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书房门口,林豹让上官傲和上官欢颜在门外等着而他先去里边禀报。
“皇上,罪臣上官傲,罪臣之女上官欢颜带到。”林豹大步走了进去,恭敬的双手握拳半跪禀报着。
“朕已经等他们很久了,把他们带上来吧。”上官睿坐直了身体。
林豹将上官傲和上官欢颜带上来后便推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这戾气,给人的感觉就是阴风阵阵,上官傲本就是单薄的衣服不自觉的颤抖着,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上官睿此时的表情,苍老而细小的声音给上官睿请安。
“罪臣上官傲,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说罢就跪在了地上磕头。
“欢颜给皇上请安。”见上官傲跪下了欢颜也忙下跪,从进来看到一脸明媚妆容的雨霏后,上官欢颜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那般精致的妆容和自己的邋遢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一不是在讽刺着她此刻的卑微。
“呵呵,果然不愧是父女,上官傲你何罪之有啊,把你所犯的罪状细细说与朕听听。”上官睿看着身子朝着一起紧缩的上官傲不免冷斥着他,这个时候知道后悔知道害怕了。
“罪臣,罪臣有罪。”上官傲此时的大脑一片的空白重复这一句话便没有了后话。
“朕说让你说自己的罪状,你听不清楚吗,说。”本就烦躁的上官睿被上官傲的支支吾吾的言语所震怒,如果这个时候他能说的爽快点,还有点像上官家的男人。
“是,是,罪臣说,罪臣不该滥用国库的赈灾银两,也不该私自接了别的官员送的银两,更不该卖官给别人,臣知道自己所犯的每一条罪状都应当判处死刑,臣知罪。”上官傲的胳膊不听使唤的颤抖着,而头却一直低的很深,不敢抬头,不敢去面对上官睿。
“你可知道几千条人命啊,几千条认命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里,上官傲你晚上睡觉能睡的踏实吗,你就没有一丝的心虚吗?你配自称臣吗?你把百姓的姓名置于何地,把云都的王法至于何处,你卖官贪污,挥霍,你还又有一丝的人性吗?东窗事发了,这个时候知道当缩头乌龟了,如果不是羽儿发现的及时,朕还被蒙在鼓里,你做的可真好,戏演的也真像。”上官睿将与书房的桌子狠狠的拍了起来,由于动怒用了内力,书桌上砚台被震到了地上摔碎了。
上官欢颜从来都没有见过上官睿发这么大的脾气,更不知道这些年自己的父亲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觉得看着眼前的人很是陌生,不免有些苦笑,毕竟自己也没资格去指责自己的父亲,她又比自己的父亲好不到哪里去,被嫉妒和单恋蒙蔽了双眼,何尝不是想把萧雨霏赶尽杀绝。
“罪臣会为罪臣所犯的错误承担后果,罪臣愿一死谢罪,还请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绕了小女一条性命,孩子是无辜的。”上官傲的手里撺紧了冷汗,扬起头来,眼睛躲闪的看着上官睿,希望自己的死能够让一切都恢复平静。
上官睿看了一眼下边跪着的这对父女,对于上官欢颜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一丝的喜爱,得知了她是意图想要杀害雨霏的幕后主使,小小年纪就这般的重心思,一向反感勾心斗角的上官睿再次见到上官欢颜眼里满是厌恶。
“上官傲你认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赐死你还是轻的,不要再跟朕提太后,你觉得你配吗?”上官睿反驳了上官傲的言语。
上官傲一脸的惨白,跟着上官睿这么多年了对于他的性格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既然上官睿这么说,那就意味着他一家他都不准备放过了,想到这里脑子嗡嗡的响,看着旁边同样跪着的上官欢颜,脸上露出了忧伤的神情,很想跟上官欢颜说一句是父亲害了你,对不起,但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话堵在了咽喉处。
“上官欢颜,你呢,你可知罪?”上官睿将目光放到了上官欢颜的身上。
“皇上,欢颜知道错了,欢颜当时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欢颜已经悔悟了,不会再有下次了,皇上开恩。”上官欢颜见上官睿提到了自己不停的磕头,希望上官睿能够网开一面。
“这件事情朕要听听当事人的看法,雨霏对于上官欢颜认错的态度你怎么看。”上官睿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将行使权给了雨霏。
雨霏用余光打量了上官欢颜一眼,幽幽的开口说道:“一句认错就想消磨掉一切吗?那这对不起也未免太值钱了,如果杀了人你道歉哪个人能起死回生的话,那我就不与你计较,云都是个**的地方,上官欢颜一次次的挑战儿媳的底线,儿媳又不是善良的主儿,自古就是有仇报仇,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的性格就是别人伤害我一次,我就让那个人十倍想还,道歉儿媳不接受。”
“喔,看来儿媳也是个硬脾气,煊羽,你怎么看。”上官睿将目光放到了上官煊羽身上。
“雨霏的想法就是儿臣的想法,任何意图对雨霏有危害的人,我不介意亲手杀了她。”上官煊羽冷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御书房。
“上官欢颜,朕已经帮你问过了,既然受害人都不同意原谅你,那朕也五颗奈何,除非你能说服她们。”上官睿的神情中闪过一丝的算计。
一听到上官煊羽要杀了自己,上官欢颜的手开始打颤,她不要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她还年轻,她才十五岁,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她不要就这样死了。上官欢颜咬了咬发白的嘴唇道:“你们已经把我送到了翠红楼那样的地方,还让我被那么多男人摸,更让我丢尽了脸面,现在我成了云都的笑话,难道这样还不够吗?还不能抵消我曾经做过的错事吗?
”不能这只算是对你所做的一切事情的利息。“雨霏一脸的鄙视看着抓狂示弱的上官欢颜,她一定要死,她的命她萧雨霏要定了。
”既然上官傲和上官欢颜你们二人都已经在这里了,朕怎么能不让你们一家团聚呢?来人将陶珊带到御书房来。“上官睿命令在外边守卫的林豹将陶珊从囚禁的地方带过来。
听到陶珊的名字,上官欢颜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无可奈何,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当初去招惹萧雨霏,如果自己没有去招惹萧雨霏那自己也不会被她羞辱更不会被捉去翠红楼卖笑,更不会有娘亲来告御状将煊王府和郡王府的关系闹僵,那样的话兴许上官煊羽也不会出手这般的狠将他们一家三口赶尽杀绝,上官欢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任性给郡王府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御书房内没有人在说话,跪在地上的上官欢颜和上官傲眼眸中都是那般的绝望,这就是宿命。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远处传来陶珊斥责林豹的声音,随后只见陶珊被林豹押着走了进来。
”陶珊参见皇上。“再见到上官睿的时候,陶珊那冷冽的语气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和刚怒斥林豹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哦,刚听陶珊的声音底气十足,怎么这么快就萎靡不振了,看来朕还真是小瞧了你,你们一个个都是演戏派啊,朕领教了。“上官睿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陶珊的飞扬跋扈今日可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两面人。
”皇上,陶珊刚只是扭伤了脚才会那般大声的吼叫,陶珊…“看着跪在中间的欢颜和上官傲,陶珊一时不知该怎么不圆谎。
”够了,朕把你宣来不是让你找借口蒙蔽朕的,对于上官傲所犯的罪行,以及所造成的后果,朕现在宣判,罪臣上官傲斩立决,罪臣之妻陶珊斩立决,罪臣之女上官欢颜斩立决。“上官睿的眉头紧皱。
”皇上,小女还小,小女也是您的侄女,求您看在一丝的血缘关系上饶小女一条性命吧,罪臣死而无憾,只求皇上开恩。“没想到上官睿这般的狠绝,上官傲不停的磕头请求上官睿给上官欢颜一条生路。
”皇上,陶珊求你,求你饶了欢颜一条性命吧,陶珊死了没关系她是陶珊唯一的女儿,求求您给留一个后吧,欢颜还小,她以后一定会学好的,一定不会再做不好的事情,一定不会的,会乖乖的,欢颜,你快告诉你皇上伯伯你会改好的,会做一个好人的。“陶珊听到斩立决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上官欢颜是她的命根子,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即使拼了性命也要保住上官欢颜。
”皇帝伯伯,欢颜知道错了,欢颜小时候您很疼欢颜的,欢颜做错事情,您都不会怪我的,给欢颜一条生路吧求求你皇帝伯伯。“上官欢颜听到斩立决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额娘紧紧的拽了自己,上官欢颜才回过神来,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一股寒流透彻了自己的全身。
”够了,难道你们还要抗旨不成,朕心意已决,拉下去。“上官睿制止了吵闹的求饶声,不是只有他们知道生命宝贵的,当初那些人是否也请求过上官傲而他的做法是冷血,是看着千千万万人丧生,关系到自己至亲的生死知道痛了,哪怕是上官傲磕的头破血流上官睿的眼睛仍是连眨都不眨一下,摆了摆手示意林豹将他们灌入死牢。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皇上陶珊求求您了,您放欢颜一条生路吧。“后边的人将这三个人拖走,而陶珊却his挣脱了御林军的束缚跪在地上朝着上官睿所在的地方爬去,嘴里一直念叨着绕了上官欢颜一类的话。
”林豹,还不赶快拖下去,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明天你就可以撤职走人了,朕身边不养废物。“上官睿怒斥着让林豹速度将这三个人拖下去。
”都给哀家住手。“一声纤小而又威严十足的声音想起,太后被身旁的嬷嬷搀扶着走了进来,走到御书房后,止不住的咳着。
雨霏见是太后来了,忙和旁边的嬷嬷一起搀扶着太后。
”额娘,你怎么来了,感染了风寒就好好在宫中休息,何必跑出来吹到冷风又该不舒服了。“见来人是太后的时候,上官睿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接过雨霏搀扶的那只胳膊,将太后扶到旁边的软座上。
”哀家要是再不来,岂不是连欢颜她们最后一面就见不到了,究竟犯了什么错,皇儿你要对她们赶尽杀绝。“太后心情一激动就止不住的咳嗽。
”太后,您一定要救救欢颜,她还是个孩子,陶珊死了没关系只要留欢颜一条性命。“陶珊见太后来了,心里升起一股希望,她相信太后一定会救欢颜的。
”皇儿,她是你的亲侄女啊,是我们皇家的骨肉你怎么忍心,究竟他们犯了何罪,要把全家都拉去斩了,你真的想看我这个两脚已经近棺材的人看着自己的孙女就这样没了。“太后虽然知道上官睿这副神情,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要不然不可能做的这般绝情,但是她还是希望能保住郡王府最后的血脉。
”皇额娘朕心意已决,上官傲历年来所贪污的银两已经上千万,更是贪污了修至河道的银两,现在搞的江南一带洪水泛滥,死伤无数,这种人不应该天打雷劈吗?我诛杀他们一家都是轻的,皇额娘朕希望您不要参与这件事情,朕要给天下的老百姓一个交代,就是因为对这些所谓的皇亲贵族太过于放纵他们才会这般无法无天。“上官睿打断了太后的话,示意她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听了上官睿所说的话,太后也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上官傲所犯的罪是那般的大,自己除了惋惜什么都做不了,皇儿说的对要给黎民百姓一个交代,也许这么做是最好的交代了,扭过头不再去看陶珊那哀求的目光。
陶珊心中的希望一点点的幻灭,她发疯似得捶打着身旁的上官傲怒吼着:”都是你造的孽,都是你毁了我们的女儿。“
”拖出去。“上官睿见太后没有再阻拦便示意立刻将这三个人带下去。
”等等。“沉思了很久的太后突然又开口,静静的看了上官欢颜一眼后,别过脸去又说道:”给欢颜留一个全尸吧。“
”是,儿臣会的。“上官睿点头答应,只要不是求情一类的话上官睿都答应。
”萧雨霏,你赢了,你高兴了吧,我上官欢颜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为什么我的东西你都要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上官欢颜在被拉出御书房的那一刹那死死的看着萧雨霏仿佛要把她死死的记在心里,这辈子她最恨的人。
由于站的时间久了雨霏的腿有些打颤,上官煊羽以为雨霏是害怕,将雨霏搂在了怀中低声说道:”小懒猫,你还有我,不要害怕。“
”我不是害怕,我是腿酸了,她那点嗓子吼出来的还吓不倒我。“雨霏小声在上官煊羽耳前说道。
二人对视了一眼,会意的轻笑了一下。
”行了,已经折腾了一早上了,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方嬷嬷你也扶着母后回去吧,都走吧。“一切尘埃落定,上官睿头疼得要命,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帝王的情似无情中也蕴含着情谊,只是有些是不能说出来的,也是无可奈何的。
”儿臣,儿媳告退。“上官煊羽和雨霏告辞后,便朝着皇宫外走去。
这个皇宫就像一个牢笼走进来会感觉很压抑,走出去就会感觉很轻松。
”肚子饿了吗?我们去葶雨阁吃午膳吧。“一大早就被宣进宫,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自家小懒猫最怕挨饿了。
”嗯嗯,好,饿死了我要饱餐一顿。“雨霏抚摸了一下干扁的肚子,又站了一早上,此时是腿酸肚子饿,这种感觉很要命。
二人乘着马车去葶雨阁饱餐了一顿后,雨霏很满足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三天后他们一家就要处斩了。“上官煊羽扭动了一了酸胀的脖颈对雨霏说道。
”我知道,想办法把上官欢颜喝的毒药搞成假死的药,让她喝毒药死太便宜她了。“雨霏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由于昨晚睡的晚,此时睡意来袭。
”好,小懒猫你又困了,为夫抱你回去睡觉。“
雨霏依偎在上官煊羽的怀中被上官煊羽抱到葶雨阁的三楼去休息。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已经过了三天
这一天上官傲和陶珊被处斩,而郡王府也被彻底毁了,门头也被拆了,从府中搜刮出来的银子都用到了江南的河道修补上,而同一时刻上官欢颜也被强行灌下了毒药,等她失去知觉后,被两个蒙面人用麻袋装好扛走。
煊王府密室
”属下给王妃,王爷请安“上官煊羽和雨霏出现在了煊王府潮湿的密室时,守卫在密室的侍卫纷纷请安。
”起身吧,带我们去找上官欢颜。“雨霏示意所有人都起来,而她更期待的是再一次和上官欢颜见面。
守门的侍卫带着上官煊羽和雨霏来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小密室中,移开开关,等小密室的门打开时,看到一个手脚被禁锢的人被绑在了墙上,而头上被一块黑布罩着。
”你去将黑布拿下来。“雨霏示意身旁的侍卫将盖着上官欢颜的黑布拿了下来,而后又让人将一盆油水泼在上官欢颜的身上将她泼醒。
被泼醒的上官欢颜干咳两声后,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雨霏和上官煊羽后,不顾喉咙处毒药的火辣怒吼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救了你呢,我可是很舍不得你死。“雨霏的嘴角勾起一丝的冷笑。
”少在那里猫哭耗子了,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上官欢颜将一一口口水喷了出来,示意雨霏杀了自己。
”别啊,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的,不折磨折磨你,让你这么轻松就死了可对不起你对我的诅咒啊,我萧雨霏最不怕的就是诅咒,你猜猜我想怎么玩,不如我们练飞镖吧。“对于上官欢颜,雨霏今日一定要让她尝尝身上的肉皮开肉胀,血肉模糊始终什么样的滋味。
”你这个阴险毒辣的贱人,我化成厉鬼即使永不超生也要找你报仇。“上官欢颜心里虽然很害怕,但嘴上却不停的诅咒雨霏。
”你的话太多了,夫君把我准备的飞刀给我呗,我要开始练习了。“说罢雨霏从上官煊羽手中拿过十把小巧精致的飞刀。
将腰带中间的一小包粉末拿了出来,先拿出一把刀在刀尖的地方轻轻的沾了点粉末,对着上官欢颜的左手手腕处飞了过去,传来上官欢颜的惨叫,而那些粉末随着手腕处的血液流出迅速的腐蚀着周围的皮肤。
”啊啊,好烫,萧雨霏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这么变态,你在刀尖上涂的什么。“上官欢颜吼叫着。
”腐蚀粉喽感觉如何。“雨霏不给上官欢颜思考的时间迅速将剩余的飞刀分别朝着上官欢颜的右手和脚,以及腹部刺去,伴随着上官欢颜撕心裂肺的吼叫,全身的肉一流血的同时还在火速燃烧溃烂,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十分钟,雨霏让上官欢颜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露骨,全身的血液快被抽干的时候,点了一把火将泼在她身上的油水点燃,而后上官欢颜整个人被燃烧起来。
”啊啊,我的头发我的眼睛,啊啊啊啊。“伴随着上官欢颜的惨叫,所有的声音最后被淹没在燃烧的火焰中,待燃烧完后,所有的一切化成了灰。
”上官欢颜我说过,你欠我的要十倍甚至百倍的偿还,我萧雨霏说到就一定会做到,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雨霏看着那一堆的骨灰自言自语的说着。
------题外话------
不晓得亲们满意不哈虐的,上官欢颜终于死了。
推荐好友原妖滴宠文【阁主,夫人来了】可以去看看哈不错滴。
精彩片段:片段节选:
当女人走近他,准备把脉,他却用内力将她隔开,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女人无语抚额,看来传闻是真的。没好气的开口:“叶大阁主,你不让我给你把脉,我怎么帮你解毒?”
男人依旧冰冷淡漠,却鬼使神差的开口:“本尊不喜雌性生物的触碰。”那会让他感觉是毛毛虫…
雌性?生物?女人面无表情的开口:“那就当我不是女人。”
某阁主想到刚刚这女人对付敌人的手段,点了点,的确不像女人。
某影卫眼角抽搐。
某女得到回应,拿起个大针包,走近某男,嘴一咧,露出森森白牙……
☆、136.姐妹间的闲谈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七月中旬,知了在树上喳喳的叫着,倒垂的杨柳也慢慢的伸展着自己的枝叶到达了河水的边缘,盛夏的炎热总是让人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了结了上官欢颜的事情后,雨霏和上官煊羽的日子过的还算太平,塔拉国也快要进京,所有的人也都在为即将迎来的两国盛宴而奔波,上官煊羽则是最忙碌的,经常都是到了深夜才回来。雨霏也把心思放在了事业上,这段日子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是空空的,上官煊羽睡过的地方也是一片凉意,可见他很早便离开了。
夏天的炎热直接影响着雨霏的心情,兴许是上官煊羽最近你太过于忙碌,而女人又都很敏感,雨霏有种自己被忽视的感觉,近日晚上总是睡的不踏实,眼皮直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凤倾阁坐了一会儿,看着来往的客户,这些贵妇没有因为天气炎热而延误来凤倾阁做项目,看着一个个脸庞红润充满光彩的贵妇们,雨霏的思绪慢慢的飘离了现实,犹记得自己当初抱着从王姨娘那里骗来的金子说要跟上官煊羽买下这个店铺的场景,现在想想自己当初确实傻傻的。那时候的愿望就是将自己的所学在这里得到价值的体现,即使将来自己真的离开了这里也会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印记,可是现在有了牵绊就准备在这里永远的住下去,和上官煊羽仪器相依到老。
“王妃,你在想什么这般入神。”忙碌玩今日的账单后,梦涵轻轻的拍了有些发呆中的雨霏。
“我能想什么,无聊呗,店里最近被你打理的不错,营业额也是比当初刚开业的时候翻了三十多倍,你的功劳很大啊。”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雨霏轻轻的喝了一口后,打量着眼前的梦涵,那原本稚嫩的脸庞也慢慢的张开,五官也越来越精致,再加上在这里包养的及肌肤水嫩水嫩的,雨霏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的惊艳。
“看你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六王爷欺负你了,我可以叫帮手帮你修理她。”在雨霏的面前梦涵才会表现出真实的自己,留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和个性。
雨霏再一次打量了一下梦涵,不由得嗤笑道:“梦涵,你还是不说话的好,本王妃刚本想夸一下你这淑女美人,被你一句话把你的形象全毁了,不过我很好奇,你准备帮我找什么样的人修理我家冰蛋儿,你觉得你找的人敢吗?”
“应该敢,他比六王爷大。”梦涵将手拖着下巴和雨霏坐在一起,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吗?名字说来听听看我认识不,只因为比他大就能修理他?你也太天真啦吧。”雨霏嘴角猛抽,在一些事情上她承认梦涵成长了,但是在iq上她觉得梦涵还是白纸一张。
“上官鸿烨啊,他说如果谁欺负我就帮我修理谁,如果六王爷欺负你就让他去修理呗,我们看戏。”梦涵说的云淡风轻的,似乎和上官鸿烨很熟一样。
从梦涵的语气中,雨霏闻到了奸情的味道,不由的离梦涵的距离又近了一步,眯着眼睛问道:“梦涵你什么时候和上官鸿烨这般熟悉了,出人意料啊,妖孽还真是能混啊,能把我家梦涵给降服了。”
“王妃,你说的什么啊,梦涵听不懂的话里的意思,我没有和他很熟了,只是你最近也不经常来店里,而他又没事常来这里晃荡,说是帮六王爷视察,在店里帮我干一些散碎的工作罢了,你别想歪了。”梦涵的小脸难得一红,女儿家的娇羞在梦涵脸上印证无疑。
毕竟雨霏是过来人,通过梦涵的反应也能看的出来,她兴许对上官鸿烨有与众不同的感觉,只是皇家有时候会是天堂,有时候也会瞬间变成地狱,她当初的想法很简单,等梦涵满十六岁的时候就让上官煊羽帮梦涵介绍几个老实本分的普通生意人嫁了,对于上官鸿烨在雨霏的印象中,也是一个凡事没有正经,不稳重的人,虽说还没有娶妃也没有任何的妾室,但以后也难免,更让她忧虑的就是梦涵的身份,她和上官鸿烨的身份相差太大,难免会遭到皇上的反对,和世俗的嘲笑,于是就想打探一下,从而判断梦涵是否陷入的很深。
“梦涵,你觉得上官鸿烨人怎么样?”雨霏眯着眼睛很八卦的询问着。
“他啊,虽然有时候很讨人厌,而且做事情缺少分寸,不过总的来说他还是不错的,他没有因为我们的身份差距很大而摆架子,相反他还帮我忙前忙后,总而言之还行吧。”梦涵没有往深处想,只是以为雨霏对上官鸿烨不了解才会问自己的。
雨霏听着梦涵谈起上官鸿烨时候的神情,直觉告诉自己,这丫头已经深陷了,只是她自己还不了解,雨霏矛盾了是该为了梦涵以后的幸福将其对上官鸿烨的感情扼杀在摇篮中,还是任其发展随心走呢,雨霏只感觉很乱,梦涵在她心里就像是姐妹一样,也是自己在异世一直相互依靠一路走过来的人,她不想梦涵受到任何的伤害,既然这件事情和上官鸿烨有关,还是回去和上官煊羽好好商量商量。
“我等下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去忙吧。”雨霏想起自己约了欧阳宁馨。便站起身来,示意梦涵去忙,而自己则朝着太子府方向走去。
走在喧闹的街道上,以往都是上官煊羽陪着自己逛街,而如今只能左手牵右手自己陪自己了。
太子府
大婚近半年的欧阳宁馨的日子过的很是滋润,上官煜溪对她可谓是宠爱有加,太子婚后半年,却为了欧阳宁馨,婉拒了纳妾的念头,他也很想和心爱的女人一生一世,自从看到欧阳宁馨的第一眼,他便再也移不开眼睛,有一种情叫一见钟情,而二人先大婚后培养感情,也不失是一中感情升温的捷径。
雨霏走进去的时候,欧阳宁馨正坐在凉亭中闭目养神,想着她和上官煜溪发生的种种。
“宁馨嫂子,你最近的气色不错呀,连闭着眼睛都是笑意,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看来被太子哥哥滋润的不错喔,让人羡慕嫉妒呀。”雨霏凑过来看着一脸幸福笼罩的欧阳宁馨,不免打趣道。
“呵呵,你就笑话我吧,你家冰蛋儿对你还不是好的没话说,还嫉妒我,诚心取笑我呢,找打。”欧阳宁馨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笑意的雨霏不免和她打闹起来。
“别提了,最近是什么事情都不顺心,冰蛋儿最近好忙啊,我都不怎么见到他,这几天来都没说过几句话。”一提到上官煊羽,雨霏的脸上浮现出微怒,像是自己被打入冷宫了一样。
“太子最近也是很忙,不过这次迎接塔拉国的纳吉尔国王和娜拉公主的主负责人是煊羽,他会很忙也是很正常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你要是在煊王府没事干也可以来我这里看看我这个孤家寡人。”欧阳宁馨开导着雨霏,别想那么多,男人忙国家大事也是很正常的。
“呵呵,也是啊,只是觉得经常黏着宠着自己的人突然消失了,那种感觉有一些恐慌,你呢最近如何,和皇后娘娘相处的可好。”雨霏想起近日皇后娘娘老师传欧阳宁馨进宫,便随口八卦起来。
提起皇后娘娘,欧阳宁馨的眉眼间多了一分的忧虑,叹了口气道:“还好吧,只是摩擦比较厉害,我只要一进宫就盯着我的肚子看,想来我也是有些不争气,这大婚都过去快半年了还没有动静,我也没少找御医调理,可就是没有任何的征兆,皇额娘让我学的大度点,劝上官煜溪纳侧妃,还天天跟我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未来的帝王,让我着实头疼,私心的说我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这种让自己的男人纳妾的宽阔胸襟我学不来。”
雨霏也身有所触,作为以后的皇后,欧阳宁馨往后的路也许会更难走,上官煜溪会不会一直对她好也是未知数,未来的帝王,很多都抵制不了诱惑不能,从一而终的上官煜溪会不会是一个异数,未来的变数那么大谁也不能去揣测。
“珍惜现在的幸福,只要你们彼此相信一定会相依到老的,有了第三者后哪怕再爱也会变得支离破碎的,把握住就好。”雨霏安慰着欧阳宁馨,示意她不要想那么多,至少上官煜溪没有那样的想法。
“雨霏说的是,做的久了,有些累了,我们站起来去走走吧,你好久没来陪我说话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欧阳宁馨和雨霏闲聊之际,准备站起神来,兴许是做了太久的缘故,站起身来,没有站稳,看着那炎炎的烈日,昏了过去,幸亏雨霏接住的及时,要不然欧阳宁馨一定会摔伤的。
欧阳宁馨本就长的比较丰满,雨霏身子自然不及她,旁边站着的丫鬟见太子妃昏倒了,赶忙跑过来帮雨霏将欧阳宁馨搀扶起来、
“你快去传太医,并去通报太子殿下,太子妃昏倒了。”欧阳宁馨被身旁的两个丫鬟扶好后,雨霏吩咐着凉亭外的两个侍卫一个去请太医,一个去请太子。
侍卫领命后,二人马不停蹄的一个进宫去找太医,一个则去寻御书房去寻太子。
御书房
“你们的准备工作都准备的如何了。”传来上官睿的声音,下边懒散的站着上官煊羽,上官煜溪,上官鸿烨,上官昊枫以及上官灿岳。
“都已经搞定了,其实真的不用准备那么多,只是迎接,又不是迎娶干吗搞的兴师动众的,还让我们将塔拉国以及突击木国的形式啊地形以及假如开战如何的能将塔拉国快速收服一系列的纸上谈兵,真的是侮辱智商啊,父皇。”上官鸿烨是最苦逼的一个人,不免有些埋怨道。
“二哥你就少说两句吧,我都几天没有陪雨霏了,我比你们都憋屈。”作为这次的总负责人,上官煊羽可谓是已经几天没有和自家小懒猫亲热了,而如今还要天天对着一些文案头疼,每次回到家都已经深夜,很想和雨霏说说话,可又不忍心打扰她睡觉,天刚亮就要接着去做事,不得不离开温柔乡,不晓得这几天雨霏会不会误会他。
“都停,朕这样做也是为了云都,先天下之忧而忧才是胜者的王牌,不管塔拉国这次来求和的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免他们用武力相威胁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对策朕知道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明天给你们放假一天,该好好休息的就好好休息,该陪娘子的就去,别在朕面前说那些带酸味的话,今日就到这里吧,都回去吧。”上官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解放了。
正当上官煜溪刚走出御书房就有一个侍卫低头快跑的冲了过来,上官煜溪一个转身才避了过去,看着眼前莽撞的人,不悦的说道:“怎么回事,不知道要小心点吗?”
那名差点冲撞上官煜溪的侍卫抬起头来见是上官煜溪,便猛地跪下说道:“小的刘勇是您府上的侍卫,小的不是故意冲撞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子妃她昏倒了,六王妃让奴才来宫中寻你。”
上官煜溪听到那名侍卫说宁馨昏倒了,原本严肃的神情演变成了慌乱:“本宫不怪你,你快起来吧,本宫现在就回去。”说罢也不等那名侍卫快速的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跑去。
而跟在上官煜溪身后的上官煊羽刚走出来就听到那名侍卫隐隐约约好像提到了雨霏,就叫住了欲离开的名叫刘勇的侍卫道:“你刚才说六王妃也在太子府?”
“回六王爷正是,是六王妃让小的来寻太子的。”侍卫恭敬的将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给上官煊羽听。
话音刚落抬起头却不见上官煊羽的身影,而上官煊羽在知道自家小娘子的去处后,便紧跟着上官煜溪一同去了太子府。
------题外话------
月底了各种会议接踵而来,加班加的大脑缺氧啦快,今天只能更四千了,塔拉国的公主要来了,她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在最后这一卷中……。
☆、137.娘子,我们努力造宝宝吧
上官煊羽和上官煜溪都迅速消失在御书房的门口,上官昊枫,上官鸿烨以及上官灿岳三人慢悠悠的从御书房走了出来,刚走出来就见哪两个有王妃的家伙已经无影无踪了,上官鸿烨小声嘀咕道:“这二人有那么饥渴吗?未免太猴急了。”
“等你有了王妃后,你会比他们两人更猴急的,”上官灿岳讪讪的说道。
“对了我想起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俩慢慢聊我也撤了。”上官鸿烨想起答应了梦涵今天去店里帮忙,用手拍了拍脑壳,一边埋怨着自己的记性,一面开始加快脚步开溜。
“三哥,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二哥怪怪的,该不会是也有心上人了吧。”上官灿岳看着上官鸿烨急切离开的背影打趣道。
“这个不好说,看情况有戏,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最近很累。”上官昊枫轻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二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皇宫,回到自己的府中休息。
太子府
一个去请太医的侍卫,以最快的速度将太医带到了太子妃所住的清雅居。
雨霏见到王御医的身影后,立刻迎了上去道:“王御医你快看看宁馨嫂子,她兴许是中暑了,刚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站起来看了几眼太阳就这样了。”
“煊王妃莫急,老朽好好看看再行定夺。”王御医佝偻着年迈的身子,走进了清雅居的内阁,而欧阳宁馨则是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面色红润也看不出来任何的病状。
王御医捋了捋下巴下方的花白的胡须,将手放到欧阳宁馨的手腕处为其诊脉,眉头由禁皱到舒展,过后便坐在内阁旁的小桌子上开始写药方,一辈子的行医经验,写起药方来迅速而又铿锵有力,不一会儿宣纸上就写满了字迹,王御医正准备交给侍卫去取药的时候,却被雨霏接了过去,她想看看古代的药方和现代的诊断方子有何的区别,
在看到几味都是补药的时候,不免疑惑的问道:“王御医,宁馨嫂子究竟是何病,还要进行大补吗?身体亏损的人才需要这般进补的。”
“煊王妃你多虑了,这个是保胎药,太子妃有喜了。”王御医被雨霏的一脸的疑问逗笑了,本想等侍卫去抓药的时候才说,但看雨霏急切而又关心太子妃的神情,也就不再卖关子,将喜讯告诉了雨霏。
“真的?宁馨嫂子有孕了?那就是说我有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了,那真是喜事一桩啊,你赶快去照着王御医这个方子去抓药。”喜悦之余雨霏将方子给了将御医带过来的那名侍卫示意他去抓药。
“属下这就去。”侍卫接过手中的药方朝着荣喜堂的方向奔去。
“宁馨,你怎么了。”正当雨霏和王御医商讨一些关于中医上知识的时候,雨霏听到上官煜溪的声音从清雅居的外边传来。
站起身子走出内阁的时候便看到上官煜溪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而上官煊羽则在上官煜溪的身后赶来。
“宁馨怎么样了,我要进去看她。”上官煜溪急切的询问着,自从自己听到欧阳宁馨晕倒了以后,上官煜溪的心都乱了。
“你先安静下来,宁馨姐姐正在休息,别吵醒她了,跟你说一件严肃的事情是关于宁馨嫂子的,你要有足够强大的心理准备。”雨霏故作严肃的表情对上官煜溪说道。
“说吧,不管她得了什么病,我都能接受,即使散尽太子府的家财我也会把她治好。”上官煜溪调整了一下呼吸,示意雨霏快点说。
“是啊,娘子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上官煊羽看着上官煜溪这般的紧张,感觉这事情应该不小。
“这里没有你的娘子,几天都不曾露面的人,别和我拉近乎,大哥你别着急,不是坏事,是好事了,站稳了啊,你要当阿玛了。”雨霏双手作揖做恭喜状。
“我要当阿玛了,这是真的吗,煊羽我没有幻听吧,我要当阿玛了,你快掐我一下,告诉我这不是做梦,宁馨有我的宝宝了。”上官煜溪反应很是迟钝,在雨霏说罢以后,他又迟疑了几秒而后陷入疯狂的喜悦中。
“是,你要当阿玛了,这是事实,不用掐都不是在做梦,你还不赶快去看看嫂子,我和我娘子还有话要说。”上官煊羽没好气的将得瑟中的上官煜溪踢回欧阳宁馨那里。
“说的也是我太激动了,你们聊,我去看看馨儿,流歌,你去吩咐厨房今天给太子妃多准备一些补品送来,今日就先不去报喜了,明日命人去皇宫中给父皇母后报喜。”上官煜溪吩咐着一直在旁伺候的流歌去帮他将这两件事情办好。
那名叫流歌的丫鬟街道命令后,应诺后就转身朝着厨房方向奔去,这个时候太子妃是最大的。
上官煜溪进去后,清雅居的外阁只剩下雨霏和上官煊羽,上官煊羽知道雨霏想必是在埋怨自己这段时间没有陪她,不免讨好的走到雨霏的面前道:“小懒猫你生气了?为夫错了,我不应该一连几天没让你见到我,不应该让你这么的想我。”
“自恋,谁想你了,少臭美了。”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示意他不要太自作多情。
“呵呵,把刚才是谁说话那么的酸呀,难道是我幻听了。”上官煊羽不气不恼的打趣着雨霏。
“就是你幻听了,你耳朵不好使了,老了。”雨霏嘴角猛抽,貌似自己刚说话不酸呀。
“好了我们也别在这里耽误大哥和宁馨嫂子了,既然宁馨嫂子不但没事而且现在还身怀有孕,那此刻就更永不到我们了。”上官煊羽可不想在这里和自家的小懒猫接着闹别扭,刚才看到上官煜溪那得瑟的神情,其实上官煊羽也很想让雨霏给他也生一个。
雨霏看了一下周围,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在这里确实有一些的多余,便对着上官煊羽点了点头,二人未打招呼就先行离开了。
马车上,雨霏做的离上官煊羽远远的,以男女有别为名让上官煊羽离她远点。
“小懒猫你还在生气呢,不是说没有事了吗,怎么还跟我闹别扭呢,我们这距离这么远,看上去隔阂很深啊,这样都不像夫妇。”上官煊羽很是憋屈,自己几天没有好好和宝贝小懒猫说话亲热了,这架势看上去是不是不跟自己干架就已经烧高香了,马车上的空气很冷。
“夫妇也没有都黏在一起的,距离有时候也能产生美,你现在没有发言权,我先小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雨霏靠着马车,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最近老是噩梦连连,但是奇怪的是自己醒来后就记不起来曾经做的噩梦,但到了晚上就会接着做,
等雨霏慢慢的睡着觉得不舒服来回靠的时候,上官煊羽蹑手蹑脚的在雨霏的旁边坐下,而让雨霏的头部放到自己的肩颈上,看着雨霏的笑容,上官煊羽觉得这一笑填充了心里所有的空隙。
马车急速行驶,不一会儿就到了煊王府,见雨霏还没有醒来,上官煊羽就将雨霏抱起轻轻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怕吵醒雨霏,一路的慢走终于到了霏尊阁。
上官煊羽将雨霏放到床上后,将薄被给雨霏盖上,刚把雨霏盖好,雨霏便醒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四周,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是哪里啊。”雨霏此时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
“这是煊王府我们住的霏尊阁。”上官煊羽嘴角轻抽,敢情自家小懒猫睡了一觉睡傻了。
“额,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熟悉,这马车行驶的真快啊,这么快就到家了。”雨霏一副我刚清醒,做了什么坑爹的事情你们可以间接性的失忆一下。
上官煊羽则是一头的黑线,自己的女人还真是不是一般的特别。
“娘子,你现在心情如何。”上官煊羽答非所问的转移了话题。
“一般,有什么事情说吧,是不是去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雨霏躺在床上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雨霏道。
“你觉得我们该不该也造一个孩子。”上官煊羽丝毫不忌讳这个尴尬的问题。
“那是生不是造,你以为是造机器人呢一会儿一个的造。”雨霏白了一眼一脸欠抽的上官煊羽。
“好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吧,你看大哥都有孩子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加把劲儿。”上官煊羽拉出了上官煜溪的例子,虽说上官煜溪和欧阳宁馨比自己早两个月大婚,但是他们都有了,自己不得努力一下,更何况自己还曾当众夸下海口,一年后要生个大胖小子的,总不能食言吧。
“随缘吧,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雨霏却没想那么多,虽说自己也很喜欢小孩子,但是对于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能有这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多努力,缘分就更多了,命中率也就不低了,小懒猫我已经有几天没碰过你了,我们努力造宝宝吧。”上官煊羽用极其蛊惑的声音在雨霏的耳旁说道。
“不要,你敢上来我就把你踢下去。”雨霏一脸的囧意,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又精虫上脑了。
“据说女人喜欢说反话,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就是要,为夫懂得。”说罢上官煊羽就将鞋子脱了后,掀开雨霏的被褥盖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