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揉了揉耳朵道:“梦涵力度太小的继续。”
“好的,我觉得也是呀不然她怎么还能得瑟。”梦涵甩了甩比较红的手掌,接着卖力工作,打完一百下后,阮姨娘的另一半边脸早已肿的像猪头,而阮姨娘也没了苦嚷的力气,牙龈处也开始出血。
“小姐,还有一百下,您还要不要打,我估计打着会没感觉的。”梦涵在这种氛围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腹黑程度在雨霏的熏陶下逐渐上升了。
“得了,也没什么质感了,我就甩一巴掌吧,当作为她积德。”说完雨霏暗自将一排小小的银针放在指缝中,甩巴掌的时候将其打入阮姨娘肿胀的右半边脸内。
而后阮姨娘被其针扎般的疼痛,扭曲着脸庞,痛苦不堪,额头紧紧的皱着,雨霏走上前去在阮姨娘的耳边轻声说道:“阮姨娘,这叫吃一垫长一智,本小姐告诫你打狗记得看主人,别跟我耍花样,最后奉劝你一句至理名言:都是千年狐狸,你跟本阁主玩什么聊斋,你要是再跟我来阴的,下一次我就直接送你去阴曹地府。”
说罢示意两个家丁松手去忙各自的,而雨霏冷眼看了一下失去重心后躺在地上用手帕遮着脸的阮姨娘后,上官煊羽霸道的握着雨霏的手,二人转身朝着凤倾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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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恢复更新了。霏妍想死亲们了,咳咳非常喜欢蔡明老师的那句都是千年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咳咳今天就刚好天时地利的借用了一下。
☆、103.斩断,悟 宿命结
见众人都已经离开,而那些家丁侍卫也离自己很远将自己当成瘟神一样,阮姨娘强忍着疼痛将手帕遮住自己的脸,叫嚷着让其过来将自己扶起来,并吩咐他们去给自己买一个斗篷将自己的脸遮起来后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萧府。
走进自己的苑中后,立刻坐到铜镜旁,看着自己那被银针侵蚀的右半边脸的肿胀,左半边却还像以往一样的水嫩,这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疑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一时受不了刺激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她再无那傲娇的气焰,花已经是残花再配上这般容颜,呆呆的再次坐在镜子旁,时间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痕迹,看着眼眸,依稀记得自己刚嫁给萧武丰的时候,他那欣赏和惊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哪怕自己仅仅是个妾,只要拥有了他的宠爱,她不在乎地位,可这一切在他将欧青青带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犹然记得那一年他去外边出征一年多,中途只回来了一次,还是萧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回来了六天,守完孝,在自己这里住了一夜,便走,再次相见便是三个月后,那时候盛装打扮迎接他,可当看到他从马车上接下来一名美貌女子的时候,她的笑容僵住了,从那时候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闪着自己,他当着自己的面对欧青青许下海枯石烂的誓言,当欧青青质问自己是谁的时候,他却只告诉欧青青自己是被父母卖来的,呵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一刻恨在心中扎了根。
冤冤相报何时了,恨了这么多年,痛了这么多年飞扬跋扈,争宠,这一系列的事情自己都做过,身份卑微,欧青青失宠囚禁后,王姨娘掌权,自己还是被人寒碜的命,这一辈子自己又得到了什么,深院中危机四伏,活着折腾着终究还是一无所有,女儿也赔了进去,而自己也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阮姨娘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一刻她想再去见萧武丰一面,她想要的是了结,她想把埋藏在心里十六年的话说出来,放纵自己一次,在这些年的爱恨情仇中,自己是受到伤害最深的。
起身带上斗篷遮面后,朝着萧武丰的住处大步走去,手心钻出了汗水,心却是凉的,那压抑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终究还是要说出来了,这是她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痛,正是因为那件事情她才会陷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将门踹开那一刻,萧武丰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来人带着斗篷其身影和欧青青相似,就扔下了还没有喝完的酒朝着阮姨娘抱过去,嘴里还念叨着:“青青,我就知道你还是会回来的,我知道你肯定也放不下我的,我终于盼到你回来了。”
阮姨娘厌恶的将满身酒气的萧武丰推开,在萧武丰还要再次开口请求的时候,阮姨娘将斗篷撤了下来,一张由于半边脸肿胀而歪曲的脸呈现在了萧武丰的面前,这一切出乎了萧武丰的意料,惊吓着往后退了一步踩着了酒罐子做到了地上。
“老爷,你这次看清楚了吗?我是阮姨娘不是你的青青,为何这么多年来,我苦盼着你,而你却从未想过我的好,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阮姨娘见此时此刻他还把自己当作欧青青,不免苦笑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从未有一丝的地位,不免想起当他醉酒躺倒自己院中之时,对着自己的身影叫着欧青青的名字。
萧武丰没想到阮姨娘竟然用一种很平和没有一丝无理取闹的语气询问自己,看着她那被肿胀的脸,意识不免有了几分的清醒:“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梦清,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这几天在为我曾经所做的糊涂事情思过,我犯了很多错误,是我耽误了你和青青的青春,在我心里你也是遗憾之一。”
事隔十几年再一次听到萧武丰叫自己的闺名,阮姨娘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轻轻的用手绢擦干道:“认识你之前我天真,傻傻的,我不求地位,也不在乎是否是妾室,我自知身份卑微,我不强求,可老爷你知道吗?你领欧青青回来那一天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流产的日子,我想告诉你我有我们的结晶了,我想告诉你,你要当父亲了,可是在我看到欧青青那一刻,看到你们那亲昵的举动,而您更是当着众人的面说我只是父母买来的,我们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我也是女人,我的尊严被一点点的践踏,我能做的也只是强颜欢笑陪您演戏,还要祝贺恭喜,可曾换来您一句让我欣慰的话,我心寒,心疼的要命,晚上听到你的声音以为你要来,激动的跑出去,却又滑倒在地上,血流出来的时候,却听到的是你和欧青青的嬉闹声,我苦笑着,绝望的趴在地上,这个孩子就是在那一晚见红流失的,你可曾知道他已经快三个月了,一条生命,也许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这一条命让我知道我的愚蠢忍让换来的是什么,这件事情在我心里是个死结,是我最深的秘密,你的爱情我是牺牲品。”
当萧武丰听到阮姨娘曾经失去了一个孩子的时候,脸上有一阵的煞白,原来自己还有一个还没满三个月就已经流失了,心里微微颤抖着,自己对她也曾造成过这么深的伤害:“梦清,对不起,我会用后半辈子弥补你的,萧府还有一半的财产,我留给你,算是最后的补偿把。”这些都是宿命,到头来萧武丰还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家破人亡。
“呵呵,千万句对不起也换不回来了,我的脸也算是我应得的报应,兰儿也许也已经从世上消失了,也怪我没有教导好,传递给她的都是恨和嫉妒,她走上这条不归路也注定了是悲剧。我来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以及告诉你这个最深处的秘密,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有知情权,现在看来你爱与不爱早已无任何意义,萧府终要亡,萧雨霏就是来索命的,我也想透彻了,如果我去赎罪还能有命活着,我就去水月庵后半辈子与青灯古佛相伴,终生为罪孽赎罪,我们之间仅有的牵绊我也在今日斩断了,憋了萧武丰。”
阮姨娘,捡起斗篷,将这些哽咽的言语说完后,便离开了萧武丰的房间,回到自己的院中收拾了一下东西,只在包裹中放了一些素净的衣服,将头上所有的发饰,以及贵重物品都放到了一个首饰盒中,抚摸了一下陪伴自己十几年的曾经萧武丰给自己的发簪,这是他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抚摸过后,阮姨娘将其玉发簪从中间折成两半,从此断了一切念想。
清晨
阮姨娘带着自己的简单包裹,以及那一箱的首饰,帐房的账单带到了清荷苑交给了萧老夫人。
“老夫人这些年来梦清做过很多的糊涂事情,也犯过不少的大错,有件事情我再走之前要给你坦白,其实梦兰和雪瑶的失踪是因为她们在雨霏开的凤倾阁下毒,我想以六王爷的性格也许二人也无生还的希望,这是梦清所有的家当,今日都交给您,请您允许我和老爷和离,梦清偿还完所欠的罪孽将会皈依佛门终身不在踏入云都半步,请老夫人您多保重身体。”
萧老夫人却不是那种糊涂之人,她此时只能叹气,毕竟是那二人主动去招惹的,自食恶果,自己也无能为力,见阮姨娘心意已决,她也没再说什么,这个时候她不能倒下,她还有一个孙子,萧家的独苗,意念支撑着她:“走吧,知错能改相信佛祖也会庇佑你的。”
阮梦清,点了点头,一行清泪留了下来,将东西留下来后,带着自己单薄的包裹,转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看着阮姨娘的背影,萧老夫人又是一阵轻咳,萧家走的走死的死,孽障太重,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阮姨娘走出萧府后,头上的斗篷随着风吹着,说出心里话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她想去找欧青青请罪,这些年来她对雨霏和欧青青所做过的错事也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抱着一死之心来到了凤倾阁门口,很有礼貌的朝着正在登记名单的梦涵询问道:“梦涵,请问萧小姐在吗?”
梦涵抬头见询问自己的是阮姨娘的时候,见她对自己这般的温柔,以为是她又耍什么花招便暗讽道:“呦,阮姨娘,你今日又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家小姐给您治脸不成,您还是趁我家小姐没有出来钱离开吧,省的我家小姐一心情不好把你彻底变成猪头,到那时候可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梦涵,阮梦清这等残躯深知入不了萧小姐的眼,我此次来只是赎罪,麻烦您通告一声,阮梦清感激不尽,昨日是我太过
于莽撞冲撞之处还请见谅。”说着阮梦清就做了一个请罪的姿势。
阮姨娘这般的谦卑,倒显得梦涵有些不知礼数,虽然梦涵很讨厌这个人,但今日的言语让梦涵心中有说不出的古怪,梦涵的脑袋本就不好使,干挠了两下头,便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则去请示小姐。
而雨霏在看完昨天排队的贵妇后,梦涵敲门走了进来,在雨霏耳前将阮姨娘对自己说的话,以及她的神情告诉了雨霏,雨霏听罢也是一阵的沉思,但心里也抱着她掀不起什么样的态度请她进来。
阮梦清在走进来看到雨霏的时候,就跪下来赎罪,诉说这些年自己是怎样背地里虐待雨霏的,说自己是怎么指示梦兰欺负她的,哽咽的阐述着自己对雨霏曾经犯过的错。
阮姨娘一上来就这般的忏悔,让雨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免有些深思昨天还叫嚷着自己不得好死,今日就这般大彻大悟,似乎有违常理,不免用试探的语气道:“阮姨娘,你既然为往日犯过的错赎罪,我萧雨霏也不知小肚鸡肠之人,我毁了你半边脸我们算扯平,你有如此高的觉悟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萧小姐见笑了,经历了这么多,斗了这么多年,我也早已累了,恩怨和容貌到头来为的是什么,是男人的宠爱和地位,而如今我一无所有,我知道梦兰是被你抓来的,她从小是被我惯坏的,也许她现在已经死了,如果可以劳烦您告诉我她的尸首埋在何处,毕竟母女一场我想去拜祭一下,算是最后的请求。”阮姨娘在说到萧梦兰的时候眼角闪过一丝的忧伤,生养了十六年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心情也甚是难受。
“阮姨娘看来您确实看透了红尘,萧梦兰确实是死于我的手中,而且是被她带来的毒水害死的,我本无意要取其性命,无奈她处处相逼,事到如今既然什么都说开了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她的尸体被葬在东南山下的一个庙宇附近。”雨霏也有那么一瞬间被阮梦清的眼中的那抹忧伤刺痛了,她很久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现实不允许她懦弱,她只有变强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才能保护好母亲,让母亲过的幸福,她别无选择,命运就是这般的残酷,不学着变强长大,永远都是被动的活着。
“谢谢萧小姐相告,您不必解释了,我自己女儿的秉性我清楚,是她罪有应得,我祈祷下辈子她能幸福,能遇到一个好的娘亲,教她做人的道理,是我的恨和嫉妒害了她。”阮姨娘看到了雨霏神情中的挣扎,摇了摇头,上一辈人的恩怨就让她来了结吧。
雨霏看了看阮姨娘眼中的真诚,点了点头,清醒后的阮姨娘确实给了她不少的触动。
“你的娘亲在吗,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和她说。”阮姨娘询问着欧青青的去向,她也想当面和欧青青请罪,今天的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顺利,雨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百般刁难,而是很平和的和自己说这件事情,原来宽容是一个很有深度的含义,坦白能得到宽恕,宽容同时也让自己学会了坦然面对,不喜不悲。
“找我娘亲?那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她。”雨霏很是生硬的回到了阮姨娘的询问,雨霏做不来大度一下子就能接受这个对自己造成过很多伤害的人,但一切都说开了,雨霏也做不到恶人直接把她赶走,很矛盾的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真的能化解十几年的恩怨吗?
雨霏找到了在房间中绣雨霏嫁衣的欧青青,而此时欧青青正认真的一笔一线缝制着,明年雨霏要穿的嫁衣,这段日子被雨霏养的脸上也多了些肉肉,看着富态了许多,气色也好了很多。
“娘亲,你不会在给我做嫁衣吧?”雨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那红色的衣服,不免暗叹自己母亲这也太快了吧,自己还有一年才出嫁,她就这般积极的开始赶制了。
“呵呵,怎么不会?还有一年你就要嫁人了,娘亲不得把我家霏儿漂漂亮亮的出嫁,怎么样看看这个花型喜欢吗?”欧青青抬起头来对着一脸吃惊的雨霏吃着定心丸。
“咳咳,只要是母亲做的什么都喜欢,就是觉得有些过早啦哈,对了娘亲,阮姨娘有事找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阮姨娘竟然大彻大悟了。”雨霏和欧青青寒暄着想起了阮姨娘还在下边等着。
欧青青在听到阮姨娘的名字时,微微一顿,毕竟和离后没想到还会和萧家的人有任何的牵连,听雨霏所说的大彻大悟不免也很是疑惑,在她的印象里,还真没见过雨霏所说的阮姨娘谦卑的神情,便放下手中正在绣的嫁衣,和雨霏一道下楼去见阮姨娘。
房间门被打开,阮姨娘看着一身暗红色衣裙的欧青青,越发的富态,眉眼间的幸福尽入眼底,看来离开萧武丰后她过的很好。
“好久不见。”阮姨娘僵硬的打着招呼,再次相见没有了醋酸炮火,有的只是平和。
“好久不见。”欧青青也不知该说什么十年前的情敌,十年后的陌路人。
“当年的事情其实我……”阮姨娘哽咽着想说当年的事情其实自己也有份儿,却被欧青青打断了。
“当年的事情不要提了,过去了,欧青青做不到不去怨恨但十年的囚禁怨恨和心早已经被磨平,我们之间唯一的牵绊也已经被我舍弃,我们谁都不欠谁了。”欧青青何事坦荡的打断了阮姨娘再说下去,她不想再提起,也没有那个必要。
阮姨娘木讷的点了点头:“你比我坦荡的多,我和萧武丰也和离了,我要去水月庵出家了,我会用一辈子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赎罪,你珍重。”
欧青青看着头戴斗篷的阮姨娘,自始至终没有戳破那层面纱,雨霏也在心里挣扎了很久之后从怀中掏出了小型磁场的磁石,在阮姨娘转身告辞之时叫住了她。
“阮姨娘,我承认我恨你,我想过让你一辈子都活在针扎般的痛苦中,可惜我不是铁石心肠,既然你都能放下恩怨,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脸溃烂,你跟我去里边房间我将你右半边脸中的小银针用小磁石吸出来。”
当五颗小银针从血肉中被雨霏小心翼翼的吸出来以后,又为阮姨娘上了止疼药,又将一瓶消炎膏递给了阮姨娘让她敷在脸上,可以慢慢的恢复脸上的肿胀。
阮姨娘张着被疼痛咬破的嘴唇说道:“谢谢你,不过这药膏对我已经无用处了,留给需要的人吧,告辞了。”
了结了心愿,阮姨娘也踏上了去水月庵的路,不管曾在这里有过怎样的回忆与悲剧终究是过眼云烟,别了云都,梦兰下辈子希望你能幸福。
这一年,萧府彻底败落了,而凤倾阁越做越大,其研制的产品深的民心,不管贫富贵贱都在此得到美的改造,凤倾阁的美容军团的称号也在半年内从云都城像西部连锁直营发展,店铺慢慢的从一个发展到了160多个,而塔拉国也由于国内叛乱而未准时赴约来云都商讨求和之事,其进京时间也延迟到来年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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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一年后了…敬请期待。
☆、104.婚期前奏
秋去冬来,而冬天也在雪花纷飞中走向渐渐复苏的春天,又是新的一年,在过去的一年中,雨霏的凤倾阁越做越大,在很多地方都有了分店,可谓是生意越来越红火,但靠着独特的产品,以及经她一手训练出来的美容师们,独特的按摩手法再加上特殊配置而成的精油,深入人心,更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只为见这名奇女子一面。
“霏儿,外边还是很冷,你穿的会不会太薄了,着凉了怎么办,看你这小手冻的冰凉。”上官煊羽说着就上前将雨霏的手放入自己的手中,替她暖热,雨霏的体质比较的寒性,特别是来葵水之时每次都疼的直疼得直冒冷汗。看的上官煊羽很是怜惜,好在这几个月一直在王御医开的荣喜堂拿一些治疗特殊时期疼痛的药,上官煊羽不得不学会如何预算雨霏来葵水的时间,提前一周给她服用此汤药,看来这次效果还算明显,看着自家未来娘子又活蹦乱跳,上官煊羽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
“冰蛋儿,你在发什么呆呢,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玩吗?我可是等着呢,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天天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做实验,好苦闷的日子呀。”这半年来雨霏和上官煊羽的关系更加密切了,雨霏最爱的事情就是趴在上官煊羽的肩上,依靠着他,想事情,习惯性的依赖着。
“我在想,不知道母后和你娘亲把我们的良辰吉日算到几月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可以盼到你嫁给我这一年了,日子过的好慢,你今天葵水刚来还不知道消停点,赶快去房间躺着,又不是小孩了还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上官煊羽对着雨霏的鼻子一阵轻捏,示意等她的特殊时期过去了,二人在一起出去游玩。
当上官煊羽这般自然的说出她来葵水之时,雨霏不仅脸上大囧之色,心中暗想这家伙可真是无所不知,连自己什么时候来了都知道,难不成来葵水还能写在脸上,开哪门子国际玩笑,更奇怪的是,只要自己吃了七天的调理经期的药,她的葵水准来,如此一联想,如此一联想不难想到,上官煊羽是为了她的身体特意却学了所谓的推理,想到这里甜蜜与幸福的笑容渐渐的代替了囧色。
“你想那个做什么,我人在这里又跑不掉,早晚都会嫁给你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雨霏撇了撇嘴,自家男人的忧虑之心可真是急切,早晚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何必这么着急呢。
而此时的上官煊羽的眼睛则是贼溜溜的转着,他说此话的另一层意思当然是大婚后的圆房了,自己的王妃越发的被人传成奇女子,光芒正甚,自己得早点把她吃了,才能安心。
而后上官煊羽抱着雨霏回到房间中,盖上被子,让雨霏好好的休息,自己则去吩咐厨房给雨霏炖一些乌鸡汤喝,雨霏别扭着不想躺到床上,自己又不是病人,只是和别的女人一样生理期到啦,哪有那么金贵非得躺到床上休息。
“冰蛋儿,我没是的啦,你看我才刚起床,还没有去外边溜达一会儿,你这个管家婆就把我按回了老巢,很闷的,我现在已经不疼了,你就让我出去溜达溜达嘛。”雨霏撒娇试图得到上官煊羽的允许。
上官煊羽抵不过雨霏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奈英雄难过娇妻关,这也是自古不变的真理,只要应允了雨霏的请求,二人到凤倾阁走动走动。
雨霏开的店越来越多,有时候还要坐马车和上官煊羽一起去其余的店铺巡查,所以云都这几家分店便交给了梦涵打理,毕竟梦涵是雨霏一手带出来的,经过半年多的磨练,梦涵的性子以及对人处事也老练了很多,处理蛮横顾客也得心应手,雨霏和上官煊羽一走进云都凤倾阁总店,站在厅堂,看着梦涵这般忙碌的背影陷入深思。
依稀记得,当在云都开了五家分店,要向西部汴京方向接着开辟新市场之时,自己提出让她自己独自管理这家店的时候,梦涵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不够自信,觉得自己胜任不了,还说了一些列只想在雨霏身边伺候她的话。而得到的是雨霏严词拒绝,雨霏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为自己而活,不磨练不靠自己,没有一点人生的方向,这样的人和废人无太大的区别,而后雨霏只给了梦涵两条路:一,离开;二,接受挑战,为自己拼一次。人被逼到极限会爆发出自己的潜力,当梦涵无路可退只是,她选择了蜕变,事实证明也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也处理不好过一些疗程顾客,生硬的接待了待客也让顾客轻视过,在慢慢的改善自己的不足的同时,也学会了扬长避短来体现自己,雨霏很欣慰,欣赏着自己教出来的人,很是骄傲,她能给梦涵的就是将来在梦涵嫁人之时将这个店铺当作嫁妆将地契给她,风光把她嫁了。
“小姐,你和六王爷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叫我一声,瞧我忙的。”梦涵在整理完账单之后抬头看到雨霏正对着自己笑,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过来。
“我们梦涵现在都是大忙人了,我怎么敢打扰呢,最近店内生意怎么样,可有什么应付不了的顾客,本小姐今天心情好,通通帮你收拾掉。”雨霏说罢对着上官煊羽的脖颈处作者剪刀手咔嚓状。
“呵呵,小姐,你又取笑梦涵了,小姐面前哪还有我这做奴才的得瑟的地方,店内生意很好呀,纯利润这个月都有2千万两白银,效益可观呀,过不了多久,这天下首富之名就不再是六王爷而是您了,梦涵我也已经出师了,那些喜欢挑刺儿的顾客也早已被我收服的服服帖帖了,都是乖乖的做项目掏银子呢。”梦涵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中刚总结出来的账本。
雨霏听到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首富,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凌驾于上官煊羽之上,就得瑟起来,眼珠子都冒着钱星,本就是爱钱之人,在现代她可望终有一日自己能够登上福布斯富豪榜哪怕是第一百名,也没有自己可以够得着的地方,现在想想在这里其实也不错嘛,至少她还是老大,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满身荣耀的感觉就是爽,YY过后,戏谑的对上官煊羽说:“小羽子,以后就要换成我罩着你了,当老大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你小心伺候着。”
上官煊羽听罢,嘴角猛抽,竟然喊自己小羽子,小卫子这个名字是太监,那小羽子岂不是也是…。,越想越满头的黑线:“小懒猫,你还真能给为夫取名字,呵呵我问你,你是谁的?”
“我是我的。”雨霏不假思索的回答。
“除了是你自己的,你还会是谁的?”上官煊羽狡黠的接着问道。
“你的。”雨霏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居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既然你都是我的,那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不管怎么算来,我都是老大,谁让我是你未来的夫君呢。”上官煊羽底气很足的将这话绕了一圈到最后还是把雨霏给扰了进去。
“你的?我的?”这几句话像绕口令一阿姨那个在雨霏的脑子里来回的循环着,当终于理清自己是被上官煊羽骗了的时候,雨霏一记粉拳朝着上官煊羽的胸膛袭去。
看着眼前的六王爷和自家小姐打趣的情景,梦涵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这半年多来,六王爷和雨霏也成了云都城内众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即使二人还未成婚,但上官煊羽宠妻入命的传闻也光为流传。
“六弟,六弟妹,你们连个可以去找一个房间解决一下你们二人的需求然后在出来,这般当众打情骂俏让我们这群单身皇族情何以堪呢。”上官鸿烨已走到门口就叫嚷着,语气中不免有羡慕,可惜自己还是医治孤鸟。
上官煊羽回头看了一眼大部队一起走进来的上官昊枫,上官煜溪,上官灿岳以及一身火红的上官鸿烨,淡淡的说了句:“上官鸿烨你眼红的话,我去替你请父皇赏赐你几个秀女,据说一个个长的很是水灵。”
上官鸿烨就知道上官煊羽一张嘴就没好事,但这次不同是对上官煊羽投过去不友善目光的不止自己,还有他身旁的萧雨霏。上官鸿烨顿时收敛了警惕,一副看笑话的神情。
“水汪汪的很可爱对吗?你要是喜欢可以请皇上多赏赐几个顺便也分给你几个,如何?”雨霏冷着脸看着上官煊羽。
看着自家的小懒猫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炸毛,不晓得是该高兴还是该更高兴,不知不觉原来自己在小懒猫心中的地位不低,一句话都能对她影响这般的大,不觉得醋味是漫天飞啊:“好啦,乖,这醋味好浓呀,再水灵能比的过我家小懒猫吗?我只要你,多了我也吃不消啊,即使父王赏赐再多我都会拱手给我二哥的。”
这时雨霏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免轻咳来掩饰,也给了上官鸿烨一记白眼,要不是他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冷不丁的出现,自己哪会有这般当众吃醋的举动。
见这对未婚腹黑夫妻,齐齐的用眼神秒杀自己,上官鸿烨只得躲在上官昊枫身后寻求庇佑。上官昊枫伸开羽扇,风度翩翩的朝着里边走去。
梦涵则见上官鸿烨变相的调侃自己小姐便故意将教伸到离上官鸿烨很近的地方,当上官鸿烨只顾着说话而未看路只是,梦涵一个牵绊,让上官鸿烨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倒,众人看上官鸿烨这般狼狈的模样,不免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腿也能乱放,你是故意要整我的吧。”毕竟不怎么常来凤倾阁总店,对梦涵也不是很熟悉,打量着这张清秀可爱的脸庞,本来一肚子的怒火,却被这张无害的脸生生压灭了一半,压低了语气询问道。
“我怎么敢整您,您是王爷我是平民,民不能与官斗,更何况是王爷,小女子可没有吃吃熊心豹子胆,我既没有整你的动机,只是小女子不小心罢了。”梦涵转着贼溜溜的大眼睛,逃避着上官鸿烨的询问的眼神。
上官鸿烨也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只觉得眼前的人儿,很有意思,但看其模样好像又在哪里见过:“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二王爷你和女子搭话的方法也太老土了吧,她曾经是本小姐的贴身丫鬟,你见过也不足为奇嘛,梦涵,你下去做事吧,这里不用你招呼,去忙吧。”雨霏可是亲眼看到梦涵用脚故意绊了上官鸿烨,本是为了帮自己整他,怕梦涵处理事情不够老练再适得其反,倒不如让梦涵直接去忙。
梦涵朝着雨霏暗自眨了眨狡黠的眼睛后,朝着大厅内部的帐房走去。
上官鸿烨看着梦涵的背影嘴里嘀咕了一句很有趣的女子,便没了下话。
众人走进了三楼的VIP贵宾招待区域,上官煊羽他们在商讨朝廷的要事,雨霏闲来无聊,听政事觉得枯燥无味,便下楼去到处转转找点乐趣之事。
“请问你们葶雨阁的阁主在吗?”雨霏在大厅低着头饮茶之时,听到两个年轻的妙龄女子在询问一个端水的丫鬟,好像是在打听自己,不免朝着那边望去。
只见在两个丫鬟服装扮的两个妙龄女子身后站着一个气质清雅,却又有些丰满的看着很是舒服的女子,看其容貌让雨霏想起这个便是萧云慧出嫁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欧阳宁馨。
“不知欧阳小姐找在下有何要事,不嫌弃的话,坐下来一起喝杯茶水。”雨霏一边在两个被子中倒上清新的茉莉花茶,一面盛情邀欧阳宁馨一道喝茶。
两个妙龄女子身后的欧阳宁馨听到低头饮茶之人竟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记忆当中她不记得和这萧雨霏有过接触,而如今既然别人盛情邀约,自己哪有不去之礼。
朝着雨霏所做的地上,对面坐下,拿起那刚倒下的热茶,在鼻间轻轻的闻了一下:“果然是不愧有清新淡雅之称的茶王,闻之使其静心。”
“此茶正是和欧阳小姐所散发的气质相符,好茶当然要配有韵味之人喽。不知欧阳小姐找在下有何事?”雨霏轻轻的抿了口茶水,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欧阳宁馨。
“呵呵,萧阁主过奖了,要说气质,您所散发出来的韵味自是宁馨不能相比的,听闻萧阁主对美容养生造诣其高,实不相瞒宁馨此次来是为了讨教能否有减肥的妙招,三月下旬,我就要嫁于太子煜溪为妃,我担心…。?”欧阳宁馨说罢脸上露出女儿家的娇羞,其实她对自身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身材,她也想让自己更瘦点,娘亲说女子骨感柔弱惹人怜,柔弱她装不来,不过骨感她倒可以尝试。
“啊?你要减肥?”当听到欧阳宁馨说自己三月底就要嫁给上官煜溪之时,不免抬头看了看三楼,毕竟此时上官煜溪也正在不远处,而后又打量了一下欧阳宁馨,说实话,她很喜欢欧阳宁馨这种不胖不瘦的身材,既有肉感又有美感,给人感觉很亲切。
“是啊,我是要减肥,你可以声音小点,我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欧阳宁馨看着雨霏一脸的不可思议,不免有些疑惑,难道她要减肥很奇怪吗。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其实你的身材很好啦,我觉得这样就很美,这样可以更凸显你的特色,何必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眼光,过的好就行,不用太过于折腾自己的身体的,那个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太子是青梅竹马还是只见过几次面的指腹为婚。”
“我和他总共才见过三次面,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还好,至少彼此不讨厌,算是指腹为婚吧,你觉得我这样可以吗?其实我刚开始也这样觉得很真实,原汁原味的,但是娘亲说我以后是太子妃,也许有日会成为一国之母,所以仪表和体态很重要,我也是纠结了很久才决定改变的。”欧阳宁馨在面对自己三月下旬也就是最多再过十几天就要出嫁之时心里开始忐忑。
“呵呵,其实你娘亲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样吧,我给你拿几套我这里的特色护肤品,再给你办一个消脂精油疗程,把你的过于丰满的地方通过按摩给你消融脂肪从而起到修身的作用,你看如何。”雨霏思索过后,决定在原汁原味的基础上去帮欧阳宁馨弥补自身的不足,她对欧阳宁馨从第一次见面就有莫名的亲切,而且以后也会成为一家人,这朋友缘分也是老天爷注定好的,自己顺从天意嘛。
欧阳宁馨满脸笑意的说道:“你的做法深的我心,萧阁主果然很有办法,只要能改善钱不是问题。”
“客气客气了,叫我雨霏吧,我以后可是你的弟妹了,我们不必要那么生疏,这疗程算是我送你的,小嫂子,等你大婚说不定这人情那天我会讨回来的喔。”雨霏虽是个钱奴,但对自己认定的朋友却好似慷慨的很。
欧阳宁馨也是豪爽之人,一口应下,便在雨霏的安排之下去做修身项目,刚走进房间,于此同时,商讨完要事的上官煜溪等人也从三楼走了下来,今晚毕竟有宫宴,得早点进宫去准备,众人都离开回府收拾准备参加宫宴。
而上官煊羽也很是急切的想早点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今晚就会宣布他和雨霏的婚期,这追妻之路也要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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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宣布婚期啦,咳咳激动人心呀,大婚快到啦,这太子大婚后,就轮到咱家雨霏和冰蛋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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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干净,纯净,纯净水!
女主腹黑,狡诈,心机深!
“铃”门铃不停地响
他打开了房门,看到一脸尴尬的男快递员。
“什么事?”
“你女朋友要我送一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过来我告诉你”说完就亲向了他。
“呯”他一拳打到了快递员脸上,眼中锋刀利剑斥道:“你干什么?”
快递员捧着脸痛苦道:“是你女朋友叫我送个吻给你的!”
“付缕!你这个阴魂不散的!”他咬牙切齿的吼着,然后把门“呯”地一声狠狠地关上。
“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快递员摸了摸肿了半边高的脸,低低的咕哝了句才灰溜溜地走了。
☆、105.你妹的东施效颦
“他们怎么都走的这么着急,其实我刚才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呢,冰蛋儿,你见过欧阳宁馨没?”看着上官煜溪他们急切离开的背影,与非对这身旁的上官煊羽念叨着。舒残颚疈
上官煊羽疑惑的看着雨霏,觉得甚是奇怪,雨霏怎么会对他未来的大嫂这般有兴趣:“见过一面,不是很熟,霏儿怎么会问起她来。”
“没什么啦,欧阳小姐刚进去做项目,我只是好奇问问,有没有拿过法律规定不许我打听别人,冰蛋儿你说只见过几面就要结婚的人,他们的婚后生活会幸福吗?我觉得感情的事情不能马马虎虎的,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你父皇还真是的,不问问两个人的意思就指腹为婚,葬送的也许是一辈子的幸福呢?”雨霏想从上官煊羽口中打听一下太子对欧阳宁馨的印象,毕竟以后和欧阳宁馨就是朋友拉,能帮一点是一点,谁叫自己见她第一面就被她身上那独特的韵味所吸引呢。
上官煊羽自知自家小懒猫天不怕地不怕,可这当着自己的面来批判父皇的对错,有些让他难回答,毕竟生于皇家本就有很多的无奈,更何况是太子,要评定安国,稳军心更要稳人心,一碗水都要端平,更何况是女人,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倒能感觉到大哥对这门亲事非但不排斥,从众兄弟调侃他的神情中到能察觉出几分的真挚:“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搅合吧,我觉得大哥对那位女子有些许的真心,你啊别总是想别人,有时间就多想想我,不晓得我们的婚期被订在什么时候了,大哥是三月下旬,但愿我们不会离得太远,这样我的苦日子就到头了。”
“额,有真心就好,每天你都在我的脑子里,在我的眼前,徘徊好不,再想你,我就变成花痴了,切走着瞧吧,劝你还是好好珍惜这仅有的单身生活,等大婚后,你的苦日子就到啦。”雨霏说罢嘴角浮起一副深明大义的笑容看的上官煊羽的汗毛直竖。
上官煊羽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不停的下降,自家小懒猫这般神情就知道脑子里肯定又在想什么整自己的歪点子,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在爱情面前,还是会选择义不容辞的跳进去,舍命陪妻:“好啦,我们该去换衣服了,今晚宫宴,父皇特别叮嘱要把你给带去。”
“宫宴?有好吃好玩的,我一定去的,你先回去换衣服,我去跟欧阳小姐打一声招呼再回去。”雨霏一想到有美酒喝,还有好吃的宫廷糕点,就忍不住两眼放光。
“我在这里等你,我不急,你这个小吃货,一有吃的哪怕前边是万丈深渊,你是不是也照跳无误。”上官煊羽可不乐意自己走,怎么说也得等自家小懒猫一起。
雨霏扮了个鬼脸后跑开,这家伙非要等她,拿自己也只能闲话短说,走到自己吩咐给欧阳宁馨护理的房间,轻轻的打开房门。
只见此时美容老师春梅正在给欧阳宁馨按摩手臂,雨霏瞥了瞥春梅的按摩手法后道:“欧阳小姐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或者不良反应。”
欧阳宁馨看来人是雨霏之时,脸上满是赞许的笑容:“不错,刚开始感觉有些疼,但疼过以后感觉全身很放松,而且手臂里边很热像着火了般。”
“肯定啦,中医上讲经络痛则不通,不通则痛,人体代谢过程中,经络堵塞就会产生局部肿胀,只有拨开了结界点将经络疏离通了,全身才能达到放松,热很正常的,不热说明这消脂精油没有起到作用,脂肪在燃烧中会有灼热的感觉,等你适应了慢慢的就好啦,我敢说,你只要连续做几次,保证你的皮肤会变得紧致,这个只是起到修身的作用,你的整体轮廓很好,不用做过多的改变只改善不足之处便可,这到时候皮肤会更光滑的,等大婚当日,这太子爷就有福啦。”雨霏调侃着欧阳宁馨,对于自己所研制的产品雨霏还是信心倍儿足的。
“呵呵,瞧你这嘴,不过你确实像外界传的那样是个奇女子,这些东西都被你研究出来了,说实话我这十几年什么稀奇东西都见过,唯有你这里的,对我来说简直是新兴事物,我更感兴趣你的脑袋构造,能研制出这么深入人心的精品,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宁馨吧,我也喜欢交朋友的。”欧阳宁馨听着雨霏滔滔不绝的给自己讲其中的原理,对雨霏越发的钦佩,一想到雨霏所说的大婚之夜,不免有些紧张,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好的,宁馨大嫂,冰蛋儿在外边等着我呢,我去换衣服,今晚的宫宴你也会去吧。”雨霏眨巴眼睛询问着欧阳宁馨。
“会的,我等下做完就回府里换衣服,你快去把,别让六王爷久等了。”经雨霏这一问,欧阳宁馨这才想起今晚要去参加宫宴的事情。
雨霏朝着欧阳宁馨点了点头后走出了房间,将门关好后离开,雨霏一离开,欧阳宁馨就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她很羡慕雨霏和上官煊羽的相处模式,更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对于上官煜溪她的感觉还处于朦胧状态,总觉得他很远,很不真实,自己很难触碰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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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久等啦,走吧,冰蛋儿。”雨霏笑嘻嘻的走到上官煊羽面前挽着他的手,两人很自然的朝着半年前在紫竹苑为雨霏以及欧青青,买的别院走去,而自从买了这个别院,上官煊羽的煊王府也人气惨淡,他有事没事就爱晚上跑到这里来住,美其名曰这里房间多,自己住到雨霏隔壁可以保护雨霏的安全,实际上呢之时为了偶尔能够吃一下豆腐,在这漫长的等候中能够让自己吃到点肉末。
两人到了紫竹苑的时候,欧青青正在摆置刚种的太阳花,这半年来,欧青青将一半的心血都放在了花花草草身上,她想等雨霏大婚后,便去四处游玩,多出去看看风景,多了解一个各异的风情,丰富一下自己的眼界,看着雨霏和上官煊羽出双入对的,秀着甜蜜,感慨自己当初替雨霏做的决定是正确的,事实上这个男人也做到了,一个王爷能这班容忍和宠溺她的女儿,这便是最让她欣慰的事情。
“娘亲,你都快成花卉达人啦。这个花是什么呢,看起来好像有些丑。”雨霏扫视着院子中的花花草草,走入院中给人感觉犹如走进了大自然,花花草草清新蓬勃之气息吸入鼻中,感觉很是舒服,自己的娘亲慢慢也变得会享受生活了。
“傻孩子,这是太阳花,等太阳出来的时候它才会开放,守着阳光也是一种生活的态度,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欧青青解释完太阳花的寓意后,询问着第一次这般早回来的雨霏和上官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