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想想还是肉痛,忍不住教训起了王爷,“锦亲王府是富有,可也经不起这么败的啊,一瓶药就花了十万两银子,整个锦亲王府怕是也不够买几瓶的。”
王爷冷冷的脸,回道,“这还是看在宸儿的面子上呢,不然她就得顶着那张脸过一辈子了,这回知道自己一甩甩了多少银子了吧,再有下一回,你自己看着办,你不是在屋子里念经吗,怎么又出来了?!”
老夫人当即哑巴了,再多想说的话都哏在了喉咙里憋的脸都红了,由着丫鬟扶着往外头走,沈侧妃拿着药,才不管呢,没了那张可以和王妃比美的脸,她拿什么去争,王爷能为她不眨眼就花了十万两银子,可见心里是有她的,只是一小瓶子药就要十万两,半月坊也太黑心了点儿,沈侧妃又是高兴又是心疼的,想着原本可以不花这十万的,全是因为老夫人的缘故,沈侧妃狠狠的剜了老夫人一眼。
王爷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侧妃身上花了十万两后,回头又让账房取了十万两送给王妃,这回王妃接了,却是转身就送到莫流宸手里了,“半个月后,你们就要出门,身边没银子怎么行,这是你父王给的,你们拿去用。”
宛清拿着银子都有些心愧难安,手里握着十万了,这又来个十万,不过听了王妃的话后,宛清倘然的接了,王爷是弥补把铁匣子给了莫流暄愧对莫流宸才给的这十万,既是他该得的,那就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去。
王妃说了两句话后就走了,宛清却是问起了那个铁匣子,“相公,那铁匣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这么值钱?”十万两银子不少了,整个顾府加起来也不知道可有三分之二。
莫流宸瞅了那十万两,哼了鼻子道,“铁帽子王,当然值钱了,不过打不打的开还两说,打不开的话就是废铁一个,那匣子的事你少关心,问题大着呢。”
宛清见他不大想说铁匣子的事,也就没再问了,既然是不是他们的东西,想了也是白想,再听他说有问题,那问题肯定是不小了,还是少惹麻烦的好,宛清想着转而把视线挪到眼前的银票上,有了银子,她就可以做她想做的事了,她早想好了,连山庄建在哪里都想好了。
宛清又把图纸拿出来,拽着莫流宸说建山庄的事,莫流宸眼角含笑的听着,见宛清乐的跟个什么似地,忍不住拽了宛清搂着她道,“娘子,再过几日我们就出去了,亲自去瞧瞧不就成了,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没忘记吧?”
宛清脸一窘,昨晚原想今天一早要进宫,被他折腾的话一准起不来,就打了商量,今天补偿他。
宛清还在想着怎么把话给圆回去,一时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下来,一室旖旎。
中途,情至浓烈处,他轻抚了她光洁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笑容有如夏日清晨碧叶上的晶莹露珠,眩烂夺魂,声音沙哑却魅惑天成,“娘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喜欢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