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乾隆的情人》作者:迷雾黄昏【完结 番外】 > 乾隆的情人--书香门第.txt

51第51章 昨日经过欢燕时.13

作者:迷雾黄昏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47

不过没料到皇上竟没受女色迷惑,拒绝了献身的少女,不然真想看看她发现自己的塔拉温珠子爬上皇帝的床事什么表情!

虽然没能成功,但在他们的传播下,公主的塔拉温珠子趁着皇帝酒醉,想爬皇帝的床却被拒绝这件丑闻爆出,顺利的传遍了后宫,却诡异的没有牵扯上公主,流莺真是气的火冒三丈。

泼脏水不成功,她就将视线转移到了那条秋千上,当初令婉贵人从此败落的东西。

荡秋千是件很危险的事,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摔的头破血流的。如果刚好绳索断了,更会摔的脑浆四溢不是么?

这是件意外,公主死后皇帝伤心的这段时间,也足够他收拾残局了,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机关算尽却会是功亏一篑。

她万死都是罪有应得,却如何也不能连累的父母兄弟也被牵连!

流莺呆愣了会儿,半晌,她轻声说:“皇上的确是可以,奴婢懂得。”她整了整衣衫,露出个清淡的笑容。

“奴婢做出此等恶事,实乃死有余辜,只望皇上能绕过奴婢的家人,奴婢感激不尽。”

皇帝看出她的决意,点点头,同意了。反正她不过是个小棋子。

流莺脸上涌现出一股红晕,竟是颇有几分姿色的清丽少女。

她沉着的望向皇帝漆黑的眼睛,认真的道:“驱使奴婢谋害公主的,是皇上的二阿哥,永瑜阿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章,我应当今天到家。

如果太辛苦 明天也许没更新。

92废后

没人想到事情会变的如此严重,就连始作俑者的永瑜都没有想到。

这一次皇帝的震怒,犹如惊涛骇浪,震慑了住所有人。

乾隆皇帝的废后风波出其意料的来的汹涌湍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

那日皇帝颁下废后诏书,细数皇后的十几条罪书。

皇后失序,生性骄奢,不思节俭。

皇后怀执怨怼,数违教令,不能抚循它子,训长异室。

毫无容人之量,妒忌低位嫔妃,因而谋害妃嫔,致死数位妃嫔胎死腹中。

朕念起侍奉多年,孕育一子一女,多番劝解仍不思悔改,实不能忍。

永璜阿哥,生母乃哲妃。于府邸起侍奉,温顺谦恭。一朝有孕,皇后不思为夫开枝散叶、抚育子女,却斗胆谋害哲妃致死。

其女和敬,嚣张跋扈,辱骂护国祥瑞公主,仍毫无悔改之意。

其子永瑜,心肠恶毒,意图谋害公主,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养子不教如养驴,此妇挑拨皇室宗亲,意图不轨,实乃恶毒之妇,不配为□、为人母。

朕之妻乃国之母,应有母仪天下之范。此女岂能敬承宗庙,母仪天下?

今日上承天命,废皇后富察氏为庶人,冷宫安置,非死不得出。

这诏书一经颁发,犹如水滴入热油锅,炸开了锅。

率先反对的便是富察皇后的母族,富察一族。

这富察一族自李荣保卒后便日渐衰败,这其中自然不会少了皇帝的压制。

皇后是李荣保的女儿,自李荣保逝去后富察一族势力大减,皇后如断手足,实力不如往昔。

时至今日,不论富察一族承认不承认,富察一族都早已不复往昔繁盛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更不能失去富察明月的皇后之位。

之前皇后因教女不严,致使皇帝软禁她,这事不是件隐秘的事,朝廷上上下下都知晓。但是富察家的人却一直没有为她解禁而走动,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的专断,他们绝不会想要真的惹恼了皇上。

反正只要皇后还是皇后,软禁不软禁没有多大的区别,她真的被关起来还能安分点,不至于又惹是生非。

如此,永瑜阿哥才有机会讨得皇帝的欢心,日后方能荣登大宝。

废后诏书一下,他们抗拒劝诫无效后,便开始走动探查皇帝究竟是为何要废后,等事实真相爆出后,富察氏的人都静默无语了。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富察氏里的人为了讨好永瑜阿哥,偷偷给永瑜阿哥夹带了鸦片进宫,而永瑜阿哥索要鸦片竟然是为了喂食公主的那只狮子狗!

想到那些吸食鸦片的人断了粮的人疯魔的样子,他们不由打了个寒颤。

所幸公主没被狮子狗所伤,不然他们一族都逃不了干系!

而永瑜阿哥经此一役,仍不知进退,仍是卯足了劲儿的要害了公主,难道他当真没有看出皇帝对公主的用心吗?

竟然还笼络了婉贵人身边的婢女,由这个婢女出面买通御花园内侍,想要割断秋千谋害公主。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想要使手段却连收尾都手不干净。

若是宫女死掉的消息一出就该把相关人员处理掉,皇帝查无实据,自然而然就会无疾而终。

现在就不会让皇后被废,自己也被皇帝软禁了!

如今富察氏在朝中没有一位军机、内阁大臣,还被皇后等人连累的没了前途,富察一族当真是恨死了富察明月和永瑜了。

其中心思最重的就要数富察明月的哥哥傅清和她的弟弟傅恒了。

傅恒今年二十一岁,任侍卫,正在乾清门当差,凭着他的本事本该前途无量,却被富察明月害的前途未卜,可料想他的怨恨了。

皇后本是踌躇满志,思量着永瑜日后的风光,她解禁后的威风不可一世。却不想没有等来她的解禁圣旨,却等来了封后诏书。

她自嫁给皇帝,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废。

昔日她虽不得皇帝宠爱,却仍有敬重。她以为自己会是一辈子的皇后,那些个狐媚子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她虽然被软禁在长春宫,仍然是皇后,娴妃虽然代管公务,仍旧只是个妃子,难道这不是皇帝对她的看重吗?

她怎么敢相信,皇帝居然真的废了她。

她是他明媒正娶抬进门的皇后呀!

富察明月不敢置信的呢喃着,不肯让那些内侍、侍从们将她拖出长春宫。

云芳被侍从压着按倒在地,拼命抬起头望向疯狂挣扎的富察明月,她哭喊着娘娘娘娘,心里都是惶恐,不知未来会在哪里。

“你们这些奴才!放开本宫——本宫乃是大清皇后,你们怎么敢如此无礼!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一个年级稍长,长着张国字脸的黑脸侍卫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呸道:“都被皇上废了还本宫本宫的,皇上可没那个闲工夫见你!依我看呀,你还是乖乖的随咱们几个走吧,免得多吃苦头!”

富察明月曾几何时遭过如此羞辱,更何况还是一个从不曾放在眼中的小小侍卫?她羞怒的满脸通红,扬起手就想教训出口羞辱她的侍从,却被另一个侍从眼疾手快的缚住双手,一下子就失去了自由。

侍从们可不管这位是不是以前的皇后,他们只知道听从皇帝的命令,将这个庶人带进冷宫。

二话不说制服富察明月,见她挣扎不休所幸绑住了手脚,拖住挣扎的富察明月就往冷宫的方向去了。

许是富察明月作恶太多,宫里的嫔妃婢女太监们恨她的人数都数不清。

她一朝落败,贬为庶人,被侍卫们拖往冷宫的时候,长春宫通往宫西二长街的那条道上围满的人,他们都是来看皇后的凄惨模样的。

高贵人领头,她眼神阴霾,嘴角含着抹阴冷的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她脸色微白,唇上却涂着胭脂,鲜艳欲滴。

浅黄的旗装也遮不住她略显消瘦的身形,清秀的瓜子脸却衬的她更显窈窕。

两把头上簪着海棠花样式的头花,耳朵上戴着珍珠耳坠。

步履轻盈,在春风中轻轻摇晃,珊珊作响。当真是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

皇后被押解经过时,被高贵人等人拦了下来。

几个女人花言巧语的,温言软语的一番说通,侍卫们点头同意让她们和皇后说上几句话,为表君子非礼勿听,他们走了几步在一旁站定,眼睛还是盯着皇后的一举一动,虽然皇后被缚了双手,也跑不掉。

高贵人在皇后跟前几步远处盈盈站定,她薄唇微抿,望着皇后发髻歪斜,衣裳凌乱的样子,嘴角露出个讥讽的弧度。

“妾身道是谁呢,原来是皇后娘娘呀?哟——瞧着我这笨嘴。”高贵人纤手微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故作娇柔的道:“妾身怎么就忘了呢,姐姐已经不是皇后了……”她纤长的眼睛里闪现丝阴冷毒辣的神色。

“姐姐如今失了皇后的身份,妾身也不便唤您娘娘了,免得乱了尊卑。” 她纤长的眼睛里闪现丝阴冷毒辣的神色。

“思及姐姐年长妾身几岁,只得唤作姐姐了,想来姐姐听的多了,也不会介意吧。”她面露娇羞的嗔道,眼睛却直晃晃的盯着富察明月的眼睛,故意刺激富察明月。

富察明月目露凶光,看的高贵人心里更是得意爽快。

你不是自恃身份尊贵,是皇帝赐的婚,名正言顺的嫡福晋、皇后么。

今日你还不是落得个被废,终身囚禁冷宫的份!

高贵人想到以前受的那些苦,心里便犹如万虫噬心,痛不欲生。

她年轻貌美,在府邸时本是备受当时的皇上宠幸的。她只是个格格,本想着有个儿子傍身,才好在府邸里立足,往后有个依仗。

却时隔几年肚子仍是没有动静,她焦急如焚,寻遍了大夫,都说她只是宫寒,好生调养便能正常怀胎。

她咬着牙每日喝下一碗作呕的药汁,却仍然没有怀孕。她心有疑虑,不敢再轻信他人。直到她的家人为她寻来可以信赖的大夫为她诊治,她才知道,原来她进府没多久,当时的皇后便给她日长饮食里下了伤身的药物。包括屋中的火烛、瓷器,筷子等小物件里也放了各种避孕的东西。

富察明月竟是如此狠毒!为了让她不能怀孕,连有毒的水银都给她下了!根本就是要绝了她的希望!

她不过是个格格,而富察明月贵为嫡福晋,还是皇帝钦赐的婚,王爷是要登基为帝的,她怎么也越不过福晋去。她求的不过是有个未来的仰仗,不至于无子送终,从未想要独占恩宠,跟福晋夺利。便是如此,她仍然不肯放过她。

大夫诊断说她的身子已经坏了,往后是再无可能有身孕的。她如此忌恨富察明月,却拿她无可奈何。她因急功近利,被皇帝不喜,大封时也只得了个贵人的位份,之后更是被婉贵人死死的压在头上。

至此,她更是耐皇后不得,只能忍气吞声装聋作哑,以求活命能看着皇后倒台。

幸好上天怜悯,她真的等到了!

不过是短短几年的功夫,皇后先是被软禁,又被自己的儿子拖累的被废了后位,变为庶人,从此再无翻身之地了。她怎么可以错过这难得的景致?

她高兴,痛快!数千日积压下的怨恨的怒气都在今日一吐而空!

看着皇后落魄狼狈,怨恨的模样,高贵人恨不得朗声大笑。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高贵人笑容恍惚,喃喃道:“姐姐也有今日,不枉妾身忍辱负重,苟且偷生至今日。”

“本宫今日虎落平阳,总有一日卷土重来!今日之辱,他日双倍奉还!”富察明月啐了口,恨恨道。

高贵人闻言笑的花枝乱颤,咯咯嗔道:“姐姐,你当你还有翻身之日么?”

犹如天降惊雷,此话一出,富察明月顿时目露震惊,瞪大了眼睛瞪着高贵人。“你什么意思!”

“呵呵……”高贵人踩着花盆鞋走了两步,近了富察明月的身。她身姿略矮过富察明月,微扬的视线却好似她才是高位的那个人。

她以一种诡异的腔调的轻声说:“姐姐以为你还能活着出百子门牢院(也就是清朝俗称的冷宫)?” 她注视着富察明月渐渐盈上惊恐的眼睛,笑容既张扬又得意:“不要痴心妄想了,皇上是恨透了你,只怕要不了几日你便命丧黄泉了姐姐……”她凑近富察明月的耳畔,轻声呢喃着“还有你那个好儿子,居然想要杀皇上的心肝儿?挫骨扬灰都是善终吧?”

说罢她转过身,在婢女的搀扶□姿摇曳,毫不留恋的迈开步伐离去。

她面露微笑,启唇,脚下不停也不回头的说:“念及姐姐往日恩情,妾身会好生关照永瑜阿哥的。”她的声音很娇柔,很好听,却听得身后的富察明月裂眦嚼齿,凶狠的大喊着让她回来“你敢!——你敢——贱人!你不得好死——”再也寻不到一丝理智。

看她那在侍卫手下挣扎的披头散发的模样,哪还有皇后的高贵可言?昔日矜持高贵的皇后落到如此这般模样,也只是自作自受。

嘉嫔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见富察明月终于端不住那副假模假样,发疯的样子,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转身离去了。笑容却带着几分苦涩,兴许是在哀悼她不能生育子嗣的未来吧。

那些低位的小嫔妃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在高贵人的刺激下癫狂、发疯。

或多或少的都带上了几分嘲笑、痛快和得意,她们受皇后有意无意的欺压太多太久了,看她被废,最高兴的就是她们了。

侍卫手脚矫捷的攥住往高贵人离去的背影张牙舞爪的扑去的富察明月,连拖带拽的拖着她一路不停的往白字门去了。

直到死,她都没有再出过冷宫,直到死。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 想死乃们了 o(>﹏<)o

93胸口痛?

富察明月虽令无数女子不能拥有自己的骨肉,更甚至此生都不能孕育子嗣,然而她自己却是个爱子如命的人。

因她看不开,才促使爱女爱子敌视琉璃,因而一步错步步错,落得今日的下场。

她自己死不足惜,却拖累了自己的孩子,致使永瑜被皇帝记恨,性命堪忧,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仇恨屈辱了。

极度的悔恨和愤懑,气急攻心之下,富察明月自然就病倒了。

她在百子门牢院里,自然不如在长春宫里的日子。

既然是冷宫,肯定是有冷宫的样子。没有婢女伺候,连想喝杯水都要自己起身去从井里提。

如此迥异的生活和心理落差让富察明月病情愈加严重。

她已经是庶人,自然不会有御医为她看病,更没有人去为她寻大夫。

病情逐渐加重,本是年轻气盛的她衰如老妇,看守牢院的侍卫见她咳血,便知她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她病重的消息传到皇帝耳朵,皇帝只是无情的抛出一句冷漠的让她去死的话。

没多久,富察明月就在各方有意无意的驱使下,病重而亡了。

而永瑜阿哥也被皇帝软禁在阿哥所,连尚书房都勒令不准去了。

这明摆着就是让他自生自灭,没有夫子教导,便是毁了他日后继位的可能。

他本是出身尊贵的皇阿哥,却落到被所有人抛弃,额娘年纪轻轻便逝世的地步,悔恨交加。

身边本有几位赖以仰仗的仆从,也因他在被软禁的日子里的各种恼羞成怒的泄恨举措纷纷离他而去。

气急败坏的他也大病了一场,只有一位御医例行公事的来为他看了看,开了方子后便只有小内侍来为他送药,本人不再来了。

阿哥所里也被皇帝大清洗,只有几位身强体壮的侍卫和内侍看守他,平日里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他终于明白他是真的被皇帝放弃了。

病好后,他虚弱了不少,整日咳嗽胸闷,黯然落寞,身体也渐渐消瘦了下去。

若是以前看过他骄傲自得,张扬跋扈的模样的人看到他今日的模样,怕是怎么也认不出他来了。

那些个纷纷扰扰的事情告一段落,三年一次的选秀被皇帝拒绝举行,没有新人入宫,后宫里顿时冷清了不少。

只有三三俩俩的嫔妃们偶尔聚在一起感叹一下,如此这般几回下来,日子倒是安宁平静多了。

转眼几年就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公主霸气的神话还在流传。

小姑娘逐渐长大,渐渐出落的风华绝代,令人惊艳。

不过估计也只有养心殿的人知道她外表惊艳内心呆蠢的真相了。

因为姑娘太闷,皇帝也接连带着她出宫玩了好几次了,姑娘长的太惊艳,虏获的少年壮男汉子的心不要太多!

皇帝吃醋是整缸整缸吃的有木有?

好吧,姑娘太蠢,真心木有发觉暗恋者太多,就是有些奇怪为毛每次出门没多久就被皇帝黑着脸拎回家。

皇帝坐在床沿边上,就着灯光看着折子。

看到一本关于端王属地,荆州民变的折子时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啧,这些个贼心不改的蛀虫,要不是端王离京城太远,他懒得管太多,不然早就把他找个名头拔出了。

既然是异姓王,就该知道好歹。老老实实的在属地享清福,享受一生不好吗?

偏生不知道安分,大肆收刮民脂民膏,惹的百姓激愤,忍无可忍的掀起暴动。

事情一爆发就只知道畏罪自杀,以为一条命就能洗脱罪行得个清名?朝廷就该为你擦屁股?

想的不要太美,一把年纪了还是不要太天真了好吧!

皇帝眼神冷酷,瞬息间心中已有腹案。

身后小姑娘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他披散在身后的头发。

皇帝不由皱了皱眉,现在已值深夜,这个时辰琉璃一项都以入睡。今日却翻来覆去的折腾不休,始终没有睡着。

他低头小声问道:“怎么了?”

琉璃皱了皱小鼻子,有些委屈的说:“睡不着。”

现在没人敢给琉璃不开心,她吃得饱睡得好,无忧无虑的本该是能吃能睡的年纪。怎么会睡不着?

皇帝不由皱了皱眉,思想顿时黑暗了。

他不动声色的在她身侧躺下,揽着琉璃徐徐善诱:“为什么睡不着?今日发生什么事了么?”在他处理了皇后等人后居然还有人敢对琉璃怎样,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琉璃摇摇头,有点奇怪他为何这么问:“没发生什么事呀,你怎么这么问?”

还不是担心有谁不长眼敢给你脸色看。

姑娘受了委屈,更火更怒的是他好吧。

“那你为什么睡不着?”

琉璃瘪了瘪小嘴,眼泪汪汪的说:“疼~”

疼?皇帝眸中寒光一闪,转瞬即逝。他声音更加柔和,带着股子亲昵和温柔。

他轻声细语的呢喃:“哪儿疼?让弘历帮你揉揉……”他一边说着,大掌还在她背脊上来回徐徐抚摸着。

琉璃抓住他抚摸她脊背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胸脯。

瘪着小嘴噙着泪:“这里疼……”

皇帝闻言一怔,他手心下正是琉璃左边胸口,心脏的位置。

他顿时心跳骤停,心想是不是琉璃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有人钻了什么空子给琉璃吃了什么东西?

连身子都来不及直起,他惊诧心慌的大声唤人:“来人!快去请御医!”

门外寂静的深夜顿时嘈杂了起来,脚步声骤起,来来回回的奔走。

银屏赶忙贴近殿门,难掩焦急的询问:“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进来点灯。”

银屏听了推开殿门进殿来,寝殿里昏昏暗暗的,只有床榻边的那盏烛光闪烁。用火折子逐一点亮蜡烛,昏暗的大殿顿时明亮起来,驱散了黑暗。

银屏点完蜡烛,走近床榻,就见未拉起帷幕的龙床上,皇帝背脊朝外,怀中隐约抱着一个姑娘。

看不到公主的状况,无法知道公主是哪里受伤,状况严重与否,银屏心内很是焦急。

她顾不得尊卑有别,赶忙小声询问:“公主可是有哪里有碍?”

琉璃从皇帝肩头望去,只能望到远处的景致,看不到人影。只软声回道:“没事,就是有点疼……”要知道琉璃天生神力,这么些年来也只因为贪凉染过风寒,从未受过什么苦头,今日说疼,哪怕是有点疼,都令人担忧不已。

皇帝手上给她揉着心口,柔声继续徐徐善诱:“什么样的疼?呼吸可有不顺畅?”

琉璃摇摇头,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想了想回道:“好像有针在扎我那样的疼。”

针?!扎?!皇帝思想顿时想到邪恶恶毒的那些东西上去了!

巫蛊之术吗?!难道是有人嫉恨琉璃又近不得琉璃的身,所以扎小人刺琉璃?

这人会是谁,皇帝脑子里拉出一大片的人名,似乎皇宫里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就在皇帝疑神疑鬼,恨不得立马把全皇宫的人都抓起来逐一拷问的时候,琉璃突然说了一句话。

“胸口胀胀的。”她嘟嘟囔囔的委屈抱怨。

胸口?皇帝的视线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话语落到她的胸口。

这人如此狠毒!竟要致她于死地!

皇帝霍然坐直,危险的眯起眼睛。

只要想到黑暗中有个人如此嫉恨琉璃,用如此阴险毒辣的手段也要致琉璃于死地,他便如坐针毡,势必要将那人扒皮抽筋、剉骨扬灰!

他双眼默然的望着虚空一点,眼神幽深黯黑如同地狱深渊,带着股吞噬一切的狂躁。

华玉听到消息也赶忙穿上衣服赶了过来,这时候养心殿的人都聚拢了过来。

就在满殿人都在担忧煎熬的时候,御医终于被连婷叫来了。

老御医气喘吁吁地被连婷连拖带拽的拉了过来,好不容易在殿门口站定,想要喘口气的时候,背脊一凉。

老眼昏花的老御医抖着手带起眼镜,看清眼前的东西时身体顿时僵住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竟从那一双双的眼珠子里看出绿幽幽的光……

“哎呀陈太医你还磨蹭什么,公主可等着你呢,赶紧进去呀!”华玉好不容易盼来了御医,却见他磨磨蹭蹭的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在发什么愣,给急得不行。

老御医回过神来,哆嗦着嘴唇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哦哦……”

华玉这般急性子的人给他磨的火急火燎,顿时按耐不住拖着他就进了殿。

可怜的老御医因为医术高明,到了古稀之年仍未能告老还乡,一把老骨头了还被拖来拖去的。

幸好连婷和华玉还顾忌着老御医年纪大,动作都很小心,不然老御医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耽误到公主的治疗么。

这俩人的心里想法还好老御医不知道,不然非得吐血三升给气得升天了。

皇帝一见陈太医过来,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立时让出位置来让他治疗。

老御医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搭在琉璃白玉纤细的手腕上。他是琉璃自小到大的主治御医,因为他年纪很老了,所以爱吃醋的皇帝才没有用帷幕遮掩。若是陈太医年轻个二十来岁,肯定会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隔开,搞不好还会让他悬丝诊脉呢。

枯树皮一般的手搭在琉璃手腕上,陈太医左手徐徐抚着自己的花白胡须,眼睛微微闭合着。

要不是陈太医年纪太大,早没了那个能力,他真得怀疑是不是陈太医春心荡漾,摸着琉璃就不肯撒手了。

皇帝等了又等,焦急的来回踱步,就是不见陈太医出声。

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衣角,手指缓缓收紧,那抹衣角在手指中慢慢变行扭曲……

陈太医还是沉默着,忍无可忍的皇帝丢下被他捏的奇形怪状的衣角,咬牙道:“陈太医,琉璃的症状如何?!”

陈太医睁开眼愣了愣,花白胡须下的嘴唇抖了抖:“喔……很严重啊……”

很严重!

皇帝脸色顿时一青,华玉脸色一白,银屏失魂落魄。

“可能确诊是何病因?”皇帝沉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霾的冷意。

陈太医点点头,手指还有一把每一把的捋着胡须:“老臣不才,这还是能够判定的。”

皇帝眼睛眯了眯,阴测测的说:“可是巫蛊之术?”

捋着胡须的手指顿了顿,陈太医那张老树皮一般的脸很困难的露出讶然的表情:“什么巫蛊之术?”

皇帝被他的反应弄的一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难道不是巫蛊之术?”

的忙不迭的

陈太医也一愣,眼睛也眨也不眨的看着皇帝,愣愣的说:“公主难道不是到了年月,身体正在发育,因而胸脯刺痛的吗?”这跟巫蛊之术这么阴险恶毒的东西有关联吗?

皇帝呆愣了片刻,眨眨眼,又眨眨眼。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小姑娘今年也十二了哦……

原来是长胸部了……

他愣了会儿,才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陈太医:“那你方才把脉把那么久,朕问你严重与否你又说严重?!”

陈太医一副你怎么如此无理取闹的表情说道:“老臣年老体衰,唯恐触觉衰退把错脉,因而才多把了会儿。”不过还顺带想了想明天早上吃什么。

“严重之说……公主身体强健,痛楚却如此明显,老臣思索着应当开个方子给公主镇痛,这难道不严重吗?”依公主那怕苦的性子,要她喝药就跟要她的命一样,果断是严重。

皇帝被陈太医的回话弄张口结舌,眼睛望到琉璃揶揄的表情,顿时面红耳赤,挥挥手让陈太医赶紧退下。

陈太医从凳子上坐起身,敲了敲腰,唉声叹气的说:“可怜老臣一把老骨头,辛辛苦苦跑一趟,还被皇上如此嫌弃……”哀怨的看了眼皇帝,皇帝被那眼神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忽然他话音一转,“对了,那镇痛的方子还要不?”陈太医对着皇帝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了句。“这方子可灵了,从现在开始喝的话,以后女子长成,□必定犹如山丘般浑圆丰满哦……”

皇帝握拳咳了咳,不动声色的说:“华玉,你去跟陈太医回趟太医院,按方子抓药。”

94端午节

那夜的笑话在有心人的抑制下没能发扬光大,真是可惜,不然就能看皇帝闹出的笑话了。

芳龄十二的琉璃身形拉长了,平坦的胸前也渐渐隆起个若有似无的小山丘。

那种疼痛若有若无,平日里隐匿身形,就在你不小心被碰到的时候刺骨入骨,忍不住痛呼出声。几次之后,尝到苦头的琉璃总算是乖乖的在皇帝的诱哄下喝下药汁。

皇帝轻拍着琉璃,看着乖宝宝甜美的睡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略有起伏的胸|脯。

想到以前摸过的那种细腻如脂、滑嫩如酥的触感,那浑圆饱满的弧度和手感,色皇帝露出个淫|荡的表情,吸掉流出来的口水,垂涎的舔舔嘴唇。

现在努力,以后才能长的更大更挺,到时候摸起来抱起来很舒服的有木有?

睡得香喷喷的琉璃不安的翻了个身,鼻子皱了皱,唔……色狼,不要吃我……

话说荆州民变的事情令皇帝很是不满,隔日便遣派了他塔喇努达海将军前往荆州平乱。

虽说是件烦心事,但还不至于令皇帝挂念于心,毕竟现在是太平盛世,在他的统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那荆州因为端王而贫困凄苦,端王死后由他派人去平乱再安排好后续之事,能够吃饱穿暖,百姓还有什么所求的呢?他们也是被端王逼得走投无路才会扛起锄头镰刀去拼条活路的。

皇帝给他们土地可以种粮食,给他们房屋可以安身,他们自然就会放下屠刀乖乖的耕地务农。

百姓都是如此,淳朴又容易满足。

宫里的日子太无聊,众人们悠闲的渡过一段时日,好不容易盼来了这次的端午盛会。

自五月初到端午过后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热闹了,采药、沐兰汤、饮雄黄酒、挂艾草、划龙舟、跳钟馗、斗草,实在是太多了,数不胜数啊。

满族人是很重视端午节,其原因各式各样,其中比较关键的一点就是清朝皇帝向来以真龙天子自称,所以和龙息息相关的端午节自然也因而被另眼相待了。

宫廷如此重视,旗人们自然也纷纷效仿了。

端午还没到呢,宫里就渐渐忙碌起来。

养心殿里的宫女们早就准备好了雄黄、艾叶、苍术等药草,制成各式各样的五毒香包。

养心殿殿门上都挂上了蒲剑,插上了艾草。

端午节这一日,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端午节就是要晴天才算吉利。人们深信,端午节下雨乃是不吉,反之则吉。

古人有云:五月五日哨,人曝药,岁无灾。雨则鬼曝药,人多病。

也有说端阳无雨是丰年的。

所幸天道还是有成人之美的,这么重要的节日没有下场雨来扫扫兴。

琉璃站在等人高的着衣镜前,双手微抬。

银屏站在她身后,仔细的为她着装。

□是珍珠白的绣花绉裙,花朵小巧精致如星子散布。上身是正红的罗衫,比之绉裙的繁复奢华,罗衫简单大方,只在银红的衣襟上缀着几粒珍珠。

收腰式的罗裙衬的她身姿窈窕优美,衣裳艳丽她穿着娇丽又不显得俗媚。

银屏眼见着公主出落的越发迷人,心里既羡慕又感叹,公主当真不是凡人,这般出尘的容貌怕是天下再无第二人可以与之相比了。

沾着菖蒲酒,小心翼翼的在公主头上画下‘王’字,又给她脖颈系上长命缕。

这长命缕是她亲手编织的,五色丝线合股成绳,缀饰着小虎金饰,长命缕摇摇挂在胸前,琉璃好奇的拨弄了几下。

长命缕意味着避鬼及兵,令人不病瘟。

与长命缕相对应的,琉璃头上的步摇也悬着彩线穿着许罗制成的桑葚,动一动桑葚就摇上一摇。

她眼睛鼓得圆溜溜的,摇着脑袋拼命去望,那好奇的小模样可爱的要命。

银屏由着她玩闹,径自弯身给她腰间挂上五毒香包。端午节无论老少都会佩戴香包,样式也各式各样的。

这香包里塞着驱病辟邪的各种药草,例如菖蒲、艾草、白芷之类的,是个好物。其中没有雄黄,也不知为何,公主天生不喜雄黄的味道。

琉璃的香包是鸡心形的,正红的颜色,上面绣着憨态可掬又活灵活现的一只小老虎。这和头上画‘王’字一样,意味着借虎以镇邪。

好一番折腾,琉璃总算是从银屏手中逃脱了。

她侧身看了看自己,镜子里诚实的呈现出一切。

少女眉目如画,眼睛黑白分明,眸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一身明艳的衣裳,乌黑飘逸的青丝绾起个双平髻,背脊后垂下的青丝长及腰部。

冰肌玉肤,粉光若腻。脂粉未施,却自有一番倾城之姿。

见她终于收拾妥当,在屏风旁等候多时的皇帝立时踱步上前,请揽她的肩头,叹了口气:“朕一个月花在仪容上时间都没有你一天的多。”

也许男人对于等女人化妆穿衣的无奈是更古至今都无法解决的事情?

琉璃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都没嫌你,你还敢说我?”她伸手推了推皇帝,皱着鼻子不满的说:“你臭死了,赶紧离我远点。”嫌弃的伸手捂住鼻子,皇帝刚洗过沐兰汤,汤里是用菖蒲、艾草等草药煮成的药水,那味道真的很难闻。

皇帝被她明晃晃的嫌弃弄的玻璃心拔凉拔凉的,下意识的抬手闻了闻,尴尬的问:“真的很臭啊?”

琉璃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很臭。”

挥袖扇了扇风,皇帝摸了摸鼻子:“那我洒点香粉吧。”虽然这件事看起来很娘们儿。

琉璃毫不客气的制止了他:“别撒,你身上味道这么重,还洒香粉,想臭死我呀?”她撅着嘴,不满的呛声。

拿这小姑奶奶没办法,她越长大性子越难搞了,告饶的做了个辑,皇帝无奈的说:“那小姑奶奶说怎么办呢?”

琉璃想了想,想来想去也没个法子,无计可施,只得憋着嘴闷声闷气的道:“算了,就许你今天这样,不然不给你上床。”

话虽这么说,她却一脸的憋闷和郁结,嘟着嘴显然是不高兴的样子。

知晓她嗅觉敏锐,让她闻到这些味道是真的很难受,又不能不去洗沐兰汤,皇帝只得使尽浑身解数才好不容易哄得她重新露了笑脸。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就往太和殿了。

端午节所要做的不仅仅是上述的那些,其中还包括粽席。

两人姗姗来迟时,宴席里众人已然到齐。

放一进殿,众人目光纷纷投来。

嫉妒、羡慕、惊艳、欣赏、怨恨、冷淡,眼神如影随形。

琉璃早已习惯被各种视线包围,她仿若未觉,和皇帝齐身并行,平静的受了众人的礼。

对于向皇帝敬得礼……没有侧身或退步避嫌。对此,众人表示很惊诧,看到宫里人的平淡表现,便知这不是头一遭了。

皇帝牵着琉璃走至上席,坐定。

此时皇帝才露出个温和平易近人又不失矜贵的笑容,“诸位无需多礼,今日趁着端阳节大伙儿聚上一聚,喝喝酒玩闹一番,过于拘谨就没意思了。”

众位大臣说上几场官话,在皇帝多次表示下渐渐的也自在起来,不在过分谨慎了。他们跟皇帝共事多年,多多少少也知晓了几分皇帝的秉性了。

皇帝虽然有点专断独政,却在君臣相处上很松懈,比起以往的几位皇帝要近人的多。哪怕臣子开他的玩笑,皇帝也不生气,还会自嘲几句。

不过虽然如此,他们也不会就此认为皇帝是个好拿捏的。从他执政以来的作风,他们装乖卖巧还来不及,忤逆拿捏什么的……还是下辈子吧。

因为是宫廷宴席,躲端午的习俗并没有被执行,依然有很多妇人在场。

太后不在宫中,皇后又被废,宫中高位的妃嫔只有娴妃能够胜任女眷这边的主人了。

后宫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由娴妃处理,已经有了一段年月了。

娴妃长的很好,出身又不错,因为这些事,很多人都以为娴妃理所当然的会是下一任皇后。

谁知前朝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官员上奏请皇帝新立皇后,举荐娴妃为后,以为娴妃是皇帝属意的人选,想借此既讨好皇帝又讨好了娴妃。

谁知却被皇帝痛斥了一顿,还给他降了一级官,打这之后,再没人闲的蛋疼去请皇帝充斥后宫和后位了。

这个讯息一传出,后宫里有波荡了会儿,她们都欣喜的以为娴妃是被皇帝不喜,这都公然给她脸子看了,丝毫不顾及娴妃的脸面。

可是谁想之后的宫务依然由娴妃处理,皇帝并没有褫夺宫权交予别人,对于娴妃处置宫妃的事,皇帝也无声给予支持。

众人纳闷皇帝跟娴妃在搞什么情况之余,也纷纷哑了声息,只当后位不存在,不再谋算什么了。

上奏请立皇后不成,但是在后宫空虚的现在,娴妃的地位似乎是最高的,因而讨好她的人也不少。

女眷这边都上赶着巴结娴妃,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娴妃心底暗暗报以不同意见。这哪是五百只,分明是五万只。

撑着端庄的表情迎接各式各样的逢迎拍马,娴妃笑的都快僵硬了。

她这是代公主受苦吧,是吧是吧?皇帝绝对要给她加薪的有木有??

这几年来,娴妃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了皇帝对于琉璃的心意。

皇帝表现的那么明显,如果不是琉璃自幼长于皇帝身边,恐怕人人都会知道。只是蒙蔽于琉璃的年龄表象,才能被众人忽视罢了。毕竟皇帝可是从没隐藏过心意。

皇帝居然爱慕公主!

这对娴妃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她一直以为皇帝抚育公主是拿她当女儿看,毕竟琉璃是自襁褓便在皇帝身边长大的,谁知道养着养着……却成了童养媳?

娴妃是真心疼爱公主,琉璃天真烂漫,娇俏可人,她怎么也不想让皇帝的一己之欲而毁了琉璃。

几次若有若无的试探之后,皇帝干脆的告诉她,他只等琉璃及笄便要迎娶她为后。

她还能说什么呢?感情几年前皇帝那么雷厉风行的废后,清除富察氏一派的党羽势力,都是为了给琉璃铺路来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