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受伤颇重,只是一直压制着,但毕竟没有功力,不会自行疗伤,仅仅凭着自己不肯放弃的信念才一步步走到了这一步,可刚刚嫣儿告诉她目的地要到了,若依闻言自是欢喜至极,一路上所有的伤痛,苦楚以为终于有了宣泄口。一路上因为躲避追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而这一松下来,几乎要了她的小命,伤势本身恶化,加上先前精神高度紧张,身体超负荷运动,这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伤势更是如放虎归山的老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噗”一口鲜血飞出,若依身子倒了下去,没有任何防备的嫣儿着实吓得不轻,脸色一变,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变化弄得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若依单薄的身子在空中划下凄迷的弧度,自己竟然忘了伸手去接。脸上的欢喜还来不及完全退下,接着惊骇充斥了整张脸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若依已经倒在了地上,娇躯狠狠地砸在地上的冰水交加的地上,清脆的裂冰声传来。
“小姐”嫣儿大喊一声,忙蹲身抱住若依冰冷的身子,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看着紫自己怀中微微抽搐的身子,嫣儿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无力。“小姐,你怎么了,你起来啊!我们马上就到了,你起来啊!你怎么不起来了。”说着趴在若依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悲戚,震动山野。
“嫣.....儿.....”忽然身下微弱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断断续续。
嫣儿来不及擦干眼泪,忙起身,看着若依血色尽褪的玉脸,呜咽道“小姐你要说什么?”
若依无神的双眸渐渐挣扎,可是却是那么无力,真的真的油尽灯枯了吗?若依心中无限悲凉,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临死前野兽发出的无言的呻吟,悲戚而无奈。扭头想看看那个自己生活的地方,再看看那个一脸霸道的俊美男子,却发现在死亡面前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廉价,只有自己心底的那份情才是最真的。可是没有机会了,感受着胸口渐渐郁结的闷气,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而双眸是无限的眷恋。
嫣儿大骇,手忙脚乱的抱着她道“小姐,你不要吓我,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好起来,你告诉我啊!”声音是那么的无助,却又是那么的凄凉。
若依张口想说什么,都什么都没说,她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有你我很知足或是情同姐妹什么的,太假了,他们之间再也不需要说什么,因为那些都是多余的。
双眸渐渐涣散,若依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身子好沉,好想睡。
嫣儿大喊“小姐不要睡,我求求你不要睡,你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要睡啊!”
若依无力的笑了,隐约间她似乎看见了漫天桃花,御天瑾慢慢向她走来,真好,最后还可以见到你,死而无憾了吧!
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负手站在青狼帮简易的四角亭内,忽然,胸口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像是是确立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扯得他肝肠寸断,俯身,一拳放在自己的胸口猛地砸了两下,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冷汗渐渐滑落,若依,是你吗?挺住..
身形一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到了青狼帮外面,灯火通明,青狼帮的众人正依言按照他的吩咐寻找若依,衬得半个幽林量入白昼,有人见他出来,忙恭敬地道“帮主”
冰释前嫌
男子却顾不上回应,深潭一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一样,心似乎慢慢的不痛了,但空落落的。他知道她出事了,低吼一声,身形一闪,就朝若依出事的地点飞奔而去。
后面几人一见自家帮主过去,也顾不上寻找若依了,也跟着跑了过去,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帮主的命要比那老什么若依重要太多了。所以见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过去,所有人便不假思索的跟了过去。
有你黄泉路我也不惧,这是若依意识泯灭前最后的一句话。嫣儿抱着若依渐渐冷却的身子失声痛哭,声音之大,在远处正在寻找若依无果的几人隐隐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忽然,嫣儿面色一怔,哭声戛然而止,却见一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跟前,嫣儿知道他是青狼帮的帮主,苍白疲惫的脸上染上一层希望,抱着若依的身子直接跪在男子面前道“求帮主求求我家小姐,她快不行了。”
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虎躯一震,没有丝毫犹豫的俯身缓缓抱起若依冷的渗人的身子,手掌轻轻贴着若依冰凉的后背缓缓的一道真气注入进去,半响,他忽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活着。多年不曾有太多情绪波动的男子忽然感觉有些庆幸,深深地凝视着若依惨白无人色的玉脸,心疼的抱紧了她消瘦的身子,力气之大,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肉。
嫣儿眼巴巴的看着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欲说什么,突然后面涌上大批的人群,一见面带青狼面具的青衫男子,统一躬身道“帮主”
微微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嫣儿,转身,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轻轻的盖在若依身上,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不平静的一夜终究会过去,一夜无果的众人满身疲惫的回去复命了,至于追杀若依的那帮杀手除了那个瘦长的黑衣男子,其他的都被皇上和公孙静良的人给抓了回去,结局当然是全部自尽,没留一个活口了,所以两对人马一夜不但子啊深山里过了一夜,而且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得到,只知道永宁若依确实是凶多吉少了。
次日,阳光倾斜,一间普通的小竹屋,若依安静的躺在床上,浑身烫的吓人,面带青衫的男子细心的坐在床前不断用自己的功力去化解若依体内的毒素,半夜已过,饶是他功力深厚也经不住如此的消耗,脸上渐渐有了倦容,但看着床上女子渐渐恢复正常的体温,忽然感觉什么都是值得的。
嫣儿焦急的站在外面,中途睡了两个小时就一直站在门外等若依醒来,两人进去已经半夜了,这天都亮了,怎么还不出来。眼睛通红的死死盯着紧密的竹门,心底摇曳不安,不知道他能否救回小姐。
突然紧密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嫣儿忙上前问道“帮主,我家小姐怎么样?”
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轻轻摇头,神色疲惫不堪。
嫣儿面色一变,忍不住后退一步“她..”
面带青狼面具的男子苦笑,沙哑道“没事了。”说着缓缓解下脸上的青狼面具。
嫣儿大惊,结巴道“王.......爷?”
不错,青狼帮额帮主正是永靖王爷御天瑾。
御天瑾微微点头,神色颇为疲惫的道“去休息吧!这儿我来看着。”
嫣儿忙不迭失的点头,匆匆下去休息了,只要王爷在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看着嫣儿慢慢走远,回身看了一眼面色恢复正常的女子,苦笑“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连这个丫头都能收服,要知道当初我可是为了收服她费了好大的劲呢。”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又坐到若依床边,看着她消瘦深陷的眼眶,眼底深深地怜惜涌了出来。猛然间,御天瑾深邃的眸子一震,一眼瞥见了若依肿胀的一双手腕,眼瞳紧紧一缩,眼底深深地后悔一闪而过,大手摩挲着握住若依肿的有些透明的左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擦,这儿好像以前受过伤吧!
忽然,若依扇子般的睫毛一刷,缓缓的睁眼,钻心的痛楚从双侧手腕传来,若依忍不住痛呼出声,“唔,好疼..”
御天瑾抓着若依的大手一顿,接着狂喜迅速弥漫了整张疲惫的俊脸,猛然抬头,激动道“你醒了?”
若依微微皱眉,刚刚醒来还弄不清状况,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心头一震,是他?刷的转头,却见一身青衫,满目疲惫的男子趴在自己床前,大手还握着自己肿胀的左手,本来怒气冲冲想要兴师问罪的兴趣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眼中只剩下他。神情一阵恍惚,是梦吗?,缓缓抬手,欲伸手摸摸那张自己又恨又爱的脸庞,一阵蚀骨的痛猛然传来,张嘴想要说的话全部变成了一声惨叫。
御天瑾大惊,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痛了她,垂眸,却见若依挣扎着抬起右手想要触摸自己,心头大喜,忙捉住若依来回晃动的小手,道“若依,你怎么样了?”
若依秀美深深地凝起,冷汗涔涔落下,咬牙道“痛”
御天瑾一阵心疼,忙松开她受伤的地方道“是手腕吗?”
若依一阵恍惚,脸上渐渐变得梦幻起来,喃喃“王爷,是你吗?”
御天瑾不懂若依为什么这么问,以为她又想起了公孙景良,不由怒道“是本王,怎么又想谁了?”
若依苦笑,御天瑾就是御天瑾,怎么可能为谁改变呢?是我自作多情了。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浑身酸楚的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但被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御天瑾看她隐忍的样子又不禁一阵心疼,直接霸占了若依腾出来的半张床榻,气狠狠的拉过若依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的敲了一下若依的额头低笑“以后不许再想公孙景良,知道吗?”
若依本欲挣扎的身子一顿,神情一呆,他这是什么意思?喃喃道“为什么?”
御天瑾佯装恶狠狠地道“因为你是本王说的女人,心中除了本王不允许有任何人存在。”声音愤怒,但坚定之极。
若依闻言,身子一颤,双眸流出两行清泪,他终于承认了我是他的女人,他终于承认了,这一刻若依喜极而泣,自己为这句话等的太久了,以前的逃避到现在的转变,他终于承认了。
御天瑾看若依流泪,终于慌了,手忙脚乱的道“若依,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说话的。”
若依又气又可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呆子,但还是面色一苦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想要的时候我是你的女人,不想要的时候我就是水性杨花,你以为你谁啊!把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御天瑾以为自己又哪里得罪若依了,原来是自己以前对她不好都被她记在心里了,这不,算总账来了。御天瑾自然不敢再对若依凶悍,好不容易两人才有了一点转机,他可不想就这么再被自己给弄没了。当即神色严肃道“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回心转意了,还请娘子海涵。”说完还不忘深深地鞠了一躬。
若依讶然,神情一怔,这还是那个霸道狠毒的御天瑾吗?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特地放低了姿态,简直匪夷所思。张了张嘴才试探道道“你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御天瑾一头黑线,自己有那么卑鄙吗?“当即手放在胸前,坚定的道“不会,以后再也不会了。”
若依看他神情严肃的样子心渐渐软了下来,喃喃道“那我问你,在你心中我真的存在过吗?”声音听上去很是无力却又隐隐有些期盼。
御天瑾身子一颤,淡淡的道“不知什么时候起心里就有你了。”
若依眼底闪过一丝困惑,“那隐玉呢?”
御天瑾无奈的道“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在皇宫受那么大的苦,我欠她的。”
若依冷笑,世界上肯本就没有单纯的男女关系,淡淡的道“那我呢?”
御天瑾道“你是我一生的女人,而她只是我一辈子的妹妹。”
“有区别吗?”若依茫然的问,心底却是一片悲凉,即使你承认她是你的女人有何妨,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
御天瑾无奈的道“有,因为我爱的人是你。”
若依一怔,心底苦涩的笑了,何苦呢,只要他对我好,什么事情都可以不是吗?如此卑微的恋情这就是我想要的吗?她迷茫了。呵呵一笑,笑声里有无尽的悲凉,认真道“好,我信,就算你骗我也罢,我权当梦一场罢了。”
御天瑾神情一滞,低声道“对不起,若依。”伸手紧紧地抱住了若依,像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若依心底无奈一叹,路既然选择了即使跪着也要走下去,她不想后悔,就算最后伤的遍体鳞伤至少爱过,不悔。
一个要求
若依静静的依偎在御天瑾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安稳下来,罢了,活着就好,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深深地吸了两口御天瑾身上淡淡的冷香,那么依恋,又那么温馨,缓缓的伸出手臂轻轻的笼上御天瑾雄壮的腰身,头努力的往里面扭了扭。
御天瑾身形一颤,她从来不会主动抱我的,一直以来,她对什么事都那么淡漠,以至于自己每次都被她的冷漠气的七窍生烟,从而故意讽刺她而得到她的反击,虽然是相互讽刺,但总好过她对自己不理不睬。
“若依....”御天瑾嗓子有些干涩。
若依轻轻的嗯了一声,抬头,清秀的脸上满是淡漠的道“王爷,请答应我一个要求。”
御天瑾微微皱眉道“若依,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你的。”这是若依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御天瑾怎么说也得答应啊!可他此时浑身有些发热,深邃的双眸满是赤裸裸的炽热。
若依自然没发现他的异样,脑海里正想着该怎么说,直到忽然感觉勃颈处有温热的酥麻传来,不悦的一看,却是御天瑾不知何时双眸通红的爬上了自己的身上尽情的侵犯,身子一颤,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被侵犯出传来,若依玉脸一红,无力道“王爷,不要”
御天瑾正在兴趣上,突然传来若依酥软麻麻的声音,一股电流闪过,御天瑾兴奋起来,他这次没有从若依身上感觉到明显的抗拒,隐隐的似乎还有些还迎欲距地意思,努力保持的一丝清明哗的如坝河之堤被冲散一样,摧枯拉朽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抬头,霍然吻住若依半张半闭的樱桃小口,灵活的舌头刷的一下蹿了进去与若依的丁香小舌战作一团。
若依轻吟一声,不满的微微皱眉,睁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貌似刚刚醒啊!浑身酸疼的要命,哪里还经得住她这般折腾啊!
御天瑾听见若依那一声有意无意的痛哼,猛然一下清醒过来,睁眼看着若依睁大的凤眸,低笑一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若依无奈经不住他炽热的眼神忙吓得合上双眸,一闭上才想起来,貌似我还很听他的话来着,好像是她在侵犯我啊!真实憋屈啊!
御天瑾轻笑一声,眼神温柔似水,这个女人真是有趣,小心的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自然地放在头的两侧,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若依大怒,自己受伤了还不放过,正欲张口说些什么,小嘴早已被一张霸道的大嘴赌上,吻势霸道而激烈,若依脸色渐渐通红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御天瑾似乎感觉到若依被他吻得喘不过起来了,霸道的狠狠地在她唇上一印,道“以后不许再让公孙景良碰你,知道吗?”
若依一怔,这个冤家,竟然趁机惩罚她,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长长的吸了两口气,面显怒意“你想谋杀啊!”
御天瑾闻言,顺手在她翘臀上一巴掌道“别胡说”接着又重新堵上。
若依脑中轰的一声一怔,所有的思想都被这一吻所代替,倔强的表情渐渐松懈下来,紧绷的身子也如何下来,主动缠上御天瑾健美的身子,眼神渐渐迷离。
御天瑾见了,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拿不定你还真是怪了,看着若依裸露的身子渐渐堵上一层粉红,他知道他终于征服了这个女人。果然当若依受伤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时候,一抹由衷的欢喜一闪而过,接着眉目微皱,低喝“别动”
这一声他用了内力,若依脑中一个激灵,眼眸缓缓恢复了清明,看到自己赤裸着身子和御天瑾在床上极尽缠绵的时候,玉脸上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直到外露的身子跟着羞红才将脸深深地埋在御天瑾厚实的怀里。
御天瑾有些好笑的看着若依害羞的样子,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尽量控制着自己想要在大战一番的冲动笑道“你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若依气的霍的抬头,怒目而视“你无耻”
御天瑾毫无反应的耸耸肩,道“好啦!别害羞了,小心你的手,疼吗?”
若依本来为御天瑾突然唤醒她不能尽兴而生气,突然听到御天瑾说道她的伤,才想起最后好像是自己主动抱住了他。心里不禁又羞又喜又甜蜜,看在你为我着想的份上就不生气了。缓缓抬头,尽力控制住心底的羞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让刚刚同样不得不歇鼓休息的御天瑾又是一阵血脉膨胀,蠢蠢欲动了。
若依一看当真吓了一跳,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某件东西好像又硬了起来,不禁惊叫一声,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躲开了,却正好看到某件东西抬头,羞恼的转头,受伤较轻的右手慌乱的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去。
御天瑾郁闷之极,点了火却不灭火,竟然躲得远远的,看着他难受。低吼一声“永宁若依...”
若依闻言吓得差点把刚刚穿了一半的衣裳又重新扯下来,求饶的看了一眼欲求不满的男人,弱弱的道“我...我受伤了”
御天瑾气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我当然知道你受伤了,要不是你受伤了我用得着把你唤醒吗?哎,真是自作自受啊!御天瑾懊恼的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
若依看他明明很难受但又不动手的样子,悄悄的吐了吐舌头道“要不用冷水浇一下?”
御天瑾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永宁若依,你....”
若依闪过他要发怒的样子,小手两晃,鬼鬼祟祟的出了竹门,外面依稀听见御天瑾发怒的低吼,悄悄的心底恶寒了一把,不要怪我啊!你选的时节不对啊!
嫣儿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不放心的她又到了若依所住的竹屋前,一来就听见御天瑾在里面困兽般的吼叫,还有若依鬼鬼祟祟还不时摸一把头上冷汗的样子,不禁疑惑,出声道“小姐,你们在做什么?”
“啊!”若依吓得差点跳起来,转身一看嫣儿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不禁红了小脸呐呐道嫣儿,你什么时候到的。说话时紧张的捏紧了右手,心底恶意的想,这丫头不会听墙吧!
嫣儿看若依行为怪异,淡吐紧张的样子不禁老实说道,“刚刚到啊,怎么了,王爷他怎么在里面听声音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小姐,你和王爷怎么啦!”
嫣儿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若依目瞪口呆,张了张嘴,不知该回答那一个。最后化成一句轻啊,脸色红的像秋天里熟透的萍果,看上去诱人之极,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嫣儿瞪大眼看着别有一番风味的若依,眸中闪过一抹狡猾。却见若依身子惊慌的后退一步,下意识的挡住略微半开的竹门,左手却不小心碰到半掩的门扉,痛呼出声,反手又抱住了手腕,身子却刚好恰在门口。
嫣儿就算再愚蠢也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强忍住笑意道,“小姐,你怎么了?”
若依大惊以为她要过来,吓的把手藏到背后,失声道“你别过来。”
嫣儿肚子都快要笑破了,但还是强忍住,看着若依处惊不变的模样变的如此多彩还一本正经佯装担心的道,“小姐,你没发烧吧!”
若依身上一阵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没有,没有,呵呵..”心底却将御天瑾骂了遍,这个害人精,害我在嫣儿面前丢丑。放在背后的右手悄悄打了个手势,强笑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说完便如兔子一样溜进房门,啪的一声关上竹门,身子一下子贴到了门板上。外面终于忍不住传来嫣儿捧腹大笑的声音。面皮一阵抽动,长吸一口气,敢情这丫头一直在调侃我。面上又是一阵羞怒,眼神不善的望向床上的罪魁祸首,接着一丝愕然爬上玉脸,床上那里还有人,连衣服也不见了。秀眉微皱,我一直在门口守着,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突然耳边传来一句,“你在害怕什么?”声音调笑味十足。
若依猛然吓了一跳,深吸两口气平复加快的心跳,却见御天瑾幽灵似的粘了上来,
若依羞恼道“你还好意思说。”
御天瑾故作无奈状,“又不是我。”意思就是说都怪你,点火不救火。
若依自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又可笑又弃,银牙暗咬,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御天瑾见调笑的差不多了,忙转移话题,漫不经心的道,“我好像听你说要求我一件事,是什么?”
若依神情一震,完全收敛了那副小女儿姿态,目光纯粹而干净。
御天瑾神情也是一顿,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缓缓抬眸,对上御天瑾深邃如深谭般的眸子,整个人清冷而无奈,莲步轻移,缓缓伸开双臂环抱住御天瑾粗壮的虎腰,喃喃道“好好陪我两天。”
御天瑾虎躯一震,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他本以为若依有什么话对他说,或许关于公孙景良,不想她的要如此简单。他似乎有些明白若依脸上的无奈了,如此卑微的放低态度来爱他,他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若依无奈得紧闭上眼睛,缓缓坚定的道“好好的陪我两天。”
御天瑾满足的的温柔一笑,紧紧的拥住若依像要将她狠狠得融进血肉再也不分彼此。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幽林一日游
若依身子一颤,清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答应了,真好,终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想着将头深深地埋在御天瑾厚实的胸膛里,感觉莫名的一阵安心。至少在这两天他是彻底属于我的,深深地吸了两口让她魂牵梦萦熟悉的冷香,立即离开那个让自己无数次梦回的怀抱,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从现在起,这里没有王爷和王妃,只有御天瑾和永宁若依,我们就用这两天专心去玩,不理一切世俗。”
御天瑾看着若依牵强的笑容,心里也是莫名一疼,他深知自己以前对这个女子太苛刻,这个女子总是用自己的独有的方式默默的支持着他,深邃的眼眸渐渐变得温柔,轻笑,如沐浴春风般惹人舒服,柔声道“好,这两天你说了算。”
若依眼底闪过一抹苦涩,故作不屑道,“那好,现在我们先去野炊。”
御天瑾凝眉“野炊?”
若依狡黠的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御天瑾微微点头,也不多说,只是上前轻轻揽住若依紧堪一握的柳腰,两人相视一笑,这两天他们只为自己而活,所有的尘世都远离他们而去。若依也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她忽然发现她越来越依恋这个怀抱了。
漫步走出,温和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宁静而祥和。御天瑾依旧一袭青衫,俊朗的面上满是笑意,深邃的双眸有意无意的扫过身侧的一袭白衣的女子,眼里温柔的能拧出水来。
若依一袭白衣,清丽的玉脸上淡漠依旧,瘦小的身子紧紧依偎在青衫男子怀里,清澈的眸中满是依恋,两人就这么缓缓的走着,斜阳为他们印上欣长的影子,看上去那么协调,那么温馨。
猛然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御天瑾剑眉微皱,似乎很不悦此时突然被打扰。若依则是轻笑一声冲谈了此时的尴尬。嫣儿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悄悄的吐了吐舌头,硬着头皮道“小姐,你要的东西。”说着将一个灰色的包袱递给若依。
微微点头,淡淡的道“有劳了。”说着素手轻挑,单手缓缓的接过嫣儿手中微重的包袱,似乎牵动了伤势,黛眉一凝,缓缓的提到御天瑾身前,委屈道“夫君,拿着。”
御天瑾身子一颤,夫君?但突然想起了什么,轻笑道“恭敬不如从命”说着伸手接过,感觉到里面的重量,不禁问道“是什么?”
若依掩嘴而笑道“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御天瑾看着她巧笑如花的明媚模样,心神一阵摇曳,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开心的笑容。喃喃道“好美”
若依脸色微红,撇过了微微含羞的脸颊道“该走了”
御天瑾也是一愣,奇怪,美女见过不少,为何她的一举一动总是那么让人牵扯。放在若依腰间的大手一紧,道“好”说着踏步而去。
嫣儿张了张嘴,看着两人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起来,不由暗暗吞了口唾液,暗道“这也太露骨了吧!”心底虽然这么想,但眸中却多了一层水雾,小姐和王爷终于和好了。
若依刻意避过了御天瑾眸中的探索,两人出了青狼帮,信步往幽林深出走去,三次来此,情况各不相同,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但是把握现在不是很好吗?放过自己,同时给自己一个机会,何乐而不为呢呢?想着靠在御天瑾怀中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御天瑾感觉到若依的依赖,眸中泛起一丝会意的笑意。
天近晌午,毒辣的太阳透过大树层层叠叠的枝叶狡猾的从空隙处流落下来,在地上杂草上显出点点斑斑的光影,若依和御天瑾两人信步走在幽深的深山林中,地上雨后初露的枝叶在光影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翡翠,更是显出一种墨绿的颜色,若依一身白衣缓慢的行走在地上,长长的群尾轻轻扫过地上的斑斓,清晰异常却又显得那么的素雅,御天瑾时刻跟在若依身后,一双深邃的眸子时刻注意着方圆百里的地方,一袭青衣像是融进整个春意盎然的景致里。
白天的气温是酷热的,若依没走几步,白皙的脸上便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更是粘了一层薄膜一样难受,似乎束住了她原本休闲的脚步,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细汗,回眸,明媚一笑,似百花盛开般吸引人眼球。
远在后面的御天瑾为之一震,如此干净纯粹明朗的笑容似乎渐渐融化了他多年来始终坚毅冷酷的脸庞,随着温柔的一笑,大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怜惜道“这都走了半天了,还要走吗?”
若依在他怀中渐渐安稳下来,眼神执着的看着远处,道“嗯,差不多行了。”
御天瑾长吸一口气,终于到了啊!他到没事,只是怕若依受不了。
两人依偎坐在还算干净宽阔的地面上,灼热的大地烫的若依一下子站了起来,面色古怪的看着恍若无事的御天瑾,吃惊道“你不烫吗?”
御天瑾面色一黑,呵呵一笑“还好”行兵打仗十几年,什么苦没吃过,这点怕什么,看着若依为难的样子,大手一揽,将她单薄的身子放在自己腿上,命令道“休息一会。”
若依心底一阵感动,乖乖的嗯了一声,坐在他的腿上,身子缓缓的靠在御天瑾怀中,眉目微皱,奇怪,这么热的天,怎么他身上还是这么凉,不过好舒服啊!
坐定,眼神望着幽深一眼没有尽头的林子,悠悠的道“瑾,你心中死否曾经有一粒沙粒,起初不起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根深蒂固,再也抹不去呢?”
御天瑾一愣,瑾?好亲昵的称呼。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深邃的眼神似乎穿透层层深林道“有”
若依身子一颤,是她吗?嘴角轻泯,苦涩异常。继而失笑,看我又想到了什么,说好不提的,怎么自己先说起来了。
“你喜欢隐世吗?”若依似乎有感而发的道。主动避开了先前让人尴尬的话题。但双眸却亮的如黑夜的星辰。
“御天瑾眉目微微一凝道“不喜欢”
若依清澈的双眸中的期望一凝,淡淡的失落徘徊心间,呵呵,现实就是现实,谁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御天瑾他是天生的王者,怎么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而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呢,太天真吧了。
轻笑,掩去眼底的失落,道“你饿了吗?”
御天瑾知道她不想说起以前也不强求“你不说还真是有点呢?”
若依闻言,身子唰的御天瑾怀中站起,清丽的脸上满是笑容,接过御天瑾身上的包袱,打开,里面除了几包纸包外就是几块新鲜的肉质。御天瑾讶然“你不会吃这个吧!”
若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盛气凌人的道“先肖几根竹签过来,顺便找点干柴。”
御天瑾无奈,只好照办。对于他这个武功高手来说,肖几根竹签还不是信手拈来,至于干柴就更好办了,气温这么高,反手就是一推。
若依双手受伤,颇有不便,只好这位只知饭来张口的王爷代劳了,若依先交了他一遍,才放开手让他做。只见若依小心的用竹签将新鲜的肉质串在一起,眼神示意了他一下,就做甩手掌柜了。
御天瑾那个郁闷啊!堂堂的永靖王爷竟然落魄道野外给女人打杂的地步,不过郁闷归郁闷,但也还算卖力,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串了几串就熟悉了,动作快的不是一般。
串好肉,若依示意点火,御天瑾从怀中掏出火折子麻利的点了火,若依做了一个简易烤架,将串好的肉全部放在上面,小心的打开纸包中的盐巴放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指导御天瑾将串好的肉拿起来来回翻转,并仔细的盯着火上不断冒油的肉质,紧张的道“先撒点调料”
御天瑾赶紧照办,白天篝火燃起,气温深深地又上升了几度,若依汗如雨下,娇俏的脸上也多了两团异常的红潮,但她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火架上的烤肉,丝丝香味从上面传来。若依兴奋的大叫“快熟了啊!”
御天瑾闻言差点把快要烤好的肉扔进火坑,这也太夸张了吧!转头,却见若依神情激动的盯着还在火架上噼里啪啦直响的肉质,清亮的眸中发出深深地欢喜,完全一副小女孩心性。御天瑾似乎感染了她的快乐,也不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似乎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重担,轻松无比。
若依感觉到御天瑾的对视,不禁感觉有些过分,羞红了脸颊,装作无事的转过身去。
御天瑾见了哈哈大笑,笑声清朗而舒服。
若依脸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垂,心中却甜蜜异常。至少这一刻他确确实实是属于我的,不管他两天过后会怎么样。
肉香的味道渐渐蔓延,若依肚子发出饥饿的声音,她尴尬的别过脸去,用手捂住了这丢人的肚子。
御天瑾轻笑“给”温和的声音带着别样的魅力。
若依耳根一红,想拒绝但肚子不争气的又响了起来。
御天瑾大笑,将烤好的肉放在若依鼻子前面“娘子,请用。”
若依咬牙,转过身来,换上一副尽量淡漠的样子,却又引来御天瑾一阵爽朗的大笑,“若依,你真是太可爱了。”
若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道“你喂我啊!”
御天瑾身子一阵恶寒“若依,你怎么越来越会勾引我了。”
若依面色一变,看着他那双渐渐异样的眸子,一把抢过烤好的肉,含糊不清道“好吃。”
御天瑾哑然失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感觉深深地满足。
山顶畅谈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吃完烤肉天将昏黄,两人静静的在幽暗的深山里相互凝视,一股萧条的味道渐渐传来,快速蔓延了他们所在的区域,清风吹来,带着冰凉的寒意,似乎有些深入骨髓。两人就这么看着,半响..
“好快...”
“好快...”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接着相识一笑,如清风般扫去了先前的凄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若依玩笑道“夫君,今晚小女子就靠你了”说完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
御天瑾欣然接受,刹有其事的点头道恩,保证不失所望。若依闻言掩嘴而笑,铃铛般的笑容刹时充斥了整个山林。然后款款而立,束带柳腰,明眉皓齿,挺鼻樱唇,在夜色里缓缓绽放。素白的长裙飘然而起,好似山中精灵,美丽而超然,气质无语论比。
御天瑾眸中闪过一丝讶然,明明脸上的表情那么魅惑,身上的气质却是那么的飘逸出尘,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出现在她的身上,不但不感到怪异,反而种惊心动魄的美。
深情凝视,莲步轻移,散步般慢慢走到御天瑾身前,娇俏的玉脸上出现一抹醉人的嫣红,轻轻靠在他怀中,感受着数悉的冷香,呢喃道“天为庐,地为床,天地同衾。”
御天瑾身行一颤,怪异的看了一眼在自己怪中犹自低语的女人,暗道,这真的是若依吗?竟然想要大被同眠。这是第一次她这么大胆的表露自己。心中除了欣喜外更多的是欣赏,刺激。
若依似乎知道御天瑾心中所想,长长的捷毛轻轻颤抖,清丽的玉脸上嫣红还在增加。
御天瑾轻笑,扶起她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豪放道,“好一个天为庐,地为床,天地同衾,若依还真看不出来你有如此豪放的一面。”
若依娇羞无限,心底紧张的道他不会以为我风骚吧!
御天瑾看若依羞的头都不感抬的模样,宠溺的刮了一下若依的琼鼻道,“好,就依你。”
若依更是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其实她怕,怕一旦回去,会有好多事情等着他来做,她怕他再也出不来了,就让她自私一回,好好得享受一下被爱人疼惜的感觉,那怕两天后再次行同陌路,而她至少拥有过。剩下的不只是痛苦,还有甜蜜。
一夜很快过去,天蒙蒙亮的时候,御天瑾缓缓睁眼,看着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的女人,不禁一阵无奈,这个女人,晚上放的好好的觉不睡,偏偏一双小手不安份的一阵乱摸,搞的自己满身不爽,一夜没睡,这也就罢了吧,偏偏她身上有伤,自己又不敢乱动,再说在这荒郊野外的,怀里明明抱着个大美人又不敢动,想想都觉的害怕。
若依似乎感觉到御天瑾的无奈,小巧的鼻子微微一皱,幽幽睁眼,却见御天瑾一脸怨夫相,若依面色一红,显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倏的起身,长长的拔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泥土的腥味扑鼻而来,若依一阵反胃。遥看天际,半边红彤彤的彩霞缓缓的从东方升起,若依一阵雀跃,日初
哇,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见啊!可是这儿太低了,等到能看见的时候太阳已经都出来了。眼珠一转,主意打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御天瑾身上。
转身上嘿嘿一笑,“那个,夫君。”
御天瑾见她奸笑的摸样,往后一列,“你又想干什么?”
若依一脑门黑线,“我有那么可怕吗,弄的跟我逼良为娼似的。啊!不对,是逼男为鸭。”
御天瑾面皮一抖,虽然不知那个鸭子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忙打断她道,“得,停,有什么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若依大喜,忙道,“那个有没有高点的山头,我想看日出。”
御天瑾松了一口气,“早说麻,这简单。”
若依一阵无语,“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御天瑾讪笑两声,身行一闪,在若依尖叫声中抱起她柔软的身子往更高的地方掠去。
这是一个很高的山头,与其说是山,不如说它是用水泥砌起来的一个堡垒。幽林是四处可见的豪沟,并不是一片平原,而是各种形状的奇山怪石组成,当然,山体也有拔高的,但若依所在的地方乃最高的一个,站在上面,下面的局势一目了然。她知道这是类似于观景阁一样的地方,但不是观景阁而是一个据高点。
站在上面,看着一轮火红只露出半边个脸,火红火红的,若依突然心生感动,日出代表新生,代表新的一天,双眸微闭,双臂展开,深深凝视。山顶上若依白衣猎猎,脸上神色虔诚,似乎给她度上一层金光。诈看,似九天玄女下凡,
御天瑾盘膝坐在山顶上,神色如常,漠看身前的白衣女子美不似凡尘女子,眸中闪过深深的怜惜。突然,虎躯一震,若依柔弱的身子缓缓的窝在他的怀里,低喃,“活着真好。”
御天瑾身子一颤,不懂为何若依会发出这样的感叹,情不自禁的紧紧的抱住了若依柔软的娇躯。应道,“是啊,活着真好。”
若依低笑,单薄的身子有些懒散,慵慵的靠在御天瑾怀中,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反手一搭,抱住御天瑾脖子,红唇猛的印上御天瑾的薄唇,生涩而轻盈。御天瑾眸中神色一凝,紧接着低笑一声,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若依脸上,鼻子上,唇上。双眸紧贴,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涌上心头,展转几番,若依身子一颤,猛的推开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发际凌乱,春潮起伏,深情的凝视着满脸郁闷的俊美男子,轻笑,抚媚动人,素白的手指轻轻掠过额前的发丝,神情一阵恍忽,貌似还不能这么激动呢?想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缓缓的从俏脸上爬起。她想要一个孩子,但此地似乎并不适合。
御天瑾满脸郁闷的盯着若依那美得惊心的笑,郁闷道“若依,你又勾引我。”
若依闻言脸上的笑僵住,一抹淡淡的愧疚弥漫上来,垂眸道“今夜我会让你如愿,但现在的时间是看日出。”说着重新坐到御天瑾怀中,懒散的半眯着双眸,遥看天边早已露出大半个笑脸的朝阳,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御天瑾感觉到怀中火辣的娇躯,强忍着要将她就地解决的冲动,玄功运转,浑身冷了下来,头脑也渐渐恢复以往的清明。心里却狠狠地道,今晚一定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竟敢玩我。想着双眸眯起危险的弧度。
若依并不知御天瑾心中所想,只是感觉天边红透的彩霞极其耀眼,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风雅的人,更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对她来说,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可以忽略。
山顶上风势极大,若依窝在御天瑾怀中倒也没感觉什么,她本就娇小,加上御天瑾刻意的维护自然没什么事了。舒服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淡淡的道“日出美吗?”
御天瑾双眸微闭,也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天际,道“不美”
若依轻笑,她一直都知道他从来都不会在乎这些,懒懒的道“我也感觉不美”
御天瑾讶然,“那你为何?”
若依接口道“因为这样可以让你适当的放松一下。”
御天瑾一愣,深邃的双眸紧紧注视着若依认真的清眸,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若依道“给你说个事。”
嗯?
目光似乎穿透层层空间到达生养自己的地方,喃喃道“其实我从来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阴错阳差的让我来到了这里,在我们那里有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御天瑾本来听若依诉说,当听到若依说自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的时候,眸中闪过淡淡的疑惑和不信。没想到若依突然会问他。先不管若依到底是那里的人,当即疑惑道“什么?”
若依垂眸,长长的睫毛如扇形一般刷过眼底浓浓的思念道“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御天瑾身子一震,喃喃自语“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是的,好美得誓言啊!可是却是那么的随意。言语间是深深地悲凉和无奈。
御天瑾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伤悲,环抱着若依柳腰的大手紧紧握起,神色坚定道“誓言都是美好的,不可全信不是吗?”
若依低低一笑,笑声时那么苦涩,抬眸“你也这么认为?”
御天瑾避过若依受伤的眼眸,狠心道“只是个誓言而已。”
“而已?”若依眸中的神色一凝,淡淡的嘲讽慢慢的从清秀的脸上爬上来,喃喃道“是啊!只是而已”
御天瑾心疼的看着若依受伤的神色,面上却越发冷酷,此去生死两茫茫,他不希望她有太多的思念,那样受折磨的还是她。
若依轻笑,淡然道“以前在我心中有一粒沙粒,很亮,但是我恨,总想将它从我的生命里扫去,直到后来,我发现我再也移动不了它,它就像一朱幼苗开始成长,让我再也无法撼动,我想过把它剔除,可是我每次发现我只要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心就会跟着疼痛,久而久之,我默认了它的存在。直到有一天,我忘记了所有,包括这粒沙粒,可是我发现我每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心会跟着揪痛,我不知道怎么了,但没有他的消息我会难受,夜不能寐。后来我才知道,只要他存在,不管以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方式,尽管我知道了会难过会痛苦,但总算有个念想,至少让我知道他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