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关枪那样在心易面前乱吼的男人,她还是第一回碰到,说得好像是她不对了。
“你这个混蛋、流氓,占我的便宜还这么理直气壮,我是女生,你能不能有点男人风度,说句对不起会死啊!”
“那你先说谢谢啊!女士优先嘛!”子阳还是不肯退步,两手叉腰,仗着身高优势藐视着矮他一个头的亚特心易。
“好啊!”优先就优先!不等子阳反应过来,心易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打算给他点颜色。
或许故意跟她顶撞就是要她出手,子阳用手掌顶住了她的细腰,柔软的睡裙加上她那本就性感的身体,他竟然失神了!
“喂,你摸哪里啊!”心易感觉到他眼中的猥亵,怒火中烧,很快对他发起攻击,横扫秋风,斗转星移间,动作行云流水,根据对方的防守不断改变攻击线路,变幻莫测,让子阳完全捉摸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但是在速度和攻击力度上却远远不如以前了,这就是相对于以前的改变吗?
发现了这一点,子阳嘴角微微扬起,但在心易眼里,这种笑容是有多恶心!
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花瓶,烟灰缸,水杯之类能碎的东西全部牺牲,子阳面对一个发了狂的小主人,并没有刻意让着她,招式上赢不了,只有从她的弱点攻击了,她现在的速度怎么会比得上他?
心易抓住他的破绽,使出浑身解数,转身,跳跃,后踢,动作如以前那样连贯,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达不到以前的状态,这让她的攻击性变弱,果然,子阳在速度上战胜了她,利用多余的时间抓住了她的细腿。
子阳得意洋洋,俊眉一挑,正好看到裙底春光,连忙不自然地转移视线,包括心易自己都忘记了,现在穿的是睡裙呀!
心易瞪着他,这才醒悟,对上他到处乱转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看见什么了,在她骂人之前,子阳恶人先告状,“这可是你自己暴露的!”
她心里更加愤恨,狠狠骂道,“混蛋!下流!”用力收回脚,转身改用拳头攻击。
后踢不仅失败,还让他占了便宜,这怎么都要讨个说法呀!子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心易收脚的同时,正好勾下了她的拖鞋,拿在手里与她激烈热战,亚特心易虽然经过了换血,没有了力量,没有了速度,但招式上依旧让他汗颜。
一个跨步,子阳跃身跳到她的身后,长腿稍稍弯曲,用力下腰,压住了她那雪白的双腿,趁势抓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玉臂反扣在她背后,无论心易怎么使劲,都无法摆脱掉他的控制,不觉心里毛毛的。
她不是害怕他会对她做什么,而是惊讶自己连冰洋都可以打败,为什么一个血组业余杀手都制衡不了?
但此刻,子阳却因为这一动作而变得跟之前有点不一样,那些不堪的回忆像潮水汹涌而来,画面闪过,还清楚地记得十年前也是这样将一个女人制服,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画面,一样的……脸。不同的是,此情此景让他没有了刚才的狂傲不羁。
心易趁他愣神,用力撞开他,使自己得到自由,子阳任意退后两步,嘴角笑意全无,看心易的眼神也变得奇怪。
“HA!FUCK!Doyouknowwhatthetimeitis?Youaretwodog—kissing!Twobitches!I’mwarningyoudon’tmakeasound!Laotzeneedtosleep!FUCK!”(哈!cao!你们知道现在几点吗!你们两个狗啃的婊子,我现在警告你们,老子要睡觉小声点!cao!)
隔壁房间的的男人狠敲着墙壁大声喊道,这个小旅馆的隔音设备不太好啦,这样乒乒乓乓,谁都会不爽啊!
有人投诉了,两人终于停止打斗,良久,子阳随手丢开了从她脚上勾下的拖鞋,欠了欠嘴巴,“身手不如从前了啊。”尽管他可以掩饰刚才的失态,但语气却显得十分僵硬。
要你说,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啊!心易摸着手腕,死死咬着嘴唇,不断地抛白眼,等着他的解释。
子阳忍俊不禁,笑容又回到最初的温暖,如同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主动说道,“我给你换血了,应该是这原因吧。”
“换血?”心易疑惑,更多的是惊讶,“你怎么会想到给我换血!”谁告诉他的,她不喜欢背叛,即使是善意的!这时,她也不管之前非礼的事情,一心想着其他事。
他好笑地挑挑眉毛,心中的一点点疑虑,他很想知道答案,“我以为你会问为什么,没想到你会这么问。”
“有区别吗!”
好吧,没有区别,听说这妮子精得很,那换个角度跟你聊!子阳盘算着。
“嗜血因子可以让你拥有非一般人的体质,训练它的同时,你的身体力量也会成倍增加,这就是别人努力十年的成绩,你却只需要五年的原因,现在给你换了血,正常的血液占有主导地位,之前嗜血因子赋予的能量当然会抽走一部分,所以,你现在的实力,只不过是正常人训练的五年,并不是你额外得到的十年,我所受的训练可比你长多了,想制服我当然不可能了。”
“你怎么知道我身体里有嗜血因子?”她再次问道,这个秘密没有多少人知道,她不得不小心!
子阳笑了笑,趾高气昂道,“我也是赤炼长老训练的,那个老头什么都跟我说!”救她的时候,身上流的是蓝色的血,他多多少少也听过嗜血因子的故事,当然会想办法找资料!
心易不信,赤炼那个老家伙沉默寡言,怎么可能对他言无不尽?但却无言以对,她昏迷了三个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原本想要跟安藤沺同归于尽,没想到这个痞子居然误打误撞,给自己换了血,正好洗清了体内的毒血,即使没有过去那般恐怖的实力,但对于本身,她终于有点正常人的样子了,至少她不会再受嗜血因子的威胁!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心易掂量着。
但子阳却没有打算停止对话,上前拉她坐在床上,他自己则搬过一张椅子,反着坐下,“小主人,别怪我八卦啊,不过外界都在猜测原因,我也很想知道捏。”
“你都叫我小主人了,主人的事情是你能过问的吗?”心易可不想跟他多话,他看起来并不安全!
“都跟你说N遍了,我是业余的啦!叫你小主人是礼貌,礼貌!”子阳再次强调自己的身份,表示与身份无关,他依旧有个人权利。
“听说你跟韩冰洋在谈恋爱的,怎么最后会嫁给安藤沺希咧?”
他故意忽略心易眼底的小火苗,死皮赖脸地刨根问底,“你可以解释成为家族牺牲逼不得已做出伟大牺牲,但我不信。”
“你踩过界了。”这是他能够问的吗?业余杀手需要知道她怎么想吗!
“你醒过来的那一秒我就一直在踩,也不怕再捞点八卦新闻啊。”反正她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对她为所欲为都不会有人知道,怕啥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说。”心易一字一顿,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决心!别以为你声东击西就不知道你想打听什么,你精我也不笨,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自己也说是业余的了,干嘛要跟他解释那么多!
他自称是cy的业余杀手,既然是cy的人,那肯定也会关心原来的主上,也就是他父亲的死因,一番对话中,心易很清楚这一点
子阳嘟了嘟嘴巴,她的脾气改变了,但心性和智商去没有丝毫降低,看来自己的结论并不完全正确。
OK,他放弃,暂时的!
“好吧。”他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天快亮了,我去柜台打电话让你哥哥接你回去。”
“等一下。”心易睁大了眼睛拉住了他,“你的意思是,还没有把我的消息传给亚特家族?”
“你要我跟你说几遍啊,我是业余的,哪里管得了你这么多啊,到现在连cy的人都没有联系呢,您放心,天一亮,我马上去!”子阳一口气说完,夸大其词,所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喂喂喂,我……不想回去。”心易不想跟他说什么,却不得不阻止他。
果不其然,被他猜对了,她不想回去!是她不敢回家面对,还是其他原因?但子阳还是客套地问了“为什么”?
☆、014 嗜血因子的秘密
“因为……不想咯。”她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跟他还要说什么真话!
“我饿了,出去给我买点吃的。”心易翘起二郎腿转移话题,挑弄着睡裙上的丝带。
初次见面,他还是抱有太大的期望,期望从她的嘴里得到些什么,看来是白忙一场!汗!
“欧,有客房服务……”子阳刚想拿电话,好不容易抓到点苗头,怎么能轻易放过,但电话却被心易挡住。
“我想洗澡,你出去买。”
他不想去!子阳不耐烦地说道,“不用了吧,墨西哥的春天还是很冷乜,你刚刚恢复也脏不到哪里去,反正我每天都帮你洗的。”
一句话,将小火苗迅速点燃,心易一个眼神杀了过去,他却依旧嬉皮笑脸,面不改色。
……
嘎嘎嘎嘎
哼,算了,她不回去正好,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挖出来的!
“我马上回来!”趁着她爆发之前,子阳抓准时机,拎起旁边的外套迅速闪出了门外。
不多久,心易刚想冷静一会,门又被打开,子阳探进一颗脑袋,将一枚戒指扔给她,她稳稳接住,是她自制的家族戒指!
“安藤那小子的戒指,等你想要的时候再给你!”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房间终于因为乔子阳的离开而变得安静了许多,心易坐在床上,打开手心里的戒指,真的家族戒指,临走的时候送给了曦爱,这一枚是她的临摹本,但隐隐之中,似乎也代表着不可替代的身份!至少,看着它,流落在外的心也会有一丝丝温暖。
叹了口气,满腹悲伤,理不清,发生了好多事,让她难以置信,当初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拒绝贝医生的建议,要是听话一点,也不至于杀了沙沙,安藤沺希也不至于会为她而死,他亏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想起一开始去地下实验室找贝恒源贝医生的时候:
“看样子今天收获不小啊!有什么发现么?”她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坐上了椅子,盯着他手中的试管问道。
“小姐好。”贝恒源笑眯眯地跟她问好,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试管重新放回架子上,一脸喜气地朝心易恭贺。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心易不解,疑惑至极……爷爷奶奶刚刚去世,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恭喜她的?
“虽然我不能猜出它制作的所有工序,但嗜血因子其中的成分却很常见,有多种中草药,黄芪,人参,灵芝,刺五加等五十种延年益寿的药材都经过大量提纯,并用高温煅炼的方式将其融合成一体。”
“这些都是很一般的药材啊,应该还加了什么吧?”她估摸着。
“是罂粟,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液体!”贝恒源正色说道,眼睛里满是自信和钦佩,“那些中药融合在一起也仅仅是提高了纯度和药用价值,而且对人体来说营养过剩,并不利于健康,可是加入罂粟后,罂粟的催眠作用让这些过浓的营养素无限量分解,让暂时起不到作用的营养素处于保温休眠的状态。在这期间,营养素会一直分解,直至最后一颗分子,而这些分解出来的营养素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融入骨髓和血液与人的身体紧密联系。”
“最关键的药引,还是那种不知名的液体,两者融合之后由无色变成了蓝色,具有很强的嗜血作用,而罂粟中的毒素又将嗜血功能提升一个层次,将蓝色液体提炼成一种至纯至浓的液体,进入到人体之后,在强化骨骼和身体素质的同时,也在侵蚀着人体的血液,使其在最短的时间里占主导地位!”
“听起来对人体还有保健作用啊,按照你说的,感染到它的话也未必会马上起作用,应该会在体内保存一段时间,那安藤沺连之前所做的实验是怎么回事?”心易仍有不解,那些人体血淋淋的实验是铁铮铮的事实啊,安藤沺希也说过他小时候养的狗感染后也极具杀伤力!
贝医生拿着试管,提了提眼镜,“嗜血因子具有独立的雌性,也就是阴性!所以,凡是注射进雄性身体里的,除了死亡,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当年,安藤沺连为了扩充神君社的势力,都选择男人做实验,所以没有一次成功,因为死了太多的人,他也不敢再碰,其实雌性生物才是嗜血因子最适合的归宿,只要好好锻炼,嗜血因子就可以为己所用,并有自动修复功能,对人体的血液循环具有良好的促进作用,延长原始的寿命,相当于古今中外谣传的长生不老药。”
“对雌性有温和保养的作用,那妈妈为什么会死于嗜血因子下呢?”这很矛盾不是么?
贝恒源深深叹了口气,无奈道,“嗜血因子的力量很强,在它没有成熟和熟悉人的体质之前,它要找个栖身之所来降低它的魔性,换句话说,要让嗜血因子在人体中安安分分的活下来,那就必须要借助第一个接触它的女性的身体,如果,这位女性的身体器官有足够的能量去抵御它的摧残,那么就很有可能活下来,还能将它的能量传播给更多的人!少夫人是第一个接触嗜血因子的女性,但是身体各方面都经受不住它的摧残,所以才……”
心易黯然点头,想到当初安藤沺希死掉的母狗,也是一样,受不了这般猛烈的摧残才暴血而亡的吧,人体尚且不能承受,何况是小狗!
“咦,对了,不是说具有阴性么?那么哥哥为什么还会在妈妈的身体里活下来?”
“当然了,少爷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但是嗜血因子具有针对性和叛逆性,在自由状态下,它会自己找到雌性身体寄居。若是像安藤沺连那样强行将嗜血因子注射进雄性身体,只会引发它的强烈抵抗,周而复始的摧残身体各个器官,最终精尽人亡,小少爷没有侵犯它的叛逆性,所以才会安然无恙!”
心易恍然,幸好哥哥没事,心中一块大石刚要落下,贝医生的话将她再次推入深渊。
“但是唯一致命的一点,就是它不容易控制!在嗜血因子还没有彻底成熟之前,它所表现出来的性能还有所保留,一旦成功煅炼它,就要很好地控制本人的情绪,因为嗜血因子的本体还有最后一重核心毒素。”
“那是什么?”心易有些惶恐。
“哦呵呵,那是我自己给它取的名字。”贝恒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我曾经在高温状态下研究过,发现处于在2mm直径的液体正中央平均分布着3000—5000固定分子,被外面一层蓝色液体保护着,随着温度提升,那些分子就会躁动不安,我想这就是小姐的脾气性情暴躁的原因了。当它达到沸点,会自然冲破保护,倾入最后的盾牌,启动那最后一粒分子,就是所谓的核心毒素。”
“……会怎么样?”心易略显着急,看着电脑上做出的动态模拟剖析图,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贝恒源笑眯眯地打开另一个界面,看着那些复杂的图层解释道,“核心毒素是罂粟花汁中至阴至毒的部分,如果它冲破保护膜,人体内部就会发生另一层转化,血液会由蓝色变成原来的红色,但并不丧失本身的复原功能,只不过,启动核心毒素之后,随时会面临暴血而亡的危险,同时将操纵着人的感情变化,无情无爱,只为仇恨而活!但这个很容易解决。”
……
“只要有人愿意将正常人的血液输进体内,洗净毒血,将嗜血因子升华到另一种境界,就可以拥有常人没有的健康纯净的红色血液,这是个转化的过程。当然啦,嗜血因子没有固定性,来者不拒,所有血型都可以用,我想小姐身边应该有很多人愿意献血,以后小姐可以不用怕了。”
原来,这就是他要恭喜她的原因吗?只要有人肯给她换血,就可以有正常人的生活了吗?这是她五年来一直渴望的结果……
只可惜,在爷爷奶奶去世之后,她就已经启动了核心毒素,除了仇恨,她不想选择别的!
“要说起来,核心毒素的作用可不小呢!”贝恒源再一次卖了个关子。
心易歪着头等着他的解释。
“我查阅过印度老妪的手册,在她研制嗜血因子的时候,旁边也有注明一味玫香的迷魂药,只要将核心毒素释放的血滴入一滴在玫香中,就可以让服下毒药之人受制于放血本人!经过我多次试验,全部有效!”
是么?这个结果,让她又多了一个资本!
当她刚想问这项结果有没有让爸爸知道,谁知贝医生的脸突然沉了下去,眼里喜悦的光芒也消失殆尽,被惋惜和无奈所替代。
“怎么了?”她问。
“我刚才说了,嗜血因子对雄性动物是有直接伤害的。”
“那又如何?”
“我说的这种伤害,并不是什么感染,感染和传染是两回事,当被注射嗜血因子的人咬伤另一个健康人的时候,那个人的血细胞也会受到影响,随着时间的增加会影响到本身的健康,这是传染。因为嗜血因子没有感染性,所以,我带着手套研究它这么多年都没有事。”
贝恒源的解释一下就点醒了心易,“你的意思是说,爸爸……的眼睛,是因为……”
“在少夫人产子的那一次,斯诺少爷被注射嗜血因子的夫人咬了,还有,小姐您……我想那十八年都没有让您知道血的颜色,应该是被保护得很好,那么直接接触小姐身上的血液的人,就只有斯诺少爷了,日复一日,您的父亲也同样受嗜血因子的影响,导致血气不通,脑组织负累,才会失明……”
——心易说不出话,是啊,她也咬过父亲,怎么会这么严重!
“哎~嗜血因子这个名字是安藤沺连取的,但按现在看来,这个名字不能完全定义它,或者,‘复仇罂粟’才更贴近它的性质!或许,老妪早就想到安藤沺容不下她,一定会抢走她最后的发明,这就是她报复安藤沺家族而留下来的吧!”
谁知,现在损失最惨的却是亚特家族!
“我估计,以后,斯诺少爷的日子也不会好受,现在眼睛失明了,照这种速度……不久便会瘫痪,病魔缠身,终日苦痛,不离病榻,直至死亡。”贝恒源的叹息和结论让心易坠入深渊,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脚也像被打了麻药软了一下,脑袋晕晕的,不知南北。
“小姐……”贝恒源扶住了她,知道她心里苦,刚刚失去了亲人,现在又得到这种噩耗,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
爸爸是活在世上唯一的长辈了,无论之前他做过什么对不起她,对不起妈妈的事,她都可以忽视,去原谅,因为是亲生爸爸!她可以包容他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自己的父亲却要死在自己和母亲的手里!真不知道是该嘲笑他自食其果,还是该悲哀自己有苦难言。
那么……冰洋呢?她也咬过他,那病毒是不是也传染给他了?将来是不是也像爸爸那样?死于非命?为什么她就不能做一点好事!为什么总给身边的人带来灾厄!
“这项结果还没有让爸爸知道吧?”她调整好心绪,冷着脸问道,似乎是决定了某件事。
“哦,还没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还真不知道报喜还是报忧。”贝恒源为难道。
那就好,她不能再拖下去了,也不会选择换血保住自己的命!再过一个月就是跟安藤沺希的婚礼,二十多年的纷纷扰扰全部都是由他安藤沺家族而起,没有他们,她的亲人不会一个个离她而去!
所以,她做出了选择,就是让嗜血因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连同她的命一起!
那一天,她吩咐贝恒源在她结婚之前消失,改名换姓,回到最初的百姓生活,另外还准备了一具腐烂不堪的死尸,打翻了实验室里所有的设备,将现场布置得让人以为是贝医生感染了嗜血因子发狂造成的,连同那最后一瓶嗜血因子也撒在尸体周围,让cy的情报人员不敢靠近检验尸体。
自从知晓了嗜血因子的秘密之后,心易明白自己最近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启动了那颗所谓的核心毒素!她来不及了!也没有权利做选择!
嫁给安藤沺希不过是混淆视听,让父亲以为自己是为了中国岛主权而去,然而却是以自己的死亡消息拉父亲一起下地狱!
她是疯了,当时受到嗜血因子的摆布,她对斯诺也充满了敌意,或许,在她的心底深处,是不想让父亲再继续受苦,既然都是死路一条,那她就送他一程,呵,真是个好女儿!
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贝医生已经销声匿迹,而她不会让这个秘密延续下去,除了她自己,和那个她一时心软没有杀掉的贝恒源之外,不会再有第三者知道!
即使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应该蒙骗自己的哥哥气死自己的父亲,这是不光彩的,心易更加不想让自己的哥哥也背上弑父的罪名!
不过换个角度,她终于为亚特家族清理了障碍,也保住了中国岛的主权,算有失有得。
想着这些回忆,不知不觉,天际也开始泛白,心易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床上发呆已经好久,脸上挂满了泪痕,她深呼吸,擦干眼泪。
亚特心易早就该死了,是老天爷给面子才让她活了一次又一次,话说事不过三,相信它不会再给第三次机会了吧。
她自嘲地笑了笑,想起梦中父亲的话,他要追求自己的生活,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一切都过去了,无论今后是人对她有什么评价,她都会接受,是嗜血因子给了她这样的命运,肇事家族已经被她灭门,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正常的生活!
“一个如此庞大的家族要怎么过安逸的生活?亚特心易,这话说得好轻巧……”沙沙的话萦绕在耳畔。
那一晚,她从未见过那样的戈洁沙,一直以为她仗着自己的身份有恃无恐,原来,她跟自己一样,都害怕寂寞!是因为她的存在,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又在冥冥之中,夺走了她爱慕的人,她恨,是应该的。
当她想要放过她的时候,因为嗜血因子,她失手将她推进了火海……
还有安藤沺希,为了她,他不惜亲手将家族双手奉上,他付出了所有的真心,甚至为她付出了生命,其实,她不想要他的命……一切都太晚了,若是她早点听从贝医生的话,或许这些悲剧就不会发生……
亚特心易,最该死的人,是你!
☆、015 跟屁虫
乔子阳在街边买好早餐之后就慢悠悠地按原路回去,微微侧目,显然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嘴角微微上扬,从容淡定的笑容里满是嘲讽,哼,这么快就追来了!
接下来,他依旧得意洋洋,还吹起了口哨,甩了甩风衣,拎着早餐到处逛。
墨西哥蒙特雷市是都市圈的中心,是仅次于首都墨西哥城,经济自然是比较发达,开放式的经营使得这里成为了年轻人的不夜城。
逛着逛着,一家女装店抓住了子阳的眼睛,想到亚特心易的衣服全被撕光了只剩下睡衣,好吧,当上辈子欠她的。
考虑到有人跟踪,去买女装一定会惹人怀疑,关键是,他穷人,没钱!
正巧,当他走到店门口不远处,一个金发美眉开着跑车停在店门口,子阳盯住猎物,不着痕迹的加快了步伐,上前搂住美女的腰肢,二话不说,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抱进了店里。
就算不是为了施展障眼法骗过身后那些人,至少也要找个人付账吧。
而那个女人估计也是哪个富家千金,寂寞难耐,整天无所事事,看到有帅哥主动上门,又怎么会拒绝?顺其自然地对他投怀送抱,加上乔子阳到家的御女功夫和与生俱来的绅士风度,两人很快就熟络了。
金发美眉来者不拒,碰上这么个极品,还很热情地给她挑选衣服,眼光独到,品味一流,怎么会轻易让他溜走,为了黏住他,头脑发热地还很客气地付了账,子阳很满意她的‘服务’,拎着几大袋名牌衣服,两人亲亲热热地走出了服装店。
接着,一起上了车。
“咦,这是早餐吗?”金发女坐在驾驶座上指着子阳手里的早餐,用不流利的中文说道。
“ye,不吃饱了,怎么干活啊?”子阳眉毛一挑,眉目传情。
“Badboy!”金发女生意会,顿时两颊绯红,娇气地笑骂道,身上却已经软绵绵的,好不容易启动车子。
“我可不想去招摇的酒店,我们……来一次秘密的约会吧,小地方才有大刺激嘛,对不对?”子阳挑逗着她的下巴,他不知道外国女生的需求,这样的暧昧动作等于是在玩火呀!
果然,金发女忍不住了,上去就压在了子阳身上,“It’sheretodo!”话音未落,就如狼似虎地在他身上乱摸乱啃,这可把他吓了一跳,看来是他玩过了呀!
怎么会不过呢,这些招数大多用在中国女孩身上还没到沸点呢,外国妞可没那么高的点让你挑战啊!
“哎哎哎……Darlin,don’ttrysohard!前面有家宾馆,我们去那里,这……空间太小了,我伸展不开嘛!”
“嗯,不要。”她不从,继续脱着他的衬衫,丝毫不加掩饰,这事,司空见惯。
“OK,Iwanttogo!”不听话,那就走咯,他的语气一下子沉了下来,与刚才的温柔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一听他要走,金发女只好乖乖顺从,停止了动作,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子阳终于松了口气,只是脖子上已经种上了好多草莓,完了,回去肯定没完没了了。
气得子阳差点掀掉整个车盖,心底一直在埋怨,切,给她买个衣服,还要牺牲色相容易嘛我!
◇◇◇◇
到了宾馆,金发女刚进门要对他施暴就被迷晕在床上,子阳胡乱拍了拍手,嫌恶地抹了抹嘴唇,啊,真是受够了,以前为了任务还会提前挑选对象勾引,这一次,脑袋秀逗了,居然随便抓了一个,真是亏大了!
拎着衣服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经过不锈钢门框时,又倒了回去,看到里面的自己,脖子上满是一口口的红色印记!整个人瞬间崩溃,何时被人家吃过豆腐,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块!
还没等他整理受伤的情绪,房门就被打开了,站在他面前的心易,换下了刚才的睡裙,整个娇躯被大毛巾裹住,更加凸显她性感妩媚的火辣身材。
刚洗过澡的她,此时纯净得就像一朵莲花,蜷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美丽的锁骨,无暇的肌肤,晶莹剔透,经过一番洗浴变得粉嫩柔滑,性感,媚骨,更让男人无法抵御的,是那张让世人嗟叹的容颜,已经没有词语去形容这种美,尤其那双澄澈的双眼,明明干净得纤尘不染,却总叫人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痛!天生是让男人喷火的妖精!
子阳站在门口,嘴巴从刚才见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开始就没有闭上过,心易无视他的表情,看他拎着那么多东西,视线攫住那包早餐袋子,没经他同意就一把抢了过来,进屋,光溜溜的脚丫子把门一勾。
“砰——”房门正好撞在他的鼻子上,意识这才稍微清楚了些。
“喂,我帮你买了衣服。”
话音未落,门再次被打开,只见她迅速扫光他手里的袋子,回房,转身,脚一勾。
“砰——”耳膜被震得嗡嗡响。
“主人~我没有地方睡觉啦!”他撒娇,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会有这样娘的语气。
“不是带女人回来了么。”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额?她怎么知道?
转念一想,房里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楼下!那她会不会也看到了跟踪他的人?
现在他才想不了这么多,只想着刚刚她明明平淡如水的语气,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却像是在吃醋,他就像一个出轨的男人被妻子关在房门外,可怜巴巴求开门。
“额~现在都天亮了我也不睡了啦,我们需要商量一下……额……那个……那个有人跟踪我们啦。”他找了个比较有诱惑性的理由。
“是跟踪你,不是我们!”她还是没开门。
子阳耸耸肩膀,一手撑着门框,照着旁边不锈钢钢条,自恋地抚了抚额前的刘海,用无奈的口吻说道,“好吧,谁叫‘韩冰洋’总认为有我叛逆之心才叫cy的人跟踪我呢,看来那我只好跟他们回去,再次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咯。”
“啪嗒——”果不其然,门开了,他满意地屁颠屁颠地进去了。
“我不想你在外面乱说话,所以才放你进来的!”心易嚼着嘴里的面包说道。
什么借口无所谓,关键他进来了就行。
子阳坐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戴上黑色手套,“我就知道韩冰洋这三个字最管用了!对了,小姐不想回去的理由是什么……”
心易一个眼神杀了过去。
“属下当然不会过问。也绝对不会透露半点风声。”他话锋倒转的很快,不过,一半的理由大概是因为戈洁沙的死吧,那另一半,亚特斯诺的死是否真的跟她有关,他不感兴趣,却很想知道。
接着心易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疑惑道,“做为cy的属下,你是不是应该称呼冰洋为,y?”韩冰洋这三个字,组织里除了亚特家族的人,谁敢叫全名?好像之前也是这么称呼冰洋的吧!
子阳刚想要说话,就被她打断,“你不需要用业余两个字打发我,就算真的不归cy管辖,但毕竟是cy的人,直呼上司的名字,到底谁借给你的胆子!”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他会这么猖狂?
“哎,或许是……我在外面流浪惯了,不习惯嘛,这些规矩守不守都一样!”子阳整理着他那一头白发,说得那么自然。
心易看在眼里,没有再继续追问,是谁很重要么?都与她无关了!
“怎样?以后准备怎么办?我们……要去哪里?”他指了指自己和对面冷着一张脸的心意问道。
她嚼完最后一块面包,喝了点牛奶,淡淡说道,“你可以走了,不用跟着我。”她可不想有个跟屁虫。
“那怎么可以?我是您的打手乜,怎么能抛下我呢?”反正闲着,赖定她了!
“你不说自己是业余的么?跟在我身边,我可没钱付你工资。”她起身拿起床上的一大堆衣服在身上比划。可恶,这都什么衣服啊,遮得到上面,盖不住下面!
“我也没钱啊,你说我们俩,身无分文的,在一起好歹有个依靠,是吧,万一您快饿死大街了,我还可以去亚特家族通风报信,所以……你还是带着我吧。”子阳可怜巴巴地央求,跟个大小孩一样,在心易身边寸步不离地跟着。
她转过身,耐着性子问,“你没钱?”
“是啊。”子阳诚恳地点点头,指着衣服和早餐解释,“这些都是那个女人付的帐,我……”
“那请问,这里的房钱,你又是怎么付的?”心易绕着四四方方的房间转了一圈问道。
子阳语塞,关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既然你跟我一样在海里泡了这么久,什么卡啊现金啊都没了啊,你别告诉我,一上岸你就勾搭了小妞,让她帮一个陌生亚洲男付房钱!”
“嘿,你怎么知道?”反正想不到理由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咯。
不想再理会这个无赖,随手挑了两件勉强看得过去的白领套装朝卫生间走去,“你要跟就跟吧,有个免费的下手也不错。”
说着厕所大门被狠狠地关上,惹来子阳嗤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那是安藤沺希和她的婚戒,顿时让他浮想联翩,本来事不关己,现在却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兴趣!
想着想着,嘴角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淡笑。
◇◇◇◇
亚特家族总部大厦。
“我不是反对建立扶贫基金,但目前为止,亚特家族,慕容家族在世界上建立了130个不同范围和区域的基金会,这个数字足够了,个人认为没必要再画蛇添足,显得多余不说,还劳神劳力!况且,中东铁路工程尚在完善,华南,华北局部地区还未开发,西部仍需大量人力物力,所以,这个项目还是暂时搁置比较好。”亚洲区域总裁付国强手指翘着桌子,斩钉截铁,语气十分强硬。
很明显,他在反对首席座位上的年轻人,亚特翼扬!放在他面前的,是在座所有总裁和经理递上的意见书,整整两打,堆积如山,压得他透不过气。
有人首当其冲做了出头鸟,后面的也耐不住性子了,北美区域总裁周龄昌紧跟其后壮着胆子说道,“依我看,绿色能源开发的投资也应该转移,近年来,亚特家族旗下员工工资都没有奖励性,对员工来说没有挑战性,工作没有积极性,这对公司经营有很大影响!所以不仅亚洲区要投入大量资金,北美,南美的部分上市公司的高层也纷纷提出离职要求,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有收住员工的心,才能有心有力开发绿色能源嘛。”
“是啊是啊,如此下去,很多企业都会面临破产了呢……”
“还有,安置房工程看来也要缓一缓,欧洲房地产业停滞不前,近年利润一直都没有突破,还有所下滑,每个欧洲人都习惯住别墅,郊区,安置房户型对于他们来说并不能接受,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将设计改一改,入乡随俗嘛……”欧洲区域总裁陆海厚着脸皮也跟着附和,全部都下脚了,总不能有人落单吧。
其他区域经理也纷纷交头接耳,交换各自的意见,互相支持,追捧,一时间,会议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杂乱。
而坐在首席位置上的翼扬,看着底下人的嘴脸,不由怒火中烧,但从小见过那么多世面,这点小场面他还能应付!
有今日这样的反对票,无非是因为安藤沺家族衰败,亚特家族独大!当然这样的局面在外人看来,是用亲人的生命换来的,亚特家族避免不了落下不择手段的口实,而他,刚上任半年的继承人亚特翼扬,在新婚不久后,家门不幸,人祸连连,唯独他高枕无忧,平平安安,难免会被人怀疑,是不是他在操控这一切,为了得到实权而不惜杀害自己的亲人!
所以,也不能怪这些人对他有偏见了。
但是,他会就这样妥协吗?今天一旦低头,那么今后就很难再立威信!
☆、016 华尔氏家族,简凝
似乎有关于亚特家族的话题永远停不下来,这样七嘴八舌,不断挑战他极限,已经是死罪!
一个个人模人样,却都掉钱眼里去了,那些修改建议,哪一条不是为了赚钱,为了私欲!如果只为了照顾有钱人而放弃贫民,那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翼扬站了起来,冷着一张脸,捧起面前的一堆文件,狠狠地朝偌大的会议桌上扔去,会场顿时鸦雀无声,被文件不幸砸到的高层怯生生地抬起头,望着上面背光的少年,黑暗如漆的俊脸上,除了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还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势。
“很好!”两个字冷冷砸在了每个人的身上,“搁置扶贫基金,转移能源投资,修改户型设计,非常好!”他大声吼道,眼中隐隐冒着红红的火苗。
“你!”他颔首望着第一个说话的亚洲区域总裁付国强,静静地说道,“我们付总裁要建铁路,搞开发是吧?行,年底你能够私人捐出十个亿,我一定会在你的计划书上签字!”
“还有你,周总裁要先养肥员工再投身绿色能源,先磨刀再砍柴,确实是个领导的材料。”
“额……谢……谢谢。”周龄昌对他的夸奖感到有些惊讶,擦着额前的汗珠连连鞠躬,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我是说,既然你这么为他人着想,宽大无私,相信你也不屑在这个肮脏的位置坐下去了……”
周龄昌刚刚反应过来想要解释,被翼扬抢断,“我看过你们人事部的资料,有个叫高婷山的部门女经理,做事雷厉风行,凡是利字当头,这样唯利是图的人一定会看得上你的位置,恭喜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少——”周龄昌从怀里掏出手绢不断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翼扬身后的一名cy就将他拖出了会议室,不到五秒,会议桌上再无周龄昌这个人!
这一作风让在座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瑟瑟发抖,这个世界上,还有哪里比亚特家族的待遇好?这一点他们清楚,周龄昌更加清楚!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风云人物,但他们能够有今天,都是靠着亚特家族!如今,各个都腹满肠肥,中饱私囊,羽翼丰满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呢?”翼扬走到离他最近的欧洲区域总裁陆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三魂不见了七魄。
他连忙起身点头哈腰,战战兢兢地说道,“少少少少——少爷,我——我我收回刚才的建议。”
“建议?不是意见?”他反问,继续折磨着这群人的心。
“呵呵,说笑了——”陆海颤颤巍巍地回道,即使有了叛逆的心,那也不敢再cy眼皮底下造反呀。
翼扬离开他的身边,绕着会议桌漫步,但声音却穿透了在座每个人的五脏六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无可厚非,高层要捞油水,员工要吃饱,公司应该利字为先!但是被利益蒙蔽了眼睛,身上除了恶心的铜臭味,加上腐烂的人性,再也看不到原来的自己,那你们还剩下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实现梦想后,最终的嘴脸吗!”
“我没兴趣知道你们私底下如何运作,也没兴趣帮你们去追忆年青时候的奋斗史,那满腔热血估计早就被钱吸干了。我只想提醒你们,亚特家族建立以来,有一条最重要的宗旨你们全都忘得干干净净!无论公司规模大小,一切都要以国家和人民利益为先!”
翼扬的话如雷贯耳,响彻整个会场,让每个人毛骨悚然,同时不知道该说这位少爷是伟大,还是虚伪!这场面话谁不会说?
“觉得这些话很刺耳,很讽刺是吧?我也觉得,但是,肉吃多了总要来点素的!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搞建设,改项目,最后那钱都是进谁的口袋,你们比我还清楚!国家不光是靠军人,还有你们这些败类!如果肯花一点点心思,吐点残渣剩物出来也足以富国强民,到时候,你们赚的更多!如果能够懂得保全自己,保全国家,当初也就不会让日本有机可乘发生中国岛屿之争!”
心里明白的人自然听得出,翼扬仍对亚特心易的死耿耿于怀!这些政治问题何尝不与商界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