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看着掌控能力很强的雨霏,心里也很时赏识,在这般凌乱的情况下还能慢慢保持情景的头脑,分析事情头头是道而且每个都不偏袒,说出话又信服力高,不免觉得今日自己的考验实在是太过于幼稚:“雨霏,朕今日却有对不住的地方,是朕的不是,你的身体无大样吧。”
“无碍,身体已经好了,不算娇弱能抗的住,刚雨霏有些擅作主张本无意批判您的对错,实在是…唉。”雨霏做为难状,毕竟刚才自己也是害怕场面无法把控,到时候可是赔了夫人折了兵。
“霏儿不用多说我懂,父皇儿臣鲁莽了,经雨霏一席话方知自己的做法有多愚蠢,儿臣会改,只要您同意霏儿赐婚于我。”上官煊羽此时却无比淡定的装作浪子回头的模样,着实让雨霏感觉怪异,曾经的上官煊羽可是倔强的很,她可不信自己能一下子就点化她,雨霏端详着上官煊羽寻找着这其中的猫腻。
“朕也觉得雨霏很适合当煊王妃,既然你们二人两情相悦,真也就勉强赐婚了。”上官睿见自己儿子给台阶下了,不在苦苦相逼,也就长叹一口气,欣然接受,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这般充满灵气的女子和羽儿倒也般配,不由从二人脸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初遇德妃的情景。
“谢父皇,谢皇上,赐婚。”雨霏和上官煊羽同时跪下谢恩。
“起来吧,羽儿真这样做可合你心意,朕明日就会颁圣旨去萧府宣旨赐婚。今日时辰不早了你们也跪安吧,朕还有一些奏折未处理。”上官煊羽很是享受有儿媳妇的感觉,刚刚的不愉快已经翻过去了,也就不再多说,毕竟父子也没有隔夜仇。
“满意,儿臣不多打扰了,告退”上官煊羽心里却嘀咕着早这样做不久好了,害的自己还得演这一出,追妻之路累并快乐着,绞尽脑汁斗法,现在已经朝着成功迈进了很大一步了,曙光已经不远了。
“雨霏谢皇上,定不会负皇上所望,将来看效果。”雨霏朝着上官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确你懂得。
上官睿听出了雨霏的弦外之意,会议的笑了笑,他很期待这个儿子被调教成一个尊老爱父的好儿子。摆了摆手二人一起推开御书房大门离开,此时小卫子也在旁边站着心里忐忑的念叨着型号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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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儿,你和我父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的什么哑语,不觉得应该给我这个未来的夫君汇报一下。”上官煊羽凑上前去,允吸着雨霏身上独有的味道疑惑的看着雨霏,直觉告诉他,雨霏一定和那个老狐狸达成了什么协议。
“哪有,你是属狗狗的吗,鼻子那么灵光,连哑语都嗅的出来难道你还是哮天犬转世啊大神,还没有嫁给你呢,等你彻底通过考验我会考虑的。”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心里不免嘀咕这小狐狸倒挺会观察的。
“不好意思本王爷属牛的,你就帮着父皇欺负我把,亏我还冒着被发配边疆的危险来演戏衬托你的机智,这样父皇才能更下定决心把你嫁给我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人能治得了我,我那么卖力的配合,最后还是被你给卖了。”上官煊羽恶狠狠的盯着雨霏,上官睿的绝活就是把上官煊羽发配边疆,每次都这样毫无新意,不过这次他那架势倒真像是认真的。
“啊?你刚才是演戏?不是吧,敢情你这样耍我呢,我还以为你真的在乎我在乎的连边疆都可以守。”雨霏其实当时也看出了一丝猫腻只是情况太乱便没多想,只把上官煊羽的行为认定成了鲁莽。
“肯定是在乎,我当时很气愤的准备去找父皇理论,可到了皇宫外想想如果自己这般进去结果会怎么样,索性自己就赌一把,意识让死要面子的父皇为今日的行为道歉,二则就是给他台阶迎娶你,怎么样娘子,怎么样娘子为夫这招如何。”自始至终上官煊羽都是在赌,他赌雨霏,更赌的是父皇,索性的是他的娘子果然彪悍,不但震慑了父皇,而且把他也给狠狠的痛批了一顿。
“一个字烂,走吧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去新店铺溜达一下,最近几天也就可以试营业了。”雨霏嘟着嘴,自己刚可是替他捏了一大把汗水,到最后居然搞出个大乌龙,可恶,找机会一定要整回来。
上官煊羽紧追雨霏的步伐上前霸道的搂着雨霏的腰间,雨霏别扭的挣扎了记下,无奈这只手像狗皮膏药版粘着挣脱不掉:“上官煊羽,你给我松开,我们马上就到了集市上了,你这样让人看到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你本就是我的娘子,明天就盖章了,之时我今天先争取点福利,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多说什么,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炫耀幸福。”上官煊羽就想光明正大的宣誓雨霏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不能窥探。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我认栽了。”雨霏无奈的白了一眼上官煊羽,这家伙占有欲还不是一般的强会不会和他的那个有关,雨霏眼睛不经意的扫了一下上官煊羽的下身。
上官煊羽顺着雨霏的视线往下看之时,凑到雨霏耳边沙哑的说道:“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想歪的,霸道也是一种宠,独一无二的。”
雨霏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想歪了,无奈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解释就是掩饰,越说越语无伦次,还是忍着的好,自己争取在变成忍者神龟前把上官煊羽送进净身房将其精虫全部消灭。
“好了,霏儿你想一下我们的新店铺叫什么名字把,我是取名无能,你看看葶雨阁和喜来阁两个名字就知道了,这般独特的构造一定要起一个附和她风格的名字。”上官煊羽可不想雨霏懊恼上自己立刻转移话题将新店铺身上。
“名字?我还没有想好,得好好想想,这取名字跟生儿育女是一样的性质,我必须隆重对待。”雨霏收回了自己刚才心里的YY,朝着上官煊羽意味深长的一笑后,二人便朝着店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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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别着急,小姐不会有事情的,皇上兴许真有事情让小姐去帮忙,咱家小姐机灵着呢,本事又强,您就放宽心吧。”王嬷嬷眼见欧青青坐立不安,经过那件雨霏离奇失踪的事情后,只要雨霏一无消息,欧青青就莫名的担心。
听了王嬷嬷的话,欧青青才勉强坐下,这都下午了,霏儿还不回来,一早上被圣旨叫走,欧青青坐在厅堂喝茶试图让自己放松。
此时,雨霏和上官煊羽闲逛过后,便回了萧府,走到厅堂外时,欧青青看到熟悉的身影,眼前一亮,站起来迎接雨霏,她担心的是皇上是不是知道了雨霏和上官煊羽的事情后,故意为难雨霏:“霏儿,此行可还算顺利,无人刁难你把。”
雨霏自然是明白欧青青话中之意笑了笑:“娘亲,多虑了,没有的事情,你女儿这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但凡有眼光的都会赏识我滴,您不要老是为我担心了。”
欧青青到也没再说什么,被雨霏那搞怪的动作笑的直乐呵,这样的雨霏是幸福的,但愿嫁入皇家后,她的选择也是正确的。
吃过晚膳,雨霏手里拿玩着上次那个老爷爷送的一对情侣娃娃,雨霏对着娃娃自言自语:“娃娃,明天就要宣布赐婚的消息了,我现在的心情好激动,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穿越到古代,更不可思议的是遇到了上官煊羽,这一切的缘分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宿命,如果这是老天爷的安排,请您让我和冰蛋儿能幸福一辈子,也许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再见到自己父母,不能亲口告诉他们女儿很幸福。”想起自己现代的父母,雨霏眼眸中闪烁着凄凉。
清晨
雨霏早早的起床,今天会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再懒的猫也得起床了,梳洗过后,便吃起了娘亲准备好的早膳,吃到一半之时,萧武丰身边的宋管家过来请雨霏去晋见。
“小姐,老爷说有重要事情,让您赶紧过去一下。”宋管家战战兢兢的传着话,毕竟这皇上身边的公公和王爷都来了,想必这事情还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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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那日,公堂对决,他在被告席上,好整以暇,冷眼旁观,所有的证人都已经被他处理了,他自信无人可判他的罪孽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料到,走上证人席的竟然是她
他战栗着站起来,目光狠狠的紧随她
她静静的走上证人席,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爱与恨,血与火是如此的激烈…
☆、090.威逼萧武丰
“何事这般慌张不急,你去回禀我父亲,我稍后就到。舒蝤鴵裻”这个宋管家雨霏对他那狗腿的态度很是厌恶,漫不经心的说了这句话后,接着吃自己的早膳。
宋管家却支支吾吾的不愿意离开,毕竟等下自己回去了也不好交差,万一自己那里说的不对,以老爷现在的脾气以后定会受皮肉之苦的:“三小姐,奴才等着您,您还是早些吃完我们一起过去,让六王爷和皇宫里来的公公等着您也不好,您速度稍微快点,奴才也好复命。”
“怎么你一个下人还能指示我吃饭的速度,当真是有本事了,本小姐说了等下就过去,你听不懂人话吗?还是你觉得本小姐说的话分量不够,压不住你。”雨霏本就没打算吃多久,只是不想和这奴才一块过去,无奈这奴才不但没有一点颜色还试图爬到自己头上指挥自己做事。
宋管家被雨霏突然的变脸,心也被狠狠的提到了嗓子眼旁,不知道如何是好:“三小姐,您吃,奴才先去复命。”此刻宋管家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在揣摸不到主子意愿的时候自己真是不该乱揣测和引导主子,对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嫡出小姐,宋管家只有吃瘪的份儿。
看着宋管家磕头请罪后起身落荒而逃,雨霏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直乐呵。
此时梦涵也端着甜品走了过来:“小姐,何事这般高兴,瞧您笑的。”
“无碍,今天天气好,心情也跟着好了,走吧梦涵我们也好久没有见过我那父亲了,今日也该去会会了。”雨霏放下已经喝完的粥,看了一眼梦涵端出来的芙蓉糕,拿了一块吃着走着,朝着萧武丰接待贵宾的流云阁走去。
流云阁
萧武丰一脸病态的佝偻着身子,眼眸时不时的瞄着上官煊羽试图找话题与其交谈,无奈上官煊羽只坐在主位上,双手细细的品味着顶级大红袍的味道,毫无与萧武丰交谈之意。冷冷的坐在那里等待着。
萧武丰坐立不安,圣旨来的太过突然,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这对萧家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更好奇的是圣旨的内容,无奈圣意难测,自从雨霏失踪那晚吹了冷风过后,身体就越来越不如以前,慢慢的不只是眼花还是太过于疲惫,自己的肤色也慢慢的变成蜡黄色一点生机都没有,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今日清晨听到管家来报说六王爷以及宫内的小卫子拿着圣旨店名要见萧家管事以及萧雨霏本人,着实让他惶恐,一边去门口迎接,一边托人去请萧老夫人,另一边让宋管家去请雨霏。
而此时的上官煊羽听到一声声不齐的脚步声,以为是雨霏来了,抬起头,望着流云阁的门外,试图找寻,失望的是进来的不是雨霏而是萧老夫人以及萧雪瑶和萧梦兰。
不免有些自嘲自己激动过早,对于这个小懒猫嗜睡的习惯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一惊一乍的传出去,告诉自己要沉下心来,一切按照原计划一步步来。
“老身给六王爷请安。”萧老夫人一进流云阁就很是恭敬的给主位上的上官煊羽行礼。
上官煊羽点了点头吩咐赐坐后,跟在萧老夫人身后的萧梦兰和萧雪瑶一道上前,一个个早已忘了曾经在四公主府的教训,献媚般的行礼:“小女子萧云慧,萧雪瑶,给六王爷请安。”声音只能用嗲里嗲气来形容,听的人毛骨悚然,上官煊羽本身就对女子身上浓重的胭脂水粉过敏,此时看到二人身上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被他极力掩饰,毕竟今天是来宣布喜事的,不能因为这两个倒胃口的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起身吧,找地方坐下。”话音刚落就见宋管家一路小跑进了流云阁。
不等上官煊羽说话,萧武丰疑惑的看了一下宋管家身后无人,扯着沙哑的喉音问道:“我不是让你去请,三小姐,三小姐人呢。”
“大人,奴才去的时候三小姐还在吃饭,三小姐说让奴才先回来,她随后吃完早膳就过来,说是让你们等一会儿。”宋管家此时添油加醋的将雨霏所说的话理解的面目全非,像踢皮球一样将自己如何的请求,三小姐如何的回话描述的淋漓尽致,意思很明确,三小姐不承人情,执意妄为。
越说萧武丰的脸色越是暗沉,本就蜡黄的脸看上去肤色更是晦暗。坐在旁边的萧梦兰和萧雪瑶确实在暗地里偷笑,这次萧雨霏就是藐视皇家,这胆子太大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次有她受的了。
“来人,再去请三小姐,即使绑也要在两分钟之内给本将军绑来。”萧武丰此时震怒。这与非怎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是要他老命,虽自己很像让欧青青原谅并接纳自己,但现在这种情况,雨霏还这般胡作非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只能再次牺牲她。
“不用大费周章绑了,我这不是来了。”雨霏大老远就听到萧武丰抓狂的怒吼声,想必刚才宋管家在回话中没少添油加醋的告自己状。
一听到雨霏的声音,上官煊羽就像看到了一抹曙光,朝着雨霏声源方向寻去,在见到雨霏的那一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仿佛一霎那间冰山融化般的笑容温暖如春,看着这般情景,萧武丰话到嘴边的指责雨霏的言语,却生生的憋进了肚子,再不言语。
萧雪瑶以及萧梦兰朝着雨霏射来一道嫉妒的目光,在上官煊羽感受到不善的目光后,冰冷的气息扫了一圈像秒杀般的让萧梦兰和萧雪瑶纷纷心虚的低下了头。萧老夫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哈,因为以她的直觉,雨霏每做一步都有她的用意,自己也不愿去多揣摩什么,人老了只求安稳过完余生。
上官煊羽和雨霏一道走了进来,雨霏在走进门的那一刻就将眼神定格在宋管家身上,眼神中多了一抹阴冷,真是一条爱咬人的狗,那么爱像女人一样说闲话,还当男人做甚,废了算了。
“萧小姐,既然您已经来了,那咱家可以宣读圣旨了吗。”小卫子很是恭敬的询问着雨霏,毕竟她可是未来的煊王妃。
“不急,公公先和六王爷坐下喝壶茶,雨霏想先解决一件事情,劳烦您稍后在宣读圣旨,您意下如何。”雨霏胸有成竹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她知道上官煊羽一定会同意的,只见上官煊羽朝着小卫子点了点头后,二人坐那里继续喝茶,将时间给了雨霏。
雨霏走到孩子啊地上跪着的宋喜面前,冷斥道:“宋管家,本小姐刚过来前,您到底怎么跟父亲禀报的,为何父亲会那般盛怒要派人去将本小姐绑进来,你不觉得您应该把您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我可是当事人,我有权知道。”
在雨霏打量自己的那一瞬间,宋喜只感觉自己的全身散发着阴冷,一时有些后悔自己为了推卸责任将雨霏描述的那般恶劣,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掩耳盗铃的本事实则是老虎嘴里拔獠牙,此刻觉得自己是那般的渺小,仿佛自己的命运只是任人宰割。
“小的,小的只是说,三小姐让奴才先行回来,您吃过早膳自会过来。”宋管家支支吾吾的说着和刚才不一样的描述。
“是这样的吗,王爷?刚雨霏进来之前,这位管家是这样回话的吗?”雨霏冷不丁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上官煊羽,试图让他来回答,毕竟上官煊羽的话是谁也不敢反驳的。
“本王只记得,他说你任性妄为,固执蛮横一类的词语形容。”上官煊羽很是配合的思索后缓缓的道出,他很乐意配合自己的娘子演戏,这个人刚那般诋毁他的娘子,他差点控制不住情绪将他给废了,满嘴的污言秽语,要不是不便在大喜之日见血,地上跪着的人还活不到雨霏来的时候。
雨霏朝着上官煊羽做了一个你做的漂亮的眼神,在萧雪瑶眼里不自觉的演变成了媚眼传情嘴里小声嘀咕着:“狐狸精,和你娘一样的不要脸。”
“本小姐的意思是我将剩余的一口粥喝完就随你来,无奈你不单会错了用意,而且还出言诋毁本小姐,此等叼奴留着何用。”雨霏随时笑盈盈的说着话,但眼眸中闪过的杀意确是震慑了很多人。
“三小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奴才之时一时笨拙会错了用意,小人该打。”说着宋管家自己打起了自己的巴掌。
雨霏见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就轻避重的为自己开罪,便下了杀意:“父亲,今日之事您得给女儿一个公道吧。”
“霏儿,为父刚才也是听信了谗言,为父将此叼奴拉下去重大20大板,扣除半年月银,以儆效尤。”萧武丰虽说怪宋喜创下此等祸,但毕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如果没有他,很多事情都会不适应。
雨霏冷笑到了此时此刻,萧武丰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不免有些不悦,反正自己与萧武丰早已撕破了脸也不在乎这一次:“父亲您对他这么轻的惩罚是想告诉府里上下所有人,萧家嫡女是可以在背后说三道四,乱嚼舌根的吗?”
“你,你怎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说话,霏儿有些话等我们接过圣旨再行定夺。”萧武丰一口回绝了雨霏的言语,意思很明确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
雨霏闷声不吭,上官煊羽则是冷眼看了一下萧武丰,他倒要看看这圣旨念完之后萧武丰又有何反应:“小卫子,给本王念。”
小卫子领命后,走上前站到众人面前,:“萧武丰,萧雨霏接旨。”
“臣,臣女接旨。”萧武丰和萧雨霏以及萧家众人纷纷跪了下来悉听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正二品萧武丰之女萧雨霏机智聪颖,秀外慧中,才华横溢是一奇女子,与吾儿上官煊羽情投意合,其情谊憾朕心,今赐婚与二人,带二人成人礼节过后,选责良日完婚,钦此。”小卫子一口气将圣旨念了一边,当念到赐婚之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让众人都听清以后萧小姐就是公认的煊王妃。
“圣旨咱家也已经念完了,萧将军,萧小姐,二位接旨吧。”小卫子说着将圣旨递到二人手中。
由于雨霏是知情人,脸上到没有太多的表情,而萧武丰却是激动的接过小卫子递过来的圣旨:“谢主隆恩。”
待众人都起身站起来之后,萧老夫人很是激动的握着雨霏的手,自从那次寿宴再次见到雨霏之时她就知道雨霏不是池中之物,今日灵验之时更是抑制不住道:“霏儿,大喜啊,你真的是一个很争气的孩子,祖母祝福你,一定会幸福的。”
在这个萧府雨霏只对萧老夫人,欧青青,梦涵和王嬷嬷有感情,在听到萧老夫人发自内心的祝福时雨霏心里有一股暖流滑下。
“是啊,霏儿以后要多学一些相夫教子的,别到了皇家被指责没规矩。”萧武丰一想到雨霏要是嫁给了上官煊羽拿自己便是皇亲国戚,不免气色稍微好了一点。
萧雪瑶和萧梦兰二人的手绢都快被拧断了,她们对雨霏有着同样的嫉妒和憎恶,所以无形之中再有共同需要对付的目标之时便会形成某种意义上的合作目的只有一个“斩草除根”。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导,本王的规矩是王妃订的,不劳萧大人操心,既然父皇圣旨也已经结过了,萧大人是否该以刚才您府上诋毁王妃之人罪加一等,你刚才的处罚本王很是不满。”上官煊羽擅长秋后算账,刚扫视了一圈,察觉有一股无形的危险针对着雨霏,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对庶女,暗中思索着回府后派几名暗卫盯着,只要她们敢有不轨的做法,就立刻杀无赦,雨霏就是他的地线,触犯了死是唯一的选择。
“臣,臣愿意听从王爷的安排,您说如何处置,下官照办。”萧武丰看了一眼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宋喜,毫不理睬的迅速回话,如今六王爷已经是他的未来女婿,只要他高兴自己怎样做都愿意。
“好,那就先拉下去重大40大板后,如果还有气就命人切了子孙根,丢出去终身行乞,直到死。”上官煊羽冷眼看着阿谀奉承的萧武丰越发的厌恶,要不是雨霏在未出嫁前不适合在王府呆着,他怎么都不会肯雨霏在这个人府里住下。
不给宋喜思考的机会就已经被拖了下去,只听到一声声的参加,在割去子孙根的那一刻,凄惨的叫声高了一分贝。
“王爷,他晕了过去,刑罚已经行完。”说罢执法侍卫将一个占有鲜血的杖棍放到了上官煊羽面前。
“泼醒,拖出去,扔到乞丐堆里,今后如果谁还敢对雨霏,未来的煊王妃不敬,本王绝不会像今日这般轻饶。”雨霏倒是很满意上官煊羽的做法,在自己刚想到这人不配做男人之时,他就想到了那等做法,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
萧雪瑶在听到这是最轻的惩罚之时,脸色惨白对视到萧梦兰的眼神时忍不住对她们的计划大了退堂鼓,怕自己到最后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此时了解后,小卫子以复命为名回了皇宫,众人也都散去,只留雨霏萧武丰和上官煊羽。
“羽,你先去外边等我,我有事要和父亲说。”上官煊羽点了点头,离去,他相信雨霏自有她的用意。
“霏儿,要和为父说何事。”萧武丰今日心情不错说起话来语气也柔软了许多。
雨霏对这萧武丰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心情,便开门见山说道:“想与你谈谈母亲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离。”
萧武丰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很好,不会和离,我也不会同意和离。”
“萧武丰我劝你还是早日和我娘亲和离,你不配再耽误她的时间,我对你无任何亲情可言,我母亲也对你无任何感情,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动用上官煊羽的身份来胁迫你,我之所以今天还能心平气和跟你说,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
“我已经改了,感情,亲情都是可以弥补的。”萧武丰才刚荣升皇亲国戚,如果这个女儿想和自己脱离父女关系,拿自己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萧武丰有些心慌的像哄小孩般哄着雨霏。
“够了,萧武丰我今日故意借宋喜的嘴考验你,得到的仍是利益可以牺牲一切,你既然这么喜欢利益,那我也不妨用利益来震慑你,不妨告诉你,你曾经最宠爱的女儿萧云慧,在触犯到我的地线的时候已经化作一滩黑血尸骨残缺,被上官煊羽丢到了乱葬岗,瞧你这身体,有着功夫高攀不如再好好算一算你还能活几天。”雨霏每和他说一句心中的厌烦就会多一分。
萧武丰一闪而逝的震惊,毕竟这一死法着实有些恐怖:“她死不足已,你就非得逼死我吗?”
“你死于不死都是一样的,你最近是不是身体寒冷,肌肉有些萎缩,甚至全身无力,子时胸口处会有嗜血般的疼痛。”雨霏算算时辰,这嗜血蛊毒也是时辰发作了。
萧武丰一脸的茫然,自己的痛处她居然了如指掌,每当自己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胡子已经完全脱落,当有一日起床整个下巴都很油光了,活脱脱的太监面庞之时,便命人去买了假胡须贴上掩人耳目,那股嗜血之痛,没发作一次,身体便朝着里边萎缩:“霏儿,你怎么知道如此清楚,难道此毒是你下的。”
“现在知道有些晚了把,你身体里的毒近两日就会全面发作,到时候你每咳血一次你的肌肉就会十倍的萎缩,一般中此毒者会萎缩到最后成一团,身体心脏挤压过度窒息而亡,如果你识相老实和离,我可以让你多活几日。”雨霏见萧武丰冥顽不灵也不在乎用所谓的赤裸裸的威胁。
萧武丰被雨霏一席话怒火攻心,一股血腥的暖流倾泻出来,一滩有些发暗的鲜血洒在了地上:“为何要这般对我,我是你的父亲,你就这么恨我,很不得置我于死地,非得家破人亡你才肯善罢甘休吗?”
“我从没把你当父亲,谈何恨,我没有家,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给我答复,你也可以将此事宣扬出去,说我萧雨霏毫无人性,企图弑父,前提是你的命够长。”雨霏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便走了出去,只留萧武丰看着地下那一滩发暗的血自言自语道:“冤孽啊,终究还是来了。”
雨霏走出去后,上官煊羽从背后搂住了她:“冰蛋儿,这是在萧府,你别动手动脚了,我现在心情不好。”
“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霏儿还是笑着好看。”上官煊羽很是生疏的开导着雨霏。
“只是觉得自己有时候是不是太狠了点,可是话说回来,如果自己不狠点,那只能任人宰割,也许我和娘亲将会有无天日,所以我对萧武丰用了一种比较卑鄙的办法逼迫他和离。”边走着,雨霏边小声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想听听上官煊羽的意见。
“他确实该得到报应,你要是不方便下手,我可以帮你,其实有时候解决问题办法有很多种。”上官煊羽从调查雨霏的多年的成长往事中对萧武丰就起了杀心,雨霏从小到大所受的痛苦很多都是他间接造成的。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放心用的到你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我是懒人嘛。”雨霏不想在说某个话题之时就会一带而过,将上官煊羽送走后,雨霏便回到了皖雨阁,将自己关在了小黑屋房间中,直到晚上才出来,吃过晚膳后,躺在床上等待明天的来临。
整个晚上萧武丰都在抽搐中渡过,每一次心口嗜血般的疼痛,腿部和上身的肌肉都会绷紧朝着中间萎缩,眼看腹部出现了一道道由于挤压生成的青红色的血丝,那种窒息的感觉,使头部的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紧促,声带的萎缩使他短暂性的失声发不出任何声音,不停的在死与生的边缘的斗争。
☆、091.和离
萧武丰不停地挣扎着,整夜都未曾合过眼,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还能撑过几天,雨霏的言语不停在脑海中悬荡,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可是自己不能没有命,痛苦的扶着头部的同时孩子啊心里叹息:“青青难道我们之间今生的之时一道纸墙,捅破了,是否你就决定这样离去,也许我即使用命来绑住你,换来的也只是你一生的怨念,至一切值得吗?”
一夜的沉思,一夜的扑朔迷离,结局还未定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舒蝤鴵裻
清晨
雨霏日上三竿起床之时,预测着此时萧武丰的状况,盯着欧青青欲言又止,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娘亲,虽然自己恨萧武丰,但他将萧雨霏的血肉之躯带到人间也是一种血缘,如果他死了祖母会不会难过,在她心里,祖母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自己得到了祖母很多的袒护和缺失的亲情,这也是她当初没有一下子重击萧武丰的缘故,在亲情面前,她还是犹豫了。
欧青青见雨霏此时的神情,以为她和上官煊羽又闹别扭了,上前打趣道:“怎么了?可有什么心事,看你精神恍惚的神情。”
“娘亲,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雨霏想先看一下欧青青的反应再说,毕竟当初她的想法是不想让母亲趟这趟浑水,她自己出面解决。
欧青青点了点头示意雨霏说给她听,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雨霏长舒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娘亲还记得当日我打了王姨娘,她和萧武丰一起来找我算账的事情吗?其实当日我在给萧武丰的药粉中参杂了一小部分的嗜血蛊毒,它会将人体内部的元气吸收,这种毒是慢性的毒物,它能消磨完人的精气神三因素后,使其肌肉松软萎缩,等身体缩成一团肉团之时便会毙命。我昨日用解药逼萧武丰和您和离,您觉得他该不该死。”
欧青青听到这般残忍的手法时,毕竟是个被关了十年的人,有些消化不了,但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道:“他毕竟是你父亲,还是放他一条生路把,至少也算是我们母女还萧老夫人的人情,近日,她没少关照我们,太多的杀戮会让人心变质的,娘亲希望你能快乐无忧无虑。”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娘亲我们吃饭吧,想必不到中午他就会派人来了,只要他肯松口同意和离,我会让他苟延残喘到老,但他的身体情况,我不敢保证,毕竟报应这东西有时候很有奥秘。
母女二人吃过早膳后,雨霏便将早就配好的黑色药丸放进一个木盒子里带着,本以为萧武丰会让人来请,左等右等未见起身影,雨霏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宁愿痛死,也不愿放娘亲一条生路。”正当雨霏沉思之时,只见萧武丰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皖雨阁外,有气无力的通过嘶哑的喉咙喊着萧雨霏的名字。
雨霏听到其声音就命令几个丫鬟将皖雨阁外的一身疲惫的萧武丰扶进了厅堂。
萧武丰走路都重心不稳,雅虎俺们吃力的将其扶到椅子上,雨霏望着脸上又多了一层皱纹的萧武丰,双眼像外边凹凸,显然昨晚被折磨的不轻:“萧将军想必您也已经想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武丰抬头看着雨霏,那声清冷而疏远的萧将军,使萧武丰心里一阵苦涩,到了这个时候,她连一声父亲都不愿意叫了,自己活的多么的失败。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同意和离放青青自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时瞄着周围试图找寻欧青青的身影。
到了这个时候雨霏也不愿过多去为难萧武丰,见他一心想找寻娘亲的身影,便会意的让梦涵去请娘亲过来,今日之后,风筝断线,伤心,禁锢从此随风而逝。
欧青青在听到雨霏叫自己过去之时,心里也已经有了准备,走进厅堂后萧武丰的眼睛未曾再离开过,他想把眼前的人儿印在脑海里,即使永生不见至少还能记得她的模样。
“青儿,今日过后,你便可以自由了,你可还恨我。”萧武丰看着面无表情的欧青青,即使到了最后,在她的眼中仍然不会再有他的身影。
“不爱谈何恨,你能放手,我感谢你。”曾经的至死不渝很是讽刺的鞭策着眼前之人,爱过了,通过了,哭过了,回忆里只有落幕和伤痕的时候,放手给对方幸福,这才是对最后执着最好的诠释。
“无爱,无恨,说的好,如果我的心也能再狠一点。算了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毫无任何意义,你我夫妻一场,和离后,我会将萧家一半财产给你们,算是弥补一下我这些年的罪过。”萧武丰欲言又止,将怀中自己书写好的和离书给了欧青青。
在欧青青接过和离书的同时,萧武丰和她的手相互摩擦而过之际,萧武丰触碰到了那抹温暖,可惜那抹温暖将一去不复返。
“好,这是你欠雨霏的,我替她收下了,我明日像老夫人拜别后便会和雨霏以及贴身侍女离开,这些年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不想再去回忆,我们从此陌路。”欧青青在接过和离书的时候心里很是颤动,和离了,解脱了。
雨霏见和离书也到手了,也不愿为难萧武丰,虽说他此时看着很是凄凉,但自己却不是很同情他,不作孽何来债?将桌上的小木盒子给了萧武丰:“这是解药,你拿去服用可以缓解病情,但是你的身体本身就被掏空,所以你此生不能再行人事,否则必会加快嗜血蛊毒的繁衍。”
萧武丰毫无任何反应的接过小木盒打开里边整齐的摆放着八颗药丸:”这个怎么吃。“
“这药丸一个月的量,一周两次,我只能保住你的命,护住心脉,至于你的身体会往哪方面发展就看你的命数了。”雨霏瞥了瞥萧武丰,讲解完药效后便以越早服用效果明显为由,对萧武丰下了逐客令。
萧武丰离开后,欧青青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霏儿,谢谢你,娘亲终于可以脱离这个牢笼了。”
欧青青那发自内心的笑容甜甜的映入雨霏心间,头上的白发也已经在何首乌精华的辅助下,慢慢的已经很难看出有白发的痕迹,眉眼间不再有忧虑,显得格外的充满活力。
雨霏和欧青青将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后,看着房间被一些大包小包代替,看着房中的摆设以及自己创造灵感,研制东西的小黑屋,雨霏感慨自己不能将这个充满回忆的小黑屋带走。
第二日清晨,当欧青青和萧武丰和离的消息在府中传开以后,有人窃喜,有人叹息,消息也以很快的速度传到了萧老夫人的耳朵里,萧老夫人听罢止不住的又开始咳嗽,喉咙处也被卡了痰,脸色开始煞白,赵嬷嬷心慌的赶紧上前拍打萧老夫人背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老夫人,您好点了没,三小姐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忘了您的,您别激动。”赵嬷嬷用一些宽心的话来舒缓一下萧老夫人的情绪。
“留不住的终要走的,这个家里死的死散的散,丰儿这是造了什么孽。”萧老夫人虽不舍雨霏,但雨霏会跟着欧青青离开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便想着起身去送一下雨霏。
整理好衣角,准备去之时雨霏和欧青青寿礼拿着一些礼品走了进来。
“你们倒来的挺快。”萧老夫人在看到雨霏之时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来见祖母是一定要快的,祖母这是雨霏给您的离别之礼,这是用玫瑰提炼的精油,这是抗衰美白的药膏,这是保护手部的药霜…”雨霏很是认真的将自己的宝贝一个个送给萧老夫人,她希望疼她的祖母能够永远年轻,并将玫瑰精油的功效以及用法告诉了赵嬷嬷,让她以后在给祖母做颈部放松,舒缓头晕症状的时候用这个精油会起到辅助的作用,而且味道清香宁神。
“霏儿既然决定要走,祖母不拦你,只愿你有空的时候多来萧府看看我这个老太婆,不要把我忘了。”说着萧老夫人便让赵嬷嬷将那个自己珍藏多年的翡翠流玉簪,拿了过来,颤抖着双手让雨霏低头自己亲自戴了上去,将脸上的伤感掩饰好,打趣着说道:“霏儿真漂亮,以后想祖母了也可以睹物思人,特别想了就可以来住几天。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雨霏摸了摸那冰凉的玉簪子,忍住快要掉下的眼泪,点了点头。
“青青,这些年也委屈你了,我也替丰儿给你道歉,你是老身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如果当初我不是为了息事宁人,你也不会有冤无处诉,生生被关了十年。”到了这个时候萧老夫人也想把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放下,脱口而出的说出了当年自己的懦弱。
“老夫人国务的事情了提它作甚,我也已经忘了,那件事情也不是您的过错,青青只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为自己和霏儿活着就足矣。”对于云淡风轻的事情,老是围绕着一个话题去纠结,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徒伤悲,留悔悟。
和萧老夫人聊了很久后,雨霏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清荷苑,欧青青吩咐众人将行李搬上了租来的马车上,梦涵和王嬷嬷很是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是否有落下的,检查完毕后,四人坐上了马车,离开了这个曾经是梦魇的牢笼。
而萧武丰自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看着欧青青离开,他没有勇气跟她道别,也没有勇气再见她一面,能做的只有站在角落里肚子孤独的回想着这条和离路中的血泪史。
☆、092.投奔上官煊羽
马车跑到了繁华的街道上后,欧青青看着四处观望的雨霏,伸手打开马车的窗纱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道:“霏儿我们今晚住哪里,出来的匆忙还没有找住宿的地方。”
雨霏笑盈盈的看着自家娘亲道:“娘亲,这些都是小事情啦,咱们今天去葶雨阁,我去讨上官煊羽的三楼密阁住呗,反正早晚都要吃他的喝他的,等明天店铺开业忙完后,再寻个院子买下,我们现在怎么说也钱包鼓鼓了,有料。”
欧青青也没在说什么,真正脱离萧府以后,心里最后那一点阴霾也消失殆尽,美好的生活开始了,新的旅程也要起航了。
马车不停的朝前行驶,在葶雨阁下方停下,雨霏搀扶着欧青青下了马车,让众人在此等候,自己则去贵宾间找上官煊羽。
葶雨阁
上官煊羽在分排着明天新店亩开业的人员安排,想把这件事情搞的完美,所以自己亲自抄手开始活动的规划流程,正当入神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使他的眉头一阵轻皱,在看清来人后,烦躁的情绪浑然消失。
“霏儿,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上官煊羽放下手中的宣纸走上前习惯性的想将雨霏搂入怀中一亲香泽,被雨霏以无赖之称挡开:“怎么不欢迎我来吗?让我瞧瞧六王爷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说着雨霏就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宣纸端详。
“这是明天店铺活动我画的一个草图,正想想晚上去萧府找你商量,看此方案可行不,未曾料到刚开始想你,你就出现了。”上官煊羽讲解着自己画这个图的用意。
“难不成你今晚还准备夜访萧府呀,不过要是你今晚去了就会发现皖雨阁已经人去楼空了。”雨霏狡黠的打量着上官煊羽。
“该不会是…”上官煊羽半思索状的将话说了一半。
雨霏意味深长的朝着上官煊羽一笑后说道:“你的该不会已经成了事实,我的娘亲和萧武丰和离了,我和我娘亲现在可是无家可归了,这次可是买二送二的来投奔你。”
“还买二送二,我的就是你的,伯母在哪里呢,我门先把她接上来把,过几天我去找一下附近有没有比较僻静适合居住的别院,到时候再搬去那里住。”上官煊羽拉着雨霏下了楼,这个未来的岳母可是帮了自己不少的忙,此时听到就在楼下却一刻也不敢怠慢。
而葶雨阁外边,梦涵和王嬷嬷也已经将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拿了下来,上官煊羽拽着雨霏走出来之时先是僵硬的跟欧青青问好,之后又吩咐店内的伙计将所有的行李扳指三楼。
欧青青则一个劲儿的朝着上官煊羽说谢谢,虽说她和自己女儿已经是订亲的关系了,但毕竟人家是王爷该有的礼仪还是得照做,越是在这风尖上,越是要做事有分寸。
跟着伙计来到了三楼,将包裹找了一个地方统一放下,待所有的包袱都已经拿上来后,上官煊羽便吩咐将三楼的两个比较大的豪华客房打扫干净方便供雨霏和欧青青晚上入住,而梦涵和王嬷嬷则被安排在雨霏和欧青青旁边的稍微小点的房间,不过其奢华程度也是比一般的客房高出了几个程度。
大约过了一刻钟,各自整理好自己的包袱,雨霏又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墨绿色的百褶裙,将自己的头发擦干,随便的挽了一下,看着没那么的凌乱后,便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而此时上官煊羽刚好准备敲开雨霏房间的门,毕竟欧青青她们都下去了,准备开饭了,还不见雨霏的踪影,上官煊羽便想着上来看看,这个平时最喜欢吃的懒猫居然吃完晚点当这是奇迹。
“你怎么站在我房间门口,吓了我一跳。”雨霏舒服的伸了伸懒腰,眯着眼睛询问着上官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