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两人分道扬镳的日子。
此刻,他已经和光影坐在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上;她正挽着亚特翼扬的手,踏上红地毯朝着十字架下的安藤沺希走去……
他一言不发,眼神空空洞洞,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心,早已开始腐烂,他想不通,却也不能不接受,就像是从天堂一下跌进了地狱,他知道,不管她是否真心要嫁给安藤沺希,她的态度已经在那里,即使爱再深,也不可能接受他的身份!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回到叶氏,是不是错了!好可笑的疑惑。
她来到安藤沺希身边,手背他紧紧握着,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只是她痴心妄想……
两对新人站在一起,一起接受牧师的洗礼,接受所有来宾的祝福,给彼此许下神的承诺,当牧师问道心易时,她没有片刻的犹豫,笑着点下了头,这让安藤沺希放松的同时,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安藤托起她的左手,在她中指的那枚戒指上停留了片刻后,拿起婚戒为她戴在了无名指上,紧挨着旁边的家族戒指。
翼扬一直在注意着心易的表情,希望可以看到她一丝丝的后悔,那么他会不惜一切中止婚礼的进行,可惜,没有,从头到尾,她都在开心的笑着!竟然有种心易是真心要嫁的错觉!
斯诺在观礼座位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安藤沺连眯着眼睛,完全不在乎亲家的感受,礼宴上肆无忌惮地笑着,向全天下宣告,亚特家族再强悍,其千金小姐也要被迫站出来,为家族牺牲!
◇◇◇◇
飞机上,冰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按在腿上的任务名单上,眼睛已经看着窗户外面已是灰蒙蒙天空,脑袋一片空白。
已经是晚上了,他不敢去想她,那个画面太残忍!
{“结婚了,周公之礼也是必要的!”}
她的话一直想噩梦一样缠绕着他,折磨着他的心。
“主上易位,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也要重新提交信息,y,关于你的资料,还要重新备份给新主上吗?”光影边翻资料边问道。
“不用。”现在还不适合让亚特翼扬知道他并没有离开cy!
而光影他心里不好受,故意找些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谁知他就扔给她两个字就打发了,都没有效果。
光影不死心,继续说道,“按照我们的行程,昨天就应该到达美国了,今天是要接通美国情报局的电脑,美国现在是深夜,很晚了,而且你身上还有伤,安排在明天吧。”
“夜晚……可以掩盖很多东西,肮脏,丑陋,还有……欲望!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冰洋终于有了点反应,明知道现在中国还是白天,他却因为美国的夜晚在胡思乱想,心一刻都不能平静。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杀人,用别人的血来发泄,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否则他会控制不住回去杀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美国维吉尼亚州。
一下飞机,冰洋和光影两人就在无人之处换好了衣服,背上背包,开始了在美国的首次任务,中央情报局是美国主要政权机构,存在形式相当于中国cy和日本神君社,都与本国政权的发展息息相关。
日本之所以会对中国如此放肆,除了神君社君上的关系,更大原因还在于美国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关系,才使得本就敏感的中国岛事件再次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怎么样,日本不是安藤沺连一个人说了算,现在心易嫁到安藤沺门下,全因为他抓着中国岛不放这才有机可乘,否则,冰洋也没必要回叶氏做他的大少爷,也不用来这个鬼地方做后应,完全可以抛开一切跟心易过逍遥的日子,可这一切,全都改变了,是谁的错!
◇◇◇◇
婚礼结束后,安藤沺连就迫不及待地安排新人登船回国,临走时,还不断出言挑衅。
一艘硕大如牛,极致奢华的豪华客船正停泊在海港码头,三层甲板载满了安藤沺家族邀请参加婚礼的贵宾,按安藤沺连的说法,亚特斯诺可以在中国为自己的女儿主办婚礼,而他毕竟是男方,总不能失了面子,所以他要在回日本的私人大船上为自己的儿子举办一场格外的婚礼!
“亲家,不好意思了,你的宝贝女儿以后要跟着我们家小希了,路途遥远,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看看你,不过你眼神也不太好了,就算回来你也看不到,你放心,我会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照顾,你就不用挂心了!”
斯诺不会理会他的鄙夷,自己的眼睛没有了,但对女儿的关心和担忧丝毫未减,随而笑着回敬道,“有你照顾我当然放心,但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若是她发什么小姐脾气,惹出什么祸事来,你可要多多包涵啊。”
安藤沺连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威胁,亚特心易是经过特训的杀手,全家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啊,万一她哪天不高兴伤到家里任何一个人,那也没辙啊!
“那,那是自然,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此告别吧!”他可不想多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斯诺笑了笑,率先伸过手,从容说道,“回国之后,把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吧,我不希望看到再有任何威胁压在亚特家族头顶上!”他指的当然是中国岛的事情!
安藤沺连顿时倍感自豪,得意洋洋地伸过手与他的握在了一起,“亲家多虑了!”
随后,安藤沺连首先在神君社武士的护送下上了船。心易离开安藤沺希的怀抱,上前与杨曦爱抱在了一起。
“我不在,就靠你照顾爸爸和哥哥了,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哦。”听似关怀的嘱咐,实际上是一辈子的托付,她没有选择!
“恩恩。”曦爱含着泪花重重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巴,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开口说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你的知遇之恩,我还没来得及报呢,依然姐。”
心易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当时为了利用张依然这个诱饵让安藤沺希上钩,让曦爱假扮过张依然,呵呵,她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吧!没想到,年纪比她小两岁的女孩竟然在自己的一手撮合下成功了,缘分这东西有时候也可以靠人为的,不是么!
“好了好了,妆都哭花了,哥哥不喜欢丑女的。”心易转开话题,帮她擦干眼泪,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红色方形盒子,故作神秘地对她低声说道,“这个是我给你和哥哥的结婚礼物,你要好好保管哦。”
“心儿……这……”曦爱有点难为情,今天也是心易结婚的日子,她这个做嫂嫂的都两手空空,怎么好意思要她的礼物?
但心易却铁了心一般硬是将盒子塞进了她的手里,严肃地说道,“不是要我报答我的么?好好收着!”
望着心易的眼神,曦爱有股说不出的恐惧与陌生,这个眼神似乎承载了很多很多,但她读不懂,只有木讷地任她摆弄自己的手。
过了一会,曦爱总算走出了心易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扬了扬手里的盒子,“亏你还有这份心,我都没有什么东西送你。”
“嘻嘻,我这辈子得到的太多了,那些身外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如果你心里真过意不去,那……送我一套Q版阿狸吧。”心易挂起了招牌笑容,洒脱得有些过分。
此时,翼扬绕过身边的人,偷偷地观察着心易的表情,心中矛盾着,感叹着,担忧着。
“喂,不许打开,在送礼人面前打开礼物多不合适啊,等你们回到馨苑再打开啦!”心易一下盖住了曦爱的手调皮的说道。
曦爱苦笑着给了她一个白眼,只好乖乖听话。
两人说完话,心易就拉着她往翼扬那边走去,将她推入翼扬怀里,两手合在一起笑道,“家族里终于有一个人是幸福的,爸爸,哥哥,我走了。”
心易没有给斯诺机会跟她道别就匆匆转身离开,走进了正在甲板上等她的安藤沺希的怀里,跟着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轮船的甲板。
“心儿!”谁能理解斯诺此刻的心情呢?从此以后,他是真的看不到自己的女儿了,她的笑,曾经是他最好的良药,今后,谁来做他的精神支柱?
她走的时候,甚是连最后的拥抱都不肯留给他!难道真的如翼扬所说,她根本从来没有原谅过他?
翼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感概万千,今天,是他最受折磨的一天!多想,多想把安藤沺希的手砍断!
一声鸣笛,客轮缓缓启动,离开了港湾,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直至消失在夕阳下。
她走了,从未离开过他的控制范围,这一次,她是否会平安回来?本来满怀信心的斯诺,竟然后悔了。除了嫁女儿这一方式,还有别的途径可走,可按照心儿的意思,这是最快,最安全的路,所以他妥协了。
他不知道,是对是错!
------题外话------
第一卷终于结束啦~亲们,好戏开场!哟呼茫茫冬夜中,空气早已瞬间凝固,唯有细雨随风而转,为黑暗的颜色增添了少许忧伤。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同一个梦
你总是背对着我,怎么也不肯回头
当我与现实交错,才发现爱变成空了
好像有个黑洞,把爱全都给吞没
☆、001 替代品也无所谓
夕阳西下,心易等到完全看不到大陆时才重新回到甲板,轮船在茫茫大海上缓缓前进,望着倒退的大海,闭上眼睛,听着耳畔的海浪声,她的心也跟着海浪的节奏变得异常平静。
突然间,耳边传来一声莫须有的枪声,将她从梦幻中拉回现实。那记枪声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爷爷奶奶时幻想出来的,日复一日,已经变成了她难以抹去的阴影,脑海里也跟着出现了两老死时的惨状……
她怎么可以放松?战争快要结束了,不是么!
望着周围甲板上陌生的武士背影,她的心就很难再平复,不自然的抚上了手上的两枚戒指……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安藤沺希的温和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怎么了,舍不得?如果你不喜欢,等我们回去见了家族的人,我陪你住在中国,好不好?”
他从背后抱住她僵硬的身子,想要用全部的力量软化她。
心易顿时对他产生一种好感,如果他不是安藤沺连的儿子,或许真的会被感动吧,说起来两人也很有缘分。
“为什么?我们明明应该是敌人才对。”她问。
“谁让我的敌人是你呢?当我用酒来麻醉自己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我是赖定你了。从小到大,没有我得不到的,唯独你,即使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还是觉得不真实,好像下一秒你就会消失一般。”他有着强烈的不安,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
“我又不是妖怪,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她随便敷衍。
他闷哼一声,“你是妖怪,一只会偷男人心的妖怪。”
海风吹在两人脸上,异常惬意,散发着淡香的卷发掠过他的脸,柔柔的,香香的,这种闲逸的人生让安藤沺希心神荡漾。
“忘记他吧,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我都无所谓。”只要她在他身边。
安藤沺希突然说出的要求并没有让心易很惊讶,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多说,在他看来,心易的选择一半是因为父亲的逼压,一半是因为对韩冰洋的身份有所保留,爱与不爱,他不在乎,只要她是属于他的,能够每天看见她就心满意足了。
“好。”她的回答如此干脆,如此平静,是他忘了她才对!
安藤沺希喜出望外,不管是真是假,她有这个心就是一个好的开始,看着怀里的美人儿,晶莹剔透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嫩,蜷曲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好不可爱,绝美的五官勾勒着这个上帝都为之叹息的轮廓,心跳加剧,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划过她纤瘦的背部来到她的细腰,紧紧搂着,贴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呼吸,她独有的体香沾着海风的清新,让他心旷神怡,他现在知道,为何叶氏兄弟会为了她肝肠寸断,念念不忘,她的确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尤物!难怪自己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另一只手抬起她光洁的下巴,唇在慢慢靠近,在心易眼前出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君少。”神君社领导人烯炙(原名《犯罪女佣》中有此人故事)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使得安藤沺希不得不停止手上的动作,心中低咒,真是大煞风景!
“君上请你立刻去他的书房(日语)。”烯炙停顿半晌后才说话,真想把他给气死吧,太不给他面子了。
有些尴尬地放开心易,安藤沺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看她穿那么单薄,便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给她披上,“那我先过去了,外面风大,早点回去。我知道你不喜欢里面的宾客,反正他们也见过我们了,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房休息,我……我……我一会也会过去!”
说完,他就灰溜溜地开了,像逃难似的,面对婚姻,他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也会害羞,也会有服软的时候么?
心易冷笑,她怎会不知安藤沺连叫他去干什么,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西装上还有他残留的余温,的确可以给她带来一点温暖,只可惜,她不需要。
安藤沺希走了,烯炙停留了一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心易,警戒值达到了顶端。
心易看得出他的提防,也明白这个人将是她难以铲除的敌手,“神君社社长就是这样保护主子的么?”
烯炙僵硬地俯首,生冷回道,“海上风大,还请少夫人回房休息。”
“你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命令我?”心易转身反问,一步步走近他。
“烯炙身在其位,就要考虑周全,请少夫人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他话中有话,心易不是听不出来,只不过烯炙的故事告诉她一个真理,在困境中反抗叫挣扎,在逆境中战斗才叫胜利!
“哼,挣扎?”她根本不想挣扎,“我明白,这里全都是你的手下,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说不定就要怪到我头上了,是不是?”
“不敢。”烯炙还是平平淡淡的语气。
心易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既然他可以怀疑她,那么就来点干脆的才有趣啊。
“社长也是性情中人,千万别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相信社长应该分得很清楚!想要做个多情的人,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份,爱情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并不重要,不过看社长如今的地位,想来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她背过身去,望向隐隐无边的大海,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怨怼。
身后的男人,好像被说中了心事,面部肌肉开始僵硬,但并没有再跟她多说什么,负手转身怒冲冲地离开了,跟这样的女人说话,不止伤神,还伤心!
看他走了,心易也没那精神管他,一个宁愿被感情抛弃现在却装作伤痕累累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本跟她作对!
打开双手伸了个懒腰,安藤沺希为她披上的西装也滑落在甲板上,她没有理会。
好吧,战斗开始了,但很快,就会以结束!
仰头看天,太阳的半个身子已经去了另一个国度,那个国度里,有你!
笑靥如花,心中默念:是爱恨,是情仇,是遥遥相望,不能终生相依!这个世界,没有一块地方属于我,再见了,冰洋!
右手再次抚上左手中指的家族戒指,停留了片刻,稍稍用力,那枚钻石却已经悄然消失,被压扁的钻石托口也被嵌入钻戒周身,同时还散发着令人沉迷醉心的香气……
当不小心触及到旁边无名指上,安藤沺希为她戴上的结婚钻戒时,她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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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有关烯炙和心易的对话,在《犯罪女佣》有具体的故事,老妪明白,很多情节读者都有些云里雾里,有一部分是估计很多读者没有看过第一部《腹黑小女人》,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老妪写的不够好,骚瑞啦~
☆、002 委罪于人,华尔氏家族
安藤沺连书房内。
刚刚会客后的安藤沺连,在看见心易身边跟着的戈洁沙时,就一直心悸不安,现在正在书房内不断地徘徊,思索,直到安藤沺希的进入。
“找我什么事?”安藤沺希开门就问,从容淡定的语气跟安藤沺连的心急如焚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把上前抓住儿子的肩,质问道,“为什么戈洁沙会跟着上船!”
安藤沺希挣开父亲的手,走到旁边茶几边上倒了杯水,解释道,“没什么,心儿觉得流汕太陌生,而且以前还交过手,彼此都没安全感,所以换成了戈洁沙,亚特斯诺嫁女儿肯定比较紧张,心儿也想找个亲近点的人跟着,所以……就这样咯。”
“你别傻了,上过一次当,吃过一次亏你还不知道警醒着点,亚特斯诺那种实力的人,几乎全天下都掌握在他手里,每一个人的资料情报他都不会放过,尤其是跟家族里攀上点关系的人,我相信戈洁沙这个人他盯了很久,之所以没有处置是看在他亡妻的面。”
“戈洁沙暗地里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亚特斯诺也一定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他有这个数,还让她跟着亚特心易一起过来,什么目的还不清楚吗!”安藤沺连越说越着急,现在安藤沺家族根基被动摇了,想要和亚特家族抗衡简直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听了父亲的话,安藤沺希也想了一会,但是他的想法并没有父亲的那样糟糕。
“你就别瞎想了,现在他女儿都嫁过来了,而且身边就带了个表妹,她能做什么呢?戈洁沙就更不用担心了,她自己做过什么清楚的很,相信她不会乱来的。”
“你就这么相信你这桩婚姻,相信你的老婆?”安藤沺连困惑,探究着问道。
尽管内心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可意识里却还是犹豫了片刻才点头。对于心易,他还是有那么多不确定性因素,他只等待着这些因素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安藤沺连叹了口气,想了想,皱眉说道,“你说的也没错,那……咱们就静观其变,你呀,趁今天把生米煮成熟饭,亚特心易一旦成为你的女人,我们的筹码就会多很多,到时候木已成舟,看亚特斯诺还能拿我怎么样!”
他的一番算盘却惹来安藤沺希的鄙夷,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活在父亲的棋盘上!
喝了口水,提到亚特斯诺,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索性试探性地问道,“亚特家族的两位老人离奇死亡,你认为这件事是谁干的?”
安藤沺连正处于兴头上,背对着他在酒柜边上倒酒,这一问题像是一记雷响,敲醒了他的美梦,手里酒杯稍稍晃动了一下,只是没被儿子看到。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酒瓶放回原处,转身故作好奇地说道,“怎么是离奇死亡呢,不是说百名抢匪入室抢劫,cy保护不力才酿成悲剧的么?”
看父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安藤沺希对他的一点猜忌便彻底消失了,本来只是有些怀疑,因为他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而且在两老遇袭的同时,自己正和父亲在枫叶别墅看热闹,根本没机会,所以他并没有过多怀疑。
再有,他一心要用心易的地位来挽回家族声誉和势力,怎么又会去做谋害亚特家族两位老人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一旦失败暴露,那安藤沺家族就永远站不起来了不是么?
“原来你也相信那是入室抢劫?”安藤沺希一手举着杯子,一手绕于胸前,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随而轻蔑一笑,“哼,天下间除非不是人,有谁会随便去动亚特家族的脑筋?会不会是第三方不知名的势力在作怪?”
他努力想着,接着又笑着连连摇头,“能够有这种胆量的,想来想去也只有美国华尔氏一族了。”
安藤沺连眼睛一亮,与其被自己的儿子怀疑,不如将这个罪名全推到华尔一族身上,便随声附和道,“应该是了!华尔一族虽不争世事,但其势力不可小觑,我看是亚特斯诺太过嚣张跋扈,才会惹得连华尔氏都出面了,不过,把老人家往死里逼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了呀。”
安藤沺希收回思绪,放下茶杯,起身准备离开,“算了,只要玉隆别墅的事情跟爸爸没关系,我也放心了。对了,戈洁沙的事情应该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快入夜了,他一直向往的新婚之夜,一定要做好准备呀!
“小希。”安藤沺连叫住他,“让烯炙看着点戈洁沙,还有,别怪爸爸小人之心,注意好你的新娘子,在她没有完全属于安藤沺家族的人之前,绝对不可松懈,知道吗!”
这些话在安藤沺希的耳朵里听起来就是别扭,他不希望自己耳朵父亲带着猜忌的眼睛去审视他最爱的人,语气里明显有些不耐烦,“既然都成夫妻,哪来这么多心思去提防,她又不是贼,难不成新婚之夜,她还谋杀亲夫啊!”
推开了父亲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只剩下安藤沺连独自叹息,继而咬牙切齿地骂了句脏话,“TNND,戈洁沙!非要让我连气都喘不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下她!”害得他不得不对亚特心易存一个心眼,还要被自己儿子嫌弃,这全是那个不知道轻重的戈洁沙酿成的!
也怪自己,谁让他那时候用人的时候没看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能不能用啊,这样任性妄为,不顾全大局的女人,要不是有戈家的面子撑着,别说亚特斯诺会忍她到几时,连他都恨不得早点甩开这样的蠢货,还能跟亚特家族做个顺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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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记得国歌的歌词?三秒默默离开……
☆、003 暴风雨前的宁静
豪华富丽的一艘日本客轮昂首挺胸,像只野兽,在夕阳的余晖中驰骋在海平面上。
戈洁沙好不容易脱离了里面外国宾客的刁难出来透口气,面色也因为喝酒太多的缘故变得殷红,一手撑着栏杆,一边蹲在地上大吐不止。
“咳咳……”正当咳得正厉害的时候,面前突然递过来一张纸巾,抬头望去,只见身穿白色长裙,美丽可人的新娘亚特心易正俯身站在自己面前,还很友好的为她递上了纸巾,脑子瞬间变得清醒,连忙站起身,咳嗽也止住了。
“快擦擦。”心易举了举手上的纸巾,笑眯眯地说道。
“额,谢谢。”戈洁沙不大自然地接过了纸巾,小心地擦了下嘴角的酒渍,对表姐这两天突然的友好显得有些不安。
心易莞尔,特意关心道,“喝酒喝多了吧,怎么样,陪我到处走走吧?你顺便也醒醒酒。”心易似没听到她的话抢说道。
“额,好……好吧。”戈洁沙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下来了,不然能怎么办,拒绝么?这条船上,她可是伴娘啊!
她们由下至上,优哉游哉的漫步,每一层都饶了好大一圈才上一层,戈洁沙走的脚都疼了,但在心易面前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耐,跟她到处转悠,到了最顶层的游乐区,看到了360°全海景这才停下来说说话。
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渐渐被夕阳吞噬,心易感慨万千,收了收肩上的貂绒披肩,面朝大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看她一副惆怅的样子,戈洁沙觉得这样衣食无忧的公主其实也有着不一样的烦恼吧,突然感觉今天的她没有平时那么讨厌了呀。
“这句不好,今天是表姐的新婚大喜,和表姐夫才刚刚开始,夕阳也不应该来得这么快呀。”
“没差别!人世间阴阳无常,人心难测,虽只是刚开始,也指不定一开始就变成结局,那朝阳为什么就不能一下滑入夕阳呢……谋事在人,只要人的一双手控制得好,人定胜天,这种觉悟,你应该比我深刻呀。”心易转头静静地望着她,可洁沙却觉得她的眼神那样冰冷可怕。
虽然语气依旧平平,不起波澜,但字字切进了她的心,细细斟酌其意思也不难读懂她的意思。
“这……这上面太冷了,天也快黑了,表姐夫现在肯定在找你呢,我们……回去吧。”戈洁沙催促,立刻跳开了话题。
可她刚要跨出去的步子一下被心易拉了回去,声音变得遥远而冰冷,“我们才刚上来,何不等夕阳落下再回去呢,这等美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得到的!”
“表……表姐。”戈洁沙这回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心易手上传来的寒意,她那涂着深红的指甲紧紧扣着她细嫩的肩膀,像是已经割开了她的皮肤,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了?很疼是么?是哪里?”心易佯装关心地在她耳边问道,轻轻抬起她的右手手背的抓痕,“是这里么?”
“我……”洁沙不敢看手背上的抓痕,连忙收到背后,四处张望着,希望周围站着的神君社武士能有一个来替她解围,可心易却好像跟她过不去了,步步逼近,不依不饶,那些武士也好像根本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纹丝不动。
“我这个做姐姐的,妹妹哪里不舒服当然要多关心一些,之前我一直想问你,但好像涉及你的隐私啊,怎么了,到现在都不能告诉我么?”心易抢话,抱着愚弄的心情在跟她捉迷藏。
不过,她可没指望戈洁沙会说实话!
“这个……这个没什么啦,不小心被树枝刮伤了而已。”戈洁沙含糊着,想要尽快逃离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心易温婉淡笑,继续说道,“你还风华正茂,正是谈恋爱找对象的年纪,手上有这么个伤口多难看啊,也不去做手术美容,至少能掩盖一下,这种小事舅舅舅妈也不提点提点,万一以后嫁不出去,看他们还急不急。”
“真的没事啦,小伤口罢了。”戈洁沙越来越心虚,头也快埋到胸口了。
心易没有接话,思量着,她手上的伤口并不大,而且有袖口做遮盖,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有伤疤,而且平日里戈华西总在国外比赛,田云又忙着教育局的事情,这个唯一的戈家后裔也总是往馨苑跑,哪里会注意到女儿手上的小伤口,估计这也是戈洁沙不去处理它的原因吧。
略微撇了撇她另一只手里拎的金色小包,随即转移目光,回到了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叹息着,“即使是不起眼的小伤口,它也注定要跟着你一辈子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把它变成原来的样子?”
戈洁沙眼神飘忽,深感今日心易所说的每句话都深有含义,字字都让她的身体发酸发麻,又让人难以理解,不过她也不是个怕事之人,有这么多神君社武士在,她能怎么样?
“有伤疤的人才是有福,伤口痊愈自然是好,不过没有印记的话,将来恐怕也找不到受伤时的记忆了,人活着只不过是一场空梦,伤疤反而会提醒自己曾经的遭遇,有时候拿来回味也别有一番滋味!”
戈洁沙这番话是说道心易的心坎里去了,身上从不留疤的她让人看起来就是个嫩娃娃,虽完美无瑕,却也有缺憾。
听似真言哲理,却不想那是她心底警醒自己的话,那个伤疤就是用来警醒自己的耻辱,那别有一番滋味也就她自己能够意会了!
“哼,没想到你年纪比我小,却能够读懂人生?”心易淡笑,不知道这话是褒她还是贬她,“既然读得懂,那也该知道人生岁月匆匆,现在也要找一个好人家谈起来了,戈家一脉还靠你绵延子嗣呢,总不能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上次的绑票案还没有教会你如何珍惜生命么?”
戈洁沙听后,脸立即垮了下来,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谁叫她心虚呢!
“表姐别说笑了,这好男人的目光都放在表姐身上,况且世间美女如云,何时轮到我分上这点余晖呢?”
心易冷笑,转过脸喜剧欣赏这独一无二的夕阳美景,煞是漂亮!
这样酸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而且她也不想再听!
“咦,表姐,我才刚发现,你的左手戴了两个戒指呢。”戈洁沙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谈话,在心易整理披风时正好注意到她的手便趁机转移了话题。
心易也很大方地伸出手给她看,笑着说道,“这一枚是家族戒指,爸爸担心我远嫁安危,特地给我戴上,当做是护身符吧,也是我思念家乡的唯一一点寄托了。”
戈洁沙点点头,勉强笑笑,“造型好像很特别啊,嗯——”
随着海风吹来,清新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海藻味扑鼻而来,沁入心脾,“好香。我还以为是韩冰洋送的呢……”
她提到韩冰洋这个名字丝毫没有隐蔽,自然而直接,并没有觉得不妥,她一向看不惯亚特心易深受家族宠爱,业内谁不知道亚特家族戒指是要交给家族女主人保管的,她现在戴在手上难免不会让戈洁沙觉得心易是在炫耀,这才反过来故意刺伤她的软肋,让她无地自容。
心易的笑脸一僵,看戈洁沙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随而恢复原状,一手扶住她的身子,边走边说,“走吧,在天黑之前,也应该再去跟宾客打声招呼……”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对心易来说,伤不伤都无所谓了,只是今晚,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片海!
殊不知,在两人离开甲板不一会,桅杆后面便出现了一道人影,嘴角微扯。他并没有因为心易而急急闪躲,反而像个观众,从容淡定。
------题外话------
老妪:年轻,也不应该去放浪自己。父母的劝告,是不可替代的经验,他们会让你少走点弯路。或许,你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是对的,但真的是对的吗?或许,有跌倒和失败才是精彩人生,但现实中,有多少人需要这样的精彩,那只适合有资本的富二代!错了,他们可以随时回头,依旧是条好汉。残酷的现实压力是压在我们平民的身上,我们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流浪,去闯,那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你能坚持多久?若是要闯出什么名堂,运气好就算了,运气不好就是十年以上的资本!趁年轻,陪伴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尤其是父母,无论在外面赚多少钱,多么风光,他们要的,不过是你的平安和一顿团圆饭,趁年轻,多陪陪他们,趁年轻,好好生活!
☆、004 新娘的杀戮
玉隆别墅。
亚特翼扬和杨曦爱的婚礼结束后并没有立刻回馨苑,因为父子俩都坚持留在这里等心易的消息,A市靠海,也靠近日本,cy搜集情报也容易得多,心易从这里走出去,就一定要在这里等她回来一起回家!
带着新婚妻子曦爱走进他们的新房,翼扬显得很劳累,曦爱知道,他在担心,刚才回来的路上,父子俩除了叹气就是沉默,蕙质兰心的她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翼扬揉了揉太阳穴,打起精神朝曦爱走去,双手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脑袋,闻着淡淡的发香,“跟我在一起,很辛苦,后悔了么?”
曦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确定他心里有她就够了!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一句话,一个承诺,简单明了,让翼扬心里无比感动,有时候女人要的不多,只看男人值不值得她们放弃贪念。
“嗯哼,我就知道我看上的女人不会让我失望!”摩挲着她光洁的脸蛋,若有所思,“其实你要做的并不多,就一个。”
“什么啊?”曦爱心中有底,但还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心儿!”
她猜到了。
翼扬拉着她坐在床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讲述着他的家族,他的生命,还有他守护的对象。
“因为家族的宠爱,心儿成了神君社暗杀的重点对象,按理说,我才是他们追杀的头号人物,可是cy的首领和那些高阶层杀手的保护对象必须是亚特家族的继承人,所以我的身边每天都有重重防护,唯独心儿,就算她身边同样高手如云,也改变不了神君社追杀的意念,心易是家族宠爱的明珠,没了她,整个家族的精神都会崩溃,当初为了心儿的死,我和爷爷奶奶整整三年都处于阴霾之中,若不是爸爸,这个家早就垮了!她是家族的精神支柱,也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曦爱,你必须要接受,也必须要和我一样,用生命去爱护她,可以做到么?”
曦爱郑重地点点头,她并不会跟心易计较什么,那是他的亲妹妹,亦是她的知遇恩人,从今以后,心易就是她的妹妹了,她当然会跟翼扬站在同一立场!
显然,翼扬很满意她的回答,在她额头重重啄了一口。
她笑了笑,“那现在跟我说说关于心儿的事情吧,顺便告诉我怎么样做一个豪门太太!”
翼扬嘟着嘴巴,翻了翻白眼,“亚特家族的少奶奶可不能闲在家里,也没什么特权,所以呢,首先你要乖乖上班,在回馨苑之前,还是要守规则,按时去ZL!其次呢就是要学会如何做我的老婆!”
大手游走在曦爱腰间,越来越不安分,坏坏的笑容里隐藏着无限魅力,还不等曦爱准备便将她按倒在床上……
而另一边,同样的男女之事也发生在日本本捷号客轮贵宾房之内。
安藤沺希回到自己和心易所住的房间时,扑面而来的熏香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在跟床上的心易交谈不到两句便已经不受控制,迫不及待地办起了事……
◇◇◇◇
但是如此良辰美景,却在客轮的宴会场内发生了无与伦比的血腥杀戮!让每个人都始料未及。
大门被打开,一大批神君社武士有条不紊地冲进了满室贵客的会场重重包围,在宾客毫无防备之下举枪大开杀戒,底下的宾客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边不断有鲜血溅出才醒悟,瞬间开始四下逃窜,小孩,妇人都未能幸免,全部惨遭毒手。
所有的出路都被神君社武士堵住,在这里聚会的人,包括在场的服务员,礼仪小姐,没有一个逃过那枪林弹雨,刹然间,金碧辉煌,热闹非凡的宴客厅变成了冤魂哀嚎之地,那些红似血的酒精也融入了人血,缠在一起,分不清是酒是血……
同时,安藤沺连所在的房间换气口也被下了迷药,此时也变得不省人事……
这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也太离奇。
正在外面巡视的神君社社长烯炙,在听到第一声枪声的时候就跟其余手下赶赴现场,看到了会场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看到了自己的属下的行径,目瞪口呆,可恶,他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是谁在搞鬼?
此时此刻,明明没有一个人活着,会场上所有的嘉宾倒在血泊之中,那些武士却依旧不罢手,不断扣动手中的枪械,对着那些死尸射发子弹,没有半点人性和理智!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停止!给我停下来!”烯炙扯着嗓门大喊,在场的都是日本上流人士,不乏名流,明星,商业巨子,现在居然被他的手下在60秒内全部击杀,一个不留,这个责任他这个社长背得起么?
正当烯炙正纳闷时,心易一身黑色便服出现在他的身边,本来盘起的头发也想平时那样散落在肩头,蜷曲着,性感,妩媚,妖娆。
她从容而淡定地来到烯炙身边,扯着红唇似笑非笑,“除了我,他们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指示!”
烯炙猛地转身,恶狠狠地望着那张无害的笑脸,他不得不怀疑,这惊艳的外表下到底有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少夫人!”语气不再有敬畏,而是警告和责问,“这是为什么!”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少主人的房间里洞房么?怎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刚才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喜欢咯,难道你们神君社的资料上没有写我的性格么,我不喜欢的东西,就要在这个世界消失!话说回来,还是你教我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那么,我就彻底清除掉让我挣扎的因素,不是更快么!”心易慢条斯理,在他耳边轻吐芬芳,温柔言语下暗藏着多少杀机!
“当初你也对筱萌说过这样的话,你忘了么?”手中戒指见光,溢出道道香气,直逼烯炙而去。
他不是没有警戒,立刻转身捂住口鼻,风衣一摆,香气随风而散,消失无踪。
“玫香!”烯炙大惊,她就是用这个控制了神君社?什么时候下的手?
“还算有见识。”心易举起手上的戒指,此时那枚纯白的戒指上开始出现了淡淡的黄色,悠然说道,“知道为什么印度老妪会给cy配制这种玫香吗?”
她冷哼一声,“你们神君社每次外出任务,所有人都要吃下名为砒石的毒药,并在规定的时间内解毒,否则便毒发身亡,我说得没错吧?而老妪心里清楚得很,你们日本人除了口是心非,三心二意,还是狼心狗肺,心胸狭隘之辈,当然容不下她同时帮助两个组织配药,一定会找机会铲除她,二十二年前夺取嗜血因子就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在这之前,她为cy配制了玫香,与你们的服食的砒石结合就产生了迷魂效果,特地用来钳制你们的,现在知道为什么神君社永远超越不了cy了吧?”
烯炙想了想,这是一直以来神君社的处事弊端,他也不想。但依旧困惑,反驳道,“不可能,迷魂作用只会让人产生幻觉罢了,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任你摆布!”
心易冷笑,笑容更加迷人,魅惑人心,“想知道答案?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说完,长腿一撩,旁边放满美食的长桌开始360度旋转,向烯炙猛扑过去,桌子还未落地,她就来到烯炙身边与他谨慎纠缠在一起,动作行云流水,迅猛而利落,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每当他想下狠手的时候,总想着她的身份,现在她无论做了什么,始终是君少的夫人,怎么能以下犯上?无奈最后一击,突然抓住了心易的手出言警告道,“少夫人,停手!你知道你犯的是死罪!”
“切,在我眼里,你犯的也是死罪!”话音未落,心易便又率先动起了手,这一拳,烯炙躲得辛苦,接下来就是手忙脚乱,招架她手脚上下攻击,凌厉的攻势,狠辣的手段一一被烯炙有惊无险地躲过,但从速度上来说,还是心易比较占优势。
不用想,启动最后一重核心毒素,心易的各个方面都有所增长,就算加上韩冰洋也未必是她一个人的对手啊!
烯炙不明白,太多的疑问此刻却只能全部吞进肚子,保命要紧,现在估计所有的cy都被她用玫香控制了,那他该怎么办?主上和君少又该怎么办!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一下子掌握了这条船的主权,所有人的生死都捏在了她的手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会场门口一直拼斗到围栏,烯炙只能守不能攻,她的步步逼紧,丝毫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看似她注定要拿下他了吗?接下来,烯炙只有将力量全部转移到速度上,跟她玩消耗战,一跃跃至三层露天日光浴广场,可是她好像怎么都不会累,招招致命,每一拳的速度和力度都没有随着体力消耗而有丝毫减弱,这对烯炙来说根本毫无招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