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祺似乎感觉到御天瑾的目光,温和的眸中闪过一丝血腥“我的好弟弟,慢慢享受朕为你准备的晚餐吧!这才是开始。”说着阴沉沉的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模样。
此时御天瑾懊恼也也要吐血,失算了,铁奴的加入彻底打破了自己的计划,只要有铁奴在,就没人伤的了他。再说公孙景良武功只比自己低上一线,发起疯来自己很难招架得住,他现在只希望若依不要来,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若依已经在来的路上。
若依和嫣儿两人风尘仆仆的在路上行走,若依心中的不详越来越重,神色也跟着越来越不安,嫣儿感觉到若依的心神不宁,安慰道“小姐,别担心,王爷不会出事的。”
若依摇头“不是他?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但绝对不是他。”
嫣儿凝眉“不是王爷那是谁啊!”
若依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离得王府越近,心就越不安,忽然她惊叫一声,看见不远处爬来一个双腿齐断的老人,鲜血顺着他爬过的路拉出长长的血影,面色一变,吓得惊叫出声。
嫣儿也是吓得不轻,但还是主动站在若依面前替她挡住了残忍的血腥的画面。
那老者似乎听到了有人惊呼,缓慢的抬头,嫣儿惊叫“福伯?”
若依心嘎登一下,“福伯?”顾不上愣在一旁的嫣儿,也闻不到刺鼻的血腥,上前,扶住老人如风中残烛的身子,忙道“福伯,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公孙哥哥呢?”
福伯一听是若依的声音,惊道“是你,你还活着?”浑浊的双眸却流出两行血泪。“完了,一切都完了。”说着呜呜的哭出声来。
若依大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以至于连福伯问她还活着都没有听见。耳朵里只有那一句完了,再什么都没有听见。
公孙哥哥人呢?若依大喊。
福伯哭道,“都是你,要不是你他就不会被皇上控制了,都是你,现在什么都晚了。”说话时脸上的表情空洞配上没有黑瞳的双眸显的如垂暮老人般绝望。
若依的心好像被大捶狠狠的砸了几下,有种窒息的痛,脸上惊骇的吓人,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是我害了他,清丽的脸上缓慢的爬下两行清泪,一下子坐在地上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活力,是我害了他,心中只徘徊着这一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嫣儿担心的上前拉住她微凉的小手道,“小姐,这不怪你。”话没说完,眼泪顺着脸庞爬下。
萧萧瑟瑟,一瞬间似乎秋黄叶落,满目苍夷。
半响。“他在那?”若依平静的道。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福伯痛苦的抱住乱蓬蓬的头发,才发现他的衣服已经被磨破了,露出里面枯瘦的暗沉的皮肉,皮肉外翻显然是在地上爬形时弄破的。
默默的起身,淡淡的道,“嫣儿,你不用跟我去了。”
嫣儿大惊,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小姐,不可。”
淡淡的摇头,“你负责把福伯送会去,他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嫣儿一愣,“可是……”
“没有可是,你去做就好,如果我回不来,告诉王爷,相儒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说话的时候那么的风轻云淡,却听着那么的让人心疼。
“小姐”嫣儿哽噎。
轻轻的扶了一下嫣儿满头的羊角辫道,“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找个爱自己的,否则太累。”若依淡淡的道,显然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
嫣儿早已泣不成声。
福伯情绪也稳定了不少,沙哑道,“如果见了他,救救他。”
“我会的”若依点头。转身踏步往永靖王府走去。
时隔多日,再次进入,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外面的守卫早就得到御天祺恶默许,无视若依的到来,放她进去。若依冷笑,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回味过去的点点滴滴,嘴角浮现一丝满足。御天祺坐在华盖下远远看着若依走来,白衣飘飘,长发肆意飞扬,脸上表情无悲无喜,看上去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微微失神,如此美好的女人为何不属于我。回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公孙景良,嘲笑道,“看到了吗,她来了,还真是感动啊!千里救夫?嘿嘿,你也该去活动活动了。”
御天瑾心中不安,当看到若依的身影时,脸色终于难看下来,冷声吼道道,“谁让你来的,本王都不要你了,你还来做什么?”
若依行走的脚步一乱,险些跌倒,但她生生的稳住了,娇笑一声,青葱般的手指轻轻一扬,软软的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说着手指遥遥一指坐在华盖下的御天祺。吃吃一笑,风情万种。
御天瑾双眸一缩,下手更不留情。
御天祺眸光一闪,好笑的看了一眼御天瑾和若依两人,“哦?是吗?”说话时缓缓起身走到若依面前,一揽细腰使其靠在他身上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坐在那里好好的来看一场戏如何?”
若依身子明显的一阵抗拒,檀香味冲鼻而来,若依忍住心底的不适,小手一推滑出他的怀抱,娇笑道,“皇上你好过份啊!”说着一扭水蛇般的腰身跑到公孙景良身边道,奇道“这不是公孙哥哥麻!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俏皮的伸出指头轻轻的在他腰间一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却发现坚硬如铁。暗暗凝眉,暗道看来他确实被控制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看他的样子面色灰暗,明显气血两亏的样子,这使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篇故事。有一种虫卵专门靠吸噬人体的精血来生活,它们一般都是有人已自身精血喂养,到了成年期只要放在敌人的身上,那么这个人就会被困制。而且被困制的人会有它的全部作用,显然困制他的虫卵肯定全身坚硬毫无破绽。解救的方法很简单,杀了喂养它的人和宿主,可是现在的情况,杀谁都不可能,难道就看着他死吗?若依暗恨御天祺的狠辣,但眼下似乎没有办法。
御天祺看若依站在公孙景良身旁眉目紧锁,显然遇到了难题。
冷冽的一笑,上前涌她入怀,柔声道“在看什么呢?”说着悄悄的给站在身后的公孙景良打了个手势。
公孙景良旋风般的冲入战圈与御天瑾交起手来。御天瑾本身力竭,全凭一股信念支撑,当看到若依靠在御天祺怀里佯装快乐的时候,心痛间更多的是愤怒,当我不存在吗?这一分心,当胸中了一掌,哇的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厉啸一声,忙收敛心神又迎接新的一轮攻击。一个是力不从心,一个是养精蓄锐。御天瑾连连受挫,萎迷之极。
若依暗暗担心,又不敢表现太过,只是一个劲的挣脱,却屡屡被抱紧。若依当真是恨的牙痒痒,还只露出个头还得眼睁睁看着御天瑾受伤,连连败退。
御天祺饶有兴趣的看着若依的隐忍和御天瑾的狼狈,感觉畅快无比。
突然御天瑾后退三步,被逼到了墙角,公孙景良乘胜追击就要取他性命。
若依大急,也不知从那来的力气一把退开紧箍着她的御天祺,在那千均一发的刹那的堵在御天瑾身前,并暴喝一声“公孙哥哥。”清澈的双眸中闪过隐隐的泪花。
公孙景良似乎有所察觉,去势一减,停在半空,呆滞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若依大喜,继续道“公孙哥哥,醒醒啊,我是若依啊!”
眸中的挣扎越来越明显,但公孙景良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咀嚼的声音,一切又平静下来。不过攻势到被受了回去。
若依大怒,知道肯定又是御天祺捣鬼,看着御天祺的双眸能喷出火来,“你卑鄙。”若依一字一顿的道。先前是为了弄清公孙景良的身体状况才会假意虚于委蛇,现在知道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御天祺冷笑,“好一副夫妻情深,友人至性的画面啊!可惜除了朕没人欣赏,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死的,背叛我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说到最后脸色变的有些狰狞。
若依冷笑,“暴君不仁,人人都可揭竿而起,为何不反?”
御天祺阴沉道,“是吗?既然你都说我是暴君了,那么你们就尝尝我的暴血手段吧!”说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薄薄的嘴唇。
若依一阵恶寒。忽然腰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揽,一个恼怒的声音传来“你来做什么?还有刚刚当我不存在吗?”
若依又气又可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吃醋。但心里还是甜甜的。柔声道“我不放心你。”
御天瑾眉目深深凝起,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好叹了口气道,“你不该来的。”
若依轻笑,“跟着你我无悔。”几个字却重如千斤。
“可是…”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来了,而且我有办法救他。”
“不可能,现在我们杀不了他们任何一个。”语气里的怀疑一览无余。
若依无奈“会有办法的,只有这样才能够离开。”
御天瑾也知道若依说的是实情,但还是道“我不想你冒险。”
若依摇头,“没事的,我要救他了,一会儿只要有异常带他先走。”
“你想做什么?”御天瑾大急。
“还能走吗?”若依主动避开这个话题。
“可以………”
战争爆发
若依隐晦的点头,暗道“王爷只要你活着就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转身深深在他唇上一吻,看着那张自己依旧心动的男人,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御天瑾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痛苦道“你要做什么,若依?”
“乖,记得好好的活下去。”若依轻声道。
御天瑾摇头“不..”
若依轻笑,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药。许多年之后你或许连我是谁都不曾记得吧!
转身缓缓走到公孙景良前面,看着那张依旧俊美却有些呆滞的脸庞,动情道,“公孙哥哥,我是若依,你还记得我吗?”
公孙景良依旧没有反应,像一尊雕塑一样。若依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轻轻的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手心里流转的温热,眼泪却顺着脸颊爬了下来,“公孙哥哥,其实你一直都不知道吧!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说着说着不咸不淡的话眼泪却滴到两人十指相溶的手上,顺着指缝缓慢的流向公孙景良的手心,那么灼热,又那么的无奈。
公孙景良身形一颤,似乎有了些反应。若依喜极而泣,忙唤道“公孙哥哥,我知道你听得见的,你快醒过来,好好的看看我,我是你最喜欢的若依啊!你醒醒啊!”声音如夜莺般凄凉。
御天瑾看着若依对公孙景良轻声细语,深邃的双眸渐渐闭上。
御天祺冷笑的看着若依做最后的挣扎,嘴角泛起戏谑的笑意,他就像一只猫一样,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三只老鼠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讽刺道“没用的,除非你杀了他。或者杀了我。”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若依无视他的讽刺,慢慢的道“公孙哥哥,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可是你如今这样好像食言了啊!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食言的人了,你快些醒过来,只要醒过来,我们便向以前一样好吗?”若依不住的细语,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打湿两人的手心,隐约间公孙景良的身子似乎放松下来。
若依大喜,剩余的一只手慢慢的摸到他手中的利剑,可是刚碰到利剑,公孙景良几乎条件反射的举剑就砍,显然若依是碰到了他的禁忌。
若依欢喜间大惊,忙伸手拽住劈向自己而来的利剑,由于力气太小,又盲目抓住剑身,鲜血顺着寒光闪闪的剑身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御天瑾痛苦的道“若依..”
若依好像没有知觉一样的紧紧拽住并不放手,她没有告诉御天瑾怎么救人,她知道如果她说了与天津市死活也不会同意的。所以她先斩后奏,等到他发现不妥时已经晚了。
血顺着剑身缓缓的流到剑柄,滴答滴答的落到公孙景良握剑的手中,温热而滚烫。奇怪的手掌里竟然有淡淡的白烟升起。
公孙景良目无表情的脸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脸上露出惊恐地表情,弃剑后退两步,脸上的表情才重新凝固。
若依大喜“有效,真的有效啊!”据说有一种人的血可以天生辟邪,还有一种说法,用自己心爱人的血祭剑,可破诛邪。她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真的有用。但是血必学要用心血,一般的血是不管用的。
公孙景良弃剑后退,御天祺脸色也是一变,什么东西,他和公孙景良体内的毒虫有感性,相互血脉相连,刚刚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公孙景良体内毒虫的不安。双眸震惊的看着若依手中带血的利剑,看上去有种诡异的颜色。突然若依拿起手中的利剑狠狠地像自己胸膛刺去,清丽的脸上血色尽退,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哼,学如拧开的水管子流了下来,她在做什么,疯了吗?御天祺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御天瑾发现时已经晚了,狂吼一声,抱住若依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身子,急道“你在做什么?”
若依勉强的一笑,虚弱道“只有我的心血才可以救他。”
“为什么?”御天瑾痛苦的低吼,如野兽受伤的濒死吼声,悲痛不甘。
若依轻笑,感觉着体内血液快速的流出,她的脸色家将近透明,聂聂道“因为只有心爱之人的血才有效,帮我.....”若依在他耳边无力的道。
御天瑾双眸流出两行血泪,“我要怎么做?”声音哽咽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若依身子一颤,“你哭了?”伸手想要去摸御天瑾脸上的泪痕,却发现那么无力。
谁都没有发现插在若依胸膛里的利剑在轻轻颤抖,剑身上的添上了若依的心血颜色显得红的诡异,却处处透着一股洁净的气息。
不远处的公孙景良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体内发出吱吱的响声,里面的毒虫似乎要破身而出,公孙景良俊朗的面上现出痛苦挣扎额神色。
御天祺面色骇然的看着那把插在若依身体上的剑,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险,吼道“快,阻止他们。”说话间试着感应虫奴让他往自己的身边靠来。公孙景良脸上的挣扎越来越明显,却最终敌不过,神色又重新恢复了木然。
若依倒在御天瑾怀中,面色焦急道“快,帮我”
御天瑾痛苦的道“好,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若依微微愣神“因为我欠他的,为你我可以去死,但是欠他的必须还。”说到最后似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御天瑾见状忙道“我要怎么做?”
“只要把剑插到他的身上就好。
“不行,那样你会死的。”
若依呼吸急促道“你...说..过的,要帮我的。”双眸却亮的如夜晚的星辰。
御天瑾痛苦的摇头“我做不到”
“你..能的..快..他们..上来了”
御天瑾抬头,果然见禁卫军缓缓的包围上来,双眸血红一闪而过,低低道“若依,安心的睡吧!他们都会为你陪葬。”说着闭眼狠狠地拔出了插在若依胸口的利剑。
若依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御天瑾脸上,使他了看上去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眼角滴下一滴血泪,轻轻的将她放在地上,提剑,一股凶煞之气都体内滔天而出,前面离得最近的几人直接被压得吐血,其他人见状小心的往后退了一步,大步走过,直接朝御天祺的方向走出。
御天祺吓得面色苍白,从来没感觉离死亡那么近,看着禁卫军不战就退,御天祺气的几乎吐血,厉喝道“谁再敢退,直接军法处置”有几人不畏生死的冲上去,却一见到御天瑾煞神般的走来,吓得跑的比谁都快。外面包围的侍卫听到喝声,也忙着冲进来,无一例外一看见御天瑾的模样,大部分等人都吓得软了。
接着从外面又冲进来一帮人马和前面充进来的人战作一团,那是暗夜聚集的兵马来了,人数不多,却个个视死如归,凶威滔天。
久在皇城里的禁卫军大多这些年来养尊处优,忘记了一名战士该有的东西,一见这阵势,四下逃溃而去。御天祺气的吐血,不住的喊着,却没几个人肯听他的命令,只顾自己逃命。
还有一帮人被御天祺收罗的奇人异士此时也被外面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缠住了,他们本来就是等着混吃喝的,现在一看两人战争彻底爆发,没几个人原坚守,早已经跑得不见影子了,自由一个那个练了什么邪功的黑袍男子如一团毒雾一样飘来飘去,乘机沾点便宜练就毒功,他人到那里,那里的人都变成一团血水,诡异之极。
皇城内,皇后坐在寝宫如坐针尖,面色凝重,听着宫女像自己不时地报告禁卫军的流动,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锋瑶晨曦面色也是不怎么好看,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起来了,看样子似乎自己的这个姐夫皇帝还不是一般的没用啊!这么快就显败绩了,自己是不是考虑帮他一把。
突然房中多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妖异男子,锋瑶晨曦似有所觉,转身,面色一变“是你?”
来人正是琉璃玺。琉璃玺淡笑“怎么打扰到你了?”
“你想阻止我?”封妖晨曦冷喝。
琉璃玺跟着冷笑道“你太天真了吧!战争快结束了。”
“不可能,才刚刚开始。”封妖晨曦强硬道。
“你以为铁骑真如你想的不堪吗?你的计谋他早就看穿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先暂时不想管你而已,否则你以为以他的智商怎么会如此容易的失败呢?哦,还有,忘了说了,你口中很废物的姐夫同样埋了一只精兵,只等着你一动就可以了。”
锋瑶晨曦脸色难看“你胡说。”
琉璃玺冷笑“又那称霸的野心也要有相应的心机,显然你不够格。”
“你”锋瑶晨曦气极。
琉璃玺淡笑i“你也不必生气,我同样等着你。”说完缓缓的消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锋瑶晨曦脸色阴沉的吓人,筹谋了这么久,他不甘心这么失败,但似乎现在的情景,皇上败了也不错。
此时战争还在人火朝天的进行着,御天瑾完全化作了一尊杀神,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倒下一片,惨烈已经不能够形容的了。
御天祺站在公孙景良身后,脸色有些难看,那些人亏得朕养了他们这么久,竟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跑了,他不指望他们能帮自己挡住御天瑾,只是希望能挡住他的暗藏势力就行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们竟然打都没打就跑了。
身子慢慢的往后移去,那里有自己事先埋伏好的接应自己的一队人马,他打算舍弃公孙景良独自逃生了。
御天瑾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提剑,已迅速不及掩耳之势斩像公孙景良,御天祺大骇,误以为这剑是冲他而来,吓得面容失色,忙推出线面的公孙景良去挡。
“嘿嘿,正和我意。”这剑毫不留情的斩在公孙景良坚硬如铁的身上,说来也怪,无坚不摧的身体碰到剑上若依的心血,全身冒出浓密的白烟,还有吱吱的叫声,御天瑾也是大骇,竟然真的有效。
白烟越来越浓,最后直到彻底淹没了公孙景良,御天祺气的将近吐血,他感觉到公孙景良体内的毒虫在慢慢与自己失去感应,毒虫的惊恐深深地刺激了他,毒虫跟他血脉相连,毒虫一死,他自己也受创不小,好在御天瑾的目标不在他身上,这一发现让他郁闷又心疼,竟然自始至终的目标都不在他身上。但同时很是庆幸,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隐玉饶是心狠手辣,也不禁吓得面色苍白,面无人色。御天瑾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小心的抱起地上若依的身子,再一把提出公孙景良冒着白烟的身子闪身离去,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暗夜。
落幕
一切的一切都应御天祺的逃离而到了尾声,清莲听到消息的时候直接晕了过去,御天瑾念她从未祸害过别人让她迁出了东宫,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锋瑶晨曦怎么也想不到战争会快到这个地步,一切的部署还来不及启动就全部夭折,再加上一旁的琉璃玺虎视眈眈,不得不暂避锋芒,悄悄离去。御天瑾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还不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内乱未平,他不想节外生枝。
琉璃玺临走前也来看了若依,他知道了若依所做的一切后什么都没说,或许很少有人会为他那么付出。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那么安静,只是不再是暴风雨来前的安定,公孙景良毒虫一解,留了下来,他说他想等若依醒来,问问他,对他仅仅是因为歉意吗?
御天瑾出奇的安静,并没有说话,默许他留了下来。
君兰阁已经被改为落花轩,只因为若依无意间像别人说起她喜欢看落英缤纷的样子,那样可以让她感觉到世界的美好。床榻前,御天瑾日复一日的为若依擦洗,雪白的毛巾映衬的床上的若依更加柔弱,这样的日子已经整整一月。也就是说若依自那以后就陷入了昏迷,至今仍在沉睡,仔细的为她擦着嫩白的柔荑,修剪好指甲,掩好被角,默默的看着若依熟悉的脸庞,眼神温柔似水,却相对无言。什么时候你才能醒来呢?
一条暗影悄悄的滑了进来,不沾染一丝尘土,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沉睡的女子。
“有消息了吗?”御天瑾头也不抬的道。似乎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在意,除了眼前的犹在沉睡的女子。
暗影鼻头发酸,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一波三折,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却残酷的让她沉睡,每日看着御天瑾对着床上的女子说话,只要听到的人无不感觉心酸,他似乎认为她一直在活着,每次出去前都会告知她让她等他。
收敛了心中的情绪,“有人发现,御天祺在桃花瘴一带有出没。”
“桃花瘴?似乎公孙景良知道。”
“嗯,以前他带王妃去过。”
微微凝眉“找他过来。”
“我已经来了,那里面曾住着我的一位好友。”语音刚落,公孙景良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远远看着被御天瑾雄伟的体魄遮住的女子,淡漠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起身,缓缓的放下帘子道“我们出去谈,别打扰了她睡觉。”
公孙景良失望的点头,十次里面,九次半见不上若依的身影,每次都是帷幔卸下,隔绝了他的目光,一如那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暗夜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或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倾倒吧!其实若依的事情他从来都知道,他为这个女子心疼过,悲伤过,也敬佩过,但终究化作绵绵的祝福。深深地看了一眼帷幔下的白色身影,喃喃自语“王妃,快些醒来吧!
突然,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长长的睫毛轻颤起来,缓慢的睁眼,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爬下,脸上却涌现出幸福的颜色,有两个如此爱我的男人,有什么理由离开呢?
这一个月其实她只是灵魂暂时离开而已,她似乎去了很多地方,但他们在她身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它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出母姓的光辉,终于终于有了啊!
或许是睡太久的缘故,全身都有些软了,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双手微微分开帷幔,刺眼的阳光使她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啊!”一声惊叫从嫣儿的口中发出,手中端着的药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陶瓷粉碎的声音惊醒了犹在适应过程中的若依,墓的睁眼,清眸中一丝难掩的激动缓缓升起。“嫣儿”
“小姐..”呜呜..嫣儿就像失去家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猛地扑到若依怀里,惊喜道“你终于醒了,小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若依感觉到嫣儿的担忧和害怕,轻轻一笑“傻丫头,说什么呢?并笑骂道,你咒我死我!”
嫣儿闻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道“小姐,你不知道,当时神医荀都说回天乏术了,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要将你好好安葬,王爷为此还杀了人,并说谁敢以后说你已经死了就杀了谁。”
若依闻言身体一颤,嘴角掀起幸福的微笑,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嫣儿,我们给他个惊喜可好?”
嫣儿狠命的点头,“嗯,王爷如果道你醒过来了,肯定会高兴死的。”
若依眉目微皱“以后不准说死。”
嫣儿闻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沐浴更衣,梳上发鬓,略施粉黛,插上简单的朱钗,身姿若扶柳,腰肢盈盈紧堪一握,小腹微微有些隆起,幸福的拂过,隐隐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或许是久不见世故了,心情分外激动,莲步轻移,一摇三步,没有繁琐的挂饰,却显得那么华贵清爽。
嫣儿捂住了嘴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失声道“小姐..你..”
羞涩的微微点头,抬步向外走去。
嫣儿震惊过后也忙跟着出去了。、
外面还是桃花盛开,与原先的落花轩别无二致,只是门前那几株桃树被有心人用温泉中的水供养了起来,眸中泪光闪闪,他还知道我喜欢看落花缤纷的样子。
猛然身体一震,清冷的脸上有罕见的一丝狂热涌现出来,她终于见到他了,依旧一袭青衫,俊朗的面上柔情似水,深邃的眸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怜惜和宠溺,清泪滑落,却感觉再也移动不了半步。
御天瑾本来刚谈完事情,与公孙景良一道过来看看若依,却不想她终于醒过来了,最初的震惊和狂喜过后,只剩下了默默相对,一切似乎都尽在不言中。
看见若依脸上滑落的清泪,御天瑾罕见的慌乱起来,忙上前将他狠狠地抱在怀里,生怕她会突然消失,吻干她脸上的泪痕,急道“你怎么了,若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若依羞红了脸,嗔怒的瞪了一眼御天瑾,这个冤家,真是粗心。小手不经意的划过自己的小腹,微微垂眸,御天瑾不解,低头也顺着她的小手看了下去,突然一抹愕然浮现在脸上,不可思议道“若依,你有了?”
若依轻轻的点头,羞涩的嗯了一声,将头深深地埋在御天瑾的怀里。
御天瑾感觉不可思议间也被深深地感染了,不管怎么样,她醒了,而且有了他们的骨肉,自己还多想什么呢?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感觉从所未有的满足。
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低笑看着犹在羞涩不已的若依道“来,若依,还有人在呢?”
若依脸色更红,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探头往外一看,看到了不远处的公孙景良,只见公孙景良满脸苦涩,见若依终于想起了她,才强笑道“你醒啦!”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但饶是如此,依旧可以听出他语气里深深的真诚。
若依面上红潮未退,如春雨后的海棠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嫣然一笑“还好,你还是你。”
公孙景良身形一颤,她竟然还惦记自己是否回归真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若依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福和迷人的母性光辉,苦涩一笑,或许做朋友也可以。
胆小,尽量显得风轻云淡道“谢谢你救了我,但我有个要求。”
御天瑾眉目微皱,上前拉住若依的小手,若依冲他放心的一笑,道“什么要求?”
公孙景良苦笑,指了指若依的肚子道“你的第一个孩子以后拜我为师。”
御天瑾大怒,“不可能”
若依一呆,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轻轻的拉了御天瑾一把道“好,我答应你,但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公孙景良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他不想就这样与若依断了联系,等到若依答应他显然松了一口气。道“御天祺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了,有些帐需要我亲自来算一算。”
御天瑾冷冷的哼了一声,显然对他刚才提出的问题很不满,不能对若依发火,只能找这个昔日情敌了。
若依淡笑“小心一点,我的孩子还等你这个师傅呢?”话刚说完,御天瑾抓着若依的小手紧了一紧。
直接无视了御天瑾额抗拒,又道“万事小心。”
公孙景良轻轻点头,一声长啸之后快速消失了,那一声啸声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潇洒和释然。
等公孙景良一走,御天瑾便面色一黑,恶狠狠地道“为什么答应他?”
若依讶然道“哎呀,我们堂堂的铁骑王爷竟然也会吃醋啦!我好怕怕啊!”
御天瑾一脸黑线,突然暧昧道“不要得意,有你求饶的时候。”
若依感觉到不对,就想往后溜去,御天瑾早放着她了,拦腰一抱,深深地道“这辈子,你已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神情肃穆,严如发誓般。
若依眼圈一红,搂住她脖子道“这辈子你也不许再碰别的女人。”
御天瑾一震,原来她一直很介意,突然坏坏的一笑道“好啊!前提是..”
“是什么?”若依一脸警惕。
嘿嘿,你说呢?说着急急抱着若依往房中走去。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峻一宝宝】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