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和石头给王妃娘娘磕头,王妃娘娘你比观音菩萨都好看。”两个孩子擦干眼泪笑嘻嘻的看着雨霏。
“呵呵,嘴巴真甜,好好跟着娘亲过日子,你们快点走吧。”雨霏抚摸了一下两个小娃子的脑袋,轻笑着让她们赶快离开。
妇人带着两个孩子快速朝着旁边的人群中跑去,而石头和虎子边跑边回头看雨霏像是要将他们的恩人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都走远了,还看呢。”雨霏的耳前响起了上官煊羽的声音。
“小孩子很可爱,只可惜命不好。”雨霏收回了目光,靠在上官煊羽的怀中感叹的说道。
“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就自己生,想要几个就生几个。”上官煊羽在雨霏的耳前窃窃私语。
“你个没正经的,你以为我是猪啊,想几个生几个,冰蛋儿,刚那个娜拉公主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啊。”一想起刚那个公主一直盯着上官煊羽看,雨霏的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下一样,很是不爽。
“有过一面之缘罢了,我不觉得她看我的眼神特别,怎么小懒猫吃醋了。”上官煊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和雨霏秀起了恩爱。
“女人的直觉,你想法多了,我不晓得醋为何物,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忙?”雨霏瞥了瞥嘴,示意上官煊羽先忙正事。
“嗯好,我先把她们送入宫中,就回来,我可是还等着你的生日礼物,还以为你会乖乖在家等我,没想到你跑到大街上给我招惹了男人,回家再跟你算账。”一想到刚那个男人,上官煊羽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好啦,大忙人,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回去,你去忙吧。”雨霏嘟了嘟嘴虽说自己是闯祸了,不过自己也救了三个人啊,也算是积了公德。
“好,秋晨陪着王妃直接回府。”上官煊羽吩咐秋晨照顾雨霏直接回王府。
“奴婢遵命。”秋晨和雨霏在上官煊羽的目送中走道人群中,朝着回府的方向走去,而后上官煊羽转身骑上马,调头引领塔拉国的侍卫军朝着皇宫的方向前进。、
经过了刚才的小插曲,塔拉国的军队并没有收到多大的影响,朝着皇宫的方向继续行驶。
软轿中的娜拉公主思绪还停留在刚见到雨霏的瞬间,在心里来回和雨霏比较,对于上官煊羽她很是不甘心,这次来云都原本以为可以续一面之缘,而如今再次相见却是这般一种特殊的方式,没有客套式的好久不见,有的只是质问,为了一个女人一点都不顾及两国即将联谊的友邦关系,当众下手,无疑是给了塔拉国一个下马威,他的眼中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唯独面对那个叫雨霏的女人那抹温润仿佛是一种错觉。
“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能让那般骄傲的人为了她做任何的事情。”娜拉喃喃自语,对于雨霏仅仅只有一面之缘所以也无法准确的去判断,但是她娜拉看中的东西也不是这般轻易就放手的。
皇宫中
“父皇,怎么还没有来呢,不是早就收到线报说她们已经进入云都城里了吗?”上官煜溪算算时辰都这个时候了心想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莫急,再等会儿。”上官睿同样看了看外边的天空,这个时候一定要淡定,关键时候,沉稳。
“要不我去外边迎接一下吧。”做了一下午的上官鸿烨实在是坐不住了,借口去迎接好去御花园舒展一下身体。
“坐着,等,等下到了宫外,自然会有人来通报。”上官睿瞧着上官鸿烨一副想偷懒的神情摇了摇头。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当塔拉国侍卫军到了宫外,上官煊羽安排人前来禀报。
“皇上,塔拉国的使臣团已经到了宫外,六王爷让属下前来禀报让您准备好迎接。”
“朕知道了,下去吧。”上官睿得知后,便让侍卫下去,而自己和上官煜溪,上官鸿烨以及上官昊枫和上官灿岳,便整理好自己的朝服一同前去迎接。
当纳吉尔从软轿上下来后,走到上官煊羽的面前寒暄的说道:“有劳六皇子了。”
“纳吉尔国王严重了,我父皇就在宫中等候,我们进去吧。”上官煊羽僵硬的语气和纳吉尔客套过后,伸手做了一个请字,和纳吉尔一起走进了皇宫。而娜拉则紧跟在纳吉尔的身后。
“纳吉尔国王好久不见。”刚走进御花园就传来上官睿的声音。
☆、146.娘子,你是最好的礼物
二十年前曾经和纳吉尔有过交集,而如今又是二十年,再次相见,当这两个经过时间洗礼的二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睿的眉眼间透着睿智和精神抖擞,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纳吉尔经历了一场战乱早已心力憔悴,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的疲惫。
“欢迎纳吉尔国王和娜拉公主来云都做客。”上官睿面带笑容,一副盼望很久很热情的神情。
“云都国主,您还是和以前一样,风姿不减当年啊,这几个便是王爷们吧,看来你不光是治国有方,这儿子们也一个个英气逼人啊。”纳吉尔打量了一下上官睿身后站着的上官煜溪他们,眼里满是欣赏,毕竟这次来云都不光是为了来年各国联谊,而另一层含义便是给娜拉挑选一个如意郎君。
“过奖他们虽都是一个个七尺男儿,但其威名却不及娜拉公主,谁人不知道娜拉公主可是公认的奇才,只怕我这三个儿子也不及您这个女儿啊。”上官睿见其夸奖自己的儿子,当然也要以礼想还,打量着模样还算清秀的娜拉。
“云都国主您客气了,要说奇才,那自然是您的六皇子上官煊羽莫属,在他面前,娜拉怎敢班门弄斧。”娜拉在听到上官睿这般夸赞自己的时候,将目光放到了上官煊羽的身上,丝毫不避讳周围人看她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上官煊羽。
感受到娜拉投来的异样的目光,上官煊羽丝毫不扭头看娜拉一眼而是直直的走到上官睿的旁边道:“父皇,既然纳吉尔国王以及娜拉公主还有随行塔拉国的使团已经带到了,那儿臣就先走了,今天我还有要事要做。”
上官睿自是看的出来娜拉对上官煊羽的异样感觉,而自己本就答应过上官煊羽只要今日把随行使团都安顿好便让上官煊羽回去,煊羽这时候提出来自己当然是给他台阶下。
还未等上官睿开口,娜拉就先开口道:“六王爷今日是我塔拉国来云都的日子,究竟有何要事比我们两国谈联谊更重要。”她其实想说今日是他的生日,她编排了一个舞蹈练习了好久,想在今日当礼物送给他,而如今他却要先离开,娜拉怎能甘心。
“公主你逾越了,本王敬你是客,所以请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为何处事一贯冷静的娜拉公主,今日竟然这般的失态,记住你今日来的目的不是和我续一面之缘的,既然你知道是谈国家大事,就不要触犯了我的底线,到时候闹翻了对两国的人都没有好处,管好你的嘴,切莫再逾越雷池。”上官煊羽不带一丝温度冷漠的言语像一把利剑当众刺穿了娜拉的心。
纳吉尔虽然脸色很是难堪,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有错在先,也不好开口维护,不禁有些担忧,一向沉稳的女儿在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还是不懂得怎么去隐藏自己的情绪。
“娜拉公主,您别和我六弟计较,他就是这样的臭脾气,走我们进去吧,里边已经备好晚膳,给您和纳吉尔国王接风,走走走,饭菜都快凉了,老六,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里讨人厌。”上官煜溪本就是处事圆滑的人,见气氛很是尴尬,一边让上官煊羽离开,另一边则是以摆好酒菜为由让纳吉尔和娜拉去入席。
“羽,既然你有要紧的事情,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上官睿发话后,上官煊羽转身大步离开。
娜拉看着上官煊羽毫无半点留恋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收回了目光,脸上带着笑意在上官煜溪做了一个请字后,便转身跟在纳吉尔的身后朝着设宴的宫殿。
煊王府
雨霏正和一群丫鬟们手忙脚乱的将一个临时垒好的火炉点燃,而后又将一个大型的中间流油一指宽的缝隙的紧紧相连的铁条镶好,在左边的小型桌子上放上今天要准备的已经串好的肉类,以及一些洗干净的菜类,分成三个大型的盘子放好。
“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呢?好奇怪呀这摆设的。”秋晨在帮雨霏把这些准备的材料都放好后,不禁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这个呀叫自制烧烤,今天是王爷的生日,我想让他过一个与众不同的生日,本来我是想自己下厨做饭的,可你也知道王妃我的厨艺估计做出来的饭应该是一般人都吃不下去的,没办法我就走了一个捷径,等下你就直接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服侍我和王爷两个人就行。”对于自己不会做饭这个事实,雨霏自己也很头疼,自己的学习能力很强唯独对于厨房,她就是厨房杀手,只会搞破坏,犹然记得自己第一次给老爸老妈做饭的时候,那菜香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要么就是酱油放多了,要么就是咸的可以直接吃盐了。
“这个倒是稀奇,在云都还没有见过这种吃法呢,王妃,相信王爷也一定会喜欢的,人不可能十全十美的,王妃这样已经很接近完美了。”秋晨笑着安慰着对于厨艺一窍不通的雨霏。
“呵呵我可不想做近乎完美的人,凡事都纠结着要做到极限,王妃我就是个懒人,有吃有喝有钱赚就满足了,看看时辰估计王爷也快回来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来就行。”雨霏的嘴角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这辈子有上官煊羽那样的男人宠着自己便心满意足了。
“好,奴婢还是去门口迎一下王爷吧,估、要不然王爷回来估计就直接奔霏尊阁了。”秋晨眼睛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商讨式的告诉雨霏。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跟了我几天果然是有长进,你去吧。”雨霏拍了拍脑袋,自己只顾着去摆弄这些吃的,却没有想到等下上官煊羽是否能寻到这个地方,于是便让秋晨去煊王府门口等上官煊羽。
秋晨站在门口大约等了五六分钟左右,只见一身深棕色锦袍的上官煊羽从巷子转了过来,正朝着煊王府走来,秋晨满脸喜悦的上前迎了过去。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见秋晨的神情很是激动,上官煊羽还以为雨霏出了什么事情,不免有些焦虑。
“没,只是王妃让奴婢在这里等王爷,王妃在后院小花园等您。”秋晨见上官煊羽的神情有些焦虑忙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本王自己过去就行。”想起早上走的时候,雨霏说要给自己惊喜,上官煊羽此刻倒有一些期待了。
见上官煊羽一副急不可耐的朝着后院走去,秋晨轻笑着走进了煊王府,心里也有很多感慨,王爷不管对人再冷漠,但是只要是和王妃有一点牵扯的事情都会影响他的情绪波动。
上官煊羽大步走进来的时候,只见整个后花园弥漫着炭烧味,而自家小懒猫好像在火炉旁摆置什么。
“小懒猫,你的头不要离火光那么近,小心你的头发了。”对于一向粗心的雨霏上官煊羽一向都不敢松懈。
“没事的啦,你终于来啦,我可是等你等的黄花菜都凉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公主缠住了,忘了我们的约定。”雨霏抬起头装作很委屈的看着上官煊羽。
“呵呵,又再装可怜呢,好啦,为夫这不是来了吗?那个公主什么的,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对了你这是做什么呢?搞的又是火炉又是这一堆的菜。”上官煊羽将目光放在了菜的身上。
“额,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想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嘛,在我们那里过生日是要吃蛋糕的,但是在这里又没有材料,所以呢就只能靠一个烧烤啦,我只有在烤肉方面还算能吃。”雨霏解释着今天这一出的来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难忘了,你送我的礼物可以拿出来了吧。”上官煊羽打量着雨霏,示意他现在想看惊喜。
“那个,先吃吧,我送的礼物还是等吃过了再看,我已经饿的不行了。”对于自己做的那个卖相很是奇怪的荷包,雨霏打心眼里鄙视自己的手艺。
上官煊羽见雨霏饿了,便跟着雨霏都拿了肉串然后在用铁做的禁锢板上抹上一层的油,防止肉串粘在上边,而后便将一串串肉串放了上去烤着看、来回翻动着。
“冰蛋儿你不觉得单纯吃肉串好像少点什么吗?”雨霏凑到上官煊羽的跟前。
“少酒,现在这个时候如果有酒就更好了。”上官煊羽本就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呵呵,你的鼻子很灵嘛,喏,上好的女儿红,有酒有佳肴,这才叫过生日嘛。”雨霏将女儿红放到了桌子上,又将事先准备好的小碗拿了出来,给上官煊羽和自己都满上了一杯。
二人一边吃烤肉一边喝酒,而上官煊羽又有美人在怀悠哉的很。
酒足肉饱后,上官煊羽有一些微醉,今天本就兴奋,有些喝高了,大手在雨霏的身上来回的抚摸。
雨霏的脸上不知是酒喝多了映衬的红晕还是被**渲染的,整个脸庞都是绯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小懒猫,吃饱了吗?”上官煊羽凑到雨霏的耳前蛊惑的声音在雨霏的耳边回荡。
“嗯。”雨霏的头有一些发晕,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我的礼物呢?”上官煊羽又记挂起生日礼物了。
“在房间里放着呢,你抱我回去,我拿给你。”雨霏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
“好。”上官煊羽二话不说就把雨霏抱了起来后,用水将火熄灭后,便抱着佳人扬长而去。
到了房间中,雨霏从自己的玉枕下拿出亲手秀的荷包,递给了上官煊羽:“喏,就是这个,和你预想的差距大把,是不是绣的很丑。”
上官煊羽接过来看了看这个荷包,确实绣的不好看,不过这一针一线都是雨霏认真秀的,上官煊羽的心暖暖的:“还不错,比我预想的稍微强点,我觉得你还可以再送我点别的。”
“送什么?再送就只能送我了。”雨霏白了一眼不满足的上官煊羽,瞧他那眼神,只能用猥琐来形容。
“这个建议不错,娘子你是最好的礼物,而且我们刚好喝了酒,娘子要不我们就酒后乱性吧。”上官煊羽邪魅的笑容勾起,抱着雨霏就到床上放。
“还没洗澡呢,至少洗个澡再。”上官煊羽的动手动脚传来雨霏的不满。
“没事,我不介意”乱“后再洗一样。”上官煊羽这时候正欲火焚身,怎可能给雨霏洗澡逃脱的机会,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勾人的小妖精给制服了。
“上官煊羽你属猴的,我要洗澡身上好大的炭烧味很不舒服的。”雨霏本就习惯了到床上前,先把自己沐浴干净,而如今被自家的冰蛋儿再一次霸王硬上弓,雨霏心里很是不爽,为毛人家夫妻生活都是你情我愿的,而她家的都喜欢来重口味的霸宠。
“乖啦,我们两个身上都有习惯了就好,娘子今天是为夫的生日,你忍心看为夫欲火焚身?”上官煊羽恰到好处的抓住时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雨霏最终不再折腾,妥协了,可嘴上仍不忘警告上官煊羽:“冰蛋儿,你这次再敢把我折腾的几天全身都是酸的,我就让你禁欲半年,所以你这半年的”性“福生活可就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了。”
这俗话说的好**一刻值千金,上官煊羽可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今天的火灭了,这以后嘛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小懒猫妥协,毕竟这生儿子传宗接代可是大事,只要母后和父皇一念叨,而自己再半推半就的引诱,那就不成任何问题了。
在淡淡酒味弥漫的房间内,充斥着一室的春色,徘徊在巅峰的相拥的身影,那让人**的低吟,羞红了脸的月亮也躲了起来。
------题外话------
咳咳…小妍子贞操又碎成渣啦…
咳咳只能把性字拆开 ,要不然章节名审核不通过,苦逼
☆、147.娜拉心事
这一夜,爱的味道弥漫在霏尊阁的角角落落,幸福充斥着彼此的心,执着的爱在这一刻像花儿一样在云霄的巅峰绽放,这一边情深夜浓的销魂夜,而另一边的驿馆,却是孤独和空虚充斥着刺骨阴风的冰冷夜,这是娜拉从出生到现在过的最糟糕的一个夜晚。
从宫中吃完接风宴席回来,已经是深夜,本就喝了一些酒的娜拉,遣散了服侍自己的人,拿着驿馆的酒,施展轻功做到驿馆最高的房顶上,看着异国的天空,猛灌酒,不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道:“娜拉啊娜拉,你真的傻,千辛万苦今天到了云都,原本以为记得他的生日,送他礼物会让他的心有一丝的触动,但最终只是你自己天真想自导一出戏码罢了,主角是你,配角却只是这一壶忘忧酒,想我娜拉塔拉国最高贵的公主血统,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叫雨霏的女孩,原以为上官煊羽是不同的,原本以为他不是个注重外表的人,可这一切她错了,那个女人很美,美的连上官煊羽可以放弃接待她这个异国公主,美的他可以放下国家大事,只为了去陪那个女人吗?”
本就穿的稀薄的娜拉,喝了酒站在月光里,呼吸着这里属于他的国度的空气,心里百感交集,如果不是那次回眸,她怎会把他映入眼间,怎么会陷入这场本就是不属于她的梦魇中,仰天长叹,这一刻好想有个人来诉说一下心里的情绪,塔拉国的女人是不能轻易流泪的,母后说过,眼泪是水晶的凝聚体很宝贵,要把第一滴眼泪留给最爱的人,所以不能哭。
“娜拉,你快下来,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上边闹情绪。”纳吉尔在洗漱完后,感觉娜拉从一回来就不对劲,想着去她的房间去看看她,却没想到,到了房间后空空无人,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娜拉不开心的时候总是喜欢在相对来说最高的地方坐着,看夜空,便顺着这个嗜好找到了拿着酒壶仰头看夜空的娜拉。
“父王,你怎么还没有睡呢,我只是觉得无聊,想母后了所以睡不着。”听到纳吉尔的声音,娜拉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神情,意图掩饰自己眼见的忧伤。
“娜拉,你是父王看着长大的,你会有什么心思,父王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是喜欢上官煊羽吧。”纳吉尔叹了口气,情这一关将会是她女儿人生一大劫难,曾经塔拉国的巫师贝含曾经说过,但是他总觉得顺其自然的好,可现在看到女儿这般的痛苦,心里也是跟着颤抖,今时今日,塔拉国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父王,娜拉不会耽误正事的,我是喜欢他,只是没想到三年一别,他竟然已经有了王妃,父王你曾经问过我,为何非要日夜紧赶,要在今日来云都,说出来兴许你会笑话女儿,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只是想在今天进京,给他一个生日礼物,如果一年前突击木国没有和我们国家战乱,而我们留在云都的线人没有撤掉回国,我们一年前就来了云都,我是不是还会有一丝的机会,我永远都记得他那句我是个不同的女人,我永远都记得他临走前的那一笑。”回忆起那唯一一次交集的往事,娜拉的心就像要炸开一样。
“娜拉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人注定是不属于我们的,没有那么多如果,这个世界就是让你学会隐忍中接受,并且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扭转我们如今的局面,你懂吗?我们本就处于劣势,如果你此刻再将思绪放在那混沌中,我该如何回去面对塔拉国的百姓,父王永远都忘不了临走前百姓们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神。”纳吉尔只觉得头疼的要命,没想到关键时刻娜拉却面临情劫,难道是天要亡了他塔拉国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凡事都要以国家为重,国家大事胜过自己自身的价值,哪怕是牺牲,父王从小到大你总是给我灌输这样一种思想,我是人不是一个机器,我也想有爱,我也想有朝一日,会有那么一个人陪着我骑着马手牵手在草原上将心放开,我厌倦了这种被当作奇才,一次次被推上浪尖,步步为营的生活,您下去吧,我想静一静,来云都的大事我不会忘记,但是幸福我也不想再次流失。”娜拉不想再听纳吉尔从小到大那刻板的教导,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父亲的安慰,而不是用国家大事来施压自己。
“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早些睡,父王走了。”纳吉尔,本想在说些什么,但现在的娜拉估计什么都听不进去,还是算了,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当夜空恢复了宁静,娜拉将手中的酒壶摔在了屋顶上:“我娜拉的命数我自己主宰,什么命运是改变不了的简直就是梦话。”
酒壶摔碎的那一刻,那所谓的心也随之震颤,娜拉飞身回到了房间,回到床上,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清晨
雨霏拖着折腾了一晚上的身体,做了起来,看看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午,而自己的身旁早已经没有了上官煊羽的身影,雨霏瞧着身上被上官煊羽轻咬的那一个个像花一样形状的红点,不免脸黑了下来,将上官煊羽从头到尾给埋怨了一遍而后叫秋晨进来服侍自己穿衣。
秋晨走进来的时候,雨霏正将里衣穿好,将那些吻痕能遮的都遮了起来,但是脖颈处那些遮不了的,雨霏却只能认栽,秋晨假装没有看到雨霏的尴尬道“王妃,您的衣服。”
雨霏换上裹胸般长裙,特意呆了一个比较款的水晶项链将期脖颈处的吻痕遮一下,不那么的明显,而后秋晨又给雨霏梳了一个云鬓,插上雨霏最爱的紫水晶的蝴蝶发簪,再加上昨晚的滋润,雨霏眉眼间的妩媚美的无懈可击。
“王妃,很美,羡慕嫉妒啊。”秋晨在雨霏自己上妆的时候,站在雨霏的身旁,发自肺腑的评价着雨霏今天的妆容。
“呵呵,现在嘴巴甜多了,本王妃没有白疼你,今天我要去看太子妃,盛装打扮才能给我嫂子肚子里的小侄子一个好印象,晚上就不用等我吃晚膳了,昨晚王爷说了今晚父皇在宫中摆宴席。”雨霏轻轻一笑,在眉眼间第一次画了一个梨花妆,点睛之笔将其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栩栩如生的梨花上。
雨霏随是这样说,但秋晨心里知道,这王妃是跟那个娜拉公主斗上啦,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说是为了小皇子,秋晨会意的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扶着雨霏上了煊王府的马车,随后又端到马车上几个小点心,让雨霏在路上吃,毕竟早上没有吃早膳。
看着越来越贴心的秋晨,雨霏在心里给秋晨打了满分,这个丫头过着没有白疼,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朝着太子府的方向出发,路上看着一排排热闹的表演,手里拿着糕点,边吃,边看着外边的热闹,吃着一个蓝莓做的精致夹心小糕点,一边自言自语的夸赞着糕点师父的手艺的时候,眼睛朝着外边扫了一眼,在一闪而过的角落里好像看到了萧老太太的身影,虽然头发凌乱身上又很脏,但一闪而过的脸庞,让雨霏有一刻的失神。毕竟在萧家只有萧老夫人真心对自己好,可是即便萧家再怎么败落,也不可能会成今天这副情景。
“停车。”不容雨霏多想,便示意车夫停车,自己想去找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她想搞清楚究竟是不是萧老夫人,她想知道究竟是不是那个第一个给她亲情的祖母。
当雨霏下了车,去到一闪而过的角落里去寻找的时候,才发现那里有很多衣服脏乱看不清脸庞的乞丐,当他们一个个看到穿着华丽的雨霏跑过来的时候,一个个跪在地上请求施舍,雨霏一边将自己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一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雨霏的心里有一丝的失落,相反也有一丝窃喜,失落源于没有在这里找到祖母,窃喜则来源于自我安慰,如果自己刚看到的是假像,或许祖母此刻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没有争斗,很安逸。
将自己身上的银子都施舍完了之后,雨霏转身回到了马车上,又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太子府方向驶去。
而那一个角落的拐角处,有一个花白着头发的人扶着拐杖,眼睛噙满泪水的看着雨霏消失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们家欠她的太多了,而她现在已经是尊贵的王妃了:“霏儿,忘了我吧,好好过你的生活,这都是罪孽,是我要承受的。”而后,转身朝着一个破庙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孙子还没有吃饭,可惜今天只要来了一个馒头。
——我是霸宠分割线——
太子府
“太子妃,太子吩咐了您正午的时候吃午膳前要先把这个山药乌鸡汤喝了。”雨霏一进门就听到欧阳宁馨的丫鬟英歌在让欧阳宁馨喝药膳。
“放这里吧,我等会儿再吃,你下去吧,太子也真是的,老是让我喝这个,我都胖了。”欧阳宁馨很是不情愿,她才刚怀孕体重就猛的增加,这到生产的时候岂不是胖的连路走走不动了,本就不瘦嘛,指不定到时候会嫌弃自己呢。
“嫂子,大哥对您可真是贴心啊,这人不在却是把你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安排的很是有条理啊,这心思,妹妹眼红呀。”雨霏见欧阳宁馨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迎上来的时候打趣的说道。
欧阳宁馨一听是雨霏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在阳光下雨霏就犹如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那般的娇俏妩媚,特别是那梨花妆和那脖颈处闪闪发亮的水晶。
“今天不会是要红雨了吧,我们的六王妃竟然还画了梨花妆,瞧着小腰,纤细的,真是让大嫂眼红啊。”今天的雨霏给人的感觉眼前一亮,雨霏本就是倾城的大美女,再加上今天的刻意淡雅的妆容,仿佛有一种仙子的韵味。
“我是传给我未来的小侄子看的,今天主要就是要来看我未出生的小侄子,我听人说如果孕妇在生产前,要是看到的都是美的事物,那生出来的宝宝就会很漂亮,瞧我可是一番苦心,没想到嫂子你却还打趣我。”雨霏故意装作很委屈的神情。
这样一表情,把欧阳宁馨给逗乐了调侃的说道:“你啊,醉翁之意不在酒,懂得,嫂子什么都懂。”看着这样的雨霏,不禁想起昨晚上官煜溪给她说的昨天发生的事情,说那个塔拉国的娜拉公主看上官煊羽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想必雨霏应该是知道了,所以想给对方一个不一样的打击,瞧着架势有那几分感觉。
“咳咳,嫂子,我还没吃饭的,我今天特意跑来蹭饭,听我家冰蛋儿说葶雨阁的大厨都被太子给抢来拉,我今天可是慕名而来啊。”雨霏干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一副咱们别再深究了,还是吃饭吧。
“我说呢,最近换了师傅后,这菜色和口味好了很多,原来是葶雨阁的大厨啊,这个上官煜溪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欧阳宁馨这才想起来,这最近几天的饭菜味道似曾相识的原因。
“嗯,他是不是很欠揍,连自己弟弟的招牌都要抢。”雨霏眨了眨眼睛顺着欧阳宁馨的话说下去。
“确实欠揍。”欧阳宁馨看着雨霏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那就好办了,我和煊羽也一直想用怎么样的办法把吃的暗亏给赢回来,那就麻烦嫂子帮我们揍了,先谢谢了。”雨霏一脸的单纯无害的笑容。
这个时候迟疑的欧阳宁馨才从这个圈子中绕了回来,敢情,自己被算计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其实自己在床上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
“嫂子,你最最最好了,你赶快把这个喝了吧,然后我们去吃饭。”雨霏的肚子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欧阳宁馨皱着眉头将上官煜溪准备的药膳喝了后,便和雨霏一起去另一个房间吃饭。
酒足饭饱后,雨霏和欧阳宁馨在凉亭中闲聊。
“雨霏,想必塔拉国的娜拉公主这次来宫中的动向,你已经清楚了吧。”想起昨晚上官煜溪说的,欧阳宁馨还是有些不放心雨霏,雨霏的性格有时候比较的强势,对于这个她已经把她当妹妹疼爱的人,欧阳宁馨还是有些担心。
“差不多吧,虽然冰蛋儿没说什么,但是从娜拉见到冰蛋第一眼的反常,我就知道喽,嫂子你觉得我是该庆幸自己的男人有人抢,还是该悲哀,不能过那种娴静安逸的生活。”雨霏拖着下巴思索着以后该走的路,原本平静的生活,兴许会因为娜拉的到来,而变得凌乱。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两者各半吧,你家冰蛋儿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想这次塔拉国来谈判,应该会有很多不稳定因素,你要做的就是给他支持,毕竟这件事他是主负责人,压力肯定是最大的。”欧阳宁馨安慰着雨霏,不要乱想,要相信夫妻齐心,其利断金这句话的典故不是空穴来风。
“我没事啦,我只是有些气不过,不爽有人老是盯着我的男人看,以前是欢颜,现在她彻底消失了,又遇到个娜拉,不得不说你男人很老实,我男人招蜂引蝶的魅力可真是让人头疼。”雨霏一想起那个眼神就莫名来气。
“呵呵,煊羽优秀这个是公认的,好啦,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不是今晚有宫宴吗,我倒想看看这个娜拉是什么样的人。”欧阳宁馨对这样一个女子有一分的好奇。
“女人呗,嗯不想了,对了,我给你将一些我娘亲去游历的一些趣事吧,她前两天写信给我,我看了乐了半天。”雨霏拼命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爽的事情。
“好啊。”欧阳宁馨一听有趣事就来了精神。
两人像姐妹一样在凉亭中说说笑笑,而雨霏则是边说着,便比划着,张牙舞爪,把欧阳宁馨乐的不停。
不知不觉时间在一分一秒一个眼神中流失着,太阳也一点点的从西边落下。
见天色不早了,雨霏便扶着欧阳宁馨去房间中换了衣服,丫鬟又给欧阳宁馨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鬓,清水洗过脸后,为了不对宝宝产生影响,欧阳宁馨不再用任何的胭脂水粉,只是将雨霏送自己的保湿乳液拍了拍脸,一起准备就绪后,英歌敲门走了进来。
“太子妃,煊王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上马车了。”英歌恭敬的请雨霏和欧阳宁馨上马车。
“英歌辛苦了,雨霏时辰不早了,我们得赶快走了。”看看天空,如果不抓紧时间估计会迟到的,欧阳宁馨可不想让众人等着雨霏和她,这样会给异国留下不好的印象。
“恩,好。”雨霏扶着欧阳宁馨二人出了太子府,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题外话------
下一章,雨霏娜拉对局,火药味十足…
☆、148.雨霏娜拉过招
马车朝着皇宫飞速前进,马车中的雨霏和欧阳宁馨坐在马车里闲谈,感觉到车夫的速度过快,看着马车里有些颠簸,雨霏不禁有一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道:“嫂子,这车夫怎么这般的莽撞,我倒是没什么,你可是孕妇,这样颠簸,你身体会不舒服的。,我去吩咐他赶车慢一点,稳一点”
“不用霏儿,是我吩咐他赶快点的,我们刚只顾着说话忘了时辰,这都要晚点了,我可不想让这个时候被异国人抓住把柄来寒暄我们。”欧阳宁馨阻止了雨霏要去斥责车夫的举动,示意她不用担心,她没事的。
看着由于速度过快,而让欧阳宁馨的脸色有一些苍白,雨霏将桌上的梅子递给了欧阳宁馨,而后说道:“嫂子,宴会固然重要,但是肚子里的宝宝更重要,我相信如果纳吉尔国王和那个娜拉公主如果要是跟您一个孕妇和我这个弱女子计较,那心眼就小的跟针眼有一拼了,如果要借题发挥,我盯着,你现在要关心的是宝宝,国家大事什么的都不是我们参加一个宴会就能见分晓的。”
雨霏让欧阳宁馨舒心后,便掀开了车帘,对着赶车的车夫道;“师傅,太子妃让你加快速度,可不是让你不顾车上还坐着孕妇,要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这责任你可担当不起,你尽量把车子放平稳,不要那么赶,尽量加快速度就可以了。”
车夫点了点头后,迅速开始调整速度,将速度控制在平稳的基础上。
雨霏满意的点了点头,减速度慢慢的平稳了,而欧阳宁馨也没有因为车速太快而晕车了,吃了个梅子,慢慢的脸色缓了过来。
“嫂子,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好一点。”雨霏还是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好多了,谢谢霏儿。”欧阳宁馨朝着雨霏投去感激的神情。
“小事一件,我们是一家人嘛,不用这么客气,你啊,现在已经是两个人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忍着的,你要凡事以肚子里的宝宝为主,懂不?”雨霏叹了口,这个嫂子都是凡事不为自己考虑,要不是自己执意让车夫减了速度,估计她能一直隐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直到皇宫。
“妹妹说的是,现在到哪里了,是不是离皇宫还有很长一段路程。”欧阳宁馨想掀开车帘,看看到了哪里。
“快了,用不了多久了。”雨霏看了看外边的路,初步目测应该还需要十几分钟左右。
皇宫的御花园
纳吉尔国王和娜拉公主都换了塔拉国的王族服饰,从不在乎这些外在妆容的娜拉,今日还特意用了云都的胭脂以及改变了她以往的英姿穿的很是女人,不禁和初来云都的昨日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弟,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娜拉突然变得女人了。”上官鸿烨凑到上官昊枫旁边开始八卦。
“二哥,她本来就是女人,这个不用发现的,你这没喝酒就开始说胡话了。”上官昊枫嘴角猛抽,很是怀疑他二哥思考问题的逻辑,简直一出口就能雷死人。
“额,我知道了,我想表达的是她今天更女人了,只是看着学的有些牵强,笑的不自然,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她的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六弟的身上。”上官鸿烨听了上官昊枫的回答,才觉得自己的第一个问题,问的有点太没有深度了,就把话题移到了自己的六弟身上。
“这个问题,旁观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我现在只是比较担心今晚这宴会的发展趋向,到了这个时辰雨霏和大嫂怎么还没有来,眼看这宴会的菜都快上齐了。”上官昊枫,所担心的是雨霏和娜拉估计会产生不小的摩擦,据听闻,这个娜拉公主在性格上很是强势,估计雨霏晚来她少不了寒碜。
“应该快了,雨霏那丫头只要是和吃的有关她跑得比谁都快的,你说咱们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羽啊。”上官鸿烨才不担心雨霏什么时候回来,那个鬼精灵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梦魇,更何况自己现在的终身大事还握在她手中。
“提醒?你觉得羽那只狐狸会有什么看不透的吗?让他自己处理吧。”上官昊枫说罢便自己倒了杯醇香的酒喝了一杯,不出他所料,耳边响起了娜拉公主的声音。
“原来贵国的女眷都有压轴出场的嗜好,可是这跟约定的时辰已经相差时间不短了,敢为云都皇上,我们是等还是自行开动。”娜拉句句话中都带着暗讽。
上官睿本就不爽娜拉这般主人不说话,而客人便这般的蛮横,如果不等她们直接开动,那雨霏和宁馨来的时候不是会让她们显得很难堪,正当上官睿准备开口的时候却被上官煜溪抢先一步。
“不好意思,本太子的太子妃有孕在身,来参加宴会会耽误一些时辰,再稍等片刻吧,我想她们应该已经快到了。”上官煜溪很是温和的站起身来,先是给娜拉公主致歉,而后又以自己的妃子身怀有孕为由让气稍等片刻。
“好。”毕竟这里不是塔拉国,而云都的太子又这般真诚的语气,如果娜拉还想再挑刺儿的话就要显得刻意找茬了,娜拉将气咽了下去,心里却不爽的说道:“好你个萧雨霏,这第一交锋,你便让本公主等着,这算是下马威吗?我看你等下来了,该怎么自圆其说,本公主定要你颜面扫地。”
“来先看一会儿歌舞表演,稍微等一会,小卫子,叫歌舞坊的准备来献舞。”上官睿让小卫子去叫歌姬来暖场。
小卫子会意后,赶忙去下边布置上舞蹈,当歌姬开始表演的时候,雨霏和欧阳宁馨走了进来。
雨霏和欧阳宁馨站在旁边,等一曲歌舞表演结束后,雨霏扶着欧阳宁馨走了过来。
“儿媳宁馨,雨霏给父皇请安。”两人异口同声的跟上官睿请安。
“起身吧,下次要是再碰到这样的宴会,一定要早点来,切莫让众人久等了。”上官睿点了点头,示意雨霏和欧阳宁馨起身,在雨霏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上官睿有一秒钟的晃神。
上官睿在看到今日雨霏的装扮后,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惊艳,今日的雨霏比大婚那天更加美,让人眼前一亮,再配上今天的服饰,那额头的梨花妆显得更加的有魅惑的韵味。
“是儿媳,知错。”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嗯,你们各自坐会自己夫君的身旁吧。”上官睿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待雨霏和欧阳宁馨转身对着众人的时候,除了上官煊羽和娜拉以外,雨霏在众人的眼中都看到了惊艳的神情。
雨霏小碎步刻意很是淑女的走到上官煊羽旁边的时候,紧挨着上官煊羽坐下,看着他那臭臭的神情,撇了撇嘴道:“我今天不好看吗?瞧你那暗沉的脸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鬼上身呢。”
“你自我感觉很好吗?”上官煊羽很配合自己此刻的表情,臭臭的回了句。
“很好啊,我自己化妆的时候自我感觉非常好,近乎完美了。”雨霏很是臭美的回答着。
“就是因为很好,很漂亮,我才不爽,我不希望你的美丽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你的美丽只能我一个人欣赏。”上官煊羽顺势将手习惯性的放在雨霏腰间,两人本就很亲密这般举动显得更加暧昧。
坐在上官煊羽和雨霏对面的娜拉将雨霏和上官煊羽的互动看的一清二楚,曾经很自信的娜拉这一刻觉得自己是那般的平凡,这个叫雨霏的女人今天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妆容,故意的高调,就是为了来刺激自己的,跟她相比她像白天鹅一样的神圣美丽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而相比她更像一个丑小鸭般的不起眼,心里的妒火猛蹿的上升。
“这太子妃和六王妃来晚了,不觉得应该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吗?我们塔拉国一向只要犯错或者迟来都不是嘴上一句道歉就能蒙混过关的,我们塔拉国注重实际行动。”娜拉挑衅的看了雨霏一眼,借故雨霏迟来而发难。
“可是娜拉公主这里是云都,不是塔拉国,你不知道什么叫入乡随俗吗?既然来了云都,那请你收起你们塔拉国人的那一套,我们这里地位最高的皇上都没有发话,你一个来谈判的异国公主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雨霏不屑的看了一眼娜拉,自己就是要气死她,谁让她一来就把眼神放到了她的男人身上,她萧雨霏的男人岂是别人能够窥视的。
“这六王妃说话语气未免也太没有教养了吧,不是都说云都的女子都是知书达理,我看太子妃一看就是淑女,而您我却不敢雷同,我刚的话只是说我觉得身为王妃,你至少应该懂得什么叫礼仪吧,我们是客,您让客等,难道不觉得应该有实际行动表示一下吗?”娜拉不怒反而嘲笑雨霏一点刺激都受不了,火爆脾气难登大雅,而一边又用欧阳宁馨来贬低雨霏试图借此让雨霏对欧阳宁馨心声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