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扫视了一下,见几个儿子看完后眉毛都紧皱,喝了一口凉茶,说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情。”
“儿臣以为次条约对云都来说是个侮辱,古往今来哪有皇子去入赘这一说,虽他一脉单传提出这样的要求在情理之中,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千万种,儿臣觉得此等做法是给我们云都圣朝的一个下马威,此友邦不要也罢。”上官鸿烨听罢气氛的抢先发表自己的意见,
上官睿听罢,并无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发表任何评论,眼睛对上上官煜溪道:“溪,你觉得呢?”
“儿臣和二弟前边说法一致,但我觉得我们如果冒失的拒绝,第一伤和气,第二此正是乱世,如果一步没走稳引发战争,那便一发不可收拾,受苦的是百姓,儿臣以为拖,引君入瓮为上策。”上官煜溪听到父皇叫自己,便将自己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而上官灿岳以及上官昊枫听罢也纷纷附和起来,因为他们觉得为今之计只能这样做才不失为一个好的对策,唯有上官煊羽眉头仍是紧皱,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羽儿,你是不是还有更好的见解。”上官睿看着上官煊羽,对于这几个孩子中,他最看重的就是上官煊羽,无奈自己这儿子从小就冷漠,淡泊,只是聪明过人,没有让他头疼过,只是唯一担心的便是他的终身大事,性情过于冷有不惜女色可把德妃急的团团转。
“禀父皇,儿臣觉得我们应该化被动为主动,毕竟刚我分析了一下塔拉国的地势,我们两国一直是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为何突然间塔拉国要与我们巩固关系,又是联盟,又好似和约书,那答案只有一种便是它的国家受到了威胁,羽儿在边关那几年对边境的地势以及领土占据地有所研究,塔拉国隔海便是突击木国,近几年两国之间的摩擦比较的大,而塔拉过又处于下游,儿臣推测天时地利都不能与突击木抗击,但它又不想让我们会提出霸王条款故就用联姻为引子摆我们一道,此种做法,实为诱敌法,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第一退回和约书,其次父皇要修书给塔拉国主,先讲明我们的诚意,但结盟之事并非儿戏,一封书信难以表达内心的澎湃之意,为了表示我国对塔拉裹住的尊敬,如若真心想谈结盟巩固两国关系,吾国将在7月初八摆宴席恭候塔拉国主以及娜拉公主的到来。为表公平公正,具体和约细节双方会见后再行订制。父皇你就这样写,让他自己当热锅上的蚂蚱,看他怎么趾高气昂的蹦达。”上官煊羽看罢将自己所发现的问题以及解决办法一气呵成的讲解给上官睿以及其他兄弟听。
上官睿听罢立即叫好,毕竟这样一不失信于人,二则也端正了这方的态度,具体的如何去做,来与不来就让塔拉国主自己纠结把,只要他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服软了,这样就对谈判多了几分筹码。
“六弟,你这脑子真心的不错啊,说话也慢慢的文邹邹的,看来雨霏把你暖热了不少啊。”上官鸿烨不知死活的打趣着上官煊羽。
“雨霏是?萧将军家的那位千金?”听到雨霏的名字,上官睿脑中有一些印象,毕竟上次太后寿宴此女出尽了风头,不过也不失为一名奇女子。
“是父皇,儿臣与她两情相悦,刚确定了关系。”上官煊羽本部不打算藏着,既然爱了那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上官睿亲口听到上官煊羽这般说也是一阵惊讶,毕竟这个儿子除了自己最担心的就是终身大事,这个让他头疼的儿子都被萧将军的女儿搞定了,改日一定要接见一下,他道真没与那雨霏说过几句话。:“那改日父皇就下旨赐婚,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了却了你母妃的心愿”
“此事不可,儿臣要让雨霏心甘情愿嫁给我,我心系她,儿臣不愿强人所难,父皇您就不用操心了,如果到时觉得塔拉公主还不错,就给二哥当个王妃,这样也不用惠妃头疼着找名门女眷的画像了倒也省事。”上官煊羽可没忘上官鸿烨在背后怎么说自己的,他不让自己好过自己就帮他添女人。
上官睿见上官煊羽心意已决,也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倔也没说什么,反倒看着上官鸿烨那一副受委屈了神情时无奈笑笑,这几个孩子要么太沉稳要么太冷,要么太爱玩,要么太温和,要么太爱惹事,几乎各种不同性格都被他的基因演变玩了,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从御书房出来夜已经深了,上官煊羽回到煊王府感觉心里很空似乎少了点什么,坐在庭院中看着夜空,心里那种空寂的感觉很是严重,闲来无事,便想去看看雨霏此时睡了没在干吗,纵身一跃出府,朝着萧府方向奔去。
☆、079.为她值得
风不停地朝着上官煊羽的脸上拍打,清爽至极,让上官煊羽的心情更甚。
由于对萧府的地形很是熟悉,上官煊羽纵身跃去,不费力的进入了皖雨阁,坐在雨霏房外的屋檐上,见王嬷嬷将晒洗的衣服收回房去后,便纵身跳下,朝着雨霏的房间蹑手蹑脚的走去,想想堂堂的云都王爷居然还有此嗜好传出去不大跌眼镜。
轻轻推开雨霏的闺房,露出一个缝隙,见雨霏正手里拿着今日所收获的那对手编娃娃坐在小桌上自言自语的说话。
“冰蛋儿你在干吗呢,你应该不会这么早睡吧。”雨霏一边侧过头自己问,一边又将头侧到另一边学上官煊羽说话。
“霏儿,我在晒月亮,要不你也来吧。”雨霏装作上官煊羽的声音自问自答却乐在其中,但最乐的上官煊羽,没想到自己此行收获不小,霏儿心里还是把他看的很重的,只是这般孩童的玩法她却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俏皮中带着可爱,不免让上官煊羽没克制住笑出声来。
“谁?谁在那里,给本小姐滚出来,我告诉你本小姐可是练过的,黑道白道通吃的,不怕死你就出来。”雨霏听到有男人的笑声传来不免警惕起来,想用气势镇压对方。
无奈见自己暴漏,上官煊羽也无了看戏的念头,将头伸了出来:“我,你口中晒月亮的人。”
见到出现的人并不是所谓的黑衣人,而是上官煊羽,雨霏的神情已经暗淡了许多,当听到后边那一句晒月亮的人时,雨霏的脸深深的朝着脖颈处藏,毕竟自己刚才说的话,自己的自导自演。囧啊:“上官煊羽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闺房啊,你深更半夜来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诈尸呢。”
“怎么了,不舒服吗?头埋的那么深,不想呼吸了,抬起头来,本王来不是正如你心所想吗,怎么某人这时候不情愿了,闺房,我没打算出来的只是想看看你就走,是你让我出来的。”上官煊羽见自家懒猫一脸的囧意,就起了逗弄的想法。
“好吧,我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我在睁眼闭眼的时候希望你已经飘走了。”雨霏有些无奈了,上官煊羽咬文嚼字的本领比自己还更胜一筹,为了掩饰她的尴尬,她下了逐客令。
“既然来了,就这样让我离开吗?我可是很长时间才奔到这里的,我一男人进你闺房确实不合适,我们去屋顶坐一会儿吧,陪你晒月亮。”上官煊羽此时兴致正浓,无奈雨霏下了逐客令,他也只能用一种我来一趟不容易的表情望着她。
雨霏一看上官煊羽的眼睛态度就软了下来,无奈心里咒骂他妖精,也在他的邀请下走出房间。
“那个屋顶我要怎么上去,我不会武功的,又不是异类不会飞。”雨霏的闲言碎语开始无止境的念叨着。
上官煊羽不等雨霏说完就将雨霏抱起,一手揽着雨霏的腰间,一手房在雨霏的腿下将雨霏凌空抱起,施展轻功朝着屋顶奔去。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在脚离开地平线之时,雨霏害怕的将身子直直的扑在上官煊羽的身上,嘴里还碎碎念:“上官煊羽你为什么每次带给我的只有惊啊,你都不能温柔点,体贴点啊,你这个霸道狂。”
由于雨霏的身体紧紧的挨着自己,手舞足蹈的的乱动,胸前那抹浑圆时不时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上官煊羽毕竟是正常的男人,此时抱着的又是自己爱的女人,情欲之气也上升的厉害,上官煊羽强忍着欲火低声的说道:“霏儿别乱动,你在乱动我会失去平衡的,到时候容易伤到你。”
雨霏觉得此时的感觉就像坐飞机一样,在半空中飞翔,四周都静悄悄的,半空中的月亮看着更大,一颗颗星星闪烁着,朝着他们调皮的笑着,雨霏伸手对着月亮招手,当听到上官煊羽的声音时才意识到自己太陶醉了以至于忘了这是人工飞行状态,调皮的捏了捏上官煊羽的耳朵,吐了吐舌头来回应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被雨霏逗笑之际,将雨霏抱得更紧,朝着萧府最高的屋顶安全降落。
感受到地心又回到了地面,雨霏示意上官煊羽将她放了下来,坐在砖瓦上,看着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则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紧挨着雨霏坐下:“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就是看到你想起了一句话,人家都说恋爱中的男女会像吸铁石般紧紧相吸,只要有一丝引力就会不顾一切的紧贴上去,你觉得你是吗?”雨霏对于感情方面的也是比较的白痴,现在想想其实这种感觉心里还是蛮充实的。
“不知道,只是像你便来了,就这么简单。”上官煊羽揉了揉雨霏的秀发,说着让雨霏脸红的话。
雨霏没想到上官煊羽这么直接,不过这也倒符合他的个性,他的大手揉着自己的头发,雨霏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宠物般,不满的张牙舞爪的反抗道:“你不知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手速度拿下来。”
上官煊羽很听话的将手放了下来,坐在那里看着月空不说话。
两人都沉默的看着月亮发呆,一道流星划过,雨霏大叫:“冰蛋儿,快许愿,许愿。”说罢雨霏就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述说着心中的愿望。
上官煊羽虽不屑不信任这个,但见雨霏这般心诚,边将话到嘴边的迷信吞了回去,看着夜空想着自己的心愿:“如果流星划过真的能许我一个承诺,那我希望霏儿能够快乐幸福一生。”
许过愿望后的雨霏很臭屁的挨着上官煊羽问他许了什么愿望:“说说嘛,冰蛋儿,你的愿望,我很想知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还是等着实现的那一天把。”上官煊羽卖着关子,就是不肯告诉雨霏。
“小气鬼,我就敢说我的心愿,心诚则灵嘛,我的愿望就是开创自己的美容军团,赚很多很多的钱,让我娘亲拜托那个臭老头,更重要的是想让更多的女人找到自信,告别自卑,我期待我的店铺早点完工,最好能在十天内完工,可这好像不怎么现实,毕竟这是个巨大工程。”雨霏拖着下巴一副我只是异想天开。
听了雨霏的心愿上官煊羽觉得雨霏的想法和做法很独特,貌似还有一点小小的伟大,虽然出发点是为了钱,一想到雨霏口中的老头,上官煊羽则故作深思状,实则心里也在盘算着怎样才能协助雨霏祝他未来的岳母脱离苦海。
上官煊羽和雨霏谈天谈地,话题不断,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夜深又寒气重,而雨霏也很是犯困,上官煊羽就抱起雨霏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到床上,起身准备离开之时,雨霏蜻蜓点水般的唇部在上官煊羽的玉额上轻轻一碰与上官煊羽道别:“今天过的很充实,你也不是没有好处嘛。”
感受到雨霏的主动以及耍宝的调侃,上官煊羽只是轻轻捏了一下雨霏的鼻子:“晚安,我走了,你睡吧。寒气重盖好了”说罢便起身和雨霏告别后离开,纵身跳过府墙,朝着煊王府的方向离去。
上官煊羽的气息消失,雨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躺进被窝中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梦中都是上官煊羽的身影。
夜对情人来说神秘中夹杂着浪漫,两条平行线转折成相交线时,爱就会蔓延成海。
清晨
上官煊羽早早的就起来,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神情中一点倦意都无,整理好近几日的关于军情的奏章,想起今日自己和三哥商量过要谈建造细节,就起身去了枫王府。
枫王府
上官昊枫在古书上看到对茶道很有研究,便自己依葫芦画瓢的方法进行炮制研究,自从迷上喝茶后,总是喜欢尝试不同的茶来制造不同的口感,就像生活一样,越浓的茶不一定苦,只看你朝里边加什么料,茶道博大精深,瓷器中浸泡着苍山雪绿,边煮茶边吟唱诗词:“琴里知闻唯渌水,茶中故旧是蒙山。”陶冶在其中,毕竟一天之计在于晨,好的心情很重要。
上官煊羽到了枫王府顺着一股清新的茶香味找到了上官昊枫:“三哥,我有事找你。”上官煊羽一坐到石椅上,不等上官昊枫开口便说起了自己的来由。
“何事,不急,和三哥一起品一下茶再说,前段时间托人带的茶叶,据说是上品。”上官昊枫不紧不慢的将煮好的茶倒进瓷器中给上官煊羽品尝。上官煊羽闻着这股清新,很是舒服,慢慢的抿了一口“三哥,此茶不错,可以多让你朋友带点我拿去葶雨阁替换现在的茶叶。”
上官昊枫可无上官煊羽那般做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所做的生意联系到一起:“说罢,找我何事,这一大早就来扰我清静。”
“三哥,你觉得新店铺最快得需要多久能完工。”上官煊羽一脸深思的问道。
“多则一半个月,少则20多天,主要看进展的速度了,人员够的话会很快。”上官昊枫很疑惑的看着上官煊羽,毕竟这设计图也是才更改好,以前也没见他这般的关心进展。
“那如果人员充足是不是也能尽量的缩短时间。”上官煊羽端起被子,细细品尝着杯中的略有一些苦涩,但后味味甜的茶水,询问着上官昊枫。
“原则上是,你最近怎么对这个这么上心,不符合你的作风。”上官昊枫说罢,上官煊羽就慢吞吞的将自己询问的原因说了一下,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上官昊枫。
上官昊枫听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六弟,这宠也不是这样宠的,这不是要逆天。
“你不怕父皇知道会大发雷霆,到时候后果你自己最清楚了。”上官昊枫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服着上官煊羽。
“无碍,他对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早点娶王妃,我也只是借用,他应该不会太过火的,就这样定了。”上官煊羽想做的事情,几乎无人阻挡的住,上官昊枫也无意外,再次协助上官煊羽策划者这件刺激中创造奇迹的事情。
中午左右,上官煊羽以训练为缘由将禁卫军以及八营中操练的将士也叫到了葶雨阁附近的空旷之地,用一个个帐篷将那片空地一点点的遮盖严实,武装到位后交代晚上集合,便让他们自行离开,白天普通的工人在这里建筑施工,晚上则有上官煊羽以及上官昊枫亲自指导禁卫军及八营将士,在这里加快进度,几乎雨霏详细所提过的地方上官煊羽都眼睛不眨的看着,确保效果达到雨霏设计图上的效果才算满意,本是将士,抗压能力强第一天在进度为止迅速,达到规定效果后,上官煊羽则将人集中起来,一如既往的冷冰脸扫视了周围道:“今天你们都做得不错,明天我会吩咐军营加餐,如果能在十天内完工,本王自有赏赐,你们回去后要做的就是,少说多做,今天发生的事情只字不许提,时间不早了李副帅你带领八营将士会军营休息,刘副领,你带领禁卫军也回训练场,明晚依旧,众将士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虽大家都不知道上官煊羽这样的意思,但在边关跟着上官煊羽打过不少的硬仗,在他们心里上官煊羽就是神,他们要做的就是服从,达到神的满意。
众人都离开后,上官昊枫走上前说道:“你的影响力还是不减当年啊,这八营的动手能里和禁卫军不想上下,不过你这王爷当的,可真能折腾,值得吗?现在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明日早上不要去打扰我,想找我,中午以后。”说罢上官昊枫摆摆手便离开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上官煊羽也问自己这样折腾值得吗。但一看到雨霏特别标注在设计图上的一笔一划,他笑了,只要她开心,自己做的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三天了
雨霏这几天一直在萧武丰与欧青青之间周旋,萧武丰几乎每天都会弄一出所谓的大戏,像一只都不败的公鸡,虽然此时看着比较的憔悴,脸上的细纹也越来越明显,老态也越来越突出,无奈他跟打了鸡血般,变着花样像讨欧青青欢心,但往往事与愿违得到的结果是让人更加厌烦。
已经三天了雨霏再也受不了了,又想起自己的店铺已经开始装修了,虽然知道才三天看不出所以然,但是还是想去看看,那可是她的第一家店铺。
想到店铺,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上官煊羽的面庞,雨霏坐在小黑屋中拖着脑袋发呆:“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什么,自从那晚一别,自己不去找他,他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越想雨霏就越郁闷,心里还隐隐有些犯堵,又拼命的开导自己,也许他真的有很多要紧事情要忙,两个人总不能天天黏在一起,自己这三天不也天天在忙,不同的是她是天天和萧武丰那老头斗智,想想就头疼。”而自己的多余斑点的修复研究,此时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缺少几个很重要的配方,但自己不管怎么选用代替品,得到的效果都不明显,而那玻尿酸在这个古代也没办法提炼,一想到这里雨霏就一阵的苦恼,再加上一般女人一恋爱有时候就该胡思乱想,为了不让自己乱想,雨霏便想着去街上走走,第一放松心情,在府里,被萧武丰搞的乌烟瘴气,第二也可以去看看正处于萌芽状态的店铺,这以后就要成为自己的命根子了,不得时刻关注一下。
雨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纱织长裙,便一个人走出了萧府。
走过偏僻的小路,拐弯走到热闹非凡的繁华街时,雨霏刚走到街口就听到一声声的好,只见前边有人表演口技,雨霏比较爱凑热闹,见一群群人围着,不停的叫嚷着便好奇凑了过去,眼前表演的人一边运气学着杜鹃的叫声,一边又学着其他鸟儿的叫声,一时间百鸟争鸣,实则音控感十足,过一会儿又变成了老虎的低吼声,既百鸟散,过后又表演了几段情节紧扣的动物世界中弱肉强食的争斗,一段段的惟妙惟肖,雨霏越看越起劲儿,却不知身后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瞄着雨霏,从她从萧府出来都没有离开过。
一段即兴表演结束,雨霏将一锭银子扔了进去后,也转身离开,而哪两个人也混在人群中,不近不远的跟在雨霏身后,似乎是在等待时机。
雨霏到了葶雨阁旁边时,见有几个人把守着,而里边也被一层层的帐篷遮盖,从外边什么都看不到,雨霏好奇这才三天的功夫,这都遮挡的严严实实了,就在眼前却看不到进展雨霏觉得心里很烦躁,想上前进去看看,却被守门的两个侍卫拦住。
“小姐,里边在施工不能进入,请您离开。”雨霏不管怎么说好话最后搬出自己是这家店铺的合伙人之一二人都不买账,只说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雨霏撇着嘴心里埋怨着上官煊羽不让她进去,越是不让她进,越是激起雨霏的好奇心,雨霏悄悄从一条小路绕过去,想从墙边爬过去,看看究竟里边装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刚走到偏僻的小道,还没来得及爬墙,只听后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雨霏一回头便被一包迷药迷晕,哪两个一直跟着雨霏的人鬼鬼祟祟的将她装进麻袋扛走。
☆、080.生死极速
由于突发状况,雨霏来不及思索,就被一包迷药撂倒,大脑第一反应就是闭气,无奈药性太强昏了过去。
一直鬼鬼祟祟跟着她的两个人趁机将她装进麻袋,密封好,像扛着货物一样将她抗出城去,走过一条条偏僻的小道,将她交到一直在那里等候的女人手中。
女人验过货,看到这张脸就是嫉妒让她疯狂的人时,仇恨再一次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会败落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她害的,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机会,没想到老天爷也可怜她,竟然遇到和她一样仇恨她的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萧雨霏从这个世界消失,这次你还不彻底死绝。女人想着手划过萧雨霏那滑嫩的脸,冰冷的手指的触碰,慢慢的雨霏从昏迷中睁开眼睛。
长长的羽睫在女人的手指划过以后,雨霏感受到了寒意,慢慢的睁开混沌中的双眼,由于迷药的药效太强,一时间雨霏的眼前一片迷茫,不住的摇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习惯性的想抬手去扶上太阳穴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着,而自己的身子都装在麻袋里,脚上也被绳子捆着,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小鸟,意识到情势的严重,萧雨霏身子一颤慢慢的清醒过来,抬头看着四周,一片的荒凉,眼前站着一个带着斗篷的女子,整体的轮廓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却想不起来是谁,毕竟她得罪的渣女也确实不少。
“这么快就醒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还没看够,你怎么就醒了,我的好妹妹。”阴森中带着扭曲般笑意的声音传入雨霏耳朵,雨霏又端详了一下眼前的人,明白为何她对此人有一中熟悉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见到她,看来欧阳扩郝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妹妹?萧云慧你还是打住吧,我们不熟,谢绝攀亲,你嫁给欧阳扩郝这段时间生活有滋有味吧,萧姨娘?”雨霏虽心里会有一丝忌惮,毕竟这个人的心灵扭曲程度,估计不会让自己好过,但此时就底气不足倒不像她的作风了,抗也得扛着,哪怕自己在这个异世真的一命呜呼了,至少自己也过得舒坦,得了母爱,跑了王爷收获了爱情,虽然短暂点。会有一些遗憾。
而萧云慧在听到雨霏一下子就认出来自己时,还将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名字奚落自己,眼中泛着寒光,上前就给了雨霏两巴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天生就是会被男人玩烂的女人,你个下贱的女人,想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虐待死,可惜了有人跟我一样恨你,你抢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哈哈你知道吗,我现在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你置于死地,这种感觉多么的振奋人心,萧雨霏你接着奚落我啊,你有本事再说一句啊,你说一句我就拔你一颗牙齿,我有的是时间折磨你。”
雨霏涨着脸,脸上的手指印格外的刺眼,雨霏非但没被萧云慧的话气道,反而冷冷的看着她,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不屑多于她费口舌。
见萧雨霏一声不吭,这种现象不是萧云慧所预想的,不免心里有些闹腾,被欧阳扩郝折磨的久了,萧云慧的心理更扭曲了,她想看雨霏发疯般的吼叫,求饶,可萧雨霏的反应太过于平静,让萧云慧很是不爽。
“怎么怕了,哑巴了,不敢说话了,萧雨霏我恨你,从小就恨你,你顶着嫡女的光环出生,明明比我晚出生,可你却是高高在上的嫡女,而我却是卑微至极的庶女,即使你那下贱的娘偷情被囚禁,即使我娘拥有主母的权力,可我依然是庶女,你和你娘亲一样下贱的东西,我还是很怀念把你当狗骑的日子,你还想不想重温一下你小时候吃的带刺的窝窝头,我很想再看看你满嘴鲜血的样子,你为什么不一直低贱下去,你为何要在一月内抢走我所有的光环,是你害的我娘尸骨无存,我原本可以做王妃梦的,哈哈你要不要尝试一下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很刺激的。”萧云慧喋喋不休的发泄着她的怒气。
“说够了没,你嘴臭,真的很臭,落到你这个变态手里,我认栽了,你要杀要剐,随便,我不想被你熏死。”雨霏不耐烦的打断萧云慧的话,没想到会有人把萧云慧当枪使,自己当时算漏了这一步,让人钻了空隙,按照推断这个救萧云慧的应该是喜欢上官煊羽的人,心里不禁嘀咕:“上官煊羽,我可是被你给害惨了。”现在想想当时真应该直接结果了萧云慧,看她还怎么在这里得瑟。
“我变态,哈哈,我变态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知道日日夜夜被一个变态折磨是一种什么滋味吗,你知道那种晚上睡觉都不敢大胆睡唯恐身旁的人在用那种变态恶毒的手法来满足他的精神需求那种恐惧窒息的感觉吗。”萧云慧凑过脸划过雨霏的脸部轮廓,到脸颊处捏起来道:“这皮肤不错,到时候可以割下来当人皮面具。”一边摸着雨霏的脸,一边将自己的斗篷去掉,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脸呈现在雨霏的面前。
雨霏惊恐的看着萧云慧,这是一张怎样的脸,满脸都是蜡烧上的痕迹,每一个伤口上都有很多的被针扎过的痕迹,头顶的秀发已经被烫焦,唇部肿胀着,似乎前几天才有什么硬物狠狠的拍打过,整个脸呈遍状,眼睛只能看到一只,另一只则被灌了某种液体整个眼白都是红色的,盯着这么一张惨不忍睹的脸,还能活到现在,雨霏只感觉寒意越来越深,每当萧云慧的手摸自己的脸一次,雨霏就有种想吐的感觉,雨霏别过脸不再去看那张倒胃口的脸。
萧云慧玩着胸前仅剩的几缕头发,阴风吹来,她就像一个厉鬼,朝着雨霏狰狞的笑着,黑色的衣服随风飘着,再配上她此时的神情,这无疑是在上演恐怖片,雨霏打着寒颤,心里不停地预算这自己能逃出去的概率以及被别人救走的概率,可看看四周的荒凉,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么自救,心里很是烦躁。
“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变态了把,我发过誓他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有生之年我要千倍万倍的要你偿还,你不用看四周了,这里是荒山野岭,你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等我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了再把你给剁了,这里的豺狼比较的多,我想你萧大小姐应该是个不错的美味。”萧云慧一想到兴奋点就阴森着仅剩一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在麻袋中的雨霏。
上前拽着雨霏的头发将雨霏从麻袋中拽出来,那种生生扯着头皮的疼痛让雨霏痛苦的大叫起来,等把雨霏从麻袋里撤出来拽着扔到小黑屋的时候,路上散落着一地的碎发,雨霏怒吼着:“萧云慧你给我放手,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如果我有机会活着出去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萧云慧拿着木块朝着雨霏的嘴啪啪十几下打的雨霏的唇部鲜血直流:“你再吵我把你的嘴先废了。”
雨霏被萧云慧扔到小黑屋后将门反锁,准备下山去买一些特殊的礼物来伺候雨霏,一想到萧雨霏那悲惨的吼叫,萧云慧就热血沸腾。
雨霏屋里的所在角落里,嘴唇肿胀,将嘴里的鲜血吐了出来,只感觉全身精疲力尽,想休息一下有些体力后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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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煊羽则在傍晚的时候来到施工现场,看下进展来确认下一步的行程,由于几日未见雨霏了,心里很是挂念,想到以雨霏的好奇心作祟性子,估计今天应该回来看一下店铺进展,便随口问了守门的侍卫:“今天有没有一个女子大约十四岁左右来这边观摩。”
守门侍卫思索了片刻恭敬的道:“禀王爷,今天确实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来这里,她还说她是这家店铺的合伙人,吵着要进去观摩,您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入,属下便没敢放那位小姐进去。”
上官煊羽听罢,先是进去看了一下进展,对比了一下设计图,预计十天内差不多完工,心情很是不错,就交代完这里的事情,将监工工作交给上官昊枫后,自己便轻车熟路的朝着萧府奔去,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让她思念几日的可人,所有的倦意都一扫而空,这几日他几乎每晚只睡几个时辰,一心扑在施工上,想给她一个惊喜,忍着不去想她,无奈当听到侍卫的诉说后,心中的想念分子便一发不可收拾,只想快点见到她,看看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最重要的是有没有想他。
到了萧府门前觉得甚是奇怪,以前这个时辰已经熄灯只留巡夜的萧府,今日却灯火通明,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哭泣声,上官煊羽感觉心被那声哭声搞乱了,莫名的发慌直觉告诉自己雨霏出事了。
上官煊羽踹开萧府的大门,见萧武丰正在分工四处去寻找雨霏,他突然的到来让萧武丰以及站在旁边的欧青青甚是吃惊,上官煊羽阴沉着脸直直的看着萧武丰道:“雨霏怎么了,说话。”
萧武丰被上官煊羽那吃人的眼神看的发颤支支吾吾的不止怎么说。
欧青青冷冷的看了萧武丰一眼,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很是担忧的道:“六王爷雨霏不见了,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眼看都过了吃饭时间了,雨霏再贪玩也不会回来这么晚的,她一定是出事了,六王爷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你帮帮我找找她吧。”说到最后欧青青跪在地上痛哭起来,一想到雨霏可能遇到了坏人,欧青青就觉得像拿着刀子捅自己一般,万念俱灰。
“夫人,你快起来,她是本王的女人,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你在府里等消息,本王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到。”知道雨霏失踪的消息,上官煊羽的眼睛更深邃了,气势汹汹的离开萧府,重新回到了施工的地方,直觉告诉他雨霏失踪前最后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只能通过这里找线索。
一到施工现场就把今日守门的侍卫叫进了葶雨阁,坐在凳子上询问道:“今天你见到的是不是只有那位姑娘一人,有没有见到其他人或者有没有可疑的人。”
那个侍卫毕竟没有见过大场面,而上官煊羽此时的申请冰冷到了极致,吓得守门侍卫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上官昊枫也闻讯赶来,一进门见到上官煊羽正在质问守门侍卫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着急慢慢来。”上官昊枫间自家弟弟的脸冰冷到了极点,不觉也有几分寒意。
“我能不急吗,多耽搁一分钟雨霏就多一分的生命危险,这都晚上了她那么怕饿的一个人,这时候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些人会不会虐待她,三哥一想到这些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怎么好好说。”上官煊羽每每想到也许雨霏现在正在受到一些非人的折磨,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想快点找到线索,想早一分钟找到雨霏。
当上官昊枫指导与非出事后,心也揪着疼,毕竟是那么一个俏皮的人,感染者他们每一个人,无奈这时候意气用事容易误事,于是就让上官煊羽做到一旁休息,自己则继续询问守门侍卫。
“你不要紧张,我们找你来只是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你好好的回忆一下你看到那位小姐的时候,周围有没有人一直朝着你们这边看,或是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她。”上官昊枫引导般的引领者守门侍卫去回忆当时的情景。
那名守门侍卫将雨霏来的经过都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后,忽然想到有两个穿着小贩衣服的人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那个小姐,当那个小姐拐弯的时候,他们二人一直在后边跟着。
“拐弯?小贩?”上官昊枫在听到这两个至关重要的词语时打断了侍卫的回忆。忙把店铺的设计图拿出来看,当看到店铺拐弯处的时候,心中的谜团算是揭开了,他知道雨霏为何要拐弯了。
“三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快说。”上官煊羽见上官昊枫皱着眉头看过设计图后一脸的惆怅,便急忙询问结果。
“六弟,雨霏之所以拐弯是因为,新店铺和葶雨阁之间有一墙之隔,通过那里可以看到新店铺的进展。”当听到这个答案,上官煊羽瘫坐在了椅子上,如果自己当时没有说不许任何人进入,满足她的好奇心,她也不会一不小心走进了偏僻的胡同更不会让别人算计,更让他愤怒的是守卫口中的小贩,他发誓要是逮到他们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由于上官昊枫绘画天赋了得,在守门侍卫的描述下将那两个小贩的大概面貌特征描绘了出来,上官煊羽又找了上百个画师照着临摹,调动了御林军禁卫军,以及八营所有的将士,全城封锁,连夜找寻画像中的小贩,云都的官府衙门连夜被上官煊羽的用冰水泼醒,命令衙役去查档案,将记录在案人的面膜跟画像进行对比找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到了深夜,上官煊羽的眼神深邃,看着夜空,想起前几日自己还和雨霏坐在屋顶望月那般的甜蜜,今日确实生死极速,一想到她也许会有生命危险,眼中的嗜血光芒就压制不住的并发出来,哪怕是把云都翻一遍自己也要找到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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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慧拿着自己从山下买回来的毒舌,毒蝎子,毒蜈蚣回到了山顶,将黑屋的门打开,一股腐朽的味道飘来,萧云慧将桌子上的那盏油灯点亮,见雨霏的整个身子缩在角落里,闷声不吭。
“萧雨霏你也不过如此,害怕了,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你瞧瞧这个喜欢吗?他们会一点点把你变成毒人,然后全身开始腐烂,那种感觉你会很喜欢的。”萧云慧将一个竹篮里的蛇放到雨霏眼前乱晃,雨霏从小就怕蛇,在看到蛇朝着自己吐蛇信子的那一瞬间,胃里的胃液翻腾,抑制不住狂吐起来。本就体力所剩不多的雨霏更是感觉头晕脑胀的昏死过去。
萧云慧见雨霏这般不顶吓,昏死过去,便将那些她所谓的收了起来,今天自己也很累,反正萧雨霏那贱人也跑不了,自己有大把的时间收拾她,她要亲眼看到明天萧雨霏被一群毒物折磨毒发身亡的情景,走了出去将小黑屋的门锁好后便在另一个房间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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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还在疯狂满世界招人的上官煊羽在一次次失望后,将衙门所有的档案用剑劈成了碎片:“找两个人都找不到留着作何用。”便带着禁卫军到了云都城门外。
这时暗卫逐风禀报,在翠红楼,魅影发现了那两个小贩的踪迹,此时还在翠红楼听风阁喝花酒。
上官煊羽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眼中的嗜血光芒更深:“逐风,吩咐魅影赶客封楼,本王随后就到,敢动我的女人,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根骨头够拆。”
逐风领命消失,上官煊羽一边调动御林军去翠红楼,一边在心里说道:“霏儿,等我,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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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大开杀戒,血腥加感情戏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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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生死瞬间的表白
翠红楼
魅影接收到自家主人的命令后,吩咐翠红楼所有的伙计以及姑娘以最快的速度赶客,而她则扭着玲珑有致的身躯走到了听风阁。
那两个小贩则还沉浸在身旁做的姑娘喂的酒水里,一脸的流连忘返,自从他们将那位姑娘送到山上后,便得了一大笔银子,以他们哥俩的性格,少不了来这里消遣找个姑娘好好的放松一下,可惜好景不长,当他们享受之时,魅影则以最快的速度上前点了二人的穴道。
“二位好雅兴,得罪了我们主子还能在他的地盘喝花酒,胆子真够肥的。”魅影毕竟在风尘中混的时间唱了举止都有一种妖媚的特性,出手狠绝,动一动手指,二人脸上便出现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伤口胀痛,二人用半哭腔求饶道:“姑娘饶命,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小的从没得罪过谁,我们只是普通的做生意的小贩,靠卖一些零散的东西过活,今日是我们两兄弟的生日,我们才来的这里,小的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其中一个叫李生的小贩转着眼睛想着如何脱身,期间也在脑海中搜索,自己好像真的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除了今天的那笔生意。
“小贩?小贩的荷包有这么鼓吗?你当我是白痴吗。”魅影眼尖,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名叫李生的小贩腰间的荷包拽了下来,一打开哗啦啦的银子朝着外边掉。
“小的,这是我偷来的,偷来的。”这下李生慌了,语无伦次的说道。
“李哥,要不我们招了把,我怕死。”站在李生旁边同样被点了穴道的刘三怯生生的在李生耳前说道。
魅影见二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小胜商量,不仅觉得这两人还真是奇葩,本想好好收拾他们,无奈主子发话要亲自审问,这更让魅影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名女子能让主子这般疯狂,心里不免有几分苦涩,自己跟随主子多年,主子和她所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
“你们两个看好他们,等下主子亲自问话。”魅影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李生和刘三,出门去迎接即将到来的上官煊羽。
此时正是深夜,街上却动荡不断,一批批的御林军进入了翠红楼境内,把方圆百里围的水泄不通,上官煊羽大步走进了翠红楼。一走进去,魅影就从施展轻功从二楼飞下来恭敬的请安:“属下魅影参见主子。”
“起来吧,魅影那二人现在在何处,本王要马上见到他们。”一想到是他们绑走了雨霏,上官煊羽的怒火就急剧上升。
“禀主子,我已将二人封了穴道,此时在听风阁,等候主子处置。”魅影从未见过这般嗜血的上官煊羽,看着他那疲惫的眼睛,心中不免有些心疼,无奈有些心思必须掐死在萌芽中。
上官煊羽听罢朝着魅影点了点头,不含一丝感情的朝二楼听风阁走去。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在听风阁门前停下,一脚踹开了门,在看到紧挨着粘在一起的李生和刘三时,脸上的寒意更重,冷冰冰的对着坐在一旁的两个看守他们的姑娘道:“没你们的事情了出去。”
见眼前的人全身散发着杀气,李生和刘三的腿发颤,一看就非寻常之人,李生不免心里很是胆怯如果这个人要找的就是那位小姐,拿自己今天岂不是性命不保。不免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今天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上官煊羽一脸冰冷的站在那里,侯斌啊站着陆陆续续进来的魅影以及其他暗卫,上官煊羽低沉着脸问道:“说,你们劫走的那名女子在哪儿。”
“大爷,你饶了我们把,我们就干了这一回,保证没有下次了。”刘三没见过这么强大气场的人,头脑不清的求绕着。
“我再问一遍,被你们劫走的女子在哪儿。”上官煊羽的耐心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低沉的吼声再次传来。
“我说,我说。我和刘三把她劫走后,扛到后山交给了一个带着斗篷的女人。”李生知道自己今日逃不过这一劫了,无缘的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银子。
“谁指示你们做的。”扫视了一下二人,上官煊羽刨根究底的询问,他要将试图害雨霏的人揪出来,搓成灰,方能消他之怒气。
“小人真的不知是谁,那天小人和刘三在赌坊赌钱,输了有人替我们将赔的钱全补上了,他是蒙着面的,他说他家主子邀请我们帮一个忙,就把那位小姐的画像给了我们,让我们去萧府门前守候,等待时机,到时候将她给绑了送到后山,说那里有人接应,事成之后,给我二人一人一笔银子,我们当时以为她只是个丫鬟,空有些姿色,没想那么多,大爷您开恩啊。”李生讲述着整件事情的经过,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时的贪念带给自己的麻烦有多大。
“你过来把你将那名女子所送的位置画下来。”上官煊羽指着李生,让魅影替他揭开穴道,递上笔墨让他将雨霏所送之地画了个简单的图。
李生画好后恭恭敬敬的递到上官煊羽手中,本以为这样至少可以减轻自己的罪状,无奈看上官煊羽的神情丝毫没有丝毫没有一丝的变化,仍然是一身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