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吉尔对不起各位,有负百姓对纳吉尔的厚爱,当日我满心欢喜的带着娜拉去云都和云都皇帝上官睿谈判,却不想遭受那卑鄙小人的暗算,所带去的上千精兵也只剩下二十多个杀出追杀逃回了塔拉国,但是云都的皇帝一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都是孤的错,如果我不把希望寄托在云都的身上也不会上了云都的当,枉死了那么多的精兵。”说到关键时刻,纳吉尔的眼泪恰到好处的流了下来。
这些话说出后,下边的百姓议纷纷,娜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一身的正气盎然。
“父王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上官睿那恶贼想把我们斩草除根统一天下,罪魁祸首是上官睿,各位百姓为了保住塔拉国,为了让我们塔拉国不任人鱼肉,我娜拉决定与狼为谋,嫁给突击木国的萨顶霸天,我们为今之计只能跟突击木国联姻这样才能保全大家,为了塔拉国的苍生,我娜拉献身又何妨。”说道最后,娜拉更是手紧紧的攥住,一脸的正气,好像自己是巾帼英雄般。
当然就是这样精湛的演技,在塔拉国的百姓中没有人不把娜拉传送成塔拉国的英雄,更是对联姻一事双手赞成,原本憎恨突击木国的百姓们也都期盼着突击木国的迎亲队伍的到来,这件事情就充分反映了当个人生命和利益冲突的时候,百姓宁愿放弃尊严,哪怕是忍气吞声也要活着。
第二天当突击木国的娶亲的船队到达的时候,萨顶霸天骑着汗血白马,来迎娶娜拉,奇怪的是萨顶霸天并没有让迎亲队伍准备花轿。
而娜拉也早早的穿好嫁衣在宫中等候萨顶霸天的到来。
萨顶霸天先是去觐见纳吉尔,走到纳吉尔的宫殿时,直接做到王座上等候纳吉尔的接见。
纳吉尔从玛雅的行宫出来后,赶到宫殿的时候,只见一身红喜服的萨达霸天坐在自己做了十五年的位置上,纳吉尔只能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跟萨顶霸天套近乎。
“看来国王来的甚早,让您久等了,娜拉已经在她母后的行宫等候您大驾。”纳吉尔俯首称臣在萨顶霸天的眼中确实最解气的一种报复。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不来塔拉国巡查的时候你还可以做的的国王,但是从今往后我们两国的军队要放到一起训练,这样才能共同进步,不至于到云都来挑衅的时候,你们塔拉国的军队过于弱。”萨顶霸天见自己暗讽纳吉尔的目的达到了,便也不在过于为难他,他现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娜拉,那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女人。
玛雅的行宫内
娜拉很是紧张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中的丝帕也被握成了一团。
“别紧张,我昨晚让你看的春宫图,那上边的动作都记下了吧,男人只要你把他伺候舒服了,自然可以驾驭他,到时候拿他当枪使也就是小事一桩了。”昨晚玛雅可是传授了很多夫妻生活的秘术给娜拉,而娜拉则是听的面红耳赤,忙点头。
正当母女二人在闲聊的时候,没萨顶霸天有通传就直接闯了进来。
“娜拉我来接你了,走吧。”说着萨顶霸天就准备抱上娜拉就走。
“萨顶霸天既然你也是真心要娶我,那就要先尊重我,至少你也要先跟我母后请安,征得她同意后才能把我抱走。”见萨顶霸天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娜拉很不爽。
“还有这么多繁缛礼节啊,成成今天为了你娜拉,王上我就受礼一回。”萨顶霸天看着一脸红色嫁衣装扮的娜拉,张扬中带着妩媚,个性又够辣是他喜欢的类型,所幸也就不觉得有多憋屈了。
“给岳母请安了,我将娜拉带走,您愿意不。”萨顶霸天对着跟自己大不了两岁的人叫岳母,心里有些不爽。
“快走吧别误了吉时。”玛雅虽然心里很不满意萨顶霸天但木已成舟,只能假装很高兴的让他把娜拉给抱走。
玛雅看着娜拉被萨顶霸天抱走的时候,只有心酸完全没有嫁女儿的喜悦。
抱着娜拉把她抱上马车后,搂着她那柔软的小蛮腰,骑着白马走过塔拉国的街道朝着迎亲队伍奏响着乐曲,朝着迎亲船停放的地方奔去。
路上的百姓们一个个伸着脖子仰望着,脸上带着对娜拉祝福的笑容,在她们眼中娜拉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塔拉国的巾帼英雄。
“怎么样,被我抱着的感觉如何?”萨顶霸天不忘调戏着怀中的娜拉,而身体也不停的摩擦着。
娜拉欲拒还迎的娇滴滴的脸上泛着红晕,这无疑是对萨顶霸天致命的诱惑。
萨顶霸天是那种不喜欢隐忍的人,抛下迎亲队伍,加快骑马的速度,火速赶到迎亲船停泊的地方后,抱着娜拉就朝着船里布置的新房走去,踹开门把娜拉放到穿上,撕碎她的衣服,开始疯狂的索取。
在衣服被撕碎的那一刻,娜拉紧紧的闭上眼睛,脑中回想起母妃让看过的图画,然后咬牙开始回应萨顶霸天,萨顶霸天兴奋至极索取无线一下子折腾了一天一夜。
回到突击木国后,立刻封娜拉为艳贵妃,而后夜夜宠幸。
——我是霸宠分割线——
上官煊羽在休养半个月后,身体复原,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但是眼睛却变得越来越深不可见底了,而他大病后一直留着的胡须为他增添了几分颓废,这胡须当初上官睿觉得碍眼让上官煊羽剃干净显得干净,但上官煊羽却执意不肯全部都剪掉,他想留着,这胡须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要为了报仇好好的活着,
云都三十五年,八月上旬,在得到密保说突击木国和塔拉国联姻而后,塔拉国成为了突击木国的附属国,而突击木国近日频繁侵犯云都边境的密保后,上官煊羽奏请领兵出征讨伐突击木国踏平他所谓的附属国塔拉国。
“准奏,你现在也已经彻底恢复了,你去拿着兵符领30万大军去讨伐突击木国,至于其他的事情你自己也看着解决吧。”上官睿知道这段时间上官煊羽没有一秒钟停止过对娜拉的仇恨,也是时候让他的儿子去讨回公道了。
“儿臣领旨。”上官煊羽很是激动的叩谢领旨。
在离开皇宫,上官煊羽回王府去准备出征所需的备用品的时候,走到门口却被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梦涵拦住。
“六王爷,我家小姐真的死了?连尸体也被活吞了?”想起上官鸿烨从江南回来后,告诉自己的关于雨霏的事情,梦涵就泣不成声,这半个多月来,上官煊羽也是闭门不见任何人,今天早上听上官鸿烨说上官煊羽今日上早朝了,梦涵便一大早就在这里守着,她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事实。
“如果可以我宁愿相信雨霏仅仅是失踪,那样或许我还能给自己一丝的希望。”再次被问道雨霏的问题,上官煊羽显得冷静的多,但是嘴角的那抹苦涩却掩饰不了心中的痛。
“我知道了,打扰了。”听到上官煊羽的回答后,梦涵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冷,明明小姐说过要看着她出嫁,明明说过不会离开的人却就这样消失了,梦涵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雨霏,只有她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犹然记得她曾经说过跟着我保证你穿的绫罗绸缎,吃的山珍海味,如今这一切小姐都帮她实现了,可是伊人却已经不在了。梦涵边跑边哭。
看着梦涵那失落的背影,上官煊羽吩咐守门的侍卫去通知一下上官鸿烨让他好好去安抚一下,而他则是一如既往把自己关在书房开始翻看边境的防御图和突击木国的地形以及战略的布置。
第二日在训兵场看,上官煊羽组织了大阅兵供上官睿检阅,上官睿检阅完毕后,上官煊羽和众将士举起酒杯准备喝生死酒的时候,却被上官灿岳和上官鸿烨打断了。
“父皇儿臣二人想追随六弟一起去边关行军打仗。”二人同时下跪奏请。
“朕恩准,此次上官煊羽为主帅,上官鸿烨,上官灿岳为副帅,听候上官煊羽的差遣,在军队中没有身份,只有服从,你们可明白。”上官睿其实也不放心上官煊羽自己去,而朝廷也需要太子和昊枫的协助所以这两个儿子自动请缨。上官睿自当时欣喜。
“儿臣明白,在外一切听主帅调遣。”而后两人也都端着生死酒。
和众将士一样割破手指,滴血一饮而尽后将碗狠狠的摔在地上。
“出行。”上官煊羽穿上元帅的铠甲,上官灿岳和上官鸿烨换上副帅的衣服而后拜别上官睿后,众人骑上马浩浩荡荡的出发。
路上上官煊羽和上官灿岳以及上官鸿烨并排行驶着。
“羽,我们到边关需要多长时间?”毕竟上官鸿烨是第一次跟着行军队伍,显得比较兴奋,问东问西的。
“大概需要三天左右,少说话养精蓄锐。”上官煊羽现在的性情更是冷淡了,仿佛要把自己逼着朝哑巴的道路发展。
“好吧,主帅的话就是圣旨。”上官鸿烨他之所以没事找话题是想让上官煊羽活跃点,别总是死气沉沉的,那样太累了,无奈某人是掉进冰窖准备冰封捂不热的。
这一行三天,几乎是每天的天刚微凉就整装待发,上官鸿烨和上官灿岳则是一脸的困意,而上官煊羽和众将士确实精神抖擞,上官灿岳不禁对着上官鸿烨感叹:“这真是狼一样的动物啊,一个个都嗷嗷叫,跟羽一样跟吃了振奋剂一样一个个的。”
“是啊,谁让我们六弟不光是战神,而其训练军队那也是一流的,要不然父王那天会说六弟训练的精兵能以一敌十都不在话下。”上官鸿烨也很是自豪。
“你们两个副帅还不赶快进入队伍中来,要开始点兵出发了,再磨蹭就要军法处置了。”一听要军法处置,上官鸿烨跟臀部着火般火速飞奔到队伍中。
“我们预计正午十分就能到边关了,在抵达边关之前各位都将自己的干粮水源都准备好,我们去了边关后,就没有休息时间第一时间去战场,我们要第一站势必杀了突击木国猖狂的士气,众将士是否明白。”上官煊羽扯着嗓子板着脸吼着。
“明白。”
在众将士都以最快的速度搞定的时候,上官煊羽则是没有说称赞的话而是直接出发。
正午抵达边关的时候,只见边关的街道上人烟稀少,很多商铺都关门了,很多百姓都是房门紧闭,哪怕是白天也不敢出来,在看到上官煊羽带领30万精兵入城的时候,几个百姓探出头来,看到那个一别几年又回来的战神六王爷的时候,一个个都从家里跑了出来。
“六王爷终于把您给盼回来了。”众人在街道两旁,看上官煊羽的眼神就跟看到救世主一般。
“你们受苦了,本王一定会将突击木国的猖狂之徒全部斩杀,你们都先回去吧,在这件事情没有结束前呆在家里比较好。”上官煊羽对着那些几年前熟悉他的百姓点了点头,脸色也没有那么阴暗。
“六弟在这里的信誉好高啊。”上官鸿烨凑到上官灿岳的耳边嘀咕道。
“废话,你出去求学的那三年,六弟在边关是整整磨砺了三年,战神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上官灿岳很是无语这二哥求学是邱傻了吧。
“好吧,现在清楚了,我当时不在怎么可能那么清楚呢,不过六弟好威风,早知道当初我也不出去乱求学了,来边关锻炼几年,受到万民敬仰待遇也不错啊。”上官鸿烨可是羡慕的很,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真正崇拜过自己。
“二哥,你还是回归地面吧,我们是来帮六弟的,你可别乱折腾,给他惹事生非。”上官灿岳自认为很自恋了,可跟他二哥相比还真是九牛一毛。
“放心,我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上官鸿烨挠挠头,从腰间拿出水壶,喝了一口,很是淡定的回答着上官灿岳的忧虑。
上官煊羽在到边关以后,便赶赴前线与正在前线扎营的镇国将军诸葛飞扬会和。
诸葛飞扬的年龄和上官煊羽相仿,当年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将士,一别三年再次见到上官煊羽的时候,诸葛飞扬上前以两人特殊的方式行礼。
当上官煊羽看到诸葛飞扬的时候,纵身下马,拿出佩剑两人当场比划了几招,十招内上官煊羽就把诸葛飞扬给撂倒了,而后收回佩剑幽幽的说道:“你这几年的军粮是白吃了吧。”
“我可不能抢了你战神的风头,我这是谦让,等把突击木国那群渣人赶走了,我好好跟你比拼一次,三年不见了,你大婚我都没能喝上喜酒,不过看你这样子也没被滋润多少啊。”对于上官煊羽大婚自己由于镇守没有去参加很是遗憾,不过能入得了上官煊羽法眼的女人应该不会差。
一提到大婚上官煊羽的脸色发生了改变,不吭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移话题去询问现在的战况。
诸葛飞扬毕竟远在边关不知道上官煊羽新王妃的情况,但见上官煊羽的脸色不好,也就没在意那么多,见他转移话题自己也就跟着他的思绪走。
“那群渣人进攻是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消磨我们的战斗力,而且他们每一次都是派出几千的精兵轮流上阵,打上一会儿就放烟雾弹逃离,而且那烟雾弹中还带着一些摧残精神力的迷药,而他们一直在消耗我们的战斗力和体力就这样跟我们耗着,我正愁着呢,你看我这兵被他们这样耗了几天后,就都一个个死气沉沉的。”想起这群一个个不争气的将士,诸葛飞扬就火大。
“我知道了,你带着你的兵马先撤回去养精蓄锐吧,这里暂时交给我,他们这一个个印堂发黑一看就是中毒的征兆,上官鸿烨你领着三千精兵跟着诸葛飞扬一起回城里,准备好我们三十万将士的帐篷以及将我们所剩下的军粮找个隐秘的地方囤积起来,以免有细作混进城来,借机断我们的粮草。”上官煊羽扫视了一眼诸葛飞扬所剩下的将士,而后吩咐上官鸿烨去料理军队后勤所需的必需品。
上官鸿烨听到上官煊羽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而后按照军令带领了三千将士去办上官煊羽规定的事情。
和诸葛飞扬一起回去的路上,想起诸葛飞扬在上官煊羽面前提及的新婚的话语,怕他再碰钉子,便像聊天一样寒暄的说道:“诸葛将军,你和我六弟很熟把。”
“不瞒烨王爷,我和六王爷我们是在边关结识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跟随他在边关打仗,是他一手提拔起来。”想起那个时候诸葛飞扬的眼眸中仍是充满了感激。
“你以后不要再在我六弟面前提起他的王妃了。”上官鸿烨点了点头,六弟虽然性子冷,但是对人还是很真诚的。
“为何?我刚也注视到了他的脸色不对,是不是六王爷不喜这个王妃,是出于无奈才联姻的。”诸葛飞扬这话一出自己都觉得欠缺思考,毕竟以他对上官煊羽的了解,他不喜的事情就是拿刀架在他脖颈上,他都不会屈服,怎么可能会被逼着娶不喜欢的女人。
“此事一言难尽,六弟很喜欢他的王妃,而且他的王妃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怪只怪天意弄人,她被算计坠入悬崖了,所以以后你说话就要慎严了。”上官鸿烨眼中也很是惋惜,他还记得当他见到从煊王府回来的梦涵的时候,她在从六弟那里证实了雨霏的事情后,哭了一眼,她说要为雨霏守孝三年,而且还拒绝嫁给他,不让他再等她了,想起这些上官鸿烨的眼眸也慢慢的暗淡下来。
“属下感谢烨王爷的指点,飞扬以后一定慎言。”诸葛飞扬也是一脸的叹息,可惜了自古红颜多薄命。
在上官鸿烨跟随诸葛飞扬来到军政仓库的时候,吩咐将士搬帐篷,而后朝着前线去运输,后勤工作井然有序的展开。
而前线的主帅帐篷中,上官煊羽和上官灿岳看着边关的防御图,盯着那些丘壑之间的缝隙看了一会儿,而后将其重点勾画出来。
“灿岳你看着这防御图以及这地形,你觉得这首帐我们该怎么打,现在我们已经通过诸葛飞扬的口述大概知道了突击木国利用的战术,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回敬他们?”将这张防御图又详细的勾画了重点后,上官煊羽询问着旁边上官灿岳的看法。
“主帅,既然他们采用这种慢性毒烟来一次次的在不知不觉中消退我边关将士的战斗能力,而后又采用迂回战术打持久偷袭战,那我们何不送份儿大礼给他们。”上官灿岳笑着看着上官煊羽。
“那你说说怎么送大礼。”上官煊羽摸摸嘴角的胡须,审视的目光看着上官灿岳,他的印象中,五哥是个只喜欢过闲散生活的王爷,从没有接触过军队,更是没有战斗经验,但是看着他那胸有成竹的笑容,上官煊羽倒是有几分期待他五哥的办法。
“他们不是喜欢搞小股势力突然袭击吗?我们挑选9个反应能力极强的侦查将士,我这次可是带着西洋进贡的西洋望远镜,把侦查兵分成三组,三人一组,早中晚三组交替站在城防的亭中站岗,不能有一分的松懈,一发现有动静就立刻发出信号,而后我们就带上面罩,放烟雾弹制造迷雾,三千士兵我带领负责绞杀突袭的渣人,而你则在我们围剿的时候,率领大军在侦察兵在城防看到的千里外突击木国突袭并出现的地方去搜寻,我相信他们这次派遣来的突击木国的扎营地方一定不会太远,既然他们要玩就玩个大的。”上官灿岳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这场战该怎么去打。
“思路不错,方法也还可以知道利用西洋望远镜去窥探敌人的突袭行踪,沿着这条思路去搜寻主营从战略上是可以实行的,但是你要知道兵不厌诈,如果这次突击木国派出的主将是个自负的家伙的话,那同样的策略他会重复使用,那么我们就有90%的把握可以一举灭了突击木国的威风,但是我不能拿这几十万将士的生命儿戏,所以我们先挑选侦察兵,先看、展开侦查工作,我想他们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今天午夜他们应该回来欢迎我们。”对于上官灿岳的方法,上官煊羽也是认可的,但是兵不厌诈,知己知彼才能一次击中敌人的命脉。
“一切全凭主帅定夺。”听了上官煊羽的评判,上官灿岳点了点头,确实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能过低了对手。
上官灿岳则是按照上官煊羽的吩咐去挑选了9个侦察兵,并分成三个小组。而后教他们如何使用西洋望远镜,又分配了他们的任务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轮班执勤。
一下午,众将士在炎日下操练着,提高着,而上官鸿烨则是运完帐篷,又藏粮食,忙的大汗淋漓,不过当做完这一切后,被上官煊羽称赞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值了,毕竟上官煊羽这尊口可是从来没有肯定过他做的每一件事情。
傍晚众将士吃完饭后,上官煊羽集合了众将士:“今天大家早些休息,我想午夜的时候会有人来欢迎我们的到来,所以早些睡养精蓄如,到时候我们大干一场,回赠给突击木国国王一个大礼,让他知道我们云都的实力,能否圆满完成第一战,能的给本帅吼出来?”
“能……。”众将士一个个的憋足了干劲儿,要么死要么就杀光突击木国的狂妄之徒。
“扎营,睡觉。”上官煊羽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发号施令。
五人一个帐篷,扎好后,众人躺在帐篷中,都没有一人说话,那仅有的喧哗声还是在分发帐篷的时候,短短的几分钟这里就变得鸦雀无声。
而上官煊羽则是坐在主帅的帐篷中,静静的坐着,他在等,他相信自己的知觉,午夜是最好的偷袭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负责晚上守夜的第一批侦查兵则是一刻都不敢怠慢,三人轮流一人一个时辰的用望远镜盯着边境的四周,不放过一个风吹草动。
大约在子时的时候,侦查兵王斗看着距离前线一千米的地方,周围的枯草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大幅度的移动,但是看不到人影,发现这一现象后,王斗立刻叫醒正在昏睡的其余两名侦查兵,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在得到证实后,王斗想起他们的暗号,便学着夜莺的叫声,叫了六声后,夜晚巡逻的将士就立刻分散到个个帐篷外去叫将士起来。
一直盯着油灯看的上官煊羽在听到那夜莺的叫声后,他对着油灯笑了后,走出了帐篷,开始指挥战斗:“这次只需要三千将士,划分为两队,一对现在迅速在五百米处的地方隐蔽,要距离目标远些,穿上枯草编制的衣服,隐藏好,而另外一对则是在那群突击木国的那群蠢货距离我们的扎营处两百米的时候,开城门去和他们厮杀,记得戴好面罩防止吸入慢性毒药,埋伏在五百米后方的人从后方把他们围起来,斩断他们的退路,对付他们三千人足够,当双方拼杀的时候,其余人留在前线战营待命。未经过我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出城门,我们这次只有30万精兵,这场仗打的时间不会短,所以我们要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众将士可明白”
“明白。”
而后上官煊羽挑了前排的将士,发放了一千多套枯草编制的衣服后让他们迅速换上而后,快速的趁着午夜朝着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奔去,分成两小组,朝着大路的两边迅速扩散。而后在离大路两百米的地方趴下一动不动,静等着猎物进入包围区。
上官煊羽拿着上官灿岳递过来的西洋望远镜,在突击木国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装扮的将士进入到五百米的包围圈后,大概的扫了一下这次来偷袭的人数没有大概有五六千人,在目标越来越近的时候,上官煊羽命令打开城门,他带领着这次参加战斗的一千多的精兵杀了出去。
当两国人马相见的那一刻,突击木国的突袭兵撕碎了身上的夜行衣,里边都穿着铠甲,领队的巴虎借着夜光看着突然杀出来的以一个年轻的将军为首的将士,神情有一刻的惊慌,想起今天下午将军波特收到急报说云都派了精兵来边关,但具体的数目不清楚,也不清楚主帅,所以卢斯才让他们五千特训将士午夜来一则是探虚实,二则是给他们个措手不及,算是下马威,但是看着情形巴虎隐隐感觉有一些不妙,不过大概看了看对方的出战的人数,嘴角立刻有些轻蔑了,他可是带了五千精兵,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才一千多。
“将士们,我们速战速决,我们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一千多人还敢跟我们叫板,今天谁能斩杀那个最前边的乳臭未干的小子的项上人头,回去本副将奖励你们一个尤物美人,都给我杀。”巴虎鼓励完士气后,大部分将士拔出剑去上前对杀,而有几个人则是紧紧的捂着自己随身的袋子,在适当的时候发这带着慢性毒气的烟雾弹。
“那我们就看看谁不自量力,刚说大话的你要是栽倒我手中我保证不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众将士上。”上官煊羽指挥这作战,而他则是扫视着这些突击木国的将士,不得不说这群人的实力也不弱,但是要是和他调教的人比起来,还差一截,由于是第一场战役,一个个斗志昂扬,很是精准的斩断突袭的人喉部,都是一刀毙命。
巴虎看着自己带领来的将士们在短短十分钟的厮杀中就倒下了几百人,而对方却没有一个人倒下,心巴虎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群人的实力绝对在他们之上,为了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巴拉在厮杀中高喊:“放烟雾弹,撤退。”
听到指示后,几个身上携带烟雾弹的人都将四五个烟雾弹点燃,朝着厮杀的人群扔去。
“防毒面罩带好,屏住呼吸,给我斩杀。”众将士迅速将防毒面罩带上,一个个在迷雾中对着要逃窜的人一阵砍杀,而突击木国的人早已招架不住,一个个看着,拼命的逃亡撤退,当巴拉牺牲一千多人拖住上官煊羽带领的将士,而他则是带着三千人迅速的逃跑,当他们终于冲破烟雾弹扩散的地带,逃跑的时候,却看到前方一一千多人一个个举着弓箭瞄准着他们,而后方上官煊羽带领的将士充分利用烟雾弹作掩护将迷雾中的突击木国士兵全部斩杀,怒吼着追赶而来。
前后夹击,此刻巴虎和他带领的三千精兵犹如瓮中之鳖,巴拉的脸色越来越阴暗,很是惊恐的看着一身王者气息的上官煊羽。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巴虎征战战场十几年从没有吃过这样的暗亏。”这次栽在一个黄毛小子手里,巴虎很是不甘心。
“如果你是这群士兵中最后一个活着的才配知道我的身份,记住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可是不希望你死的。”上官煊羽邪魅的看了巴拉一眼,而后做了神箭的手势,前方的一千五的精兵一个个利箭脱弦而出,有狠有准的对着对方的心脏。
一千多的箭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而后凶猛的朝着敌人进攻,夜空中一时之间被一场箭雨洗礼着,回荡着突击木国士兵的惨叫声。
放完个箭后,上官煊羽在一旁的顽石上站着,看着突击木国只剩下不到两千人存活,感觉再射箭就是一种浪费,指挥着士兵两面夹击斩杀。
上官煊羽站在顽石上冷冷的看着那被血染了颜色的枯草地,哪怕是满地的突击木国的尸体也很难减轻他心中的戾气,他要的是踏平塔拉国,既然娜拉那个毒妇嫁给了突击木国,如果只有踏平突击木国才能引出那个毒妇,他就彻底毁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
这场午夜厮杀几乎染红了半边的夜空,当最后的十个突击木国的士兵倒下紧紧剩下巴虎一个人的时候,只见他的身上被划了很多刀,胳膊也紧剩下一肢的时候,在外边冷冷看着的上官煊羽则是命令将士停止战斗,而后从顽石上跳了下来,走到将士的最前边。
“怎么样,本帅说话算话吧,你还有两下子,伤的这么重还砍杀了我两名将士。”上官煊羽走到巴拉的面前被那个满脸血的巴拉恶狠狠的瞪着。
“说,你究竟是谁。”巴虎捂着还在流血的胸口,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瞪着我的眼睛让我很不爽,来人先把他的眼珠给我挖出来一个,让他知道一个战败的废物应该以什么姿态面对胜利者。”上官煊羽不削的扫视了一眼巴拉,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副傲慢的态度。
上官煊羽右手边的将士,拿出匕首,狠而快的在巴拉的身体被束缚的情况下,生生的挖下了他的右眼,而后用手帕包好恭敬的递给上官煊羽。
“很好,把这眼珠物归原主,放到他的随身布袋中。”上官煊羽幽怨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无形中的霸气让所有的人都臣服。
“你要杀就杀,这样折磨人,幼稚,二十年后,我巴虎又是一条好汉。”被生生的挖了右眼的巴虎,血肉模糊的脸庞看上去狰狞的像鬼魅般。
“你记好了我的名字叫上官煊羽,我是不会杀你的,而且我还要放了你,不过在放你走之前我要多送你几份儿礼物,你可以自己留着,也可以呈给你们的将军作为见面礼,你刚不是说谁要是砍下我上官煊羽的人头,你就赏赐尤物一枚吗,我给你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你的子孙跟。”上官煊羽那修罗般的声音刚落下,迅速闪过一个剑光对准巴虎的子孙跟切下去,而后,又废了巴虎的武功,挑断了手的经脉。
一些列的动作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完工,被上官煊羽搞残的巴虎凄惨的嘶吼声听的将士们心里恐惧,他们一个个对上官煊羽的惧意更深。
“巴虎,本王送你的礼物你可满意,你们将军这次不是让你来打探我们的实情吗,你帮本王转告你们将军,下次见到本王的时候,出战前交代好他的身后事,你可以滚了。”上官煊羽将佩剑上的血用白手帕擦干净后,将手帕丢到躺在地上疼得翻滚的巴虎身上后,转身带着剩余的两千五左右的将士回城。
枯草旁的巴虎挣扎着站起身子,当自己的子孙跟,血淋淋的掉了出来以后,他颤抖着这挑断经脉的手,用胳膊夹起来放入布袋中和那右眼放入一起,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走了几个小时最后昏倒在距离突击木国扎营外400米处,被巡逻的士兵发现,通知了卢斯将军,将巴虎抬入军营中,立刻让军医诊治,围观的士兵看到巴虎那惨不忍睹的伤痕,以及那变得狰狞的被挖去右眼的脸庞,一阵的恶寒。
战斗结束后已经过了丑时,上官煊羽让众将士去休息,而后上官鸿烨和上官灿岳则是跟着上官煊羽回到主帅帐。
“六弟,你没有受伤吧,那一地的突击木国的尸体怎么处置。”上官鸿烨想起那城门外一地的突击木国的人的尸体就感觉大快人心,首战就取得如此大的胜利,突击木国的五千精兵全部身亡,而他们则是损失了几百人。
“我无事,那群尸体明日一早你派五千将士去清理现场,把我们自己的人都入土安葬了,统计好他们的家人住址,回去后我们补偿银两给那些烈士们的家属,突击木国的人尸体就直接扔到一起放火全烧了。”上官煊羽此时确实有些累了,毕竟他身体才康复没多久,如果不睡上几个时辰估计身体会吃不消的。
“嗯我知道了,你休息一会儿吧,明天不用太早起来,你才刚康复,我和五弟能处理好的。”上官鸿烨看着上官煊羽眼中的红血丝,毕竟是亲兄弟,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是啊,你就别逞强了,我们以后都指望你,休息吧,我和二哥走了。”上官灿岳也随声附和着,今天真的是让他打开眼界了,他的六弟这个战神真是名不虚传,想起自己今天在六弟面前的班门弄斧的方法虽然用上了一些,但是却比不上六弟的运筹帷幄。
“好,你们也休息吧。”上官煊羽点了点头,送上官鸿烨和上官灿岳出去后,自己躺在席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出现雨霏的身影。
“小懒猫,我现在在边关了,我离报仇又进了一步了,我好想你。”上官煊羽喃喃自语过后,由于太累了,便很快的进入梦中。
清晨突击木国的营地
“军医,巴虎现在情况如何。”卢斯一大早便赶到了军医帐里,询问巴虎的情况。
“将军,巴虎副将的武功已经被废了,而且手筋也被挑断了,更恐怖的是,巴虎副将的子孙跟和右眼在这个血袋中。”军医一脸惨白的将巴虎随身的被血染湿的袋子递给卢斯。
卢斯的眉头紧紧的皱成川子,他这一刻很是愤怒,那个变态的人这么做是在狂傲的向他挑战,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还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将,卢斯很是愤怒。
“巴虎能醒来吗?”卢斯询问道,他派去的五千的精兵如今只有巴虎一个逃回来,还受了非人的折磨。照这样推算的话,那他的五千精兵估计已经全军阵亡了。想到这些,卢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他们在这里已经有半个月了,每次跟云都那群蠢货交战,他们都没有输的这么惨过,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应该快醒了,巴虎副将的意志力很强。”军医看着一脸煞气的卢斯,小心翼翼的回话,生怕一句说错,他的小命就没了。
“好,我在这里等着,你先出去吧。”卢斯在巴虎身旁的椅子坐下,等待着他的醒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噩梦中的巴虎一脸冷汗的睁开眼睛,当他看到自己身旁做的将军的时候,一脸的惭愧。
“你醒了。”卢斯在看到巴虎醒来后,板着脸看着他。
“将军,巴虎无颜面见您。”巴虎的身体很是痛疼,咬着牙忍着疼痛准备亲身请罪。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卢斯制止了巴虎起身赔罪的动作。
“他说他叫上官煊羽,我们的五千精兵全部被他斩杀了,我也被他折磨的,属下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要不是为了回来给您报告他的底细,属下早就自杀了。”巴虎以提起上官煊羽的名字,全身的毛孔都应为恐惧而张口,那个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狠毒的恶魔。
“你说他叫上官煊羽,他真的来了。”一听到上官煊羽的名字,卢斯的脸色很是难堪,传闻中的上官煊羽是云都有名的战神,作战心狠手辣,指挥能力也是无人能敌,军队更是强不可挡,几乎从没有打过败仗,曾经卢斯以为只是传闻,但今日亲眼看到巴虎被摧残不成人样,而五千精兵全部惨死,卢斯不惧怕是不可能的,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退路。
“是不是他放你回来的。”根据传闻中对上官煊羽的说辞,他句像修罗鬼魅,从没有人能从他手里逃掉。
“将军英明,是他放我回来的,他还让我转告您…”说到重点巴虎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说。
“转告我什么说?”卢斯本就没有耐心,这个火烧眉毛的关头,巴虎又吞吞吐吐的怎能让他不火大。
“他说让您下次亲自出战前交代好您的身后事。”巴虎怯声的将上官煊羽让他转告的话复述一遍。
“岂有此理,你查清楚他带了多少的人马没?”卢斯听到这话气的肺都快炸了,他卢斯怎么说也是突击木国的虎威大将军,现在掌管突击木国和塔拉国一半的兵权,这个上官煊羽也太猖狂了点,仗着自己有几分威名就如此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
“属下无能,出了三千精兵外再没有见过其余的人,不知晓他的实力。”巴虎可不敢说他还众士兵到的时候上官煊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你休养吧,我会安顿好你的家人的。”看着身体残缺已经成废人的巴虎,卢斯唯有选择丢弃他。
“将军,请求您一刀杀了巴虎吧,巴虎活着还不如死了,死了就不痛了。”巴虎本就没想过再活下去,他无任何的脸面,他已经是突击木国的耻辱了。
“好,本将军成全你。”卢斯一刀刺了下去了结了巴虎的性命,命人将他就地埋葬。
第一战损失了五千的精锐士兵的卢斯,上书奏请了萨顶霸天,还在奏折中详细说明了云都派了上官煊羽为帅,请求萨顶霸天再派十万的精兵供他调遣,他怕驻扎的50万大军抵挡不了上官煊羽的强烈攻势,对于上官煊羽所带的精兵数目不详。
萨顶霸天看了以后狠狠的拍着朝堂的王座,对于上官煊羽他是恨不得活吞了他。
立刻下令兵部调遣十万塔拉国的精兵给卢斯送去,而后,由于心情极差,提前退朝回到了属于娜拉的寝宫艳香殿。
嫁给萨顶霸天已经有半个多月的娜拉,眉眼间的妩媚风情更浓烈,傲人的身姿,穿的很是暴露在看到萨顶霸天进来的时候,起身扭着纤细的小腰走了过去。
“王上今日心情不好。”走近萨顶霸天就感觉到了他那还未退散的怒气。
“上官煊羽已经到了边关,首战活活的斩杀了本王的五千精兵,本王心情能好吗?”萨顶霸天一提起上官煊羽的名字就很不得把他给捏碎。
娜拉在听到上官煊羽已经来了边关的时候,心猛地一顿,原本以为那封存的信不会再痛,这段时间她麻痹自己迎合着萨顶霸天终于在突击木国站稳了地位,她承受着萨顶霸天每个夜晚不停的索取,但再次在听到上官煊羽的名字,心还是会痛,只有她心里知道上官煊羽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了她,毁了塔拉国,但娜拉却誓要让萨顶霸天当自己的盾牌
“以我去云都那段时间对上官煊羽的了解,他这次来边关所带的精兵不会超过四十万的,他一向很自负,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而卢斯将军又作战经验丰富,我而且我们的军队人数也在他之上,他即使有三头六臂也不能一个抵一百个,王上您尽管放宽心,如果当时候真的卢斯顶不住了,臣妾愿意和王上一起出征,征战沙场。”娜拉分析着现在的战况,眼眸中全是精明。
当萨顶霸天派遣的十万塔拉国的军队到了卢斯的手中后,卢斯将这十万的塔拉国士兵编制到了部队的最前方,虽说现在塔拉国是突击木国的附属国但是,卢斯的私欲中,塔拉国的士兵就要低人一等,不管是冲锋陷阵还是生死存亡都要死在最前边,为突击木国的士兵做掩护。
而突击木国和云都的首战打响后,第三日,卢斯就率领着六十万的精兵在边关的城楼下叫战,卢斯这一次并非是真要对战,他是想看看究竟上官煊羽的实力如何,索性他就亮出自己的家底儿,当众挑衅着上官煊羽。
在看到六十万的兵马在城门外叫嚷造势的时候,巡逻的将士,立刻去禀报上官煊羽定夺。
“主帅,刚属下在巡逻的时候看到突击木国近六十万的精兵在城楼下叫嚷宣战。”那名火速赶来禀报的将士,跪在地上将自己巡逻看到的禀报给上官煊羽。
“六十多万?看来突击木国这次可是带着一半的家底来对抗我云都的,本王这就去城楼看看,我正等着他来呢。”听到将士的禀报,上官煊羽只是冷笑着站起身同那名将士一起去城楼观摩。
上官煊羽在十几名的将士的陪同下和上官灿岳上官鸿烨一起上了城楼,他倒想看看这个突击木国的将军究竟要搞什么名堂。而与此同时又让一百名神箭手,在城楼周围准备好箭随时听候她的命令。
当上官煊羽等人出现在城楼上的时候,卢斯看着三个长相有些相似的并排站着的三个人,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士兵现在都闭上嘴。
“你们谁他娘的是上官煊羽,给劳资单独站出来。”卢斯看着三个都不像普通人便出口脏话的挑衅着。
“本王就是,你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草包将军,本王好像才刚杀了你五千的精兵,这才过了一天你就又给本王送军队来了,是想让本王再送你一个跟巴虎一样的礼物吗?”上官煊羽的眼眸深不可测,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刺骨的冰冷和嗜杀的霸气。
“你小子也太猖狂了,你爷爷我叫卢斯,你记住了。我这六十万的精兵踏平你这小小的边关就跟捏死一直蚂蚁还简单,你要是现在下来跪下给爷爷磕几个响头,那爷爷指不定还看在你的模样上把你买给小倌官,瞧你这也算的上是上等货色啦,怎么样哈哈爷爷我够意思吧。”卢斯越说越兴奋看着上官煊羽的眼神都变得猥琐。
“你的嘴里吃大粪了,这么臭,想活命就滚回你们突击木国去。”上官鸿烨怎能受得了有人这样侮辱他的六弟,一副要杀了他的神情。
“说话那个你长得比上官煊羽还要俊美,到时候先伺候本将军一晚上再贱卖吧。”卢斯越看上官鸿烨越顺眼,心里就开始淫欲,常年在外领兵,本就女人匮乏,久而久之卢斯便有龙阳之癖。
上官鸿烨气的就想纵身下去直接杀了卢斯那个老不死的,却被上官煊羽给阻止了。
“切莫冲动,他想看到的就是我们动怒,冲动情况下不顾后果,那样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上官煊羽拦住上官鸿烨示意他先下去,而后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卢斯。
“你叫卢斯是吧,今天你说的话本王记下了,本王到时候一定满足你的要求,我上官煊羽总有一天会活捉你,到时候找个畜生好好的犒劳你今日的一番话。”上官煊羽厌恶的看着卢斯。
“究竟谁先死我们拭目以待。”卢斯在听到上官煊羽说要让自己和畜生杂交的时候,真的是怒火蹭蹭的往上升,他活了三十多年还真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心里憋屈的厉害。
“好啊,是今天就想决战吗,瞧着气势,你的军队不过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当个摆设还凑合。”上官煊羽打量了一下突击木国的军队,根据他的观察,前边的十万应该是塔拉国人,塔拉国的人长相比突击木国的人肤质黑,所以很好辨认,看到塔拉国人上官煊羽就有种把他们全杀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