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这么有信心能请到墨天大夫,那您就直走五百米然后左拐角处就是了。”掌柜的不忍打击欧青青便将医馆的地址说给了欧青青。
“好,谢谢了。”得知地址后欧青青也没有多留便出了客栈,王嬷嬷是她最亲的人,当然要找最好的大夫给她看病。
此时由于天气阴冷街道两旁的人比较的稀疏,一个个都走的很急,毕竟看着乌云密布似乎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走了大约五百米,欧青青开始到处遥望,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挂着墨迹医馆的牌匾,牌匾虽然不大,但牌匾上的字却是写的气宇轩昂,特别是墨迹二字豪放中带着洒脱,无疑不是在诉说着这个医馆主人的性格。
在走进医馆的时候,欧青青看到两旁坐着三个来看病的人,欧青青自觉的排到了后边。
而那个名为墨天的大夫,一身白色的锦服,头上的鬓发被梳的整整齐齐的,五官很是柔和,一看就是读书之人,那儒雅的气质是那种融入骨髓由内而外所释放出来的。
打量着墨天的同时,墨天则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专注的为病人用银针渡穴,疏通其阻塞的经络。
正当欧青青正观察着墨天独特的治手法的时候,欧青青前边坐着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似乎是喘症发作,呼吸不上来而后休克的晕倒在地上。
欧青青见状,慌忙把老妇人服了起来,手用力按在老妇人的人中部位,刺激着她的穴位,来缓解她的休克。
而墨天见有人昏倒后,便放下手中的银针走了过来,见一名身穿月白色棉衣裙的女人看其面容顶多二十出头而此时正在用力按着昏倒之人的人中时便审视的询问道:“姑娘你懂医术?”
欧青青抬头看着正注视自己的墨天,两人双目相望的时候,墨天的眼眸中闪烁中一丝的光彩。
☆、人生如若初见(欧青青番外中)
“姑娘?”欧青青在听到姑娘这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而后抬头看了一眼墨天这才反应过来,嗤嗤的轻笑了几声。
墨天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发笑的女子,心中的疑惑更甚,但此时面对自己的病患昏迷,墨天也顾不得自己心中的疑问,用一根银针刺入了刚晕倒之人的头部穴位中,穴位的疼痛促使她的神经系统开始慢慢恢复,而她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王嫂子,你感觉现在好点了没。”墨天对着刚醒来的老妇人轻声询问着现在的感觉。
那名被称作王嫂子的妇人重重的咳了几下,将喉咙中的秽物吐出来后,脸色也慢慢的恢复了。
“墨大夫谢谢你,我这把老骨头总算缓过来了。”王嫂子感激的对着墨天坐着感谢的动作,双手颤抖的厉害,心情也是很激动,仿佛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
“缓过来就好,你先坐这里等会儿,等下轮到您我再给您细看。”墨天点了点头,而后又回到问诊处开始接着给第一位病人施针。
“姑娘刚才也谢谢你,要不是你扶着我这老骨头估计就散架了。”墨天回到问诊的位置上后,老妇人握着欧青青的手,感激的说道。
“举手之劳,您不用客气,其实我的女儿都已经嫁人了,您这句姑娘真是不敢当。”再一次被人称作姑娘,欧青青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羞涩,毕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女儿也已经嫁作人妇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单纯只看欧青青的容颜还真是看不出来年龄,那被情所伤的雪丝也在女儿的治疗下恢复成了青丝,这面容就更不用说了,雨霏研制的护肤品她是每天都在用,这一年不管风吹日晒都白里透红,肤质也是光滑细腻,别人看不出年龄也是在情理之中。
“真是看不出来呀,老妇刚才失礼了,一时之间眼拙了,其实墨大夫也三十多岁了,他是个很好的人,只可惜都三十多了还是孤家寡人。”老妇人先是一惊,而后又讪讪的说道。
欧青青坐在一旁客套的笑了笑,和老妇人简单的闲聊着,闲聊中得知这墨大夫三十多岁了还是孤家寡人,不免朝着他为病人诊治的方向多看了一眼,这样一个有博学,医术又高的人,怎么会一直一个人,他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吧。欧青青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王嫂子你和那位姑娘说什么呢兴致这般的高。”等到轮到老妇人看诊的时候,墨天和其闲聊道。
“你还叫人家姑娘呢,人家女儿都已经嫁作人妇了。”王嫂子咧着嘴笑着寒暄道。
墨天在听到欧青青女儿都已经嫁人这句话的时候,才恍然明白为何刚自己第一次叫欧青青姑娘的时候,她会对着自己嗤嗤的笑,敢情是自己闹了个大乌龙,心里的某一个地方也跟着有些失落,想到她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毕竟这十六年来除了那个女人外,欧青青是第一个能让他第一眼就有些束手无策的人。
“是啊,想什么呢这般入神,话说回来,墨大夫你也真的该成家了,你看人家都跟你一般大,女儿都出嫁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王嫂子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说话唠嗑是一点都不忌讳别人的想法,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王嫂子,这事急不来的,你啊先别说话了我先帮你在咽喉附近施针,帮你疏通一下,你平时可一定要忌口,不要吃辛辣的食物,要不然你这咽喉处会肿胀的更厉害的。”墨天轻笑着转移了话题,但是眼角处那被掩饰的很好的苦涩还是被坐在后边的欧青青看的一清二楚,对任何事情都过于平淡的那颗已经沉寂很长时间的心竟然有一丝好奇,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的故事,他眼眸中的伤感和隐忍仿佛就像魔咒一样盘旋在欧青青的脑海中。
墨天在为王嫂子施针将体内的湿寒之气逼出来以后,又给王嫂子开了几幅调理的药,王嫂子跟欧青青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墨迹医馆。
等到欧青青坐在病患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墨天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眸,不自觉的有一丝的失神,这个女人太过于淡然,给他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刚才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夫人不要见怪。”一想起自己失口叫她姑娘的事情,墨天就觉得有点小尴尬。
“无碍,不知者无罪,我叫欧青青,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欧青青笑了笑也没过多的去在意,只是感觉墨天此时的神情有些奇怪。
“我叫墨天。”墨天第一次有些自乱阵脚,对于在这里行医十年,这可是第一次在病患面前露出不淡定的神情,仿佛大脑有些不受控制了一般,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知道你叫墨天。”欧青青无奈的看了看有些囧的墨天,貌似有些呆。
“你有什么病?”欧青青的后边没有别的病患,当偌大的墨迹医馆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墨天的反常状态导致他再一次的说话不经大脑思考,他只感觉自己在看着欧青青的时候心跳会不自觉的加快。
“我没病,我的一个姐妹生病了,我听说你是这里有名的神医,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我又听说你这人有怪癖,不给官府和商人治病,但是我这两头好像都沾点边,所以不知道你能否破例给我姐妹诊治一下。”欧青青很是虔诚的看着墨天。
“这个,这规矩是不能破的我曾经在我师父的面前有过誓言,不好意思了,我帮不了你。”虽然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但是誓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破的。
“没有一点余地吗,你就这么恨官府和商人吗?你不觉得你有些毛病需要改一改吗,太过于愤世嫉俗不好。”欧青青见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墨天仍是一副无能为力的神情之时,忍不住痛斥。
“规矩就是规矩,就像一是一,二是二永远无法改变是一样的,我敬重我师父,您请回吧。”在听到欧青青刚才的言语后,墨天顿了顿,还是没有任何的动摇。
“尊师谨记誓言,这可以,但是总要分轻重缓急吧,你可以这样想我只是个引路人,而我的姐妹,说实话她是我的仆人,也是贫苦的百姓,我只是带你去医治贫苦百姓,这样是不是你的誓言也可以遵守了你也可以跟着我去救人了。”对于墨天的冥顽不灵,欧青青只能从侧面去引导他跟着自己去给王嬷嬷看病。
“你说的是真的?”听到这里墨天才明白原来欧青青来找他只是为了去给她的仆人看病,不免又审视了欧青青一眼,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比给你的银子都要真,现在也没有别的患者,有劳墨大夫了,帮我去看下吧,她有风湿病,膝盖处一到阴雨天气就疼得厉害。”欧青青看着外边阴暗的天气回答道。
“这样应该可以,那我们走吧。”墨天收拾好自己的药箱,将银针和膏药一类的放入小匣子中,而后背着药箱和欧青青一块朝着大乌龙客栈走去。
路上欧青青在前边走着,墨天在离欧青青五步之隔的后边跟着,毕竟是男女有别所以一路上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没有任何的交流。
大乌龙客栈
“夫人,墨大夫,你们来了。”掌柜的在看到出去已经多时的欧青青和墨天来到了客栈中,忙起身上前去打招呼。
“嗯,我先去跟这位夫人上去帮人治病。”墨天寒暄的朝着乌龙客栈的掌柜点了点头,便跟着欧青青上了二楼。
欧青青让墨天在门外等候,她先打开王嬷嬷所在的房间的门走进去。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老奴看外边的天气阴暗的厉害,很是担心您。”王嬷嬷在看到欧青青进来以后很是激动的坐起身子。
“我没事,我把大夫请来了,就在外边呢,你先穿好衣服,等下我让他进来。”欧青青示意王嬷嬷穿好衣服后,便打开房间门让墨天进来。
“王嬷嬷这位就是乌龙镇的神医墨天,你有什么不舒服的等下都告诉他,好让他对症下药。”欧青青介绍完墨天后,便示意他上前去给王嬷嬷诊治。
“麻烦您了墨大夫。”王嬷嬷朝着墨天感激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是暖暖的,毕竟自家夫人对自己真的很好,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下人看,而且还亲自出去,去请最好的大夫给自己看病,有这样的主子,做奴才的真的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墨天为王嬷嬷诊治完身体后,便拿出银针在王嬷嬷的膝盖上方的几个穴位上施针。
由于膝盖处本就疼痛再加上银针的侵蚀,感觉自己膝盖处的骨头快要断裂一样的疼痛的厉害,王嬷嬷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但是豆大的汗水却是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王嬷嬷你感觉怎么样了,疼的话就叫不出,别憋着,叫出来会好受点。”看着王嬷嬷那般的痛苦,欧青青的眼眸中满是心疼。
看着欧青青那心疼的眼神,墨天别过脸有些不忍去看,低着头继续施针,低声说道:“你不用担心,这是疏通经络的反应,疼过后她就会舒缓很多的。”
☆、人生如若初见(欧青青番外下)
听墨天这样说,欧青青的情绪也慢慢的舒缓了过来。但是也没有多少的松懈,毕竟王嬷嬷此刻的表情太过于痛苦。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王嬷嬷那苍白的脸慢慢有了起色,待墨天把膝盖中的银针取出来以后,王嬷嬷的膝盖处渐渐的开始发热,那种不同于刺骨的冰冷给人一种暖流回升的温和的感觉。
江银针全部拔出后,墨天依照大小顺序排列好后将其收了起来。
“感觉如何?”而后询问王嬷嬷施完针后的感觉。
“感觉挺好的,不那么疼了,谢谢墨大夫。”王嬷嬷的精神好了很多后,连声拜谢墨天。
“你要谢的应该是你家夫人,你的膝盖处经络堵塞的年份儿也不短了,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根除的,我每隔一日给你施针一次,估计一个月左右就没有太大问题了再敷些驱寒的汤药,切记不能着凉。”墨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欧青青对着王嬷嬷轻笑了一下后,将王嬷嬷的情况如实相告。
“夫人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需要一个多月,这有些长,我们出来游玩有一年多了,在一个地方最长也是呆上十天。”对于这时间上王嬷嬷有些迟疑,本质上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影响了欧青青的兴致。
“只要能根除,在这里留住一个多月也无妨,王嬷嬷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都是我身边多年的老人了,我怎能不顾你身体情况呢,这还要多麻烦墨大夫你了。”见王嬷嬷这般说,欧青青怎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打断了她的话示意什么都没有给她治病重要。
“不麻烦,夫人你们二人是出来游玩?恕我直言,这一年多未回家,这对您的名誉不是很好,您夫家也会有诸多不满。给您仆人看好病情您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墨天本就不是多事之人,只是对于欧青青的感觉不同于别人,看着她那柔弱的模样就有种想保护她的本能的冲动。
“呵呵墨大夫您多虑了,我们夫人是独身,由于经历了一些事情早已经和夫家脱离了任何关系,我们家小姐又已经嫁人,我家夫人才四处游玩。”王嬷嬷听到墨天的话语,再看看墨天看自家夫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感觉这大夫人也不错,就有意无意的像他透漏这自家夫人的情况。
“王嬷嬷,切莫乱说。”欧青青见王嬷嬷这般说,面色有一些僵硬,隐隐感觉到墨天在听到这消息时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般的炙热。
墨天在得知欧青青是独身之时,心里不知为何很是兴奋,那平静如水的心很少会有所波动了,他是一个很信眼缘的人,认定的人或物,他会去执着。
“原来如此,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如果我有这个资格的话,有机会我想听你的故事,我可以叫你青青吗,我觉得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在墨天的眼眸中,欧青青的身上有种魔力,那种魔力吸引着自己去靠近她。
“神医都不介意我是个弃妇,我又怎会介意你对我的称谓,好,有机会我也想听你的故事。”欧青青笑了笑,当两个同样有种心结的人牵绊在一起的时候,不知是缘还是孽。
当墨天给王嬷嬷看完药房后,便提着药箱走出了房门,而欧青青则是紧跟着其身后送他。
刚下楼就听到外边的天空阴沉的厉害,雷声震耳,而后豆大的雨滴没有任何先兆的倾斜下来,雨越下越大,路上稀少的行人快速奔跑着,朝着回家的方向狂奔。
“这雨下的可真不是时候。”墨天看自己出门的比较仓促也没有戴雨具,不禁感叹一句。
“无碍,我有伞,你等着我去拿。”欧青青让墨天在一楼稍等,而自己则是跑到房间中将伞取来递给了他。
“谢谢。”打开欧青青给的伞,墨天望了一眼欧青青后,便走出了客栈外。
待墨天离开后,欧青青便回到了房间,欧青青比较惧怕打雷,于是便拿着自己的被褥到了王嬷嬷的房间。
“打雷了,就知道你睡不着,我正想等腿不那么疼了去你房间找你,没想到你就自己过来了。”王嬷嬷在看着抱着被褥出现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欧青青,接过她手中的被褥说道。
“这么多年了,还是怕雷,估计改不了了这毛病,在关起来那十年,每当打雷的天气我就将头蒙进被褥中,却还是噩梦连连,这也许就是命把。”边收拾自己的被褥,欧青青边回忆着曾经这般情境下自己的狼狈神情。
“命不命的现在说也太过于武断了,其实夫人,说真心话我觉得你这才只是过了前半辈子,这人生苦短,就像雨霏小姐说的,你有没有考虑过再找一个?”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叫墨天的大夫,无论从气质还是从医术上,王嬷嬷对其印象都不错,最重要的是她觉得他配得上她家夫人。
“乱说什么呢,霏儿都大婚了,我这岁数去哪里再找,最重要的是,你觉得经历了萧武丰那个男人后,我那颗早已破损的心还有资格去爱吗,我这辈子兴许都不想再踏入情网了。”想起曾经自己也那般天真的把爱情当作信仰,想起那玷污的苍白无力的誓言,一次次在抛弃和绝望边缘的挣扎,背叛与囚禁,爱成伤的血肉模糊的事实,怎能再静的起折腾。想到这些,欧青青的神色更是暗淡。
“有些事情该过去的夫人就忘了吧,兴许他从来都不是你的良人,不是那个有缘和你白头到老的人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夫人,老奴只想让你随着自己的心走,不要关闭自己的心门,如果有一天有那么一个用真心去对你的人,你就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急着拒绝,不要错过就行。”王嬷嬷也知晓这么多年来欧青青所承受的折磨,其实欧青青是那么一种想要去寻求保护的人,那么的缺乏安全感,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一打雷天她就恐慌不安。
两人将两个被褥都铺好后,吃了些晚膳,便各自躺入自己的被褥中,身旁有了王嬷嬷的陪伴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即使外边的雷声再大,欧青青的心也没那般的恐慌了,脑海中一遍遍的回荡着王嬷嬷说的话,如果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不要急着去拒绝,不要错过,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回放,嘴里却小声嘀咕着:“会有这样一个人吗?”
闭着眼睛的王嬷嬷,此时并没有睡着,听着欧青青那轻声的嘀咕,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看来自己说的话夫人是听进去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墨大夫究竟如何,自己要做的就是牵好红线,顺便可以考验一下墨大夫。
而后这几天王嬷嬷的身体也逐渐的好转,墨大夫也很准时,只要到了施针那天就会很早就到客栈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天,王嬷嬷的膝盖处也不那么的疼痛了,而且随着施针的次数增加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每次施针结束,王嬷嬷都会感觉舒畅很多,仿佛压抑了几十年的毒素得到了释放一样。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最近阴冷的天气,膝盖处有没有很痒的感觉。”在第七次来施针的时候墨天询问着王嬷嬷的情况,毕竟隔一天一施针,到今天已经是半个月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应该是排毒期。
“最近确实是这样,痒的厉害,就像有很多蚂蚁在膝盖处一样,难受极了。”王嬷嬷自己也奇怪也是这两天突然开始痒的厉害。
“无碍,千万不可随意抓挠,这是在排毒,过段时间就没事了,如果你真的难受厉害的话我可以给你几颗药丸止痒功效很好,只是我出来的急没有拿,我明天给你送过来。”墨天说着就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准备好的药丸忘了放入布袋中。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最近在客栈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我等下随你一起回医馆,顺道拿药丸。”欧青青不想太过于麻烦墨天便说自己随他一起去拿。
王嬷嬷目送墨天和欧青青离开的身影时,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段日子自己看的出来,那个墨大夫是对夫人上了心,只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去约夫人,这次正好借拿药丸换来两人独处的空间。
乌龙镇一到了秋天就是阴雨天气频繁,几乎都没有过几个晴天,今天也一样,虽说没有下雨,可这冷风也很是厉害,街道上的落叶也刮的满天飞。
本来在墨天后边跟着的欧青青,走着走着被风沙迷了眼睛,眼睛难受的厉害。
前方的墨天在欧青青不停的揉着眼睛的时候,转过身来用担忧的神情看着她说道;“你还好吧。”
右眼都揉红了,欧青青还是感觉难受好像里边有东西没有弄出来一样。
“眼睛难受的厉害。”
“这里风太大,医馆快到了,你眼睛不舒服,我抱着你把,去医馆我帮你看看。”墨天迟疑了一下,而后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我捂着右眼就行。”欧青青是那种很传统的女人,虽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弃妇了,但是着男女授说不轻,道德底线还是牵绊着自己的决定。
“你的眼睛要是感染了就严重了,在我眼里你不只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患者,清者自清,我抱你,你闭上眼睛就行。”墨天也没多说什么,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矜持,导致欧青青的右眼感染红肿,于是便将欧青青抱入怀中,快速朝着医馆的方向奔去。
墨天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那种味道闻着很舒服,紧挨着他能听到他那狂乱的心跳声,不像他表现出来那般的云淡风轻,在这一刻,欧青青的心跳也跟着其旋律跳动,脑海中回旋着王嬷嬷的话语,他会是吗?
到了医馆,墨天将欧青青放下后,便端了一小盆清水,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拨开欧青青的右眼,覆上薄唇轻轻的吹了吹而后又用清水帮欧青青擦洗了一下。
在墨天轻柔的护理下,欧青青的右眼慢慢的睁开,虽然眼眸中还是有些红,但不那么疼了。
“那个,还是那句谢谢你。”回想起刚墨天贴近自己时的心跳加速的感觉,久违的心动砰然在脑海中徘徊。
“认识你半个多月了你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可以再换个方式不?”墨天丝毫没有回避的对上了欧青青的眼眸,那眼眸中带着一丝的期待。
“你想要以什么方式谢你呢?”欧青青感觉跟墨天相处很轻松,似乎两人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般没有太多的疏离。
“我想听你的故事,你是第二个让我有心跳的女人。”墨天丝毫不掩饰的表达着他对欧青青的感觉。
欧青青本能的一愣,她的故事呵呵童话的开始,狗血的结局。
在欧青青讲述了她的情感经历后,墨天的眼眸中划过的只有心疼,而后墨天也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欧青青。
很多年前墨天爱上过一个富商家的千金,在两人定情,大婚前,他被自己的亲兄弟横刀夺爱,在眼睁睁看着二人酒后乱性,铸成情殇后墨天便毅然离开,来到了这个所谓的乌龙镇,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毅然无法释怀罢了。
当两个伤痕累累的人碰触在一起,墨天本能的迫切想要去保护欧青青,久违的心跳让他的理智被淹没。
“青青,我们都已经是错过一次的人了,你能否给我一次机会,虽然相处时间短暂,但我信眼缘,更信自己的直觉。”
“心早就死了,没有爱了。”欧青青的眼眸中噙满了泪水。
“我能起死回生,更能治疗心病,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让你的心,让你的爱活过来。”
而后墨天便像把脉一样的抓住欧青青的手腕,在欧青青试图挣扎过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她想给自己一次机会,想给自己的心一次机会。
☆、一家三口(爆笑)
时光如梭转眼即逝,不知不觉中两年过去了,自从生小念儿把雨霏折腾的差点丢了半条小名后上官煊羽就宝贝的很,这两年里一直都在做保险措施,尽管他是真的很想要很多他和雨霏的宝宝,而且雨霏曾经也因为小念儿的大名事件承诺过他,不过想到那生小念儿的场面,上官煊羽无奈咬牙忍了。
一家三口的生活可谓是过的天天像是上战场,小念儿和上官煊羽父子俩的关系从小念儿出生到现在可谓是没有一天停战过。
“娘亲,父王,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梦涵生的小妹妹啊,梦涵不是我的了,小妹妹一定要是我的。”正在睡梦中的雨霏和上官煊羽被儿子在霏尊阁外不停的敲门声吵醒了。
一夜缠绵的两人可谓是全身疲惫,上官煊羽抬头看看窗外,见天还有些阴暗,明显这时间尚早,被小念儿吵醒的上官煊羽脸色瞬间变黑。
“念儿在吵什么呢,这还早着呢,天还未亮呢,冰蛋儿去把你儿子给我扔远点,这时候打扰我睡觉的六亲不认。”正在和周公约会的雨霏生生的被那不间断的敲门吵嚷声给整醒了,很幽怨的看了一眼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嘴角猛抽,看着一脸疲惫的雨霏心想道这时候知道六亲不认了,小念儿欺负我的时候你可没少帮腔。
上官煊羽将雨霏身上的被褥盖好后,便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走到外堂,阴沉着脸打开霏尊隔的房门。
“早上好父王。”小念儿看上官煊羽那眼眸下的黑眼圈以及脖子间若隐若现的吻痕,捂着嘴偷笑的鄙视着不注意度的干坏事的上官煊羽和雨霏。
“小念儿,现在还是凌晨,父王和娘亲要睡觉,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回去睡觉,第二我送你回去睡觉。”上官煊羽懒散的靠在霏尊阁的房门上,看着那个扰了他美梦的罪魁祸首。
“父王这两个答案有区别吗,我选第三个可以不。”三岁的小念儿穿着一身银色的小锦服,粉嘟嘟的脸蛋和眼睛像极了雨霏,而此时他歪着头满脸的恶趣的回答着上官煊羽的问题。
“没有第三个,不过你要是喜欢第三个,那我可以加一个第三个。”上官煊羽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给小念儿反应的时间,直接掂起小念儿的小身板,直接将他扔了出去,而后看着从自己眼前慢慢消失的小念儿的身影。
被上官煊羽突袭的小念儿,在被扔出煊王府的时候,嘴里叫嚷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上官煊羽在关门的时候满脸玩味的说道:“好好联系一下轻功,跟老子斗,小兔崽子你还嫩了点。”
当一切恢复平静后,上官煊羽抱着雨霏一睡就到了日上三杆。
终于摆脱睡神怀抱的雨霏醒来的时候只见上官煊羽正扶着下巴直直的看着自己。
“干嘛呢,吓死我啦,刚睁开眼睛你就开始发情啦,我现在电源处于关闭状态跟你不来电。”雨霏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某人诈尸一样的看着自己,好像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挖一个洞一样。
“早上发情天经地义,要不然古人会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这春和晨是有本质上的联系的,结合在一起就是早上发春,娘子你说是不是。”上官煊羽坏坏的笑着,把道理歪着荤味儿十足。
“好啦,爷这都快正午了,咱能正经点不,昨晚已经被你榨干了,度啊你悠着点吧,再放电我也从不了你了。”雨霏推了推一直抱着自己不停摩擦做着暗示的上官煊羽。
上官煊羽嬉皮笑脸的在雨霏的唇部轻轻的啄了一下而后坐起身来,不再禁锢的抱着她。
从束缚中解脱的雨霏,做起身子突然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似得,和以往的早上有些不一样,而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一样的早上是因为少了小念儿那个小魔头,以往这时候他早就趴到雨霏和上官煊羽的床榻上,夹在中间当大电灯泡,只是今天有些反常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动静出奇的安静有些不习惯。
“冰蛋儿,小念儿呢。”雨霏凑到上官煊羽的身旁询问着小念儿,心里猜想着不会是他趁着自己睡着去欺负那个小魔头了吧。
“小念儿啊,去练习轻功了?”上官煊羽愣了一下而后看着雨霏笑嘻嘻的说道。
“你确定小念儿会这么听话去练习,我好像闻到了猫腻。”雨霏是压根不记得凌晨那一档子的事情,早已经忘记了她阴沉着脸六亲不认的凶神恶煞的神情。
“先起床吧,梦涵昨天不是刚生产了,你今天不得早些过去看看你妹妹啊。”上官煊羽转移着话题,用梦涵的事情试图让雨霏的思绪转移。
“嗯,今天得早些过去。”一想起昨日梦涵生产的场景,她永远都忘不了上官鸿烨在看到梦涵生了个女儿后激动的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高喊,没有带把儿,哈哈没有小男人跟我抢梦涵时,自家小念儿站在上官鸿烨身后扯着他的衣服说道:“二叔你当我是隐形的吗?”
而后上官鸿烨一脸的囧意,空气瞬间变寒,众人都笑的捂着肚子,这场景雨霏每每想起都是一阵狂笑。
二人穿好衣服,正准备洗漱的时候,秋晨急匆匆的敲门禀报。
“王爷,王妃不好了皇上来了。”
“又不是没有来过,急什么呀。”雨霏在听到秋晨说上官睿来的时候并不意外,上官睿对小念儿很是疼爱,每每都来煊王府串门。
“皇上让您和王爷赶快过去,皇上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秋晨一想起皇上拉着小念儿进来的场景,明显是气冲冲的。
“知道了,下去吧。”上官煊羽听罢摇了摇手示意秋晨可以退下了,看这架势上官煊羽猜想估计父皇是来给小念儿出气来了,一想到小念儿只要一栽在自己手里就用父皇来压榨自己,每次自己都是挨骂的份儿。
待雨霏和上官煊羽梳理好自己的妆容后,二人便走了出去,远远望去只见花园中上官睿抱着粉嘟嘟的小念儿在花园中捕蝶,祖孙二人其乐融融。一点都看不出上官睿的心情不好,脸上笑的就差跟花儿媲美了。
待上官睿察觉到上官煊羽和雨霏的时候,轻轻的碰了一下小念儿的手,刚二人还是一脸笑意此刻一个阴沉着脸一个嘟着嘴一脸的委屈,这祖孙二人变脸的速度堪称绝技。
雨霏的嘴角猛抽,打死她都不相信刚才看到的其乐融融的场面是幻觉。
“你们两个舍得起床了,睡醒了?”上官睿阴沉着脸扫了一眼上官煊羽和雨霏。回想起今天凌晨小念儿一脸委屈的跑到宫里哭诉,还添油加醋的讲述着上官煊羽的恶行。而后上官睿便被拉着来了煊王府。
“睡醒了,父皇早,小念儿你怎么了,瞧着小脸皱的,受什么委屈了。”雨霏看着装委屈的小念儿。
“你们两个只知道嘿咻,一点都不关心小念儿,我今天被父王扔出去了,摔得好疼好疼。”小念儿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的挤着眼泪,试图将上官煊羽彻底的抹黑。
听到嘿咻这两个敏感的词语上官睿上官煊羽以及雨霏的脸上可谓是多种色彩,好不壮观。
“小念儿,你就接着装,你的轻功底子,难道我会不清楚?”上官煊羽可谓是嘴角猛抽,对于这个怪胎儿子,可谓是从2岁开始就练习轻功,更变态的是3岁的小念儿的轻功简直是比得上黑鹰轻功的半成了,要是能摔倒那才天上下红雨了呢。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真的将儿子给扔了出去?”雨霏在听到上官煊羽这般说的时候,一脸的阴沉,双眸紧紧的盯着上官煊羽凛冽中试图秒杀了他。
“真的真的,娘亲,呜呜,父王趁你睡觉的时候欺负我。”小念儿跑到雨霏的面前扑到雨霏的怀里一边吃着娘亲的豆腐,一边看着自导的大戏,嘿嘿他说过自己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小念儿背对着雨霏对自己坐着你弱的手势,上官煊羽真是有气吐不出,很是无辜的看着雨霏道;“娘子,小念儿凌晨打扰我们休息的时候,可是你说的让我用尽一切办法把他搞走。”
“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我这么爱小念儿应该不会说这种话的,你这辨别好苍白啊。”雨霏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似乎用力的回想着,但是毫无半点思绪。
上官煊羽的头上黑线越来越多脑子里不停的徘徊着自己女人说过的那句打扰我睡觉的我都六亲不认,原来最苍白的解释的后果是最无奈的接着中枪。
“看来你最近是太闲了,闲到拿自己的儿子练武,从明天开始去军机处处理奏折,上官鸿烨那小王八孙子最近都没露面,军机处的折子快落成山了,好了就这样了,再敢欺负我孙子试试。”上官睿也是急着去烨王府看小孙女威胁完上官煊羽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上官煊羽是一脸的阴沉,将罪魁祸首从雨霏的怀中拽出来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每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换个新招,老土。”
“招数不在于新老,管用就行。”小念儿邪魅的对着战败的上官煊羽说道,而后又拍了拍上官煊羽的肩膀。
☆、小魔王(念儿)
这情景在雨霏的眼中别有一番韵味,小念儿像极了人小鬼大的小狐狸,这般的挑衅这上官煊羽,一点也并没有因为上官煊羽的身上散发的怨气而露出胆怯。
“好,很好,从明天起,父王去代替烨叔叔批阅奏折的这段时间,你就由黑鹰带去暗阁去练武,我会多关照他多训练你的轻功。”上官煊羽在看着自己的儿子老谋深算的拍拍自己肩膀的时候,脸黑的跟碳一样,而后幽幽的说道。
小念儿在听到让他去暗阁的时候,那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有所收敛,盯着上官煊羽试图去探寻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据他所知暗阁中的孩童都是在五岁后才批准练武的,年龄小会吃不消。
“父王,你说的这些应该不是真的吧,我还没五岁呢,你可是下过指令五岁以上的孩童才能去暗阁的修武殿,我可是才三岁喔,还有两年。”说着小念儿手里比划着2的手势。
“规矩是人定的,是可以改的。”上官煊羽看都不看小念儿一眼,铁板钉钉了,你的小尾巴也该收敛了。
“父王,你卑鄙,你说话不算话。你欺负小孩。”小念儿的嘴角猛抽见过无赖的,可是跟自己父王这么无赖的还真是没见过,奇葩,大奇葩。
“现在知道你是小孩了?晚啦,好好去给我训练去,把你那顽猴滴心性给老子净化干净了。”看到炸毛的小念儿,上官煊羽那受伤的心总算是得到了一些的舒缓,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总不能让人知道堂堂的云都战王被自己的儿子吃的死死的,那脸上多没光啊。
“娘亲,你看父王,念儿才三岁,念儿不要离开娘亲,以后早上娘妻要是见不到念儿,娘亲也会想念儿的,这要是想的多了会得很严重的相思病的。”小念儿趴到雨霏的怀中撒娇,他可是从黑鹰的口中得知过暗阁的那些残酷的训练最要命的是不能吃到好吃的,天天都是素,一个月才吃几次肉,这对于从小就无肉不欢的小念儿来说比杀了他都难受。
“咳咳,相思病?这个病应该不难治疗的。”虽然雨霏也很舍不得小念儿去吃苦,但她也懂得自古慈母多败儿,小念儿又天资聪慧,确实也该磨练一下这个小魔王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但是这相思病这三个字从仅仅三岁的儿子口中说出来,雨霏倒真有点难以消化。
“怎么不难治疗啊,干爹说他就得了这个病,他说每次见不到娘亲的时候,他就会想念,然后偶尔还会疼呢,听起来好严重的,娘亲要不我们去投奔干爹吧,不要父王了,他好凶,干爹就很好,他会给小念儿买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好玩的。”小念儿说到南宫子轩的时候,眼眸中闪烁着亮光,很是憧憬的神情。
“你到底是谁生的,胳膊肘往外拐。”上官煊羽听到南宫子轩的名字时,醋味不断的蔓延。
“你说呢?”看着掉到醋坛中的上官煊羽,小念儿有种算计得逞的快感,他不让自己好过,自己也让他心里七荤八素的。
“你记住你是我生的,我的儿子,以后不许想着南宫子轩那个小人,你要跟父王一起鄙视他。”想起南宫子轩,上官煊羽就咬牙切齿,心里不停的诅咒着这个每年来都给小念儿洗脑的小人。
“你没那功能,怎么生我,父王你是气糊涂了吧,好啊,不想干爹也行,除非你不送我去暗阁。”小念儿学着上官煊羽的语气幽幽的开口。
上官煊羽狐疑的看了一眼小念儿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顿了顿说道:“明天早上我会安排黑鹰送你去暗阁,今天带你去看烨叔叔家的小妹妹。”
见到了关键时刻上官煊羽还是没有跳进自己挖的坑中,小念儿顿时有些泄气,认命的由上官煊羽惦着,一家三口走出煊王府,坐上马车朝着烨王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在烨王府外停下,上官煊羽将小念儿抱下车后,扶着雨霏走下马车,一家三口统一的白色的服饰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小念儿,这里。”在烨王府玩耍的上官宁钰和上官馨玥在看到门外小念儿身影后,快要四岁的这对双胞胎兄妹乐呵呵的朝着烨王府外跑去。
听到那两声清脆的声音,小念儿摆脱被上官煊羽拽着的小手,朝着上官宁钰和上官馨玥在的方向走去。
“钰哥哥,玥姐姐。”小念儿眨着一对充满笑意的眼睛打着招呼,三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牵在一起。
“小念儿,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呀,我和哥哥都等了你好久啦。”上官馨玥简直就是欧阳宁馨的缩小版鹅蛋的小脸上精致的五官,再配上粉嘟嘟的小花裙子像极了一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而此时却嘟着嘴埋怨着小弟弟不守时。
“只能说我的身世不好,摊上个霸王龙父王,其实我今天能来见你们一面就已经很难得了,我明天就要被他狠心丢去暗阁了,也许这段时间你们都见不到我了,钰哥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在你背后用弹弓设你的小PP了,玥姐姐,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偷偷在你洗澡水中加一些特殊的痒痒粉了,你们不要太难过了,总有离别的时候,我会早点攻破父王早日回归的。”说到最后小念儿的的语气有些沉重,其实他心里是在跟那些肉肉告别。
“你说的是真的吗?”话不是很多的上官宁钰虽说只比小念儿大半岁,但性子却有些冷,说话也是慢悠悠的。
上官馨玥也同样用审视的眼眸去看着小念儿,对于这个小魔王的话真真假假,早已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真的,比我娘亲天天抱着的金子都真。”小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思索着如果这两个人等下要是舍不得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自己该怎么去安慰,一面感叹做个小男人也不容易。
上官宁钰和上官馨玥对视了一眼,毕竟是双胞胎心有灵犀,众所周知她们的六婶婶是个钱奴,比六婶婶的金子还真那就是真话了。两人对视过后,击掌而后坐着欢呼的手势。
“你们这是在苦中作乐,乐极生悲吗?”自己预料中的胜利离别的感人肺腑的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是这二人的欢呼声,小念儿瞬间找不到北了。
“我们是替你高兴,你一路走好,我们明天就不去送你了,好好的练武,以后你会比六叔叔更厉害的,那样你就能打败他了,不用再抱怨他欺负你了。”上官馨玥一脸的笑意捏了捏比自己稍微低一点的小念儿的粉嫩小脸。
“你们好奇葩啊。”小念儿嘴角猛抽的看着这对兄妹。
“我们要是难过大哭那才是真正的奇葩,我短期内不用再担心别人偷袭了,睡觉也会踏实很多的。”而后上官宁钰眯着眼睛似乎对未来很憧憬。
“哥哥赞同。”上官馨玥想起被小念儿恶搞的全身出疹子的情景,就恨不得暴打他一顿。
“不理你们啦我去给小妹妹玩,我不跟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小奶娃子一般见识,娘亲说过男子汉要大度。”说罢小念儿转身牛气哄哄的走进了烨王府。
留下两个还沉浸在那句小奶娃子的雷语中的兄妹二人。
“哥哥,貌似大概我们比小念儿大半岁吧。”上官馨玥愣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
“嗯,走吧我们也进去。”上官宁钰并没过于纠结拉着妹妹的手便走进了烨王府。
“皇爷爷,念儿来喽。”在看到上官睿的时候念儿猛地一跳,娇小的身影稳稳的落到了上官睿的怀中。
“小念儿,皇爷爷走了,你父王没有为难你吧。”上官睿对小念儿格外的疼爱,当然也过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