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懒妃》作者:霏妍【完结 番外】(2014.06.1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懒妃.txt

☆、第十一章舌战上官灿岳.24

作者:霏妍 当前章节:151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萧雨霏你这个贱人,丧心病狂的贱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去勾引男人,我娘早就说过欧青青的是个就知道勾搭人的贱人,你和你娘还真是母女,呵呵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你管的多了,六王爷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夫妻俩做什么难道还要给你这个阶下囚报告,你脑子不是很好用吗,都能把我取水的地方都差的一清二楚,我还以为你已经变聪明了,没想到还没有斗几个回合就打回原形了,太没劲儿了,你想知道这是什么吗?不妨你自己试试呗,我相信我很快就会帮你回忆起来的。来人给我将萧梦兰绑起来。”雨霏吩咐着两个看门的侍卫。

两个侍卫也是上次见识过雨霏收拾萧云慧的手段,一阵冷汗,一刻不敢怠慢上前将牢门打开,萧梦兰挣扎着不愿意被那潮湿的绳子绑着,毕竟是深闺中的女子并没有多少的力气,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女子要想和当兵的斗,简直是天方夜谭,还没过几分钟,萧梦兰就被死死的绑了起来,雨霏摇了摇瓶中的液体,走到了萧梦兰身旁。

“这个是用你下药的水制成的护肤品,我今天特意带来给你护肤,你要好好的感受一下,加了你的独特药粉后的护肤品究竟会发生怎样神奇的事情。”雨霏将瓶盖打开,倒了一小杯顺着萧梦兰的头部往下倒,没侵湿一个地方就会听到萧梦兰鬼吼般的叫声,而被药水侵蚀的地方慢慢的皮肤出现了一层层的血泡,头皮上的头发也一点点的像被灼伤般的头皮越来越肿胀,萧梦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中的血液都在像血泡处聚集捧场,那些血泡奇痒无比,那种想抓又抓不到的感觉,奇痒难耐,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自己身体里爬行,好像狠狠的挠一下止痒,可是手脚都被绑着,无奈只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试图来减少身体的奇痒羽疼痛。

药水其实的地方都是血泡,萧梦兰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在地方翻滚,那些血泡一个个被挤压蓝朝着干净的皮肤去腐蚀,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而萧梦兰的脸也被一个个血泡所挤满,密密麻麻的让人一阵恶寒,手挠不到就用自己的脸在地上蹭,一点都感觉不到痛,这时候她只想止痒,脸上的血泡被一点点的挤破,额头上的血泡挤破后,血水慢慢的滴进了眼睛里,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萧云慧大声的嘶吼:“我的眼睛,好疼好疼,求求你了给我个痛快把,给我一刀吧,求求你了让我死吧,别再折磨我了好疼,好痒,我真的受不了了,雨霏我给你磕头。”说罢萧梦兰就在离雨霏不远的地方跪下,乞求一死。

雨霏看着这般惨不忍睹的萧梦兰一阵倒胃,没想到这药和自己的护肤品参杂在一起居然能早出这样的连锁反应,此刻的萧梦兰全身都被血泡代替,头皮肿胀的很高,带着一个个的血泡,雨霏别过脸说道:“你很痒是吗?那本小姐就让他们放开你的手,你自己好好的挠个够。”

两个侍卫上前用刀将萧梦兰手上的绳子砍断,离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那血泡溅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可不想变成一个满脸血泡的怪人。

萧梦兰见自己的手被解放了,就对着自己的头皮一阵的抓挠,感觉到头皮不痒了,身体一阵的舒畅,头皮的血泡被抓挠烂后,朝着中间的百会穴聚拢,毒血聚拢到最高点之时,萧梦兰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和头部嗡嗡作响,眼皮越来越沉,头部就像快要裂开的疼痛着,而她像发疯一样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头发一点点的侵蚀着血脱落,而萧梦兰在耳朵和眼睛以及鼻子都流出血的那一刻轰然倒地,而她的周围确实一地的血发丝。

“啊啊啊。”躲在牢房里眼睁睁看着萧梦兰死的萧雪瑶早已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你鬼叫什么,马上就轮到你了,念在你平时还不算太过恶毒从小也没有过多欺负我的份儿上,我可以让你死的稍微好看一点,会在你最痛苦的时候给你个痛快,不会让你和萧梦兰一样七窍流血而死,下一世希望您能投胎做一个好人,这是我的忠告也是警世名言。你们把她绑过来吧,这个是刚才剩余的药,等下直接喂她喝下去。”雨霏说完别过脸不再去看,萧雪瑶比自己小几岁,原本是花一样的年纪,可是她却一味的扭曲了自己的性格,自己不是圣人做不到原谅,可以说她血腥,可以说她残忍,可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她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沙子,要做就做的干净利落永除后患,这是她从萧云慧那里学来的教训,

当萧雪瑶的嘴被掰开,将药水灌进去的那一刻,她拼命的呕吐却无尽于是,全身像着火般的灼伤着,手腕,脚踝,额头,脸颊以及颈部都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个红色的血泡,慢慢的凝聚膨胀,在萧雪瑶撕心裂肺的疼痛中血泡炸裂开来,血水顺流而下,侵蚀的地方血泡似起:“姐姐你给我个痛快吧,我快要疼死了,姐姐求求你。”

“你给她一刀。”旁边的侍卫在听到雨霏的吩咐后,拿起刀朝着萧雪瑶的身体捅去,干净利索,萧雪瑶挣扎了几下倒在了血泊中。

当一切如尘埃般的结束时,雨霏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处,手中的瓶盖滑落,四周甚是安静,只有瓶盖掉地上之后的破碎声。

------题外话------

小妍子回老家了无线网卡坏了,苦逼的偶用笔记本码完字用U盘拷贝出来,抢了弟弟的电脑忽悠他出去拿东西的时间上传,一经==多折啊…不晓得今天虐的亲们满意不。

☆、100 干柴烈火

看着这样故作坚强的雨霏,上官煊羽心里的某一根弦又被触动了,这个女人总是在这个时候故作坚强,试问当一个女人要强迫自己去血腥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可是那瓶盖破碎的声音也许是对雨霏现在的心情最好的诠释。舒残颚疈

“霏儿,我们回去吧,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就好了。”上官煊羽说完就用右手放到了雨霏的肩膀上将她搂在怀中。

雨霏闷声不吭点了点头,和上官煊羽一起离开了这个腐蚀味道很是浓烈的地方,此时已经到了深夜阴风阵阵,雨霏头发任由风随意飘着,没哟那种报仇雪恨的兴奋感,相反的是失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一刻她算是对曹植这句话有了深刻的理解,虽不是一母所生,但最终却是一个父亲,处处针对,处处把她逼到死角,这一刻容许她稍微伤感一会儿,至少心里的堵塞会好受点。

上官煊羽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给她温暖,用温暖告诉她,她的生命力还有一个他会永远的陪着她,不离不弃。

回到凤倾阁已经是子时了,今晚的夜空一片混沌,没有了往日的繁星满天,看着情形也许明天要变天了。

雨霏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萧梦兰临死前的情景,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一闭上眼睛就是这般血腥的画面,睡觉的时候,当全身的神经放松之时便是每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卸下坚强的伪装,雨霏此时整个大脑都是混沌的状态,这个时候特别想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于是起身,穿上鞋子,蹑手蹑脚的朝着上官煊羽的房间跑去。

而此时的上官煊羽早已经睡着,雨霏听到上官煊羽的均匀的呼吸声,便轻轻的在上官煊羽旁边躺好,就这样挨着上官煊羽,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心瞬间不再那么的烦躁,慢慢的安稳下来。朝着上官煊羽身上蹭。

在雨霏刚闭上羽睫的时候,上官煊羽睁开了眼睛,其实在雨霏进来的那一刻上官煊羽便醒了,毕竟生于皇家他的警惕性比一般的人高出几个分贝,一点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更何况是他家懒猫深更半夜爬上他的床呢,上官煊羽眯着眼睛盯着自家懒猫的脸庞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也许是白天睡的太长了,虽然靠着上官煊羽很是舒服,但雨霏还是睡不着,想睁开眼睛看着上官煊羽睡觉。

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上官煊羽也是直直的看着自己,眼睛对视的那一刻雨霏看到了他眼中的柔情,不由的别过脸,干笑着说道:“冰蛋儿,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这样刺激我的小心肝啊,哼又装睡,我又一次被你给骗了。”

“小懒猫,明明是你自己跑到我床上的,这个怎么叫我刺激你呢,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上官煊羽捏了捏雨霏的鼻子算是对她不乖的小小的惩罚。

“谁想你了,你可以再臭美一点,我睡不着出来透气,然后看你睡的这么想就进来观光一下喽,那个要不你继续我这就准备离开了。”雨霏一副我只是路过的神情。

上官煊羽嘴角猛抽,他家懒猫就是嘴上不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于是上官煊羽心里升起了挑逗的小心思。

“霏儿既然来观光那我岂能让你白来,你想看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的。”上官煊羽凑到雨霏耳前用一种充满磁性与魅惑的声音轻轻的在雨霏耳前摩擦。

雨霏听到这话差点喷血,这家伙挑逗的招式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啊,咳咳不满意自己的气势被压下去,就转着贼溜溜的大眼睛和上官煊羽斗气法来。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能满足我呀,那好我就说啦,你坐稳了。”雨霏故意卖着关子,润润嗓子,示意上官煊羽有个心理准备。

“我已经躺好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这天下之大还没有我怕过的事情。”上官煊羽的好奇心虽然不重,但看雨霏的神情,不免猜测,她究竟又在想什么精灵古怪的招式来招呼他。

“脱光,我来观摩。”雨霏依然一副很是淡然的神情,好像这是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

“你确定,我脱了你敢看吗?”上官煊羽在听到雨霏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没傻眼,一想到让自己赤身裸体去面对,到时候,以控制不住,那该是怎样的惹火。

“嘿嘿,就知道你怕了,肿么样你不是没有怕过的事情吗?鄙视你,说真的我真想看看你的裸体,对你们男性没有研究,你说以后要是男性美容也开放了,我对男性的构造以及敏感学位都不清楚,怎么通过给他们治疗来改善扶起生活呢,这可是个根部问题,我可是很有诚意的看喔。”雨霏眨眨眼睛表明自己的用意很是单纯没有任何的污秽想法。

这次换上官煊羽吐血了,他家懒猫居然能把看裸体说的这般的理所当然,居然连敬业都用上了,邪魅的朝着雨霏一笑:“霏儿,我脱了,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我如果把底线都脱了,后果你能承受的了吗?只要你能我就没意见,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自己心爱额女人面前没有反应那是不可能的,你确定你能受得了后果那我也不介意。”上官煊羽说罢就准备去解身上的扣子。

雨霏想着上官煊羽所说的话,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一个很硬的滚烫物在抵着自己,不免有些脸红的摇了摇头,她可不想现在就变成女人,虽然现代人思想比较的开放,但这个身体太过于稚嫩了,她还是把邪恶的念头去掉,想到这里就抓住了上官煊羽正在解扣子的手,干咳着说道:“那个冰蛋儿,我突然想到今天天气比较的冷,阴风比较的重,不适合欣赏裸体,我们改天吧哈。”

“可是我现在已经着火了,你不觉得你得先帮我和它泄火吗?”上官煊羽沙哑的隐忍着膨胀,将解开的扣子重新系上后,一脸欢笑的盯着雨霏的脸庞,目的很明确,你惹出来的火,你要负责。

“那个我突然间觉得这里躺着很不舒服,我先走了,天色太晚了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毕竟还没有举办婚礼传出去对我闺名不好,你好好睡吧。”说罢雨霏就准备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上官煊羽那憋屈的神情活像个没有吃到食物的野兽。

在雨霏准备起身的那一瞬间,上官煊羽将雨霏拽到了身下,坏笑到:“娘子,惹火了就要负责消火的,要不然为夫以后没有了雄风可怎么去满足你。”说罢上官煊羽那滚烫的身躯紧紧的抱着雨霏,轻轻的从雨霏的额头一直往下亲吻,当亲吻到耳垂处的时候,不时的用舌尖挑逗着雨霏,雨霏被刺激的麻麻痒痒的,不时的发出一阵媒人心头的呻吟声。

这一声更是刺激了上官煊羽的神经,就像一个催化剂,迫使着上官煊羽的身躯越来越滚烫,而雨霏也被上官煊羽的挑逗搞的全身都很是颤愫,看着上官煊羽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的轻语嘴里念着上官煊羽的名字:“羽”

上官煊羽的攻势继续向下,在感觉到雨霏并不抵抗的时候,吻从耳垂滑倒了颈部,一路顺着锁骨向下眼神,由于雨霏的衣服是低领的,顺着脖颈一阵的轻咬,继续像下边吮吸着,品尝着属于雨霏的独有味道。

毕竟没有二人都没有经历过人事,当上官煊羽的吻一路朝着下边延伸,眼神越来越迷离,身体的颤动以及全身血液的沸腾几乎到了极限,第一次触碰到雨霏的身体,感受着雨霏微微露在外边的白嫩,嘴巴干涩的抿着嘴巴,一只手不听话的扯着雨霏的外衣。

胸前一阵凉意,雨霏嗯哼的低吟无意间却成了对上官煊羽最大的鼓舞,解开雨霏的衣扣,那粉红的肚兜呈现在了上官煊羽的面前。

此时的雨霏香肩和胸前的刚被上官煊羽吮咬的红印暴漏在黑夜中,发丝在胸前轻轻的垂着她的妩媚在这个黑夜中成了致命的诱惑。

“霏儿,霏儿,我可以吗?”上官煊羽轻声的询问着雨霏,而手却在雨霏的胸前来回的游动,似乎对这里充满了期望,但在没得到雨霏的点头前,她不会去将她的肚兜揭开,隐忍着自己的理智,可下身的膨胀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心中的魔不停的促使着他去揭开雨霏的肚兜,去揭开那神秘的面纱。

雨霏的脸被上官煊羽挑逗的绯红,此时的脑袋也是一种混沌状态,但不得不说的是她并不讨厌上官煊羽的触摸,想发她心中却有些盼望她接下来的动作,不禁有些自嘲自己还真是有当色女的潜质。

雨霏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复上官煊羽,她可以说自己即盼望又顾虑吗。

“霏儿,可以吗,我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上官煊羽在雨霏的香肩上亲吻着,下身捧场的隆起更烫了。

☆、101 惹火的代价

雨霏的脸越来越红,将头埋在了上官煊羽的胸前,脸上的绯红更深:“羽,我知道你压抑的很难受,我知道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心理需求,但是,冰蛋儿,我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我想给我们的第一次留下一个完美的回忆,我渴望洞房花烛那天,我想冰蛋儿,你也和我一样,那个我用手帮你解决需求吧。”

当听到雨霏说要把第一次要放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上官煊羽的眼神终有一闪而过的失落,随后慢慢的恢复了理智,在他心里雨霏的话就是圣旨,他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情,不过欣慰的是这个懒猫还是有点良心的,只是不晓得她要怎么用手解决。

“霏儿,你准备怎么用手帮为夫解决生理需求呢,难不成我的霏儿也被谁带坏了?”上官煊羽沙哑的声音在雨霏耳边游荡,声音中带着蛊惑的韵味。

“你这家伙,哼那我问你你要不要嘛,不要拉到,憋死你。”雨霏白了一眼上官煊羽,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要是这家伙憋坏了,那自己婚后的幸福生活就没有保证啦。

说着雨霏就准备伸脚去踹,上官煊羽轻轻的起身躲过了雨霏的连环追“命”根腿

“霏儿,淡定了,你这一脚下去可深可浅的,如果你想我们以后的生活幸福点,那就脚下留情啊,娘子你赶快帮为夫解决生理需求吧,再过一会儿,估计就废了。”上官煊羽死皮赖脸的朝着雨霏的脸凑了上去。

雨霏咬咬牙,别过脸,看来这男人是真的不能同情,做事情上脸啊,悔恨自己当初说什么用手解决,话说这该怎么用手解决呢,雨霏仔细的回忆着在现实无意间在电影中瞄到过的画面,再加上自己身旁的好姐妹的熏陶,好歹自己也是有经验的了,于是就凭借记忆中的说法来给自己壮胆。

“那个冰蛋儿,你把裤子脱掉,我给你用手解决。”上官煊羽一听很是配合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躺进被窝里,丝毫没觉得尴尬,只是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红晕看的出来其实上官煊羽的内心还是很忐忑的。

“霏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上官煊羽将身子紧紧的贴着雨霏,不知为何只要闻到雨霏独有的体香她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欲望来的太快却久久下不去。

雨霏颤粟着身子慢慢的将柔软的手轻轻的朝着上官煊羽触碰而去,手一触碰到,上官煊羽就一阵反应,就觉得很是舒服,很那般柔软,享受这富有安全感的过程。

一阵轻哼,雨霏白了一眼满脑子污秽的上官煊羽,无奈的开始了相当苦逼的过程。

过了半个时辰,上官煊羽仍是除了轻哼没有别的迹象,雨霏累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不免对着他的命脉狠狠的用力了两下。

“你能不能轻点啊,霏儿你要贤惠点,你这样不是要我的命嘛。”本是很享受的上官煊羽却被雨霏的粗鲁动作搞的全身颤粟。

“你到底要多久才能结束啊,人家手都快酸死啦,你这玩意战斗能力得多强啊,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你。”雨霏白了一眼上官煊羽,他也太难伺候了,手又酸又累,还得小心伺候,这日子过的太憋屈了。

“战斗能力强也只对你,不需要别人受得了,我只要你就够了,娘子辛苦了,我尽快。”上官煊羽暗自运气调整气息,而后就准备结束,一面又有些不解,毕竟自己听喜欢研究女人的上官灿岳说过,女人好像都喜欢男人时间长,持久,为毛到了他家小懒猫这里就变成了一脸的嫌弃。

又过了十几分钟,经过雨霏的努力,终于把上官煊羽的生理需求彻底解决了,上官煊羽第一次被人这般的以耐人寻味的办法,不但解决了子孙跟的憋屈,更是让他体会到了另一种的爽的极限。更重要的是保住了二人彼此的新婚之夜的第一次。

“霏儿,你辛苦了。”上官煊羽在发泄完后,轻轻的在雨霏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吵死啦,我要睡觉,很困了。”说罢雨霏就贴着上官煊羽的胸膛进入了梦乡。

而上官煊羽则不敢动,在确认雨霏真的睡着后,才慢慢的起身去沐浴清洗一下,刚自己迸发出来的液体。

清洗干净身体,躺到床上抱着雨霏心满意足的睡觉。

这一夜太过于魅惑慌乱了人的心,更让人沉醉,让人意乱情迷。

清晨

当雨霏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上官煊羽已经早早的起床去凤倾阁去视察,而雨霏见自己只穿了一个肚兜躺在床上,眼神的迷离慢慢的被震惊代替,雨霏仔细的回忆着昨晚的事情,思绪慢慢的回温,雨霏一想到昨晚的疯狂举动,不禁脸庞浮现出一些潮红,想着自己等下该怎么去面对上官煊羽,糗啊。

慌忙从床上做起,穿上衣服后,坐在铜镜旁梳理自己的头发,铜镜中那隐隐浮现的脖颈间的红印迹是那般的显眼,不禁小声嘀咕着:“臭冰蛋儿,做坏事不晓得在暗处咬啊,这可好连衣服都遮不住,出去还不丢死人啊,这要传出去,未婚同居这下自己就又花痴一举事后,再次出名了。

无奈雨霏只要将头发披肩恰好能盖住这脖颈侧面的吻痕,只是这大热天的自己披头散发岂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雨霏无奈的用手捂着自己巴掌多大的脸,抱着庆幸的心理,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打开门灰溜溜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特意找了个比较高龄的衣服换上,可是那吻痕还是未能遮住,于是雨霏又别出心裁的将一个衣服上的花搞下来,然后用两条衣袋将这个绣花紧固好后,把它当到高领处系好,当一朵陪衬物。

一切准备就绪后,雨霏满意的对着镜子将头发挽成一个云鬓,带上玉簪,便准备去凤倾阁,看看太阳,雨霏觉得时辰应该不早了。此时应该顾客来的不少了。

正如雨霏所料,当她来到之时,此时一楼大厅已经有很多人拿着排队号等着体验现新上的蚕丝蛋白精油。

雨霏在忙绿的人群中看到了上官煊羽,而此时上官煊羽眼神也刚好和雨霏对视,很淡然的朝着雨霏一笑。

而雨霏则像做贼心虚般的将头扭到了另一侧,故意装作很忙的样子和自己对面的人交谈着。

上官煊羽见雨霏别过脸,便不在看雨霏,不过低着头之时上官煊羽回忆着昨晚大胆奔放的雨霏,而此时尴尬娇羞的雨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雨霏忙完一些咨询环节后,正式推出了自己新研究成功的蚕丝蛋白精油,并将它的香味,以及会让肤质变得如何的水嫩光滑,保准让夫君欲罢不能,简单的说就是用一句广告词代替“只要手一摸,初恋激情全来电。”

“阁主,你推荐的东西我一定会买的,你看你上次给我推荐的那款护肤产品,我才用了半个多月,肤质都调理的差不多了,也不再像平常那样暗淡无光了,而且还光滑细腻了很多,我夫君这几日也开始慢慢的留宿我的院内了,你这款精油我现在就能体验吗?”苗红,在听到有新产品时,就开始激动,当听到可以增添闺房气氛,以及提升身体皮肤的光滑与水嫩之时,更是眼睛放着绿光,活像个寻觅到了食物的饿狼。

”苗夫人,谢谢你的力挺,放心了这个效果一定会更好的,体验是必须有的,梦涵,你带着苗夫人去体验吧,记得吩咐一下小心伺候着,一定要服务到位。“雨霏满脸笑意的回答着苗红的询问,这个顾客自从依靠她的产品尝到了甜头后,便成了忠实顾客,顾客是上帝自己一定要时刻让她感觉到,她在这里的重要性。

“呵呵阁主客气了,只是看阁主的双眼有些发黑。”苗红正想说要注意睡眠之时,扫了一眼雨霏的服饰,隐隐约约看到脖颈处的吻痕,不免偷笑着转移了话题:“阁主要注意度呀,我随这位姑娘过去了。”

雨霏思索着苗红临走前的那抹偷笑以及让自己注意度,是什么意思呢,不免陷入了深思中。

上官煊羽见自家小懒猫又在发呆犯迷糊,就走上前轻轻了拍了一下道:“小懒猫想什么呢,这般入神,讲出来我听听。”

“哦,没什么就是刚才以为贵妇人说什么让我注意度,冰蛋儿我怎么不注意度了,她又怎么知道我没注意度呢。”雨霏拖着下巴满脸疑问的看着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撇了一眼雨霏那朵与衣服不搭配的领处的哪朵刺绣花,幽幽的开口道:“你这掩耳盗铃的本事可以再学的到位点。”“啊?冰蛋儿,什么掩耳盗铃,咳咳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雨霏还是一脸茫然,一副不知所云的神情。

上官煊羽的眼睛瞄了瞄雨霏的颈部微微露出来的红色吻痕,示意雨霏看那里。

雨霏顺着上官煊羽的目光看去,最终焦点放到了自己的脖颈处后一阵怒吼传出。

------题外话------

咳咳大年初一这点肉都不让过。。审核被打回来了N次,好吧再打回来我就癫疯啦,给亲爱的们拜年啦,霸宠也快要迎来新的高潮啦,大婚很近啦哈,一年转眼就要过去啦,(*^__^*)嘻嘻,到时候肉肉重口味YY无极限。。。

☆、102.动本王的女人者,死

“上官煊羽,都是你害的,你丫的,你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费了多少的心思掩藏,现在还是被人一下子看出来了,我的清白啊,我揍死你。”雨霏说罢就朝着上官煊羽挥拳揍过去。

上官煊羽一手抓住了雨霏出击的粉拳,干笑着看着微怒的雨霏道:“小懒猫,你要收敛点,这可是在你的地盘,这么多来来往往的顾客,形象很重要,淡定,再说啦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只不过是留下了一些我专属的记号,好啦乖。”

雨霏才不听上官煊羽的巧言善辩,甩开上官煊羽握着自己的拳头,松了松筋骨,轻哼一声离开,去二楼的实验室接着研究那一系列祛斑的抗衰老产品,过了这么久依然会停顿在这里,不知道到底缺少了什么为何会一直不成功呢,抓狂般的揉揉头发,简直就是打击自己的自信心嘛。

萧府

“老爷,梦兰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我就这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什么事可要妾身怎么活啊。”阮姨娘说着就用手帕轻轻的擦着眼角余留的泪水。

在欧青青和雨霏离开后,萧武丰就一直沉浸在醉酒中,几乎日日都喝的醉醺醺的,在她们离开后,萧武丰就告了病假已有半个多月未上早朝了,终日浑浑噩噩的过着,曾经他以为结束了就能真正放下,可当心彻底空了以后,萧武丰早已千疮百孔,不愿再理会,哪怕近日府里都在传阮姨娘已经凌驾到了老夫人头上意图执掌整个萧府,他也不在乎,人心早已乱了,萧府乱与不乱意义不大了。

听了阮姨娘的话后,萧武丰仍是毫无任何反应继续喝酒。

“老爷,我说话您听到了吗?她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女儿,您为何在知道她失踪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别再喝酒了,欧青青已经和您和离了,她已经离开了,她现在生活不知道多么滋润,你这样折磨自己她永远都看不到,老爷您醒醒吧。”阮姨娘眼眸中有过嫉妒更多的是怨恨,她恨过了这么多年,即使到最后二人和离,在萧武丰的潜意识中,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女人,这是她斗了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

阮姨娘说过话后,萧武丰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神情专注在喝酒上,阮姨娘急了,上前就去抢萧武丰的酒壶,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把酒还给我,你滚,别打扰我,找不到人就去找,我这里没有人,劳资要喝酒,欧青青的名字不是你能提的,你不配。”萧武丰朝着阮姨娘狠狠的予以警告,警告她不要逾越了规矩。

阮姨娘知道自己刚才唐突的举动惹怒了萧武丰,咬了咬嘴唇想说些什么,终究拂袖离开,而萧武丰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接着喝酒。

而阮姨娘离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清荷苑,看了一眼走了进去。

“老夫人,梦兰失踪了,老爷也对此不管不问,怎么说也是她的女儿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阮姨娘刚进去就朝着萧老夫人哭诉,毕竟这段时间萧武丰的做法着实让她揪心,为何同是女儿,萧雨霏失踪的时候兴师动众,到了她的女儿失踪却是微不足道。她恨。

“好了,别哭哭啼啼了,你要多体谅丰儿,毕竟你最近的气焰也不小,适当收敛点好,会不会是雪瑶和梦兰一起出去了,你先去问问侍卫,今早雪瑶也没有来请安,兴许她二人在一起。”自从雨霏离开后,萧老夫人也是感觉空虚了不少,跟着身体也不像平常那么好了,看着萧武丰的颓废只能叹气,却什么也做不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自己只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像她这种风烛残年早已经不起风雨折腾了。

“妾身早已经问过了,哪里都找不到,侍卫说从昨晚梦兰回府后就再没见其出去过,一定是被人绑架了,老夫人我害怕,我昨晚一夜都是噩梦,梦兰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阮姨娘昨晚心口莫名的堵塞厉害,再加上梦兰的离奇失踪,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边。

就在萧老夫人正皱眉思索之时王管家慌慌张张来报说是伺候雪瑶的丫鬟说萧雪瑶失踪了,萧老夫人听罢不免手有些颤抖。

“老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您还好吧,我去给您端碗参茶暖暖身子把,这手甚是冰凉。”赵嬷嬷甚是忧虑的看着萧老夫人那突变的神情。

“无碍,身子早已经这样了,萧府的天要塌下来了,我这老太婆也顶不住了。”萧老夫人摆了摆手拒绝了赵嬷嬷的提议,手扶在额头上,此时头晕乎的毛病又犯了,而且比先前更严重了。

“老夫人,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看您脸色不是很好。”阮姨娘轻声询问着,毕竟在萧家一日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废的,虽然她背地里总是尊称萧老夫人为死老太婆。

“雪瑶也不见了,能在萧府众多侍卫巡逻把守下将其二人劫走,看来我们萧家得罪的人地位非凡啊。”萧老夫人坐直了身子,无奈的开口回应了阮姨娘的询问。

听到萧老夫人的回答,阮姨娘的脸色更查了,萧家得罪的人?地位非凡?依着这两条线索,阮姨娘开始用排除法想从中寻找出曾得罪过的这样的人物,可是如果是梦兰和萧雪瑶都得罪过的人,应该没有吧,过滤了一遍后,阮姨娘甚是失望,坐那里端起茶水的时候,眼眸中闪着一抹亮光。

她记得前天的时候萧梦兰曾经说过她要彻底整垮萧雨霏那个贱人,为她们母女报仇,还说她联合水墨阁的梁老板准备在萧雨霏她们用的水里做手脚,而恰好这件事情是梦兰和萧雪瑶一同参与的,而事情过去仅仅一天,梦兰和萧雪瑶就失踪了,这一切一定和萧雨霏有关系,即使萧雨霏没拿能力,六王爷一定有,照这样推断,如果是昨晚失踪的那此时都过去这么久了,想到这里阮姨娘不敢再往下想,她宁愿还有一丝的希望,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阮姨娘放下茶水,连一句招呼都不给萧老夫人打,直接拂袖匆忙离开。

“老夫人,您看这阮姨娘是越来越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她以为清荷苑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难不成把这里当成太市场了,太不像话了。”赵嬷嬷不免替萧老夫人打抱不平,毕竟她是跟了老夫人多年的老人,不忍看自己的主子被人这般无礼。

萧老夫人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萧府已经没落了,以后受气的日子还长,如果自己想不开那自己早晚会死于忧郁,随她去吧。——霸宠分割线——

阮姨娘召集了一部分的家丁侍卫,浩浩荡荡的出府了,阮姨娘先去了水墨阁,到了门口,看到水墨阁三个字的招牌已经被拆掉,而且里边的东西水粉瓷器也在一夜之间被全砸了,

这个地方此时只能用凌乱来形容,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辉煌,看到水墨阁的下场,阮姨娘的心退缩了,但一想到萧梦兰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哪怕是求自己也要找回萧梦兰,打定注意后,阮姨娘带着那群侍卫朝着雨霏的凤倾阁奔去。

此时的凤倾阁热闹非凡,达官贵人齐聚一堂,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号,算着自己前面的人数,看何时能轮到自己。

梦涵正乐呵的在给排队的人一个个的发着牌号,暗叹今天找自家小姐私人诊断治疗的人可真多,每发一个就意味着会多最少一千两的银子,想到这里梦涵就更卖力的发着牌号。

当发到最后的时候梦涵的神情不对劲,看重这双有些熟悉的手,抬起头来,一看是阮姨娘,就跟看到了丧门星般,气焰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呦,这不是萧将军的姨娘嘛,您也想来让我家小姐给您配单独的药膏吗?不过好可惜我家小姐有两个不准,第一个呢就是不给姨娘小三看诊,第二个就是不给人格低贱坏事做尽的人看诊,非常不好意思,您两条都占了,所以请您闪开,别耽误了我们后边做生意。”离开萧府后梦涵也慢慢的从当初的单纯迷糊慢慢的朝着成熟演变,对自家小姐造成过伤害的人,赶她走都是便宜她了。

阮姨娘被梦涵说的话搞的脸色暗沉,周围的贵妇都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阮姨娘。这些贵妇平日里最咬牙切齿的就是那些姨娘,自然看到她就会联想起自己曾被姨娘欺负的不平事情,纷纷咒骂着她,让她滚开,下贱的东西,长成那样还敢来这里等等,一系列的暗讽的言语指责着阮姨娘。

阮姨娘将这一切都归根于梦涵一巴掌朝着梦涵的脸扇过去嘴里叫嚷着:“你这个小贱丫头,你不过是我们萧家的一条狗,我的事情用的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让萧雨霏给我出来,绑架了我女儿还这么大的气势,这云都还有没有王法了。”阮姨娘见众人都纷纷暗讽自己,就觉得一口怒气上了心头,势要把这件事情闹大,即使自己斗不过她,也要把她的名声弄臭。

梦涵捂着被阮姨娘打红的半边脸,怒瞪着阮姨娘,那眼眸中迸发出来的怒火像是要把阮姨娘生吃了般。

阮姨娘见梦涵这般神情,脚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正当梦涵准备还手教训阮姨娘的时候,雨霏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哪家的狗在我凤倾阁外乱叫,我倒要看看是公的还是母的,这气焰不弱嘛。”雨霏说罢懒懒散散的朝着店铺外走来,看了一眼排队的人群,将目光放在了阮姨娘和那群萧府的侍卫身上。

而后又将目光放到了阮姨娘的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赶过来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原来是只母的,难怪这么大的脾气。”

阮姨娘听到雨霏这般的讽刺自己,本想反驳毕竟自己从未被别人用牲口来侮辱过,可当抬头看到雨霏那高于自己近一倍的气场,顿时就没了多少的脾气,这里毕竟是萧雨霏的地盘,如果自己硬碰硬的话,拿自己早晚是吃亏的命,想到这里阮姨娘立刻换成一副很着急的样子道:“霏儿,刚是姨娘莽撞了,求求你放了梦兰吧,我知道梦兰是被你请到凤倾阁来了。”

雨霏听到梦兰的名字时,眼睛闪烁了一下而后又巧妙的掩饰了过去,冷笑道:“萧府的阮姨娘你找女儿找错地方了,我可没那闲工夫请萧梦兰来做客,我这里这么多人等着我诊治,我找你女儿来岂不是自找晦气,女儿找不到就想赖到我的头上吗?你的如意算盘也算的过于轻巧了吧,还有阮姨娘你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倒是要听听她犯了什么错,你就出手打人,你要是说不出子丑寅某来,那具体会怎么样我们就拭目以待。”

阮姨娘被雨霏那威逼利诱的口吻搞的大脑一片的空白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话语去反驳,自己没有证据她可以告自己诬陷,而且她还有六王爷护着,只怕自己要是平白无故的闹下去只会自吃苦果,可自己要是不这般闹腾,那就更没机会找回自己的女儿啦,阮姨娘脑袋本就不灵光,只要一遇到事情就紧张,脑袋就空白,减重避轻的回答了雨霏的询问,她以为萧雨霏不过是让自己低头:“不过是个丫鬟,我只是见她出口不逊,就帮霏儿教训一下,还望霏儿不要介意。”

雨霏眼光放到了梦涵脸上说道:“梦涵,你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萧府的阮姨娘,说与本小姐听,还有阮姨娘,麻烦你称呼我为萧小姐或者萧阁主都行,我和你不熟,没有亲密到可以直呼本小姐的闺名。”

梦涵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痕,将自己看到阮姨娘的时候将雨霏诊治的两个不准相告后阮姨娘骂自己是一条狗的经过告诉了雨霏。

雨霏越听目光越是阴冷,看得阮姨娘全身直发怵,雨霏走到阮姨娘身边的时候一伸手阮姨娘就准备闪躲,雨霏则将落在阮姨娘身上的那片羽毛拿了下来:“阮姨娘你这么紧张作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梦涵说了是我的吩咐,那你这不是变相打我的脸吗?你这样欺负我的丫鬟我该怎么奖赏你呢,不如打一还一百下吧。”

“萧雨霏你别口出狂言,你以为我怕你吗?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把她给我绑起来。”阮姨娘被雨霏搞的火冒三丈,她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她了,这般嚣张,自己不过是打了一个贱婢,居然要打自己一百巴掌,当她阮姨娘在萧府是吃干饭活了十几年吗。

站在旁边的萧府侍卫以及家丁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这时候无疑是在惹火焚身,而阮姨娘见其没有动静,就又怒吼了一遍道:“你们几天要是有一个不上就把你们卖去当苦力。”

这时一个怕死的侍卫做了出头鸟,拿着佩刀走到了雨霏的面前,准备伸手去抓雨霏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对不起了三小姐,我这也是被逼的。”

雨霏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嘲笑着在众多贵妇面前发疯的阮姨娘,相信过不了多久阮姨娘就做实了悍妇,泼妇的称号。

“谁敢动本王的王妃,难不成跟天借的胆子。”一阵清冷中夹杂着霸气的浑厚声音传来,当上官煊羽以最快的速度到雨霏面前的时候,将准备绑雨霏的侍卫一脚踢到了十丈远的地方,而后又当众就揽着了雨霏的腰间,丝毫不避讳周围人看他们二人的目光。

“谁还想死,本王不介意让你们去陪那个人。”上官煊羽冷眼扫视了一周。

一见到全身散发着寒冷的上官煊羽,又亲眼目睹了被上官煊羽踢飞的那名侍卫踢破心脉而死,不免都吓得后退,一个个都离阮姨娘很远,试图和她划清界限。

阮姨娘感觉自己被孤立了,此时势单力薄,而在萧雨霏和上官煊羽二人很亲昵的站在一起的时候,阮姨娘扫视到了雨霏脖颈见的吻痕,顿时大笑起来:“想不到萧雨霏你就这般耐不住寂寞,才多大就学会偷人了,真是欧青青生的种,一样的不知廉耻,你就这么饥不可耐啊。”

雨霏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用来掩饰吻痕的刺绣给揭开露出了吻痕道:“我做什么事情你管的着吗?你所想的事情,本小姐还没有做,你舌头那么长不怕闪着了,你不是喜欢看吗,拿本阁主就让你看个够,怎么样满意不,你是羡慕嫉妒恨呢?还是缺少滋润了,就看不得别人幸福。”雨霏正大光明的解开,更显得她的问心无愧,如果雨霏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就容易被人给传了闲话。

“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育,我和霏儿本就已经订婚,她会成为上官煊羽今生唯一的妻子,如果谁敢乱说话诋毁本王王妃的名誉,那本王不介意第二天就让你说不出话来。”上官煊羽很欣赏他的女人遇事沉着冷静的那副神情,而他说这话一则是给雨霏正名,宣誓他的誓言,二则就是堵了众人之口让雨霏的名誉无后顾之忧。

而那些没见过血腥场面的贵妇早已吓得不清,再加上刚他的警告,纷纷往后退,毕竟上官煊羽的铁手腕她们也是有所耳闻的,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就会有性命之忧。

“各位不用害怕,我萧雨霏和六王爷都是讲理之人,本阁主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人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不会牵涉任何无辜,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今日众位受到了惊吓,本阁主先请各位拿了牌号的去凤倾阁内每人送一副补水的面贴,免费赠送,今日没有排上的明日早上本阁主在此恭候各位,今日有要是处理,怠慢各位了。”雨霏铿锵有力的说完这些话后,下边原本被惊吓而脸色难看的人,脸上也缓和了很多,众人道谢后就一个个进大厅拿了面贴离开。

众人都散的差不多的时候,雨霏一步步走到了阮姨娘的面前仍是一副笑脸道:“阮姨娘,我刚说过了打一赏赐你一百,既然你这般不是好歹觉得少,那就两百吧,而且我只打你的半边脸,给你留一半回家见人。”

阮姨娘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两百下,一边脸,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脸会不会面目全非,阮姨娘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脸。

“梦涵你还等什么,上前先帮本小姐打一百下。”雨霏给梦涵使着眼色示意她上前出气。

阮姨娘不停的往后退,雨霏摆了摆手又叫来凤倾阁看门的家丁,上前将阮姨娘禁锢,不让她动,方便梦涵下手。

梦涵一边数着,一边用力的掌掴着阮姨娘,一个个血红的手印慢慢的在阮姨娘脸上根深蒂固,打到五十下的时候阮姨娘的右半边的脸已是铁青,嘴里也溢出了血,骂骂咧咧的哭嚷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我女儿,你这般欺负人,你早晚要有报应的,你做的坏事早晚会被天下人知道的,你不配做王妃,你就是个下贱的东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