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听到上官梦瑶一句句的质问,连煞白煞白的,跪倒在地上直磕头请罪。
“公主赎罪,贱妾不是有一冒犯的,请公主殿下赎罪。”边说边磕头一次比一次重。
看着王姨娘的额头被磕的铁青,萧雨霏撇撇嘴心道:“这样下去会不会磕傻呢?要是她傻了就体会不到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了,算了本小姐还是帮帮她吧,让她以后痛的更深点。”
“公主殿下,能否听臣女说一句?”萧雨霏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前走来。
“喔,你又是哪位啊?”上官梦瑶一边大量着一身淡绿色百褶裙的萧雨霏,一边暗叹好一个清新脱俗的美人,比那个贱妾顺眼多了。
“四姐,她是萧将军的嫡女,你刚才不是见过了嘛,这么快就把她给忘了?”不等雨霏开口,上官煊羽殷勤的跟上官梦瑶引荐,弦外之意很明确不要为难她。
看到自家六弟因为这个美人儿,第一次这么殷勤的主动讨好自己,实属难得,对上萧雨霏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打量。
“萧小姐,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上官梦瑶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公主殿下,臣女想请您饶我姨娘这一次,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的妾室,在将军府里一手遮天,盛气凌人惯了,这次要是来参加一场宴会后回去磕出个毛病来,知情人知道是这贱妾尊卑不分冒犯了公主您,这不知情的人不晓得会传出怎样的对公主不利的流言蜚语,要不这样,臣女回府后自当替公主殿下好好教训王姨娘,省得因为她扰乱了公主的心情。”雨霏说完冲着四公主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四公主看着雨霏朝自己眨眼睛,强忍着笑意暗道:“这萧家嫡女也部如传闻中那么花痴,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很有趣的一个人嘛,做我的弟妹也还不错。”邪恶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煊羽。
“好,那就劳烦萧小姐好好管教下你的姨娘了,本公主看萧小姐年纪和本公主相差不了多少,也算情投意合,有空多来公主府坐坐。”上官梦瑶对上萧雨霏有种遇上知己的感觉。
“多谢公主厚爱,雨霏自当好好管教,能结识公主也是雨霏一生一大幸事。”雨霏一边让丫鬟将磕的印出血的王姨娘给扶起来,一边在心里想着,穿越异世,在这个攀比和充满勾心斗角的古代能得以闺蜜的几率相当于下雨天被雷劈的几率,自己也太幸运了,光想心里就已经美滋滋的了,以后她的后台又硬了。
上官煊羽很是无语,在这种充满悲愤的环境中,这两个女人还能跟拜把子一样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这以后要是联手对付自己,拿自己还有活路吗?某狐狸心里盘算着。
“恩,但今天的事情宇文老夫人和萧将军以及镇国府三天内必须给本公主一个答复,人你们带回去自己处置,希望到时候能给本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这宴会可不是随便能来的。”上官梦瑶的声音从温和到清冷的转变,宇文老夫人的神色更加苍白。
宇文老夫人在翠儿的搀扶下,拉起满是伤痕的宇文恒,走到四公主面前,说了一些赔罪的话,承诺三天内给四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后,以身体不适为由拽着宇文恒不顾他衣服如何的破烂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见宇文恒离去后,萧雨霏看着眼神仍是涣散的萧云慧,走到她面前将她拉起来,走到四公主面前。
“啊。啊放开我,你想干嘛,你这个贱人,你快放过我,哈哈我娘有没有给你找男人开垦啊,哈哈你不是喜欢用我和宇文恒的事情威胁我吗?哈哈。看你以后还怎么威胁贱女人。”萧云慧看着萧雨霏拽着自己发疯似得想摆脱她,嘴里还疯言疯语。
雨霏上前恶狠狠的给了她两巴掌,怒吼让她安静点。吩咐让王姨娘捂住萧云慧的嘴,吵死了。
“四公主,毕竟萧云慧还是女儿家哪怕再缺爱臣女也不想她衣不遮体的出公主府,还请公主赐一套丫鬟服让她换上,等祖母醒来后,我们自行离开,三日内一定让父亲给您答复。”
“准了,来人给萧云慧换一套丫鬟服,并带萧小姐去客房探望萧老夫人。”上官梦瑶点了点头吩咐道。
雨霏感激的朝着上官梦瑶点了点头后,在四公主府丫鬟的引领下去了萧老夫人临时休息的客房。
到了客房推开门,看着祖母醒来后眼睛看着房顶一句话也不说,雨霏心里也很是心疼,低声唤着萧老夫人。
“祖母,您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听到雨霏的声音,萧老夫人回过神来,声音毫无欺负的问道。
“雨霏,今天的这场闹剧是不是你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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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三个奇葩的杯具
当听到萧老夫人用及其柔弱的声音询问着自己时,雨霏心底深处刺疼了一下,自己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让祖母这般受打击,新迪生气愧疚之意,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处处都是陷阱,如果自己心慈手软,那今天无助裸露在那里,任人摆布的人就是她了。
雨霏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沉重的说道:“祖母,您刚醒,不要想一些容易刺激神经的事情了,您喝水不,霏儿给你倒点水。”
“霏儿,不要忙了,祖母不渴,祖母只想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萧老夫人轻咳后缓缓开口。
“祖母,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和霏而牵扯上什么,霏儿也是第一次来公主府,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能策划的天衣无缝,况且是三个人,霏儿只是个弱女子,怎可能同时算计三个人,祖母您觉得如果霏儿有这天大的本事,以前还会那般受姨娘欺负吗?”雨霏强忍着稍红的眼圈,倔强的诉说着。
“我的霏儿。祖母刚才只是一时糊涂…祖母不该错怪你…”看着如此单薄的雨霏,萧老夫人很是懊悔。自己不该怀疑这个一心对自己好的雨霏,说着将雨霏拉到自己跟前低声忏悔着。
“不怪祖母,祖母也只是担心霏儿受到牵连,霏儿懂祖母的意思。”雨霏一边安抚着萧老夫人,一边暗想:“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比真相会更让人容易接受,为了不让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请老天爷一定要宽恕我这一次呀。”
如果没有刚才发生的宴会风波,此时是多么温馨的一幕,可惜场景转换的太凌乱,让人抓不住仅剩的美好。
待萧老夫人身体稍微好点,就带着雨霏以及王姨娘,还有穿着丫鬟服低头不语的萧云慧,向四公主赔罪后,同样承诺三天敬上满意的答复后,一行人出了四公主府。到了公主府外,掀开马车帘帐。萧枫,萧梦兰和萧雪瑶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坐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一个个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毕竟今天所带来的震撼,不是几句话就能说的清楚。萧老夫人摇了摇头,吩咐车夫快速朝将军府方向奔去,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公主府外,上官煊羽眼睛一直盯着萧雨霏离去的方向失神,上官梦瑶捉弄的拍了拍他六弟的脑袋,嘲笑他花痴的模样。
回到公主府后,上官梦瑶让人把两块大木板钉在一起,安排了四个大力士将欧阳扩郝抬到了镇国公府门外,在他身上放了封上官梦瑶的亲笔信后,四个大力士浩浩荡荡的回去复命。
萧府清荷苑
萧老夫人坐在软榻上,王姨娘和萧云慧跪在地上,王姨娘的额头铁青,额头上的淤血泛着青紫色,甚是吓人,萧云慧则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直发抖,看那眼中的绝望,似乎已经清醒了。
“王管家,你去将老爷请过来,今天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了断,四公主那里还等着复命。”萧老夫人厌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今天将军府的颜面已经扫地了,对她们绝不能再心慈手软。
王管家听老夫人吩咐,边马不停蹄的朝着萧将军的书房奔去。
到了书房外王管家托书房外侍卫带话说萧老夫人有紧急事情请老爷过去一趟,自己留在书房外静候老爷。
侍卫听罢进去传话,片刻后萧武丰从书房走了出来,和王管家一起朝清荷苑走去。
到了厅堂,见到跪在地上的萧云慧母女,满身的疲惫,王姨娘更是磕破了脑袋,毕竟是自己疼在心尖儿上的女人,看到她如此憔悴与无助,萧武丰心里那团火瞬间点燃。
遣散了周围的丫鬟,只剩萧雨霏,萧老夫人以及王姨娘母女后,萧武丰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萧老夫人:“母亲,今天这又是唱哪儿出戏?去参加场宴会婉儿怎么变得如此的憔悴?”
“父亲,您为何不先问问姨娘还有您的宝贝女儿都做了什么?看到自己的宠妾收了委屈就拿自己母亲出气吗?这孝字在您身上就是这样体现的?”不等萧老夫人开口,萧雨霏已经很不得给这个所谓的父亲两个耳光,这么多年的仗白大了,脑子全是浆糊。
被萧雨霏三两句话呛住的萧武丰,大脑慢慢开始恢复正常运营,打量着萧云慧,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件下人穿的衣服,不紧眼睛变得深邃。
“慧儿,你的衣服呢?为何包裹的如此的严,你在抖什么?抬起头来?”发觉到萧云慧的不正常举动,萧武丰冷斥道。
见萧云慧毫无反应,就上前准备把萧云慧拽起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爷不要,老爷您不要再刺激慧儿了,我那可怜的孩子,老爷,妾身求你了。”王姨娘爬到萧武丰脚前阻止她再刺激萧云慧。
萧武丰怜惜的看着王姨娘,脚未在前进半步。
“都够了,还觉得不够乱吗?丰儿,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姨娘为何头磕的青紫,云慧为何一身丫鬟服吗?那我就将整件事情讲于你听,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听着萧老夫人的讲述,萧无缝的脸越来越黑,拳头握的青筋暴起,王姨娘则无力的瘫倒在地,她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将事情讲清楚后,萧老夫人悲愤的道:“四公主说了,这件事三天后给她答复你是她父亲,你看着办吧。”
“我今天踢死你这个下贱的贱人。”萧武丰走到萧云慧面前一脚把她踢出了很远。
萧云慧被踢倒在地,为里沸腾,一股热流喷吐出来,衣服也被地面磨烂,当看到磨烂地方的吻痕时,对萧武丰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让几个人将萧云慧绑起来后拿着藤条狠狠的抽打着萧云慧。
原本就受到沉重打击啊,现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致命的毒打,神志濒临破碎边缘的萧云慧更是发疯似的大笑吼叫。
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毒打,王姨娘的心碎了,看着萧雨霏的神情,有种将她活生生给吃了的心都有了,对她的怨恨更深了。
而宇文恒回到府中后也少不了一顿毒打后,被罚跪钢针板,一个个针尖刺进宇文恒的骨头深处,那撕心裂肺的叫声着实让人心疼,只怕这不废也残了。
镇国公府
当镇国公看到四公主的亲笔书函后,二话没说阴沉着脸吩咐下人将欧阳扩郝挂在了云都的城门上,公告行为不端辱没家风暴晒三天,以儆效尤。
欧阳扩郝清醒后看着自己被挂在城门外,下面一群书生围着看告示,看着下边一个个白净的书生,欧阳扩郝非但没有因为被挂在城门上曝晒而愤怒,而且还暧昧的朝着下边议论纷纷的书生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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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扩郝“性”向大变
云都城门上,被吊着的欧阳扩郝成了来来往往的商人严重的焦点,一大坨落楼裸露在外的肚子上的肥肉在太阳的暴晒下越发的红烫。
第一天欧阳扩郝出奇的沉默,但他在看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时走失盯着长的俊俏的年轻小伙看,时不时的抛个媚眼,让观望他的人都不寒而粟。
第二天,欧阳扩郝体力已经消耗的近乎透支,头晕眼花,顾不得他所谓的“淑女”形象,张着起满干皮的嘴唇开始乱吼叫起来,手上被绳子吊起的手腕处已经磨得青紫,泛着淡淡的血痕,吼叫半天,毫无任何作用后,看着太阳,慢慢眼前从红色到黑色晕厥了过去。
守门的士兵看到欧阳扩郝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毫无一丝生机,顿时吓坏了,虽然镇国公欧阳鸣交代暴晒三天,对他不管不问,但是要是真的晒死了,这责任就大了!慌忙跟别的守门交代了下后,小跑步到了镇国公府劳烦管家通报后,进了镇国公的书房内等候。
过了一会儿镇国公欧阳鸣大步朝着书房走来,一身朝服明显是刚下早朝回来,五官严峻,身上所散发的霸气让眼前的士兵不敢抬头。
“何事这么慌张,你是守门的士兵?是不是那逆子还不思悔改,又制造出什么事端了?”欧阳鸣打量了眼前之人的着装,皱着眉头问道。
“回大人,小人王三儿,是云都城守门的,欧阳公子,这两天都很是安静,并无生任何事端,只是刚欧阳公子好像晕厥过去了。看情形不是太好,特来禀告大人。”王三儿头低的更低了,不知自己来进见的决定是否正确。
“我的郝儿怎么了,你快告诉我,我的郝儿,现在怎么样了?”镇国公夫人原本还想站在门口偷听欧阳扩郝的近况方便等下自己进去求情,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哪怕做的事情再情理不容,毕竟是她的命根子怎能做事不管,但当听到欧阳扩郝昏厥的消息后,心慌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推门而入,逼问自己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被镇国公夫人突然的举动吓倒了,王三儿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起来。
“够了,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还有脸在这里逞英雄,一个妇道人家,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他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欧阳鸣看着自己夫人那悍妇的样子就火冒三丈。
镇国公夫人委屈的撇撇嘴后,失望的离开了书房。
而后欧阳鸣下令先将欧阳扩郝给从城门上给撤下来后抬进房间请了府医,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心疼归心疼,自己惩罚总能捡回来半条命。
府医看过开了一些药后,一句已无大碍顿时给欧阳鸣吃了颗定心丸。欧阳鸣叹了口气后,备马亲自去公主府请罪。
而宇文府
宇文恒被罚钢针板,一跪就是一天一夜,宇文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孙子这辈子算是完了,哪怕不这样私了,如果这件事情被四公主捅到皇上那里,那宇文家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在名誉和孙子中间,宇文家的人选择了名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是宇文老夫人对宇文恒说的最后一句话,不顾宇文恒的绝望,生生的将跪了一天一夜钢针板的宇文恒关进了黑屋两天两夜,吃的只有窝窝头,和水。不给他的伤腿上药,生生的疼痛折磨着宇文恒。
这三天内,宇文老夫人,欧阳鸣,萧武丰豆浆各自处罚结果给了上官梦瑶,上官梦瑶看后恩威并施的告诫了三家后遣散了他们,心里却冷笑:“在利益受到威胁时候呈现出的是三种不同的答案一种是真情,一种是虚情假意,一种是残忍,人性的弱根啊。”
欧阳扩郝醒过来后说话变得轻声细语,还喜欢半只女人的饰品,天天跑到镇国公夫人房间偷胭脂水粉往自己脸上抹,对着镜子梳着自己的头发,将镇国公夫人气晕了好几次。
而宇文恒则双腿从此后再无知觉,终日躺在床上,颓废绝望。
萧府祠堂内
北大的满身是伤的萧云慧跪在祠堂里,全身被藤条打的皮开肉胀,几乎找不到几片完好的地方,王姨娘卖通了看守的麽麽提着吃的和一些外伤药,来到了祠堂。
走到云慧面前低声唤她的名字,云慧却一味的发呆,一声不吭,王姨娘将萧云慧凌乱的头发挂在耳后,看着云慧满身的伤痕哽咽的说道:“云慧,为娘就是拼了老命也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要让萧雨霏不得好死,今日加在你身上的为娘一定替你讨回来。”
------题外话------
下一场就要揭开矛盾升华版了,万恶的黄瓜像亲们招手啦!
☆、031.姨娘失宠
王姨娘提到萧雨霏的名字时,萧云慧有了一丝反应,干涩的喉部发出嘶哑的声音:“萧雨霏那贱人,娘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哈哈不,要折磨的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呜呜娘我的梦碎了,我再也抬不起头来了,父亲以后是不是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他是不是很讨厌我…”萧云慧一会儿哭,一会儿大笑,情绪非常不稳定,一激动胳膊上刚凝固的血又开始流起来。
王姨娘一面安抚萧云慧一面给她的伤口上药:“慧儿,你就好好在祠堂养伤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为娘去办,当年欧青青那贱人不照样栽在我手上,到现在还被囚禁,更何况她的女儿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萧云慧被王姨娘一席话安抚好后,便又沉默了,互静互动的情绪相差甚大,不免让王姨娘甚是担忧,现在这情况也不可能给云慧请大夫,只能自己有时间托人送点安神的汤药过来,但愿是自己多虑了。
给萧云慧上完药,喂她了一些吃的后,看时辰不早了,叮嘱萧云慧一些事情后,提着食盒,鬼鬼祟祟的想从祠堂后门回去。
正当王姨娘拿钥匙准备开后门的时候,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戏谑。
“啧啧啧。刚还以为我眼花了呢,没想到还真的是我的好姨娘呀,姨娘也喜欢走后门了,这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呢,这记性就不好了,看来姨娘老了,该退位让贤了。”雨霏打量着眼角稍有泪痕的王姨娘,手上还提着饭盒,可见刚和萧云慧上演过温情戏。
“三小姐,我是将军府的掌权人,将军府的任意一个角落我都可以去,更何况是后门,我视察各管事的工作不行吗?”王姨娘转身看到雨霏就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瞪着雨霏。
“巡查工作还用带食盒,王姨娘,这几日没过招,您圆谎的功夫有所下降啊,萧云慧就看呗,毕竟云慧姐姐虽然空虚寂寞缺男人勾搭了两个,被父亲给打得遍体鳞伤,本小姐体谅你爱女心切,可以不与你计较的,我还是心地善良滴,你们母女俩应该没少说我坏话把,真是不可爱,害的我老是打喷嚏,下次在问候我可以用美女二字代替,这样听着舒服,也不会殃及本小姐天天打喷嚏。”雨霏懒懒的找了个石凳坐下,低着头边观察身下的蚂蚁搬家,边满兴玩味的给王姨娘心里加把火。
“你还懂不懂什么叫羞耻心,还美女,和你那母亲一样,下贱,活该被我踩在脚下十几年,贱人生的女儿永远都是贱人。”一听到雨霏侮辱自己的女儿,王姨娘的理智被心里的那把怒火再度击败,愤怒的说着一些污言秽语。
“我们母女是贱人?那你和你的女儿不我们低一级,岂不是畜生了?说话还是给自己积点德的好!还有我母亲我萧雨霏一定会救出来,你的好日子不多了,谁笑到最后,已经毫无任何悬念了!有时间您还是多和我那所谓的父亲温存吧,毕竟以后您会很寂寞的。”萧雨霏满怀深意的朝着王姨娘笑了笑,起身拍打了下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转身带着梦涵消失在祠堂大门外。
这一刻,王姨娘觉得自己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已经被人事先算计好,自己像个任人宰割的猎物等待着死忙的来临,但很快就将这种想法打消掉,觉得萧雨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算计的这么的长远,一想到萧雨霏的母亲欧青青,王姨娘心里就觉得噎着一口闷气,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只是个姨娘,心里越想越憋屈,狠狠地将手中的食盒摔倒在地,里边的一些残羹全洒在了地上。
王姨娘厌恶的看了一眼后,走到祠堂外吩咐守门丫鬟将这里处理干净后,满身怒气的回到了昔音阁。
昔音阁
已接近傍晚,王姨娘差贴身婢女秋瑟去请萧武丰来用膳,自己则开始精心准备菜肴,满怀期待的等待着萧武丰的到来,想借这顿晚膳以及沐浴后的缠绵来将这次事件而让二人产生的隔阂降到最低,同时也为以后替云慧求情的时候,萧武丰的反应不会太激烈。
半盏茶的功夫
秋瑟低着头自己回来跟王姨娘复命。
“老爷呢,老爷来了吗?”王姨娘一边对着镜子树立自己的发髻,一边扭头张望。
“夫人,老爷说她今日在乔姨娘那里休憩,让您自己用膳不用等她了。”秋瑟战战兢兢的回道。
当听到萧无缝去了乔姨娘那里,王姨娘量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怒吼:“给我滚,把这些饭菜全撤掉,给我滚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秋瑟慌忙把桌子上的饭菜差人撤干净后,慌忙关门离开,怕自己再带下去以王姨娘的性子指不定怎么折磨自己。
一场独角戏收场后,王姨娘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额头上的伤口虽已经处理了,但额头暗紫色的淤血还未褪去,这样的面孔没有了曾经的妩媚,更多的是些许的狰狞。王姨娘恨恨的铜镜台边的首饰和胭脂水粉全部扔到地上泄愤。
嘴里喃喃道:“难道就因为云慧的事情就给我判了死刑吗?是不是一次的失误,就注定被打入深渊,为何付出那么多,处处算计爬上这个位置,曾经及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荣宠,一句句刻骨铭心的甜言蜜语到头来难道这是一场梦?薄情二字,呵呵情何以堪…。?”
发泄完之后,王姨娘自己坐在床头发呆,决定一切等自己养好伤后再从长计议,就让乔姨娘那个狐狸精多得瑟几天吧。
云风苑
萧武丰正一边饮着梅花酿,一边听着对面边拨弄着琵琶的边唱曲的乔姨娘,神情甚是享受,完全将萧云慧的事情抛于脑后。
一曲过后,女子迎面走到萧武丰面前,娇羞的给萧武丰倒酒,萧武丰细打量乔姨娘,圆圆的脸蛋,必将丰满的身材,给人感觉甚是可爱中带些秀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岁女儿的母亲。和王姨娘的风格截然不同,接着酒劲儿,萧武丰的眼睛越发的迷离,手不停的抚摸着乔姨娘光滑的皮肤,将她抱起朝床边走去,
乔姨娘脸上满是红晕躺到床上后,一边回应萧武丰的亲吻,一边心道:“今晚自己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我倒要看看没了萧武丰的宠爱,女儿也成了弃子,王姨娘她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以前王姨娘老是趾高气昂的恶整自己,风水轮流转,毕竟男人很多时候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自己只要把他伺候好了,王姨娘有的我也一定会得到,而且要比她的更好。”
翻身开始挑逗萧武丰。时不时传来阵阵的喘息。
魅夜,阴谋在蔓延,几人尽欢,几人惆怅。
☆、032.姨娘过招
|“老爷,该起床啦,还要上早朝,您该起床用早膳了。”乔姨娘躺在萧武丰的手臂上,青丝般的长发被手抚顺在胸前,眉眼处的淡淡妩媚泄露者昨晚的激情澎湃。
萧武丰被那一声声温柔中带点撒娇的呼喊声吵醒了,看着此时只穿着肚兜的乔姨娘,比起王姨娘的风情万种毫不逊色,心中又开始热血沸腾,但考虑到时辰不早了,要去上早朝,就努力的将心里那团火像下压。
乔姨娘起身,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散,穿上里衣后,去拿萧武丰上朝的朝服,替萧武丰超载整齐后,萧武丰猛地抱起乔姨娘,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两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后,萧武丰转身哼着曲子去上早朝。
乔姨娘目送萧武丰离开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冷声叫丫鬟喜儿为自己梳妆打扮,准备带着萧雪瑶去给萧老夫人请安。
乔姨娘喘了一件米白的裙摆上勾画着芍药的蓝色长裙,将自己的贵重收拾能带的都带上,加上本身就比较丰满,这样一打扮更显的珠圆玉润了。
穿衣梳妆后,唤来女儿雪瑶一块儿去清荷苑去向老夫人请安,毕竟萧云慧曾是老爷最得意的女儿现在成了弃子,而刚好自己这个时候得宠,指不定这次趁着自己得宠,让雪瑶也受重视,到时候嫁入名门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为今之计就是让雪瑶讨得老夫人喜爱,一边想一边嘱咐着雪瑶一定要得到老夫人的宠爱。
请荷苑
乔姨娘和萧雪瑶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身暗红的长裙,妆容妖艳的阮姨娘和萧梦兰也来请安,情敌见面不免寒暄两句。
“|阮姨娘,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瞧着打扮的可真是有妇人之晕,人啊不能不服老的,您脸色这么差,还用这么多胭脂水粉,这连都已经这样了,再打扮也力不从心了”乔姨娘边说,边拿着手帕捂着嘴轻笑。
“你给我闭嘴,我娘再怎么说也是大夫人,比你年长,都在将军府十年了,还没学会什么叫长幼尊卑吗,本小姐今天好好教教你?”萧梦兰由于在将军府里傲慢惯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抽王姨娘。
“兰儿,我们走,不和她一般见识,小人得志,有她哭的时候。”阮姨娘立刻阻止萧梦兰的动作,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乔姨娘抓着不放,经过萧雨霏一搅合,现在各房地位都不稳定,忍才是宅斗比本的法宝。
阮姨娘拽着长牙舞爪的萧梦兰朝清河苑走去。
“娘,萧梦兰也太放肆了,等以后您掌权了,一定好好回报她。”萧雪瑶撇了撇嘴似在替乔姨娘打抱不平。
“雪瑶乖,走我们先去见你祖母,到时候记得多哄她开心,在你父亲心里你祖母最重要,得到她的欢心,就等于说王牌在手了。”低声教导者刚满十岁的萧雪瑶。请荷苑老夫人房内
“祖母,你这么早就醒了,雨霏觉得才睡到一半儿呀。”雨霏昏昏沉沉中喃喃自语,就是不愿把眼睛睁开,嘟着嘴念叨着。
“祖母知道你昨晚为祖母按摩累着了,这小身板,祖母也心疼,祖母起床又没说让你起床,你这个小懒猫。”萧老夫人轻笑着伸手捏了捏雨霏的脸蛋,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片刻的失神。
原来昨天雨霏在萧老夫人别院用完晚膳后,萧老夫人觉得肩膀很是不舒服,头也是晕晕的,雨霏暗想估计是这两天受的刺激太大,气血运行不畅导致的,出于内疚吃完晚膳后,雨霏就说采用古树上的理疗方法给萧老夫人按摩按摩,这样有助于改善头部晕眩。
于是一边按摩,一边跟萧老夫人讲笑话,逗的萧老夫人合不拢嘴,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已经到了深夜,萧老夫人又舍不得雨霏离开就在她房间住下了,这是雨霏穿越过来后,第一次感觉到亲人的温暖,这怀抱不仅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贪婪的吸允着亲人的味道,进入梦境。
萧老夫人愣了过来后,起身准备去吩咐赵嬷嬷去厨房熬点甜汤,等雨霏一会儿醒了就能喝上了,殊不知这只懒猫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醒的,当然这是后话。
萧老夫人洗漱完毕后听到,赵嬷嬷来禀报说阮姨娘和乔姨娘同时来给她请安,萧老夫人眼里充满了疑惑,这平日里,除了初一十五外这俩人还从没一起来请过安,今日到甚是稀奇,但又想想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对二人的做法心里也明了几分,有些话看透不能说透,萧老夫人苦笑的摇了摇头,吩咐赵嬷嬷让她们在厅堂等候,自己马上就来。
萧老夫人让赵嬷嬷去传话后,自己整理好衣服后,开门也朝厅堂走去。
隐隐约约听到阮姨娘,乔姨娘名字的雨霏,揉揉眼睛直觉告诉自己二人安的不是什么好心,虽然没怎么接触过,更是好奇二人准备演什么“戏|”,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雨霏不得以拼命揉眼睛促使睡仙赶快脱离自己。起身拿着自己的衣服穿起来,想见识见识而为姨娘有事何方妖物变得。
萧老夫人到了厅堂,看着形成鲜明对比的两位姨娘,苦笑不得,乔姨娘显得珠光宝润,光彩照人,一看就知道是昨晚被滋润过得,而阮姨娘虽然浓妆艳抹也延时不练眼神中的憔悴和暗淡。
“二位姨娘,大清早的来我苑中请安,我老太婆很欣慰,希望我们将军府的后院永远都是和和气气的,别像别的府苑暗地里炮火汹涌就行。”萧老夫人习惯性的轻笑挂在脸上,带着几分温和几分威严。
“祖母,雪瑶想你了,祖母起色好多了,看着越来越年轻了。”萧雪瑶撒娇似的黏在萧老夫人身旁。
“雪瑶,姨娘知道你想祖母,天天都念叨,但女孩家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还不快过来。”乔姨娘详装动怒的说着萧雪瑶,实则暗指雪瑶孝顺,一直念叨着老夫人,惦记着老夫人的病情。
“祖母,这么多姨娘都来拉,你怎么部叫雨霏一声呀。”雨霏懒懒的半撒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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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妍曰:将军府的所有配角已经出场…该场大戏喽
☆、033. 姨娘二人组“内”伤
乔姨娘,阮姨娘以及萧雪瑶和萧梦兰更是意外从内堂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萧雨霏,双眼不禁瞪得很大的看着来人,同时也都陷入沉思,这么早她怎么会在老夫人内院里?
“原来是三小姐,这么早就来给老夫人请安,真是越来越孝顺了,前两天还听我家雪瑶念叨你,说她三姐姐越来越漂亮了,今日一看真的跟天仙一样,和夫人年轻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乔姨娘一边说,一边上前就想跟雨霏套近乎仿佛是真心关心她似的。
“乔姨娘误会了,雨霏昨晚在祖母这里睡的,跟两位姨娘这么早请安的精神,雨霏愧不敢当,四妹妹也得了您的真传啊,小嘴甜的。”雨霏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眼前的乔姨娘。
“三妹,以后可得多学点,女孩子贤惠勤奋才惹人疼,三妹妹一身懒散,哪有意思名门贵族的气质。”一想起上次自己被萧雨霏恶整掉进荷花池萧梦兰就觉得气闷,逮着雨霏的缺点猛批斗。
而阮姨娘,却在萧梦兰身后使劲儿拧了萧梦兰胳膊,适宜她不要再说,毕竟这是老夫人的地盘,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是刺探,这倒好自己的女儿性子骄横,受点委屈就沉不住气,无奈摇摇头。
见有人拧自己,萧梦兰刚想大叫,一看身后之人是阮姨娘,而且还一个劲给自己使眼色,就识趣的憋下肚子里的话,带着微微怒气的站在那里。
雨霏将阮姨娘母女的举动看在眼里,轻轻一笑,不想在接萧梦兰的话语,和低智商的人说话真是挑战自己的忍性,暗道:“我忍,大不了变身忍者神龟,也比死脑细胞强。”悠哉悠哉的走到老夫人身旁。
“祖母,二位姨娘急着见你,你连早膳都没吃呢,霏儿刚出来时,吩咐赵嬷嬷重新给您做了一些红枣薏米粥,你最近气虚,又大病初愈早上喝点补气血的好。”说着雨霏朝着萧老夫人甜甜一笑。
“还是霏儿想的周到,快过来坐下,老站在那里不累吗,来坐祖母身旁。”萧老夫人说这话时完全忽略了还有四个人正在那里站着呢。
雨霏走到萧老夫人身旁时,懒散的靠在萧老夫人身旁的椅子上,惹得萧梦兰和萧雪瑶一阵嫉妒,她们长这么大从没和萧老夫人这么亲切过。
“祖母,你也让乔姨娘,阮姨娘她们坐下吧,她们站的时间可比我长喔。”萧雨霏若有若无的用眼神瞄着下边的四个人,感受到萧梦兰眼中的嫉妒,雨霏就更想将这火玩的更大些,争取把她憋出内伤。
“额,人老了,容易忘事情,都快坐下,说说今天找我何事。”萧老夫人知道自己的狐狸正算计这萧梦兰,毕竟都是孙女,刚也不好太过偏袒,现在借力使力震慑他们一下也不错。
本来听雨霏那句话心里满是怨恨的四个人,听到萧老夫人那不温不火的声音,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很不是滋味,又不好附了老夫人的面子。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老夫人,我们是担心你的身体,过来看看您,老爷最近忙于公事,我们自当多来看望老夫人,多关心您也是应该的。”阮姨娘笑盈盈的对着老夫人寒暄道。
“是呀,老夫人要是不闲我们烦,我们巴不得天天来请安呢。”乔姨娘也附和着。
老夫人也是很配合的点头,并说了一些客套话。
萧雨霏坐在旁边听着一动不动的,心里狠狠鄙视道:“真是虚伪,虚伪至极,要是在现代估计能那个最佳演员奖,真难想象这部身体的原主人的母亲曾经是在怎样的坏境中生存的。这说话都这么官方跟领导讲话一样。”雨霏一下子没了玩弄的兴趣,好奇心一消失,睡虫又来骚扰她了,不自觉的就伸起了懒腰。
“老夫人,小姐吩咐的薏米咒来了,您趁热喝吧。”这时候赵嬷嬷恰到好处的端着刚做出来的热气腾腾的粥品上来啦,为原本冷清的气氛增加天了几分暖色。
扑鼻的香味传入雨霏的鼻中,吃货战胜了懒虫,雨霏不自觉的眼睛瞄着薏米粥,灰常的和自身形象不搭调。
萧老夫人被雨霏的表情逗乐了,说道:“赵嬷嬷,霏儿的那份儿呢。”
和雨霏相处时间长了赵嬷嬷也时不时的时候逗逗这个小祖宗,:“老夫人,三小姐的还在厨房呢,怎么少的了她的呢,等下奴婢去程上来。”
雨霏听这话乐了,站起来喊道:“不用麻烦啦,我自己去厨房吃,自在。”不等萧老夫人点头就到门口奔去。
跑得太快来不及刹车,一下子撞到刚下早朝进门的萧武丰身上,硬梆梆的身体像石头般,装的生疼,喃喃自语道:“不会脑震荡吧。”
萧武丰不悦的开口:“这么大了,还真么的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有分寸。”
萧老夫人听罢开口转移话题道:“丰儿,急急忙忙来有何事啊。”
萧武丰不理会被撞的生疼的雨霏,大步走到厅堂中英道:“后天是太后的寿宴,邀请文武百官以及家眷参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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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妍曰:“宫宴会要开始了,救母计划也也要实施了…重口味戏码,等救母后展开。感情戏也要加进来拉喔…”
☆、034. 萧武丰“败”阵
“太后寿宴,但愿这次不要出什么乱子,老了,真的真的折腾不起了。”萧老夫人说着打量了一下萧梦兰和萧雪瑶,心里暗道:“但愿她俩别再折腾出什么乱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母亲说的是,你们几个去了宴会哪里谁都不许闯祸,否则回来一个个家法伺候,逐出族谱,特别是你雨霏,听明白了吗?”听萧老夫人这么说,萧武丰想起前两日自己在公主府,点头哈腰赔罪的事情,这半辈子胜仗打的不少从没这么憋屈过。
“父亲大人,关我什么事情嘛,我又没犯什么大错,刚你还把我撞疼了呢。”一听到萧武丰那一脸嫌弃的样子,雨霏就火冒三丈。
“还敢顶嘴,走路冒冒失失的,认识几个皇子公主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为父让你收敛点性子纯粹是为你好,都这么大了还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萧武丰见萧雨霏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当重斥责自己,就想警告她不是认识了几个贵人自己就能麻雀变凤凰。
听着萧武丰和萧雨霏的对峙,姨娘二人组是在心里乐开了花,特别是乔姨娘心道:“只要雨霏和萧武丰彻底翻脸即使不靠萧老夫人,以后老爷所重视的人必定是自己的女儿。”想到这里觉得今天真是不枉此行。
萧老夫人坐在主座上甚是着急,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最疼爱的孙女,翩翩两个人都是倔脾气,像出面转移一下话题,却发现,她们妇女件所产生的隔阂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儿子欠霏儿丫头母女的确实不少,毕竟当年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但那时候的想法就是息事宁人,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错了。
“是,我是没教养,我母亲被你一关就是十年,从小到大我都不曾见过她一面,没娘疼的孩子哪儿来的那么好的教养,你的王姨娘养的女儿是你平时赞不绝口,宠在心间的人吧,好教养啊,不照样做尽了丑事,您这样说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还有你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呢?是我的亲生父亲,还是萧将军?”萧雨霏不理会任何人的眼神,这一刻心特别的冷,这个处处将她放在异类人群中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不免冷笑。
“你。你。这个逆女,青青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还敢用那个逆女的事情来搪塞自己的父亲,你真当我不敢用家法处置你是吗,与其让你出门被人笑话,还哦不如直接把你打死。”当听到雨霏提到欧青青,提到萧云慧时萧武丰的心生生的疼起来,毕竟两个曾经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宠在心间寄予厚望的女儿,雨霏一针见血的言语将刚接吧的沙口又重新刺的更深。
“错,没有你撒的钟我娘亲也生不出来我,你要是这么不喜欢我,为何还要让我母亲生下我,生下我再将我母亲关押起来,年幼就让我尝尽了深宅的黑暗的一面,关小黑屋,学狗叫,萧将军这些您不是不知道吧,如果这些人没有得到你的纵容,会这样对待萧家嫡女吗?您真的就那么恨我的母亲吗?要家法处置那就来吧,处置完之后如果我还没死,请您看在我身上还留有您的血的份儿上,让我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至少我也是有娘生的人。”雨霏说着一步步朝萧武丰眼前走去,一步步紧逼。
被雨霏一句句的质问丫的萧武丰喘不过气来,曾经自己亲眼见过她们欺负雨霏,那时候对着一张酷似欧青青的脸,她痛过,扭头便离开,放纵雨霏受人欺负,指引自己一直在逃避在逃避那已经支离破碎,千疮百孔的爱情,这一刻萧武丰突然不敢去看萧雨霏那紧凑的脸,也许是出于心虚吧。
看着气氛稍有缓和的二人,萧老夫人赶忙去当和事佬,她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萧武丰对雨霏使用家法,更不想让那个快乐的精灵从此消失。
“好了,瞧瞧你们父女俩,都是一家人有必要一定要搞的你死我活吗?武丰,你毕竟是雨霏的父亲,雨霏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多包容多教她,雨霏是个聪明孝顺的孩子,她心思都忙在你娘我的身体上了,这没教养三个字就太过严重了化了,还有霏儿丫头,即使丰儿指责你的不属实你也不该顶撞自己的父亲,今天的事情你二人都有做的不足之处,就这么算了吧,还要准备宫宴寿礼,就不要纠结这件事情了,都散了把。”萧老夫人以宫宴为由堵众人之口。
眼看好戏就要开始了,一心等着萧雨霏受罚的姨娘二人组一听萧老夫人三两句话就化解了,很是恼怒,却无从插话,特别是萧梦兰,想到今天自己不能解气,就心里更堵的厉害,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雨霏一眼,似乎在酝酿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