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古秋婵想辩解,喉咙裡却像是卡住了什么,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只能紧揪著身上的浴巾,不自觉地颤抖著。
看著他俊脸罩上一层寒霜,她最害怕的事情终於发生了,只是在她还满怀喜悦地沉溺在成为他女友的事实裡时,他这一记当头棒喝,顿时又将她从天堂推进了地狱裡,果然幸福是不会停留太久的。
「你……你是怎么猜到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惶惶不安地看著他。
她有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引发他内心的怜惜,难怪他会觉得她有种熟悉感,只是她外在的改变太大,让他一时没能认出她来,但这久别重逢,他不明白她隐瞒他的动机是什么?
若说她是想接近他,又不是那么一回事,说是他对她死缠烂打还比较说得过去,他在意的,是她居然不肯透露出她的身份!
「你似乎忘了我也认识古伯父跟古伯母。」他指了指梳妆抬上的照片。
闻言,她惊诧地瞪大眸子,而后有些懊恼地皱起眉。若不是下了这场雨,她根本不会让他踏进她的屋子,更没想到她的身份竟会因为一张小小的照片而漏了馅。
他一定很瞧不起她吧?如果他知道她离开这十年裡,早已成了别人的老婆,甚至又离了婚,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肯定会对她嗤之以鼻,然后转身离开吧?
反正所有的人都会离开她,就算他离开,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心头那彷彿被撕裂般的疼痛,却教她感到呼吸困难。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她咬著下唇,不知该如何啟齿。
「承认你的身份就这么困难?还是你认为我会追究你十年前不告而别的事情?」他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她跌坐在床沿,低垂螓首,纤细的双肩抖动著。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已成功熄灭了他的怒火,看著她全身上下仅围著一条浴巾,姣好的身段几乎一览无遗,胸前饱满的酥胸呼之欲出,一把熊熊慾火瞬间衝上了他的脑门,焚烧了他的理智。
他瞇起眼,强力克制住自身的慾望,一面对她,他就像只飢渴的猛兽般,胯间的男性早已紧绷得难受,刻意别开视线。现在可不是他发情的好时机,他现在应该是要追问出她隐瞒他的意图,而不是满脑子色情思想。
古秋婵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天人交战,看他转过头,连睞也不睞她一眼,眼眶顿时凝聚著泪水,她不希望他离开,更不希望他瞧不起她,胸口窒闷得难受,她猛然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
「齐家,你要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把事情的原由一字不漏地告诉你,但是请你不要不理我……」隐忍的泪水滑落她的脸颊。
她晶莹透亮的泪水从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滚落而下,也顺势滚进了他的心湖,泛起一圈圈的涟漪,甚至进一步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漆黑如墨的眸光看得她一阵心悸,心臟冷不防地跳得好快好快……
「该死的!」他低咒了声,用力扯过她的身子,低头攫住被她咬得红肿的唇。
属於他的男性气息安抚了她不安的心,她有如在汪洋中发现了一根浮木般,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用她软馥的娇躯用力贴合著他赤裸的上身。
她的主动,更是挑起了他压抑许久的慾火,他一把揽住她的身子,将她扑倒在床上,庞大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厚实的大掌轻易扯去她身上的浴巾,双手握住她浑圆饱满的双峰,那柔软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加重手中的动作,引来她的呻吟。
「别,你弄痛我了。」
她沙哑的娇吟,将他仅有的理智焚烧殆尽,早已忘了先前他们争论的事情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想要她,迫切地想要她!
双手的力道顿时变得轻柔,他用指腹揉搓著她粉嫩的蓓蕾,在他的刺激下变得红嫩尖挺,古秋婵忍不住扭动著身子,她只觉得身上彷彿有一把火在焚烧著,腹部凝聚著一股热流,让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低头吮吻著她诱人的蓓蕾,舌尖顽皮地兜转著,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如遭电击般弓起身子,唇裡逸出一声声曖昧的呻吟,她觉得好热,从没体会过这种感受,但在她内心深处,却又怀抱著一份期待。
他的啃咬逗弄,让她忍不住紧抓著他结实的手臂,嫣红的面颊,有如出水芙蓉般妖艷动人。
「小婵……」他吻著她红艷的唇瓣,双手则是在她姣好的胴体上游移著,引来她的频频轻颤。
「齐家,我好热。」她好难受。
「嘘,你乖,再等等。」他大掌探向她平坦的小腹,越过她茂密的丛林,覆向她神秘的禁地。
他温热的大掌轻易寻找到她敏感的花核,轻轻一碰,她反应极大地夹住双腿,呼吸猛然一窒,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席捲而来,初尝情慾的她,有如初生婴儿般的稚嫩。
「放鬆,别紧张。」他安抚著她,将大腿放在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将双腿併拢。
「我很害怕。」全新的奇妙感受,教她感到无所适从,只觉得一颗心剧烈跳动著,而他的大掌就像是有魔力般,轻易点燃她身上隐藏的火苗。
情潮蔓延,淹没了两人,墨齐家将长指置入她诱人的花径,只觉得炙热的花径紧紧包覆著他,教他窒碍难行,那汩汩流出的爱液,更是彻底唤醒属於男性的原始渴望。
他缓缓律动著,听著她口中哼出的动人音律,强忍著想解放的慾望,他轻咬著她小巧的耳垂,伸舌舔舐,那酥麻的快感,引来她全身战僳,她频频喘息,全身添上一层粉红色泽。
她迷离的双眸格外迷人,那张性感红唇此时正微微开啟,呼出温热的气息,他吻住她的唇,一手逗弄著她胸前早已绽放的粉红蓓蕾,另一手则是继续在她的花径裡衝刺著,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除了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再也没有其它反应。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紧绷著身子,还不够,她想要的不只是这样……
「齐家,帮我。」她嚶嚀著,佈满情慾的瞳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你想要了吗?」他抽出花径内的长指,分开她修长的美腿,让自己置入其中。
「我不知道。」她猛摇著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全身燥热,而那份渴望却迟迟没有解放。
他飞快地褪去身上仅剩的长裤,劲瘦结实的体魄一丝不掛地呈现在她眼前,教她一时看傻了眼,尤其他那昂扬的硕大男性,更令她羞红了脸,双眸紧闭,血液瞬间直衝她的脑门。
感觉他的男性在她敏感的花径前端磨蹭著,她的双手紧扯著被单,察觉出她的紧张,他俯下身子,炙热的胸膛紧覆上她的身子。
「别紧张,用心去感受这一切。」他在她唇瓣低喃著。
「可是……」她还是会紧张啊!
属於她的女性馨香,再次侵蚀著他残存的理智,他忍住想贯穿她的慾望,在她的幽径前端缓缓挺进,深怕他会弄痛了她。
他缓慢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扭动著身子,他暗一咬牙,额上的汗珠沿著他的脸颊滑落,该死的,这女人是存心想弄疯他吗?
「你别乱动!」他粗声警告。
「我没有乱动。」语毕,她的双腿却用力夹住他的腰。
「该死的!」他再也隐忍不住,腰桿用力一挺,将自己深埋进她温暖的体内。
强烈的痛楚铺天盖地般席捲而来,她惊呼出声,却让他的吻给止住,他温柔地和她的唇舌缠绕著,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迷失在他醉人的柔情中。
忍著想在她体内驰骋的衝动,他吻得她意乱情迷,一手在两人的结合处轻揉按抚著,试图减轻她的不适,等待那波痛楚过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波更强烈的慾望。
「齐家,我要……」说不出她要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他能帮她。
「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吗?」他瞇著眼,俯视著她娇美的容貌。
「我要你。」她睁亮双眸,澄澈有神的目光,深深攫住他的心魂。
她轻柔的话语,唤醒了他潜伏在心裡许久的猛兽,他低吼了声,用力扣住她的腰,开始在她体内猛烈抽送著,她娇吟,他粗喘,一刚一柔竟意外地协调,他的阳刚填满了她的空虚,平復了她方纔的渴望。
她放浪的娇吟加快了他的动作,他挥汗如雨地衝锋陷阵,每一下都用力撞进她的最深处,让她幽径一阵收缩,紧咬著他的男性。
这折磨人的小女人,她的紧窒,逼得他只想彻底解放在她体内……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咬著牙,将自己缓缓退出她体内。
少了他的存在,那无法解放的空虚感又席捲而来,她疑惑地拧著眉,一双长腿仍是紧勾著他的腰不放。
「你要做什么?」她问。
「你家没有保险套。」不愧是医生,他就连这种紧要关头也能紧急剎车。
「没关系。」她不在乎。
「不行,我不能……」他不想造成任何无法挽回的遗憾。
她双腿用力一夹,身子往下一沉,穴口轻磨著依旧坚挺的男性,饶是他是圣人,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按捺住,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他喜欢的小女人!
「可恶,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他轻咒出声,挺直腰桿,狠狠地撞进她体内。
他一次又一次地猛力撞击,让她忍不住兴起一阵哆嗦,只觉得花径猛烈地收缩著,随著那一波波的快感袭来,她弓起身子,脚指蜷曲著,驀地,伴随著他的粗吼和她的呻吟,她只觉得体内涌进了一股热流,将两人双双带领上慾望的巔峰……
激情过后,古秋婵裹著棉被,看著躺在她身侧的墨齐家,只见他双眸紧闭,气息平缓,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外,她忍不住羞红了脸,想起刚才两人的激情,她只差没把小脸埋进棉被裡了。
墨齐家淡然问道:「白啟哲究竟是你什么人?」
闻言,她背脊一凉,双手有些颤抖,她坐起身,将薄被裹在身上,不敢面对他。
她的逃避,更令他为之光火,浓眉微蹙,看著她纤细的身子,想起她和白啟哲的微妙关系,加上刚才那通电话,都让他不得不往另一个方向想去。
「我会告诉你的。」她闷声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我?」他恼火地一把拽过她的肩。
他的力道,弄疼了她的肩,看著他怒气衝天的俊脸,那双一向迷人的黑眸裡跳动著愤怒的火花,她紧咬下唇,不是她想隐瞒他,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啟齿啊!
这一层又一层的秘密渐渐被挖掘出来,让她猝不及防,只能硬著头皮接受这一切。
「齐家,我绝对不是有心想隐瞒你,只是我现在心情很乱,可以不要现在说吗?」她恳求道。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问,但我只想知道你和白啟哲的关系!」
他手掌的力道不禁加大。
感觉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她强忍著痛楚,这是她欠他的,她知道现在的他是在盛怒之下,於情於理,她都是理亏的一方,除了默默的忍受之外,她压根没有理由生气。
「我和阿哲,现在就只是朋友。」她闭上眼,沉重地说著。
「现在只是朋友?」他冷笑。「这代表了……你们之前不只是朋友?」
「齐家,这十年来发生很多事情,我一时也说不清楚,现在你肯定也听不进去,过几天我再跟你说明好吗?」她试著动之以情。
看著她楚楚可怜的面容,他索性放开手,就连事情演变至今,她还想隐瞒他吗?明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绝对和那个白啟哲没发生过任何关系,但他却还是该死地在意!
她只能属於他,不只是十年前,就连现在,甚至是未来,她都只能属於他!
「古秋婵,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他真的被她给弄糊涂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就连她也没想到会和他再次重逢,甚至再度成了他的女朋友。
「如果你十年前就决定要和我分手,为何十年后又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这一切只是巧合。」她柳眉微蹙,怎么样也要为自己辩驳。
「秋婵,你让我很难再相信你。」在他对她开始动了真心之后,居然才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骗局。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对你是真心的……」她睁著无辜的双眸,直直凝视著他。
她那双无辜的大眼,啃蚀著他愤怒的心,引出他内心的怜惜,他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被她给迷惑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和白啟哲一起串通好演这齣戏,故意将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在心裡沙盘推演一遍后,他越发相信了自己的推断,如果事实真是他所想的那般,那么她的心思还真是深沉得吓人。
最讽刺的是,他居然还会再次为她动心!
「够了!」他怒喝,一手挥开她想拉住他的手。
他暴怒的举动令她怔愣在原地,看著被他挥开的手,她的心彷彿被利刃划过,尤其他那张嫌恶的表情,更是让她的心碎成了千万片。
「不要再用那种无辜的表情看我,你的真心只会让我觉得虚偽。」他转身下了床。
他的指控再度刺伤了她的心,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她顾不得伤心,狼狈地爬下床,从他身后紧抱著他。
「不,别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她好怕他再次离开她。
看著她环抱住他的手,他眉头轻蹙,儘管她的告白令他的心震撼不已,甚至因为这句话感到欣喜若狂,但只要一想到她的隐瞒,他的喜悦瞬间被一桶冷水浇熄,莫非这又是她的伎俩之一?
将她的手硬生生地扯开,他弯下身子,捡十著散落一地的衣裤,不管衣服还是湿的,他从容地套上,转头看了她一眼,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我应该要跟你说声谢谢吗?」他扯唇,眼底没有任何笑意。
「齐家,我没有骗你!」她不在乎他的冷嘲热讽,但只求他不要这样误解她!
「这句话你就留著说给自己听吧!我先走了。」他迈开步伐,準备离开。
「不要!求求你不要走……」她衝上前去,紧紧搂抱著他的腰。
她的被单不知何时早已滑落地面,娇软的身躯紧贴著他的背,那双柔若无骨的青葱玉手正用力紧抱著他,他感受得到她的颤抖,甚至还能听到她呜咽的哭泣声。
「你这样是做什么?」他轻叹一口气,始终狠不下心再次推开她。
「我没有骗你,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真的……」她泪如雨下,哽咽的哭声紧紧牵扯著他的心。
这该死的小女人,不过是掉个几滴眼泪,就能这样教他牵肠掛肚的……他转过身,看著她梨花带泪的小脸,忍不住勾起她的下顎,用唇吻去她的泪。
「你什么都愿意告诉我?」他微瞇著眸,轻声问道。
他的温柔再次教她心折,无论如何,她都决定全盘托出,只要他不要离开她就好。
「我说,我什么都会说,求你不要离开我。」她吸著鼻子,眼眶湿润。
「你和白啟哲是什么关系?」他再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紊乱的心,看著他深邃的黑眸,她双眸一闭,决定说出她隐瞒许久的真相。
「他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