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则划清界限要做一个旁观者,自己这个时候沉默最好,虽然讨厌这个娜拉,但还是把机会留给自己的儿媳,雨霏看这架势是要发飙了。
“本王的王妃的教养还用不了娜拉你教,今日如果是来吃饭的,那就接着用膳,如果是想找茬的,那本王就带着王妃先走一步。”上官煊羽最厌恶别人说雨霏的不是,没有任何人有胆量来指责他的王妃,除非那个人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
“哎呦,冰蛋儿,你这火气有些大了,来吃个葡萄歇歇火,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你只需要看着就行了。”雨霏听了娜拉的话神情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浅笑着将一颗葡萄剥好后很是温柔的放到了上官煊羽的口中当众秀起了甜蜜,转身对上娜拉那阴沉的脸色的时候,雨霏给了一个很是纯洁无害的笑容,对于某些女人来说,逞口舌之快还不如直接虐心来的痛快,这叫有苦说不出。
娜拉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嘴里小声嘀咕着:“无耻。”
虽然声音不大确实都听进了众人的耳朵里,上官睿以及几位王爷不免眉头紧皱,越发觉得这个娜拉公主的嘴真不是一般的臭。
“娜拉公主不晓得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说别人无耻的人,其实自己更无耻,人本身就是一面镜子,在你说一些话的时候刚好照射出来的就是你本人的素质,送你一句我们云都的名言锦句供您参详俗话说的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雨霏说罢将一颗葡萄廖进了自己的嘴里,体味着葡萄的酸甜,同时更欣赏着娜拉那乌云密布的脸庞。
上官鸿烨等人却是低着头暗自发笑,不禁感叹这雨霏的毒舌可真能成一绝。
“你,你。”娜拉被雨霏的话气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狠狠的将怒火发泄在了桌子上,将桌上的酒杯都拍了起来,而后掉在了地上只听啪啪的碎声。
纳吉尔看自己的女儿被这般侮辱,自然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先挑起来的,无奈只能通过密音传话给娜拉:“娜拉你今天已经逾越了为父的底线,别忘了我们今日来的目的。”
娜拉本就烦躁的情绪被纳吉尔冷冽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后,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了阵脚。
“今天我和宁馨嫂子确实迟到了,而为了表示我国对塔拉国的尊重,我自愿罚三杯给娜拉公主赔罪,既然娜拉公主的酒杯刚摔碎了,而我听闻塔拉国的人都擅长饮酒,那就给娜拉公主换个大碗的,本王妃的胃不好,我相信娜拉公主应该不介意我三杯换您三杯吧。”雨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以讲和为名敬娜拉酒。
“既然六王妃都这样说了,那本公主有拒绝的理由吗?换大碗又何妨。”娜拉不知道眼前走过来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你去拿个大碗来。”雨霏示意旁边的丫鬟去换大碗,而于此同时,雨霏又将袖中的药粉撒入指尖一些,而后又很自然的一个伸手臂的姿势保持原状,脸上依旧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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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恶整娜拉,咳咳邪恶的小妍子呲牙飘走…。
☆、149.娜拉的执念(出糗)
娜拉看着雨霏拿了一个很小的酒杯朝着这边走过来,心里未免有些嘲讽,这般宴会上她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她用一个小杯敬酒也就罢了,还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娜拉很是鄙视这种女人,小肚鸡肠还硬要表现的很是大度。
“王妃大碗给您拿过来了。”被雨霏示意去拿大碗的丫鬟,完成了任务走到了雨霏的面前,雨霏接过碗的时候,一直手指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将指尖的细小粉末撒到了碗中,而后,丝毫不介意娜拉那嫌弃的神情,将酒倒入碗中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将酒递给了她。
“娜拉公主,今日本就是雨霏的错,听闻娜拉公主的酒量很是高深,今日雨霏不才,一则是想借此见识一下娜拉公主的海量,二则是借此借此酒来求和,希望娜拉公主大人大量,三杯酒后,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烟消云散,这个实际行动的致歉,你可还满意。”雨霏的眼眸中充满着真诚。
“六王妃客气了,我娜拉自然不会与小人计较,我先干为敬。”娜拉不喜欢这些客套话,本就不喜这个狐媚的女人,却还要装作很坦荡,曾经做戏是她的强项,但此刻突然觉得很是厌恶,心生恶寒。
雨霏见娜拉一滴未剩的将酒喝光后,眨了眨眼睛,浅笑着将小酒杯中的酒一滴未剩的灌进了肚中,而后又做了一个把杯子朝下的动作,示意我也一滴未剩。
“娜拉公主果然爽快,我们喝第二杯。”雨霏将酒倒进了娜拉的碗中和自己的小酒杯中,示意娜拉再来。
看着娜拉再一次一口喝光后那嚣张的展示着她的异地不剩,雨霏表面上毫无任何的表情,但却在心里冷笑,这个时候她表现的越嚣张,等下就让她越痛苦,这个药在酒精的催化下只会事半功倍,这个药是她最近新研究的,雨霏给它起名为真心嘴,本来是要用在上官鸿烨身上,用来测试他对梦涵的感情究竟有几分真情,几分敷衍,但此时雨霏觉得用娜拉做试验品效果应该是可观的。
“不错不错,果真爽快,娜拉公主,最后一杯了,我先喝了。”说罢雨霏猛惯了一口,本就不善饮酒的雨霏只觉得嗓子那里就像着火了般的灼热,不觉得脸颊染上了酒晕,红扑扑的,毕竟是酒精浓度比较的强,雨霏喝了之后,忍不住干咳了两声,看其庆幸像是呛住了。
“霏儿你没事吧,来吃个糕点来缓和一下,不能喝酒还硬要逞强,真是那你没办法。”看着雨霏那强忍着咳嗽的神情,上官煊羽的神情中划过一丝的心疼,用一种很温柔中带着埋怨的语气数落着雨霏。
“好嘛,我这也是不想让娜拉公主失望嘛,我没事了。”上官煊羽及时将一个糕点塞到雨霏的嘴里,才缓和了雨霏嗓子的灼热。
“六王妃,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最好不要逞强,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知情人士知道你是为了自己来晚赔罪的,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公主为难逼着你喝酒。”看着雨霏和上官煊羽两人的互动,娜拉的心里酸酸的,心有一丝的隐痛,为何在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娜拉公主你的酒量雨霏很是佩服,只是你说话能否注意一下方式,我已经说过了也已经给你道过谦了,你还用那种酸酸的语气,是针对我呢,还是针对这场宴会呢?”这娜拉明摆着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的优点就得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等下有她哭的时候。
“你,你休要胡说。”娜拉感觉有一股热气从小腹朝着上边猛蹿,直达头部,感觉全身的热量越来越热,大脑也越来越晕。
“我哪有胡说,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既然娜拉公主和纳吉尔国王远道而来所谓的事情不就是两国的联盟之事吗?我都退了n部了,你却还是苦苦相逼,难道这些不是有目共睹的吗?我本就不胜酒力,而且胃也不好,太医都说不能喝酒,但今日我已经投其所好,忍着不舒服自罚三杯,你却还用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类话来搪塞我,我看你今天的表现倒不像是来参加宫宴的。”雨霏见娜拉的反应算算时辰也该是药力发作了,便故意这般挑衅她。
“你胡说,本公主是真心来参加宴会的,这样就能看到上官煊羽,要不是我国被突击木国围攻了一年,上官煊羽岂会是你能匹配的,你可知道在本公主心里他的地位有多重,自从三年前一别,她便在我心里扎根了,都是你,原本他会是我的,你除了一个皮囊,你还有什么能和本公主比。”娜拉的头晕沉沉的,但是还算有一丝的神智,明明脑子里想的是另一番话,但脱口而出的却是心里想的话,不觉得有些轻颤,但好像嘴不听大脑指挥一样。
“娜拉你喝醉了,休要再胡说下去。”一听一向做事情谨慎的娜拉这次竟然喝了三碗酒以后便口不遮掩,什么都敢说,纳吉尔震怒,通过密音警告娜拉别再说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妃是第三者了?就因为你喜欢我的夫君你就进来就故意找茬挑我的毛病了?我是空有皮囊还是有真材实料,我觉得只有我的夫君最清楚,我看你长得瘦瘦的平平的,一看就是没料了。”雨霏倒不介意当着娜拉的面说这些这里出了娜拉和纳吉尔以外,其余的都是自家人,传出去的只会是娜拉那被扭曲的形象,她可要趁机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女人究竟对于她那夫君的痴迷程度,看看还有没有救。
“你都没有资格当王妃,说话怎这般的粗俗,本公主有没有料这种yin秽的问题,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这是侮辱使臣团公主,这罪名可大可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有我这样尊贵的身份才配的上上官煊羽。”被雨霏那句没有料调侃的娜拉面红耳赤,低头打量着自己那平平的衣服,一阵羞辱涌上心头,指着雨霏就像动手,而其最后一丝神智也被心智所控制,这个时候的娜拉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言语,估计等娜拉醒来后再得知自己曾做过什么事情吗,除非她脸皮够厚,要不然应该没有脸再跟上官煊羽有所交集了,雨霏在心里计量着。
“娜拉,你给我住嘴,你喝多了,云都皇帝,小女喝多了,有些失礼,我想先行带女儿回去休息,谢谢云都皇帝的盛情款待,给您和众位王爷带来的不便,我深感歉意。”说罢纳吉尔深深的鞠了一躬,阴沉着脸想把娜拉给带回去,今天真的是太反常了,平常千杯不醉的娜拉怎么可能三碗酒就这副德行了,扫视了一眼对面在上官煊羽旁边的雨霏,心里有了一丝的衡量,这件事情一定和那个叫雨霏的女人脱不了干系,在大庭广众之下算计娜拉,看来这个六王妃的本事和胆量,也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暗叹气,可怜自己的女儿吃了暗亏,为今之计就是先把娜拉带走。
“我不走,这还没有吃,我不走,我要问清楚,上官煊羽,三年前你走之前说我很特别和你认识的女人不一样,为何三年后,你会对别的女人动心,你不知道你那句你很特别,在我的心里扎根扎的多深,我可知道在云都的街上,当我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身旁站着这个女人,你对她的宠溺,对她的独有的温柔,只因为邱波招惹了她,你废其双手,为了她你忽视了我的苦苦哀求,难道在你眼里我娜拉公主的请求竟然比鸿毛都轻,为何这一切究竟是为何,我可以当你的谋士,我可以协助你一统天下,我比这个女人强一万倍。”娜拉的眼睛慢慢的变得红赤,看来是急火攻心的反应。竭力吼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纳吉尔禁锢拖走她的手臂。
上官煊羽自始至终就这样坐着,听着娜拉的表白,娜拉的苦诉,脸色越来越阴暗,见娜拉这般的反应,就知道这一切肯定是拜他家小懒猫所赐,会意了雨霏这样做的意图后,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丝的冷笑看着此时狼狈的娜拉道:“娜拉公主你给本王一字一句的听清楚,本王说你特别是因为你曾经的性格比较的奔放洒脱,是本王对你额印象,只是一句简单的闲谈,让你误解,我道歉,还有萧雨霏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宠爱王妃是很正常的事情,本王不顾你的哀求,执意要废了邱波的手,是因为他触犯了本王的底线,本王自始至终唯一爱的人只有我的王妃萧雨霏,这并不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是心的跳动,本王的王妃是唯一让本王在乎和在意的女人,我想我这样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顿饭就到此为止,本王的王妃有些喝多了,时辰不早了,本王先离开了,娜拉你好自为之,有些执念只是一种心魔。”说罢上官煊羽不管众人此刻的表情,将有些醉意的雨霏抱起来就准备离开。
而娜拉也在二人离开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头重脚轻有种飘飘然感觉,一步没站稳晕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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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里停电了,苦逼的小妍子,写到一半停电了。没保存呜呜。十点来电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写了…
☆、150冰蛋惹恼我,让你一分钟变女人
“娜拉,你怎么了,娜拉。舒榒駑襻”纳吉尔在看到娜拉倒在地上的时候,心猛地一紧,全身散发着戾气,在感觉到娜拉只是睡着,呼吸均匀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将娜拉从地上扶了起来,让随行的两个丫鬟将娜拉架起来,而自己则上前恭敬的朝着上官睿行了一个礼。
“云都皇帝,我的女儿有些喝多了,今天所说的话,还忘众位不要放在心上,今日所发生的插曲以及娜拉的表现,我行礼表达我的歉意,我先扶娜拉回驿馆,具体的联盟的事情,我们明天再开始上趟吧。”说罢待上官睿点头后,纳吉尔神色严肃的示意两个丫鬟架着娜拉速度离开这个是非地。
煊王府
雨霏在被上官煊羽抱回来以后,直接放到了床上,雨霏自知上官煊羽看透自己的把戏,微微闭着眼睛,她可不会傻的自己承认,装作醉酒睡着的模样。
“小懒猫,你是自己坐起来呢,还是我把你给扶起来呢。”上官煊羽不理会躺在床上的雨霏,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到了一杯茶在嘴角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在床上的雨霏。
“我还是自己起来把,我可不敢劳烦您大驾亲自过来扶,今天的事情是我给那个娜拉公主下的药。”雨霏满头的黑线,自己不管再怎么装,也都逃不过自家冰蛋儿的狐狸眼,认栽的低着头做了起来,小声叙述着自己做的坏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要是被发现了,那事情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收场的,要是万一被纳吉尔看到破绽,他一定会借题发挥的,你今天让他女儿颜面扫地,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为夫说过多少次了,凡事都不要以身犯险,交给为夫去做,我不想看到你收到任何的伤害。”上官煊羽眼眸中闪烁着斥责的神情,实则是不要雨霏一时冲动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做这件事保准是万无一失的,其实那个纳吉尔看我那一眼我就知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放心好了,他不会找到任何的证据,药效过了以后就会所有的痕迹蒸发,而且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真相罢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承认我是有些自私,自私的想把你私有化,我受不了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你说我是你的,那你也是我的,我这次只是给她一个警告,不要以为她是塔拉国的公主就能任意妄为了,难不成她要嫁给你,我也无动于衷吗?我要反击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她颜面扫地,我不认为我做的是错的,爱情这东西就是有时会主导人的思想,我对我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后悔。”上官煊羽想说的,雨霏都懂,只是只要想起娜拉完全不顾及她的身份,一直盯着她的男人看,是个女人都会炸毛的。
“小懒猫看来你是吃醋了,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在边关偶遇过一次,那时候一起赛马,在云都见惯了那种所谓的大家闺秀,名媛贵族,猛一认识那种豪爽的女孩,我的感觉就是不排斥仅此而已,我怎么知道她会多想,这一切都早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你这个小懒猫,不过我家小懒猫吃醋的样子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上官煊羽见雨霏这时候也来气了,还气鼓鼓的嘟着嘴,那种神情像是再说你自己惹的桃花,我还懒得给你清理。
“吃醋?是啊,我就是吃醋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下次你再敢招惹桃花,我就把你剪了让你一分钟变女人,看你还有没有资本哼,人家缩短时间,加快步伐只为了能赶上你的生日,你有木有感动啊,还有你今天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会不会有些伤害人家幼小的心灵,毕竟人家那么的娇贵,这小心肝可经不起颤抖啊。”雨霏在上官煊羽将自己揽入怀中的时候,还不忘用酸的要命的语气暗讽着上官煊羽。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安慰她吗?如果这是你想的,那我就…。”上官煊羽将眼神移到了一边故意拉长了就的语气。
“你就什么?”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心里嘀咕着只要你敢说去安慰,我就让你一分钟变女人。
“那我就,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本,你说什么让我一分钟变女人,小懒猫,除非你以后不想要性福了。”对于雨霏的新创意名词什么一分钟变女人,这话都敢说,让上官煊羽一阵的冷汗,以后得罪什么都不能得罪老婆,特别是遇到这种老婆,老实呆着是最好的办法。
“我可以再改嫁,又不是只有你有本事,兴许我的二嫁的那位能让我的生活更滋润。”雨霏坐着了身子,挑衅的看了上官煊羽一眼。
“本王的女人是没有任何男人敢碰的,碰了就阉了,还有为了补偿你刚才那句改嫁给本王造成的精神上的伤害,所以今晚你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说罢上官煊羽的手就朝着雨霏的衣服移动。
“在皇宫里我都没有吃多少东西,我现在很饿好不,我要吃饭,还有就是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下来。”雨霏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再说昨晚才销魂过,这要注意度,要不然肾虚了可是很难补回来的。
“是你自己做错事情了,还有娘子穿的衣服太低了,将不该露出来的都露出来了,你觉得火已经点着了,不灭火怎么行,难道娘子没有听说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吗?乖啦,快点先熄火,再吃饭。”上官煊羽只要一触碰到雨霏的身体,身子就开始慢慢发烫,很是敏感。
雨霏感触到上官煊羽抵着自己的那般的灼烫的巨物,不自觉的脸红,在半推半就中被上官煊羽按倒在了床上,一遍遍的索要着填充自己心中的欲望。
驿馆
而另一边,娜拉被搀扶着回到驿馆后,一回到房间,纳吉尔就命令随行的军医帮娜拉检查一下身体,看有没有中毒的预兆,毕竟今天的事情到处透着古怪,特别是那个六王妃,以他的直觉是有备而来,而且她的目的就是要毁了娜拉,谨慎一世的女儿却被情字给算计了,现在只有祈祷自己的女儿没有中毒太深。
“夏一,公主怎么样了,可是中毒了。”在军医夏一走出来以后,纳吉尔赶忙上前询问其症状。
“中毒?王,公主没有中毒,只是喝多了,睡一觉就没事了,我给公主开了一个方子,明早待公主醒了喝一副就不会有醉酒醒来的头疼头晕精神不振的现象了。”夏一见纳吉尔一开口就询问娜拉是否中毒的时候,一脸的迷茫,因为通过他的检测,公主身体内绝对没有一丝的中毒的药物。
“没有中毒,只是喝醉?这不可能吧,夏一你确定。”纳吉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娜拉的酒量自己是清楚的,而且就算喝醉了她也不会这般的撒野,这分明是有人捣鬼,但夏一却说娜拉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只是喝多了,这样的结论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王,夏一做了一辈子的军医,您觉得我会说话没有一丝根据吗?公主的确没有中毒,只是喝酒的缘故。”夏一有些疑惑为何王会再三确定是否是中毒了,难道公主这次醉酒中还有什么蹊跷的事情?
“好,没事,或许是多想了,你先去准备药方吧,准备好给娜拉的贴身丫鬟就行,时辰不早了,你下去吧。”纳吉尔点了点头,示意让夏一将药方给娜拉贴身丫鬟交代清楚后便转身走出了娜拉的房间。
纳吉尔在自己的房间内辗转身子就是睡不着,便坐起身来,给自己泡了一杯安神茶,来云都才两晚,自己从没有睡过yici8踏实觉,每次深夜闭上眼睛就会梦到有朝一日塔拉国会败在自己的手中,而自己的女儿如今却是这般的让人忧心,明天的谈判又是一场无法预测的暗斗,心里有一些的不安,明明娜拉当时的症状除了被人下毒控制了心智之外不可能有第二种解释可是解释清楚,但却是一点的证据都找不到,看来不仅上官煊羽是个劲敌,他的六王妃也是个不容小嘘,做事滴水不漏的人。
对于这几个王爷纳吉尔都有过调查,唯独对于这个六王妃,几乎是突然闯进来的人,对于她一点的资料都没有,他纳吉尔做事情一定有完全的准备,纳吉尔想到这里就走出了房间,对着夜空吹了几声的口哨,而后有三个黑衣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主人。”三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听到暗号后,便飞身出现在夜空中,在纳吉尔面前半跪敬候其吩咐。
“千煞,你去帮我查一下上官煊羽的王妃萧雨霏的底细,我要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纳吉尔看着下边跪得三个暗卫,吩咐他们三个各自的任务后,便甩袖让其散去。
看着夜空,这里的月亮即使再圆,在纳吉尔的眼中却是连塔拉的的半月都比不上。
☆、151章
深夜的风很是刺骨,站在外边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纳吉尔回到了自己房间,这个时候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一点的错误,他输不起,也绝对不会输。
驿馆的另一个房间内,娜拉一直在昏睡,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自己的身体似乎要抽离的感觉,梦中痛苦的厉害,止不住的流着冷汗,却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就这样一直过了一晚上。
清晨
雨霏今天醒的比较的早,昨晚被上官煊羽折腾到深夜后,起床吃了一点东西,而后被上官煊羽抱着入睡,梦中老实不断的出现现代母亲的面孔,她的脸色很是苍白,雨霏担心自己所预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要变成现实,心很慌乱,一夜都睡的很是不安稳。
“小懒猫,你怎么也这么早就醒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吗?”在上官煊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雨霏就这样直直的盯着自己看,额头上还有冷汗,雨霏的表情还有一些迷离,看其神情似乎是又做了噩梦,忙把雨霏揽入怀中。
“你醒了,我又做噩梦了,现在心还有一些慌乱,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没事啦,天已经亮了,你该去上早朝了。”看上官煊羽朝着自己投来关心的神情,雨霏浅浅一笑,死、示意自己没事,只是做了一个以前做过的梦。
“没事就好,时辰还早,昨晚也累坏你了,小懒猫,你再睡一会儿吧,为夫就先去上早朝了,今天会有一场硬战,晚上就不用等为夫了,你自己先用晚膳就行,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不要在王府呆着了,让秋晨陪着去外边散散心,答应我不要乱想好吗。”上官煊羽见雨霏表面说的云淡风轻,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他看的出来,雨霏的心结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开的,想起那位老者所说的凤凰磐涅,、之时会有重生的希望,心里有一丝的忌惮,他害怕会有失误,会彻底失去雨霏,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好啦,你去吧,我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自己调节我的情绪的,还有脸说,我确实很辛苦啊,即使是个暖床机器也得有休息的时候啊,从明天开始你禁欲一周,这一周本王妃要养精蓄锐,要不然我就真的肾虚了,最近我的头发都比以前掉的厉害了。”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算这家伙还有些良心,知道自己昨晚辛苦了。
上官煊羽在雨霏的脸颊亲了一口后,便先行起床洗漱完后换上朝服,便去上早朝,而雨霏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便吩咐秋晨进来伺候自己起床更衣。
驿馆
娜拉扶着昏沉的额头,天刚亮就做了起来,看着自己的里衣被汗水侵蚀,眉头紧皱,想起昨晚自己不管自己努力都睁不开眼睛,而如今又是一夜未进食,嘴角很干。
外边守夜的丫鬟听到娜拉房间有动静,听其声音应该是娜拉醒了,一个叫红拂侍女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公主,那你醒了,先喝点热茶吧,夏一军医吩咐奴婢您醒了之后先喝药,轻扇已经去热为你煮的药了,您先坐一会儿。”红拂走进来后,看着这般苍白的娜拉不敢直视,说话声音也有些胆怯。
“本公主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昨天究竟在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一点都不记得。”娜拉很是头疼自己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吧。
“公主,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不记得您在云都皇宫宴会上都做过什么事情了吗?”红拂有一些不确定,昨晚的公主在她的记忆里很是陌生,那般豪爽的公主怎会在宫宴会上当众朝着云都六王爷表白,却被当众拒绝,红拂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再叙述一便。
“不记得了,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好奇怪如果我只是喝醉,那我也应该会有一部分混乱的记忆,但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从我的记忆中抽出来了一样,我竟然一点的散碎的记忆都没有,整个都是空白的状态。”娜拉的手扶上自己的额头,一阵醉酒才会有的晕厥袭来。
“公主,您先喝药吧,喝完药再想那些让您疑惑的事情。”轻扇端着还冒烟儿的药朝着娜拉走了进来,示意她先喝药,喝完药头不疼了再想。
娜拉没再多说什么接过药后,轻吹了一下感觉不烫了,便一口喝了下去,喝完后将其碗递给轻扇后,看着碗直发呆,嘴里还说着什么。
“碗?我昨晚是不是用碗和上官煊羽的王妃喝酒了。”昨晚朦胧的记忆袭上娜拉的心头。
“是。然后喝了三杯后,公主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还说了一些很是奇怪的话。”红拂顺着娜拉的话说了下去。
“我说什么了,如实说,如果有一些隐瞒的,就军法处置?”看着红拂那遮掩的眼神,娜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发酒疯了,可是不现实啊,自己不可能会因为喝酒就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而且去去三杯,三瓶都不一定能灌醉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的阴霾。
“公主您当众朝着云都的六王爷表白了,还说您从三年前就已经把他放到了心中,还说现在的六王妃配不上他一类的话。”红拂把心一横便把昨天娜拉说的话用大概重复了一遍。
娜拉听过之后,猛地坐在了床上,这件事情果真闹僵了,为何,这一切事情中都透着蹊跷:“后来呢,六王爷怎么说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娜拉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沉声询问着。
“后来,六王爷当众拒绝您了,还说对您说的您比较特别只是一种交谈的寒暄并没有任何的含义,他还说他爱的只有他的王妃,让你早点放下执念。”红拂心中很忌惮,怕公主大发脾气会不会牵扯到将她也处分了,有些悔恨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多嘴了。
“他终究还是这样当众剥了我的面子,终究还是当众将最后一层底线撕碎,为何要这般的绝情,为何他能做到这般的绝情,为何他会当众用这些话来伤害她,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贱女人,这一切究竟是为何,萧雨霏,你现在一定是在偷偷笑吧,这一切一定是那个蛇蝎女人设计的,一定是她设计本公主当众出糗的,你们都给我出去,我想自己静一静。”娜拉让红拂和轻扇都出去,她现在脑子很乱,自己的自尊心就这样被践踏,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原来他当初的那句话只是单纯的寒暄,凭什么上官煊羽你轻易闯进了我的事情,一句让我放下执念就想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这一切不公平,对我娜拉不公平,心里怒吼着,娜拉的手紧紧的簒着,她上官煊羽,我娜拉绝不会这般任人摆布,上官煊羽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娶我的。
而听到娜拉房间的动静,纳吉尔也迅速赶了过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红拂和轻扇被赶了出来,其神情中还有未散去的恐慌。
“娜拉这是又怎么了?你们怎么惹她生气了,发这般大的脾气。”纳吉尔斥责着娜拉的两个贴身侍女。
“王上,奴婢没有得罪公主,公主让奴婢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如实禀告,奴婢如实禀告后,公主就大发脾气,奴婢也着实惶恐不已。”红拂吓得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解释这件事情的原委。
纳吉尔甩了甩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而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昨晚发生的事情,看来娜拉你已经知道了,父王也派人去查那个六王妃的背景了,想必今天下午就会有眉目,你且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今天可是去谈国家大事,我想云都皇室那几个王爷也不可能会把昨天的事情宣扬出去,你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再说。”看着娜拉这般狂躁,纳吉尔有些失望,自己那般优秀的女儿却被情劫吞噬的找不到她女儿的睿智。
“父王,我没事了,我只是发泄一下,不管那个萧雨霏是何芳神圣,我娜拉誓与她势不两立,我当然不会忘了我们的大事,我更不会忘昨天她给我的屈辱,我不会连累父王更不会连累塔拉国,我会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她萧雨霏必须得死。”娜拉的眼眸中闪过嗜血的因子。
“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别到最后让国家惹祸上身,父王不会插手。”这样狂傲自信的娜拉才是他的女儿,他要的女儿是有野心,但不能在感情面前智商为零,那样她就是一个废棋了。
“父王你出去吧,我想关上门洗漱了。”娜拉的神情中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为何在自己父王的心中只有国家没有所谓的小家。
纳吉尔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关门走了出去,毕竟岁月不饶人,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身上的经脉有堵塞的现象,感觉不是很畅通。
另一边的煊王府
雨霏吃过早膳后坐在桌子旁,拿着绣花针在自己不离身的手镯上刻着她和上官煊羽的名字,她不想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上官煊羽,忘记这个在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人消失,她要让自己通过抹不去的刻印去铭记,在血玉手镯上刻着两人的名字的时候,不停的打着喷嚏,雨霏估计这个时候一大早就问候她的人应该是昨天被她伺候爽的娜拉公主,不晓得今天她进宫谈判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嘴脸,雨霏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叫娜拉的女人比以前任何缠着上官煊羽的苍蝇手段都要更胜一筹。
☆、152.金銮殿对峙
娜拉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后,走了出去,看着正在缓缓上升的太阳,神情慢慢的变得柔和。
“娜拉我们现在就进宫把,你的情绪调整好了吧。”纳吉尔看着恢复一脸淡然的娜拉,还是想再提醒一下,切莫耽误了大事。
“父王,我已经没事了,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你可以安静一下吗,我现在真的很不想说话,我只想静一静,调整一下自己的思绪。”娜拉淡然开口,有些事情需要缓冲一下,毕竟她也是个只有正常的女人。
父女二人,一路没有任何的交流,安静的坐在软轿上,朝着皇宫的方向行驶。
金銮殿
今天是塔拉国使臣正式上朝叩拜的大日子,众朝臣,早早的便整齐的站在两侧,太子上官煜溪站在首位,而上官煊羽则站在其下方,一身暗红色的朝服,本就俊冷的脸显得更加冷漠,给人一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皇上驾到。”小卫子高喊医生,上官睿一身龙袍缓缓的走到了龙椅旁,坐下后,一脸笑意看着下方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朝臣。
“臣等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说罢就当众行了叩拜之礼。
“众爱卿平身,今日可是塔拉国使臣来我云都朝拜的大日子,众爱卿,可给朕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上官睿虽是面带笑意,氮气神情中透着睿智,示意众人都将神经绷紧了。
“臣等谨遵圣域。”众人再次附和。
“塔拉国纳吉尔国王携娜拉公主进京叩拜云都皇帝。”待周围恢复宁静之时,响起了纳吉尔刚命人递交的求见之帖。
“传。”上官睿示意小卫子通传让其觐见。
“传纳吉尔国王,娜拉公主觐见。”小卫子站直了身子,庄严的宣告着。
而后,纳吉尔国王和娜拉公主在两名内侍的带领下来到了金銮殿。
“塔拉国纳吉尔,娜拉公主前来叩拜云都皇帝。”娜拉和纳吉尔纷纷将手放在胸口下方,鞠躬,行叩拜之礼。
“呵呵,纳吉尔国王,娜拉公主客气客气,今日我们就将联盟之事进行一下详谈。”上官睿和纳吉尔和娜拉客套过后,开始就国家大事详谈。
“那就让娜拉代替我父王和贵国谈判吧。”见上官睿说到了正事上,娜拉就上前,先是恭敬的行礼,而后又将谈判之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既然纳吉尔国王派了爱女娜拉公主为使臣谈判,那我朝就派六王爷上官煊羽,让年轻人较量一下,看这公主和我的皇儿谁的能力更强一步。”上官睿眯着眼睛打量着娜拉,对虽然娜拉确实是谈判的高手而且还是塔拉难得的奇才,但毕竟是女子,在感情受挫这种情况下,难免不会有所失误。
“儿臣自当竭尽全力,定不会让父皇失望。”上官煊羽上前一步,看也不看娜拉一眼,冷冷的回了上官睿一句。
“煊王就那么有信心,能够赢了娜拉。”娜拉见上官煊羽不理睬她,便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在挑衅。
“有没有信心,那得看娜拉公主有什么条件要提了,只要是合情合理的,那还有何谈不妥的。”上官煊羽冷冷的看了娜拉一眼,自从这个女人公然挑衅了他的女人后,上官煊羽打心里厌恶她。
“本公主如果说条件是让你娶我呢。”娜拉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和上官煊羽无形中形成了两种气场。
“难得公主把自己的身份就是当作一种更可以用来谈条件的货品,这般的作践自己的身份?”上官煊羽轻蔑的看着娜拉。
“做人做事,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便是,以什么样的方法和代价倒是其次,本公主就这样作践自己,本公主乐意。”娜拉丝毫不在意上官煊羽眼中的轻蔑,轻笑着来提高自己的境界。
“你作践自己那是你的事情,本王不屑与你做这种肮脏的交易,本王曾经说过,本王的王妃只有萧雨霏一个,娜拉公主自重,这里可是金銮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上官煊羽的眉头紧皱,没想到娜拉公主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般硬逼自己。
“肮脏的交易?我娜拉可是清白之身,上官煊羽你这般说不是在当众侮辱本公主,本公主再怎么说也是使臣,上官煊羽你说话可要注意言辞,你这样说是看不起我娜拉的身份,还是看不起整个塔拉国。”娜拉咬住上官煊羽言语中过失,咬文嚼字的威逼上官煊羽。
“本王什么都没有说,是娜拉公主你自己多心了,我还是那句话,流水无情,如果你硬要自讨苦吃,遭受羞辱那这个联盟之事不谈也罢,不和你塔拉国联盟,我云都照样如既往的繁荣,可是你塔拉国可就难说了,剧消息称,你塔拉国现在突击木国可是仍然虎视眈眈的看着,而内部内乱也是不断,内忧外患不断,塔拉国现在是来寻求庇佑的,如果娜拉你还想谈合作就提一些像样的要求,否则,免谈。”上官煊羽丝毫不削娜拉所说的话,竟然还想威逼自己,这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娜拉,注意一下语气,我们是来谈判的。”娜拉被纳吉尔伸手拽到旁边,小声叮嘱道。
“父王,我自有分寸,你就别管,谈判首先要看清对方的打算,破釜沉舟。”娜拉示意纳吉尔切莫着急。
“看来六王爷你是打定主意了,是要让娜拉和我父王成瓮中之鳖,我们好歹也是塔拉国最尊贵的人岂能让你这般威胁,任人鱼肉,这传出去,岂不是你们仗着自己的优势对我们仗势欺人。”娜拉不依不饶的紧跟着娜拉。
“笑话,本王都已经给你面子了,本王让你提条件,而你却一直在强人所难,到底是谁在威逼谁,娜拉公主,今日众臣都在,本王说话从来就是这样,感情之事强求有什么意思,你不要小题大做,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上官煊羽看了一眼刚在窃窃私语的娜拉和纳吉尔,轻哼一声,甩袖不再理睬。
“娜拉公主,你刚才说的话确实欠火候,什么叫任人鱼肉,什么叫瓮中捉鳖,你把我们云都当成什么了?”上官睿恰到好处的开口,威严之语让纳吉尔的心有一丝的颤动。
“云都皇上,都怪本王教女无方,不该让她口无遮掩得罪了圣恩,是本王的错,联盟之事,我们明日再细谈吧,看其今日的气焰不适合谈联盟的要事。”纳吉尔示意娜拉超上官睿道歉。
“娜拉今日还有一些醉酒的征兆,状态不是很好,还望云都皇帝赎罪。”娜拉见其今日是谈不拢了,既然上官煊羽是谈判的人,那他的逆鳞是萧雨霏,现在看来只能从萧雨霏那里下手,这样才有可能让上官煊羽有妥协的机会。
“好,那明日再详谈,纳吉尔国王可以带着娜拉公主去我云都到处逛逛,就当是出来旅游,我们云都虽然说不上富裕,但比起你们塔拉国可是绰绰有余的。
”纳吉尔,娜拉告辞。“说罢,二人鞠躬退下。
”今日众臣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情,就退朝吧,朕有些头疼。“上官睿隐隐感觉,纳吉尔和娜拉有意在拖延时间,隐约有一种不安的预兆。
上官煊羽和上官昊枫一起走出朝堂,之时,看到瞧其神情不远处纳吉尔正在指责娜拉。
”我们走吧,无想干的人,不看也罢。“上官煊羽朝着上官昊枫说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径直走了,有这时间看他们还不如早些回去看看自家的小懒猫,心里或许会舒畅些,本来还想着今天或许会很晚,没想到纳吉尔会突然停止今天谈判,这样也好,自己可以回去陪小懒猫用午膳了,想到这里嘴角有了一丝的笑意。
”娜拉,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不是答应父王放下感情之事,为何今日又这般鲁莽,这下差点就把云都皇帝给得罪了。“纳吉尔埋怨娜拉今日之事有些过于鲁莽。
”父王,你我都已经知道上官煊羽的逆鳞就是他的王妃萧雨霏,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萧雨霏的逆鳞控制了萧雨霏就间接的控制了上官煊羽到时候,条件还不是任由我们提,要想扭转我们在云都人心中的地位只有用这种非常手段,要想钓大鱼就要先把鱼饵给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们就等着鱼儿自己上钩吧。“娜拉出了皇宫后才开口解释今天这般做的原因,自己就是要故意去激怒上官煊羽,要知道他的底线会怎么对付她,这样才能借此详细布局。
”那父王等你的好消息。“纳吉尔点了点头,他拭目以待,相信这场戏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们现在就会驿馆吧,我想,你的暗卫应该有消息了,我们就回去坐着等着就行,我很好奇这个萧雨霏的资料,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娜拉示意纳吉尔收敛一下自己的神情。
”好。
驿馆内
刚到驿馆就看到一黑影闪过,几页厚厚的资料放到了纳吉尔的桌子上后离开。
“娜拉,这就是搜集来的萧雨霏的资料,你看看吧。”拿过那几页资料,纳吉尔递给了娜拉。
☆、153.玉镯刻字
娜拉公主手里拿过纳吉尔递过来的关于萧雨霏的资料,上边记载着萧雨霏从出生到14岁所发生的事情,上边写的是萧雨霏在14岁之前都是胆小懦弱,虽然是萧府的嫡女,但从小到大都是受人欺辱的命,生母则被陷害关在萧府院子中,雨霏曾经的凄惨生活在资料上被写的淋漓尽致,而娜拉则看的很是疑惑,为何这上边的资料上显示的雨霏的性格和她所看到的雨霏相差很大,这个萧雨霏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她自身锁散发出来的气质和上边描写的几乎不是一个人。
“父王,你确定这是那个萧雨霏的资料?”娜拉将纳吉尔递给自己的资料看了两张后,心里的疑惑越发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