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小女人》作者:阳城老妪【第二部完结】(2013.05.17补齐缺章) > 腹黑小女人第二部 书香门第.txt

  像机关枪那样在心易面前乱吼的男人,她还是第一回碰到,说得好像是她不对了。.10

◇◇◇◇

冰洋将误闯地下室的“简凝”交给了光影处置,cy成员在地下室的储物间临时搭了一个十字架将她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别白费心机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心易大喊,情急之下,用自己原本的声音都不知道,可是幻影从未见过亚特心易,她怎么会知道这声音是谁的。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幻影手里拿着皮鞭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你们这种自持美貌勾引y,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龌龊事的女人!要不是y说不能打草惊蛇,我早就把你揉成碎拼拿去喂鱼了!”

说着,她的表情变得狰狞,手中皮鞭随意一挥,一下就割开了她的衬衣。

“啊!”心易吃痛,要她挨刀子,中子弹她不会吭一声,但这种皮肉之苦,她一点都没有受过,死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在这里,被自己家族的手下拷打,这就是报应么。

“啧啧啧,这么好的皮肤,真是我见犹怜呐!说,血影在哪里!真的简凝在哪里!”幻影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不知道是嫉妒人家的皮肤,还是真的为了从她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声音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血影他什么都没做,他根本没有叛乱之心,是你们自己疑神疑鬼!”她说道。

幻影收起皮条,冷哼,“没有叛乱之心,又怎么把你派来,华尔紫凝被你们藏在哪里!啊,对了,在审讯之前,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是什么人!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称呼啊。”

心易低着头,欲言又止,如果她要说出自己的身份,一开始被冰洋掐住喉咙的时候就应该说的,生生挨了幻影一鞭子都没有暴露自己,可见她离去的决心。她回去了,免不了要去交代本捷号爆炸的原委。面对舅舅,她是怎么都开不了口。只有她真的消失了,那戈家的心才会平衡一点吧。

看她不说话,幻影没有耐心,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印子,“哑了啊!”

心易的嘴角泛起一丝血红,长长的发丝也变得愈加凌乱,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冷笑,“不是说你是审讯高手么,也只有这点伎俩啊。”

她故意刺激她,幻影打得越重,她的心里就越踏实,最好直接了结了她,将她扔进乱葬岗,从此亚特心易真正消失,那才是她想要的。

果然,幻影卷起袖管,大喝一声,“拿冰蛇!”

“是!”

心易一听隐隐觉得害怕,在cy受训的时候,她见识过冰蛇的厉害,冰蛇属于阴寒之物,最喜欢人体的温度,一接触到人体,它的温度会瞬间传遍全身,在最短的时间内,人的体温会与它持平,等同于一个人赤着膀子,在零下60度的北极吹风。若还不招供,它会接收指令,用它尖尖的牙齿咬开人的皮肤,钻进人体,像一道流光游遍全身蚕食人的血液。

冰蛇是没有毒的,但是它的冰冷去让你奇痛难忍,如果是母亲分娩为13级的痛,那么冰蛇会让这种痛再上两个等级。

一名cy端来一个金鱼缸,里面的水都结成了冰,但有一条银光闪闪的小冰蛇仍然活动自由,在冰的世界里来去自如。

“怎么样?害怕么?说,还是不说?”幻影将冰蛇放到心易面前,笑着又问了一遍。

“切,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快就用冰蛇了。”

“哼,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就该知道它的厉害!”幻影顶了回去,缓缓说道,“你知道小冰蛇为什么这么兴奋么,因为它闻到血的味道了。”

说着,她将金鱼缸放到了心易的手边,让她的手指放进去,只见一条长约5公分的银蛇灵敏地爬上了心易手上的臂膀,它贪婪的停留在她那温暖的手臂上,吮吸着她的温度。

“啊!”她大喊着,感受到它的冰冷,心易不仅觉得全身的五脏六腑都结成了冰快,连自己呼吸的空气都是冰冷的,让她的呼吸道也变得麻木,心脏也开始出现休克,更要命的是,全身的表皮都紧绷了起来,疼痛万分。随着时间越久,温度急剧下降,表皮都出现了细碎的裂纹,这跟用鞭子抽打她一天没什么两样。

“你还有一张嘴巴可以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幻影走到她身边发出了最后通牒。

“你杀了我吧!”几乎是在哀求,让她死吧,她死了就可以解脱!

但幻影却认为她死鸭子嘴硬,呲牙咧嘴道,“还挺衷心,我看你能熬多久!”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枚小小的银哨子,在嘴边吹出一声刺耳的哨声。

那条冰蛇得到指令,睁开它那尖细的嘴巴,用那两颗尖锐的冰牙咬开刚才被鞭打造成的裂纹。

“啊——”心易再一次大叫,面目狰狞。直到冰蛇像一道光窜进她的身体,她更加痛苦,撕心裂肺的叫唤响彻整个地下室。

自然也传入了冰洋的耳朵。

这时候,冰洋和叶夜还有娉婷正在吃午饭,这一阵叫声没有惊动叶夜,只有娉婷和冰洋听得一清二楚。

冰洋听到这阵叫声,自己的手都跟着颤了一下,娉婷瞄了他一眼,看了看叶夜的反应,继续心不在焉的扒饭。

“怎么光吃饭呢?来,多吃点。”叶夜夹了块五花肉给娉婷。

“谢谢。”娉婷笑着淡淡道谢。

可冰洋却坐不住了,听着地下室传来的痛哭声,他承认,他不忍心。

“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冰洋放下碗筷,匆匆交代了两句便冲出了大门,不一会便没了踪影。

叶夜想上去询问什么事,被娉婷拦住,“你答应过给他时间的。”

他这才没有去计较,继续坐下来,摆着一张臭脸继续吃饭。

☆、045 质问

冰洋冲进了地下室,此时,偏房里已经没有了叫声,他急忙闯了进去,只见十字架上,那个女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奄奄一息,幻影收回冰蛇正在给它喂食,看见冰洋进来便起身躬身施礼。

“y,她怎么都不肯说。”幻影有些不好意思,审讯高手也成了虚名而已。

冰洋上前查看她的状况,捧起她那张被鞭打过的脸,竟然有一阵心疼,却不能表现出来,皱眉说道,“这才多久,用得着一开始就用冰蛇吗!”像是疑问,更多的像是在质问。

“她的嘴巴太严,属下……”幻影解释道。

“有没有问出她的身份?”

幻影埋下了头,无奈低声回道,“没有。”

这一点让冰洋十分吃惊,冰蛇的摧残竟然没有让她开口?在cy根本没有多少人能够熬过冰蛇穿体之痛,不是七窍流血而亡,就是受不住疼痛招供一切,为了血影,她就这么不惜一切么!

看着她脸上的伤,娇嫩的肌肤被皮鞭划开一道血红,她那眼角伤口还被纱布包着,看样子还没有好,前两天还在他身边有说有笑,现在却被挂在这里奄奄一息,受人鞭打,让人忍不住心疼。

“……y……y……”这时身后的一名cy哆嗦着连声唤道。

冰洋和幻影同时转过身,只见那名手捧冰蛇玻璃缸的cy正全身冒着寒气,脸色惨白,连吐出来的气体都带着丝丝寒意,他的手已经和玻璃缸冻在了一起,不一会,那人就被冰块整个冻住,像一尊冰雕站在那里。

“别碰他!”冰洋喝止了幻影的动作,再仔细一看,平日在坚固的冰块中都能穿梭自由的冰蛇现在却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又过了不久,冰蛇全身迅速被一层蓝色覆盖,就像是一位画家在蛇的身上涂上了一层颜料,整体看起来,除了周身全是苍茫的雪白冰块,唯有蛇身透着亮眼的蓝。

冰洋皱眉,太多的不可思议让他缓不过神来,只觉这种蓝色让他十分亲切和熟悉。

冰蛇是cy建立初时就有的稀有爬行动物,是前几任cy首领联手从西域塔里木盆地将它带回,以冰为伴,游行速度极快,通灵性,好嗜人血,却又不毁人性命,是处罚违例cy和审讯敌人的最佳武器,多少年来,它从未在冰块中停止游动,这一回……怎么冰蛇嗜过她的血就变成跟跟心儿有一样的蓝色?

他猛地回过头,盯着十字架上的“简凝”,可她身上的伤口是红色的,对啊,明明是红色的!怎么冰蛇会变成蓝色!幻影也惊讶得说不出话,对这一现象无从解释。

正当理不出头绪的时候,心易从昏迷中慢慢苏醒,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了冰洋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有些欣喜,又有些伤感。

“你只要说出血影在哪里,我不会为难你。”冰洋看她这么难受,心也跟着荡漾,但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漠,即便一再说服自己心中只有心儿,可还是情不自禁地动摇了。

心易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不用审了,我不会说的。”冰蛇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让她的血脉静止了好一会,血气更加被折磨得混乱不堪,此时还能说出话来,实属不易。

“冰蛇只是开始,你确定你还受得了下面的刑罚?血影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他?你知不知道,他只是在利用你?”冰洋很少耐着性子跟犯人说话,这让幻影有些小小惊讶。

心易抬头,目光里透着不解,但随即一想又是一笑而过,利用又怎么样,现在都无所谓了,便淡笑道,“过去都是我在利用别人,现在被人活该利用又怎么样?天理循环,总该受到报应!”

虽然听不懂她的意思,但冰洋总结出,这个女人的嘴巴确实严谨,她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刚才她的眼睛里有过疑惑和不解,说明她并不知道血影的计划,或者甚至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可是她却没有追究,但求一死的心态摆在那里,让人无可奈何。

“你爱他?”他改软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忍不住问这个问题,“所以才这么无所畏惧,愿意为他牺牲一切?”

心易看着他,含情脉脉,泪水含在眼眶里,模糊了视线,模糊了他的脸,“是!全天下……我只会爱他一个人,我说过会给他一个家……跟他一起生活……我也答应过他,不会让我的男人去死!”

咸咸的泪水滑入面颊的伤口,刺痛的感觉她却浑然不知,这话原本就是说给他听得,但怕没有机会,只想再好好看看眼前的男人,希望将他永远铭记在心。为了她,他已经收了太多太多的苦,她不忍心。

冰洋怔在那里,冰冷的表情总算有点暖化,曾经好像也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y,主上传来消息,等下会去天籁庄园拜访华尔氏家族,需要您同行。”一名cy进了地下室,在他面前躬身汇报。

“知道了。”冰洋目不斜视,继续盯着十字架上的她,那些泪水放佛也滴入了他的心,形成了化不开的漩涡,“你能为他死,希望……他也是一样。”说着,便收回对她的怜悯,转身朝门外走去,最后经过一番挣扎,在踏出门口的同时淡淡吐出一个字,“杀!”

幻影接令,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心易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笑靥如花,能死在冰洋手里,那是对她最大的安慰和解脱,但她忘了,若事情败露,冰洋的下场不会比她好多少。

“其他人死,我都会给他们一刀,干干脆脆的,你嘛,哼!”幻影拿着一把匕首在她面前晃悠,玩心大起,“长这么漂亮,死了真是可惜了,我帮你划两刀,做个丑八怪的话,你也可以安心上路了,怎么样?”

亚特心易还是闭着眼睛,听不进任何人说话,要杀要剐,她不会在乎。

“哎,不如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幻影最喜欢折磨人,尤其是人之将死,她更加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这一点倒和血组的血印很像,心狠手辣,爱折磨人,剑影和月影负责神君社余党的事情还没有回来,不然在她身边提点她还会好一点,现在没有人管她,只好随她闹。

◇◇◇◇

天籁庄园,翼扬和曦爱在cy的护送下安全抵达,冰洋下车,尽心尽力为他们安排好所有事宜,埋伏杀手,组织随从,视察环境,保证做到滴水不露,这不是他的义务,却是他的习惯。

对cy,他有热爱,有感情,若因为家族之间的恩怨要他放弃一手一脚守护的cy,绝对不可能,除非主上亲自罢免他!

华尔氏早就接到了消息,一早就在半山腰等着,华尔正康更是带着家眷亲自相迎,看到亚特翼扬出现,笑开了花,“翼扬小侄,你再不来,我这把老骨头可就下去了。”

“伯父,没这么严重,您开起来还年轻得很。”翼扬客套,但话里却字字带刺。将曦爱推到他面前介绍道,“这是我妻子杨曦爱。”

“华尔伯父好。”曦爱跟着翼扬亲切叫道,要说到心机,她在ZL也有些日子,懂得察言观色。

“你好,呵呵,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是过意不去!哟,这孩子乍一看倒跟令妹有几分相像,啊?”华尔正康眼尖,提了提眼镜说道。

曦爱扯了扯嘴巴没有说话,不管她像不像,这个人是故意在揭翼扬的疮疤么?可翼扬却淡定道,“令嫒的容貌跟心儿也很相像,要不让两人比比?”

他话中的含义让华尔正康一颤,随而大笑,“哈哈哈,取笑了取笑了,心易侄女倾国倾城,当世无二,我的女儿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哪能见人?好了,好了,别站着说话,进屋吧。”

翼扬撇了撇嘴巴,佛口蛇心,想戳他伤疤,那就让他颜面扫地!他那个东施效颦的女儿怎能和心儿相比,倒是无缘无故冒出个假冒的“简凝”,倒要听听看华尔正康要怎么解释!

冰洋随后跟上,虽在视察环境,但心底总有股说不出的不安,牵挂着地下室的她。

主人都进了屋,他就守在外面,遥望着山上的美景,心里空空的,也不知道心儿在哪里流浪,那个神秘男子又是谁?

大厅,华尔正康夫人卡尼梅带着杨曦爱去后花园赏花,留两个家族掌权人说话聊天。

华尔正康坐了坐身子,端起桌上管家沏的龙井,浅尝一口,好不容易才开口,“刚才……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孩子,就是叶氏长子……叶辞莫?”

翼扬笑着点点头,“伯父好眼力!”说明他对外界的消息掌握得很精准啊,媒体没有刊登这一则消息,韩冰洋的样子有多少人知道?华尔正康经常足不出户,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到底是一脉相承的亲人啊!

“呵呵呵,我闲人一个,家族的事情自然关心得多。”正康换了姿势,问道,“那……他知不知道,自己和华尔氏的关系?”这个问题是多余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乔子阳的猜测对不对。

“这话,您应该问问令千金啊,她可比我清楚。”翼扬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此次来天籁庄园的目的就是冲着简凝来的,他要是没有好的解释,那翼扬就只能对他保留怀疑。

华尔正康变了变脸,“紫凝?她……”

“血影回来了,您知道么?”翼扬不想再和他打太极,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的!华尔氏和亚特家族应给没有那么大的隔阂,要隔着一道墙说话,你猜我我猜你吧。

这下,华尔正康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找了一个跟紫凝很相像的人冒充混迹其中,劫走了利名谷集团董事相里和从中捣乱,还千方百计跟随在韩冰洋身边,获得多少情报?难道这不是您的意思?”翼扬低声问道,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想要得到答案。

华尔正康缓了缓神,恢复了一贯的笑容,“cy的情报我要来做什么!何况他做事一向这样,没头没尾,怎么会是我的意思?”血影的做事习惯不就是这样的么,他一句话倒撇的干净!

翼扬不动声色,嘲讽的语气像是地狱走出的幽灵,“他是您儿子,这几年要不是有伯父在,他能活到现在么!”

华尔正康猛地抬起头,脸上笑容全无,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翻在手背上也浑然不知。

☆、046 只能爱她的影子

天籁庄园。

冰洋站在门口最高的岩石上眺望山下美景,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正朝他走来,他立刻戒备起来,盯着山下的路口。

直到那人出现,缓缓朝他走来,他惊讶得目瞪口呆,是他?!

血影,乔子阳。一头花白的头发,黑色衬衫映衬着那古铜色的皮肤,外面一袭黑色风衣,整个人被黑暗笼罩,透着无间地狱的死亡气息,唯有那嘴角的一抹笑,才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人!

“好久不见。”乔子阳来到他面前,友好地点头示好。

冰洋没想到他会自己出现,要是想到,他就不会急着对地下室的假冒简凝下了杀令。

“你是太激动说不出话,还是人如其名,冷漠到不想跟我说话?”子阳继续说道,他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你为什么回来?”冰洋问。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么?哼,我主动出现了,不好吗?何况,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子阳走到他身后后,冷冷说道,连刚才唯一的一点微笑也消失无踪。

“这么久没动静,一回来就派人到cy做内应,你动作挺快。”冰洋没注意到他话中的意思,只想弄清楚他回来的理由,目的。

“没你动作快!我派去的人,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我还没玩够呢。”

“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这就是你,血影的一贯作风?”冰冰洋反问。

但这句话却严重触及了子阳的伤心事,转身一把拎起他的衣襟,怒气冲冲道,“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我也是学你,做一个感情的败类而已!”

可子阳的话,冰洋一句都没听懂,他何时玩弄感情了?自始至终,他爱的人就一个,一心一意,何来的感情败类一说?

他挣开子阳的手,冷声道,“你自己不尊重爱情,为什么要来怪我!月遥的事情我很遗憾,但现在有另一段感情,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还要让她来cy送死,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

冰洋的话让子阳更加火大,大声喝止他,“你给我闭嘴!”他凭什么提起月遥!

“我不知道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要提醒你,那个女人很爱你,如果你不抓好她,而要去记得一个死去多年的人提不起放不下,你一定会后悔!”

“我让你闭嘴!”子阳忍不住了,什么叫一个死了多年的人,那个人他就不用负上任何责任吗!怒火冲天的他对冰洋发起了攻击。

双拳齐攻要害,冰洋轻易躲开,抓住他的两手,从他头顶翻越而下,子阳一个踢腿应对手攻,杂乱无章的对拳让人应接不暇,冰洋为了稳住他的情绪,绕在他胸前的双手用力固定住子阳的双手,大吼,“你冷静点!”

子阳喘着粗气,知道自己情绪激动了一点,便一把推开了他的双手,将他击退数米,“全天下,最没有资格提起月遥的人就是你!”

冰洋不解,只有看着他,好像月遥的事情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在血影的眼里,还有好多事他不知道。

“从我踏出cy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放弃一切,浪迹天涯!但是有个人不好命,被我碰上了……她让我想起月遥,让我每天被月遥的哭声缠绕,她让我萌生了报复的心!”子阳带血的笑容那么残忍,那么恐怖。

“所以,你利用她进入cy,就是来找我报仇的?”冰洋说道。

“呵呵,报仇?”子阳笑容更深,“对,没错,算是报仇,但是韩冰洋,你知道那个被你关起来的女人是谁么?”

“不知道。”冰洋隐隐觉得答案就在眼前,但却有些害怕。

“你不知道就把她关起来,还严刑拷打?这就是你!韩冰洋,就是这样的你,亲手把月遥送进了地狱,要不是有叶氏的关系在,你觉得当初我会放过你吗!”子阳恨恨地说道。

“她是谁?”冰洋保持冷静,此时他不关心为什么血影会这么说,只关心他嘴里的她是谁!血影跟他的过节,吓吓他也不奇怪啊。

子阳凑到他耳边,轻轻吐出四个字,“亚特心易!”

“不可能!”冰洋远离他,这个绝对不可能!

子阳笑了,面对无限好的山景,他狂妄地笑了,“不可能?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再下定论!”

怎么会?这不可能!冰洋手足无措,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痛苦,再次抬眼看血影时,他那狠毒而坚定的目光告诉他,这是真的,他在利用心儿报复他,当年是他杀死了月遥,如今他要用心儿来向他报复吗!

不管血影接下去要做什么,也不管翼扬在天籁庄园的安危,直接绕过乔子阳,朝山下奔去。

乔子阳站在原地,脸上并没有因为看到韩冰洋失措焦急的模样感到开心,反而在为被关在地下室的亚特心易担心,事情已经做了,他想看到韩冰洋为心爱的人痛哭流涕,想看到韩冰洋过上自己经历过的痛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正在受着不必要的刑罚,他就开始后悔。

仰天长叹,那洁白的云层里渐渐被乌云遮盖,这两天总是下雨,好像连老天爷都在暗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子阳站在风口,风衣崛起,一颗豆大般的雨水落在他的眉心,“月遥,不要怪我!忍了六年,总要有个了断,这是他欠我的!”

“喂喂,呼叫幻影,幻影!”一路狂奔的冰洋打开手表大喊,疾步如风,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打开车门,来不及交代什么,踩着油门狂飙而去,脑子里全是与她相关的记忆:

{“是!全天下……我只会爱他一个人,我说过会给他一个家……跟他一起生活……我也答应过他,不会让我的男人去死!”}

他们之间确定关系之后,再去解救被绑架的亚特翼扬的时候,她对他的承诺:

{“我说过了,不会让我的男人去死!”蓦地,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扬起那细润如脂的小脸,似是在给他一辈子的承诺,“等所有的事情结束后,我会跟爸爸说我们的事,你愿意跟我一起在馨苑生活么?”}

{“……但如果……你再也找不到她了呢?”}

{“若简小姐没什么事,属下还有事,会派幻影照顾你!”说着,转身就想要离开。

心易追了上去,伸手就从背后抱住了他,呜咽着,“不要走,求求你再陪我一会。”}

为了不再让他没头没脑的找下去,她不惜去赛车,还刮伤了自己的脸……

明明就在眼前,韩冰洋,她一直就在你身边,你是蠢猪吗?跟她生活了六年,不认识她的脸,难道她身上的味道都忘记了吗!

为什么她要这么傻,这么倔强,她完全可以表露身份啊,就这么想死在他手里,让他痛苦一辈子吗!亚特心易,我不相信你这么狠心!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疯狂飘逸着,完全不顾虑掉下山崖的危险。

◇◇◇◇

乔子阳缓缓走进客厅,一路上畅行无阻,亚特翼扬和华尔正康正在对峙着,他的出现让局面又出现了扭转。

翼扬看到门口低头走来的人,吃惊之余,淡然笑道,“伯父,看来您跟亚特家族真的有了隔阂了?”

华尔正康态度来了个180度转弯,为了维护儿子,他起身板着脸说道,“当初说好的,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儿子,跟cy组织扯不上任何关系,所以我儿子回来,好像不需要报备cy吧!”

“那他出了这个门呢?”翼扬也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你们父子把紫凝藏起来,找了个假的来冒充混进cy,想来早有不臣之心,若伯父不想侄儿误会,那就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我也好跟cy首领交代。”

“这是我的主意,跟我爸没有关系!”乔子阳仍埋着脑袋,银白色的刘海挂在脸上,显得憔悴而让人心疼。

“孩子……”华尔正康心疼地抓住他,朝翼扬吼道,“不臣之心四个字未免太严重了!cy是华尔氏一手创立,祖先会把它交给亚特家族,我们作为后辈绝对尊重!只是为儿子已经忍了六年,我不想看到他每天郁郁寡欢,他韩冰洋有机会跟心爱的人双宿双栖,我儿子却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这是他欠我们的!”

翼扬也知道自己说话严重了,想要道歉,“伯父……”

“你快回去吧。”子阳打断翼扬的话,他怕,再拖下去,自己都会发疯,“我把你妹妹送回去了。”

“你说什么?”翼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问道。

“那个被cy关在地下室的女人,就是你的妹妹!”子阳像是被抽去灵魂的壳子,站在原地,目光涣散。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翼扬发了疯似地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襟摇晃,眼睛里快要喷火一般。

子样任由他摆弄,没有任何反抗,华尔正康不忍儿子这样被人欺负也忙着上前阻止,可翼扬就像吃了大力丸,怎么都拉不开。

这时,曦爱和夫人卡尼梅来到大厅,看到三个男人扯在一起,大惊失色,赶紧上前帮忙。

“是你把她带走的是不是,就是你!一直把她藏起来的,是不是!”翼扬算是弄明白了。

“是!”子阳供认不讳,就算这本是心易本人的意思,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将所有的痛让他再承受一遍吧。

“混蛋!”翼扬狠狠两拳打在了子阳脸上,“来人,来人,把血影给我带回去!”

“谁敢!”华尔正康喝止。

Cy不敢任意行动,这里是天籁庄园,同样是cy重点保护对象,同样是主子,怎么做得出来?

“亚特心易自己不想回去,不要把罪名全加在我儿子身上,他没有错!”华尔正康振振有词,这只会让翼扬更加上火。

“我不管他有多少罪,只要他一天是cy的人,我就有权利把他带走!伯父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同行!把他们全部带走!”说着,翼扬便迫不及待朝门外走去。

Cy面面相觑,现在的主上是亚特翼扬,决不能违命,便动手将父子俩带走了。

曦爱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样,抓着他的胳膊想要劝阻,却被翼扬一把推开,自己上了车,在他的催促下朝山下驶去,曦爱愣在原地,找到心儿,难道连妻子都都不要了么?

车里,翼扬脑子里乱成一团,想到抱着她狂吻的那一夜,他会轻易的沉沦就是因为她就是心儿吗?那个从小跟他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一起玩耍的心儿吗!难怪会如此熟悉!亚特翼扬,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在想什么,这辈子,你只能装傻,只能爱着她的影子!

☆、047 钻心之痛

寂爱别墅地下室。

“泼醒她!”幻影坐在椅子上吩咐道,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只顾着吃手里的零食,脱在桌上的任务手表闪个不停她也未曾注意。

此时,心易的十根手指甲里全部插进了细针,尖锐的针刺扎在她细嫩的指甲肉里,看着都让人发寒,但一旁守着的cy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这种事,组织里常有,连他们个别的都有过经历。

幻影懒散地拨着手指甲,无所事事,“你已经输了十个回合了,简单的石头剪刀布都不会,真不知道你还能干什么!”

“咦——不然再来十局,你输一局呢,我就把针敲进1公分!就这么定了。”幻影自说自话,心易已经被她折磨的不知天南地北,每次醒来都等于噩梦的开始,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有种钻心的疼痛让她痛苦不堪。

幻影对她的手比出了一个剪刀,心易的手全部张开不断颤抖,血淋淋的指甲里不断流出血液,哪有能力跟她玩剪刀石头布!

“你输了哦。”幻影提醒,输赢还重要么,她要的就是折磨她,直至死亡!

她托起心易的左手大拇指,将插在指甲里的细针有往里面推进了一点。

“啊——啊——”心易皱眉大喊,钻心的疼痛让她求死无门,不得已握紧了拳头,其余九根手指上的细针受到震动,带动她指甲里的皮肉一起,一下子偿受了十指钻心之痛。

幻影却淡淡地笑了,“看你也半死不活了,我陪你玩了半天,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在y面前还能领一功呢!”

心易狰狞的脸上淌满了血水,将她的妆容慢慢化开,嘴角和下巴早有些裂开,头发散落在肩头,显得更加狼狈,断断续续道,“你喜欢他……是不是?”女人的直觉,当初光影倾心于冰洋,幻影也是一样吧。

“y是我们影组姐妹的,凡是一切故意接近y的女人,我都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幻影狠辣地说道,“好了,第二局!”

心易承认,她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便说了激她的话,“你是神经病吗!明知道我手指动不了……还玩这种弱智的游戏……啊——!”

话音未落,幻影便将她左右食指的细针全部推进了指甲,“我不喜欢听到骂人的话!”

“啊——”那根细针的刺入,不仅让心易痛不欲生,更刺激了一直存留在她体内的嗜血因子!上次的氯化钾毒液已经将沉寂已久的因子唤醒,这一次,幻影将长有三公分的细针一下子刺进她的手指,有了一点小火苗的嗜血因子就像被雷电劈了一下,一下子燃起熊熊烈火,传遍她的全身。

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叫声,冰洋加快了脚步,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也顾不得擦一擦。

“啊——”在疼痛中获得新生力量,心易轻而易举地挣开了束缚着她的手脚拷链,这一情况,让幻影措手不及,退后几步,拔枪瞄准了她,周围的cy也做出了相应戒备。

“不准开枪!”冰洋打开门,对所有人喊道,而他进门的那一刹,第一个砸入他眼睛的,就是十字架旁边那个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人儿,身上所穿的裙子也被皮鞭打出道道碎纹,凌乱不堪,脸上眼角的纱布也被打开,留下皮鞭的血红印子。

心易也看到了门口的冰洋,像看到了一束光,嘴角露出安心的笑,颤抖着十根血淋淋的手指,那血红的眸子里不时闪过异样的蓝芒,让冰洋确定,她就是心易!

冰洋慌忙跑了过去,在他还没有抱住她之前,她便虚脱无力,倒在了地上。

“心儿!心儿!”冰洋紧紧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哭喊着将她手指上的细针全部拔去,“叫医生!快呀!心儿!呜呜呜……为什么这么傻……这么傻……”

一旁的cy,幻影都呆了,y叫她什么?她是谁?为什么让y如此伤心?

“听到没有,叫医生!”他冲幻影大吼,将心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走出了地下室。

“怎么了,她是谁?”到了寂爱别墅门口,叶夜看到冰洋抱着一个陌生女人走来便好奇上前问。

这时冰洋也顾不到要去隐藏什么,直接对魅影慕容娉婷说道,“帮我准备热水。”说完,一步不留地朝里屋走去。

娉婷这时也意识到了什么,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多半是亚特心易,面对叶夜的疑问,她无奈说道,“她是心易。”

叶夜迷糊了,她是……心易?开玩笑吧!不过,看韩冰洋这么着急,应该没错,想着想着撒腿便往屋里跑。

冰洋将心易放在卧室的床上,望着全身伤痕的她,想帮她减轻伤痛,竟不知从何下手,无可奈何,那指甲里淌出的血迹,皮鞭抽打的伤痕,无不蹂躏着他的心。

“我来吧。”娉婷端着热水、净毛巾和急救箱进来对冰洋说道。

冰洋跪在床前,悲痛道,“我不走,快,还有一根细针在她的食指,快取出来,她……一定很疼……”他拿起一根棉签蘸着酒精沙哑地说道,一边流眼泪,一边悉心为她清理伤口。

“怎么会这样?”娉婷不解地问。

这时叶夜也跟着进来,对床上的那人还是有些疑惑,“她是心易?”那是他从小的玩伴,怎么可能不认识,但这确实不是心易的脸!

冰洋细细打量她的脸,在她下巴处,看到了翘起裂开的死皮,他流着眼泪慢慢伸手,用大拇指轻轻搓开,一块,两块的泥粉依次掉落,还有她脸颊两边,全部被刮开,那张让人永生难忘的脸呈现在眼前,叶夜不得不信,冰洋更加痛苦,闭上眼睛,痛苦,纠结,恐惧使他毕生难忘。

是他亲手把她弄成这样的吗?是他没有认出她,才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叶夜刚想上前看看她,翼扬正好赶到出现在门口,“心儿!心儿!”他冲到床边,拉开冰洋和娉婷,本想将她抱在怀里,可是看到她那副残破不堪,伤痕累累的身子,却不忍心下手去碰她。

“不用担心,心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娉婷上前安慰。

皮外伤?这叫皮外伤!那十根染满了血的手指刺激着他的心,尤其是娉婷拔出了一半的细针留在那里,凌迟着他的思维,想象着一根根冰冷的细针刺进她的纤纤玉指,连指甲都染成了血红色,他就冷静不了。

那十根细针像扎入他的心一般,泪水滴落在床单上,小心地托起她的手,红着眼问,“谁干的!”

“是我。”冰洋站在一旁,心甘情愿的承认,他也同样心疼。

“你想包庇手下也要看情况,把幻影给我带来!”翼扬冷冷说道,温柔地将她的手放回原位,示意娉婷继续帮她清理身上的伤口,“我把她交给你了。”

娉婷点头,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即便她现在嫁给了叶夜,翼扬也很放心将心儿交给她。

叶夜站在一边,看到冰洋跟翼扬仍是主仆关系已是疑惑不断,听起来,他还没有脱离cy!

翼扬一如过去在她额前留下浅浅的一吻,为了让娉婷方便给她检查伤口,他只好依依不舍,转身之际,对上冰洋那双同样焦虑的眼,因为他的失误,差点杀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爱的人!

“你是叶氏子孙,我不能杀你,但今日,我以cy主上的身份罢免你在cy首领的职务,没有异议的话,明天就签字!”

“没有。”两个字轻描淡写表达出冰洋此刻的心情,没有保护好心儿,还让她在自己人的手底下受那么多苦,是他的失职,要罢免他也绝不会说半个字!

“翼扬!”娉婷拉住他,“不要冲动,y不是有意的!”

“请你说话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翼扬仍旧恨恨地盯着冰洋,也不顾与娉婷多年友情,“我不相信,cy除了他韩冰洋,就没有人能够胜任首领一职!”

叶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大哥从枫叶别墅事件后就没有脱离过cy组织,他一直在暗中做着叶氏不知道的事情,他不生气,反倒有些欣慰,至少冰洋不是他从前想得那样。

“……冰……冰洋……”当翼扬刚要走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心儿的轻唤,便忍不住握紧双拳。

冰洋听她在叫自己,不顾翼扬的脸色有多难看,径自绕过他来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沙哑地说道,“我在……我在这里。”

“……不要走,不要走……”她伸出血红的手,想要抓住什么。

冰洋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压抑着嗓音,“不走,我不走,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叶夜看到他俩如此深情,不得不惋叹,昔年光景不在,是自己的亲大哥顶替了自己的位置,他能有什么怨言?

但是翼扬却心存妒恨,看到心儿如此依赖韩冰洋,他就不甘心!可现在心儿需要的是他,不是他!不想再听他们这样的话,迈开腿朝门外走去。

叶夜见状,看了看床上的心易,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048 对谁的补偿

翼扬跑到阳台上,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可这偌大的阳台却如同白昼。这里一般是用来品茶晒太阳的露天阳台,所以装饰得尤为精致优雅。

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宣泄一下情绪,他想大喊怕吵着心儿,想打人却没人肉沙包,急躁之下一脚踢开了脚下的椅子,一拳砸在了阳台护栏上。

“我从来不知道,你也会有被人逼急的样子。”叶夜出现在他身后,语气中带着嘲讽。

翼扬微微侧脸,看是叶夜便又将头转了过去,不理会他。

叶夜将手从裤兜里抽出,与他并肩站在一起,遥望天边月牙,感叹,“你我之间有多久没有像这样站在一起了?”

“你十岁生日之后。”翼扬想都没想,淡淡说道。

叶夜笑了,“我以为,只有我记得。”其实这个时间,彼此都很清楚,那时候叶氏与亚特家族还没有分裂,而就在叶夜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与心易因为一块蛋糕认识了彼此,从此,心易就缠上了他,那时翼扬要和亚特斯诺到处跑,经常不能陪她,叶夜就一直陪伴着她,顶替了翼扬的位置。

那时起,翼扬对叶夜就不像从前那般亲如兄弟!两人之间总有那么一道隔阂。

“你想说什么?”翼扬问,他不会没事找事吧。

“她是你亲妹妹,她应该得到幸福。”叶夜直白地说道,相信他听得懂!

“跟着你们叶氏的人,就能得到幸福?心儿的幸福,我也可以给!”翼扬正面对着叶夜,表示自己的决心和信心。

叶夜依旧放眼远方,淡笑道,“你害怕了!”

“没有!”翼扬否定。

“那你看到心易依赖着我哥,为什么这么生气?从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叶夜转过身,迎上翼扬那对冰冷的眸子。“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你的改变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哼,你太自以为是了!”翼扬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刚一转身就被叶夜拉了回来。

“当年亚特伯父默许我跟心儿在一起,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复仇计划,而是因为你,你对心易的爱让他害怕,他怕自己的儿子爱上自己的女儿!所以趁着心易对我有好感的时候,把我推到了心易面前,好让你断了念头!”叶夜是傻,但不笨,这些他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胡说八道!”翼扬心虚地挣开他的手,指着他发出了警告,“你说的这些不止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心儿,不想死就不要再乱说话!”

叶夜却不畏惧他的威势,继续说道,“心易跟我在一起你没有害怕,她嫁给安藤沺希你也没有恐慌,因为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她的脾性,她把我当成你的替代品,把我当成哥哥,嫁给安藤沺希更是为了中国岛的计划,你有恃无恐,但是现在,你变了,你害怕了,她爱上了韩冰洋,爱上了叶氏的人,她的梦里没有你的名字,也失去了对你的依赖,你存在的价值没了!”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翼扬发了疯一般狠狠摇晃着叶夜的肩膀,恨不得将他从这里推下去,让他永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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