非是表决心,意思是就算她得了宠,也必定是太后的人。
太后等的就是这个回答,当下放柔了语气,“看哀家这记性,竟要你跪着说了这么久,赶快起来吧,到哀家身边来坐着。”
陆溪于是入了座。
接下来的唠嗑也就是一番客套话,来来去去不过是太后恩威并济、陆溪感恩戴德,也没有片刻,太后便称自己乏了,要她也早些回去。
回兰苑的路自然和头一次回去没什么区别,黑漆漆的石板路显现出一股子年代感,红墙黑影只能衬托出人在这深宫里的渺小和形单影只。
路过音合殿时,陆溪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多留意了片刻。这一次殿里一片寂静,只有门口的两盏灯笼迎风摇曳。
只是他们才经过殿门口一会儿,就听见吱呀一声,一个穿着宫装的小宫女打开门,吹熄了那两盏灯笼。
陆溪没说话,像是什么也没听见,而秦宇回头看了眼,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句:“入夜了,约莫是殿内的主子要歇息了,宫女们出来灭了灯笼。”
陆溪点头,心下却是泛起层层涟漪,这殿内的主人莫不是在等谁?否则为何要点起门外的灯笼,到了这深更半夜才熄灭呢?
难道是……上次那个偷欢之人?
拜访太后的第二日,皇后娘娘便办了场宴会,请诸位嫔妃去德阳殿听戏,因着这一次的秀女也都定了下来,也便一同邀了去。
去之前,影月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堆衣裳来,犹豫不决该给主子选哪一件。可陆溪却拒绝了她手里那些,只自己拿了件月牙白的长裙出来。
“小主,这件会不会太素了……”
陆溪轻笑道:“见皇后与见皇上自是不同,见皇上要怎么出众怎么穿,可见皇后和嫔妃们,你若是显得出众,那便是愚蠢了。”
影月一下子反应过来,当下也给她盘了个中规中矩的双环髻,配饰什么的都是往简单大气的方向去。
微安苑的小主们是一同前往德阳殿的,陆溪走出兰苑,不早也不晚,恰好是中间几个到的。
那群小主们聚在微安苑的水塘边,穿着打扮自是不同。西苑的小主因着来自民间,家中并无富裕的条件给她们添置多么华丽的衣裳,因此穿得也算朴素;东苑这几位有艳丽非常的,也有和陆溪一样走沉稳大气风格的。
当然,最为艳光四射的要数沈珂了,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碧荷绣花罗裙,发间插着一支莹莹闪耀的宝石朱钗,就连妆容也是精心描绘,朱唇艳丽勾魂。
众人免不了一番赞赏。
而看到众人的打扮都及不上自己,特别是陆溪这样素净的穿着,简直是丢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沈珂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因为只是小主身份,微安苑的主子们是不能坐步撵的,秦宇命人抬了十一顶轿子来,顶着午后的骄阳将小主们送到了德阳殿。
皇后住的地方自是微安苑不能相提并论的,沉稳大气,庄重富丽。听戏的地方是在偏殿,戏台子已经搭了起来,台下摆了六张桌子,有五张都坐了人,唯独留下最后方的那张给小主们。
陆溪走在众人之中,与其他人一起躬身行礼,“皇后娘娘吉祥,诸位娘娘吉祥。”
为首的那张桌子中间,一袭明黄色裙衫的皇后起身笑言:“不必多礼,大家入座吧。”
上一回见到皇后是在长乐宫,陆溪并不敢直视她,此番在人群里近距离一看,才发现皇后其实很美。
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女子,五官自然是精致的,只是与寻常人不同的是她的气质陈韵,一颦一笑间都充满大气与威严,若不是岳家失了势,恐怕她会比现在还要有气势。
入座后,皇后要大家点戏折子,先是点了自己爱的,然后才含笑道:“妹妹们都点自己爱的戏吧,别只叫本宫一人尽了兴。”
知道皇后素来不喜太吵闹的戏,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点了些安静的,当然,能点戏折子的都是些位高的嫔妃,身处下位的自然也明白个中道理,只是谢了皇后的美意,也不会真的去点。
就在陆溪兀自揣测和皇后一桌的嫔妃们的身份时,却听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行礼之后朗声道:“启禀皇后娘娘,常妃娘娘身体不适,在宫内小憩,要奴才来传话,说是不能陪娘娘听戏了。”
皇后的笑只是寡淡了一点,却仍是大度又体贴地吩咐小太监回去好好照顾常妃,若是真觉着不适了,务必请御医看看。
陆溪暗自好笑,常妃也真是太不给面子了点,要是身子不适,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偏要等到所有嫔妃都来齐以后,才派个小太监来传话,这不等于当众给了皇后一个下马威么?
只是皇后就是皇后,就算心里气得要死,也得做出一副大度得体的仪态出来,陆溪深觉此位不易,不是谁都当得来的。
嫔妃们是看热闹多一点还是同情多一点没人看得出来,但至少表面上大家都是若无其事的。
最后是坐在皇后右手边的宁妃笑着说:“皇后娘娘体恤大家,专程邀大家一同听戏,眼下时间正好,不如就叫戏子们上台了吧,以免大家眼巴巴地望着空台子,心里可难受着呢。”
皇后顺势吩咐戏曲可以开始了。
与皇后一桌的自然都是地位最高的妃嫔,除皇后之外,位份最高的是正一品的德妃,其次是从一品的月扬夫人,接着是正二品的宁妃,从二品的萧招媛。
然而位分是一回事,受宠又是另一件事了,眼下最受宠的不是德妃,也不是宁妃,而是月扬夫人和萧招媛。
值得一提的是,在听戏过程中,嫔妃们的目光多数时候都是在这群微安苑的小主们身上打转,停留在沈珂面上的时刻尤为长。
这般艳丽的翠绿衣衫加上极度奢侈的华丽头饰,她不止将众人都压了下去,甚至盖过了不少嫔妃的风头。
只是可惜的是大多数围绕她的目光并不是欣羡或者嫉妒,而是嘲讽和怜悯,毕竟头脑如此简单的女人在后宫着实是难以生存下去啊。沈珂只想着自己要将众妃嫔比下去,却压根没想过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敢做这种没头没脑的事。
自己为自己招来仇恨值,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勤奋的清新打算日更!扭屁股求夸奖中。关于皇帝会不会爱上女主,这个有待商榷,但是女主约莫是不会爱上皇帝的额。慢慢摸索吧。
☆、侍寝之夜波折多【上】
台上的戏子身着五彩戏服,唱得咿咿呀呀,有模有样。
戏唱到一半的时候,萧招媛忽然捂嘴笑起来,虽是打断了众人听戏,显得有些不礼貌,但那姿态十分美丽,被她做起来有种万般风情聚在举手投足间的动人风姿,也很难叫人怪罪她。
皇后优雅地喝了口茶,笑吟吟地问道:“萧招媛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怎么笑得这样开心?”
萧招媛这才十分抱歉地咬着下唇,用好听的声音解释说:“娘娘请恕罪,嫔妾不是故意要打断大家听戏的,只是嫔妾听到戏子唱的词,又联想到些有趣的事儿,这才一时没忍住……”
清甜的声音里带着十万分的歉意,可任谁也看得出,她落落大方的眼神里压根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模样。
如今的萧招媛蒙受圣宠,宫里有什么好东西都少不了她一份,皇上甚至亲自探望过偶感风寒的她,照料到深夜。除了常妃以外,她和月扬夫人可算是最受宠的嫔妃了。
皇后的笑容里看不出一丝异样,仍是淡淡的笑着,“既是如此有趣的事儿,那就说来让大伙都开心开心。”
“是。”萧招媛凤眸微扬,笑得十分动人,眼神往众嫔妃里一扫,在沈珂的身上停留片刻,这才轻启朱唇,“方才那戏子扮的是那化作孔雀的刘兰芝,嫔妾见在座的秀女们之中,有位小主正巧穿得鲜艳美丽,可不正像戏里那娇艳动人的孔雀?”
话到此处,嫔妃们皆是捂嘴轻笑,看看台上穿着翠绿衣裳的“刘兰芝”,再看看台下的沈珂,这可不真真是相像极了?
满堂的眸光都集中在沈珂一人身上。
沈珂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脸蛋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恨极了萧招媛这恶心的笑料,却又敢怒而不敢言,甚至连一个愤怒的眼神都不敢表现出来。
萧招媛见沈珂这般模样,这才略带歉意地朝她一笑,“妹妹可别生气,姐姐就是爱开玩笑,没个正经,还望妹妹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姐姐计较啊。”
沈珂紧紧拽住手心,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面上却只得勉强一下,起身行了个礼,“招媛娘娘说笑了,奴婢怎敢生气?能让娘娘开心是奴婢的福气。”
皇后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萧招媛一向聪颖,反应也快,皇上还经常对本宫提到你才思敏捷。叫大伙开心一场,开个玩笑也没什么,毕竟都是一家姐妹……对了,这位小主叫什么名字?”
沈珂赶忙回答到:“回皇后娘娘,奴婢名叫沈珂。”
“沈珂……你是沈奕的女儿?”皇后亦是知道本届秀女的身份背景,听她姓沈,当即猜到了她的父亲便是已告老归家的沈太傅之女。
“娘娘慧眼,家父正是沈奕。”
皇后笑呵呵地赞了句:“果然是名门闺秀,瞧这模样生的多标致!对了,沈太傅近来可好?过年那几日曾在国宴上看到过他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着,不知现在怎样?”
沈珂道:“谢皇后娘娘关心,家父有您和皇上洪福庇佑,精神矍铄,一直都不服老呢。”
皇后笑起来,“瞧这丫头多会说话,难怪沈太傅把你送进宫来,将来一定会是皇上的开心果。好了好了,光顾着和你唠叨,倒忘了大家还在听戏呢,你也坐下吧。”
萧招媛今天穿着水红色的锦衫,原以为会一如既往是人群里最亮眼的那一个,岂料却有个不知好歹的秀女没长眼睛,竟敢穿这样鲜艳的翠绿色衣裳出来争妍斗艳,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一番奚落嘲讽,也是因为她压根不把这个秀女放心上,管她是太傅之女还是什么出身达官之家,以她目前受宠的程度来说,就算是皇后也要敬她三分。
这样一个小插曲就此结束,可沈珂却是对萧招媛动了气,暗暗记在了心里。看着萧招媛那张美丽的面庞,只觉得恨得牙痒痒。
陆溪看在眼里,心下却是觉得好笑,女人之间就是这样,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能引起他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即使以沈珂的个性能不能走到可以和萧招媛匹敌的那天都是个问题,可这仇恨的种子算是种下了。
再者,因着这样的小事,在场的嫔妃也算是对沈珂有了印象,不过这印象未必是好的就是了。
大家继续听戏,可没过多久,殿外的太监便通报皇上来了。
这下子大殿里的女人们整理容颜的整理容颜,该沉稳的继续沉稳着,倒喜了这帮小主们,指不定皇上看见她们中的谁顺了眼,便选去侍寝,这才算是真真正正在后宫站住了脚跟。
明渊今日穿着件藏青色长袍,颇为随意,似是个翩翩公子踏进殿来,可眉宇间的果决威严倒不是寻常公子哥能有的。
嫔妃们纷纷行礼,各色嗓音喊着“参见皇上”。
明渊挥挥手,和颜悦色地笑道:“怎么,是朕打扰了大家听戏?都入座吧,不必拘束。”
皇后笑吟吟地迎上来,“皇上今日怎的有空来臣妾这里?”
明渊挑眉,“朕阅完奏章,想着去御花园走走,听高禄说你这儿在听戏,便想着来看看。岂料原来是皇后宴请大家听戏,朕没受邀便前来,当真是打扰诸位爱妃了。”
皇后忙笑着说:“皇上肯来探望大家,臣妾和妹妹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是打扰呢?”
说罢忙命人再去添张椅子来。
明渊摆摆手,说是一会儿还要去太后那里请安,就不久留了。
“高禄。”
“奴才在。”
“把西域进贡的瓜果拿来给大家尝尝把。”
“奴才遵命。”高禄恭恭敬敬地退出大殿,不一会儿,太监们就端着切好的瓜果进来。
明渊又说了几句,才转身欲走,嫔妃们皆是俯身行礼,道了句“恭送皇上”。
这一俯身,菊苑的孙维悦发间的琉璃吊坠朱钗轻轻晃动了片刻,一下子令明渊多看了几眼,视线接着移到了那即使包裹在素色衣衫里也遮掩不住的曼妙身姿。
几乎是愉快的,明渊缓缓走到她身前,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孙维悦微微抬首,轻道:“回皇上,奴婢是菊苑的孙维悦。”
“孙太师的女儿?”
“是。”
“高禄。”明渊一边往殿外走,一边含笑道,“走吧,今晚不去齐华殿了。”
齐华殿是正五品安嫔的宫殿,因她位分不够,原本只是住在偏殿,岂料前一年主殿的张婕妤因小产不幸离世,于是齐华殿也就独她一人居住了。
明渊此言一出,大殿里的人纷纷把目光转向安嫔,幸灾乐祸有之,冷眼旁观有之,总之在后宫没有什么同情怜悯。
安嫔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却仍是强装镇定,连面上的笑容都纹丝不动。
没看到安嫔的笑话,众人终于把视线转向了孙维悦。明明五官都不是十分出众,可聚在那张脸上却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在这样舒适的外表下,她身姿曼妙,透过衣衫都能看出。丰盈的地方令人神往,纤细的腰肢却又不胜一握,实在是尤物。
总之这宫里就是这样,一家欢喜一家忧,几家看热闹,几家学手段,。
德阳殿的戏也在众人心不在焉的状态下唱完了,后半段几乎就没人认真听,也可怜了这群辛苦唱戏想要讨好诸位嫔妃的戏子,白白费了半天力气。
回微安苑的时候,陆溪只觉得十分有趣,明明是去听戏,却看了场后宫的戏,真真是妙趣横生啊。
只是皇上能当着众人对高禄说出不去齐华殿这种话,却是连陆溪都意想不到的。毕竟左右都是自己的女人,他竟忍心当面叫安嫔下不了台。
且不说他是别有用意还是随心所欲到丝毫没有顾及安嫔的心情,总之帝王无情无心的道理被证实得十分彻底。
陆溪望了眼远方的天空,蓝天之下便是偌大的皇宫,红墙金殿,遥远到看不清尽头。她选择了进宫,选择了结束上一段回忆,选择用这辈子的时光来拯救陆家、报复那对令人恶心的男女,究竟是对是错呢?
她不想知道,因为她只知道,既然选择了,即便是错的,都要走到底。
至少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摸了摸平坦的腹部,她想起了那个还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郁。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唯一能回敬那些无耻之人的方法便是令自己变得无耻,然后一报还一报。越无耻,才能爬得越高,往日与世无争结果换来这样悲惨的下场,今时今日,她会一一讨回来。
溺水的滋味还历历在目,只要想到,她的胸腔都会忍不住窒息,好似被水塞满。
季清安,欠我的,这一世我会统统要你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来晚了抱歉,下章有激情部分,大家懂得。求留言给动力(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咩?)
☆、侍寝之夜波折多【中】
明渊一言不发地往寿延宫走,虽一直没说话,但步伐轻快,显是心情不错。
经过一处盆景时,他随意地指着那植物问高禄,“这是什么?”
高禄定睛一看,忍不住难看一笑,“皇上您都不知道,这不是……这不是难为奴才么?奴才蠢笨不堪,哪里识得出这是什么植物……”
明渊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微微一哂,“高禄,你跟朕这么些年,朕的心意你就算猜不到十分,也总算摸得透七.八分。换言之,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朕就算猜不到全对,也至少能看出些门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难道朕也会被你蒙过去么?”
背上立时冷汗涔涔,高禄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斩钉截铁地说:“奴才有罪!请皇上责罚奴才!”
明渊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高禄对盆栽很有研究,而刚才之所以称自己也不知晓这盆植物是什么品种,纯粹是因为多年的奴才之道告诉他,当皇上的不喜欢身边的人太过聪明。你若是能猜透他的七.八分脾气,那便合了他的心意;你若是将他看透,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同理,他知道的事情你知道,他会觉得你聪颖;但如果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却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便抱歉了,你是皇上还是他是皇上?
可明渊看得出高禄言语的真假,明白他心里担忧的是什么,此刻这么一说,也纯粹是心血来潮。
他笑了笑,“起来吧,朕知道你的困扰,伴君如伴虎,这话朕也不是没听过。就像刚才的安嫔,宠她时,她便登了天;不宠她时,她可以是一枚无需留任何情面的棋子……高禄,你是不是也觉得朕难以捉摸,变幻无常?”
高禄这次沉吟半天,才低声道:“皇上怎样做,自有皇上的道理,不是我们当奴才的能够非议的。但奴才认为这才是一个君王的手腕,因为攻敌不备、乘其不防乃是兵法上策。”
明渊哈哈大笑,“那你觉得朕为何要这样对安嫔呢?”
高禄擦把汗,苦着脸说:“万岁爷还是饶了奴才吧,奴才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别为难奴才这脖子上生锈的脑袋了……奴才给您磕头,这样行吗?”
说着,他便要再跪下去。
明渊一边笑一边扶起他,“罢了罢了,不想说便不说,朕也不勉强你。”
两人继续往太后那儿去。
其实高禄也是清楚的,安家与孙家素来在朝上不合,前段时间不知怎的,竟破天荒的不再针锋相对。可朝廷上举足轻重的两股势力怎可轻易合并?皇上要的便是相互制约的状况,绝不能让形势朝一边倒戈。
妃嫔在后宫的地位绝对影响前朝事宜,借嫔妃间的争斗挑动安孙两家继续对立,这才是皇上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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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菊苑里热闹了。
先是高禄命敬事房的小太监来菊苑通报,今日皇上招孙维悦小主侍寝。
接着,孙维悦的贴身侍女跑上跑下,为了给她好好打扮一番花了不少功夫,直激得隔壁竹苑的沈珂在屋里没好气地啐了口,“真是可笑,不就是侍个寝么?用得着激动得跟封了娘娘一样?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可这话语里,未尝没有欣羡妒忌的成分。
入夜了,敬事房的人到了菊苑,用毯子将.一.丝.不挂的人裹了个严严实实,抬到了浩清宫——御景帝的寝宫。
金猊香炉里沉香袅袅,铜质炭盆里暖意阵阵。
明渊走进寝宫时,床上的人下意识地将头侧过来,乌黑的发丝披于身下,被子只及胸口,露出若隐若现的深沟和白皙圆润的肩头。
只是这样看着,那深刻的曲线都能说明被子下面的人有多么傲人的双峰。
他轻轻地撩起床帘,坐在床边,看被中人浅笑盈盈地叫了声“皇上”。朱唇红润,肤色白皙,孙维悦的唇微微开阖着,吐气如兰,真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准备好了么。”明渊的手指缓缓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看她有些紧张地伸舌舔了舔略微干燥的下唇,娇小灵活的舌头,娇艳柔软的唇瓣,他的眸里闪过一丝微光。
“奴婢……准备好了。”她娇软地说,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明渊挑眉,“既然准备好了,那么……帮朕更衣吧。”
孙维悦没有迟疑,顺从地坐起身来,随着起身的动作,大红锦被从身上滑落,那两团如凝脂的雪.乳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她俯身跪在床上,被子堆叠在两腿之间,遮住了最柔软的部分,只隐约看得见一抹黝黑的嫩草。
那双柔荑缓缓抚上他的胸前,一颗一颗解开盘扣,然后将君王的衣衫层层褪下。
很快,他的上身便和她一样赤诚相见了。
明渊没动,只是任面前的女人摆布着自己,邪邪一笑,“今日朕有些乏了,不想动,你来吧。”
孙维悦没有一丝迟疑,进宫前父亲花重金请来了京城大小青楼最有经验的老鸨,为的便是让她学会如何最好地伺候皇上。哪怕她仍是黄花闺女,却对男女房事精通无比。
她一点一点爬到他面前,随着身子的一动,雪乳在空气中划出炫目的姿态,颤动不已,两点嫣红如同带有魔力一般抓住了谁的目光。
她蹭掉了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幽深的秘密花园,那里的毛发润泽光亮,衬得肌肤愈加雪白。
“皇上……”她这样轻轻呢喃着,伸手抓住了他的大手,罩住了自己的双峰。
明渊没动,她便一松一紧地按压着他的手,让自己的雪.乳在他手中绽放出红宝石似的花朵来。她甚至更加挺起胸,玉.乳轻颤,嫣红的莓峰闪动甜美的丰采。
看着他的眸光越加幽深,她干脆放开他的手,用自己的纤指捏住了雪.乳顶端的红梅,四下旋转,然后按压、揉.弄。
接着,她攀上了他的身子,从喉结开始一路吻下去,直达他紧实的胸前。
那两颗突起的小石子坚硬又敏感,她伸出舌头轻舔,然后一口含住,吮吸舔.弄,留下湿漉漉的银渍。
一边吻他的胸,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胸,她甚至挺起胸来,用自己的红梅去摩挲他的身体,然后用微微泛着湿意的下.身去磨蹭他的坚.挺。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火热与亢奋能够传到她的下.身。
明渊看着她张开的双腿,此刻她正一下一下轻轻上下移动,与他的火热相触,然后迅速分离,再相碰。她的湿意已经能透过他的裤子染到他滚烫的坚硬上,那样湿哒哒的。
而这样的动作也加大了她丰盈的雪.乳晃动的乳波,一颤一颤,十分剧烈。
她央求似的拦住他的腰,“皇上,求你……动一动……”
那声音似是要哭出来。
明渊于是含笑在她耳边低语:“朕看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吗?怎么,要朕动了?”
“奴婢这里痒……皇上帮奴婢揉一揉吧……”她带着哭音喊着,拉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私.处,那里春.潮泛滥,十分难受。
明渊满意地看着她满面潮红的模样,轻而易举找到了花朵前方的小花蕊,一轻一重地揉.捏着,时快时慢,偶尔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送进天堂。
同时,他还一口含住她的丰盈顶端,啧啧有声地吮吸着,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弄。
“舒服么?”
“舒服……啊,啊……”
她仰头娇,吟着,感受着来自乳.尖和私.花的双重侵略,只觉得一股热潮往外涌出,酥麻的感觉遍布肢体。
他的舌头那样火热,手指那样灵活,像是要狠狠揉出她体内最放肆的热情和春.潮一样,引来她全身的战栗。
终于,在他不断的有技巧的蹂躏之下,她眼前忽然一片空白,只觉下.身源源不断涌出蜜汁,染湿了身下的被子以及他的裤子。
就在她魂飞天外的时刻,他却忽然抬起头来,下一刻,毫不犹豫地将两只手指插.入她体内,飞快地抽.送起来。柔软的花瓣层层都被他挑拨开来,皱褶里、鲜红的里里外外,都是他手指撩拨的部位。
他将她推倒,将她的双腿摆成大字型,清清楚楚地看着那一颤一颤的花朵是如何吞.吐自己的手指,像是不知餍足的小兽之口,张着嘴迎接自己的摆弄。
他伸得再深些,只见嫣红的处子之血渗了出来,而身下的人迷离地呻.吟着,眉宇轻蹙,似欢愉又似痛苦。那鲜红衬着她纯白的肤色,有种说不出的妖冶魅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是要把她弄坏那样抽,,插,最终她尖叫着,再也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小.穴亦颤动不已,像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可这还只是个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祈祷不要被和谐掉……祈祷祈祷祈祷……阿门……觉得香艳就夸夸我嘛~~~~~我才好继续努力哈哈~~~~~
☆、侍寝之夜波折多【下】
作者有话要说:船戏被锁,被迫删除了,反正不是和女主的,要看的妹纸留邮箱,不看的了略过。
翌日,皇上诏曰:孙维悦小主秉性纯良,恪守宫规,晋封其为常在,赐以银册宝。
诏书一下,微安苑的诸位小主都暗暗骚动了,这可是第一位受宠的小主,那么接下来又会轮到谁呢?
当然,看安嫔笑话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早上去德阳殿给皇后请安时,萧招媛的撵车与安嫔的撵车相遇,按品级来,安嫔的撵车自然停了下来,让萧招媛先行。
萧招媛姿态优雅地倚在靠背上,朝她笑道:“安嫔妹妹来得早啊,想必昨日一定睡得挺早的。”
昨日发生那样的事,皇上当着众人的面取消了来她这里就寝的安排,反而宠幸了孙家的那个女人,安嫔怎么可能睡得着?一夜未睡,两只眼睛都有些红,天未亮就起床梳妆,用了厚厚的粉妆才遮去面上的疲惫和眼下的淤青。
听了萧招媛这话,安嫔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却若无其事地说:“多谢招媛姐姐关心,皇上既然没来妹妹这里,妹妹自然睡得早。”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萧招媛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妹妹倒是心胸豁达,真叫姐姐好生佩服。”
她没有忽略掉安嫔面上的妆容比平时要浓些,在不在意,大家心知肚明。
一前一后在德阳殿下了撵车,进去时,月扬夫人和宁妃都已经到了。常妃照例没来,仗着皇上的娇宠,每月总有那么十天半月都以身子骨不好为由,不来请安,众人也都见惯不怪了。
萧招媛走在前面,安嫔走在后面,原本娇艳美丽的萧招媛没人看,倒是安嫔成了关注的对象。
两人向皇后请安后,各自入了座。
皇后看了眼安嫔,“安嫔今日气色不大好啊,哪里不舒服么?”
安嫔忙道:“谢皇后娘娘关心,想来是来的路上吹了风,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