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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结局篇:第六节 终成眷属]

作者:殷郗 当前章节:70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27

新房内只剩下涂震和若惜两人了。

亲手掀开了新娘的红色头巾,换来男人惊艳的眼神,若惜原本娇嫩的容颜,此刻在简单的粉红色的胭脂衬托下,尤其在花烛缱绻的火光中,对涂震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美丽而迷人得让他几乎窒息。

见涂震看着自己发呆,原本低垂的眼眸只好偷偷地从睫毛底下偷看自己的夫婿,虽然男人的礼服还是他平时爱穿的黑色,可是此时挂着大红丝绸的他显得跟他平时严肃的形象有点格格不入,见他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表情,让若惜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只轻轻地提醒他说:“震……爷……”这是她想了很久觉得最适合他的称呼呢,“该喝交杯酒了……”

“哦。”似乎是恍然大悟,新郎才手忙脚乱地为两人倒了酒,还没有喝就似乎已经醉了七分了。

几乎一刻也没有耽搁,涂震就吹灭了花烛,扶着若惜的双手走到了床边,两人相对着端坐,他觉得似乎该说点什么,于是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声音便道:“夫,夫人……”奇怪,平时严肃固执又利落的他,怎么今天舌头好像打结了?

“喊惜儿吧,震爷。”若惜此刻活象一个完全的唐代淑女,只懂低头、脸红、轻笑。

“惜儿……,我们就寝吧?”

若惜听毕把头垂得更低了,脸又红了几分。虽然这丈夫在洞房花烛时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太让这新娘子满意,不浪漫是不浪漫,可是却成功地引来自己更快的心跳呢,哦,她怀疑自己会窒息而死。

涂震似乎是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活象一个十八岁第一次成婚的大男孩般,也没有等娇妻的回答,便开始伸手想要解开新娘的裙褂,只是任谁都能发现他此刻的紧张,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越是紧张就越解不开,那红色褂裙似乎有意跟他作对,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成功解开一颗扣子,都怪之前没有好好温习,可不是吗?十四年来周围都是小男孩,根本没有接触过任何跟女人有关的衣物。

一刻钟过去了,瞧见涂震平时英名神武的俊脸此刻冒出了不少汗珠,若惜微笑着用衣袖给他拭着快要掉下来的汗水,觉得这样也很幸福。

男人虽然已经很努力,可是还是没有办法解开一个扣子,他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中,有着挫败的叹息。

最后若惜只能体贴地给他解围:“震爷,让惜儿先服侍您就寝。”连说话都开始用敬语了。说着,她便轻巧地解开了他的黑色礼服,接着是内衫,很快便露出他结实的身材,虽然很喜欢眼前看见的“风景”,可是若惜只能低头微笑,不知为什么不敢直视太久,可是这身材绝对能拿健美先生的头衔呢,平时见他瘦削俊朗的外表,还真的想象不出来脱了衣服以后的他更有看头。

男人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最后连唯一的遮蔽物亵裤都除去了,在看到那志气昂然的雄伟以后,若惜还是忍不住掩嘴惊喘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真的看见这“东西”呢,而且就在手边,伸手可及。

满意地享受着妻子的反应,男人再次伸手想解决妻子身上的障碍物,一样渴望能看看妻子隐藏在衣服底下的样子。

可是再次失败了,这回他不愿意等下去,开口询问道:“我可以把灯亮起来吗?”

此刻依然相对着端坐在床边的两人,一人衣衫完好,一人已然全裸,害衣衫完好的女人本应下垂的眼神现在只能定格在男人的胸部以上,所以男人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否决的了。

只见涂震裸露着那太过扬眼的身材,起身走去圆桌前点亮了花烛,顿时整个房间稍稍亮了起来,再转身朝床边走来,这亮度还真让若惜吓了一跳,顿时连耳根都红了,还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欲望隐忍得太久的关系,涂震虽然全裸,却已经出了不少汗呢。他坐回床上,开始就着烛光,认真地解着那新娘的衣裙,两人呼吸声都大了不少,似乎还能听见彼此沉重而快速的心跳声。

直到涂震挫败地看向她,她只好伸手轻轻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褂子,褂子底下便是红色的兜儿,雪白的凝肌形成好看的双峰,在烛光下更是娆漾,在满屋子红色喜庆装饰的衬托下,若惜此时整个身子都是粉红粉红的。

然后是亵裤,亵裤底下是跟涂震一样的赤裸,若惜恐怕是整个人都已经窘得发紫了,还好涂震没有让她继续把兜儿脱掉,便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了自己太过坚硬的怀里,能感觉到她的柔软与自己的紧绷成了鲜明又刺激的对比。

下一刻,涂震便热烈地吻住了她,同时双手更开始揉起他早就想感觉的双乳,那柔软似乎随时会被揉坏,让他更加放轻了力道,无比轻柔。

隔着丝绸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又让人更加渴望的感觉,若惜忍不住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同时她能感觉他整个人滚烫而坚硬,身体早已被汗水濡湿。

若惜用双手试探地在他的背上游移,与涂震坚定而热烈的爱抚形成了对比,然后两人便自然地倒在了新床上。

涂震开始啃咬她的下巴,终于能说话的若惜只能哀求道:“震爷……把灯吹灭好吗?”

男人的嘴已经来到她的胸前,“再喊我……”嘴唇隔着布料品尝起那突起,时而吸允,时而啃咬,手还伸进了兜内感觉另一边突起的真正触感,害得若惜只能本能地反应:

“震爷……啊……”可是还是不忘继续提醒:“灯……”

“嘘……让我好好看看你。”说罢,那红色的聊胜于无的布料也被他扯去了。

在烛光下,涂震离开了她的身体,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属于自己的美好。

知道涂震正在注视着自己的赤裸,若惜只能用小手遮盖住自己的三点,只能算是欲盖弥彰,不过这倒引起男人更深沉的欲望。

在粗糙的手指致命的拨弄下,若惜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配合他的抚摸,就在她快要得到解脱的时候,男人突然进入了她,那疼痛的感觉却更加加深了那快感的刻骨铭心,她在他们两人紧紧的结合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让她把他抱得更紧。

男人脸上、身上的汗水也同时沾湿了她,不料男人却没有移动,他看着床单上殷殷的血迹,似乎是意外,不敢相信地抚摸着身子底下柔嫩无比的女人的脸,就在她的唇边,一边吻着她一边问道:“你是第一次?怎么会?”

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会奇怪自己是第一次,只好不悦地拍打着他厚实的背肌,无奈他正紧紧地跟自己结合,没有办法推开他:“那你以为呢?”

“我……可是……你,你到底多少岁?”

天,居然有丈夫到新婚的洞房之夜还不知道妻子几岁的吗?

“二十一啦,快二十二了,讨厌。”

“为夫以为你大概二十岁左右,可是二十岁的姑娘都该已经结婚生子了。”男人不解,他原以为她是有一段伤心的故事,也许跟自己一样,所以才会离开家乡来到这里。

再次轻捶他,算他找到了一个好借口,不然以后就有他好看了:“在我们那里,二十一岁属于早婚了,就像现在13岁就结婚差不多的早。”

眼神一沉,男人似乎很自责:“那……惜儿,你真的愿意委身于我?我已经38岁……几乎是你的两倍岁数……”

不翻白眼都不行,于是只能提醒他道:“我现在已经委身于你啦。”实在很想忽略现在两人如此亲密的结合,可是事实却是他的巨大现在还在自己的里边啊,而且血都流光了,现在才问人家愿不愿意是不是太迟了?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只见男人居然勾起了微笑,第二次看见他笑,若惜忘记了他刚刚的恶劣,又被他的笑容给迷住了,同一时间,他便开始律动起来,随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男人还不忘记一边运动下身,一边仔细地吻着身下带给他致命快感的女人,两人双双飞上了云端……

以为会结束的若惜枕着男人厚实的肩窝,就要睡去,却见男人起身自床边拧了湿毛巾,给自己擦起身子来,嘴里还喃喃道歉说:“对不起……把你都弄脏了……”说着就抓起她的一只腿,擦拭起她夹杂着血迹和乳白液体的大腿内侧以及蜜穴……

害若惜又一阵脸红,亏这男人还在他面前裸身走来走去这么自然,刚刚那“弄脏”二字也不知道是指汗水还是……哦,怎么身体好像感觉比刚才更燥热了些?

而对于涂震来说,禁欲这么多年,今晚能睡得着才是不正常,何况一个练武之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满足?于是乎,所谓38VS21岁,在床上根本不成任何问题,男人比女人要精力充沛得多呢。

很快涂震便扔开那湿布,再次把身子覆盖在那柔软无比的娇躯上,讶异于双腿间那雄伟的坚硬,在若惜来不及低呼的时候,男人便把她吻住了……

又一轮厮磨开始了。

………………………………………………………………………………………………………

卯时,新房外。

“二师兄,你敲门问问嘛。”青冉抬起可爱的小脸,苦恼地哀求。

皱着整个过于美丽的脸蛋的向东,手中拿着银针,看起来样子非常苦恼,刚刚去到若惜原来的房间,想要给她针灸,不料却看不见一个人影,然后才想起昨晚若惜与师傅已经成亲,现在是他的师娘了,这会正在临水阁与师傅共寝,这样一来,叫他怎么敢直接推门进去为她针灸?

两个小孩此时就站在临水阁的院子中间,虽然天还没亮,可是周围已经响起了鸟儿清晨响亮的歌声,平时这个时候,师傅早就起来陪他们一起练功了,可是昨天毕竟不一样,虽然具体是什么不一样,两人都没有什么概念,可是此时若敢轻举妄动,恐怕小命会不保吧?

不料就在两人犹豫之时,冷天也因在练功的庭院内等不到他们,所以飞到这里来了,他人现在就在临水阁的屋顶上,以询问的眼神看向那两个师弟。

青冉对他耸耸肩,表示不知该怎么办。

不料此时师傅的房内却传出奇怪的呻吟声,当然,若惜的娇喘声比较大。

三人同时愕然地看向师傅房间的那扇门,神色却迥异。

青冉一惊,轻喊:“师傅师娘有危险!”便想冲上前去,却被向东适时抱住,他尴尬地死命抱住青冉,不让他做出自杀的行为。

屋顶上的冷天则先是惊讶得青了脸,然后居然转为脸红,一声不吭地就跳走了。

“干嘛不让我进去?”青冉越听那声音觉得越不对头,不过已经被向东拉出临水阁了,向东一边拧着他的后衣领往后拉,一边叹气觉得自己无比殆命,口中还警告地说道:

“小子,想保命就别再吭声。”

想当然,三人自己乖乖地练功去了,直到中午时分,三人才大汗淋漓地坐在庭院的台阶上,一起发着呆,同时肚子不同的叫声此起彼伏,盼望的人这才出现——

只见黑衫男子带着清爽无比的神情,感觉他忽然年轻了十岁,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可是宣布的话却让三个男孩同时郁闷起来:

“你们师娘还在睡觉,午餐自理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直到傍晚时分,三人真正盼望的人才挽着已做人妇的发髻,与高大的男人携手一道,倩笑着从临水阁走出来。此时白发男人的头上也换了一种更加合适而整齐的发型,显得更加俊朗了,脸上居然一直噙着那跟他形象不太协调的浅笑!害他们三人都觉得很恐惧哦!

发现了苦着脸的三人,涂震对着他们就收起了那浅笑,厉声问道:“今天练功了吗?”

“是。”三人同时回答。

却见那严肃的男人忽然又转而低头,对着若惜,堆起了笑容,轻柔地问道:“还累吗?要是累就别煮饭了。”

怎么差别可以这么大?三人同时噘嘴抱怨,对他们师傅说的那句看似体贴的话很想提出反对意见,只是都没人敢真的抗议。

“不行,练了一天的功,他们一定都饿了,震爷您也饿了吧?”美丽的女人还是噙着那贯有的温柔笑容,让三个小孩都觉得她就是下凡的观音菩萨哦!只是那一声“震爷”却让他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三人看着眼前这两个看似熟悉却又好像不太熟悉的两人,根本不知该做何反应的时候,却又听见男人轻柔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好吧,那可别累坏了。”只见女人点头又露出幸福的微笑。

三人的鸡皮疙瘩成功地掉了一地,向东真想对他们喊停,可是又碍于那高大男人的威严,不敢造次。

有趣的是冷天平时那冰冷的,木无表情的脸,此刻跟向东一样,有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于是乎,这师徒四人跟新的师娘,便开始了有趣的生活。

练功的时间由于需要配合若惜的作息,因此从每天清晨卯时变成了下午申时,针灸时间是午时之后,在涂震的监督下进行。

所有改动的解释权都在涂震那里,不得有任何异议,想当然,涂震也没有做过任何解释。

同时临水山庄从此也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除了涂震和若惜两人,任何人都不得踏入临水阁范围内一步,除非在得到许可的情况下才可以,这就又为他们两人的新婚生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神秘色彩,反正除了申时练功时间和吃饭针灸时间,涂震是总喜欢拉着若惜呆在临水阁不出来就是了。

不过向东还是坚持了一个细节,就是会为若惜准备好一碗药,让她每天都要喝,虽然若惜讨厌那苦味,每次都不愿意喝,可是在向东走后,涂震总是有办法让若惜喝完那药就对了。

此时两人刚刚从蒲公英的小山坡散步回来,知道若惜喜欢那里,涂震为了实现自己的诺言,总是每天都会在饭后跟她一起双双到那边去散步,每次经过幽儿的坟前,若惜总会跟她轻松地打着招呼:“嗨,幽儿姐姐。”

然后涂震会揽着她站在坟前片刻,便一同回去临水阁。

这会坐在庭院中间,皱着小脸的若惜紧紧地闭着嘴,瞪着涂震,彷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就是不肯喝那苦药:“我不要!人家要怀孕了啦!不要再喝这东西了!”

涂震无可奈何,他一手拿着药碗,一手半拥着爱妻,哄道:“惜儿乖,为夫陪你一起喝,向东说你身子不适合怀孕,先把身子养好了再怀孕好吗?”说着他便把药端到她的嘴边。

若惜却使劲摇头,拉扯之下,那药洒到了她袒露的酥胸上了,又是这样,每回这样,涂震总会用那深沉的眼神盯着她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部,低头便把那洒在了上面的药汁添干净,似乎那是什么美食似的,害若惜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呢。

也不知道这药男人喝多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早知道就在2246换了心脏再过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于是她只能撒娇道:“不行了啦,东儿说我至少得针灸个20年才可以痊愈,到时我都42岁了!还怎么生?”她才不要做高龄产妇。

不料那平时严肃的男人居然一边继续啃吻她的娇嫩,一边喃喃地说道:“你在怀疑为夫的能力吗?担心到时候为夫已经快60岁,成了老头子了,所以不行?”

哦,她可以对天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只是男人说罢便用嘴,把那药汁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喝,两人口内有同样的味道,虽然是苦味,可是却又是甜的。

这样几口下去以后,若惜就不得不喘着气投降了:

“好啦好啦,我喝啦。”不然再这么下去,药汁就真要濡湿她的肚兜了,待会那男人还不是以弄干净为由,就要把她的肚兜扯去?从来不知道这男人有这颠覆道理的本事,而且没想到39岁的他居然还会总是性趣昂然,此时若惜想刻意忽略掉男人垮间的突起,可是古代男人的衣着就是有这弊病,亵裤根本没有办法遮盖住那欲望苏醒时的突兀嘛,是不是该给他缝制几条紧身“内裤”?好让他不要在有外人时也这样“醒目”?只是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穿?

不过完全没有用,等若惜一乖乖把药喝完,涂震便就立刻又吻住她了,好像要执意与她分享她口中的苦味,双手也开始不正经起来,不是撩起他的肚兜,就是往她亵裤内直接探去,害若惜立刻紧张起来。

她没有忘记要提醒这个太过热情的丈夫:“震爷……我们……正在庭院中啊……”

刚刚他们把桌子椅子搬到了临水阁的庭院中,正是傍晚时分,庭院中花香飘溢,近处水波荡漾,远处绿树层层掩映着山头,花开满林,正好是盛夏的傍晚乘凉的时候,所以两人才会坐在庭院中,可是在这开敞的露天环境,这男人怎么可以……?

“嘘……不会有人进来。”男人居然还是不肯放下手中的动作,伸进了她衣裙内的大手继续轻揉她那蜜源的核心,害若惜连连惊喘,奇怪唐朝的男人怎么比2246的还要大胆开放?这会要是有个什么望远镜,在山林的那头便能瞧见他们两人正在这庭院内干着什么了。

可是涂震才不会有什么望远镜的概念,他只坚信不会有人敢在这时候进来。

下一刻,就在若惜半闭着双眼,迷蒙地承受着涂震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时,他便把若惜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撩起了自己的欲望,坚定地在这庭院中的椅子上要了她。

随着每次的进入,若惜都忍不住轻喊,只是满园树枝上的鸟儿似乎也为了跟她一起凑热闹,不知所以地看着缠绕在一块的两人,使劲地叫着,想要用那嘹亮的歌声盖过那半裸的女人的娇吟声呢。

直到入夜过后,太阳已经深深地埋入了山头之下,鸟儿也都休息了,不叫了,涂震才抱起累了的若惜,走进房内,在床上继续另一轮温柔的爱抚……

知道男人的用意,若惜不得不求饶:“震爷,不要了……”

“你不需用力,为夫动就可以了……”

哦,没想到婚姻生活原来是这么辛苦的呀?每天从傍晚开始就要这么累了哦!可是却真的很幸福。此时若惜除了感受那体内充实的感觉,同时也能感受到那内心深处最充实的幸福感。

若惜知道,这不但是她走了二千年而寻找得来的来之不易的爱情,更是她未来真正要开始的另一个时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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