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帅帅的涂震,若惜和她来到了临水山庄东边的一处小山坡上。
这里真美,周围种满了蒲公英,蒲公英之中点缀了无数的小花,有白色的、有黄色的、还有紫色的。在微风的吹拂下,蒲公英的白色棉花状种子便开始漫天飞舞,把整个山坡衬托得非常梦幻,让若惜认为这里仿佛是神仙住的地方。
看着若惜那充满惊讶的喜悦表情,涂震就象看见当时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幽儿那样,幽儿说:“这里真美!要是死后能葬在这里该有多好?”于是,涂震便把她葬在这个山坡上了。
只见若惜快活地在山坡中旋转了几个圈,双手展开着,纱裙随之起舞,她深呼吸着这里清幽的花香,满足地道:“啊!这里真美,能长眠在这里一定很幸福!”
无心的话语却引来男人的错愕,他盯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一脸天真的神情,说着同样意思的话,仿佛就是当年的幽儿站在他的眼前一般,好几次,涂震都差点以为,她是幽儿的转世,是回来找自己的。只是幽儿才去世了十三年,而这个女人却不只十三岁。
涂震迷惑了,他很自然地,伸手将飘落在若惜发髻上的蒲公英拨去,仿佛就是当年对着幽儿一般,一模一样的情节,和话语:“你要是喜欢,我们就常来。”只是,涂震并没有对幽儿履行这个承诺,最后却让她独自长眠于此,他真的很内疚。
看着涂震这么亲近,若惜脸又红了,只是他说的话却不对,于是若惜正色地道:“我不要你常来这里,到了这儿,你只会伤心。”
哦,她毕竟不是幽儿。
可是却拥有一颗更加细腻的心。
涂震点点头,又回到了现实。他说:
“这个山坡处在山谷中,气候与别的地方不一样,蒲公英和野花都会开两季,所以现在虽然是冬天,可是这里却还是那么美。”
说完便独自朝那墓碑走去,若惜跟了过去,来到碑前,若惜先朝墓碑挥手笑着打招呼:
“嗨!你好,幽儿姑娘!我叫若惜,是你丈夫和儿子的朋友,第一次来拜会,你好吗?”说完便笑得温柔。然后又转身对涂震说:“你们慢慢聊吧,我在周围转转,不影响你们说悄悄话了。”朝他眨了眨眼睛,便离开了。
她还是一个体贴的女人,而且,很有趣,因为这会就看见她大字型躺在远处的山坡上,似乎很快乐的样子。她果然是一个象谜一般的女人,不但吸引着他的儿子和徒弟,也包括自己。
只见涂震坐在了坟前,似乎真的开始在说些什么,若惜也只能这样在远处看他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外人,不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呢?
似乎过了好几注香的时间,反正若惜已经在山坡上睡着了,等她醒来,涂震就已经在她身边坐着了,他一直看着自己睡觉的样子吗?想着,脸又红了起来。
却听见那男人低沉的声音:“宵姑娘睡得很沉,在下不好意思叫醒姑娘。”刚刚对着幽儿说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一直都在说若惜的事情,所以他便结束了聊天,走到了她躺着的山坡上,发现小女人睡得正熟,红润的俏脸,均匀的呼吸声,让他不忍心打扰她的睡意。
只是能这么毫无防备地在野外睡觉的女孩,一定具有异常坦荡的心胸和没有防备的戒心,何况她现在还穿着暴露的唐装?即使是冬季了,她都只是披了一件小的皮貂外套,胸前的春光依然显露无为。她确实不是幽儿,幽儿讲究礼仪,不会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而且瘦小的幽儿没有若惜胸前的伟大,也不会这么让人浮想联翩,只会让人产生保护欲。等等,怎么他把她们俩对比起来了?
无法忽视心中的悸动,涂震开始觉得不安了。
若惜脸又红了几分,恢复了小女人的神情,尴尬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涂先生,喊我若惜便是。我睡很久了吗?”
眼见总是脸红的若惜,涂震内心又彷佛加深了几分什么,说道:“那姑娘也叫在下涂震好了。不是很久。”
“哦,”若惜低头,试探地唤了一声:“涂震。”然后微笑着,又脸红了起来。奇怪了,要是在2246,她才不会有这种不好意思的感觉,怎么才到古代三个月,她便真的变成古人了?
听着若惜的一声呼唤,涂震忽然咳嗽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起身清了清喉咙,说道:“呃……若……宵姑娘,我们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可是对于真正的古人来说,变换称呼,似乎还真是难了一些。
只是这个时候,两人心中已经开始有所变化,不过对于男人而言,他的担忧就比女人多太多了。
比如说他们俩刚回到临水山庄,啊福便跌跌撞撞地差点扑到了若惜身上,还好涂震一个转身,便抱着若惜旋转离开了啊福的碰撞范围,若惜倒是安全了,可是啊福却跌了个四脚朝天。
等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满是灰尘的身子,发现涂震早就放开若惜了,若惜连忙上前扶着他问:“啊福怎么这么慌张?”
啊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一整天没看见若惜姑娘了,所以很担心,刚刚看见你,就兴奋得摔了一跤……”
若惜掩嘴轻笑:“若惜只是跟涂先生一起去拜祭了他的夫人。”
看了看若惜身后一直站着的男人,啊福的下巴简直掉到了地上,这个严肃的英俊男人是那个凶神恶煞的涂震?!虽然那一头白发有点象,只是外貌也差太远了吧?
看着这个傻里傻气的男人,涂震知道这是第一个担忧的事情。
男人其实能很轻易地明白自己的需要,就连喜欢还是不喜欢,都能在一刻内区分清楚,涂震明白自己对眼前女人的感觉,只是似乎阻碍太多。
还包括这个时候,向东也冲出来了,他高兴地上前投进若惜的怀里,小头的高度刚好在若惜的胸前,吸着那好闻的香味,向东虽然只是个小孩子,可是却很喜欢这样依偎在若惜怀里的感觉:“若惜你跑哪里去啦?我找了你一整天哦!”
这时候同时发觉背后一个男人不悦的眼神,向东马上又表现出跟啊福一样的表情,指着他口张开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这个男人这么象那个可恶的师兄?师兄突然长大了吗?怎么做到的?
同一时间,另一个麻烦又出来了,这个麻烦更大:冷天突然飞了出来,伸手首先拉开了还赖在若惜怀里的向东,然后看着若惜,温和的脸上虽然不是笑容,却没有了那原来的刚毅:“你回来了?”说话也很简短,只是刻意拉开了向东跟她的距离。
这时候向东指着冷天,又指了指涂震,不敢相信地说:“师,师,师,师傅?”
涂震只好清了清喉咙,严肃地道:“为师现在的样子有那么奇怪吗?”
冷天这才发现了原来这里除了向东和若惜还有别人,他挑眉看向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眼神却沉了下去,一声不坑地又跃走了。
他似乎真的不喜欢走路。
这就是最大的麻烦,涂震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人发现这个威严的男人,居然叹气了。
……
第二天一早,若惜便为冷天做了生日蛋糕,是巧克力慕斯水果蛋糕,还在上边写着“冷天生日快乐”几个字。她有信心,他们一定会喜欢这个蛋糕的口味。
他们四人早已恢复了原来练功的生活,只有在练功的时候,他们才能心平气和地相处,不说话,只用武功交流。
等到了中午,若惜还专门给冷天做了寿面和红鸡蛋,让他先过中国式的生日。冷天居然感动地抱紧了她,流起了眼泪,虽然没有哭出声,可是若惜却明白他的感受。
她应该是第一个为他庆祝生日的人吧?所以总是板着脸的冷天才会突然哭了起来,只是说了声“谢谢”。
站在一旁盯着他的向东只是在一旁嘀咕,看在今天是他的生辰的分上,没有跟他计较。不过没有寿面和鸡蛋吃,又不能抱着若惜的向东实在觉得很委屈哦。
下午的时候,他们三人和啊福、小青冉一起整理院子里边的盆栽,一边修剪一边聊天,加上向东不时的调侃,气氛很是轻松愉快,好几次都看见冷天微笑着露出了那酒窝,每逢这时候,若惜都看着他发起呆来,他们两父子真的很象。
昨天回来以后,由于今天一直陪着冷天,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看见那个白发的男人呢,不知道为什么,若惜总是觉得若有所失。希望他今天晚上会主动出现就好了。
相同的时间,其实涂震在练功过后便一直躲在暗处看着他们,由于他武功高强,没有人发现了他的到来。武功盖世的他此刻居然不敢大方的出去跟孩子们一起玩耍,实在觉得自己很窝囊。
直到晚饭时间,若惜虽然一直说有神秘节目,可是由于涂震迟迟没有出现,所以她不得不亲自去临水阁找他,谁知道那男人是跟着她身后进去临水阁的,看见那高大的白发男人,若惜立刻气急败坏地把他往外拉了出去。
看着拉着自己的小手,那温暖柔软的触感跟他的完全不一样,这又是多久没有过的感觉了?也许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与人接触的原因?总之涂震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了。
看见涂震的到来,最开心的是青冉,向东是惊讶,冷天是板着脸,啊福还是发抖。
若惜推了推涂震,然后笑着对冷天说:“天儿,你爹有礼物送你哦!”
只见涂震清了清喉咙,不太自然地说道:“这是爹给你的生辰礼物,看看喜欢不喜欢?”
若惜嘀咕,只不过是一句话,刚刚明明已经让他好好练习,可是怎么现在说起来还是有点别扭?
冷天接过那份礼物,是一把宝剑,整个剑身都是黑色的,上面隐约见红色的鹰纹图案,刀柄镶着红色的宝石,仿佛是一双鹰眼。
向东和青冉看见了异常兴奋:“哇!好漂亮的宝剑!”
是的,这确实是一把珍奇的剑,冷天一握在手里便爱不释手。
“师傅好偏心啊!怎么东儿生辰的时候师傅也没送徒儿宝剑……”向东羡慕死冷天了。
只见涂震又清了清喉咙,说道:“这叫黑鹰剑,是为父在十年前特意拜托一高人给你准备,他足足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完成,这剑还没有开鞘,你需用自己的鲜血滴在刀锋上,它便属于你。”
向东和青冉又呈现羡慕状,只有若惜的反应过大:“什么?!不行不行!今天可是天儿的生辰!怎么可以流血?我反对!”说着若惜正要抢那剑,不料那剑原来很重,若惜根本拿不住,人跟剑都掉在了地上,还好涂震反应迅速,抱开了若惜,那剑正好插在了她原来跌倒的那个地上。
所有人都抽着气,青冉第一个哭出声音,吓坏了。
若惜在涂震的怀里,又被他救了一命,正想答谢,不料冷天和向东同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急切地询问:“你没事吧?!”
一个抓着右手,一个抓着左手,担心的模样如出一辙,也同时错愕地发现对方具有同样的心情。
冷天眯眼看着向东,那眼神是锐利的。
向东把脸别到另一方向,执意不迎上那双恐怖的眼神。
“呃,我没事……你们放手吧,抓得我好痛。”倒是苦了若惜,没被剑杀死,倒是手快被两个小孩捏断了,怎么他们两人力气这么大?
可是两人似乎都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眼见若惜的脸色已经转白,一旁的啊福则哀求道:“两位少爷请你们快放手吧,若惜姑娘快不行了。”
两人同时放手,又都上前担忧地扶起她的手臂,又是一人一边:“你怎么了?”
揉了揉刚才快被他们拧断的手腕,若惜嘀咕着这两个男孩到底是真关心她还是假关心她?
一旁看着这两人的反应,涂震的脸开始变黑了,只是极力隐忍着。
倒是若惜最先打破僵局:“好了好了,我们别提这些事情了,那剑明儿再开鞘吧,现在我们先吃蛋糕好不好?”
只见若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蛋糕,上面已经摆满五颜六色的蜡烛,一边走向冷天,还一边唱起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呵~祝天儿生日快乐~~~”
看着眼前为他花尽心思的女人,唱着奇怪的调子,虽然不怎么好听,可是在冷天听来,却仿佛是幸福之音,忍不住,他又哭了。
看见儿子哭了,涂震很是惊讶,心中不免又产生深深的内疚。
向东则在一旁起哄:“若惜和师傅都好偏心啊!怎么我就没有人给我庆祝生辰??”
可惜没有人理他。
若惜放下蛋糕,上前把冷天拥在怀里,这时候的冷天跟她一般高,她能够很轻易地抚摸着他的头:“乖,生日怎么能哭呢?应该要高兴才对。呐,今天是你十四岁生日,这里有十四支蜡烛,要全部吹灭哦,吹灭之前要许一个心愿,今年一定能够达成的哦。”
冷天擦了一把眼泪,开始许愿,说真的,只有在这个时候,若惜才觉得他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平时他太严肃了,把自己憋得太累。
谁知道在所有人的错愕下,冷天居然宣布了他的愿望:“我要娶宵若惜为妻。”
啥?!她没有听错吧?
没等向东有所反应,涂震是第一个暴怒的人,他上前揪住儿子的衣领,脸上的青筋开始爆跳,跟他那英俊的脸庞很不搭调:“你,说,什么?!”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嘶出来的。他生气的是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肖子?!居然敢在父亲面前说娶一个比自己大8岁的女人?!而且这女人根本不知道来历是什么,就连她是否已经结婚或已经有孩子没有都不知道,没有父母之命,他居然敢说要娶一个这样的女子!
向东也马上有反应,他上前挡住若惜,说道:“她是我的!”并生平头一次直视冷天过于犀利的眼神。
“我要娶她。”刚满十四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你才十四岁!”涂震不解,这怎么可能?
“可是我已经是一个男人。”是的,在古代,十三、四岁便结婚的男孩女孩比比皆是。
下一刻,涂震松开纠紧衣领的手,开始抓紧拳头,即使没有直视他,都能感觉到缠绕在他周围的那股怒气,那个区域是黑色的,忽然之间,他说:
“可是这个女人比你大8岁!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来这里干什么,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还会在这里呆多久!而且你知道她没有婚配吗?没有孩子吗?!”男人把心中全部的疑问倾巢地道出,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至少能把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了。
“我不在乎,我会保护她!”男孩依然是奋不顾身的代表。
“吓!”下一刻,涂震便终于忍不住,发掌朝冷天挥去,他必须在他的儿子身败名裂前先“救”他!大凡做父母的都是这样,总是以为自己的才是对的,孩子一时“错误”的想法只是因为他们还没长大。
那一掌来势虽然凶猛,只是并不是要伤害他的性命,冷天躲开了,可是随即便又开始了跟父亲的对抗,两人速度很快,明显男人的气势要盖过男孩许多,可是因为男人不想伤害男孩的性命,所以频频被男孩挡开了。
小青冉急了,红着双眼恳求两人停止战斗。
向东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可是心底里又有一恶魔在指使他别插手,他搭着惊呆了的若惜,恳求道:“跟我回江南,好吗?”
若惜此刻根本无法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好端端的一个生日会变成现在这样?而且刚刚涂震说了什么?他觉得自己是来路不明的女人?这一切的打击让若惜无法思考。
可是不料冷天的武功居然厉害到能避过父亲重重攻击的同时,还有空顾及到向东对若惜的动作,他忽然上前介入向东与若惜之间,涂震见他中途跃开,有一丝错愕,这孩子什么时候武功变得这么厉害的?
只见男孩朝向东警告道:“她是我的!”说的就是刚刚向东的话。
“你!”涂震和向东同时愤怒。当涂震还在气他们两个小孩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时候,向东就开始跟冷天对决了起来。
两个小男孩的武功不相上下,只是都使尽了全力,招招都是置对方于死地,只是由于两人武功相当,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
可是在一旁观战的涂震却急了,他大吼:“你们俩兄弟居然为了一个大你们许多的女人而使出这样狠毒的招数要置对方于死地?!”
可惜激战的两个小孩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怒吼。
小男孩大抵都是这样?时常会为了想要得到的某件东西,不顾一切地大打出手,根本不顾后果。只是在于成熟男人的涂震看来,这确实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刚刚涂震说的又是什么?若惜看见两个男孩为了自己互相残杀,很是伤心。虽然他们这样互相较劲的举动早就显露出来,可是都没真正冲突不是吗?
此时涂震已经介入两人的激战,想要化解两人的武功,好制服两人。若惜则不忍心再看下去,跟青冉一起,一边哭一边嚷道:“你们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
可是那三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或男孩,根本都不理会她的哀求。
若惜实在看不下去,哭着朝院内奔去,不想看见他们三人有一个为她受到任何伤害。同样惊呆了的啊福则紧随其后。
“若惜小姐……”看见若惜奔到后院后掩面痛哭,啊福一时不知所措。
只是若惜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人对于感情会这么缺少理智?虽然在2246所有人之间都是冷漠的关系,可是唐朝的这里,给她的感觉又是太过震撼了,她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心里非常沉重。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月光下,忽然闯进来一个持刀的黑衣人,看见若惜,他便立刻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喝道:“妖女!纳命来!”
若惜泪眼恐惧地瞪着眼前朝他飞来的男人,她记得他!那是上次她用手枪杀退敌人,救了冷天时的那一班人,他是逃命走掉的其中一个!
根本来不及有避开的动作,若惜只能闭着眼睛准备受死——
“啊——!”随着一声惨痛的叫声,就听见刀嘶声和人倒在地上的声音了。
“不!!”这怎么可能?!应该死的人不是她吗?可是睁开眼的若惜却终于看见倒在她面前的人:“啊福!!!”
只见挥刀者毫不犹豫地把插在啊福身上的刀咻地拔了出来,啊福体内的鲜血如泉注般随着刀喷洒出来,然后便断气了……
抽出来的血淋淋的刀正想继续往若惜头顶上挥去,啊福的血洒得若惜脸上和身上都是,可是她看着眼前的事实,根本无法做任何动作,只能惊吓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发生。
就在那血刀已经到达若惜额头上的时候,若惜已经能感觉到额头因为被刀割而传来的疼痛感,只是当这感觉还没有超过心中的疼痛时,便结束了。
只听见冷天、向东包括青冉三个小男孩痛苦的哀叫:“不!!!”
持刀者便拿着刀在若惜面前粉身碎骨,那死状是很狰狞的。
此时涂震已经在她的跟前站住,这个男人又救了她。
三个男孩随后上前担心地抱着若惜,哭了起来。
小青冉哇哇地哭着。
向东哭得伤心,把若惜抱得更紧了。
冷天痛苦地流着眼泪,没有哭声,只是像是害怕什么而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见没有别的黑衣人再出现,涂震断定这个人是自己来的,由于看见若惜落单,所以才忽然出来报仇,只是他没想到会有另外一个人奋不顾身地保护她,然后也给他们时间前来搭救。
涂震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忽然就朝冷天点了几个穴道,让他停止了抽搐,然后便抱着他跃出了混乱。
剩下呆若木鸡的若惜和两个失声痛哭的孩子。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