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看不出来,二哥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也挺响的,连父皇也都算计进去了,看你这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件事情办成之后你最要感谢的人就是春红,她可是冒着生命的代价,承受了很多你所想不到的痛苦才得到的证据,到时候你可要给春红一个大红喜钱当作谢礼。”雨霏在听上官鸿烨这般说后,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算放下了,毕竟梦涵算的上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亲人,曾经自己也想让她找个老实的平凡的人家,依靠自己给她的云都的第一家凤倾阁养活一大家人都是绰绰有余,而命运总是这般捉弄人,既然自己都能赌一次,那梦涵兴许也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赌一次。
“王妃,您严重了,民妇怎么敢要烨王爷的喜钱,到时候去讨杯喜酒喝就心满意足了。”春红在听到雨霏提起自己时,忙上前推脱的说道,虽然春红的表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刚才听到雨霏说自己曾经为了那证据所付出的代价的时候,春红的心里还是隐隐的作痛,毕竟那一幕幕耻辱的记忆早已在她的心里生根。
“春红,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确实帮了本王很大的忙,可谓是雪中送炭,这大礼我是一定要给你送的,本王从宫里回来的路上还在跟羽说这江南的事情,我是一筹莫展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你这一来可是太好了,我都能目测我前方的路是一片光明,你放心我一定把江南那些狗官一个个给连根拔起,你有最憎恨的人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多问候问候他。”上官鸿烨本就不是那小气的人,虽然性格着实有些二,但却也是性情中人,打量了一下春红,一个女人能在江南官网陷阱遍地中搜集到证据犹如在刀火中滚爬一样的感觉,揣测能够维持春红一直走下去的一定是恨。
“春红希望烨王爷在押解江南巡抚刘成和总督王贵会云都的时候能给民妇一个探视的机会,我和他们二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春红一想起那二人肮脏的面容就恨得咬牙咧齿。
“本王答应你,弟妹,这饭也吃完了,刚喝了水我还是辣,麻烦弟妹给我一些糕点,让我缓和一下我那受罪的舌头。”将这件事情落实到位后,毕竟刚吃午膳上官鸿烨吃了不少的辣椒到现在舌头还是辣的不轻,一脸苦逼的看着雨霏。
“秋晨,去给烨王爷拿一些桂花糕来。”雨霏掩面偷着乐呵的同时不忘吩咐秋晨去给上官鸿烨拿一些糕点。
“弟妹就知道你比羽有良心,不像他天天筹划着怎么谋杀亲兄。”上官鸿烨感激的给了雨霏一个妩媚的笑容,而后又遍地着自始至终都沉默的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一脸的不善的抬头看了一眼上官鸿烨,敢情自己躺着也中枪,不说话沉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吧,还被上官鸿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给数落一顿。更不可理喻的是还朝着雨霏妩媚的笑着,虽然知道上官鸿烨并无别的心思,但是这一举动也确实让上官煊羽很是不爽。
而这个时候秋晨也将一小碟糕点端到了上官鸿烨的旁边。
“二哥,你今天来的时间够长了,你拿连个糕点就可以滚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三秒钟之后你还在原地我不介意用十成的功力亲自用脚送你回烨王府。”上官煊羽站起身来走到上官煊羽的旁边将碟盘中的桂花糕拿了两个塞到上官鸿烨的嘴里,示意他可以走了,暂时不想看到他那张欠抽的脸。
“你让我喝口水呗,哪有你这样的弟弟我这屁股还没坐热就赶人,我今天下午可就要去江南了,你一周都看不到我的,你要是不多看我一会儿到时候你想我了怎么办。”上官鸿烨见上官煊羽一脸煞气的出现在自己的身旁,隐隐有些不安。
“一”
“你来真的啊”
“二”
“等下等下,我还有个问题,春红你的证据埋在哪里了。”上官鸿烨做好走的姿势之时梦的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证据藏在哪里,忙回来看着春红。
“三”
“冰蛋儿,劳资都说要走了,你就非得急这一秒钟啊,我可是在查案。”上官鸿烨气的直跺脚。
“烨王爷在刘成别院外的一颗大榕树下,我用的是一个铁盒子装着的。”春红将埋证据的地方给上官鸿烨重复了一遍。
“哈不错孺子可教也,我想那刘成到时候一定傻眼,这扳倒他的证据天天在他走过的地底下,这好玩到时候哭死他。”上官鸿烨边乐呵边给众人打了招呼后,看都不看上官煊羽一眼,一眨眼的功夫便溜之大吉了。
“冰蛋儿,二哥跑得比兔子都快。”雨霏笑的直捂着肚子,不得不说她特别喜欢看上官煊羽和上官鸿烨两个人斗嘴,不由得想起三国时期很符合这一意境的一句名言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嗯,这个是公认的,秋晨你带着浩浩和春红去客房休息吧我和王妃还有要事要谈。”上官鸿烨离开后,上官煊羽想起吃饭前暗卫来禀报的消息就遣散了眼前的三人。
待秋晨带着春红和浩浩离开后,雨霏则坐着了身子等着上官煊羽跟自己说事情。
“什么要事呀。”刚吃完饭的雨霏懒病又犯了坐在软榻上就容易犯困。
“暗卫回报说在城南的难民堆中发现了祖母和萧枫二人的踪迹,她们入住在城南的破庙中,你祖母的身体好像很不好。”上官煊羽沉声将暗卫反馈回来的消息告诉了雨霏。
雨霏一听到是祖母有消息了立马坐直了身子,但听到祖母所住的地方以及她的身体状况后,心情也便的很沉重,倦意全无,沉默的低着头,那落寞的身姿让上官煊羽很是心疼。
“霏儿,你没事吧,她们至少还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偿她们。”上官煊羽安慰着雨霏。
“冰蛋儿,都是我不好,我上次去太子府的时候,在城南的难民堆中我扫视过一眼,当时感觉那人很像祖母,但是我不确定等我下车走进去追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找到,如果我当时能坚持的再找一会儿,那时候就找到她,她也不用挨饿,更不用那么大年纪住在那种地方,我心里很不舒服。”雨霏回忆起当时的曾经心里很是自责。
“傻瓜,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我们当务之急是派暗卫去把她们接回来。”上官煊羽安抚着雨霏激动的心情,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雨霏的错,所有的心结只能见到了萧老夫人以后才能解开。
“不用暗卫,她是我的祖母我应该亲自去,我们现在就去吧。”雨霏否决了上官煊羽让暗卫去接萧老夫人的想法,她要亲自把祖母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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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妍子要检讨,我的错别字貌似多的很多亲都麻木了,等过两天闲点我会开始修文,尽量把从第一章到这165张的错字都修改一下。这可是大工程啊…我只能一天几张的慢慢来…
☆、166.阴谋乍起
“现在正是正午,这个时候去的话,会容易中暑的,霏儿,要不天稍微凉快一些吧。”看着外边那炎热的骄阳,上官煊羽有些迟疑。
“现在就走吧,骄阳这般强烈,祖母却在那烈日中承受着煎熬,既然知道了她的下落,我是一刻都坐不住了。”雨霏心里就很是不舒服,以前不知道祖母在哪里的时候,但是现在知道了即使外边是人间地狱,她也要去寻找祖母。
“好了,我现在就陪你去,你啊就是个急性子,说风就是雨的,真是拿你没办法。”上官煊羽轻轻的捏了雨霏的鼻子,示意她不要这么激动,平富一下心情后。两人便走出了煊王府,坐上马车朝着城南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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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
娜拉和纳吉尔坐在驿站的客房中,思索着该如何处理目前的局势,照这样下去,她们一点的胜算都没有,如果就这样和云都撕破脸面回了塔拉国那到时候全城百姓如何看她们,而且到时候她们可能连防御突击木国的能力都是有限的,毕竟上一次那一战,塔拉国的损失也算的上是比较严重的,可是如果说让云都多赚两成,这脸面也照样是丢了,辛辛苦苦来碳联盟,到最后谈崩了,传出去还不是让人笑话,想到这里,纳吉尔的心情甚是沉重。
“娜拉,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我们是必须要给一个结果了,我们现在被逼到悬崖边上了,一点退路都没有。”纳吉尔看着对面作者的一直一声不吭的娜拉,心里很是焦虑,平常都是智多星,主意最多的女儿今天却也哑口无言了,纳吉尔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不要脸面要利益,脸面丢了总好比丢了性命,既然云都的口气那么大那么猖狂他到想看看这五分之三的城池会不会撑死他们。
“父王,你别急,我们还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已经调遣了部分暗卫不帮我落实和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相信,她将会是我们绝地反击的筹码。”娜拉见纳吉尔就想热锅上的蚂蚱,表现出来十分不淡定的神情,幽幽的开口来平复纳吉尔狂躁的心。
“我能不急吗,什么办法?筹码,我就知道我的娜拉不会让我失望的,行呀不愧是我的女儿,都知道使用回马枪了,快给父王说说你的筹码是什么?”一听到娜拉说自己有办法扭转乾坤的时候,纳吉尔那早已失望的心又燃起了希望。
“筹码就是萧雨绯的祖母,萧老夫人。”娜拉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很是自信的给了纳吉尔一个纯真的笑容。
“你用她当筹码?不就是一个老婆子,跟废物没什么两样,要她有什么用处,你觉得上官煊羽会因为一个废物而放弃那五分之三的城池吗,娜拉你这个不现实。”纳吉尔听了娜拉所谓的筹码后,心里觉得很不靠谱,毕竟根据萧雨霏的资料显示,这个萧老夫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呵呵,父王你的眼光有些短浅了,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有些你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人,但是在某些方面确实致命的,萧老夫人在上官煊羽的眼中也许什么都不是,但在萧雨霏的眼中却是至亲,据我让暗卫最近观察,了解到这个萧雨霏很在乎这个萧老夫人,既然萧老夫人对萧雨霏很重要,而萧雨霏又是上官煊羽的软肋,那这条链子则是一物降一物的关系,到时候还怕上官煊羽不顺从,这个上官煊羽虽然表面上很是冰冷,但是他倒还是性情中人,看他对萧雨霏那个贱人的宠爱就知道了。”只要想起上官煊羽对萧雨霏那宠爱的场景,娜拉的手就紧紧的握成拳头深深的扎进手腹中,想用这疼痛来减轻她心中的疼痛,每疼一下,她就会恨萧雨霏一次。
“妙哉妙哉,不错,娜拉的逻辑思维确实让父王佩服,那我们可要在萧雨霏找到那个废物之前先把她绑来。”纳吉尔听着娜拉的整条计划的布局,眉头慢慢的不再紧皱,他有些期待上官煊羽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放心,一定不会比她们晚,倒要感谢上官煊羽派出去的暗卫在跟踪他们的时候我们找到了萧老夫人的踪迹,我已经派了十几名高手去绑人了,算算时间也应该快回来了。”娜拉抬头看看天算了一下时辰,派出去的人应该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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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破庙
破庙中躺着很多人,中午都去葶雨阁喝了施舍的粥,解决了温饱的问题后,众人都在地上躺着休息,这几日的奔波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从江南逃出来了,来到云都,几乎每天晚上都是被饿醒的,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就把地上的草抓几根吃入肚中来缓解饥饿,这老天爷垂怜,煊王爷开设粥棚将这群在鬼门关的人都拉了回来,此时破庙中很是安静,每个人都闭上眼睛在梦中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家园。
“祖母,你为什么不睡,你是不是又咳血了。”萧枫小睡了一会儿后,听到萧老夫人捂着嘴在不停的咳嗽,而咳出来的血的分量也在慢慢增加,感觉自己这一身的枯枝残躯怕是熬不了多久了,正当自己靠着柱子忧伤的看着这个唯一的孙子萧枫,想着要不要在死之前去见霏儿一面,她想将枫儿交给她照顾。
“祖母,没事,枫儿,你喜欢雨霏姐姐吗?”萧老夫人见萧枫醒了,便小声和萧枫说着话,为他以后的打算铺路。
“雨霏姐姐很漂亮,虽然我没有跟她接触的多,不过我觉得雨霏姐姐应该不会讨厌我把,她很善良吧。”萧枫从小都没怎么和雨霏接触所以对雨霏的印象也比较的浅薄,之记得昨天的时候她看到雨霏姐姐在救人,而且她的尊贵身份把她映衬的高不可攀,萧枫很是羡慕。
“呵呵,以后假如祖母不在了,你就只有雨霏姐姐一个亲人了,记得要对她好,我们萧家欠她的实在太多了,以后你要听她的话,她会对你很好的。”萧老夫人帮萧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这个孙子跟着自己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小小年纪却如此受罪,这都是报应啊,萧家欠下的债。
“祖母,你不要枫儿了吗?枫儿不知道雨霏姐姐会不会喜欢枫儿,我听说她很讨厌我的生母的。”萧枫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萧老夫人,虽说萧枫年纪还算小,但是通过萧老夫人字里行间的言语,他总感觉祖母要离开自己了一样。
“傻枫儿,祖母老了,身体总有枯竭的一天,只怕陪不了你多久了,你放心吧雨霏姐姐是很明白事理的人,她不会将跟你娘亲的恩怨加注到你身上的,她会对你好的。”萧老夫人看着萧枫那懵懂的眼神,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很多时候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只能说命不由人,到时候了自然会离开,最近萧老夫人的心里总是很慌乱,她预感自己估计时日不多了,所以还是尽早交代好萧枫,她也算能放心了。
“祖母,枫儿记下了,您在睡一会儿吧,昨晚一夜您都没怎么合眼。”萧枫伸出有一些脏的小手将萧老夫人额头的细汗擦拭了一下后,依偎在萧老夫人的怀中,感受着萧老夫人身体的气息慢慢的睡着了,梦中萧枫梦到自己躺在以前的大床上,吃到了以前最爱吃的鸡腿,好多的鸡腿没有人跟他抢,梦中的萧枫笑的很甜。
在破庙房顶的上官煊羽吩咐负责守护萧老夫人的暗卫在听着这祖孙的对话,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苦涩,身为暗卫,逐风他从小就无父无母,本事在街上行乞,五岁的时候被上官煊羽看中待到了王府中陪着练武,慢慢的长大了就成了上官煊羽的暗卫,回忆起往事,逐风很能体会那种可望不可即的无奈。
当逐风正回忆往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背后阴风阵阵周围的树木发出不一样的沙沙声,感觉到了杀气后,逐风将自己腰间的剑执在手中,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股朝着自己靠近的杀气,根据一个杀手的初步判断来的人不下十三个,看来是早有预谋的,当那些杀手出现的时候,逐风奋起与之抗衡,但是毕竟一人之力有限,在逐风抵挡五人进攻的时候,后边的五个人则是潜进了破庙辆然抓起萧老夫人的胳膊就把她架了起来,破庙中正在熟睡的人在听到打斗声后,都一个个逃命般跑了出去,而萧枫则是嘶哑着嗓子哭喊着让那些人放开自己的祖母,而换来的是右边的杀手在萧枫的腹部同乐一刀,本就柔弱的萧枫昏死了过去,
萧老夫人见自己的孙儿被刺了一刀发疯似得吼叫想挣脱那两个黑衣人的束缚,那可是她唯一的孙子啊,这群禽兽怎么舍得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下毒手。
“你们放开我,我的孙儿我的孙儿,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你们杀了我把。”萧老夫人的嘶吼换来的是黑衣人将其打晕仍净麻袋中抗走。
待一切事情办好后,破庙中的五个人在其他人的掩护下撤退,逐风将其纠缠自己打斗的八个黑衣人杀死后,自己的也受了重伤,坠落到破庙中后,将刺进萧枫的刀罢了出来,而后检查他的伤口,庆幸的是刺得不深,帮萧枫封了穴道止血后,拿出信号弹朝着空中释放。
正在往城南破庙赶的上官煊羽抬头看着出现在天空的救济信号弹,神情很沉重。
“冰蛋儿,你怎么了,突然脸色变得这么难堪。”雨霏和上官煊羽刚下马车走到胡同的时候看上官煊羽的脸色很是难堪。
“霏儿,破庙那边可能出事了。”上官煊羽深色沉重的说道。
☆、167.谁是幕后之人
“出事?不会是祖母出事了吧,你别吓我啊。”一听到上官煊羽说出事了,雨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自己是祖母出了事情。
“我没有吓你,刚我看到逐风在空中发送的信号,那是有紧急事情才会发送的,而却逐风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这种情况下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上官煊羽也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也是自己最不愿意去承认的事实。
“那还不快去,但愿情况不会太糟糕,毕竟祖母也只是个年迈的老人,应该不会出事的,祖母你一定要等我。”雨霏抓着上官煊羽的手臂,拼命的朝着破庙的方向跑去,她希望能够尽快到达,但同时心里却有侥幸的心理,这一刻她怕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她多么希望自己跑到破庙的时候祖母还可以将自己抱在怀中诉说着多日不见的思念,可这一切却终究会成为幻影。
当上官煊羽和萧雨霏跑到破庙外的时候,周围围了很多的难民,她们都不敢靠近,一个个一脸惊恐的注视着破庙内那个满身是血的逐风和逐风怀中那个昏迷的孩子。
“让开,都出去。”上官煊羽的眉头紧皱,看着围观的众人挡到了他和雨霏的路不悦的低吼声使在场的难民都不寒而栗都纷纷点头后,逃离这个是非地,毕竟这里的血腥味很重。
冲突那群难民的围观映入雨霏眼中的是,逐风跪在地上,手里抱着萧枫,而萧枫的胸前一大片血迹,扫视了一周却不见祖母的身影,雨霏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的轻颤,她跑到了逐风的面前拼命摇晃着他的身子沉痛的低吼道:“我祖母呢,祖母哪里去了?”
“王妃,属下无能,老夫人被一群杀手劫走了,是属下的失职,属下愿意以死谢罪。”逐风的头很低很低,当时自己根本无法脱身眼睁睁的看着绝望的萧老夫人被捆进麻袋劫走,逐风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失败。
“你说祖母被黑衣杀手劫走了。”在听到这个晴天霹雳后,雨霏本抓着逐风的双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庆幸的是上官煊羽及时扶住了雨霏,、。
“雨霏先别着急,我想祖母现在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先冷静一下,平复一下心情。”上官煊羽安慰着情绪有些失控的雨霏,试图缓解一下她的情绪。
雨霏不领上官煊羽的情,一手甩开了上官煊羽扶着自己的胳膊,朝着上官煊羽吼道:“这个时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群人一看就是冷血变态,他们连萧枫这么小的孩子都痛下杀手,更何况是祖母,我现在没有办法冷静,又不是你的祖母,你肯定不着急,你知道她对我有多么重要吗?她是我萧雨霏的亲人。”
“你冷静点行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幕后人得意,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束手无策抓狂的样子,这是一场阴谋更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赌博,我知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我们要做的不是自暴自弃不是自己发疯而是去处理这件事情,把幕后的人揪出来,解救祖母,你明白吗?”看着这般暴躁的雨霏上官煊羽虽然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但听到雨霏那口不择言的犀利言语也着实有些内伤。
在上官煊羽的镇压下,雨霏那失控的情绪算是得到了控制,但眼眸中的嗜血光芒确实越来越浓烈;“如果我查到幕后的人是谁,我一定要让死无全尸。”
“好了逐风你带着萧枫一起会煊王府请太医为你们疗伤,具体的情况等下回府后再详细说明。”上官煊羽看了看破庙中躺着的那8个黑衣人的尸体,逐风以一人抵挡八个武功高强的杀手也算是拼尽了全力,毕竟逐风也是个普通人,上官煊羽并没有责怪他而是让他和萧枫先行离开。
“主子,属下失职,请您责罚如果您不责罚属下心里会愧疚难安。”逐风此时心情很沉重,听到上官煊羽让自己回府养伤,没有一丝的喜悦有的只有永无止尽的愧疚。
“本王刚说的话你照做,这件事情你已经尽力了,本王说了不怪你,你跟随本王多年,你的为人你的武功本王最清楚不过了,快下去养伤,伤养好了我们好给那个幕后之人送大礼。”上官煊羽眯起眼睛,其实这件事情不难猜测,敢明目张胆挑衅他上官煊羽的古今之下会有几人有这样的胆量,脑海中过滤了一圈,上官煊羽将思路停留在娜拉的身影上,傻un感受紧紧的攥住,如果真的是娜拉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逐风了解上官煊羽的脾气,一般话他都只是说一遍,所以识相的抱起萧枫朝着煊王府的方向离去。
“霏儿我们也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如今萧枫也深受重伤,我想祖母最大的心愿就是萧枫能活下去好好的生活,我们回府去看一下他的情况吧。”上官煊羽转移着雨霏忧伤的情绪,想试着用萧枫来让雨霏的情绪有所转移。
雨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便随着上官煊羽一起离开,会煊王府的路上,雨霏一直在思考究竟是谁要这样做,是跟祖母有瓜葛?还是冲着自己来的,雨霏百思不得其解,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却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感觉头痛的厉害。
“别想了,你瞧你这眉头都成川字了。”上官煊羽见雨霏的眉头紧皱,就知道她又在想祖母的事情了。
“我真的不明白究竟是谁要置祖母于死地,祖母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不应该有仇人的,即使有,也不应该这个时候才出现。”雨霏感觉自己的脑子是一团的迷雾想不清楚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我想,那个幕后的人应该不是针对祖母,她的目的应该是针对你,然后间接的针对我。”上官煊羽若有所思的沉声说道。
“你说什么?是针对我们?是什么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雨霏听着上官煊羽的推理隐隐约约感觉上官煊羽好像知道是谁,心急之下有些质问的让上官煊羽回答。
“我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你先不要激动,我会派人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这件事情,乖你稍微控制一下情绪。”上官煊羽在没有得到最后的判断下,不能冒然的告诉雨霏他怕雨霏一时冲动去找娜拉那个恶毒的女人,他怕雨霏会有事,所以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让雨霏知道。
“额。”雨霏在听到上官煊羽说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很是失落的低下了头,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今天的情绪从失落到惊喜再到绝望恐惧,雨霏此时真的是心身疲惫,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马车一直在不断的前行,马车里确实一片寂静雨霏呆呆的看着马车外,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上官煊羽则是默不作声的陪在一旁。
煊王府
“快,去将王御医请来给萧枫看病。”强忍着伤痛飞奔到煊王府的逐风,走到门口一边吩咐守门侍卫去荣喜堂请王御医,一边朝着煊王府的竹青阁走去,将萧枫平坦的放到竹青阁客房的床上。
看着一脸苍白的萧枫,逐风的心里很是懊悔。
侍卫快马加鞭的去荣喜堂请王御医的同时,雨霏和上官煊羽的马车也听到了煊王府外。上官煊羽抱着将全身无力的雨霏抱下来后,朝着霏尊阁的内阁走去。
到了内阁上官煊羽将雨霏放到了软榻上。
“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上官煊羽轻声询问着一路上都不言语的雨霏,这样失魂落魄的雨霏让他很是心疼。
雨霏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你要是不渴,就去床上稍微睡一会,休息一下吧。”见雨霏摇了摇头后,上官煊羽叹了口气。
“我不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想去看看萧枫。”雨霏见上官煊羽叹气的模样,便轻声开口,说自己想去看看萧枫。
“好,我抱你去。”上官煊羽见雨霏终于肯说话了便一扫了阴霾的情绪。
“不了,我自己能走。”雨霏从软塌上下来,便跟着秋晨的引领到了萧枫暂住的客房。
竹青阁的客房内
当侍卫马不停蹄的将王御医带过来的时候走道竹青阁的苑外的时候刚好碰上一脸暗淡的雨霏和上官煊羽。
“王御医你来了。”见到王御医雨霏强颜欢笑的与之打招呼。
“丫头,你笑的比哭都难看,别跟我这么客套了,多想些开心的事情,愁眉苦脸的容易得心病。”王御医看着魂不守舍的雨霏,好心提醒着。
“我会注意的,王御医你快去看看我弟弟枫儿吧,他被歹徒刺了一刀。”雨霏示意王御医快点去看一下萧枫。
王御医和雨霏上官煊羽三人一起走进了竹青阁。
王御医给萧枫把脉后,有将萧枫的外衣褪去,在看到那不是很深却险些伤及心脏的刀口后,也是一阵的感慨,先用上好的金创药洒在伤口上,而后缠上绷带,待一切包扎伤口的程序完成后,坐下来写下药房,交给雨霏旁边的丫鬟秋晨吩咐其去煎药。
“王御医我弟弟现在情况如何了。”雨霏在看到王御医走出来后便询问其情况。
“放心吧命保住了,幸亏灭有伤及心脏,就差几分豪,这孩子命大,不出十天他就能基本上康复了,这孩子的身体最近太虚弱了好好给他补补身体会好的更快。”王御医将其诊断结果告诉雨霏后,雨霏这才放心,一边让人送王御医回去,一边又吩咐丫鬟给萧枫炖补品。
雨霏则是坐在萧枫的床前,呆呆的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在知道萧枫的情况稳定了以后,上官煊羽则是带着黑鹰出了王府,直奔驿馆,他想娜拉该给他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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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五一快乐哈,有出去旅游的木有,带上偶吧。
☆、168.驿馆大打出手
雨霏坐在萧枫的床前,看着满脸污浊的小脸,自己来的这个世界一年多来,从来没有跟萧枫好好的说过几句话,看着面部轮廓酷似萧武丰的萧枫,雨霏陷入了沉思。
曾几何时雨霏恨萧武丰,更恨王姨娘,但经历了这半年多的往事沉淀,恨也消磨的所剩无几,看到此时的萧枫只能用世态炎凉来形容,上辈子的恩怨已经轻了,毕竟萧枫也是个孩子,是萧家唯一的命根,雨霏心里盘算着,只要萧枫不恨自己,那她愿意把萧枫当作亲弟弟疼爱。
“秋晨,你去给我打一盆清水来,我想给枫儿把脸擦拭一下。”雨霏吩咐秋晨去打些温水,雨霏心想祖母应该也很像看到她释怀的情景。
秋晨走出去,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而后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将毛巾湿水后,准备上前去帮萧枫擦拭脸上的污秽之时被雨霏挡住。
“秋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雨霏从秋晨的手中接过手巾,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作为姐姐也应该亲自照顾她。
“王妃,这些伺候人的工作秋晨来就可以了,您看着很没有精神,要不您去稍微休息一会儿吧。”秋晨看着一脸憔悴的雨霏小声建议着,毕竟今天王妃受了很大的打击,王妃最惦记的祖母被人绑走了,生死未卜。
“无碍,我只想好好的以姐姐的身份照顾他,陪枫儿说会儿话罢了,你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雨霏摆了摆手示意秋晨可以下去了,这里不用伺候。
秋晨本想再劝劝王妃,毕竟身体是所有的本钱,但是王妃的脾气她是清楚的,认定的事情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没有挽回的余地,索性秋晨就到外边去候着以便王妃有事方便叫她。
“王妃,那秋晨就在外边候着,随时等候您的差遣。”回过话后,秋晨便走了出去,将竹青阁的房间门轻轻的关好。
雨霏拿着毛巾将萧枫的笑脸擦拭干净,记忆中白嫩的脸庞,变得有些暗黄,而眼角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萧枫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在做噩梦一样,小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顿时头上开始冒汗,雨霏看其表情,感觉萧枫好像做恶梦了。
“枫儿,不怕,枫儿,雨霏姐姐在,什么危险都过去了,乖不怕。”雨霏轻轻的抱着萧枫,不敢用力,毕竟萧枫的胸口还有刀伤,轻声细语安慰着噩梦中的萧枫。
梦魇中,萧枫感觉四周都是一片迷雾,有几个黑衣人,对着自己的祖母恨恨的捅了几刀,祖母正一脸凄凉的看着他,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祖母的鲜血侵蚀了地面,看着那一地的鲜血萧枫的手紧紧的抱着头,无力的蹲在哪里痛哭。
“祖母,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萧枫从噩梦中惊醒,嘴里还念叨着祖母不要离开我一类的呓语。
“枫儿,你醒了,没事了刚才那只是梦,祖母不会有事的。”看到猛一惊醒的萧枫雨霏慌忙安慰着平复萧枫的心情。
萧枫彻底清醒后,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过看着这格局很是奢华以及自己所躺的软软的床很是舒服,而后胆怯的将目光转移到了雨霏的身上。
“你是雨霏姐姐。”萧枫小心翼翼的出声,他不确定雨霏姐姐是不是喜欢自己,所以他只能很乖巧的看着雨霏。
“嗯,是啊,我是雨霏姐姐,枫儿对不起,雨霏姐姐应该早点找到你和祖母的,要是我早些到,你和祖母就不会遭此大难,都是雨霏姐姐不好,你的伤口还疼吗。”雨霏的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看着那包扎的纱布,雨霏的眼中满是心疼,这么小的孩子究竟是怎样的丧尽天良才下这样的毒手。
“雨霏姐姐,你不用自责的,这一切不是你的错,祖母说萧家欠你的太多了,祖母不想再给你添麻烦,所以才带着我去四处乞讨,祖母经常在我面前夸你,祖母说雨霏姐姐是她永远的骄傲,不疼的,雨霏姐姐抱着,一点都不疼。”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萧枫也长大了很多,这半年多来锁发生的种种,在他的生母死后,他就渐渐明白了,虽说萧枫的年纪才六岁,但是他却比同年龄的孩子早熟,早早的就明白事理。
“祖母真的是这样说,我一直以为祖母是怨恨我,所以宁愿乞讨也不愿意来我这里,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枫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等我把祖母救回来我们一家人就能够团聚了。”雨霏在知道真相后,心里那纠结已久的问题也疏通了许多,雨霏的心里包袱也算是放下了一些。
“雨霏姐姐我很担心祖母,那群人很残忍,祖母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一想起萧老夫人,萧枫的心里就莫名的恐慌,这种恐慌和上次萧武丰去世是一样的感觉,坐在床上的萧枫显得很不安。
“我不会让祖母有事情的,枫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祖母的事情交给姐姐就行,来,你先躺那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吩咐厨房帮你吨一些补品,这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雨霏示意萧枫躺好,便走到竹青阁外见秋晨还在外边候着,于是便让她去厨房让主厨做一些清淡的饭菜,炖一些补汤端到竹青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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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煊羽带着黑鹰二人杀气十足的到了驿馆外,只见驿馆被塔拉国的精锐部队给全全包围着,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塔拉国公主和国王的安全。
上官煊羽怒气冲冲的赶来之时却被驿馆外驻守的侍卫给拦阻,阻止其入内。
“让开。”上官煊羽的全身散发着杀气,眼眸中释放者嗜血的光芒,手也紧紧的我这胸前的佩剑。
“云都王爷,我们国王吩咐了今天不见客,而且公主和国王都不在驿馆里,你还是请回吧,别让我们这些将士为难。”一名侍卫胆怯的开口,虽然知道这个云都的六王爷性格古怪,稍有差错就会取其姓名,但是国王的命令也是死命令违抗命令就要被斩首,所以这群侍卫都没有退路。
“再说一遍让开,否则我今日会血洗驿馆。”上官煊羽的耐心消磨耗尽,而周围的塔拉国士兵随时很忌惮,但却无一人退让。
“很好,这是你们自找的。”上官煊羽说话之际,便将佩剑出鞘,剑在太阳光下一闪而过,而后众士兵便看到站在最前边阻挡上官煊羽的那名士兵已经身首异处,血很是均匀的撒成了一个弧形,众人纷纷往后退让,再也不敢去挑战这个王爷的极限。
上官煊羽和黑鹰打伤了前边的几名塔拉国士兵后,闯进了驿馆。
“娜拉,你出来见本王。”走到驿馆的中间,上官煊羽沉声低吼道。
低沉的怒吼声在驿馆内徘徊回荡着久久没有听到回应。
“云都王爷,我们都说了公主不在驿馆里。,这回您信了吧”一名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士兵,在上官煊羽的旁边小声嘀咕着。
“不在那我就杀到她在为止,黑鹰给本王上。”上官煊羽一脸的讥讽,他可是有派暗卫盯着驿馆的,娜拉和纳吉尔有没有在驿馆,他会不清楚,既然二人愿意当缩头乌龟,那他上官煊羽就把这两个躲到龟壳里的乌龟给揪出来。
黑鹰领命后,将身旁站着的侍卫以一剑封喉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杀了五个。
“反正这样下去任人宰割也是死,弟兄们我们一起上。”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被杀了后,一名心气儿傲慢的士兵不忍受此侮辱号召众人齐心协力对付上官煊羽和黑鹰。
众人都更随着刚才那名士兵将上官煊羽和黑鹰团团围住,黑鹰从自己的角度望去,四方是黑压压的一片。为今之计就是找到一个突破口,将这群人给束缚住。
“不自量力。”上官煊羽嘲讽了狐假虎威的士兵门后,而后以自己所在的重心将手中的剑和手肘平行,斜着将围攻他们的队伍从中间劈开,只听几声惨叫,天空中掉下来几个砍断的胳膊残肢,上官煊羽嗜血的眼眸更深,他将视线定格在刚被看了胳膊的几名躺在地上打滚的士兵身上。
“还要来吗?想死想残,本王成全。”扫视了刚还斗志昂扬的塔拉国士兵们此时却一个个惊恐的后退,仿佛上官煊羽就是地狱来的修罗恶魔。
“上官煊羽你好大的胆子,我们两国还在洽谈联盟,你就公然来驿馆砸场子更是伤残我众位士兵,你这是何意。”娜拉说着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本来娜拉不准备出来,她觉得上官煊羽应该还会顾及两国联盟的事情,应该不会翻起大浪,想着他应该见不到人就会回去,失算的是,上官煊羽神情异常,更是在驿馆大开杀戒,目的就是要逼她现身,不想这一千精兵就这样被上官煊羽屠杀,娜拉只好走了出来,正面和上官煊羽对质。
“我来就是想问你塔拉国娜拉公主是何意,如果你知道两国在洽谈就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上官煊羽将手中的剑对准了娜拉,他这一刻真恨不得亲手把娜拉给活剥了。
“我不知道你是何意,是你上官煊羽闯入驿馆的,也是你公然行凶,现在难道你还想杀了本公主不成。”娜拉从未见过上官煊羽这般暴戾的一面,心里也是有几分忌惮,刚看上官煊羽的眼神,她从他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
“那我提醒你一下,我王妃的祖母萧老夫人现在在哪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上官煊羽急速上前重重的掐着娜拉的脖子让她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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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蛋儿发飙了,明天会是整个故事的转折…
☆、169.娜拉的威胁
娜拉在听到上官煊羽提到萧老夫人的时候心里猛地一颤,而后又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情,自己没想到这人才被那几个暗卫劫走,这边上官煊羽就这么快找到这里来了,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逻辑思维确实转的很快,可惜这么优秀的男人却永远不能称为她娜拉的男人,一想到这里娜拉的眼睛里充满了阴霾。
“上官煊羽你觉得你现在是在跟我谈判吗,你识相的话最好快点放开我,你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娜拉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后,气势毫不输于上官煊羽的回瞪着上官煊羽。
“你先告诉我,我的王妃的祖母现在在什么地方,否则,我会将你变成一句尸体,让你知道挑战我的代价。”上官煊羽丝毫没有要松开娜拉的念头,他多想现在就把娜拉给掐死。
“你要是想让那个贱女人的祖母早些被你害死,那你就尽管用力把我掐死吧,你把我掐死了,那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把萧雨霏的祖母给折磨致死,到时候你的美人岂不是会恨你一辈子,虽然你不是直接害死了她的至亲,不过你可是间接。”娜拉丝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就是绑架了萧老夫人,一副上官煊羽你奈我何的表情。
“果然是你,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对一个妇孺下手,娜拉你还真是毒妇。”上官煊羽死死掐着娜拉的手,松了下来将娜拉推到在地。
娜拉身体受到内力的冲击,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在地上的娜拉听到上官煊羽那讥讽的言语后,非但没有生气而且止不住冷笑道;“好一个毒妇,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毒妇,上官煊羽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曾招惹我,不曾在我和父王千辛万苦赶来联盟的时候,逼迫我们和你们签署不公平的联盟合约,我娜拉如何会出此下册,我从不削用这样卑鄙的
手段,但这一切都是被你上官煊羽逼得。”
“你的废话太多了,我不觉得我提的要求过分,我云都本就和突击木国没有本质上的矛盾,这次愿意出兵,就会有风险,我们多要,这也是清理中,弱肉强食,这本就是生存,跟你也讲不清楚,你要怎样才能放了萧老夫人。”上官煊羽的全身散发着冷漠,但同时也觉得娜拉可笑的要命。
“想怎样,我还没有想好,这条件肯定得再三斟酌,明天下午在云栾山,山顶见面,记住只能你和萧雨霏两个人来,如果我发现你带了帮手那我会立刻杀了萧老夫人。”娜拉的脸上浮现出玩味,她多想看看上官煊羽紧张的神情,那该是多么有趣。
“好,但是你要保证萧老夫人的安全,如果在明天下午之前,萧老夫人身上有一丝的伤痕,那我就会在你娜拉的身上捅出来一个窟窿。”上官煊羽知道如果现在硬来会收到伤害的就是萧老夫人,无奈只能以退为进,先回府让暗卫去彻查一下看有没有线索。
“呵呵,上官煊羽果然爽快,做事情不拖泥带水,本公主很是欣赏,如果哪天你玩腻了你那小媳妇,欢迎来塔拉国找本公主,我不介意你做我的驸马,不介意你被别的女人用过。”娜拉说的最后更是放荡的朝着上官煊羽大笑。
上官煊羽身上的佩剑在娜拉调侃的同时,就朝着娜拉的胳膊划了过去,剑过留痕,当上官煊羽把佩剑收回后,娜拉的胳膊上的衣服瞬间破了,胳膊上被划伤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止不住的流血。
“娜拉,这一剑是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本王的女人只会是萧雨霏一人,你太脏了,好自为之,明天本王会准时到,你休想耍什么花样,如果让本王知道你暗渡陈仓的话本王一定会血洗塔拉国。”上官煊羽说罢带着黑鹰头也不回的离开的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