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犯二啊,二妞。”冷璐瑶只感觉自己真是脸面无光,这激情飞扬的讲了几个小时,换来的不是句夸奖,而是一句抽风货的欠抽语录。
“咳咳,走吧,不是都饿的皮包骨头了一个个的。”夏悠悠干咳两声缓解了一下气氛后,众人便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会议室,朝着聚餐的目的地出发。
步行约走了五六分钟便到了,推开包房的时候,只见众多员工都脸上放光的看着冷璐瑶,一丝很明确冷总你们终于来了。
“让大家久等了,服务员上菜,大家都不用客气,随便吃随便喝。”寒暄了两句后,冷璐瑶便被梁丽丽等人拽着去了她们的专属包间。
走出公司以后,她们约定的就是除了公司不谈公事,放下身份,一群死党,几个人紧挨着冷璐瑶坐着,盯着她看个不停。
“璐瑶,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昏迷一个多月,好奇怪,当时我们收到消息都以为是阮妈开玩笑呢,没想到去医院一看还真是真的。”夏悠悠本身就对稀奇的东西好奇心比较重,所以逮着冷璐瑶就一个劲儿的问。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和这个手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还梦到我去了古代还邂逅了古代王爷,而且我们还大婚了,他很宠我。”回忆起自己所做的这个很长的梦,一想起梦中的上官煊羽,冷璐瑶的心中就充满了回味无穷的甜蜜。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种特殊的味道,有点甜。”看着冷璐瑶一脸的回味无穷,梁丽丽打趣的询问道。
“没有,你那鼻子又闻到什么味道了。”冷璐瑶白了打断自己的梁丽丽一眼,这个时候她说出来的话一定不是损就是更损。
“我闻到了璐瑶身上浓浓的思春的味道,你瞧她一脸回味无穷,估计又在想她梦中的那个王爷了,还成了他的王妃,璐瑶你未免也太恨嫁了吧。”梁丽丽不依不饶的调侃着冷璐瑶。
“你是说你怀疑你的昏迷和你手上带的祖传的血玉镯子有关系,你把镯子脱下来让我看看。”邱媚儿却是被这其中的玄幻很感兴趣,毕竟她还有个爱好就是看穿越言情小说,她的座右铭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冷璐瑶点了点头,但是玉镯子不管怎么退都取不下来,这让冷璐瑶很郁闷。
“还真是通灵的,算了估计你最近吃胖了才这么紧的,有机会再看吧,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拼酒了,今天晚上不醉不归。”虽然邱媚儿对那个玉镯很好奇,不过以后来日方长,吩咐服务员拿酒来,五个人今晚要痛快的畅饮一番。
毕竟答应了自家妈咪今晚回家,所以相对来说冷璐瑶只少喝了点啤酒,边吃边玩乐,本来说等下去KTV潇洒,但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璐瑶想她不回家估计她妈咪是不会睡的,一定会等着她,于是放弃了去潇洒的机会,和她们四个告别后,便回公司楼下取车,准备回家。
毕竟已经接近深夜了,柏油路上的车并不多,一路顺畅的璐瑶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回到家了,将车放到车库后,拿出家里的钥匙打开门,果然不出她所料阮青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等着她回来。
“妈咪,我回来了,你快点回房睡吧,别着凉了。”轻轻的将门锁好后,将阮青轻声叫醒。
“璐瑶你回来了,吃过饭了吧。”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璐瑶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阮青揉揉昏沉的眼睛询问道。
“吃过了,爹地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见到现在没有看到冷正锋的身影,璐瑶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你爹地说今晚估计要到凌晨才能回来了,说是有特殊的任务,你回来就好,快些洗洗睡吧。”轻轻的打着哈睡,阮青显然是很困了。
“妈咪也早点睡。”说罢冷璐瑶就准备回房间去拿睡衣沐浴睡觉,临走前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过来看着阮青。
“妈咪我能问你个问题吧,关于我手上血玉手镯的来历你知晓吗?”冷璐瑶晃了晃手上的血玉镯子,其实对这个血玉镯子自己知道的甚少,自从自己醒来后,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促使着她去做一些事情。
“这个是冷家大小姐的身份象征,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是个古物,有上千万年历史了,传闻中我们的祖辈是个王妃,这个玉镯是她的结拜姐妹送给她的信物,从那以后这个玉镯就祖祖辈辈的一直传了下来,直到现在就戴在了你的手上。至于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这也只是传闻。”阮青回忆着关于这个玉镯的来历,曾经冷正锋跟自己讲过一些,阮青有些好奇女儿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她注意到自从璐瑶醒来以后,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具体的她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女儿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的,妈咪你去睡吧我也去洗澡啦。”得知这个传问候,更是加重了冷璐瑶的猜测,这一切一定跟这个古玉这紧密的关系。
泡好热水澡走出浴室后,回到房间中,在床边开了一盏小灯后,靠在被褥上,冷璐瑶仔细看着这个玉镯,以前还真没用拿不下来过,于是冷璐瑶屏住呼吸,一点点的用力将那个血玉镯子从手腕处取下。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它取下来以后,手腕处多了一片淤红,将血玉放到台灯下照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和自己以前戴着的没有一点区别嘛,冷璐瑶想着或许这一切猜测都只是一种幻想,劝说着自己不要再乱折腾了,又来回摆动了一下这个血玉手镯,不经意间发现好像那个玉镯内侧刻得有字,可记忆中这个玉镯是光滑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这不可能突然出现字。
猛然想起自己在梦中的时候好像有一日再玉镯上刻了她和上官煊羽的名字,那时候是怕自己以后会忘了他,如果这里边的字真的是所谓的梦中的字迹,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自己真的灵魂穿越重生,自己和上官煊羽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一发现这个现象,冷璐瑶立刻感觉热血沸腾,将小台灯放到玉镯的一旁将玉镯内侧的字照的清清楚楚的写着【上官煊羽是冷璐瑶的专属】看到这些字真真切切的存在,冷璐瑶的手颤抖着去抚摸内侧的文字。
手不停的抚摸这上官煊羽这四个字,原来这一切是真的,冷璐瑶喃喃自语道冰蛋儿我怎么能把你给忘了,我怎么能,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一下子都涌上心头,那一年多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上了上官煊羽,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嫁给她为王妃,一年多来发生的种种都在脑海中过滤,冷璐瑶不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自己是这般的想念那个度过了一年多的地方,曾几何时当自己初步渠道那个陌生的国度,处处小心翼翼,处处都面临阴谋陷阱,一次次绝地重生,从算计和被算计中,巧言善变,转乾坤,演绎自己的故事,收获自己的幸福,守护属于她的爱情,享受属于夫君的霸道宠爱,那些甜蜜,那些宠溺,那些身体本能的迎合,一幕幕的情景再现,让冷璐瑶措手不及。
自己明明是被拉着坠入悬崖却是歪打正着让她如愿回到了现代,这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在生死瞬间的奇迹,让她回想起,曾经冰蛋儿陪着自己去见天机子老人的时候,他曾经说过【小女娃子的命数将会在凤凰盘涅中获得重生的机会,而其灵魂在异世的时间也只有半个月。】那么自己这句话的奥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激发玉镯原始的潜能,如果这样解释的话,那所有的困惑与疑问都已经全部揭开了,这一次她她再次回归,会扭转她最爱的妈咪的命运,会让那一直困扰她的噩梦从此烟消云散。
已经过去一天了,算算时间还剩下14天了,她要在这十四天内把公司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好,而且还要找时间将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爹地和妈咪,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过了这十五天就要在这个世界的轮回中消失,她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她最爱的爹地妈咪了,不能侍奉他们终老,更大的遗憾是她是独女,自己离开了,爹地妈咪以后该怎么办,可是老天爷是一点退路都没有留给她,她和这个世界的缘分只剩下14天了,她要好好的筹划一下。
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自己坠崖前上官煊羽撕心裂肺的叫嚷,以及那绝望的眼眸,辗转反侧冷璐瑶就是睡不着,她担心上官煊羽,她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以她对上官煊羽的了解,自己从那个世界消失了,他一定会很心痛,曾经他说过没有她就没有上官煊羽,冷璐瑶的心里还是有些忌惮,她怕上官煊羽做傻事,她怕等她再一次回到那个世界,和他彻底的错过,这些害怕在冷璐瑶的心里不停的徘徊,无奈,这一切都是上天开的玩笑,相遇,相恋却迟迟换不来相守,宿命的痴缠却终究要接受百般的考验,冷璐瑶为今能做的事情仅仅是在心里默默的为上官煊羽祈祷:“冰蛋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等我回去,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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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的字数初步目测是七万字,今天传大结局上,两万字,大结局下的字数为五万,由于此次完结的字数过多,小妍子每天都是熬夜码字到很晚,现在还差一万多没有写完,所以大结局下的上传时间为明天晚上,最晚会是0点1分。
☆、打击接踵而来(结局中局)
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七天的上官煊羽,还是一样毫无生机,精神涣散,把自己的意识封存起来,来逃脱痛苦,逃脱雨霏已经离开他的现实。
第二日王御医还是像往常一样去请脉,把脉完后,还是一脸的苦相。
“他的脉象还是没有一丝起伏吗?”上官睿这几日整个心都放在上官煊羽身上,无奈不管德妃怎么灌药,他喝下去的都只是一点,照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如果在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六王爷就真的无力回天了。”终日不进食,身体又那么虚弱,这样要是扛到第十天就会气绝。
“你说什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的皇儿不能有事。”一听王御医这么说,上官睿拽着王御医的衣领眼眸中闪过杀意。
“皇上,六王爷无心求生,臣真的是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能唤醒他的意识,这样才能保住性命。”王御医被上官睿威胁的额头冒冷汗,但他这次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你下去吧,知道了。”上官睿在王御医走了之后,走进内阁,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上官煊羽就来气,拽着昏迷不醒的上官煊羽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羽儿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你不要再折磨他了。”看着那一脸惨白眼睛紧闭的上官煊羽,德妃哭的泣不成声。
“朕自有分寸,他何尝不是我最疼爱的儿子,我今日要是不弄醒他,那我们就真的要失去皇儿了你明白吗?”上官睿阻止了德妃的动作,他将上官煊羽的身子靠在床边上,不管上官煊羽能不能听到上官睿都一遍遍的重复着他要说的话。
“羽儿,父皇知道你很难过,知道你对雨霏的付出,雨霏掉入悬崖,生死不明,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不好过,但是你这样逃避这样封闭自己,你存在这种侥幸心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替你担心,你的母后已经哭红了眼镜了,你究竟要父皇和母后怎么样,你才能从自己封闭的意识中醒过来,你不醒来,雨霏和她祖母的仇谁去报,难道你想当个懦夫缩头乌龟被别人取笑吗,任由自己的仇人逍遥法外,如果你醒来父皇给你千万精兵让你踏平塔拉国,如果你自生自灭对得起雨霏为你的牺牲吗?她让你好好活着,你就是这样好好活着吗?你这个懦夫,懦夫。”上官睿不停的重复这懦夫这两个字。
在上官睿发泄完了以后,看上官煊羽仍是一动不动的,心也沉了下去,自己这般说也无济于事吗?难道真的是他的皇儿命数已经尽了,他怎么能白发人送黑发人。
落寞的上官睿吼完后让德妃将上官煊羽躺好放平身子,自己则是背过去,去擦拭那久违了几十年的眼泪,没想到第二滴眼泪竟然是为了他的亲生儿子流的,为了不让德妃看到自己的眼圈,上官睿准备去霏尊阁的外阁擦拭一下再进来,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上官煊羽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父皇你骂爽了,就这样一走了之?”虽然底气不足但是这冷冷的声音出了他的六儿子外真的没有其他人会用这样的语气。
“羽儿,你终于醒了。”德妃在看到自己儿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心情很是激动。
背对着上官煊羽的上官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转过身,大步走到上官煊羽的床前道:“朕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嘛,你小子要是敢真的废了这条命,死了也不会让你入葬皇陵的,敢这么放弃生命,朕就让你做孤魂野鬼。”掩饰着那眼底的喜悦,上官睿假装很严肃的教训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我没那么容易死,就像你说的,仇人都没有死我怎么能轻生。”一想起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娜拉,上官煊羽就很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好算脑子还能用。”看着终于冲破防线的上官煊羽,上官睿的心里已经很知足了。
“你说的是真的,让我率领千万兵马踏平塔拉国。”朦胧中上官煊羽好像记得自己在徘徊的时候听到父皇这样一句话。
“当真,你养好身体,就出征,这一仗该怎么打,你要做什么都随意你安排,为今之计先养好身体。”上官睿本就想等上官煊羽醒来后亲自领兵去攻打,毕竟梁子是塔拉国跟他六儿子结下的,以上官煊羽的个性,这件事情他想必也不愿意任何人插手。
“好。父皇母后你们出宫多日了,你们回去吧,我既然醒来了就不会有事了。”上官煊羽知道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往后边放一放,如果他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武功没有恢复,根本就不能全心投入到战争中,只要等他彻底康复,哪怕塔拉国是龙潭虎穴,他也要踏平,用娜拉的血来祭拜祖母和霏儿。
“德妃既然皇儿这么说了,我们走吧。”刚醒来的上官煊羽比以往更加的冰冷,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报仇,他相信上官煊羽醒来后不会再做傻事了,现在也确实该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了。
“皇儿,你可记住一定要按时吃药,等下我会交代好秋晨,那母妃就回去了。”德妃便在上官睿的强拉下离开了煊王府。
当一切恢复平静,上官煊羽抚摸着这张双人床,如今只有自己凄凉一个人,他怎么能不痛,床上已经闻不到雨霏的一丝气息了,她已经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坐起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便看到秋晨和萧枫从外边走了进来。
“王爷,你醒了。”萧枫和秋晨一脸惊喜的看着醒来的上官煊羽。
“枫儿以后你叫我姐夫,不要叫王爷,王爷生分,我答应过你姐姐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看着眼睛和雨霏有些相似的萧枫,上官煊羽刻意放下冰冷的气息去对待萧枫。
“我会好好听话的姐夫。”萧枫一想起这世界上唯一的两个亲人都不在了,而雨霏姐姐在生死边缘还把自己托付给王爷,萧枫心里就酸酸的。
“秋晨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照顾枫儿吧,给我备膳,还有通知黑鹰来见我。”上官煊羽全身无力,头昏沉的厉害,毕竟在床上躺的时间也够久的了,而他又没怎么进食,此刻正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秋晨牵着萧枫的手离开了霏尊阁,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吩咐刘妈给上官煊羽熬了清淡的粥,以及两盘素菜后,端着走了进去。
“王爷您的膳食,由于您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吃顿饭了,所以今天只能吃些清淡的助消化的,防止您的胃部不适。”秋晨和两个丫鬟将菜和粥摆好后,上官煊羽便走了过来准备用膳。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打发万秋晨下去后,上官煊羽便拿起勺子开始喝汤,刚开始喝粥还有些不适应,有种反胃的感觉,硬是咽了下去,慢慢的胃也不那么排斥了,喝完粥,吃过菜肴后,精神也好了很多。
穿好自己的衣服,铜镜中早已经没有了干净的俊彦,胡须也一个个冒出头来,这才7天没有修剪就这么泛滥了,不过现在的上官煊羽也没有精力去修饰自己的五官,心里的那个人儿已经消失了,自己修饰给谁看。
一想到雨霏上官煊羽的脸上就会浮现出颓废的忧伤的神情。
“咚咚咚。”黑鹰在收到秋晨发的消息,知道王爷醒来要见自己的时候,便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进来。”听到敲门声后,上官煊羽冷声吩咐其进来。
黑鹰推开门的时候,看到正堂上,上官煊羽一脸憔悴的坐在那里,虽然看着面色没有那般苍白了,但还是隐隐显出病态。
“属下黑鹰给主子请安。”黑鹰恭敬的请安。
“知道我叫你来所谓何事吗?”上官煊羽由于伤及心脉,一口气没有上来,不停的干咳。
“属下这七日在断魂崖下找寻了七天,将崖下所有的地方都找寻过了,只在一棵枯树上找到了萧老夫人的尸体,在断魂崖的深潭边发现了属于黑衣人破碎在残衣还有夫人的衣袖上的绸缎,和一滩的血迹,属下看了那个黑衣上被撕扯的痕迹,应该是属于深潭中的传说中的鲨豚所为,主子节哀。”黑鹰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说着将找到的衣袖上残缺的白色绸缎呈给了上官煊羽。
“你说什么?只凭借一滩血就想证明霏儿已经死了,黑鹰你就是这样办差的,你这是在糊弄本王,本王不相信雨霏会这样死去,再接着找,这一切不是真的,她那么爱美,怎么会只剩下这个。”上官煊羽的眼眸由于震怒而发红,接着那个衣袖,朝着怀里紧紧的抱着。
“主子,主子,您节哀,相信王妃也不愿意看到主子您现在这个样子,主子。”黑鹰再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再迟疑是说王妃失踪给主子希望还是直接实话实话,毕竟这样一直拖下去,只会拖垮主子过分相思而日益变差的身体,虽然真相很残酷,但是他相信他崇拜的主子一定能扛过去的。
“出去,我现在谁都不想见。”看着那衣袖上粘的血迹,上官煊羽直直的看着那抹红,青筋暴起,他的雨霏锁承受的一切来日,他要一片片削下娜拉的每一片血肉。
“王爷属下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容属下禀告玩再滚。”黑鹰想起他们找到的萧老夫人的尸体,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下葬。
“说。”上官煊羽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主子,王妃的祖母,属下已经派了马车去将她的遗体接回来,是直接下葬,还是运回王府举办法事。”
“回王府吧,雨霏的祖母也是我上官煊羽的祖母,我会好好安葬她的。”想起当日在悬崖边,萧老夫人为了雨霏的幸福纵身跳崖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对于这个已经年迈的老人家的倔强,上官煊羽很是钦佩,他会把他当作自己的祖母,亲手下葬的。
黑鹰出去后,上官煊羽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一天,这一天对于他来说是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天,他被迫醒来,接受雨霏已经离开自己的事实,而刚暗卫又告诉自己,雨霏的尸体被鲨豚给吞食了,留下的仅仅是一块带血的衣袖,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上官煊羽压抑着自己心里的苦,从外阁的柜子中拿出十里醉,不顾自己虚弱的身躯,一杯连着一杯的猛灌,那火辣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全身经脉,他心里好苦好苦,他的幸福才刚开始,就被无情的摧残,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浅薄的戏弄他,很累很累,肩上的包袱越来越重,心也是全疮百孔。
这个酒的度数本就高,喝完一罐以后,上官煊羽的全身发热,头烫的厉害,他发疯般的在房间中大笑,而后踹开门,走道园子中指着天空咆哮着:“老天爷,你真的太狠心了,你是不是把我上官煊羽玩死了,你才肯罢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雨霏,为什么啊,你说话啊。”
秋晨送萧枫会竹青阁后,本来是想到霏尊阁去收碗筷,但走到霏尊阁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很多丫鬟侍卫都缩在外边一个都不敢进园子中。
“怎么回事,都什么时候你们还在这里偷懒,还都聚在一起,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散了。”秋晨训斥着无缘无故聚在一起的丫鬟侍卫们。
“秋晨姐姐,不是我们偷懒而是,王爷好像喝酒喝多了,在园子中撒酒疯,我们几个怕,所以这才。”一个穿绿色丫鬟服装的女孩,在听到秋晨指责她们的时候,很是委屈的趴到秋晨耳边将缘由说给秋晨听。
“胡闹,好了你们都快去忙吧,我过去看看。”秋晨叹了口气,自从王妃过世以后王爷醒来后就更加冷漠了,也难免这些丫鬟侍卫hi害怕,她心里也很忌惮,但身为王妃的贴身侍女,她总要帮王妃照顾好王爷,以报答王妃的栽培的恩德。
秋晨走在最前面其他的丫鬟侍卫们则是跟在她身后,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走着。
“王爷,您的面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秋晨走进一身酒气的上官煊羽,小声询问着。
“本王没事,都给我滚,我要一个人静静,我要好好骂骂这个不长眼的老天爷。”甩开秋晨准备搀扶自己的手,冷冷的让她滚开,在甩她的同时由于喝醉的缘故感觉地都是晕的,站不稳。
“王爷,奴婢让两个侍卫将您扶到房间中吧,您发烧了。”秋晨面对上官煊羽的冷语当作没听到一样,在上官煊羽的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差遣两个侍卫把上官煊羽扶到房间中。
而后让丫鬟去取冰块给上官煊羽的额头降温防止温度上升,与此同时又让侍卫火速去请王御医来给王爷救治。
王御医在听煊王府说上官煊羽醒来了,但是喝酒导致高烧,就迈着年迈的身子,一路颠簸的来到煊王府。
被搀扶着走近霏尊阁的时候,只见两个丫鬟在用冰块给他敷额头,而上官煊羽则是全身发烫。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老朽就行。”王御医叹了口气,他知道上官煊羽心里很苦,毕竟受了这么大的袭击需要发泄,但是这样糟蹋身体只会减少其寿命。
王御医先用金针给上官煊羽调理学位经脉,而后又用催助的方法让上官煊羽把所喝的烈酒吐到语坛中,缓解了烈酒伤身的病症后,给他吃了一个退烧药丸然后用开水送服,而后过了一会儿又给他把脉确定不会有太大问题后,便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王御医,我们家王爷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秋晨看到王御医走了出来,慌忙上前询问上官煊羽的情况,刚才真是吓到她了,上官煊羽的身体就像火炉般灼热。
“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能退烧了,记住在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之前一定不要再让他喝酒了。”王御医叹了口气,叮嘱了秋晨一些注意的事项后,便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
上官煊羽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一醒来朦朦胧胧的听到外边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声音很像萧枫。
上官煊羽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跟着哭声走到了竹青阁的园子中,只见园子中央放着一口棺木,萧枫跪在棺木旁边哭个不停。
“祖母,你不要枫儿了,枫儿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枫儿成孤儿了。”
上官煊羽走到萧枫的跟前,和他一起打量着棺木中身上很多处伤痕的萧老夫人,安慰着萧枫。
“枫儿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替祖母好好照顾你的。”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天的上官煊羽,慢慢的清醒过来,他不能再自我催眠,摧残自己了,他要养好身体,要出征手刃仇人。
“王爷,祖母死的好惨,我一定要为祖母报仇。”萧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叫上官煊羽什么,怕自己叫错了会被人说不懂规矩,就跟着秋晨叫王爷。
“以后叫我羽哥哥,或者姐夫都行。枫儿我在祖母棺木前发誓我一定会为祖母和雨霏报仇,一定会的,过几天等我身体好了,我就会去领兵出征踏平塔拉国手刃伤害过我们的人。”上官煊羽轻轻的为萧枫擦干眼泪,坚定的说着他的承诺。
“谢谢姐夫。”萧枫这一刻只恨自己年龄小,不能保护自己的亲人,这一刻他也同样在心里立下誓言,他要发奋习武,他不要再当废人。
上官煊羽请人做了法式和萧枫一起守了灵堂后,将萧老夫人安葬。
☆、完美大结结局
在娜拉和纳吉尔等人逃出云都的第二天,上官睿得知消息后,便派人追杀他们,但最终还是娜拉棋高一招,逃脱追杀,安全的进入了塔拉国境内。
塔拉国皇宫
在距离云栾山一事过去了三天过后,云都至今都没有任何动静,这让纳吉尔和娜拉很不安。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等死吧,你让父皇怎么跟塔拉国的百姓交代,我们现在是内忧外患,偏偏你又在这个时候得罪了云都,云都的国力和精兵都很是强大我们要怎么与之抗衡。”纳吉尔自从回来后就没有一天晚上睡着过,一闭上眼睛就是上官煊羽杀入皇宫,将塔拉国夷为平地。
“父王,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就没有别的选择了,风月国的新任国主南宫子轩我们与之不熟,而且听闻他脾气古怪。据说跟云都还有交情我们肯定不能去求助他,为今之计我们只能与狼同谋。只能铤而走险去投靠突击木国。”娜拉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势,突击木国的国王野心够大,而且上次交锋的时候他也层明确表示过对自己的好感和欣赏,为今之计自己只能把身体当筹谋,塔拉国要想活只能依靠突击木国,成为他们的附属国这样才能保住塔拉国百姓的姓名。
“你说什么,我纳吉尔绝不和突击木国同谋。”一听到娜拉说投靠突击木国,纳吉尔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能自己伸着脸去让人家打,更何况突击木国的国王萨拉霸天是何等的阴险小人,这不是送羊入狼口,自残。
“我们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父王,为了塔拉国的百姓我们别无选择了,难道你真的要当亡国国主吗?”娜拉知道纳吉尔担心什么,但是她没有退路了,只能赌这一次了。
“要不是你,我们会面临绝境吗?要不是你自己坏事我们用得着像丧家犬一样的逃离云都吗。这是我纳吉尔一生中最大的羞辱,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真的想把我气死。”纳吉尔恶狠狠的瞪着娜拉,很是恼怒。
“是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不知道是您让我想办法,是您要面子让我去帮你出计谋,难道自始至终您就一点错都没有吗,我承认这件事情我是主犯,我承认我在情这个字上输了,我愿意承担后果,我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赎罪,我愿意搭上自己的一生嫁给萨顶霸天那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我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只为了赎罪,我们这个时候不是相互推脱责任的时候,我们要救国就只能这样,我相信附属国这个条件萨顶霸天一定会同意的,父王你去休书吧,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娜拉在听到纳吉尔一位的指责的时候心里很是难受,到了这个时候他想做的还是指责自己而不是想着怎么处理,如果她一个人的死能化解这场灾难,那她死了又何妨,但是以她对上官煊羽的了解,他是要用塔拉国的所有百姓去祭祀,她知道错了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听着娜拉眼中带泪的一番说辞,纳吉尔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儿,做到龙椅上,拿出白纸写了一封给萨顶霸天的书信,而后又盖上塔拉的余茜,密封好后,差人快马加鞭送到突击木国,面呈萨顶霸天。
“你也回去准备吧,我想最晚明天突击木国就会有消息了,回去准备一下直接待嫁吧。”纳吉尔写完那封信后,心情就一直压抑的难受,这一封信不但把这个国家卖了,更是葬送了自己女儿医生的幸福。
“儿臣告退。”娜拉转身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走出了王宫,坐上软轿朝着公主府驶去。
软轿中的娜拉,在经过塔拉国的闹市区的时候,看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糖葫芦被自己娘亲牵着手,边走,边高兴的蹦蹦跳跳的,看呆了娜拉。
这种幸福,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在自己协助父王开始处理朝政问题后便已经彻底的从她的世界中消失,她不在纯真,变得心狠手辣,对敌人不留余地的斩杀抨击,慢慢的她觉得理所当然,她自负,她是塔拉国百姓们称赞的奇才,她的智慧可以称得上是女诸葛,但她最后却败在了情字上。
回到公主府后,她吩咐侍女把她房间中所有的红色全部都换掉,看到那抹红,她就会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嫁给萨顶霸天了,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坐在铜镜旁,直直的看着镜中自己的身影发呆。
塔拉国的信使快马加鞭来到突击木国后,将纳吉尔的密信呈给萨顶霸天。
“王上,这是我国国王给您的密信,请您亲启。”信使拿着纳吉尔的亲笔信交给萨顶霸天。
上座上一脸的胡须的萨顶霸天一身白蓝相间的绣着雄鹰图案的王服,歪坐在王座上,给人一种狂妄阴冷的感觉。当他听闻塔拉国的老对头这个时候派信使来送信,心中很是疑惑,毕竟这刚打的两败俱伤,这个时候来,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呈上来。”萨顶霸天心里算计着,用延伸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内侍。
内侍收到萨顶霸天的命令后,赶忙下去接信使手中的密信,而后恭敬的呈给萨拉霸天。
萨达霸天将信撕开,他倒要看看那个老家伙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突击木国尊敬的王上,今日我塔拉国纳吉尔与云都决裂,现无路可退,云都欺人太甚,好高骛远想吞并我们其余三国,吾塔拉国不甘受辱,由于力量悬殊,纳吉尔愿意归属突击木国,并将塔拉国改为突击木国的附属国,听候萨顶霸天国王的差遣,为表明其诚意,吾将独女娜拉作为联姻,望萨顶霸天国王接纳,吾此番作为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联手攻打云都,护塔拉国民的安全,如果萨顶霸天国王同意请于三日内迎娶娜拉为妃。纳吉尔亲笔。”
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萨顶霸天眯着眼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无疑是天上掉馅儿饼,不用废一兵一卒就能让塔拉国臣服,这等好事,毕竟萨顶霸天的野心便是要统一四国自己为皇,这样不紧增加了战斗力,而且对于攻打云都也增添了筹码,真是天助我也。
“贵国的亲笔书信我已经收到,你回去转告纳吉尔说我萨顶霸天明日便去迎亲。”萨顶霸天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他对娜拉可是非常有印象,而且这女子也符合他的口味,他迫不及待的想享受他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情景。
萨顶霸天的后宫可谓是佳丽多不胜数,但是后宫的阴谋争斗也是没有消停过,萨顶霸天都已经三十有三了还是没有一个男丁,公主倒是有三个,但是萨顶霸天却是对之不喜。
第二日上朝之时,萨顶霸天便宣布了要和塔拉国联姻,而且塔拉国从明日过后便是突击木国的附属国。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突击木国定能早日一统天下。”众臣叩拜,萨顶霸天更是喜不胜收,江山美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塔拉国
在信使将信送到后,便火速连夜不眠不休的,终于在第二日中午抵达了塔拉国。而后便进宫觐见国王纳吉尔。
“王上,属下已经将信亲自送到了萨顶霸天手中。”在见到纳吉尔的时候,信使行叩拜之礼,并汇报了所交代事情的进展。
“不错,辛苦了,萨顶霸天看到那封信后,有什么反应。”纳吉尔知道属于他的噩梦终于要来临了,他的国家彻底被他卖了。
“萨顶霸天心情大好,还说明日就来迎接公主。”信使将萨顶霸天的反应以及所说的话都如实禀报。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知道这件事情的进展后,如果萨顶霸天明日就启程来迎亲的话,那最快也要到后天下午才能抵达塔拉国境内,纸是保不住火的,看来明日我需要和娜拉演一出戏了。
信使告退后,纳吉尔派禁军统领去贴告示,明日正午塔拉国京都百姓聚集在守望台下,他要深刻检讨。
“塞达,你去国库将公主陪嫁的珠宝首饰送到公主府,顺便通知王后,让她帮娜拉准备嫁衣。”纳吉尔交代完禁军统领后,又让内侍塞达去通知玛雅皇后。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纳吉尔那悬挂已久的信才慢慢有所舒缓,只要他们有了防御王牌,只要他们和突击木国联手,那云都虽说是泱泱大国但是双国合并,云都又有几分胜算。
玛雅皇后寝宫
“王后娘娘,王上身边的塞达来了。”玛雅还在休息的时候,丫鬟菊儿就前来禀报说是来传圣旨的。
“让他进来吧。”玛雅最近的身体很是差,而且最近也是与郁郁寡欢的,自从纳吉尔回来后就没有来过她的房间每日唉声叹气的,闹得她也心神不宁的。
“塞达给王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说吧来传什么旨意。”玛雅坐直了身子,静候塞达传旨。
“奉王上旨意,让您去国库给公主筹备嫁妆以及嫁衣。”塞达将纳吉尔说过的话给玛雅复述了一遍。
“什么?娜拉大婚?我为何什么都不知晓,这是要先斩后奏了,娜拉嫁的是何许人?”一听是自己的独女嫁人,而自己这个做母后的却一点都不知情,玛雅就一肚子的闷气。
“王后,您消消气,娜拉公主嫁的是突击木国的国王萨达霸天。”塞达说道突击木国国王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
“什么?他?我的女儿怎么能嫁给那个小人,他的年龄都可以当我女儿的父王了,这怎么可以,你让纳吉尔来见我,有他这样当父王的吗,竟然把自己的女儿朝着火坑里推。”越说玛雅就觉得越是憋屈,自己女儿的幸福不能就这么给毁了。
“王后,您慎言啊,现在王上可是还在气头上,这件事情也是说来话长具体的奴才也不知情,但是这个婚事是公主自己提出来的。”塞达将自己无意中听到的都如实告诉了玛雅。
“娜拉这是跟着纳吉尔一起胡闹,这简直是荒谬,菊儿备轿,我现在就去娜拉那里问个明白。”玛雅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的起因,女儿的心思她是清楚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迫不得以才这样做的。
玛雅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公主府,进来就嚷嚷。
“娜拉,出来。”
正把自己关在房间中的娜拉在听到自己母后的声音后,赶忙从房间中跑出来迎接。
“娜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你要如实告诉母后,你父王说你后天便要嫁给突击木国那个小人了?”在见到娜拉的那一刻,玛雅就奴声询问着。
娜拉先是一愣,而后叹了口气道:“母后,我们先去我的房间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去我房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玛雅在娜拉的搀扶下走到了娜拉的闺房,而后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娜拉。
“说吧。”
“母后,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父王去云都商讨的联盟的时候,我见到了上官煊羽,您知道的三年前我就已经爱慕他了,再次相见他已经娶妻了,而且他很爱那个女人,我很嫉妒她,我痴心妄想的以为当年上官煊羽那临走前一句你和别人不一样是说他对我有好感,于是我像他表白,他拒绝我后,更是糟蹋了我的自尊心,后来在联盟的合约上,他欺人太甚,不平等的条约我和父王不顺从,但是我们又不想就这样放弃,于是我们铤而走险绑架了上官煊羽深爱的那个女人的祖母,逼迫上官煊羽签署我准备的联盟书,但是最后却是一场噩梦,在我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设局中,那个女人的祖母跳崖自杀了,而父王的暗卫猛虎也和上官煊羽的女人同归于尽了,上官煊羽他是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被情所困才造成的冤孽,所以女儿愿意嫁给萨顶霸天只要能保全塔拉国。”说道最后娜拉倒在玛雅的怀中痛哭起来,她的心中对于萨顶霸天是厌恶至极,她这两天躲在房间中都是在学怎么样忍让,强逼着自己去学习如果讨他的欢喜,这种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和青楼女子无区别。
“糊涂,真的是糊涂,你们怎么能这样做,事到如今也只能认命了,孩子,母后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听完娜拉所讲的种种,玛雅的心中即使是再悲痛也无济于事,只能回宫为女儿准备好嫁妆和嫁衣。
“母后,儿臣知道,儿臣什么都知道。”娜拉依偎在玛雅怀中人,听着玛雅的心跳,她好累,只有躺在母后怀里的时候,才是她神经最放松的时候。
在玛雅怀中的娜拉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玛雅一动不动的坐着,抱着娜拉让她睡的踏实,在看到娜拉的眼眸下那浓重的黑眼圈的时候,玛雅就知道她的女儿最近都没有睡过一个安慰觉。
玛雅在公主府一呆就是一个下午,娜拉睡了三个时辰后醒过来,看见自己还在玛雅的怀中。
“母后,我怎么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看看外边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娜拉这才意识到自己睡的时间还真不短。
“现在已经要吃晚膳了,母后要回宫了,娜拉对自己好点,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的,所以不要去想那么多了,活一天就要快乐一天,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后悔往事的,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隐忍着走下去。”玛雅临走前还是不放心娜拉不忘嘱咐她几句。
“我懂的母后,我送你吧。”娜拉做起身子准备去送玛雅,却发现自己的全身都没有力气还有些头晕。
“你还是快点吃饭吧,看你饿的,不要再不吃饭惩罚自己了。”玛雅叹了口气,带着菊儿便回王宫去给娜拉准备嫁妆。
第二日早上娜拉被宣旨入宫而后,纳吉尔将自己正午要在守望台举行的检讨会让塔拉国京都的百姓都来监督,到时候让娜拉配合自己演戏,说到重点的时候娜拉只需要煽风点火便可,毕竟突击木国预计后天就抵达塔拉国了,到时候娜拉要嫁给他的事情已经成定居,为了防止百姓暴乱,所以纳吉尔才想到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云都身上,这样就可以以保护百姓安危为出发点和突击木国联姻来一同进攻云都。
父女二人达成共识以后,娜拉在宫中吃了早后便被玛雅叫去雅阁殿中去量尺寸赶制嫁衣。
正午守望台
“王上,公主到。”塞达的声音落下后,众人朝拜,纳吉尔装作很沉重的样子由娜拉搀扶着走向守望台。
“众位都请起吧,你们都是我塔拉的子民无需这么拘束。”纳吉尔让众人平身后,抬起头,一脸憔悴的扫视着下边的百姓。
“众位,今日我纳吉尔是来跟各位检讨赔不是的。”纳吉尔很是惆怅的声音在百姓中间回荡。
“王上,您这是怎么了?”守望台下一名百姓看着往日风采飞扬的纳吉尔国王今日却一脸的憔悴。
“不瞒各位父老乡亲,我父皇这是被气的急火攻心导致。”说着娜拉则也是眼眸中闪着泪花,甚是楚楚可怜。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这样对我们的王上,王上在我们百姓心中就是神的象征,亵渎了王上就是跟我们塔拉百姓过不去。”一位秀才装扮的年轻人义愤填膺的叫嚷道,而后众百姓都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