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欧阳扩郝又过来催促:“萧云慧,你赶紧给本世子滚出来,磨磨唧唧的,给你拿了阁个窝窝头,吃过后去厨房劈柴。等完成任务再给你发一个窝窝。如果没劈够给你规定的数量明天你的饭就可以省了…”
萧云慧战战兢兢拖着满身伤痕的身子的出来,颤抖着身子拿了窝窝头后,朝着厨房走去,到了厨房,所有人也一样对她冷嘲热讽,毕竟这位姨娘的光荣事迹,她们都是有听说的,暗地里叫她:“骚娘们。”
萧云慧望着推挤如山的木柴,头皮发麻,旁边放着一个生锈的斧子,想起欧阳扩郝走前的“忠告”,无力的坐了下来,疯狂的对着柴火乱砍,一边疯狂大叫,像极了泼妇。一用力劈柴,身上的伤口就裂缝,衣服摩擦着伤口,慢慢背部被血液沾湿。
就这样在回门前三天,萧云慧就靠每天一个窝窝头过活,劈柴没有达标晚上还要被能被欧阳扩郝用各种残酷的东西虐待,更是逼着自己喝了一碗带着很多碎头发的水来惩罚是自己没有完成劈柴数量。一看到头发就想起那碗头发水,抓狂的一根根把这自己的头发。
原本以为终于盼到可以回门的一天了。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魔鬼。无奈欧阳扩郝以府里忙为由不让她回将军府。
昔音阁
都三天没有云慧的消息了。王姨娘在院子里发呆,她本来第二天就想去欧阳府看看云慧,但又怕刚纳妾自己这么唐突的去对云慧不好,可这几天过去了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就想等下去给萧武丰看最近店铺账单的时候随便给他提提。
这段时间萧武丰对自己不冷不热,心情不好的时候回来坐一会儿,喝点茶就走了,从未留下过夜,王姨娘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慢慢的快到中午了
萧武丰还是按时到昔音阁来用膳,王姨娘给萧武丰看账本时顺口提了句:“这云慧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妾身心里没底。”
萧武丰一听到萧云慧的名字就眉头紧皱,毕竟因为她,自己白白给了六王爷100万两银子,想象都肉疼,便说道:“还嫌她做的那些事情不够丢人现眼,嫁都嫁出去不管她,我就当没这个女儿。”
“老爷。我不提了。”王姨娘委屈的撇撇嘴。
“有空帮雨霏那丫头物色一个把。她那名声我不指望她能在仕途上帮我。那丫头脾气倔,既然驾驭不了她,就绝不能让她爬到我的头上。”萧武丰沉思着说道。“老爷说的是,我一定会好好帮三小姐物色,那姐姐那里怎么去说。”王姨娘一听萧雨霏的终身大事最后还是落在自己手中了,报复萧雨霏的机会来了,王姨娘边想眼睛边透着阴森的笑容。
“这次找的至少要象样的,地位也不要比将军府差多少,必毕竟是嫡女,搞的不好会落人话柄,只要家室好,欧青青应该会有什么意见。”前几次王姨娘给雨霏找的相亲的人只能用汗颜来形容其容貌。
“会的。”王姨娘附和道。
萧武丰最近食欲不好,吃了一点就吃不下去了,放下碗筷朝着外边走去。
萧武丰走后,王姨娘寻思着去看看自己的女儿,毕竟几天没见了,至少知道她是否安好。
来到了欧阳府外准备进去却被守门的拦住,王姨娘很是客气的侍卫说道:“我是你们世子新纳的萧姨娘的母亲,麻烦你们放我进去看看云慧把。”
侍卫迟疑了一下,让她稍等自己去通报一下。
侍卫跑去跟欧阳扩郝报信,欧阳扩郝让以二人出去游玩不在府上为名将其打发走。
出来侍卫照着原话汇给了王姨娘。
王姨娘失落的转身离开,嘴里喃喃自语:“怪不得最近云慧没和自己联络,原来是出去游玩了,看来自己教云慧的招式在欧阳扩郝身上挺有效的。”想罢便扭头乐呵的为萧雨霏去物色相亲的对象,云慧的事情到一段落了,她一定不会让萧雨霏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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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虐的萧云慧亲们满意不?呵呵。
☆、063.释怀
最近几天雨霏每天过得就是吃饱喝好玩好,生活变得不亦乐乎,欧青青在雨霏的带动下整个人都活跃了很多。
偶尔的夜晚欧青青还是喜欢对着月亮发呆,一脸的惆怅刚好得雨霏看到,雨霏走上前去搬个椅子做到欧青青旁边问道:“娘亲,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你从来没有跟我讲过我外祖父外祖母是谁。”
“我和他的故事?你想听吗?”欧青青嘴角扶起意思苦笑。
“想,我想知道娘亲的过去,想解开娘心中的惆怅,要是会让你不开心的话,还是不要讲了,我希望娘亲永远都是开心的。”雨霏拖着下巴问道。
欧青青笑了笑回忆的讲述着曾经那个美丽的噩梦。
我和他认识那一年,是他在西北打仗,我则是跟着你外祖父一起去给灾区的百姓施米粥,我们每天都能救济很多灾民,看到自己帮助过的人脸上所呈现的笑容,我感觉这就是幸福。
那时候的我很单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看到在马背上厮杀叛军,守护领土将士勇猛无敌,一副正义凌然的英姿,在我心目中的英雄就是这个样子,因此我很崇拜带兵打仗的人,他们的豪爽和幽默以及面对生死一笑而过的心境深深的感染了我。
在我骨子里就对将士印象很好,但是你外祖父却不喜欢当兵的,我们家是西北的十大富商之一,你外祖父觉得当兵的将士不稳定,不可靠,而且很霸道强势沟通起来不好沟通,死板苛刻。将当兵的说的一无是处,他想让我找一个行商的,虽然嫁作商人妇感觉地位低,但是过的幸福至少不会三妻四妾。你外祖父的想法很超前但我那时候确是深深的迷恋上那种豪爽的气魄,你外祖父也没强求那么多就说遇到合适的再说。
有时候上帝就是喜欢戏弄人,又一次我在重病灾区施粥,几个估计是逃荒出来的,看到我这里有米就抢起来,我一人也抢不过几个身材魁梧的人,而排队求粥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吭声,毕竟战争带来的恐惧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心想着自保,正当我焦急为难的时候,萧武丰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三两下就赶走了那几个抢粮食的,嘴里还骂骂咧咧说这一些闲言闲语,看着他一身的将士服装,我感激的朝着他笑了笑。从那以后他天天都会出现在这里,帮我搬搬米,和我一起施粥。
慢慢的我们熟悉了我才知道他是西北领军的将领萧武丰,他很擅长逗女孩开心,和他在一起我感觉日子过的很快。
这样的闲逸,平淡的日子往往很是短暂,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青青我喜欢你,等西北仗打完后,你和我一起回云都吧,做我的夫人,坐我唯一的夫人,执子之手,至死不渝。今生有你足矣。”
听着他的表白,心跳很快那时候青涩,单纯的以为会真的一生一世。就这样我们相爱了。
后来西北仗打完了,而我也正式向你外祖父摊牌,你外祖父一听我要一个人跟着萧武丰去云都就坚决不同意,第一次对我发脾气道:“这里是你的家,你生在西北长在西北,归根业在西北,别光想着崇拜崇拜,想点附和实际的他,合适不合适才是最重要的,梦和现实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你外祖父怕我一个人被骗了,怕我吃亏,我当时却不这么认为,我想追着我的爱走,追着我的心走。
在我强硬的态度下,你外祖父用断绝父女关系来威胁我,我当时冲动,觉得你外祖父很不可理喻,觉得我追逐爱没错,觉得她他不理解我,等过短时间他气消了我再回来。
当我抱着幻想和萧武丰踏上会云都的路,一路上我都沉浸在幸福中,觉得有萧武丰的宠爱足矣。有他的地方就是春天。
讲到这里欧青青稍稍停顿了一下道:“有没有觉得娘亲当年很白痴啊,我当年就是因为狂热而忽略了现实这个因素。
”没有了,觉得当时娘亲的思想好独立,能敢走自己想走的路这样很不容易的。“雨霏确实从心里都佩服娘亲追逐爱的勇气和决心。
”呵呵。那只能说是年少无只冲动作祟的下场。“欧青青感觉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如果当年父亲说的话能听进去也许真的会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娘亲,后来有发生什么事情了。“雨霏很急切的关注着。
后来就来到了云都,满怀欣喜的憧憬着以后的生活就要从这里开始了,推开萧府大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穿着艳丽的女子慌忙上前迎接并亲切的称呼着萧武丰:”夫君。“
我当时脑子一瞬间白了,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就又问了一遍:”请问你刚才叫他什么。“
那个穿着鲜艳的女子皱着眉头道:”他是老爷啊,也是我的夫君,我叫阮梦清,你可以叫我阮姨娘。“这一次彻底听清楚后,我的身体猛一后退。
我情绪甚是激动,萧武丰却从后边抱着我说让我听他解释。
他说这个姨娘是前几年出征前她母亲帮他纳的,他也不想,但由于常年在外征战子嗣问题总会考虑,逼迫的紧了我就宠幸过阮姨娘两次。
当着阮姨娘的面萧武丰跟我解释着,可我满脑子都是他欺骗了我,他吼着让阮姨娘回去,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出来,哄着我,可我觉得整件事情都颠覆了我的承受范围,闹着我要回西北,我再也不要见到他。
如果我当时在态度强硬一些,回了西北,后边就不会有被囚禁十年的悲剧了。女人总是经不住花言巧语的欺骗,他跪在地上的告白感动了我,我决定留下,就这样我成了将军夫人。而萧武丰也成了外人眼里的模范好夫君。
我们婚礼那一年在门前种了一颗小树当着我们爱情的结晶,好景不长,又过了2个月萧武丰带着一个怀有三个月身孕的王婉儿也就是现在的王姨娘,我当时很气愤,我们新婚还不到三个月而他竟然带回来一个怀有三个月身孕的人。
那时候的王姨娘娇小可爱,最重要的是嘴甜将萧武丰哄的神魂颠倒。
萧武丰刚开始见我不开心还哄着我,毕竟刚新婚没多久常常将我真的很爱你,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忘了我们说过的至死不渝一系列的鬼话放在嘴边。
当他每次这样说的时候我之会说一句话,是你曾经承诺我的一生一世,你还承诺让我做唯一的夫人。
他总是说是啊你是唯一的夫人,她们都是姨娘。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想狠狠抽他一顿的念头,在他概念里边原来唯一夫人是这个意思,当时对他很失望。
他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心在你这里不就好了,忠诚就是心的忠诚。
我当时快被他的谬论气疯了,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开始对萧武丰冷淡。冷战,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做法好幼稚,可我竟然发现我笨的只有只一个办法可用。有一次王姨娘主动来找我一句一个姐姐跟嘴上抹了蜜一样,我对她这种虚伪的敷衍很是反感,直接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想和我讨论一下萧武丰,我问她讨论什么,她说讨论我们谁先认识萧武丰,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也是萧武丰在西北认识的,而且时间比我早,她说她唯一比不过我的就是家世和外貌,除了这两样,其余的她都比我强,还说萧武丰承诺她如果生的是儿子,就将她升为夫人我们二人平级。
那时候的王姨娘比现在还傲气,仗着自己怀孕就狐假虎威,我思考数日后决定和离,和他谈,他却说他的女人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很蛮横不讲理,不同意和离,我说不和离那你休了我吧。放我自由的同时也是放你自由,没有人再约束你了,你可以想娶多少姨娘就娶多少姨娘,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行了吧。
我当时真的急了,不想多说什么,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裹,萧武丰一个劲儿的抢我的包裹,我急了,不知为何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向来的时候府医告诉我,我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身旁的萧武丰很是兴奋的握着我的手而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觉得老天真是喜欢玩弄我,这时候让我怀孕。
怀孕初期身体弱,萧武丰守在我床边承诺再也不纳妾了,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当保证蔓延成海,当说的话一文不值的时候,谁还会傻傻的相信承诺,我留下来的唯一念头就是为肚子里的宝宝也就是你有一个家。
当我和王姨娘生的都是女孩的时候,萧武丰急了,因为他一心想要儿子却没想到生了三个都是女儿,后来萧武丰出去领兵打仗了三年,中间也很少回来,三年后他回来了,还是在我生日那天回来了,我以为他用心了记得我的生日了,令我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在我生日这天领了一个女人回来,还乐呵呵的跟我说,有人说臀部大的女人能生男孩纳她进门只为了生个儿子,让我别多乱想。在我生日那天纳妾让我情何以堪估计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那天为何那么冲动,他在乎的只是儿子,也许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繁衍后代的机器。
那一晚的冲动造就了我的悲剧,也成就了王姨娘掌权的美梦。
有人说十年囚禁我是个可悲的女人,可我只想说可悲的女人必有可恨一处,我曾经一时的迷恋与优柔寡断早就的悲剧,也许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
说道最后欧青青的泪水慢慢的留了出来
”娘亲说出来心里是不是好了很多,你要是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那样时间长了人会得忧郁症的“雨霏一边给娘亲递着手绢,一边安慰着。
”没事了,这十年我也想通了,反正怎么过都是生活,笑着也是过,哭着也是过,爱过了痛过了。没有什么是自己所承担不起的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欧青青很是坦然的笑笑。
”娘亲,如果,我去查出来当年真相后,你会怎么做。“雨霏问道。
”查出来我就更有资本和离了,萧武丰我算透透彻彻的看清楚他了,未来我不会再活在他的阴影下,我要去大千世界看看,去享受生活,等你有了幸福的生活后,我就没有任何束缚了。“
把心里的委屈都吐槽完后,欧青青觉得舒坦多了,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以后娘亲会幸福的,有霏儿的幸福就会有娘亲的幸福。“雨霏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膛说道。
”那霏儿赶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让娘亲跟着去享福,好好留意一下,说不定有人一直在默默的关注霏儿。“欧青青调侃的说道。
当听到这一句话时雨霏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印出了上官煊羽的脸庞,心里嘀咕道:”狐狸?然后拼命的否定掉,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萧雨霏顿时愣了,自己怎么会第一个想到的是他,想起几天前他抱自己的清醒,脸藤的红了,肯定是最近被他欺负的才会出现他的脸庞,该死的狐狸天天让我死脑细胞。
”我家霏儿这是想到谁了,连这么红。“见雨霏拼命要的脸却有了红晕,欧青青笑了笑,却没再说什么额,有的时候看透不能说透,这层纸让自己去感悟,自己戳透才能整整有坦诚相见的一日。
”好了很晚了霏儿,你赶快去睡吧,你这个小懒猪要是再不睡估计明天连午饭都省了。“欧青青催促着雨霏回去睡觉。
”那好吧,娘亲也快点去睡,记得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找我喔,人家都说女儿母亲的贴身小棉袄。“雨霏凑到欧青青耳边说道:”娘亲,霏儿爱你“说罢打着瞌睡一蹦一跳的向房间走去。
望着雨霏那俏皮的背影,欧青青喃喃自语道:”有女儿真好,霏儿娘亲这一生做的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生下了你。“心结打开了,心事吐槽过了,所有的烦恼和不快乐都发泄过后,心里那个淤堵也在慢慢通畅。未来无限美好,游戏人生也是可以作为以后的目标,脸上撑满了笑容,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今晚月望着天空漫天的繁星闪烁诉说着一个个关于幸福的传说
一连几天还是没有萧云慧都没有一丝消息,王姨娘只当她出去游玩了,有空出去散散心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就安心的筹备整治雨霏的法子,给她找个极品的男人,让她天天被虐待,怀着这样的思绪,开始搜索者符合的对象。
而雨霏在欧青青心结打开以后,这几日常常在苑里陪她,欧青青的笑容多了眉头也不再那么紧缩了,整个人都看上去更加淡然了。
雨霏看着这样的欧青青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只要打开娘亲的心结,那和离之路就顺畅多了。
傍晚
雨霏躺在房中睡不着想着该怎样去寻找当年的线索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娘亲的表哥是死是活都不清楚,毫无头绪,雨霏狠狠抓抓自己本是凌乱的头发。
思索之时窗口的隔窗缝被人掀开,有人扔进来一个石头上边绑着一封信后,转身离去。雨霏还处在震惊中,心里的惧意四好不减,刚才接触到那个人的眼神时,自己就不淡定了暗道:”这个人要杀了自己轻而易举,要是敌人那我岂不是要命丧黄泉了。“
见那人不但没有为难自己反倒看了自己一眼,扔下一封信后转身离开,雨霏在心里衡量也许是友。
快步下床去捡起石头绑着的无名信,想一探究竟。
撕开信封,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封字迹潇洒运笔入神的字,不禁感概王羲之都估计都比不过这人,顺着信往下看,越看眉头越紧缩,看到最后从嘴里蹦出:”畜生“这两个字。信滑落在地。
脑海里想着信上的内容:”欧青青十年前那件事情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栽赃,王姨娘是主谋,欧青青的表哥也是参与者,具体情况你还需自己去查证,我只能为你提供这么多,下边还写着欧青青表哥现在的住址。此封信的备注是爱管闲事之人留。“
看过之后雨霏感慨更多的就是和娘亲一起长大,似如亲兄妹之人竟然为了贪一时之财将自己的母亲陷害成这般田地,这样的表哥让他在这个世界苟延残喘真是污染空气。”
想罢决定明日就按照这个地址去寻找所谓的舅舅,一定要问问他这些年良心过得去吗。
想罢上床睡觉迎接明天来临,有些债有些人是适合连根拔起了。
这一夜很沉,明天过后要面对的还有很多,自己要如何去应对,如何去理直气壮的提出母亲与萧武丰的和离,一切都是个人未知数。理不乱的思绪只能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明日很重要,一定要将当年的真相甩到萧武丰脸上,真想看看他到时候是何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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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妍最近年底公司事情多,明天尽量万更让亲们看的爽。
☆、064. 另类犒劳
清晨
雨霏一早就顶着熊猫眼起床了,梳妆好后,带着梦涵朝着神秘人给的那所谓的叔父的存货地方奔去,无奈没有人员治好带了一些特质的药,方便危急时刻制服她,而雨霏不知道的是自从他们除了将军府,就有一个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们。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一大早就把我拉出来,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做呢。”梦涵像往常一样抱怨着。
“本小姐要去找我娘亲的表哥,我要查当年的真相,我要把王姨娘和这个娘亲的表哥彻底打入深渊。”雨霏严重闪烁着怒气一点点侵蚀这全身。
梦涵一听说关于夫人十年前囚禁的真相顿时也是干劲儿十足,自己小姐要保护的人也是她要保护的人。
二人兴致冲冲的朝着那夜黑衣人所给的地址找到了城南比较偏僻的一个米铺旁,打量着这个缺少人气儿的地方,一股冷风吹来虽是夏季,太阳高照,但仍然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小姐,这里感觉好奇怪,要不我们还是撤吧。”看着二人越走越偏僻,梦涵担心的问道。
“都走到这里了,怕什么,跟着本小姐就行。”雨霏这时候雷打不动的朝前冲,她倒要看看所谓的舅舅长的什么丧心病狂的样子。
雨霏在前,梦涵跟在后边,二人朝着米铺走去。
“两位姑娘想买点什么?。”一声稍微沙哑却痞味十足的声音响起。
雨霏抬头对上那个说话的人,两眼相对的那一刻,手里还端着刚晒好的米的孙常胜,手一滑,米盆掉到了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青青的女儿?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刚还用轻佻的言语招呼着自己,这么快就紧张起来,瞧着人的举动以及年龄雨霏就断定这必是那个丧心病狂的舅舅,轻笑间脸上的鄙夷之情,全映衬在脸上。
“你是我的舅舅孙长胜?我母亲的表哥?”雨霏眉毛轻佻的问道。
“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都怪舅舅不好,这些年没有去看过你,你过得好吗?怎么找到这里的?”孙长胜先是脸色一绷,随后敷衍的笑着像是久别重逢般的询问着雨霏。
“呵呵,十年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母亲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我的好舅舅。”雨霏对他的寒暄感到恶心,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试图看看他还有没有良心。
“青青,青青现在好吗?当年一别没有再见过,你娘亲还好把。”孙长胜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耍赖到底,想必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子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我娘亲过的好不好,今日我就可以带舅舅去看看,顺便去见见我父亲,萧武丰,您觉得如何?”雨霏玩弄着胸前的秀发,似怒非怒的看着孙长胜。
一听到萧武丰的名字,孙长胜的脸有一瞬间的煞白,心道“毕竟当时那个所谓的奸夫被萧武丰用乱棍打死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如果他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自己曾经和别人联手设计了欧青青,拿自己还活的了吗?”
“霏儿,不用了,改日我再去找你娘亲叙旧,你今日是来买米的吗?一个姑娘家跑这么远的地方买米,来,舅舅送你一些,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孙长胜此时一颗都不像见到雨霏,她看自己的眼神犀利而又阴冷。
“买米?我买米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孙长胜你可以接着装糊涂,但本小姐实话告诉你,我买的是你的命,十年前的债该还了。”雨霏一边说,一个手缩到袖子里,只要他敢反击自己就用药。
“你觉得你一个瘦小女子能奈我何?我十年前什么事情也没做,还什么债,你要么就从这里离开,我可以看在你母亲份儿上就当从没见过你,要么,你就今日有去无回。”孙长胜别过脸一副你可以考虑一下的样子。
“呵呵。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口出狂言。自不量力,本小姐耐心有限,你是自己走海华丝被我用特殊方法弄走,自己选,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陪你扯淡。”雨霏的耐心被孙长胜恶心完了。
孙长胜怒了,伸手就想逮住雨霏,将她绑起来,雨霏冷斥一声,将袖中的药粉撒了出去。
孙长胜一吸到药粉的味道就头犯晕,硬撑着眼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晕。”
“呵呵,你不是说我不自量力吗?本小姐就是用的自不量力的方法,感觉怎么样啊舅舅?”雨霏在孙长胜眼前满脸兴味的晃晃手中的瓶子。
“侄女,舅舅错了,舅舅上年纪了脑子不好使,说错话还请侄女不要放在心里,你放舅舅一条生路把。”孙长胜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说道。
“舅舅你脑子十年前就被驴踢了,十年后再说脑子不好使,晚了,十年前你眼睁睁陷害我娘亲的时候就没想过,终有报应来临的那一天吗?”雨霏说罢不再理会,玩弄着手指,查着时间,嘴里念念有词。
孙长胜在雨霏的碎碎念中昏死在地上,雨霏则指使梦涵去将孙长胜拖起来带回将军府。
梦涵不情愿的对着孙长胜轻撇后,就上前准备去拉孙长胜,无奈,毕竟是女子又没多大气力,使劲吃奶的劲儿都没有将孙长胜拉起来,拽着往外边托却,一不小心撞到了店铺的门上。
雨霏“欣赏”着自己丫鬟的壮举后,黑着脸说道:“我应该研究个神志不清又能自己走滴药,错算一步。”一边小声嘀咕,一边走来走去。
而在房顶上同样注视着雨霏的蒙面人失笑道:“原以为她这样莽莽撞撞去找孙长胜会有危险,怕遭遇不测自己才跟着,没想到的是这丫头身上的瓶瓶罐罐可真不好,到了最后竟然缺少的只是搬运工。”但一想到主人的命令,逐风飞身一跃跳了下去出现在米铺内。
雨霏思索之际,一道黑影袭来,看清蒙面人之时他已经一只手将孙长胜提拿了起来,雨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的身形后道:“阁下是不是昨晚的出现在皖雨苑的人?”
“属下只是奉了我家主人命令行事,萧小姐,您有何需要帮忙的。”跟在上官煊羽身旁时间长了,逐风习惯用冷冰冰的言语致人于千里之外。
“你家主人是?为何要帮我。”雨霏心里充满了疑惑。
“以后您自会知道,不必困扰这个问题。”逐风仍是很官方的回避了雨霏的询问。
“那好吧,那麻烦你将这位给我扔到萧家柴房,能自由出入萧府,想必地形阁下也比较清楚。”雨霏心想反正这冰块也不会蹦出来一句有用的话,能有人帮自己,就行省得自己再废脑细胞想方设法将到嘴的鱼吞下去。
逐风应允后,提着孙长胜的衣服纵身一跃飞上了房顶,朝着萧府的方向前行。
雨霏则悠哉悠哉的朝着回府的方向走回去。
“小姐,这次要是能把王姨娘拽下来,那夫人就能沉冤得雪再次得到老爷的宠爱,误会揭开了,这样就能大团圆了。”梦涵幻想着没有王姨娘的美好生活。
雨霏则没接梦涵的话,只丢下了一句:“梦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彻底打破了梦涵的幻想。
雨霏大步走进将军府,回到皖雨阁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带着孙长胜晚上去问候王姨娘,而梦涵则被雨霏吩咐去打探王姨娘今日去向方便自己行动,毕竟王姨娘脸上的药效也快到时辰了。
雨霏坐在厅堂里喝着欧青青泡的菊花茶,思索着要不要将孙长胜的事情仙子啊告诉欧青青,但看着欧青青的脸上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不忍心去破坏这一刻的美,不禁暗叹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但愿痛过这次后,以后不再让心受到伤害。
“不好了,小姐,我刚才去打听王姨娘今天去向的时候听说王姨娘又跑去老爷那里给你你安排相亲了,而且那个人虽没有正妻,不过听说已经死了三个小妾了。”梦涵一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赶忙奔了回来。
雨霏听罢后,懒懒的伸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说道:“慌什么呀,王姨娘天天为本小姐的终身大事”奔波“真是辛苦,梦涵,去厨房找两根粗的黄瓜,咱今晚去犒劳犒劳我那姨娘。”
“黄瓜犒劳姨娘?”梦涵益脑子的问号,毕竟小姐曾跟自己说过黄瓜是美容的,可瞧小姐一脸的坏笑她可不相信自己小姐会那么好心去真心犒劳王姨娘。
“霏儿,把这个婚事推了就行,凡事小心。”欧青青在听到那人克死了三个妾后就有些心慌,害怕雨霏出事。
“娘亲放心,这可是她王婉儿自找的,三番五次安排我相亲,既然她这么缺疼爱,我不介意用别的东西来帮助她。”坏笑后朝着厨房奔去。
到了厨房雨霏见到有几根长的还算嫩最主要的是带刺儿的黄瓜,顿时乐呵起来,又将一些辣椒粉撒在了黄瓜上,一切准备就绪后,雨霏邪恶而有深意的看了梦涵一眼。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这黄瓜还没洗,撒上辣椒吃着会拉肚子的。”梦涵看不懂雨霏的做法。
“本小姐没事干,偶尔爆个菊花乐呵乐呵。走吧打包拿好咱们给王姨娘送礼物去,这份大礼她受的起。”雨霏吩咐梦涵将黄瓜用纸包好,搞成包裹状后提着朝昔音阁方向走去。
昔音阁
王姨娘今天找到了她心目中适合雨霏的“佳婿”心情甚好,在昔音阁坐在铜镜旁摆置着自己的脸,一边哼着几句西北味道的小曲儿。
雨霏和梦涵走进昔音阁的时候刚好被王姨娘的贴身丫鬟秋瑟拦下,心智双方一直处于对立状态,秋瑟对雨霏的抵触心理也不轻,故作请安的说道:“三小姐,王姨娘身体不适,正在房中静养,现在估计不方便探望,您的好意我带我们姨娘心领了。”
“呦,王姨娘苑里的丫鬟不简单呀,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代替王姨娘喽?虽然王姨娘是年老色衰了,不过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本小姐不介意帮你引荐给我父亲,不过劝你做人还是含蓄点惹人爱。”雨霏见这丫鬟看自己的眼神中蕴含着藐视,仿佛在她身上就能看到王姨娘的影子,很是厌恶。
“三小姐,你误会奴婢的意思了,奴婢这就去帮您通报。”一听雨霏没有离开的意愿,反倒将自己和老爷车到了一起,秋瑟气羞至极却无法发作,只得闷声去里边通报。
雨霏则在院子里转悠,等待着王姨娘的大驾。
秋瑟将雨霏来昔音阁的消息告诉王姨娘后,王姨娘也甚是稀奇,毕竟雨霏第一次主动来昔音阁找自己,但一想到过不了多久萧雨霏就要披上嫁衣亲手奔赴自己为她变质的后半辈子心情就很愉悦,毕竟这门婚事萧武丰也是点头通过的,想罢就起身去迎接,自己不介意再陪她玩一次。
雨霏一就看到王姨娘出来直直的盯着她,神情似笑非笑的说道:“姨娘,您这架子可真是大,本小姐今天可是来好好犒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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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霏妍可以休息一天了。意味着会多更新啦吼吼。明天不容错过的好戏。终极PK。咳咳同时新的一年,新年快乐哈!
下边强力推荐我家亲亲七七耿美文的【丞相在上,朕在下】,超有爱滴哈,文笔很好,本无良作者灰常喜欢,噗好罢,我承认我越来越腐女啦,不过真心的不错,亲们去喵喵新的一年尝试一下耿美的异样风情。
咳咳还有我家妖妖美人的【阁主,夫人来啦】,很雷很Q,挑战亲们的视觉诱惑,不容错过的宠文咳咳。还等什么速度去看错过就是亲们滴损失啦!
☆、065.小黄瓜红油油(明天加更)
王姨娘一出来就听到雨霏没头没尾的一句寒暄,扶了一下额头上的细发,一手搭在另一只手上,故作贵妇状道:“三小姐光临昔音阁,有何事情要吩咐,不妨直说,犒劳妾身不敢当。”
“王姨娘,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想让本小姐站在这里喊话吗?您做的好事很多,多我们母女俩做的好事更多,不犒劳你怎么行呢?我萧雨霏有今天可是有您的功劳,啧啧针尖上的日子要到头了,本小姐会永远怀念你的。”雨霏瞧见王姨娘那做作的神情就恶寒,真把自己当贵妇,下贱的东西。
被雨霏三两句话呛得面红耳赤的王姨娘狠狠拽着手中的手绢丢下一句“三小姐,厅堂请”的话后,扭头就走,不理会此时的雨霏。
雨霏见王姨娘被自己气的不轻,心情比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一副我是主人的样子大步走到王姨娘前方,到了昔音阁厅堂,一屁股坐在主坐上。慢了一步的王姨娘,双眼满含怒意的看着她。
“王姨娘,让你的贴身丫鬟给本小姐倒杯解暑水呗,这热暑的天气,本小姐刚还在日头下边等了你那么久,这要是中暑了,你可担当得起。”雨霏忽视了王姨娘的神情指示着让秋瑟去给自己沏茶。
王姨娘摆了摆手,秋瑟识相的点头离开,厅堂里只剩下王姨娘,雨霏和梦涵,王姨娘看着雨霏那得意的笑容甚是扎眼:“三小姐,看您一脸的笑容想必是好事将近了。”
“好事,这不得托王姨娘的福气,怎么样说说吧,你给本小姐物色的哪家的俊俏公子。”雨霏见王姨娘切入正题自己也不想多浪费唇舌。
“真是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种,没见过你这么猴急的小姐,真是和你娘一个狐狸样。”王姨娘鉴于飞迫不及待的以哪家俊俏公子相问就倒胃她的花痴。
“好一个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种,萧云慧是你生的吧,真是好种啊,还有你可以污蔑我但是我娘亲不是你可以污蔑的,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和另一个人肯定不会陌生吧,你猜萧武丰会怎么对你呢?你这脸蛋能保住你吗?”雨霏站起身来直逼着王姨娘,说到最后,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滑过王姨娘的脸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离开了,这里不欢迎你。”王姨娘躲闪的回避着雨霏的眼神,冰冷手指划过的感觉寒冷袭击这自己的心的深处。
“你不知道什么,那我的好舅舅孙长胜你应该知道把,你真的不欢迎我吗?我要是走了你的脸再过三个时辰阎王都救不了了。”雨霏一副坑死你不偿命的表情。
“他是你舅舅,来过将军府我知道他又怎么样,与我何干,我的脸,我的脸已经被神医治好了,你少糊弄我。”但一听到雨霏提到孙长胜王姨娘虽脸上无任何表情,但心里却波涛汹涌起来。
梦涵看着自己小姐玩弄王姨娘的言语,又想起她们从王姨娘这里搜刮的王姨娘的一箱命根,一想到等下王姨娘吐血的神情,就憋不住笑出声来。
一听到雨霏身旁的丫鬟的笑声,王姨娘冷斥道:“你笑什么?你哥贱奴才。”
“王姨娘,别动气嘛,还有更气的我还没有说呢,就笑几声你就淡定不了了,看来最近你确实被我折磨的不轻啊。”雨霏看到王姨娘将矛头转向梦涵,心里鄙视她就知道欺软怕硬。
见王姨娘不吭声,雨霏接着说道:“王姨娘,你给我的那一箱金子可够哦我和我娘花一辈子的,我今天专程来犒劳你的。
”金子王姨娘在心里喃喃自语,深思片刻后咒骂道:“萧雨霏,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从我脸受伤到被老爷嫌弃,再到我们贴告示求医,再到云慧受辱这一切都是你事先算计好的对不对,你可真够狠,你不仅害了我,还赔进了云慧的一生,你这个毒女,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一了百了哈哈。”
“王姨娘,说话悠着点,我可没有捣鬼,一切都是老天爷注定的,你女儿能嫁出去你还得感谢我呢,你说吧,你斗了这半辈子不久靠这一张还能见人的脸,本小姐只不过让你尝试了一下,容貌尽毁无依无靠的感觉?杀你,本小姐怎么舍得呢?我等着把你的老命留给萧武丰,好像他最恨别人欺骗他了,你猜猜他是会剁了你的手还是抽了你的筋呢。”对于王姨娘这种人雨霏只恨没能早点将她碎尸万段,这些年来对这个身体所产生的阴影,虐童的场景时常在自己脑海中呈现。
“你。你。别逼我。”听着雨霏的言语,一想到萧武丰知道后的反应,王姨娘一脸的绝望,她不允许自己的事情败露,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唯一的办法就是。王姨娘脸露寒气,朝着雨霏扑去试图要掐死她。
雨霏一时间没有看清王姨娘的意图被狠狠扑在地上,王姨娘的双手死死的掐在雨霏的双颈上,雨霏挣扎着,双腿使劲的提着王姨娘的身体,王姨娘手上的力气不轻反重,双眼由于用力过大有些往外凸,嘴里念叨着:“掐死你,掐死你。”
梦涵见自家小姐被王姨娘按在地上,眼看小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梦涵将头上的发簪拿下,狠狠的朝着王姨娘的背部戳去。
“啊,一声惨呼声”王姨娘感受到背部的疼痛,一分神,力度轻了,雨霏立刻将王姨娘踹到在地,狼狈的站起身,极速的呼吸着喘气。双手不停地跟自己顺着气,看着被踢倒在地的王姨娘,雨霏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王婉儿,老娘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萧,丫的真把老娘当病猫欺负了。”
“梦涵将我给王姨娘准备的礼物拿上来。”梦涵听罢将手中的包裹交给雨霏,雨霏阴笑着接过包裹,在王姨娘面前打开,嬉笑着道:“姨娘这是我为你准备犒劳您的礼物,我先拿出来你观摩一下,指不定等下又会被您糟蹋成什么污秽的模样。”
王姨娘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可不相信雨霏的好心,刚才自己差点掐死她,她会好心给自己送礼物,雨霏的那抹阴笑为逃出她的眼睛。
雨霏打开了包裹的面纱后一根带刺的黄瓜上染着一层层的辣椒粉,看着甚是血林林的。一面问着王姨娘对自己的杰作是否满意。
“你想干什么,弄这么一根倒胃口的黄瓜,赶快给我拿走,你在这么放肆我就要喊人了。”王姨娘虽发型比较狼狈,但说话的语气确实恐惧中带些强硬。
“用不用我帮你喊人,你连将军嫡女都想活活掐死,你还有什么可怕的?你尽情的喊人把,本小姐说了今天要灭了你,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你觉得这根黄瓜倒胃口吗?那等下你和这黄瓜要做的事情岂不是更倒胃口?”雨霏浮云般忽视了王姨娘的所有挣扎。
“萧雨霏,这里是昔音阁,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的,你别太无法无天了。”王姨娘一边低吼,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秋瑟怎么还不回来。
“无法无天?噗,好冷的笑话,对了王姨娘你想知道为何你女儿和上官扩郝以及宇文恒在桃花林的3P时为何明明很痛却仍是很享受吗?你最近应该没得到过萧武丰的滋润吧?以他现在的破身体估计。本小姐为了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们母女的”厚爱“今日专程在你被萧武丰折磨前,送你一次爆菊,保证比萧武丰滋润的透彻。”说到最后雨霏几乎是凑着王姨娘耳前说的。
王姨娘一脸的惊恐,没想到第一次云慧受辱的事情也是雨霏一手策划的,她早该想到了,王姨娘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她只有一个念头和雨霏同归于尽。
雨霏见王姨娘站起身来,有了刚才被“扑倒”的经验她可不认为王姨娘这时候站起来是回光返照,笑着一边将上次整宇文恒三人所剩的迷情水全部倾泻在王姨娘身上,一边调侃道:“王姨娘,你别心急啊,本小姐说了会好好犒劳你的。”
一闻到一股茉莉花香味,王姨娘的思绪就有些飘飘然了,毕竟此药的效果甚是强大,不一会儿王姨娘的脸上就浮现除了潮红,自己扭动着身子,开始脱起衣服,一边又嗯哼的低吟着。
梦涵毕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场景,一个女人摸着自己呻吟,实则不雅观,小脸也腾红,雨霏见梦涵这样场面都受不了,那接下来,王姨娘缺爱找不到人时候的情景,那梦涵估计更受不了,毕竟和小黄瓜的大尺度戏码,在厅堂上瘾着实有些不妥,于是雨霏起身走到王姨娘面前。
“王姨娘,你这天再热也不能随地脱衣服,走吧,本小姐送你去卧房。”说罢雨霏拽着王姨娘,一手提着装有黄瓜的包裹朝这厅堂右门的卧房奔去。
到了卧房,王姨娘的手不停地在雨霏身上摸,一会儿又撕扯雨霏的衣服,雨霏一阵的恶心,一手将王姨娘推倒在床上,将黄瓜放到了王姨娘的右手边,将门关紧后,拍了拍被王姨娘弄皱的衣服到了厅堂,带着梦涵朝着关孙长胜的地方走去,相信过不了多久,好消息就能传来,到时候自己再带着孙长胜去见萧武丰,不知道萧武丰要是看到王姨娘的销魂样不举能不能治好呢,这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