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天空。
纯净的天空,高高在上,每个人都要仰视它的存在,羡慕着它可以远离尘嚣,不必受生活的苦恼,不用接受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微妙无奈。
然而,天空也会被乌云遮去它的光彩,蒙上它的眼睛,让它过上黑暗的日子。
这就是亚特心易,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她,现在就是被乌云遮盖的时期,而这片乌云似乎还有很久才会散开。
心易是冰洋亲自训练,毕竟是cy的小主人,怎么会让别人去训练?而且万一她脾气一上来,那些舔着刀口过日子的cy成员哪会对她手下留情!
在这个岛上已经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冰洋就只给心易做了一件事,跑步!
跑步的过程中,不仅可以锻炼心易的耐力和毅力,还可以给她的身体打下基础,本来娇柔的她,现在跑一个月下来,身体强硬了,骨骼健壮了,当然普通的跑步还没有那么神速。
冰洋站在一个小山丘上,背风而立,高傲而孤绝。
眼前,是亚特心易那抹较小的身影,此时她正在沙滩上围着训练场一圈一圈的跑,不仅要跑,还要越过设下的障碍物,每个障碍物上都布满了细细的针刺,一旦失手或不小心,就会割开她的皮肤。
这已经是她跑的二十圈,还有十圈,她就可以休息五分钟。
想到可以休息,心易立刻加快了脚步,花了所有的力气去越过那些障碍。
脚上因割伤而泛起的伤口随海风慢慢凝固成一条蓝色的血块,头上身上的汗珠也湿透了她的衣服,但她无所谓,虽然刚开始不习惯,可是跑步也让她对运动变得热爱起来,这点冰洋都有点意外,她还真是受虐狂!
“y,一个月了,应该让她试试别的项目。”一个妖艳但却很纯净的女人出现在冰洋背后,她是cy的光影,更是冰洋的左手,最擅长美人计和远程射击,她的速度和耐力让冰洋都有些力不从心。
很多时候,需要女人才能做的事情,她绝对不含糊。
冰洋依旧盯着那抹山洞的影子,“她还没有尽力!”这样的速度根本达不到他的要求。
光影抿了抿嘴巴,看着那个正在越刺栏的身影,不禁皱眉,这样的天姿国色令她都自惭形秽,难怪y会亲自训练,看来是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呼——呼呼”终于跑完了,心易随意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看着脚上凝成条条蓝色血块,不禁调皮的一笑,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血液,每天在流汗,她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回过头,看着沙丘上的冰洋,不知道光影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他的身边,显得很般配,就好像一对夫妻站在那里,看自己在这里耍猴戏一样!
不觉,脸上的额笑容渐渐化去,她奔跑着来到冰洋身边,“我表现的怎么样?”
但是冰洋一直冷着脸不说话,是的,对于一个千金大小姐,他抱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她明明就是在过家家酒一样。
沉着脸,不理她,转身朝别墅走去。
心易感觉莫名其妙,他今天是怎么了?!瞥了眼满身刺的光影,心易抬头,毫不示弱。
光影眼中复杂的情绪在波动,如果不是y的人,她不会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也会在她的刺刀下变成马蜂窝。
一甩长发,她也跟着冰洋的方向走去。
“两个神经病!”心易嘀咕。
晚上,别墅里。
和韩冰洋吃过晚饭,心易就去洗澡了,等她出来时,冰洋已经不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定出去了!
心易啃着苹果上楼回房,经过冰洋的房间时,心易停下了脚步,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她还从来没有有进过'老师'的房间呢!
没有灯,大好机会。
胡乱啃完苹果,随手一扔,左右张望了一下,明明知道这个时候别墅不会出现第二个人,但心易还是有种做贼的感觉。
“吱呀——”门被慢慢打开,走廊上幽暗的灯光撒进房间。
房间很黑,就算借着走廊上的灯光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似乎,空荡荡的。
心易感觉心里毛毛的,那个人每天都那张石板脸,让她厌烦极了,却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的漠然让她经常结成冰块。
如若让他知道她私闯他的房间,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但门已经打开,哪有缩回去的道理!
心易轻手轻脚的摸进他的房间,黑漆漆的一片,她的双手开始胡乱摸索起来,门也因为没有推力而自动关上,吓了她一跳,但还是死不回头,继续摸着。
“咦——什么呀?”心易轻声嘀咕,硬硬的,向下,向下,突起的手感让引起了心易好奇心。
“有点软。”心易继续分析,手指不断摆弄,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摸够了没?!”突然的声音把心易下的立刻缩回了手,跳开保持距离。
“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一听声音就知道那是韩冰洋的声音,他不是出去了么?怎么在房里?!现在她才没有心思想这些,只知道被人逮了正着,全身已经流汗不止了。
“对对……不起。”说着朝眼前的黑影鞠躬转身就走,却被一记力道扯了回去。
哼,惹火了他,岂是她说走就能走的!
一把把她拎在手里,让她贴在自己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的娇躯,沙哑中带着男性魅力的声音在她耳边缭绕,“刚刚碰到了什么?”
好闻的味道充斥着心易的呼吸,温和的气息吹在她的耳边,让她心神荡漾,虽在漆黑的房间,但她看清了他的轮廓,“我我我我我我……”
这样的动作真的让她羞死了,紧贴的身体抵着他下身的坚硬,脑袋终于清醒,刚刚不会是……
想到这里,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有时候她与哥哥洗完澡都是赤身相见,从小到大的习惯,心易不抵触,翼扬也愿意,家里人都知道的事情。一开始心易就认为,哥哥什么都好,就是那下身的,他毫不客气的说:那是世界上最丑的东西!
翼扬宠溺的笑,并不反驳她,或许她以后的丈夫会告诉她,它到底丑不丑。
“是你把火挑起来的,应该负点责任吧。”冰洋受不了她的沉默,在这样抱着她,他真的会不顾后果把她强奸在这里,她的味道实在太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