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景良惊艳过后,又恢复了常态,调笑道“若依,出落的更加漂亮了呢。”
若依娇羞无限,楚楚动人的道“公孙哥哥似乎更加漂亮啊!”
公孙景良一头黑线,哪有这么夸人的?也就是她,若是别人,他早就废了。不过,他也喜欢若依这么说他,至少证明,在若依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位置的,不是吗?
温和一笑,轻轻起身,白色的长袍无风自杨,满头青丝更是肆意飞扬,恍惚间若依似乎看到了那个浑身霸气,神色冷酷的男人,一时间眼色迷离。轻轻向前,伸出双臂,像拥抱全世界一眼轻轻环住了他,公孙景良身子一颤,某种涌过一点罕见的激动。同样小心的,用力的抱住了她。淡淡的药香充斥耳鼻,若依迷离的双眼猛然一下子恢复了清明。心底苦笑,呵,原来他到底不是他。
本想立即离开,不想,一双更加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拥住了她,感受到她的反抗,男子双臂上的力量突然加剧了起来,若依有种窒息的感觉。
可好景不长,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咳嗽,若依大羞,就想从公孙景良怀中挣脱出来,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实在太丢人了。
公孙景良此时却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定定的站在那里,依旧保持着抱着若依的动作。脸上却是从未出来过的惊骇。若依显然也感觉动了他的异常,淡漠如斯的男子,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容,今天,来人的一声咳嗽,竟然让一个从来泰山塌而不惊于色的男人从心底露出深深地忌惮呵惊骇。他在害怕,怕什么?
她那里知道,公孙景良都是因为她,若是她知道不知又做何感想。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的时候,她不是个聪明人,但也不笨。
轻笑一声,娇声道“公孙哥哥,你抱着我太紧了,难道你想勒死你小妹啊!”说话时,更是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公孙景良其实从来人进来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吗?想到这里,尽然一时间失了神,直到若依推了他一把。惊讶的看了一眼怀中依然巧笑如昔的女人,只见她此时脸上也多了一丝凝重和担忧。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爽朗的放开怀中柔弱的女人。转身,不卑不亢的道“微臣见过皇上”
来人一声锦衣,与御天瑾长的有几分相识,只是比御天瑾多了几分柔和,嘴角更是经常挂着温和的笑容,若依脸色悄然一变,但马上恢复成了那副天真烂漫额样子。
只见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清澈的眼睛更是滴溜溜的一阵转动,微微偏头,眸中闪过一丝嬉笑,暗自嘀咕“看来皇上长的也没什么特殊啊!”说话间似疑惑,又似皱眉,样子娇俏可爱。
御天琪功力何等深厚,闻言,剑眉微皱,难道她真的失忆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想着爽朗的一笑,道“那你以为我一国之君应该长什么样子呢?”语气里丝毫不见的生气,反而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他竟然用了我,而不是朕。
公孙景良在一侧可是听的一身冷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是知道的,再者,眼前这个看上去温润如玉的男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可是名都其实的杀神。更是六亲不认。这也就是为什么看见他脸色剧变的缘由了。
现如今,他喜欢若依,所以忍耐,感觉新鲜,一旦这新鲜感一过,难保会对若依下手。再说如今自己一旦表现出一丝丝对若依的感情,不但自己必死无疑,若依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那么,若依唯一的一点时间和生机弄不好都会绝于此地。
一时间心乱如麻,却又不敢随意乱动。只能焦急的站在后面,时不时的看上两人一眼。
只见若依侧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半饷才小心的道“皇上不是应该非常霸道的吗?”说着颇为头痛的摇了摇头。
御天琪看她思考的样子娇俏至极,不由心生欢喜,但他很快忍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要步步征服这个女人,让御天瑾只能玩我玩过的女人,睡我睡过的女人,让他永远也没法超过我。好像我没猜错,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女人呢。可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想着,温和的眸中闪过一丝犀利。可是他又怎恶魔知道,他现在当作宝的女人,也只是御天瑾的弃妃兼侍妾呢。
御天琪温和的一笑,“那要看在什么时候了”说着轻轻走到若依面前,一脸怜惜的道“依儿似乎更加出众了”
若依眸中的惊慌一闪而过,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道“真的吗?谢谢皇上”说着脸上做出一副欢喜一场的样子。
御天琪满意的点头,“我只是过来顺便看看,不想在此看到依儿,真是缘分,来日,我约依儿一同游玩可好?”
若依大喜,忙点头“谢皇上恩典,若依求之不得。”
嗯,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若依,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大步离去。而在路过公孙景良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一声极细的声音传入耳际“记住你的身份,她不是你能够染指的。”
公孙景良身子一颤,俯身道“恭送皇上”内力却回以一字“是”
若依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湿润了,她看到了公孙景良对御天琪的谦卑和忌惮。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艰难选择
风停了,雨停了,花败了,万赖具静。两人静静的站在那,心思若依扬头,真的躲不过吗?刺眼的阳关射的她流下两行清泪,一身红色的衣带在若依扬头时飞舞起来,滑过打湿的脸颊,堪堪舔去隐藏不住的伤口。只时如绚烂的烟花,一闪而过,却说不出的凄美。
公孙景良此时面如死灰,全身阴气沉沉的。一向天崩我不惊的脸上全无表情,双眸中还涌出无尽的痛苦和伤心。一袭白衣依旧胜雪,一直以来嗜爱干净的的白衣上还有着薄酒风开后的污渍。而此时确毫无知觉。
半响......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来,对视,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挣扎。
“怎么办?”
“怎么办?”
两人心底同时发问,最后终于化成一句一筹莫展的叹息..........
嫣儿早在御天琪走后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两人相互对视,一种淡淡的陌生陡然从两人中间升起。轻轻走过,伸手扶住若依在风中轻轻颤抖的娇躯,心疼的道“小姐,我扶你回房休息。”
微微含首,转身,忽然念道“人生在世,白云苍狗,繁华百世,平贱余生?是非对错,谁主浮成。或痴、或恨、或嗔、或癫。不及一梦,浑浑噩噩,轰轰烈烈。人上人下,不过繁尘一世,白骨髅髅,何不一笑,做己心生,纵死何怨?”
代到最后一句念完的时候,若依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他听的见。
果然,公孙景良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一点点离去,苦笑一声“想我杀戮一生,手下冤魂千千万,枉我自己总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惜,还不够你看的通透。可怜,可笑,可悲”公孙景良一连说了几个可笑之,状若疯狂,哈哈大笑,口中更是喃喃自语“繁华落幕,白骨髅髅。何不放手一博,做自己心中所想之事”说着笑着跑了出去。
若依脸色平静的坐在房中,眸中却是一片无措。
嫣儿从送若依回来后,就直接漠漠的站在身后,想说什么却始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女人,心中低喊“这不该让她来承受,”三个男人,有她爱的,也有她不想伤害的。还有一个不愿得罪的。夹在中间,三面为难,爱人的伤害,面对深情似海的却又不得不装傻的公孙景良。还有一个权倾天下的霸王。她该怎么办?无论她怎么选,都会有人伤害。或者送命,或者直接成为兄弟两人的站争导索。因天琪决不允许碰过他要的女人的男人活着。这一刻,她真的有点精神错乱的感觉。
嫣儿瞥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若依苦笑,疲倦的道“为什么这么问?”嫣儿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看不懂你了,更加”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明显加重了语气。
若依自然听出嫣儿话语中的怀疑,想必,她是想问我到底有没有失忆吧!看来,这丫头怀疑了啊!无奈的低头,故作轻声的道“是吗?人总是在变的不是吗?”嫣儿一愣,不想她会如此回答,心低疑惑更重。但也知继续问下去只会一无所获。强压下心底的疑云,不再说话。。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主子,她不说自有她的理由。
若依长身而起,鲜艳的衣裙蒙上了淡淡的纱衣,明明就在眼前,却忽然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嫣儿眸光一闪,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一袭白衣,凡事淡漠,不施粉黛的王妃。再看,她也面露倦色,无力的摆了摆手,转身向床塌走去。
嫣儿明媚的双眸中淡淡的担忧渐渐涌现。她似乎越来越喜欢睡觉了。若依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倒床就睡。单薄的身子落在宽大的床上,显的那么的孤迹。眉宇间深深的凝起,像是有什么难言的苦楚,双唇倔强的泯着,似乎向旁人焊卫自己的尊严。修长的双臂紧紧的,略微交叉的垂放在前胸,身体倦缩如一个大虾,怎么看怎么没有安全感。
悄然离去,床上女人紧闭的双眼暮然挣开,眸子清澈见底,却如翻滚的乌云层层累积,就向下暴风雨前般汹涌的孕酿,层层叠加,直到极限,终于化成了斗大的雨点。
话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可为什么,时日越多,对他却越是放不下。就像心底被人扎了一课幼苗,明明可以在阴风怒吼中损灭,反而更加拙壮成长。
无尽的思念,无尽的增恨排山倒海般袭来,催枯拉朽般一次次粉碎了她的伪装。心痛的似乎有点麻木。但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没有人知道自己她的伤,没有人知道,在每个孤独的夜里,她经常心痛的无法入睡,独自抱着自己心力俱疲的身子,默默的舔嗜着自己的伤口。她不敢哭出声音,她怕有人会跟她一样伤心难过。所以她白天以另一种方式出现,晚上却是无尽的折磨。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害怕黑暗的到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敢入睡。终于她找到了让自己不再痛苦的方法学以前永宁若依的嚣张跋扈,无心无肺。但公孙景良毫无保留的溺爱让她冰凉的心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她以为时间会停留在这里。御天琪的到来彻底将她打入地狱。从他若离若即的态度上,若依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野心,同时也更加清晰的认识了自己。不是躲避就可以避免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让她在害怕的同时,又硬生生接起了当初那个男人所给的伤痕,每每想起,她都会想到那个浑身霸气的男人怀里搂着娇小的她,很平静的说“宴会以后你不用回去了”多么平常的一句话啊!就这样,把她从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王妃,眨眼变成了一个人尽可欺的弃妇。她硬生生的毁了她的希望,她的一切。呵呵,多么霸道的男人啊!一句话,那么的高高在上,像对待一个微不足道的奴仆。你自裁吧!轻意夺了他的性命。她以为她可以不那么痛了,因为至少提起他,她可以面不改色了。可是今天,再一次将这个伤口拉出来时发现非但没有结珈,反而还有扩大的趋势。
她已经记不得她是第几次了,眼泪已经了发泄的作用,只有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头深深的埋在胸前。
不知何时,房中多了一个男人,只见他看着床上因痛苦而痉挛的女人,深邃的眸中也跟着紧张起来,欲言又止,房中紧张的气息弥漫开来,转身,不忍再看,她对自己的折磨,藏于袖中的手却紧紧握起。……
骂街
一夜无眠,若依浑身无力的起身,拖着残破的身子,缓缓的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明亮,反射出女子的憔悴。一头乌黑的秀发,像是雨后的海棠软软的搭在消瘦的肩上,一双清澈的眸子,干涩泛红,更是肿的如饱满的杏核,鼓鼓的。眼圈上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被人均匀的打了两拳,嘴唇干裂,皮肤暗黄,暗淡无光。葱白的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这真的是我吗?”
多日来的饮食不好,身体越发飘逸了。涩声一笑,罢了,拿起眼前的粉黛涂抹起来,瞄上朱唇,画上远山黛,带上翡翠耳饰和珠花,在搭配上一件绿衣,庄重而不失典雅。
呆呆的看着铜镜中前后两个摸样的自己,就像白天的没心没肺和黑夜里的折磨,那么明显,又是那么的讽刺。深吸一口气,侧脸又看了一会,确定昨夜的伤痛不会出现在今天后,装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缓缓走出。
嫣儿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待到若依出来,忙脸上露出灿烂笑容,道“小姐,今天天气不错,奴婢陪你出去走走?”说话间欲上前扶住若依。
若依慌忙的往后一步,道“不用,我自己来。”她怕嫣儿看出她的不适。
嫣儿闻言,眸中并未露出失望之色,而是忧意更甚,就那么往前一走,她清晰的看到了若依泛红而肿的跟核桃一般大的眼睛,还有盛装下怎么也掩饰不去的疲惫和苍白。脸上苦涩一闪而过。但依旧笑道“小姐,那奴婢的建议你不考虑一下?”话语中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语气。她主动避开了若依刚刚的慌乱。
若依闻言也是一定,强笑一声“好啊!反正每天蒙在这里也有些闷了,出去走走也好。”
“那带上本公子如何?”若依语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淡漠的,却充满溺味的声音传来。两人抬头,看公孙景良一袭白衣胜雪的飘然而来,整个人如风中幽灵一般,速度快到了极点。脸上却带着沐浴春风般的笑容。相识一望,若依隐晦的清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释然。娇笑连连,煞有其事的点头“奴家遵命”说完自己先掩嘴而笑。
公孙景良站定,在听见若依这句话时,心底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提那天某人来过后的尴尬,更没有去问彼此如何想如何说,完全是一副朋友来访,我自当尽地主之谊的样子。再说,一切都不重要了,人生苦短,理应潇洒一回,一生为奴又如何,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人生本无贫贱之分,只是时机不和,命格不好而已。既如此,我何必试图改变,开开心心就好,不是吗?纵死又何妨,潇洒最重要。回忆足以...
嫣儿远远地站着,她知道两人心中的隔阂就因为若依当日的那首词无形中悄悄化解了。眼中复杂越甚,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三人坐着马车,一路走出公孙府邸,马车飞驰,颠的若依头疼欲裂,一到街角,若依不管他人劝说,硬是下了马车,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给她度了了一层金光,神圣而美丽。
公孙景良亦是无奈,只好跟着下车。
嫣儿是若依的丫鬟,自然早就跟着主子下车了。看着沐浴在阳光的女人,惊叹,这个女人,容貌并不出众,但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勾人心魄,不管在那,她总是能成功的吸引别人的眼球。
街市很是热闹,小贩吆喝的声音四面八方的传来,竞价声,吵闹声,漫骂声,比比皆是。若依此时像整个变了个人一样,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什么都觉得好看,看什么都觉得好吃。像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这不,一会功夫,高不可攀的公孙世子没辙应是给当成了跟班,怀里大包小包抱着不少,这还不算,后面仅带出来的几个随从也都成了大腹婆,大腹便便的,样子甚是滑稽。而前面那个身着绿衣的女子还一个劲的往他们身上加东西。几个随从都苦不堪言,还得陪着笑脸,那里敢得罪啊!这个女人可是自家少爷的心头肉,一旦惹恼了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就可以回老家了。
还有,这位大小姐,你逛就逛吧!还不给钱,可怜的随从又是抱东西,又是给钱,东西掉了没人捡,不捡又怕挨骂,捡了回头大小姐又不知跑那去了,来回几条街的找,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最后终于找到了,还得到这位大小姐的几下粒子弹,还说动作真慢,要不要考虑将我们打发了在几个。
每次,几人一听,都吓得屁拱尿流的,跑的比谁都快。脸上的肌肉几个时辰不到就笑的僵直,这还得不停地发笑。最后,几人只知道贱人就笑,可笑的却是啊!比哭的还难看。
若依也被几人逗得哈哈大笑,翡翠色的珠花在笑声中颠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公孙景良一下子看的痴了。嫣儿也不禁莞尔,这,小姐,太会整人了。
刚开始他们都还跟得上,到后面,几名随从直接坐下不走了,公孙景良和嫣儿只好施展轻功追上去。远远地就听见辱骂声和讨要声,还有趁机勒索声传来。嫣儿面色衣寒,就要上去讨打,公孙景良出手制住了她,低沉道“我来”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嫣儿皱眉,也追了上去。
若依此时正双手插在腰间,毫不形象的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要是你妈,我生下来就把你一屁股坐死”这话可是骂的相当的有水平啊!不止骂人家母亲没好好教他做人的道理,还骂他这么多年白活了。
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男人脸色一红,我怎么找你惹你了,我只是说我这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有错吗?你有必要骂我这么恶毒吗?看你穿的也听像个有钱人的。怎么骂说来的花这么粗俗。
若依这话一出,做生意的,游玩的,行走的,都统统停留下来,眼神怪异的看着若依。
若依脸色如常,脖子一横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骂人的吗?再看,本姑娘将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公孙景良以为有人欺负若依,赶紧跑来,打算一场英雄救美,在听到若依骂人的词语后,脚下险些栽倒,这也太彪悍了吧!
嫣儿后面赶来,正好看到自家小姐轮着袖子,插着蛮腰,破口大骂围观之人的时候,也不禁羞得别过脸去,像告诉别人,我真的不认识她啊!
而那个先前被骂的男人看这么多人围观,一时面子上下不去,抡起眼前的朱钗就朝若依刺来。(原来是个卖朱钗的)人群中本来打算找若麻烦的几人也停了下来看戏。
若依大惊,忙喊道“救命啊!”
众人齐齐嗤笑出声,不多来几个杀你的人就已经给你了面子了,还想喊救命。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身上锦衣华服,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看见若依惊慌失措的样子,淫笑道“笑美人,要不你跟了我吧!我来救你”
若依高傲的抬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恶心”
那个花花公子一听,公鸡般的嗓音喊道“来呀!给我抓了这个贱女人,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其手下一涌而出,脸上人人挂着猥琐的光。
若依堪堪躲过刺来的金钗,大叫“公孙哥哥,救命啊!”
公孙景良早在那帮喽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若依身边了,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出现的。他的出现让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人都安分下来,眼里闪过恐惧的神色。
若依怯怯的躲在公孙景良背后,公孙景良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的男人道“是你说要抓她回去的?”声音阴寒,如九幽地底传来的声音。
那个前面很嚣张的男子吓得一下子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大哥,绕了我吧!笑的我右眼不识泰山,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公孙景良面色一冷,幽幽的道“你还有下次吗?”
那个男人闻言下的哇的一声又道“求小姐饶我一命,饶我一命。”他看出了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是后面这个
当街杀人
一面混乱,另一条街道依旧热闹,丝毫没有影响。街道中央,一身青衫的男子缓缓行走,步伐不急不徐,气定悠闲,但仔细看去,他每一步踏出,都有平常人的三四步之远,很快同行的人都被他远远的甩在后面。忽然,一阵柔风吹来,伴随着一声似怒似嗔的声音“天瑾哥哥,你又不等我。”说话间一个气喘吁吁,发鬓凌乱,一袭绿衫罗裙的绝色女子气哼哼的追了上来,面似桃花,双眸迷离。不客气的堵住青衫男子去路。
青衫男子俊逸的脸庞露出无奈的苦笑,理了理眼前女子额上凌乱的碎发,责备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嘛!怎么还在这里。”
绿衣女子露出一个早知你会如此的表情,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倔强道“我不管,反正我要跟着你,你别想甩了我”说着直接上前双手挽上男子强劲的手臂,一副誓死追随的架势。
青衫男子莞尔,心底却腾起一股暖流,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是没变,还是喜欢将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怜惜的刮了一下绿衣女子挺俏的鼻子,宠溺道,“真好。”
绿衣女子知道他在说什么。绝美的脸上飞上一团红霞,眸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噫,忽然一声惊讶传入两人耳中,打破了两个之间的嗳昧。相视一笑,绿衣女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青衫男子轻笑,眸中温柔似水。自然的拉过女子的小手。转身,却发现,行人比之前少了不少,而且还陆陆续续的向街头涌去。
呀然,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旁边行人听到问话,奇怪的看了一眼两人,但还是耐心的解释,“西街出事了,恶霸踢到铁板了,今天恐怕没什么好下场了。”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终于老天爷开眼了之类的话。
青衫男子面色一变,脸色阴沉下来。青云镇占地及广,街道更是四面通达,流氓地痞比比皆是,但平时他也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做太轰动的大事,他们一般是不会管的。
今天被玉儿拉出来逛街,一出来就碰上这样的事,铁骑王爷很生气,后果很血腥。再说听刚刚那路人的语气,似乎有什么大人物在此。思量片刻,他还是决定看看这个所谓的铁板是谁。隐隐之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很快就没有了。
低喝一声走,拉着隐玉也朝人群聚集处走去。
不得不说,那个面黄肌瘦的顽绔也是有点眼力的,一眼看出那个被自己得罪的女子才是正主儿,所以干净利落的向白衣男子身后的女人求饶,说不定女子一心软,就饶了他呢。算盘打的不错,可是若依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一味的只知道心软的女人了。很早以前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身处乱世,就应该收起那所谓的悲天悯人。
公孙景良剑眉冷竖,已然起了杀心,准确的说从他向若依起色心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可如今他竟然向若依求救,这再一次触动了他的逆鳞。但他也知道,若依善良,不想多见血腥,他怕若依一时心软放了此僚。一时间竟然为难起来,放也不行,杀也不行。按在腰间的大手,来来回回摸索了几次,终于还是将决定权给了若依。
如若让其他了解他的人知道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优柔寡断,杀人如草芥的他第一次感觉道不忍下手的话,一定会惊讶的连下巴逗会掉下来。天子座下神密的幽盟组织杀手头脑竟然会第一次对生命有了感觉,终于感觉那不是喽蚁,而是一条条真石存在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完全宠溺你,可以为你放下一切。
而,这一刻,若依心底一阵柔软。在其身后故做惊恐的双眸,也闪过一丝感动的泪光。他竟如此待我。但很快,她就收起了那刹那的感动,她心里并谁都清楚,那本不该出现。情绪变换间,又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高傲的走到那个满是惊恐的男人身前,蹲下,眸中闪过感兴趣的神色。
玩绔大喜,以为若依对他有意,忙道,“小姐饶命啊,往后我一定好好的待你。”可怜该死的玩绔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公孙景良强忍住一剑劈了这家伙的冲动,扭过头去。
嫣儿早已严阵以待,冷着脸厌恶的看着坐在地上先前吓的屁滚尿流,现在又一副色胆包天的丑恶样子,早不是若依在此,她早一剑挑了,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出乎意料的若依娇声一笑,声音如铃铛般悦耳,身子随着笑声前俯后仰,头上的珠饰也摇曳起来,步步生辉。
那玩绔竟然一下子痴了。忘了此刻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阎罗一挥手就能要了他的命。公孙景良怒意滔天,却又不敢发泄,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嫣儿也是俏脸生寒。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动。
那玩绔越发胆大起来,直接无视了公孙景良和嫣儿的怒视。做了个自认为很是风骚的动作,双眼淫讳的盯着若依妙曼的身资,嘴里流下一连串的口水,长长的垂在地上。
围观的人个个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把,笨蛋,看不出来她在玩你吗?有几个男人竟然破口大骂,简直丢了我们男人的脸。却被公孙景良欲吃人的眼神一扫,立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而那玩绔眼神却是越来越邪,越来越胆大,竟然当众之下在若依身上游走起来。
奇怪的若依并未生气,还笑吟吟的道,“好看吗?”声音和蔼可亲,像邻家大姐姐问自家弟弟一样吃饭的一样,“吃饱了吗?”
很平常的一句话,空气却骤然下降了十几度,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颤,知道女子要发威了。
玩绔竟然傻傻的道,“恩,好看,要是脱光了更加好看。”说完才感觉到周围的变化。
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才看见大家看他怜悯的眼光,心下立知不妙,刚想再次求情,却听女子冷冰冰的道,“嫣儿,拿剑。”
“啊!”嫣儿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失声道,“小姐,你说什么?”
若依此时身上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冷哼一声,“本小姐说的话有那么难懂吗?”
嫣儿惊恐的摇头,满是委曲的小心翼翼的解下腰间配剑递给若依。有人看见,那个被称作嫣儿的女子在递剑的时候竟然手在轻轻颤抖。
若依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低头缓缓抚上剑柄,触手,冰凉冰凉的。抬头寒芒四射,冷道,“下次再这么罗嗦,你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嫣儿唯唯喏喏的点头,眼里却满是笑意。“小姐,即然你要演戏,奴婢帮你演。”
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在剑身上一弹,清脆的金刀铁马的声音传遍四周。垂眸,眸中惊呀一闪而过。眼睑轻撩,清冷的眸中满是杀气,喃喃自语,“好久不曾动手了。”
很随意的一句话似乎是丢出一个重磅炸弹,炸的他们思绪混乱。好像,她经常杀人一样,只是很久没有动手而已。公孙景良和嫣儿也是相识一眼,眸中也是疑惑重重。
从若依拿剑起,公孙景良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伸手欲劝,却碰上若依坚定的眸子。低叹一声,也罢,让她见见血也好。
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不同于公孙景良和嫣儿的担心,怕她会害怕,下不了手相比,其他人都是平民百姓,一见若依当真敢持剑伤人,都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更有甚者,直接大叫一声杀人了,就跑开了。但也有胆大的,平时受这些个恶霸欺负的,都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下场。
不负所望,若依提着薄如羽翼的长剑没有任何犹豫,化作一匹白蒙蒙的寒光,没有任何花稍的向坐在地上如赖皮狗一样的男人身上砍去。有人都不忍再看的转过身去,从若依拿剑的资势和刺剑的样子可以看出她没练过武功,这一下砍下去,肯定不会一剑毙命,。
众所周知,了解人体莫过于是医者和练功之人,没练过武功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人体薄弱之处的。俗话说行家有没有,出手就知道。若依从出剑就可以看出,她以前绝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所以这一剑下去是绝不会致命的,最次也就是砍伤而已。
但他们错了,若依穿越之前就是个医生,大大小小手术不知做了多少,又怎么找不到位置。最简单的莫过于眉心了,可是她没有内力,力度不够,只好选择颈动脉了,脆弱而且方便。
此时,那个玩绔在若依眼中只有颈下是在跳动的,其他地方若依很自觉的过滤了。只觉剑光一闪,鲜血刷的一下像高压自来水般碰射出来,离他不远的几人刹时被喷了个正找。一下子成了血人。
若依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早闪人了。习惯性的脱下手中翻转的手套,才发现自己是在杀人,并非救人。手中跟本就没带手套。苦笑,抬眼看去,那个玩绔嗓子中发出荷荷的响声,眼睛突出,眼眶欲裂,手指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若依知道那是人死前不甘的发泄。果断,头一崴,死了。倒也干净利落。
公孙景良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震,真的死了?这么快?要知道若依没有武功的。
嫣儿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
剩余的人却像惊弓之鸟一样潮水般散去,临走时还有几声尖叫。
事界一下子安静下来,若依脸色苍白,强忍住要呕吐的冲动,强笑一声,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尘土久久飞杨,一阵风吹来,浓浓的血腥味四下散开行人见了唯恐避之不及,以至央及池鱼。
相见相识不相知
艰难的转身,胃里一阵翻腾,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她很想吐,但硬生生的忍住了。她知道她不能吐,一吐,那她先前所有的一切假象都会被人揭穿。她不能,也不敢。步步为难,步步小心,单薄的身子在风中轻飘。
忽然,步步为营的脚步一停,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的转身,脑中忽然感觉像被人丢了一个炸弹,“轰”的一声炸的她狼狈异常,“蹬蹬蹬”硬是往后退了三步。
公孙景良不明所以,身形一闪,一股轻柔之力推住了若依后退的身子。看她神游外物,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样子,大感怪异,举目看去,却在一袭青衫的俊美男子怀里搂着一个同样绝色的女子缓步走来,气定悠闲,形如散步。男的俊美,女的美丽,当真是郎才女貌。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不沾染任何尘埃。
公孙景良面露怒色,看着若依隐忍的双眸露出火热,心底最后一丝丝的幻想彻底破灭。一步踏出,站在两人前面,挡住若依的视线。冷道“永靖王爷好兴致。”
来人正是御天瑾和隐玉二人。显然两人也发现前方的三人,行走的步履一停,像是根本没看到若依等人一样。皱着眉目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淡淡的血腥味加上前面不远处的尸体,都清楚的告诉两人,这里刚刚就是事发地点。
但御天瑾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才悠闲的回敬道“公孙世子,彼此彼此。”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目光随意的一碰,空中擦出奇异的火花。刚刚就已经相互较量了一番。
若依见状,本想御天瑾会看她一眼,不想视若无睹。眸中的火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理所当然。他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身形一颤,忍不住又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再次萧变。
嫣儿从御天瑾出现后,就一直注意着若依脸上的表情,从刚看到火热到不认识的嘲讽,再到旁若无人的心灰意冷,隐玉出现理所当然。一时间竟然变换了四种表情。她终于看出了一丝端倪。她还是原来的小姐。看着她不知为何在孤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子,嫣儿眼圈一红,忙上前拉住她靠在自己身上。
若依感激的一笑,笑容那么无奈,那么悲戚,身子由于先前一晃,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泛滥呼的一下子跑了上来。再也压制不住。,哇的一声俯身吐了出来。
污秽满地,血腥味,胃酸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是难闻。嫣儿忙在背后轻轻拍打,让她舒服一点。
隐玉厌恶的皱眉,不漏痕迹的往后挪了几步。更是拿手捂住了口鼻。
嫣儿狠狠地等了一眼。不在说话。
公孙景良听到后面若依的声音,顾不上嘲讽御天瑾,忙回身拉住若依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满是愧色和心疼。
没人注意一直用余光看着和若依的御天瑾,比谁都早的第一时间发现若依的不适,可是他却没有动,不能动还是不愿意动,谁也不知道,只是他本来悠闲的双眸,有那么一刻缩紧,眼见她如风中残烛,随时会消散的模样,他的心揪了起来。为什么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看着她那么难受,御天瑾几乎就要冲过去抱着她让她舒服一点。实在不忍,只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却发现那么僵硬。
隐玉美目暗暗皱起,眸中的厌恶和深沉一闪而过,心底却波涛汹涌酝酿着什么。或许别人没发现什么,离御天瑾最近的她却发现,他在看见永宁若依时眸中出现的激动和心疼,尽管他在深深的压抑着,但敏感的感觉到了。
强压下心底的恨意很恶心,软软的靠在御天瑾身上,幽幽的道,“天瑾哥哥,若依姐姐她怎么了?”
御天瑾闻言,厌恶的道“本王怎么知道。”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四周。
若依闻言,自嘲地一笑,刚刚站起来的身子顿是又弯了下去。继续干呕起来。早上到现在若依可是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除了清水就是胃液了,而且越吐越恶心,越吐越厉害,最后直接站都站不稳了,只好无力的靠在公孙景良怀里。
远看,苍白的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脸色接近透明。但一双淡漠的眼睛却看着御天瑾。脸上的神色无悲无喜,半响,消瘦的脸上终于有一丝丝嘲讽攀爬上来,轻笑的道,“公子,你的夫人真好看。”
集体一汗,就连御天瑾深邃的眸子也是一凝。
公子?冷俊的脸庞上怒意渐渐泛滥。
寒声道,“是吗?公孙夫人似乎也不赖啊!”
嫣儿苦笑,这两人又斗的什么气啊!王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小姐说的气话,还这么冤枉小姐。
隐玉脸上隐隐的一暗,杀机骤现。
公孙景良黯然长叹,可笑自己先前还和御天瑾争风相对,原来她心中早就有选择了。
若依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凝,心底苦涩的道,原来在他心中我是那么的水性杨花。但还是无所谓的道,“公子谬赞了。”声音很轻,听在别人耳中,那么轻松,那么无所谓。
公孙景良听的一阵心疼,不禁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暗道,“为什么你总是那么隐忍。”
御天瑾瞳孔一缩,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讥讽道,“本王睡过的女人,竟然还有人当宝。是不是伺侯人的本事见长?”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这句话可谓至毒之及。不但说若依水性杨花,又说公孙景良饥不择食。
话一出口,御天瑾就后悔了。但一看到若依躺在公孙景良,并不反抗任他抱着的时候,刚升起的愧疚立马就消失了。
公孙景良大怒,要不是抱着若依,就要动手。但虽是如此,仍是低吼一声,“御天瑾你找死。”与御天瑾怒目而视。
若依冷笑,淡淡的道“公子要不要试试?”反手轻轻拉了公孙景良一把,低低道,“公孙哥哥,不要生气,是若依连累了你。”
公孙景良不满,“若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若依打断他。“我一直我知道。你说狗咬了我们一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咬回去吗?”
公孙景良一震,不想她会这么说。但还是轻轻一笑“你说的对,狗咬了我们一口,我们不至于真的咬回来”
御天瑾见他们在他面前开始打情骂俏,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咧,低低一笑,嗜血十足。“本王是狗,那你呢?说罢直直盯着若依。”完全忽视另外一旁的公孙景良。
若依杨头静静的于他对视,眸中毫无害怕之意,淡淡的道,“天下之争,以万物为邹狗,王爷只是跑的比较快的狗而已,而我们其他人不过走的慢些。莫非我说错了?”
御天瑾眸中酝酿的风暴还没完成,就被若依这番话结在半空,任谁也想不道明明是骂人的话,怎么从她嘴里解释出来就成了大道理。
御天瑾很憋屈,被人骂了还发不起火来。
冷笑出生,“是吗?”
隐玉绝美的脸上也现出阵阵怒意,显然对若依所说并不苟同。对她来说,狗本来就是低贱的生物,只有奴才们才能被叫狗。把她和奴才放一位置,高兴的起来才是怪事。
若依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冷哼一声压根就没鸟她。这让她恨的牙痒痒。心中更是暗恨,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不杀你誓不解我心头之恨。
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莲步移过,又往御天瑾怀中钻了几下,扬头,一脸天真的道,“天瑾哥哥,若依姐姐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再说他们二人情投意和,也算郎才女貌,哥哥何必生那么大气呢?”
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若依二人解围,实际上却说,他们两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一起了,为这样的女人不值得生气。水性杨花不说,还骂他两奸夫淫妇。好不要脸。
若依自然听出其中的意思,还未答话,就听嫣儿怒道,“你说什么呢,谁不知道你被皇上不要了,王爷可怜你才收了你,你当真以为自己多冰清玉洁啊!”
御天瑾凝眉,
若依疑惑,
隐玉尖叫一生,表情狰狞,更是张牙舞爪作势要打。显然是说道了她的痛楚。
公孙景良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的道,“我说呢,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当年第一才女容玉儿。”他这是故意的,先前御天瑾说,他睡过
御天瑾的女人公孙景良当宝,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再说,若依善解人意,清冷高贵,又岂是隐玉那个花瓶可比的。
御天瑾也知道他在报复,脸色难看的吓人,低喝一声够了。
眸中寒忙四射,嫣儿吓的马上闭了嘴。隐玉也是委曲带幽怨的看着。
不管隐玉怨妇般的样子,淡淡的道,玉儿,出来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开。
隐玉还等着御天瑾来安慰,结果却留给她一个背影。
怒从心头起,恨恨的道,永宁若依又是你。回头阴冷的看了一眼三人,起步追了上去。
各怀鬼胎
目送御天瑾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画作一点黑点,若依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毫无尽头的疲劳呼啸而来,瞬间淹没。忽然感觉喉头一甜,若依身子一滞,硬生生的没让自己吐出来,脸色却多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公孙景良沉浸在自己的伤神里,没有发现若依的异常。嫣儿眸光一闪,关切道“小姐,我们回去吧!”
若依无力的点头,冲嫣儿感激的一笑,主仆两心有灵犀,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意义。她想她懂的。
果然,嫣儿,也露出一个欣喜若狂的微笑,这一笑,主仆之间再也没有秘密,这一笑,两人之间便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出事了,谁也跑不了。
公孙景良大步抱着浑身无力的若依,热闹的街市似乎都将他们牢牢的隔绝在外。长长的裙带拂过,两人是同样的淡漠,若依无力的手臂轻轻搭在公孙景良颈上,绿衣在一层白衣的包裹下那么明显,又是那么的和谐,长长的青丝随风飘洒,半睁半眯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嫣儿自始至终都老实的跟在后面。自从知道若依没失忆以后,她就恢复了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府邸,公孙景良轻轻的将若依放在床上,小心的像放一件绝世珍宝。含笑的千篇一律的替她藏好被角,白衣飘飘,像一个孤家寡人的轻轻离去。
若依失神的双眸,略带心痛的看着那个永远一袭白衣,含笑淡漠,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子,愧疚之情悄悄爬上消瘦的脸庞。她明显感觉到,好不容易打开心扉的男人这一次让他彻底伤透了。他明显更加风轻云淡了。静静的闭上双眼,清泪顺着眼角悄悄留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只是真的想简简单单的活着,有错吗?”
嫣儿始终静静的站着,这件事,她是最好的旁观者。一路上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似乎不以前更加周到了,只是疏离了许多。
“君兰阁”位于皇宫东面之首,门口四方四正的牌匾,霸气逼人。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一身丝质的半透明睡袍轻轻的遮住身上的美妙,白皙的香肩缓缓的暴漏在空气中,半裸的酥胸像夜色里突然出现的两半个桃子,在外面探头探脑,好不诱人。卧室里,整个充满了一股淡淡的体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