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挽着刘晓静走进人群里,带上白色的面具,这种面具只遮住眼睛,面具的左边还有一根白色的羽毛。刘晓静的是金色的,初晴嗷嗷的叫着不公平,刘晓静无视她直接给她一粒爆栗,这回初晴就乖巧了许多。
刘晓雅作为寿星刘家自然要带她去敬酒,这场宴会实际的目的不也就是攀关系,为刘晓雅以后上任铺路。初晴和刘晓静坐着喝着红酒,期间有不少同龄男生来搭讪还有一些比她们大很多的商业人士。找刘晓静搭讪的也很多,却都被刘晓静给拒绝了。
刘晓雅敬酒完坐在主台上静静的看着这两人,手上拿着杯红酒在斟酌着,最后红唇一勾,换来身边的服务员,悄悄的在他耳边说“去给我给她们敬酒,看那个人看上就低价卖出去,钱全归你。只需要你保密!要是你敢说出去,后果自负。”
服务员听后两眼放金,有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会说出去呢?他可是看上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小白兔很久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服务员看准时机,在她们酒没有的时候给她们端去四杯酒,为了以防她们没选中因此倒了四杯。“小姐,您的酒。”
“谢谢!”初晴顺手拿下两杯,眼神也没赏给服务员一个,接着递给刘晓静,刘晓静一口气就喝完这杯酒,那气势就是一个豪爽。
“慢点喝,没有人和你一起争!”初晴撇了她一眼,也一口把红酒一饮到底。刘晓静笑,“你自己不也是。”两人心情都不是很好,大家不点明都是知道的。“我去透透风!”初晴点点头,示意她去。
服务员微笑的对刘晓雅打了一个响指,刘晓雅挥挥手示意她知道了。正在这时,一名穿着白色礼服的男子,从服务员手上拿下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似乎还觉得不解渴,拿起第二杯又是一饮而尽。
服务员回过神来就傻眼了,一杯酒足够折腾了,还两杯,老兄你有口福了。接着转头看向她的小白兔,更是傻了,一下子两个人都不见了。
白色礼服男子喝下两杯红酒之后感到身上热火朝天,身体滚烫滚烫的,想起刚才那杯酒的味道,暗咒竟然下了药,而且分量还挺重的。
慕初晴觉得浑身发热想去厕所洗把脸,脑袋很沉重。怦然一下,不知道撞上什么物体,抬头一看只见男子被面具遮去一半的脸却不失美丽。那双墨黑的眸子里似乎也和她一样透着火辣。
慕初晴身上出了汗,体内升腾一股燥热,蠢蠢欲动,清纯的少女化身妖娆女神,年轻的身子不停的在摩擦白色礼服男子的身子,吐气如兰。
白色礼服男子喝的酒比他多,自制力早就奔溃,邪魅地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看着那抹艳色,一脸邪气,忍不住低下头,吻上绯色的唇。
良久,男子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伸手抱起初晴向最近的一间房里走去。
“澎”的一声关上房门,白色礼服男子反身把慕初晴压在门上,一手扣着的脑门,一手扣着她的腰,坚硬的胸膛摩擦着她的柔软,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初晴看着白色礼服男子的眸光,充满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的灼热,程安雅被这种又快又猛的欲、望充斥得迷乱了方向,水蛇般缠上白色礼服男子的腰,青涩而急切地吻着他的唇,他灼热的鼻息滚烫地扑在她鼻尖,慕初晴心底那股渴望更加疯狂了,眸中火光烧得更旺,灼灼烫人,她自己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好似燃烧了一把火,就这么突然间把她点燃了。
白色礼服男子手摸上她的圆润,撕得一声,衣服一瞬间就支离破碎,白色礼服男子早就神智不清,只知道这具身体他渴望,异常的渴望。他粗鲁的撕毁自己的衣服,地上一瞬间就变得凌乱不堪,所有衣服全都混在一起。
白色礼服男子把她压倒在床上,湿热的吻从发际直到全身,他轻咬初晴的耳垂,初晴的身子像是被电击一般,头皮一阵子发麻,娇羞的呻吟一下,刺激了白色礼服男子的神经。
一手拖着她的身子,一手却揉弄着她的浑圆,一路顺着她完美的曲线往下,寻幽探路径
身体里有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慕初晴极为排斥,一吸一吮间,却听见他咝咝的声音,喉间一阵滚动,慕初晴双眸染了色,见他喉结滚动觉得有趣,凑上身子,贝齿轻轻一咬,却听白色礼服男子一声闷哼,早就忍不住撤回手指,腰间用力一挺冲进她的身体中……
“额额”刺痛的感觉令她的神智稍微回笼了,眸前也清明少许,小手推着白色礼服男子的胸膛想要他远离,却被他抓紧,扣在身后。
“不要乱动,否则最后你会生不如死的”嘶哑的声音充满了警告,极度的隐忍让他的额头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喝下的是双倍的量,漆黑的夜里大家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孔。
初晴见他极度的在忍耐,脸颊涨红,身体像火一样热,自然也知道他和她一样。既然如此,就当成一笔交易,今夜过后大家互不相欠。
慕初晴扬起身子笨拙的迎合他,樱桃小嘴主动送到白色礼服男子嘴边,火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刺激着白色礼服男子,本还心存怜惜的他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再无顾忌地在她身体里碰撞。
他一贯来的沉着,冷静,绅士,霸气在这一时刻全部瓦解,他如一只饿了几百年的野兽,疯狂、激烈,更带着一份嗜血的漏*点,漆黑的房子瞬间充满暧昧的痕迹,温度节节攀升。
“今夜过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两不相欠,全当一场梦。”他在初晴的身子里努力的撞击,疼痛使她的眼泪顺着绝美的脸颊缓缓流下。
“好!”男子温柔艺雅的声音响起,其中还带着点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