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关枪那样在心易面前乱吼的男人,她还是第一回碰到,说得好像是她不对了。.4
“y,这一带人烟稀薄,很难找到一户人家,没有医疗设备,小姐的伤应该很严重,我想不会在这里吧。”血印叉着腰,经过长时间的寻找,浑身都是汗,及时现在是晚上,但黑岛依旧闷热,一点海风都没有。
黑岛在春天里气温回暖得很快,今天的温度大约有30度左右,对于铮铮铁汉来说,流汗是最难受的了。
“东海周边的岛屿都粗略找过了,但以后要深入寻找,不能放过任何一块地方!”冰洋边朝岛屿中心走,边冷冷命令道。
血心抹着额前的汗,脱下了湿透的背心,血狼和血印面面相觑,无奈耸耸肩膀,他们都知道y心中的苦,但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啊!可作为下属,他们也只好听命令行事。
大晚上的,一路上,根本一个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渔夫正在收工回家,异国语言冰洋还能应付,可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让他想要抓狂,只好作罢,改问路,按照渔夫指的路线继续寻找。
“y,那边。”血狼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在夜色中烟囱袅袅的人家,他比较细心稳重,和以前的血刃是冰洋最牢靠的左右手。
冰洋望过去,随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飞奔过去,转眼,四人便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口,这里挂满了无数美丽的贝壳,微风拂过,发出悦耳的撞击声,令大汗淋漓的几人听着格外舒心。
还有门口的烂泥路上,小女孩正光着屁股在地上玩泥土,差不多三四岁左右,看到有四个高高壮壮的大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吓得哭了起来,引起了屋里正在做饭的妇人的注意,立即拿起木头铲子冲了出来,以为又是野兽出没。
“不要怕,野兽在哪里,在哪里!”妇人紧张地大喊,冰洋听得出,她讲的是西班牙语,应该也是墨西哥人。
便上前礼貌地用西班牙语跟她交流,“您好,夫人,打扰了,我想问您点事情。”
不知道西方人的审美观念跟中国人有什么不同,四个美男子站在她面前却一点都不讲情面,怎么都不肯妥协,抱起地上狂哭的女孩帮她擦屁股,下了逐客令,“快走快走!没空招呼你们!”
“你!”血印脾气暴躁,看她不肯合作上去就想打人了。
被冰洋及时拦住,放下身段,继续厚着脸皮问道,“请问有没有救过一个女孩子,她受了伤,大概这么高,白白净净的,头发卷曲……”
“没有没有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妇人正忙着给孩子擦屁股,哪里还有闲工夫跟‘外国人’啰嗦!
“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血印忍不住了,y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不知道就算了,干嘛那么凶!
“什么酒?”妇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冰洋无奈至极,开始打量起这所房子,十分简陋的瓦房屋,但地方还算大,周围绿草盈盈,还铺出了好几条石子路,四个方向都可以通下山,应该在这里住了很多代人。
里屋的灯光幽暗,还是旧时候的蜡烛勉强能够照明,从外面看屋子很简陋,要是有能力照顾一个病人,岂不是自找麻烦,应该不在这里。
冰洋默默叹了口气,当他想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里屋走出一个大约1米4左右的小男孩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孩是出来偷饼吃,冰洋上下打量着他,瞳孔收缩,他关心自然不是他偷了几块饼,而是他身上的那身破烂的紧身皮衣!
那位妇人和小女孩穿的都是材料粗劣的布衣,而且有些年代了,而小男孩身上的紧身皮衣!即使有点脏,但比起妇人和女孩身上穿的,实在相差甚远,这地带有皮衣不奇怪,或许是野兽身上扒下来的,但做工绝对没有这样精细,而且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肯定不是他自己的!
冰洋几乎想都没想,迅速穿过妇人和小女孩闯进了里屋,妇人想要阻拦,被血印挡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干什么!”妇人透过血印大嚷,但丝毫不影响冰洋的脚步。
他一把抓住小男孩身上的衣服,材质,触感,做工,还有腰上的‘y’字母,无不来自cy。
“这件衣服哪来的!”冰洋大声用西班牙语问道,“说啊!”
“后山。”小男孩咻了两声鼻涕呆呆地回答。
“带我去!快点带我去!”他找到了,至少这对他来说,是这三个月以来唯一也是最大的希望了!
“好啊。”小男孩一听要带他去后山,似乎显得很高兴,积极胜过于刚才的惊慌,蹦跳着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妇人拦了下来,“很晚了,山上野兽多,不准出去!”何况是跟这些陌生的男人,他是家里传宗接代的男人,决不允许出丝毫差错。
“母亲,我已经很久没去后山了!”男孩有些生气,不高兴了。
冰洋看到有阻碍,给了血印一个眼神,示意他处理。暴力一向是他最乐意效劳的,尤其是对这种讲不通的老太婆,他上前反手抓住她的双手,将小女孩扔给了血狼,正好摸到小女孩光溜溜的屁股蛋,恶狠狠地瞪了眼血印。
小男孩见状有些着急了,毕竟那是自己的母亲,这样被人暴力对待于心不忍。
“你只要带我们去后山,她就不会有事。”冰洋冷声说道,温度冷得让人背脊生凉。
知道母亲没什么事,男孩放心了,带着他们出了门,朝后山奔去,不顾身后正在被血印灌入某种液体的母亲和妹妹。
“就在那里。”男孩指着一颗树林里的其中一颗大树说道。
冰洋跑了过去,观察周围的地形,除了树还是树,在哪里?有什么?
“喂,小子,是不是撒谎!”血心板着一张公式脸,轻轻掐着男孩的后脖颈问。
“衣服是在这里捡到的。”男孩诚实作答。
但在冰洋耳朵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走到他身边,压迫感顿时包围着男孩,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在这里捡到衣服?那有没有见到有什么人?”
男孩欲言又止,最后乖乖闭上了嘴巴,埋下了头。
“说!”此时的冰洋可没什么耐心和爱心,上去便紧紧捏住了他的下颚,怒目而视。旁边的血狼和血心有些惊讶,血印则是残忍地笑着。若不是上面交代任务,cy任何人都不可以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y对小孩和妇孺多少会特别照顾,这次却……
“我只答应你们来后山,况且……我和哥哥有过协议,不、能、说!”男孩骨头挺硬,承诺过别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冰洋看他也算一条小汉子,便放开他,冷笑,“到处去看看,附近应该有什么东西留下。”
听到命令,血狼三人二话不说,朝着三个方向出发。男孩喘着粗气,有些担忧,眼睛时不时瓢向某个方向,正好被冰洋抓住,推着他往他瞟的丛林走去,男孩想要挣扎逃跑,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手心,只好任他推着走,到分岔路的时候,冰洋问他走哪一条,最后偏偏往他指的方向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按着这个方向走,应该是走进了黑道的中央,心易受了伤,怎么可能跑那么远?他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了,但始终没有走回头路,继续在月光的照耀下探路往前走。
一路的荆棘和草丛他也没有退缩,终于,大约一刻钟的路程,他们走出了杂乱的树林,来到一片空旷的沙滩。
沙滩?没错,就是沙滩!不同的是,面前一座连绵不绝的矮山峰让冰洋惊讶不已。就是因为这座小山峰,将这里隔断,让他在外延怎么都找不到这里!而地上这些沙子,是海水涨潮通过那个大山洞流进来的。
冰洋想着,视线很快锁定了一处高坡上的矮房子,放开男孩冲了上去,他反而没有跑,只是担忧地望着草屋里的情况。
一脚踢开残破不堪的大门,“心儿!”他大喊,可惜,进屋的那一秒,四面墙将他彻底击垮,什么都没有!不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还活着,但她去哪里了?一时间,冰洋不知该喜该愁。
血狼三人及时赶到现场,y找到了地方,却找不到人的失落使得他们也略显疲倦。
男孩眼巴巴地望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冰洋,似乎是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失望,哥哥不在了?
血狼不仅心思缜密,也善于读心,他观察男孩已经很久,最后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汉子不吃硬的,这样的小男孩遇强则强,若是强逼,他一个字都不会吐。
“我知道你是个守信用的人,但我们是来找亲人的,前几个月她在海上失踪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位走出来的大哥哥,是她的亲大哥,很担心她,几天不眠不休就是为了找她,若你知道她的下落就赶紧告诉我们,好不好?男子汉,你也是有家人的,要是看到你的母亲和妹妹失踪了,你会怎么做?”
男孩嘟着嘴巴,经过极端斟酌,低下了头,良久,都以为他依旧选择沉默的时候,男孩从宽松的紧身衣里面取出一把匕首低声说道,“哥哥很好,姐姐就不知道了。”
声音虽然低,但四个人依旧听得清晰,满不以为是的血印和血心对他的话和他手里的匕首上了心,冰洋再次被点燃希望,看到他手里甚是眼熟的匕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024 夜谈
打开了男孩的嘴巴,四个男人干脆利索地生了篝火,坐在地上,听男孩的述说。
“我叫路亚!很清楚记得,那是圣母节之后的一天,岛上的温度很低很低,我每天有捡贝壳的习惯,黎明前的贝壳是最多的,虽然那天天气很冷,我还是准时出门了。正巧走了不多远的路,我就看到了哥哥抱着一个满身沾了蓝颜色的姐姐上岸。”
蓝色的?应该是了!血狼三人面面相觑,却不敢看身后坐着一声不吭的y。
“我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直到哥哥发现了我,让我过去帮忙。他告诉我姐姐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马上治疗,哥哥还哭了,说姐姐是他最心爱的人,不想失去她,因为家里不同意他们结婚,所以私奔了。我听了很感动,就带他们到我的秘密基地暂时落脚,就是这里。”
小男生还真是感情动物,吃软不吃硬呐,人家挤点眼泪就妥协了?血印觉得有些好笑,冰洋的脸色却愈发凛冽,私奔?谁带她私奔?
接着,男孩指了指那个已经被封起来的大大的洞口,“从这个洞口出去到家里只需要几步路,若是从家里的后山走就要绕远路。我从这里进出到家里拿了哥哥需要的东西,蜡烛,刀片,干净的碎步之类的,姐姐看起来很虚弱,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哥哥忙着治疗,我在外面看守,整整一天一夜呢,但姐姐还是没有醒过来,那天我还被母亲骂了。后来因为哥哥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这里,所以我瞒着家里人偷偷照顾他们。经常藏些吃的送过去给他们,半个月前母亲看我经常鬼鬼祟祟出门,家里又少了很多东西,便把我看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了。今天我以为哥哥还在,所以……”
难怪刚才要偷大饼了!
“那个……姐姐一直都没有醒?”血心问出了冰洋最想知道的。
男孩摇了摇头,这么漂亮的姐姐就这样奄奄一息,看来命不久矣啊。
“你半个月没有来送吃的,他们不饿死啊,你在家也呆得住。”血印嗤之以鼻。
“才不呢,哥哥可厉害了,能够单挑野兽,烤野兽的肉来吃呢!”男孩急着为哥哥辩解,骄傲地说道,引来冰洋侧目。
“哦?说说看,他打败什么野兽了?”血印倒是不大相信,除了自己,谁还有这个胆色?
“一头大老虎!”男孩不知不觉已经说开了,什么话都敢唠,“黑岛的东部有个大森林,村民已经联合在外面设了铁丝网,但里面的老虎豹子总会跳出来吃人!听母亲说,我的父亲就是在狩猎的时候被一头母老虎吃掉的。”路亚男孩眼眶红红。
,随后又突然大放异彩,“但是哥哥就不一样了,我亲眼看他将刀片射入老虎的嘴巴,轻而易举就把老虎制服了,就在刚刚那片林子里,他撕下了老虎皮,说是给姐姐换身衣服,从那天开始,他就是我的英雄!就是那天哥哥把姐姐特别帅气的衣服送给了我,穿着可暖和了。没想到,他们都不等我就走了。”路亚失望地搅着黑黢黢的手指。
刀片射入老虎的嘴巴?这做法,怎么像个杀手?
“对了,你刚刚一直说的那个哥哥,叫什么名字?”血狼总是抓重点问。
路亚歪着头,“你们不是哥哥的亲人吗?”怎么会不知道哥哥的名字?
血狼脸不红气不喘,“我们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啊。”
“我还想问你们呢,这两个多月,哥哥就叫哥哥,姐姐就叫姐姐……”
经过一番前前后后的讲述,几个人终于弄清楚怎么回事,如果路亚说得都是真的,那么亚特心易受伤后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带在身边,生死未明,而这个男人的来历,初步认为跟杀手界扯上了关系,要说是神君社的,也不是不可能,拿个亚特家族的明珠傍身,比带几万个保镖都管用!
一直没有说话的冰洋,脑袋里反复盘旋着路亚的话,给她换身衣服?怎么换的?对比着手中的两把匕首,刻纹,颜色,样式,几乎是复制出来的!一把是路亚小男孩说是‘哥哥’送他的见面礼,一把是他曾经送给心易,最后又回到他手里的。
为什么会一模一样?有这么巧合?有些事,他想不起来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但他就是想不通,他记得,这把匕首是凌风交给他的,怎么会有两把?师傅还送给谁了?说到底,这个男人,应该是跟cy有关系!
想到这,冰洋的心更加沉重,起身绕着山脚走走停停,像在思考什么。
救她?路亚说见到心儿的时候,满身是蓝色液体,她流了很多血,伤势应该很严重,那个男人是怎么帮她疗伤的?心儿没有药物的治疗,伤口会自动愈合,但如果中枪了,就要取出子弹,那么……他不敢再往下想。自称是私奔的情侣?能够一起出现在海里,还抱着她出来,那他应该是上了本捷号,也应该很清楚身边的女人是什么身份?胆敢这样诋毁她的清白!
冰洋的手紧紧握着,眼睛里像是要喷火。
“才半个月,他们一定在附近!”冰洋沙哑的声音传来,“黑岛最靠近墨西哥,他们应该在墨西哥城内,通知所有在墨西哥的成员,连夜搜寻,尤其是酒店,可疑的名单一个都不能落!”
说着,便将两把匕首收进了口袋准备离开。
路亚想要把匕首要回来,同时,血印已经在手绢上撒好了药水准备向他下手,冰洋停下脚步,微微侧首,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洞口,问道,“这个洞口,是什么时候封上的?”
男孩不假思索道,“是哥哥让我封上的,说姐姐不能受风,哎——我的匕首……”路亚急着要回纪念品匕首,刚回答完问题,下一秒就被血印用沾了药水的手绢蒙住了嘴巴,情形跟刚才对妇人和小女孩一样!
冰洋得到了答案,脸色愈加难看,迈开步子便离开了。
“喂,y还没下命令呢!”血心推了推这个撒旦搬的男人提醒道。
血印则满是笑容,自信满满,“好的手下是不需要吩咐就能够办好所有事的,y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
“下手轻一点,弄伤老弱妇孺,是要接受处罚的,我们可不会包庇你。真是虐人狂!”血狼也替这一家子不值了,白了眼他,跟上了冰洋的步伐。
“放心吧,第二天醒来只会忘了我们出现过,还会活蹦乱跳的!”血印最受不了这些规条,立马解释。
血心无奈拍拍他的胸口,“算了吧,诺,这里猛兽多,快点把路亚送回去,记得保护紧一点,被树枝刮伤了都要算你的哦,还有,我也不会包庇你。再见~”说完,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便飘走了。
血印不服气的撅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路亚背起来从原路返回,早知道先让他自己走回去再下手了!自讨苦吃啊!
这个小小的茅草屋,经过一段短暂的聚会,在熊熊篝火下,依旧回到唯有海浪声的孤寂。
走在最前面的冰洋,心里乱糟糟的,路亚的每一句话无不冲击他的心脏,真的是姐姐不能受风?还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想让他找到这里!他和cy是什么关系,和凌风是什么关系!如果是cy的人,为什么不肯让人找到他们!十万个为什么,使得他全身充满了杀气,身后的血狼和血心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
天色已晚,特拉特山脉不像黑岛闷热干燥,这里的夜间气温急剧下降,从早上的10度下降成现在的零下8度,两人因为怕cy还没有走,便暂时躲在山上,他们也生了个篝火,脱下面具坐在一起,等待第二天的太阳。
“早知道就告诉你季全森的电话内容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子阳推着木柴,转着手里的野兔,显得很无奈,“不过,能够听到你这么有礼貌的台词,还是挺值得的。”
心易狠狠瞪了他一眼,“死心眼,为了一声对不起,一句谢谢就不要命啊,你也太廉价了!”她裹了裹大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子阳手里的烤兔。
望着正在火焰里翻滚的食物,心易感触颇深,“其实……你说不说都一样,只要涉及到我的家,我就不会安心,怎么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子阳沉默,静静听着她的倾诉,若有所思。
“现在家里就只剩下哥哥了,虽然我知道他一直很棒,会处理所有的问题,身边有曦爱陪着,但是……”这世上,只有哥哥是自己唯一的血亲了!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即使不能回去,也想尽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尽可能帮他排除不必要的烦恼!
泪眼婆娑,心易揪了揪身上的褂子,将下巴埋在胳膊肘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好看的火与泪,气氛一下变得伤感,子阳抿了抿嘴巴,假咳嗽了两声。
“咳咳……呐,我不会可怜你的啊,骨肉分离的,不只有你一个人,你了不起还有个家,我们这些行尸走肉啊,到哪都是一滩烂泥。”说着,子阳收回架子,按了按肉的硬度,差不多了,又放回去接着烤。
不管他是不是在安慰自己,心易总觉有股暖流窜进心里,让她很安心,很温暖。
“好了!”子阳拿树叶包着兔肉,建议道,“按照我和你的个头,我应该……”他还没有开始分,心易就用两片叶子夹着兔肉,拧下了一只大腿。
“其他都你的。”她倒是挺大方,这一回挺会做人的!
他感到有些惊讶,抖了抖肩膀啃了起来,“你喜欢吃兔肉?”
“不喜欢!”
“那你吃那么香?”
“谁说不喜欢就不能吃得香?你现在能拿出别的东西来吃吗?”她才不会跟肚子过不去!
子阳好笑地耸耸肩,跟她一起吃了起来。
一顿兔肉宴下来,两人的身上也没有那么冷了,背对背靠在一棵树上,抬头望月,各怀心事。
凝视天上的繁星,心易默默呢喃,“小时候,奶奶经常会抱着我坐在摇摇椅上看星星,爷爷会给我讲故事,直到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还能伏在他们的大腿上撒娇,那日子……再也回不去了。”这是心易看到天空唯一能够想起的悲伤。
而另一头的子阳,勉强扯了扯嘴角,“其实,你比很多人都幸福!”
“我知道。”心易绝对肯定这一点,她有很多人爱,足够了,“但是,我的幸福要用家人的生命去换取,代价很高,又有什么资格去跟人家比幸福!”
她起了头,子阳正好顺便问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抿了抿嘴巴,“能不能告诉我,你爸爸怎么死的?”
“呵呵。”心易傻笑,“你忘啦,我醒过来之后才知道爸爸死了,还是你告诉我的,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我知道没有。”不然他不会问,也不会这样跟在她身边,他在为自己找借口。
她褪去了笑容,被黯然所替代。
子阳趁胜追击,“当我告诉你,你的父亲死了,你很淡定,没有丝毫的惊讶,你一定是早就知道了,那种坦然不是一个女儿的反应!看在他曾经是我主人的份上,告诉我他的死因。”
“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是,爸爸的死与我无关!”
说完后,心易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纤细的手指抚上他那银白的头发,极具诱惑的声音在他耳畔摩挲。
“爸爸是在我失踪后才去世的,而你那时候已经跟在我身边!你一直找借口跟着我,最初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爸爸!相对的,我同意你跟着,也很想知道,你有多少事瞒着我!”心易换了个姿势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低语,“旁敲侧击跟你聊天不行,拐弯抹角打听也不管用,开门见山你就脚底抹油,要怎么样才能撬开你的嘴巴呢?”
子阳阅人无数,这点小诱惑对他来说还能够把持得住,但她的五官轮廓,跟他心目中的月遥相差无几,若是真的出现了幻觉,他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题外话------
这个月开始,改时间更新咯,每晚十点,不好意思啦,898989
☆、025 除了你
她的脸越来越近,每一次的呼吸吹拂在他耳畔,夹杂着特殊的香气,肆无忌惮挑逗着他的极限。子阳明显感觉到脖子处异样的温热,回头看她,那张顶在自己肩膀上的脸,是那样熟悉,那样亲切。
但是,看着她这张脸,却怎么都想不起月遥的样子,这一刻,他似乎忘记了,月遥的独一无二,忘记了那段让他苦不堪言的记忆,这一刻,他的眼里全是她,亚特心易。
别说是他,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绝代佳人,依靠着自己的肩膀,似乎都会忘记是谁!
子阳回身,跟她四目相对,寒风呼啸着,却吹不进被熊熊烈火包围的两人。幽暗的月光下,冰冷的双手捧起她的脸,滑嫩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心中暗叹,上天怎会创造如此尤物!不知不觉,手也不受控制,将她的唇慢慢靠近自己,彼此间的触摸和温度,使得气氛更加暧昧。
心易没有闪躲,但心里却暗暗紧张着。
当唇瓣距离心易0。01毫米的时候,子阳停了下来,恶作剧地笑说道,“我不是叶夜,不是韩冰洋,更不是安藤沺希,我不会受你诱惑的。”说完,毫不留恋地放开她的脸,坐回原位,双手负于脑后,抬头数星星。
被看穿了阴谋的心易,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在她的记忆中,只有冰洋会跟她说‘不’,现在,又多了一个!
“哎——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子阳摇着食指,严肃道,“谁都可以对我感兴趣,除了你!知道我的事情越多,对你而言并没有好处,而最后受伤最深的人,一定会是你!”
他很确定!但话中有话,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语气却漫不经心,正在兴头上的心易哪里还理会他的威胁,只当他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并没过多去想。
“对了,什么颜色不好染,偏要染白色的呢?你很想变老么?”心易用手指挑起他后颈的白色短发,悠悠地问。
子阳狠狠地拍掉了他后颈的手,闷闷地说道,“我说过,我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你越是威胁我,我就越要知道!”心易不吃他这一套,“哼,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底掀干净!除非你不跟着我咯。”心易用了小小激将法,侧身躺了回去,拿自己的大衣盖在身上,舒舒服服准备睡觉。
子阳听了她的话,也只好退步,“呵呵,随你怎么掀,我的秘密,知道的人都死了。”
心易侧过脸,没有说话,细细斟酌他话中的含义,他是有秘密的,或许,这个秘密与他一直赖着不走的原因有关!
两人背对着,各怀心思,一夜无眠,特拉特山也因为两人的沉默而回到往日的冷寂。
◇◇◇◇
日本。
阴暗的空间,狭小而森冷,残破的房间里,老鼠寻找食物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让窗边的黑衣人有些烦躁,紧皱的眉间像是有着永远化不开的结,而老鼠的动作侵犯着她的耳膜,这只会让她不断地想起那晚海上的事……
她,一直守护在安腾沺希的身边,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只要能够每天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他娶了别的女人,她一样会给出最深的祝福!
可是,就是那个女人,毁了她这一辈子的梦!
她记得,他是怎么为她挡下子弹!她记得,他留了很多血!她记得,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所唤出的名字,依旧是她!亚特心易!
你为他做过什么!除了对他予取予求,利用他对你的感情,亲手摧毁了他的家,他的幸福!你凭什么!你知道他的爱有多深!为了自己的仇恨,你可以如此决绝,那接下去的日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组长,已经查到亚特心易的行踪了,怎么样,要不要即刻杀了她为君上和君少报仇!”一名神君社武士推门而入,上前报告,气势汹汹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将亚特心易撕成碎片。
那人转过身,她,正是一直追随在安藤沺希身边的得力女战将,流汕!进来报告情况的男人是神君社的储备社长,天从。
“她还活着!”流汕略显惊讶,她看到在船爆炸的那一刻,有人救了她,这三个月来,她秘密重组了神君社的其他成员。一方面办理两位主人的身后事,一方面低调搜寻亚特心易的下落。
“还真的活着!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活!”流汕重重地拍了下手边的木桩,怒火攻心,只怪上天的不公平!
“不仅活着,还和一个小伙子在墨西哥玩呢,看起来两人挺亲热的,我想,应该就是那个小伙子救了她。”天从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尽是不满与浓浓的杀气。
“玩!”流汕大吼,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贱人!死了爸爸,死了丈夫,还有心情玩!”这什么女人!把别人的命都看成什么了!真怀疑她是不是冷血的!
“等等,你说他们在墨西哥玩?”流汕抓住了什么,反问道。
“是啊。”天从点点头。
“她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回家呢?”
天从冥思了一会,想起当日场景,“呃……我们是在墨西哥机场发现他们的行踪的,看起来是要离开的样子,不过之后好像又改变了主意,没有上飞机,我们观察过,她的身边除了那个白发男人,没有cy,据消息,cy还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亚特心易的行踪。”
改变主意?流汕思索了一会,接着冷笑一声,“哼,她杀了自己的亲表妹,还有什么面目回家!她不回家正好!没有cy的保护,我看她一个人还能怎么办!”
“但是,她身边的男人……”不像是一般人啊。天从担忧道。
“他们就两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吗!”流汕急忙打断,复仇的心占据了她整个人生,“我不管他们是否有三头六臂,我们一定要为君少报仇!”
说着,不知手上何时出现的匕首,随手一挥,正巧刺穿了躲在墙角的老鼠,血溅到白色的墙壁上,幽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天从皱眉,咬咬牙,摩拳擦掌,点下了头。
◇◇◇◇
太阳缓缓升起,照亮另一半的世界。
子阳和心易睡了几个小时就起身下山了,一路下来,走到墨西哥城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经过昨晚的交谈,子阳明白了,只要亚特家族存在一天,她就不会乖乖地安分!昨天,相里和跟她交代事情前后,心易也想到了,安腾沺垮了,其中无数的企业,集团主权纷纷流落在外,亚特家族和cy因为她和神君社余党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很多事来不及处理,才会造成这三个月来出现不少的“商业小偷”,从中取利。
有一个季全森,就有无数个相里和,安藤沺手上的家产何以千记,不知多少人眼红,想冒险讨点油水,以至于亚特家族出现内忧外患的现象。
突然间铲除了安藤沺,让整个社会有些不适应,亚特家族更是‘消化不良’,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冲动和仍性,扔给哥哥这么个烂摊子,真是个好妹妹!
“什么!你还要去美国找韩冰洋啊!”走到一片草地的时候,子阳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整个人都奔溃了,什么人不好找,非要找他干什么呀!
“昨天就决定的事情,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心易回过头,困惑道,之前机票都买好了,就差上飞机了,他不是还赶她上飞机的吗!
“哦,没事,我……我脑子里最近装了太多东西,记忆有点模糊。你要去找你的情郎,我一个属下怎么可能阻止的对吧。”子阳一改之前的惊讶,笑眯眯得回道,还殷勤地上前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心易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情绪变化怎么这么大啊!
而子阳却暗暗得意,他刚才的惊讶不过是装出来的。
其实,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在儿童博物馆看到过韩冰洋,他会在墨西哥出现,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相里和,九成九是来找亚特心易的下落,他既然会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那么这个女人去美国也暂时不会影响他的任务,何乐而不为?
◇◇◇◇
而此时的韩冰洋,正在急着寻找心易的下落,从路亚小男孩哪里得知了她的消息,相信她现在还在墨西哥,他能够感觉得到,他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找到,否则,她身边的男人还不知道会把她带去哪里!
在血心、血狼和血印的陪同下,他们来到墨西哥城第89家宾馆询问,不知疲倦。
走到门口,冰洋正好接到一个人的电话,看来电显示,cy系统读码后得知,是她?
“简小姐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他虽然急于寻找心易,但华尔氏家族的人他必须谨慎对待。
“是cy的首领韩冰洋么?你好。”此时的简凝戴着墨镜正从墨西哥机场走出来取车,语气显得很愉悦,“我这次来墨西哥有个剪彩活动,听说这边有很多危险分子,我身边没带保镖。”
“我知道了,现在我就确认您的位置,cy将在十分钟赶到保护您的安全。”冰洋意会,连忙说道,语气既官方又客气,他现在只想赶紧挂电话,要知道,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有可能找到心易!
“不用了,我知道你现在住在哪,这几天我就住在你那里了,那边应该有很多cy保护我,相信你不会介意的,拜拜!”简凝坐到车里,挂上了电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简……嘟嘟嘟——”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让冰洋有些恼火,又觉得无奈,他的地方是随便去的吗!一般人别想靠近一步,她想住,那些cy也要肯同意啊,主子了不起啊,还没有自由了!先不管她了,目前找人要紧!
想着便收起电话,转身跑进了身后的宾馆。
进来的时候,正好血狼三人在询问接待员,她回想着,然后肯定的点点头,“那位小姐身上确实沾了一下蓝颜色,虽然被一块布包裹着,但还是有漏出来,那天晚上,我们清洁员工擦了好久的地板。”接待员一口地道流利的西班牙语回道。
冰洋冲上前,急切问道,“他们住在几号房!”
“对不起,客人的资料我们不方便透露。”接待员抱歉道。
“我问你几号房!”冰洋朝她大吼,怒目切齿瞪着那位小姑娘,着实吓了人家一跳,血狼拉住了他,冰洋却一把甩开他,得不到答案,自己找行了吧!
接着他就跑到住客房,一间间地敲打房门,心急火燎地大喊,“心儿!出来!我是冰洋!你在不在!”
“欧欧,先生,先生!”接待员目瞪口呆,立即走出柜台阻止,可怎么都拉不住他。
血狼三人为了找人,也只好帮忙敲门,小小的宾馆一时间变得热闹起来,无数被吵到的住客纷纷开门投诉,冰洋趁机往里看,甚至直接闯进人家的房间寻找,惹来大批不满之声。
“他们今天早上已经退房了,就是这一间。”接待员好不容易赶上他的脚步,气喘吁吁指着一边的房门无奈道,再这么闹下去,她别想干了!
冰洋一把将她推到一边,一脚踹飞了房门,50平米的房间,一张干净整洁的大床放置在中央,凌迟着冰洋的眼球,两个人住一间房已经让他很窝火了,还只有一张床!
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双拳紧紧握着,颤抖着,骨裂的声音宣泄着他的愤怒!
“他到底把心儿带到哪里去了!”他受不了了,到底是什么人将她带走!是故意的,还未卜先知,为什么每次有一点点消息的时候就断线了!
“那个女孩怎么样?”冰洋强忍着怒火,沙哑的声音像是地狱里喷出的火焰。
“很漂亮。”接待员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赞叹,“他男朋友对她挺好的……”
冰洋斜了她一眼,“我是问她好不好,是不是健健康康从这里走出去的!”不要提醒他这些,不要再考验他的耐性!
“是是是!她很好!很精神!”
至少这样,他可以得到一点欣慰,但是,既然身体好了,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通知cy,这并没有难度啊!被那个男人禁锢了?还是像电影里那样,失忆了?
冰洋丝毫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他们可以躲着,要找的话岂不是大海捞针?
☆、026 车祸
简凝坐在车里,试了试感觉,挑了挑眉毛,满意地自言自语,“嗯哼,还不错!”
握上那手感一流的方向盘,作为专业赛车手,她很满意这样的礼物,启动车子,完美的引擎声让她心情更加愉悦。
从机场车库取了车,打开了敞篷和音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不是么,在翼扬的领带下装了窃听器,当天就知道了他的行程,知道这两天他会来墨西哥和韩冰洋汇合,那就借着小小的剪彩活动来一次偶遇吧。就算是她故意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相信翼扬也不会责怪自己的,当作是情趣咯!
她很自信地这么想着。
因此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机场车库没有多久,后面的小侧门里,探出两个身影,两人相视一笑,狠狠朝简凝远去的方向吐了口口水,随手将剪刀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内。
“没想到,这么容易。”
“哼,也不知道她吃错什么药,平时的车都会有专人守着,想在她车上动手脚根本不可能,没想到这次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总算被我们逮到机会了!”
“嗯,上天待我们不薄,第一次下手就成功了!”他们哪里知道,简凝为了故意制造和翼扬相处的机会,所以才支走所有的保镖,特地打电话让韩冰洋保护,从而能够见到她想见的人而已!
“什么不薄,就是不公平!狗仗人势!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能不能活过今天还不知道呢!她要我们死,当然要找她做垫背的!”
……
那两个说话的男人,正是在亚特家族总部会议时候被两大家族忽悠的区域总裁,陆海和付国强!还不到三天,抽光所有家底的两人已经灰头土脸了……
简凝开着车,将音响开到最大,一边打着节奏一边踩油门,甩着头到处看。她长期居住在美国,又是NASCAR(全国运动汽车竞赛)的职业赛车手,开车平均速度一般保持在100码左右,但是,她所观察的情况,知道墨西哥城市属于繁华地,现在正值旅游季,马路上的车都不会开得很快!
正因为这样的判断,她就更加放肆!在马路上几乎是横着走的。
在她去冰洋住宿的地方之前,她先去了在墨西哥山脉,半山腰有一套自己的公寓,趁着现在没事,先去那边休息一下,顺便带些山上的茶叶,听说翼扬很喜欢喝白茶,当然看看风景放松一下也不错。
由于特拉特山脉两年前发生过严重地震,所以,几乎没有游客来这里游玩,这下简凝就更加来劲,习惯了刺激的她,在每一次过弯的时候都采用漂移技术,动作连贯,潇洒流畅。
“这种地方居然有人敢玩漂移?”心易听着隐隐传来的刹车声,观望着远处,惊叹。旁边有护栏也就算了,关键是除了花花草草,没有一点保障安全的措施啊!
她探出一颗小脑袋,往云雾飘渺的山下望去,“霍霍,要是向我那样冲下去,不死也废了。现在的年轻人诺……”都爱这么高调。
子阳在前面走走停停,不得不对这个小主人抱有一颗无语的心,他可没听说,亚特心易是这么多话,这么无聊的人!自己都差点没命,还有脸去管别人的死活!
“喂喂喂,我听出来了,是G37Infiniti硬顶敞篷跑车!”心易向他挥手,想跟他分享。
子阳彻底无语,回过身来反问,“日本车,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爱车无类!怎么了,Infiniti又不是安藤沺的,为什么我不能喜欢,我只是……没有开过,有些遗憾而已。”
“切,家里的汽车可以拿出去当菜卖了,居然自己都没尝过,唬谁呢!”子阳冷笑,掂着木棍朝山下走去。
心易堵着嘴巴碎碎念,“什么护花使者啊,老是跟自己的主人顶嘴,没大没小……”
“呼——吱——”她还没有念叨完,简凝就开着那辆敞篷车便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几乎都没有看到车主的脸就已经消失在山的拐弯处了。
望着远去的车影,心易有些痴迷了,深深叹了口气,屁颠屁颠跟上了子阳的步伐。
可是,当简凝快到自己的别墅时,在最后一个弯道上,刹车明显松了很多,简凝夜发现了这一点,可她因为刚才是最后一个弯道,在直路上行驶的速度加快了很多,要踩刹车稳住并实现漂移有一定难度,说不定车尾来不及复位,后轮会脱离轨道,掉下山。
简凝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但并没有害怕,及时将刹车踩到了底,方向盘向左打死,准备垂直漂移,尽快让车停下来!这一点技术对她来说,很好掌握,可偏偏就在这时,弯道对面驶来一辆小型货车越线行驶,这让简凝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早已将刹车踩到底端,可并没有很明显的制动效果,车子依旧向前滑动地很快,没有刹车效果,就没有所谓的漂移,硬是改变方向,会导致侧翻,不用想,一定会直接翻下山去!
简凝方向盘掌握得很灵活,可再灵活,她和车子活动的范围并不大,加上对面货车越线行驶,货车司机已经尽快驶回自己的车道,但弯道距离实在太小,让她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