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皇后青莲的居室,门口的提名也是当今皇上亲手提的,意思是兰花乃花中君子,希望皇后能像兰花一样清幽可人,公正廉明,好好打理好后宫之事。
卧榻前,一身睡袍的青莲动作流淌的为御天琪宽衣,长长的青丝不时的扫过胸前的春光,御天琪看的两眼放光,盯着青莲半裸的身子,情绪迅速膨胀,笑道“莲儿似乎更加会勾引朕了”
青莲闻言大窘,忙后退一步,脸上迅速弥漫了一层红晕,羞涩道“皇上见笑了。”
御天琪看她娇羞无限的样子,忍不住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大笑一声,一把揽过清莲的半裸的身子,大手一挥,半透明的睡袍飘然而落,露出里面无限春光。御天琪轻笑“莲儿,你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说着狠狠的压身欺了上去。
清莲娇羞的恩了一声,还没说完,剩下的话语淹没在漫天的亲吻里。红罗罗帐,纱雾绕绕,动荡不堪,一时涟漪,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呻吟。
猛然,御天琪耕地的身子一停,眉目微微一皱,翻身坐起,看着身下美好无限,忽然感觉索然无味。
清莲正享受着阵阵的快感,感觉渐渐迷失,忽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大惊之下的,睁眼一看,御天琪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满室的春旎清楚的告诉她刚刚实实在在发生的事,转眼,人就不见了,没跟她打一声招呼。面上怒意一闪,冷声道“来人”
外面后殿的丫头听见声音,忙放下手中的活,匆匆赶了过来。“娘娘”
清莲看也没看来的是谁,强压着怒意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走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感觉脸上无光,皇上在和自己在一起,什么时候走的竟然要问丫头。可见她有多憋屈。
果然,丫头闻言,身子抖了一下,忙跪在地上道“娘娘,奴婢......奴婢没看见”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生气道“滚”
丫头慌张的忙起身出去了。连行礼告退都忘了。
不知从那吹来的风,清莲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面色阴晴不定,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怀上孩子?手握沉甸甸的玉牌,像是终于下了什么狠心一样,捏碎。
再说御天琪此时穿戴整齐已经到了偏殿,一个身前堆放着几条消息。
一:永宁若依不知为何在街上与小贩争执。
二:永宁若依当街杀人。
三:永宁若依与永靖王爷见面,相见不相识。但相互讽刺。
三条都是关于若依的,手里轻轻拿着一条关于永宁若依与永靖王爷见面的纸条,暗暗思索,我这个弟弟又在玩什么把戏。再者将眼睛定格在前两条消息上,轻笑,低低的道“还有你,永宁若衣,我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以前你装纨绔,朕被你骗了,这次不会了。你一定会是我的。”呵呵一样,眸中寒光一闪,道“再探”便没什么声息。
不只从那幽幽的飘出一个声音,“是”飘忽不定。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永靖王府,御天瑾借故有要事处理,避开了隐玉的纠缠,俯身立在静心阁,红烛过半,桌上堆积如山的折子却是动也没动。幽幽长叹一声,喃喃道“若依,你这是何苦。”刚毅的侧脸复杂异样,我该怎么办?
睡不着,也不敢睡,一闭上眼,整个脑海都是今天若依苍白的笑脸,随风而逝的模样,他想抓,拼命的抓,可什么都抓不到。他承认,他害怕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死亡也不过一瞬间,最怕...最怕,这无休止的折磨。
天近黎明,御天瑾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他却恍然未知。他知道,隐玉肯定也没睡,说不定此时正大发脾气呢,可是他感觉心乱如麻,没有时间理会,也没有时间来梳理。
正如他所想,隐玉确实一夜没睡,她在等,等御天瑾来安慰他,可是等了一夜,连派人来传话的人都没有。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苦笑,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来,“御天瑾,你真的爱上她了,呵呵,我该怎么办?”看着房里熟悉的一切,突然感觉是那么的讽刺。苦心积虑,终于等到了这个可以离开那个铜墙铁臂的鬼地方,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喝自己所爱的人双宿双栖,再一次见面,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温情,那一刻她喜极而泣。可是因为她,什么都没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努力在他面前装作一副纯情的样子,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她的善良。却怎么也忽视不了他在提起永宁若依时眸中的异彩。那是只有真心喜欢的人才会出现的。永宁若依的离去,她以为她可以幸福了,可是,没想到她阴魂不散,处处碍眼。呵呵.......
到永靖王府的点点滴滴从眼前划过。仿佛历历在目。忽然,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怨毒,仰头,满天星光洒下,映的她绝美的脸色狰狞而可怕。
“凭什么,你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而卧只能被当做备胎一样甩来甩去。为什么?既然你那么无耻,别怪我,是你先毁了我的。”说着说着声音竟然揭底斯里的喊了起来,把外面守夜的丫鬟吓得远远躲开。
公孙府邸,公孙景良一袭白衣,孤独而淡然。定定的看着天明,淡漠始终如一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那么可笑,那么苍凉,又是那么的失落。轻轻解下腰间的佩剑,感受着手中利器的冰凉,笑道“老家伙,还是你好啊!永远陪着我。你好像好久没有喝血了,今夜,我就让你满足满足。”说着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伸手一摸,冰冰凉凉的,放到嘴边一尝,原来眼泪的滋味是那么的苦涩。
十八年了,呵呵,还是第一次流泪。什么时候我杀人如麻的公孙景良也学会了柔情,是因为她吗?
呵呵...谁说男人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任由脸上泪水肆意纵横,来不及擦,也不想去擦,风中飒飒,落寂而萧条。
忽然白衣一晃,足尖一点,利剑在手中发出呼啸的声音,越墙而出。
至于罪魁祸首的若依,此时大笔一挥,几行小字在纸上呈现。
相思相见不相识,
相识相念不相知。
想见难见不意见,
眼见心见口不见。
星辰洒落,为几行小字镀上了一层银光,在夜里。闪闪放光。
是非对错,本就无人可以说的清,今夜之后,风云必将涌动。
清莲发怒
阴霾散去,当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的从永靖王府行驶而出。迎着初生的朝阳,暗金色的轿帘闪闪发亮,刺眼之及。
刚过门口,同样一辆马车从侧翼包抄而来,不同的是这俩马车漆黑如墨。两匹同样的粽色大马成斜线相交,一碰就退。原地站定。
两只同样嫩白的柔咦从轿帘探出。两张冲充满魅惑的容颜从轿帘显出。
柳腰轻折,相视一笑,竟然长的一模一样,细看,甚至连神态都是一样。
从永靖王府出来的绝色女子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满意的点头。轻唤“妹妹”
那个从漆黑如墨的轿子中出现的女子闻言微不可查的眸中闪过一抹剧色,也跟着巧笑如兮的叫道“姐姐”
两人同时迈前一步,轻笑。双手紧握,一张小小的纸条不露痕迹的到了从漆黑如墨的轿子中下来的女人。女子欢喜说道,姐姐越来越美了。说着拉起那个从永靖王府出来的女子柔柔的转了几圈。群衣摆动,反转来回,两人本来就长的一模一样,加上又穿同样的绿衣一时间再也分不清谁是谁非。两女相视娇笑,声音如黄鹂脆鸣,婉转动人。随即同时移步向自己所来的轿中走去。
接着,两辆马车同时向外走去,只是方向不同,漆黑如墨的驶往皇宫的方向。而令一辆却去了缘来寺的方向。
君兰阁,清莲刚好起身,在丫鬟的伺侯下梳洗。由于左夜的突发事件,皇后早上起来看撒看撒不顺眼,这不光梳头的就换了好几个了。其她的都战战磕磕的小心行事,生怕触了她的霉头,倒了大霉。
可就是那不长眼的,偏偏往枪口上撞,这不,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这对于正在气头上的清莲来说简直是挑战她的权威。刷的一下起身,长发正好被梳到一半,一时不查,竟硬生生的拔下几缕。
丫鬟大惊,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手中还拿着半截梳子,竟吓了一下子忘了动作。
清莲大怒,痛哼一声,厉声道,把她给我丢到井里去。
丫鬟这才吓的回过神来,连呼饶命。
怒目一瞪,拉着丫鬟的侍卫走的更快了。重新而坐,寒声道“外面什么声音?”?
一个看上去半老的太监忙躬身道“回禀娘娘,外面是淑妃的遗子俊天阿哥。”
美目一寒,“可是那前几年获宠,近期打入冷宫的淑妃?”
老太监语气一颤,道“正是此子,现在由焦妃代为抚养。”
“恩,那焦妃也不过仗着俊天乃皇上唯一子嗣,就整天在本宫面前显摆。噫?对了,他叫什么名字?”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老天监闻言暗暗的为这个可怜的孩子捏了一把冷汗,暗道,孩子,你自求多福吧!
但还是战战磕磕的道,“名曰俊天。”
果然清莲闻言行,“俊天…君天…君临天下?呵呵,到还真是个好名字啊!”忽然,语气一变,冷声道“是欺本宫没有儿郎吗?”这话说的盛气凌人。房里的奴才齐齐跪倒。连呼娘娘息怒。
那老太监也是双腿一软,冷汗噌噌直下,心里却道,来了。
果然像是映证他心中所想,清莲冷道“把他给我带进来。”语气接近气急败坏。
外面走廊,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身华服的六七岁孩童正与随同一起来的宫女玩得不亦说乎,忽然感觉身边像是人少了许多,转身,却见几个丫鬟惶恐的站在不远处,焦急的说着什么,大致从嘴型上可以看出就是让他赶快过来的意思。
俊天无知,不知为何丫鬟玩得好好的不玩了,但也突感有趣,她们站在那里好像不敢过来在害怕着什么,如果是在母后寝殿,她们在早就一蜂窝的扑过来了。这次终于她们抓不到我了。想着想着俊天大喜,远远的冲他们做了一个鬼脸,抬步向里面跑去。
随从的丫鬟惊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看到皇后宫里的“笑面虎”栓全从里面正好走了出来。
果然,俊天刚走两步,就碰到在一堵肉墙上上,伴随着哎呀一声,一个老太监出现在俊天眼前。
俊天大惊之下一看,糟糕,撞倒人了,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似乎被自己撞得不轻。这一看马上忘了刚刚自己的委屈,自己貌似也被他撞得不轻。但俊天毕竟年纪小,哪里知道人心险恶,忙上前关切道“你没事吧!”
栓全一怔,但随即计上心来,这个愣头青,我正想办法怎么把你抓会去呢,你到好,自己往死路上走,着可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正好碰到我的手上。
随即一张本来就皱纹满面的脸皱的更加难看了,装作有气无力地道“小公子,我腰扭到了,你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吧!”他在请求帮忙的时候故意用了小公子,而不是小阿哥,就是想让俊天误解,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并不认识他。
果然,俊天一听,这个老太监要自己帮忙,一下子泛起了难,母后说过,外面的人都很可恶,自己太善良了,要小心一点。可是,俊天一张小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这个太监连我是谁都不认识,再说他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看他难受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自己要不要帮他?
顿时,俊天眉开眼笑,有了,让丫鬟去不就行了。可扭头一看,那里还有什么丫鬟的影子,苦笑,这些人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来只好自己去了。再说看他连我都不认识的样子应该在那个宫里当差身份也不高,罢了,本少爷就做一回好人,将他送回去,顺便如果管事的找他麻烦,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他一把。嗯,就这么定了。俊天一想如此甚好,这样一来不但帮助了别人,也可以让他们找不到自己。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玩玩了,哈哈。俊天越想越开心,越想脸上的表情越眉开眼笑。而他不知,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栓全看俊天脸上表情变化多端,不由眼角闪过一丝悲天悯人。可怜的孩子,就这么毁了。
君兰阁,清莲淡漠的坐在主位,手中捧着一杯香茶,轻轻的啜着。猛然,门口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抬眸,却见栓全猫着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嘴里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喊着“你不要走那么快啊!我会帮你的之类的话。”
前面的栓全充耳不闻,大步走着,哪里还有半点扭伤了腰了样子。
可怜的俊天,道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还以为那个来他见害怕管事的找茬,一个劲的说自己会帮他之类的话。直到,门口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两面夹击,一面一个制住了他才反应过来。
大惊之下,马上恢复了镇定,道“你们抓我来想干什么?”
就连坐在上面的清莲也不得不暗赞一声,果然是个人才。淡淡的道“你就是俊天?”
听得声音,俊天刷的抬头,却见高高在上的美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大怒,他认得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陷害母妃。他忘不了,忘不了,这个所谓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女人,将一堆母妃犯罪的证据堆到父皇面前,亲手毁了他的母妃。
那时他只有三岁,几天没见母妃,他哭着要找,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母妃不回来了,他不信。直到三天后,他再一次见到他的母妃,那已经不能说是一个人了,脸上竟是丑陋的疤痕,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有些甚至还不时的冒着血泡,长长的头发一片片血肉模糊,大片大片的头皮有些还连在头上,鲜血顺着发丝流下,双腿好像是断了的,只有皮肉和筋脉连在一起,每爬一步,身上的皮便破一点,血就多流出一些,她一步步的爬向金銮殿,希望那个真正君临天下的男人能还她一个清白,可是当她一步步,一声声互唤着到了大殿门口的时候,却再也进不去了。她看到了她,就是现在任然高高在上的女人,冲她温和的一笑,就像嘲讽她多么傻一样,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一切都是徒劳的。一路上到大殿,有多少守卫,真的没有人通传吗?
不,有,而且还不止一个,但皇后以一句证据确凿就狠狠地定了案,皇上想要翻版,但顾忌皇后,始终微微的一摆手,打入冷宫。
他依稀记得,当母妃听到皇上亲口说要将他打入冷宫的时候,那一声响彻天地的凄厉,那一刻大殿内众臣纷纷动容,力荐重审。
皇后凤目含煞,事已定局,谁敢重审。众人无奈摇头,是啊!事已成定局,何必白白惹来不快。
他依旧记得,母妃被人拖走时,轻声道“一夜春风江满堂,一时秋色满苍荑。皇家恩情水中月,月影难得得身损。”
自始至终。她们母子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被吓傻了。后来他找人问过母妃的消息,有人告诉他,他母妃自尽了,就在当天那首诗念完之后。
如今再见,仇人就在眼前,他却无力手刃。倔强的盯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恨意,整个房间为之颤动。
清莲见状,回忆道“你和你的母妃一样令人讨厌,当初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可是她死了,我却活着。今天你也用这种眼神看我,结局会是一样。”
俊天冷笑,强烈的怒意和讽刺出现在他还稚嫩的脸上,尽量声音平稳的道“是吗?”
清莲赞道“不错,都这时候了,还真么冷静,不愧是淑妃的儿子,当初她可是满腹经纶的。”
“闭嘴,你没资格替我母妃。”俊天大喝。
清莲冷笑“本宫没资格?要不是本宫当年身子不适,怎么会轮到你母妃那么卑贱的女人侍寝。她错就错在生下你,还妄图和本宫强恩宠,死了活该。还有你,你以为你会活下去吗?给我带下去,好生看着。”清莲大喝,显然也是气到了极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无生无息,不知何时,一袭红衣的男子椅身在君兰阁的角落里,面带笑容,一双碧色的眸子,里面异光流串,生生不息。一个如此鲜艳着装的人不知是什么出现的,但一直以来都从来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房间内皇后正大发雷霆,吓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人人自危,浑身瑟瑟发抖。地上更是铺天盖地的跪了一地。所谓主子受屈,奴才的日子就不好过。
一地的奴才此时破天荒的万众一心的抱着暴风雨快些过去的想法,额上冷汗滴滴落下,房间内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分明。唯有紊乱不正的呼吸低诉着他们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清莲此时完全没有了什么母仪天下的风范,有的只是一腔怒意。凤目寒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整个房间都因他的情绪温度下降了十几度。
这么一来可苦了跪在地上的奴才们,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温度骤然下降的原故,竟然可以清楚的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
隐在暗处的红衣男子无奈摇头,自语,哎,怎么还是这么大脾气。轻摇折扇,缓缓的随风而来,轻盈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皇后娘娘好大的怒气啊!声音温和,竟让人感觉很快沉醉。
本来正在气头上的清莲一听来人声音,大喜,心中闷气一扫而光,原来还风云密怖的表情刹时日头高挂,朗朗晴空。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都感激的松了一口气。
抬眸,一袭红衣的翩翩美男子嘻笑着迎面飘来,一双独一无二的碧色眸子流光激射,时而凌厉,时而温柔。一件如此艳丽的大红穿在他身上,配上他碧色的眼眸,不但不感觉到不论不类,反而给人一种别样的妖魅。
清莲忙长身而起,轻笑一声如玄冰湖中突然投入一道凌厉的剑气,玄冰喀碴里面一声裂开,露出如水般的温柔。“你来了?”
红衣男子眸光更盛,语气却越发磁性,回道“是啊,接到你的传信,就来了。”
两人身份有别,却一问一答那么自然。
清莲闻眼,眼角眉稍悄悄泛起一丝愁怅与苦涩。回身随意一坐,道“他还好吗?”
红衣男子眸光一闪,又恢复平静,道“他还好,就是一直很想你。”
清莲点头,无奈道“是我不好,姐姐对不起你。”
红衣男子轻笑,“无访,我这样自由自在很好。”
清莲低头,知道现在一切说什么都晚了,轻声道“今晚就留在这吧,我们姐弟好好聊聊。”
红衣男子点头,道“他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后悔了,可以随时回去。”
清莲无言,回去?怎么回去?
红衣男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想多说两句,忽然身子一震,面色古怪的道,有人来了。
清莲也是一怔,是啊,还真是有人来了,还是个稀客呢
语引刚落,一个身着绿衣的神态略显萎迷的绝色女子缓缓的走进来。
四目相对,最终绿衣女子躬声道“见过皇后娘娘。”
清莲失笑,知道她不愿提起宫中之事,也不勉强。素手一扬,轻声道,妹妹不必多礼。意思就是说你我姐妹曾在宫中共侍一夫,而今你虽已是臣下之妻,但惜日姐妹情份还在。你大可不必形如此大的礼。
绿衣女子自然就是隐玉了。眸光一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弱不惊风的样子。道“皇后娘娘说笑了。”言语间不露痕迹的却回了皇后。意思就是说以前已经过去了,如今你我各侍一夫,乃君臣之分,皇后大可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就尽管使出来,臣妾接着就是。
皇后淡笑“你还是没变。”意思是说你还是那么喜欢自作聪明,
隐玉闻言,也跟着轻笑,“皇后娘娘也没变,只是更加动人了。”意思就是说你也没变,还是城府更深了。
皇后闻言却美目一冷,以为她知道皇上夜半从自己房中离去,自己并不知情的事,借此讽刺于她。心头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一下子蹿了出来,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妹妹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知今日怎么有兴趣来我这君兰阁呢?”
隐玉心头疑云大起,我还没说什么呢,她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模样不管了,反正自己与她从来都是对立的,只是…
她忽然想起了此次来的目的,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于自己认为生平最大的仇人和作。呵呵,还真是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深吸一口气,颓废的道“我来找你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皇后闻言,冷声道“哦?什么事以妹妹的聪明还需要问过本宫的?”前面还自称姐姐的,后面又变成了本宫。语气更是变化之快,讽刺十足。着实是比翻书还快。
隐玉罕见的并没有反驳,幽幽的道“皇上最近很忙吧!”
皇后呀然,看了看满脸苦涩的隐玉,微微皱眉,以她的脾气是一向不肯吃亏的,今天怎么如此难得。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难道她并不知左夜之事,是我自己太过敏很感了?
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道“什么意思。”
隐玉道“因为天瑾最近也很忙,忙的从我进永靖王府从来没主动看过我一次,忙的连我受了委屈,连例行公事都不肯吝啬。”声音很柔,却带着丝丝的幽怨和怒意。
皇后垂眸,暗付,莫非与皇上左夜离奇离开有关?隐隐约约似乎抓住了什么,但一闪就过去了。
寒芒内敛,双眸尽量平稳的道“妹妹有话不妨直说。”
隐玉低笑,并不回答,反问道“我本来是要老死在冷宫的,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出了冷宫,而且以外史进贡的美女被赐于永靖王吗?”
皇后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冷道“本宫当然知道。不就是让你趁机监视他,同时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吗?”
隐玉苦笑,似乎没有看到皇后眼中的不耐,低笑道“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完全是因为她…”
皇后一听“她”这个字,脑海中闪过一抹白色的倩影,回眸一笑如百花齐放的女人。脸色莫名一变,厉斥道“她是谁?”
隐玉像是完全没听到皇后的问话,继续道“因为宴会,一个胸无文墨,嚣张跋扈的女人突然出口成章,大放异彩。皇上突然兴起,开始派人暗中注意。后来,琉璃皇子因边疆守卫争风不断,不得不来我国商议,战和一念之间。皇上将筹备粮饷之事交与永靖王。并逼其立下军令状。皇上本来打得算盘是永靖王粮饷筹备不齐,必定起兵,那是他就有足够的势力来打败他,从此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可是偏偏出来个女人,以一己之力,硬是凑够了皇上要求的粮饷,而且有多不少。”
说到这儿,隐玉停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回忆,还是唏嘘。
皇后刚开始对于隐玉的无视相当愤怒,可当听到隐玉缓缓说出那个自己一开始并不注重的女人有那么大能耐是,当真是吓了一跳,“以一己之力?她是怎么做到的?”皇后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这是很久以来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就连暗处刚刚躲起来的红衣男子也不禁暗暗吃惊。
隐玉苦笑,“我不知道”神色很是痛苦。一个明明恨之入骨的女人,还要在自己仇人面前说的她多么厉害,她自己都感觉到深深地羞辱。
皇后定力远非常人,仅仅震惊了一下就回过神来,淡然道“你说这些做什么”
隐玉嘲讽的一笑“她救了我。让我脱离冷宫,却又将我送入另一个不知深浅的巢穴。”
皇后眸光一闪,知道皇上忽然离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隐玉嗤笑,“当真没有关系吗?别忘了皇上可是很中意她的。到时候恐怕你皇后的位子就不保了。”
皇后冷笑,“是吗”
隐玉不理她,道“只有解决了她,你我才能真正得到自己要的,不是吗?”
皇后沉思,她其实也知道隐玉所说不假,那次宴会,她抢了本该属于她的风头,到现在还生闷气呢,若是借她之手除去,确实是双双获益啊!
思考片刻,皇后抬眸,淡然道“想必妹妹你已经有万全之策了吧!”
隐玉双眸闪过一缕狠辣,暗道,果然老谋深算,想借刀杀人也不看看是谁。妩媚一笑“我只需要姐姐你拖住皇上,不让皇上察觉,其他的就交给我了。”
皇后大惊,“就这么简单?”
隐玉自信的点头,一扫先前萎靡的神色。
皇后心底冷笑,道“本宫尽量,不过涅米宁行动也要快些。”
隐玉点头,施了揖礼,转身走了。
房中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半响,估摸隐玉走远之后,皇后疲惫的道“该听的你也听了,你怎么看?”
语音刚落,房中又突然多了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随意一坐,浑身充满了慵懒的味道,道“她倒是打的好主意,事情成不成都与你脱不了干系。何况谁看不来她打的什么主意。”
皇后皱眉“这我也知道,我想知道你怎么看?”
红衣男子抬眸,双眸中碧色的流光疯狂转动,突然一凝,俊美的脸上有一丝丝的狠戾显现出来。“这好办,我帮你杀了她。”
“谁?”
红衣男子翻了个白眼道“当然是你们密谋要杀的人了。”
“什么意思?”
“哎,嫁祸啊!她不是想嫁祸你吗?那我们就来个反嫁祸。”
皇后点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一举两得。这下我看谁还容得下她。”
公孙景良的心结
阴霾过去,伴随的是久违的温馨,早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房间的时候,若依恢复了那一身素白的装扮,依旧不施粉黛,轻装简便。
嫣儿灵动的大眼闪过一抹久违的欢喜,小姐终于回来了。
莲步走过,看着门前两排红黄相间的迎春花,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久违的笑意。素手轻扬,细碎的小花落得满地都是,大概夏天就要来了吧!长身而立,站在公孙府邸门口,两座石狮子懒懒的趴在地上,隐隐的有一丝热气。她在等,等公孙景良的归来。昨夜公孙景良弄出那么大动静,若依不知道才是怪事。昨夜思虑再三,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不该由他来承担。
时间渐渐过去,太阳慢慢的爬上了头顶,依旧不见公孙景良的身影,嫣儿渐渐不耐,劝说若依先回房歇息。若依淡淡摇头,道“古有罪人负荆请罪,我今门口只是战些时日而已,无妨。”
嫣儿无奈,也知道若依脾气,便不再多言。
忽然,清风四起,若依抬眸,却见一个的淡漠男子疾风而来,身上白衣飘飘,翩然出尘,远远看见门口的若依,眸中闪过一丝受伤,本想直接进府,但一看见若依淡漠的双眸中射出的欢喜,心中一软,停了下来。只是神情颇为淡漠,道“你怎么在这?”语气无悲无喜,听不出任何情绪。
若依闻言,满腔的热血霎时一盆凉水泼到底,心拔凉拔凉的,但一想这事本来就自己错在先,他只是发些脾气也是无关紧要。淡笑“公孙哥哥,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个早上。”
公孙景良心中一暖,但一想到她见到御天瑾那炽热的眼神,心中便如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淡漠道“去该去的地方,办该办的事。”
若依一怔,他这么一来,彻底断了若依接下来的问话。她本来性子冷谈,加上话语又少,好不容易拉下脸皮像他示好,他倒好,不但不领情,反而将了她一句。
嫣儿大怒,就要替自己家小姐讨回公道,若依摆手,笑道“公孙哥哥刚刚回来,先让他进府。”说着让开了路。
公孙景良见状,心底闪过一丝心疼,但硬下心肠,冷哼一声,甩手进了府邸。
嫣儿大怒,若依苦笑,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话,人他妈就是贱,人家对你好的时候,你讨厌他,不鸟他。人家伤心了,不理你了,你又眼巴巴的跟在后面。
欲哭无泪,转身跟着进了王府。嫣儿小嘴撅的老高,像是前面若依拦着她不让她说话而生气。若依也不管她。看着前面急速行走的淡漠男子,突然想到,如此下去,两人都是伤害,现在这样的情况,或许对两人都好。他或许伤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慢慢的淡忘。而自己,尽管也会失落,难受,但最终也会慢慢的适应。
身形一震,一下子如雷灌顶,猛然清醒了不少,如此三角恋的关系,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嫣儿正蒙头走着,突然感觉前面多了一道阴影,忙闪身躲过,一看,不是若依是谁。忙道“小姐,你走的好好的,干嘛突然停下来,害的我差点撞在你身上。”
若依啼笑皆非,佯怒道“你这丫鬟到也伶牙俐齿,也敢顶撞起主子了?”
嫣儿才不怕她这一套,闪身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就伶牙俐齿了,你有本事来抓我啊!”
若依嗤笑,“有本事别跑,看我抓不抓到你。”说着双手叉腰,但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手的样子。
嫣儿轻笑,低喃道“不跑等着你抓啊!“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若依恶狠狠地道“别让我逮到你,哼哼”
公孙景良一看两人竟在他身后玩耍起来,心中气闷,但嘴角却挂上了愉悦的笑。
若依看着他明显轻快的脚步,悬掉在嗓子眼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嫣儿不知何时跑了过来,说了一句让公孙景良差点栽倒的话。“小姐,他笑了。”
若依大惊,忙伸手捂住嫣儿的小嘴,小声道,“死丫头,不说出来会死啊!”
嫣儿无辜的眨眼,可眼底的强忍着笑意却出卖可了她。若衣无语,一脸黑线,真是羞死人了,这下他肯定误会了。
幸好公孙景良并未回头,可从嘴角上掀的角度可以看出他确实在笑。嫣儿看着自家小姐发窘的样子大呼过瘾。等到若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远远跑开了,但声音却传了过来,“你不是在万寿亭为公孙公子接风吗?”
若依恍然,感情这丫头在为自己和公孙景良制造机会啊!哎,也罢,迟早得面对的,何况长痛不如短痛。
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举步向万寿亭走去,万寿亭,三面环绕,立身于一片湖水之上,周身是大片大片宛如斗大的荷叶,湖水清澈,碧光粼粼。一条长约七八丈的木桥直接连通亭子和陆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轻盈的走在上面,如履平地,似穿花夹碟,衣裙无风自摆,长发肆意飘飞,气质清冷。远远看去,如一朵孤立的寒梅悄悄绽放。
终于到了万寿亭,看着眼前这个从她一路走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男人,没来由的一阵局促不安,弱弱的叫了声,“公孙哥哥”微风吹来,却一下子消失在空气里,显的那么苍白。
“恩”,公孙景良淡淡的回应,却使终没有抬头。
若依突感无措,欲言又止,最终将双眼定格在桌上的酒壶上,眸中喜色一闪而过。伸手,满上一杯,对着公孙景良道,“公孙哥哥,这杯酒是我的陪罪酒,我不该拿你的感情作为我炫耀的资本。”说完,一饮而尽。酒性很烈,刚一下肚,若依忍不住就要呕吐出来,但她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反手又是一杯,道,“公孙哥哥,这杯酒是要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接着同样一饮而尽,这次鼻头眼睛都跟着酸了起来。还险些掉下泪来。
第三杯,“是尽…”
忽然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淡漠道,“别喝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若依抬头,眼圈一红,但硬生生的忍住了,倔强轻轻的抽出柔夷,道,“这杯尽给我自己,说完轻轻的倒在地上。”
公孙景良讶然,“若依,你…”
若依轻笑,“以前的若依已经死了。”
公孙景良不解但也没多问,静静的坐在原处。
若依抬眸,眼神迷离的道,“公孙哥哥,你相信命吗?”
公孙景良闻言,道“我不信命,从来不信。”
若依抬头,眼睛似乎穿透了层层迷雾,喃喃道,“我原来不属于这个地方,我出生的那个地当没有所谓的男尊女卑,只有人人平等。在那里,我们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在三百六十五行里面选一个好的职位,一辈子不愁吃穿。当时,我也是在职场混的风水起行,我自信的以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当我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在永靖王府的大牢,一场会,我无意间成了众失之地,卷入他们兄弟二人的争霸中。”
若依说到这儿停了下来,苦笑着轻轻低头喝了一口烈酒,却呛出少许眼泪。样子狼狈之极。
公孙景良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似惊讶,似不信,又似乎疼惜。出声道“若依…”
若依抬眸,迷离的道“没事,公孙哥哥,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回去,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复杂,都要算计,我感觉真的好累啊,可是…”
若依满脸颓废道,“回不去了,我试过很多种方法,可没有一次成功。所以我想到了死。呵呵…”
若依讽刺的摇头,又猛灌了几口,样子烦躁异常。
公孙景良静静的听着,欲言又止,终于明白了她为何对生命如此漠视。
若依失笑,“当我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但可笑的是每次都会被救回来。”
若依突然起身,扬天笑道,“在这里就像一个囚笼将我牢牢的锁在里面,想死都是那么的奢侈。语气里冲满了深深的无奈和苍凉,而那苍凉像是恰恰将她和整个时空瞬间隔离。似乎她站在那里,从不属于这里。
公孙景良慌了,试图将她从那片真空地带拉过来,一抓却如空气般,什么也抓不到。再看,她分明就站在那里。依旧保持着扬头看天的姿势。
公孙景良抖然感到一阵无力,他突然生出若依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荒唐感觉,刹时间他的心似乎被掏空了,撕心裂肺的疼。
所幸若依很快从那片空间挣脱出来,脸上恍忽不定,跟着身子都透明起来。
公孙景良大喜,先前所有的伪装一下子溃不成军,一个箭步,猛的将若依抱在怀里,感觉到怀中真实存在的人儿,脸上露出失而复得的喜悦,还好,你还在。
若依此时还在迷迷呼呼,猛的被一个浑厚的胸膛抱在怀里,浓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迷茫的双眸渐渐恢复清明。不解,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轻喊道,公孙哥哥,你怎么了?
公孙景良一怔,刚刚什么都抓不到的感觉依旧心有余悸,喝道,别动,让我抱抱。
若依似懂非懂的点头,道公孙哥哥,你不生气了?
公孙景良喃喃自语,不生气了,你以后只要作你自己就好。
若依虽然不知公孙景良为何转变那么快,但总算搞定了啊!
霸道的御天瑾
酒过三巡,两人心结已开,相谈甚欢,若依已经有些醉了,清丽的秀脸上爬上两朵嫣红,鼻尖也跟着有些发红。若依仍感不够,又端起一杯酒道,“公孙哥哥,来干了这杯,人生得意需尽欢,酒逢知己千杯少。喝了这杯,我们就是一辈子得知己。”说着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脚步有些漂浮,站都站不稳了。
公孙景良闻言,淡漠的脸上终究还是显出一丝苦涩和不甘,长叹一生,也罢,既然得不到你,就作你一生的知己,至少还能名正言顺的牵挂你。手中薄酒一扬,笑道,“好,若依说我们作什么就作什么。”说着饮下,却感觉那么苦涩。
若依微醉的眸子瞳孔也是一缩,转眼就恢复正常。扬头也是一饮而下,轻笑,“公孙哥哥,有你真好。”
公孙景良双眸也是一缩,回道,“若依,有你真好。”
两句话,两种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说破,因为怕一说,连现在的关系都无法保持。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又喝了几杯,不约而同的爬在桌上,若依更是过份,嘴里还一个尽的喊着,喝。
两条一老一少的身影讯速掠上万寿亭,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一人扶起一个喝的跟烂泥一样的俩人,转身向他们的住处走去。两人自然就是福伯和嫣儿了。福伯抓起公孙景良就走,看向若依的眼神有着深深的寒意。嫣儿小心的将若依护在身后,等到他们离去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他的眼神好可怕。心有余悸的拍拍还没发育完全的胸部,扶起靠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的若依飞快的离去。
若依身上浓烈的酒味熏的嫣儿胃里一阵翻滚,强忍着心底的不适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飞奔向落花轩,那是若依自己题的名字。原来并不是叫这个名字的。
门口,若依软软的身子突然站了起来,将扶着她的嫣儿一把推开,摇摇晃晃的自己推门进去。
嫣儿张大了嘴巴,一脸黑线,咬牙道,“小姐,你是装的?”
若依强忍着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无辜道,“什么意思,我怎么了?”心底却是笑开了花,你个小样,竟然仗着自己武功高,每次戏耍于我,这次看你那傻样。哼哼,若依心底恶意的想。
嫣儿委屈的撇嘴,“我都快被你身上的酒味熏晕了,你还这么无辜。不带这么整人的啊!”嫣儿大呼。
若依终于忍不住大笑两声,“嫣儿,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可爱了啊。”说着大笑进门。
天色渐晚,房里猛然进去有些发蒙,渐渐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房中的光线。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抬步向床上走去,“呵,床啊,终于看到你了。”说着毫无形象张牙舞抓的像床上扑去。
咦,不对,床上怎么多了点什么,伸手一摸,软软的,硬硬的,好像下面还是分开的,往上摸,还有两条像是胳膊的东西。不对,胳膊?啊,是人…
若依吓的酒醒了一半,失声叫道,“你是谁?”声音之大,直接传了出去。
外面的嫣儿听到声音,诡异的一笑,忙叱道,“喊什么喊,小姐喝醉了,别吵,该干麻干麻去。”
若依在里面自然不知道外面嫣儿在作什么。酒吓的醒了一半,脚下也不漂了,身子更是直接退了两步,退到门口,以便一有什么事就跑到外面喊人。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眸子哭笑不得,这女人,至于这么夸张吗?当然这事没遇到他身上,半夜房中无缘无故多了一个男人,认识的还罢了,不认识的不叫才是怪事。
无奈归无奈,总不至于来了,在让她抓贼似的请出来吧!只得出声道,“你想把你的公孙哥哥也叫来吗?”
若依本来打算来人一有动作就跑的,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的时候,脚上像是订了针一样竟然挪不了半步,单薄的身子更是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是你?”来人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冤家御天瑾。
黑暗中的听到若依失声喊出,以为不希望他来,不悦的皱眉,“你以为呢?”
若依强忍着心底的颤粟,尽量平静的道,“你不在王府里陪你的心甘宝贝,来我这里作什么?”
御天瑾冷笑,“本王去那还用不着向任何人报告,道是你,莫非本王打搅了你和公孙景良的的雅致,耽误你作世子夫人了?”
前半句话听的若依还心稍微放宽了些,后半句听的若依是火冒三丈。凭什么,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就理直气壮,而我们女人就要始一如终,跟别的男人走的近些就是水性扬花。当下也怒道,“是有如何,你不是早就休了我吗?我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报告不成?”
来人冷笑,“本王什么时候休了你,休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