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南云总耶?,白小凡一让开,那张金安黛思念了这么久的俊脸立刻呈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路天晴双手撑在下巴上,露出一脸的花痴状,就差疯了似的抱过去了。
那张曾经冰山似的俊脸越来越近,直到走到金安黛的面前,那高大的身体终于俯下了身,温暖的胸膛将金安黛抱了个满怀。
“安黛,我回来了。,的确是南云熏没有错?金安黛愣愣地站着,任由这个男人抱着自己,直到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時,她颤抖的手也终于哆嗦不已地抱住了他,“……南云熏……我很想你。,
一句‘我很想你’,让南云熏更是加大了抱她的力度。
白小凡和路天晴站在一边,欣慰地看着这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嗯,对白小凡来说,金安黛跟谁在一起都没有问题,毕竟两个人都是TOJ的总裁,只不过一个正一个副而已。不过据她回国一趟所得到的消息是,听说老宫(宫霆予,宫七寒的爸爸)有点想让南云熏继承TOJ的意思。这可是个超劲爆的消息,她可是谁也没有告诉。
毕竟……十八年前金安黛的突然出现,和现在的再次和宫七寒的相遇,虽然她白小凡不是主谋,却也在暗中推动,帮助宫七寒。所以说,她和宫七寒现在还是一伙的。汗滴滴啊,她虽然有点墙头草的根姓,却也不敢真的做给宫七寒看啊?
而对路天晴来说,金安黛和谁在一起都是问题。
“这些天你受苦了,对不起,我没有在你的身边,对不起……,许久,南云熏终于放开了金安黛,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却惊然触及到她右脸颊上的那块小小的疤,眼神一冷,心疼得很,“安黛,这里还痛不痛“,
这些天他也每天都在想念她,从路天晴的口中得知她受伤的事情,更知道宫七寒竟然还在她受伤住院的期间勾搭上她的主治医师韩信蕙,气得他真想一下子飞回来,可是身边那么多事情缠住,想回回不得,直到今天,跟公司里的人事部部^长白小凡一同,又得知白小凡其实就是金安黛的表姐,倒也没那么冷了,愿意跟除了她以外的女人说话了。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
“嗯,不痛,一点也不痛了。,金安黛伸手握住他的手背,其实很想哭的,可是竟然在这一刻掉不下泪来,只有声音干干涩涩的真可怜,“欢迎你回来,还有,表姐。,
她应该不会在孤单了“表姐回来了,南云熏也回来了,身边还有路天晴的支持……嗯,就算没了宫七寒又怎样“忘记,她已经忘记了那个臭男人了?
“呀,别光站着啊,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磕叨一下怎么样“,白小凡一拍手掌,立刻带头走在前面。路天晴连忙帮着白小凡提上行李跟上,“要不去HKJL咖啡厅怎么样“那里环境很不错……,
HKJL咖啡厅“呵?路天晴的眸中瞬時闪过一丝精光,好戏,将要上演了?
“跟着我,安黛。,南云熏紧紧牵着金安黛的手,将她护在身边。
他,不会再轻易放手了?
除非她,不愿意跟着他?
**
传闻中环境最好的HKJL咖啡厅。
一路走过,每个桌子都坐着一对对的亲密恋人,惟独只有刚走进来的金安黛南云熏等四人,在这本该是情侣的美好空间,特别的显眼。当然俊男靓女的,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过那走在那个看起来很令人惊艳的男人身边的那个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疤痕的女人,怎么会那么丑啊“
所有的人见到他们一行人的到来,都开始窃窃私语。
“安黛,不要多想,我会在你身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南云熏小心翼翼地将她温柔地送到了位置上,然后自己挨着金安黛坐下。她的右手虽然好的七^七八八,却还是要多注意点。
点了四杯咖啡,除了金安黛的加了点糖,其他三人都是原味的。糖是南云熏给她加的,因为怕她还为什么事情难过。可是即使加了糖,她喝在嘴里还是感觉很苦涩,就像她的心情一样。
她一直不说话,一直低着头,偶尔南云熏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她才勉强抬起头笑笑。桌上,因为有了路天晴和白小凡这两个麻雀,所以氛围一直是这咖啡厅内最热闹的?
路天晴看了看手表,時间正好了呢?
“呀,那不是七总吗“,一抬头,果然就瞧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宫七寒的西装很潇洒地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脸色冰冷得可怕,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正巧听到路天晴的声音,一偏头就看到金安黛他们那桌,脸色顿時黑了一大半。
后面,瞧见金安黛他们正望向这里的韩信蕙,脸色一变,一副再迷人不过的笑脸立刻出现在她那美丽的脸上,与此同時,连忙急急地跟上宫七寒,双手又热情地挽上了宫七寒的手臂。
“啊,安黛啊,你也在这里啊“哎呀呀,早知道就叫你们一起上包厢好了,七寒硬要去包厢里的,要不然我们就一起喝了……,挽上宫七寒的手臂不算,这个女人还要作出一副甜甜蜜蜜的小鸟依人状。
什么“七寒“
南云熏危险地眯起了眼,他突然站起身,挥着拳头就要朝宫七寒走去,谁料手中一紧,金安黛愣是将他拉了下来。
“不要去,南云熏。,金安黛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去看宫七寒一眼。
她知道南云熏是想去给她报仇,可是她跟宫七寒从来都没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仇可报“虽然胸口在这一刻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但……没关系,没关系,宫七寒消失了就好,不在面前了就好,她看不到就不会心痛了。
然而她越是想宫七寒赶快带着那个韩医师离开,老天就越是不称她的意。
“七总,您怎么跟这个女人……,白小凡站起来,疑惑地看着那个笑得如花儿一样甜蜜的女人。
离开的这段時间,她是知道安黛受伤了,住院了,也知道右手这件事情。可是她真是没想到,当初她的刻意离开,不就是为了把安黛托付给他照顾,让他把安黛收服的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不仅害安黛伤心,还搂着另一个女人出现了“
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在他们的计划之外。
“七总,你竟然还……,路天晴也一脸愤怒地站起了身。
咖啡桌上,只剩下金安黛一直低着头。南云熏虽然被她成功地拉下来了,视线却一直瞪着慢慢向这边走来的宫七寒,愤怒至极。
“南云熏,放开你的手?,宫七寒一把将黏着他的韩信蕙甩开,危险地眯起眸子,向金安黛走去。他看到南云熏一手抱住金安黛,心里就恨得要命。
该死的,他在这为她忍受那么多痛苦,她此時此刻竟然靠在别人的怀里???
恨得他咬牙切齿,恨得他真想一拳就朝南云熏挥过去,恨得他恨不得一把将金安黛拉起,然后带得远远的……可是,现实又将他拉了回来,他不能这么做。否则,想要韩信蕙那个女人完全治好安黛脸上的疤,就更难了?
“你说什么“,南云熏慢慢站起来,两个男人就这么对持着。
目光凌厉,拳头紧握,火焰熊熊燃起,那弥漫着的浓烈的火药气息,更是将全咖啡厅的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里,却也有很多人为这场面大为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长得太prefect了?
“哎呀类,七寒,你这是做什么嘛?我们回家去,回去我会让你相当相当满意的?,这時,韩信蕙突然走了过来,抱着宫七寒的手臂,拉过来的瞬间,那红艳的嘴唇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句,“看到那疤了没“你要真为她考虑,乖乖跟我走?,
那贴耳细语的姿势,看起来太像一对真的恋人,太亲密了。
宫七寒本想将这个女人推开,一眼却瞅到刚抬起头来看向他们的金安黛,那疤虽然小,却还是很刺眼?于是,只能再次将愤怒强压下去,真的乖乖任这个女人缠住。
看到他们那么亲密的画面,金安黛直感觉胸口有一波又一波的鲜血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太痛了,她快痛得受不了了。
宫七寒,竟然真的……那么听话,那么听那个女人的话,还回家……韩医师,真的已经成为那幢宅子的女主人了麽……
她,到底怎么了“一看到宫七寒就会痛得那么厉害,身边有南云熏,却反而像没有一样。
她低下头,努力将喉咙的酸涩压下去,但很奇怪的是,眼泪却先一步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刚刚终于见到南云熏時,虽然很想哭,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来“而这一次,这一次竟然是为了宫七寒,就这么轻易地……
金安黛连忙心慌地擦着眼睛,不想再那么丢脸了,可是越是不想,她越是心里堵得难受。
“宫七寒?,早就注意到宫七寒一出现,金安黛就变得更忧愁更沉默,看着那挽着别的女人的宫七寒,就要离去的宫七寒,南云熏突然出声,成功地叫住了他,“后天,我的生日,地址是YOU酒店。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带着你的女人过来,我将会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宫七寒身形一顿,没有接话,一边的韩信蕙却回过头来,笑得甜蜜。
“好的,到時候七寒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我们一定会去的?,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给金安黛拿纸巾擦眼泪之际,路天晴得意地在嘴角勾出一抹胜利在望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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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下午的七点。
看着一如昨日整齐的厨房电器,碗柜里什么的都没动,冰箱里的各种食物更是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宫七寒有些担心地望望楼上。
看来,真珍还在生他的气,不会那么原谅他的。现在这个時候还没回家,他该怎么办“
不过要去想真珍该怎么办,倒不如多去想想,他现在身边这个女人该怎么办“老天,这个该死的韩信蕙,竟然一路跟他回到这里,他想对这个女人发怒发飙,却总是在一记‘金安黛的伤疤’后乖乖下来。于是,这个该死的韩信蕙,此時此刻正钻进家里的厨房各种忙活,碗柜什么的被这个女人翻得叮当响。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好烦躁好不安。看到金安黛竟然在别人怀里時,看到金安黛的脸上真的还留着一块疤時,看到曾经是他一边的人都站到南云熏那边時……而最让他感到心烦的是,韩信蕙这个女人今晚似乎不打算离开了?
“七寒,快过来,晚餐准备好咯,快来尝尝我的手艺,绝对比金安黛的要好?,在他坐在沙发上心烦意乱了半个小時后,那个叫韩信蕙的卑鄙的女人此時此刻正将最后一盘菜端上了桌。
虽然香气四溢,却让他头一次感到溢满香气的菜也是恶心至极的?
他很不愿地起身,慢慢腾腾,到最后还是韩信蕙过来快速将他推到桌前坐下。
“这是什么“你在搞什么东西“,望着桌上烛光晚餐模式的饭菜晚餐,宫七寒冷光一闪,蹙起了眉,“谁叫你点蜡烛的“,
“哎呀,男女朋友不都应该这样的嘛?本来我还想关灯的,哎哎,算了,就这样,省得再惹你不高兴。,韩信蕙一愣,坐在对面又陪上笑脸。
说什么惹他不高兴“宫七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老早就已经非常非常不爽了?
“七寒,别愣着呀,吃点菜看看嘛,人家还想知道自己的手艺怎么样呢?,见宫七寒动也不动,韩信蕙耐着姓子诱导了,“要是没心情吃饭的话,就陪我喝杯酒怎么样“我在你家里只找到这几瓶,不过都是老牌子,应该很不错?,
韩信蕙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三瓶特高级红酒,一脸笑。
宫七寒抿着嘴,脸色紧绷。现在他能怎么办“睁开眼看到的是韩信蕙那张可恶的脸,闭上眼却又出现金安黛那带着伤疤却又冷漠到让他心痛死了的脸……心真烦,好苦,好痛苦……
“拿酒来?,也许现在只有酒能解决他暂時的痛苦了。
韩信蕙见状,面上一喜,连忙开了一瓶过来给宫七寒的酒杯倒得满满的,回头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顾不上干杯,宫七寒就已经自己一饮而尽。嗯,喝下去确实舒服很多,他还要,今天晚上,就一醉解千愁好了?如果能喝死就更好,这样就不用看到金安黛在别人身边那么亲密地笑,那么冷漠地看他……
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三瓶见底,宫七寒喝得头昏眼花,韩信蕙却是一滴都没沾。
“安黛,你,为什么连你也离开我了……,宫七寒醉得不轻,那红酒度数很高,其实从喝下第一瓶時,他的头脑就不是很清醒,在说胡话了。看着向他走过来的韩信蕙,一下子晃成两个,一下子又突然变成那张带着伤疤的脸,他突然一把将那个女人抓了过来,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双肩,醉得一塌糊涂,“为什么会这样“阿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即使醉了脑子里还想着你,你……,不要跟南云熏……
话还没说完,身体以瘫,软泥似的倒在了韩信蕙的肩上。
“七寒,我们去房间好不好“你醉了,我们去睡觉“,早就等着这一刻到来的韩信蕙更是一喜,连忙搀着宫七寒就往楼上走去。
什么烛光晚餐,还不是她就料定宫七寒从咖啡厅里回来心情会很糟糕,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一出。她也算定了这个男人会借酒消愁,所以连酒都准备的最高度数的。
上次故意掉在地上的那张床*照,只不过是她在电脑上图片处理P出来的而已,而现在,她将会让那个画面成为事实。哈哈,想起来心就疯狂地跳个不停,毕竟现在趴在她身上的是宫七寒这样成功又长相俊美无匹的男人啊?
好不容易把宫七寒搀扶到了二楼,推开外面看起来很严肃的门,一看果然没猜错,就是宫七寒的房间。
“安黛,安黛,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韩信蕙关门的当儿,已经被她放到床^上的宫七寒突然眯着朦胧的眼睛,对她呼唤道,“我想你,我好苦,真的好苦,金安黛,为什么连你也不明白我的苦心,金安黛,回来,不要跟南云熏一起,金安黛,安黛……,
他的心好痛,他的心好苦,可是就连他最爱的人都误解了他,怎么办“他的良苦用心,怕是只能被她的冷漠淹没,呜呜……他虽然是个男人,可是他真的好痛苦啊,他好想哭,真的好想像个女人一样痛痛快快地流泪,甚至哭泣……
“七寒,我来了,我不离开你,我就在你身边……,看着那即使醉了还要叫着别的女人名字的宫七寒,那张脸是那样迷人,那样的魅惑,估计所有女人见了都要为之倾心甚至倾身的“
“安黛,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见面前的‘金安黛’终于来到自己的身边,宫七寒忍住就要哭出来的泪水,一把将这个女人抱在怀里。
被抱住的韩信蕙全身一颤,觉得像是有一股超强的电流刷的一下就流过自己的全身。呵呵,还没真的得到他,就出现了这样一种销^魂的快^感,这要是真的得到了这个男人,那还不欲^仙^欲死啊“
他的味道,一定是最美味的?
“七寒,我帮你好不好“来,乖……,胜利在望,韩信蕙笑得迷离,一边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利索地脱下他的外衣,然后一边快速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感觉到一双小手在自己的胸前飞快地解着扣子,那痒痒的感觉,让极醉的宫七寒突然一把将趴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推到一边,沉重的身体很快翻身过来,一把将韩信蕙压在身下。
“安黛,安黛,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安黛……给我,给我好吗“……,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室内一下子就充满了浓烈的暧昧气息,宫七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上摸索,手上的力气大得很,三五下就把她的衣服撕碎,只留下一件黑色的内衣。
那傲人的胸^部,却让宫七寒醉眼一愣:“安黛,你的胸^部怎么变得这么了“,
脑子里一副画面闪过,他记得那次在酒的包厢里,她的身体明明很瘦弱的,怎么几天不见胸^部一下子涨到这么了“是不是住院都有丰胸的效果“
刚刚还沉浸在他迷人的男人香味里的韩信蕙心一愣,顿時有些不悦地蹙眉。该死的,那金安黛竟然比她抢先一步……
“七寒,我给你,快,要我好吗“七寒……,愣了一秒,韩信蕙又开始呻^吟起来,双手连忙将他身上的衬衫剥落。
两个人,一个人穿着内衣,一个人光着胸膛,身下,更是如火般燥热。
“嗯,好,好?,宫七寒眼里一阵模糊,始终觉得现在在他身下的是金安黛。
大手一扒,这个女人身上最后一件内衣都消失了,而身下,那挺起来的地方更是难受地顶着这个女人的那里。
“安黛,我爱你?,
宫七寒睁着双迷人至极的眸子,最后这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就要对着这个女人胸前粉色的米粒吻下去之時……
突然……‘哗啦’一声巨响……
一盆凉到骨子里的冰水从天而降,全身顿時一阵冰凉,要吻下去的动作也适時停住。与此同時,身后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一把将宫七寒从韩信蕙的身上拉下。
“臭女人,不要以为老娘没吃饭没开灯就不在家,你给我马上滚出我家?,
床边,宫真珍一手拿着一个超大级别的脸盆,一手挥舞着鸡毛掸子,眼冒火花,对着床^上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就打下去……
正文 095 突遇求婚(求订阅求红包)
韩信蕙被鸡毛掸子打得连连四处逃窜,胡乱拿起毯子就往身上盖住,见那宫真珍发狠的模样,心里终于对这小妮子有了一丝恐慌,然而光着身子的她又不能怎样,床`上已经被水泼湿,下去又不行,只能抱着毯子无助地躲在床`上的角落?
“真珍?”一盆凉水下来,宫七寒的酒意已经消去了很多,脑子也变得清醒了些?只是全身凉飕飕的,身上都是冰水,而原本燥热的身子也变得不再那么渴望?抬头便见满目怒火的宫真珍拿着鸡毛掸子对着床`上一阵乱打,却不知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
宫七寒这没头没脑的一问,立即将宫真珍的视线转移过来?
“宫七寒,你竟然敢问我你怎么来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给我过来???”第一次愤怒到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宫真珍气得不轻,狠狠地瞪了床`上那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眼,鸡毛掸子狠狠地往那里扔过去,随即一把将宫七寒从地上提了起来?
可能是正在气头上,倒是把她的力气的最大限度激发了出来,扯着宫七寒的耳朵就出了房间,加快速度直往浴`室里走去?
卧室里,一见那突然变得很可怕的小妮子走了,韩信蕙连忙从被毯里出来,胡乱找了件衣服就套上身上出了房间,却不急于走,而是站在浴`室外面,愤怒地看着那扇关得结结实实的门,听着一记记愤怒的谩骂声从里面传来,心里面发狠到了极点?
该死的宫真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小孩?可是刚才一点也没有那女孩回来的迹象……该死的,竟然是一小孩子坏了她的好事,好不容易就要得手了???最后竟然是连个吻都没讨到???
浴`室内,宫真珍狠狠地把门带上并且反锁,然后把她这个没出息的哥哥奋力地浴缸里一推,放满一缸最凉的冰水,拿起毛巾对着宫七寒的身上就是一阵胡乱的猛搓?
“哥哥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宫真珍一边在宫七寒头上脸上脖子上胸膛上搓`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是没想到你会看上那种女人,你竟然会看上那种女人,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最讨厌这样的哥哥了,宫七寒,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安黛?怎么对得起小葵姐???”
越说越生气,宫真珍的动作又粗`鲁了几分?
她要把哥哥身上的那个女人的味道全部搓洗干净,只要一闻到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只要一联想到那个女人恶心的面孔,她心中的愤恨就增加了一分?于是,对付浴缸里她的哥哥宫七寒,活像对个小狗小猫一样,能怎么用力就怎么用力,完全像是在洗餐具?
“真珍,你,好痛啊……”浴缸里被强制姓泡在冰水里的宫七寒早就清醒过来,也开始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却让他越想越恨起自己来,太不应该了,他竟然在几瓶酒之下就把别人当成了金安黛?好在真珍来了,要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于是,面对宫真珍的这番粗`鲁的动作,他除了叫痛,却不挣扎不反抗,嘴里喃喃地说,“对不起,真珍,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有以后?宫真珍气急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气过?
“你还想要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事情吗?哥哥你真是太没出息了?”宫真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狠搓,嘴里更是怨声连连,“哥哥你好歹是个总裁,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了?几杯酒下肚就抵挡不住女人的诱`惑,好啊?这就是我宫真珍的好哥哥啊?从小到大除了小葵姐,连看都不看别的女人,现在倒好,这么轻易被女人搞上床了,哥哥你说我要是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就得滚一晚上的床单了?”
宫七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办法,这次确实是他错得太离谱了?不管真珍怎么说,他也不能还嘴?诶,他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了?几杯酒下肚就把那个该死的韩信蕙当成金安黛了……
“真珍,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安黛,好不好?一定不能告诉安黛……”一想到金安黛,宫七寒颓废的心立刻紧张起来,他连忙抓`住宫真珍的手,祈求道,“要不然我,安黛就再也不理哥哥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真珍……”
他好无助,自从被那韩信蕙屡屡威胁,他的人生里再一次出现了无助这个词?
“你以为我傻吗?我才不想让大嫂更伤心,哥哥,你一定要去跟大嫂道歉,还有,这些天,你跟那个恶心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们真的在交往???”知道她哥认识到错误了,宫真珍的动作这才温柔了下来,只不过想起某件事某个人,还是忍不住对着宫七寒粗暴起来?
要说吗?要把实情告诉真珍吗?这一刻,宫七寒又纠结起来?可是看真珍那期待和不信的目光,也许这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机会?
“嗯,我和韩信蕙……”他蠕了蠕嘴,终于决定说出,却在关键時刻,那浴`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急剧地敲响?门外,韩信蕙一脸阴沉,指尖狠狠地敲击着那扇门,“七寒,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是那个臭女人的声音?该死的?宫真珍回过头去,一双大眼狠狠地瞪着门,似乎这样,她愤怒的目光就能穿过厚厚的大门,然后变成一把把利箭狠狠地刺穿那个女人的肉体?
“真珍,不要再问了?”听到外面韩信蕙穿过门而来的声音,宫七寒心里猛地一抖,刚想说出的话在这一刻话锋一转,他的眼神变得阴冷无比,起身推开宫真珍,一身湿湿嗒嗒地离开浴缸,“转过身去?”
他要换衣服了?
“哥哥你……”宫真珍想怒却看到他一脸阴冷无比,只好作罢,乖乖转过了身,听着宫七寒换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分钟之内,宫七寒已是从湿湿嗒嗒的一身衣服换成了一套简单的浴袍?一头红色的头发还湿湿嗒嗒的滴着水滴,那如雕刻般完美至极的轮廓更有一滴又一滴从头发上流下来的水滴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邪魅迷人了?
打开浴`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满目笑得樱枝乱颤的韩信蕙,宫七寒的心一沉,却还是忍住火气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七寒,等下我嘛?”韩信蕙见状,连忙跟上去,双手照样抱着他的手臂,而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宫真珍,在这韩信蕙的眼里却如透明了没看到一样?
“放开?”宫七寒冷冷呵斥一声,却也没有推开这个女人?
知道他是不可能真的反抗她或者是对她怎么样,所以,韩信蕙更大胆了,不仅不放开,反而更紧紧地贴了上去,就差探入他胸口微微敞开的浴袍里了?
又要跟那个可恶的女人鬼混了吗?不行?宫真珍大眼一冷,连忙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黏得紧紧的韩信蕙从哥哥的身边分开了出来?
然而……
“真珍,不要闹了,回房间睡觉去?”宫七寒冷冷地一扬手推开宫真珍,目光严肃,带着责备之意?
什么?哥哥他说什么?叫她不要闹了?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还可以跟这个女人鬼混在一起???”宫真珍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是她哥哥的人,原本该笑的可爱的脸上,此時此刻被宫七寒的冷漠一吓,竟是一片无止境的哀伤?
她的哥哥怎么了?不是只爱着小葵姐的吗?现在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这么凶这么凶地吼着她?她是他的妹妹啊???
“你这小孩真不懂事,我是你哥的女人,以后记住措词?”这時,韩信蕙狠狠地瞪了宫真珍一眼,随即又黏上了宫七寒?她早就想对这丫头狠狠训斥一顿了?
而身为她的哥哥的那个男人,竟然没有把那个女人推开,而是转身打开了曾经是帘烯哥的房间,进了去?
门没关?不,是宫七寒不想关门?韩信蕙见状,又见宫真珍站在门外一脸伤心的样子特别刺眼,于是回转身便过来关?
“慢着?”见那个女人又要关门,脑中联想到刚才的那不堪入眼的一幕,宫真珍从哀伤中惊醒,连忙在韩信蕙关门之前大力把门推开,直直朝已经睡躺在床`上的宫七寒走去?
宫真珍的力气太大了?门被大力一推,正要关上门的韩信蕙被推得个措手不及,头撞到后面的衣柜,倒是痛得要死?
不过这并不是关键?
“哥哥,我要跟你睡?”宫真珍跳上床,把宫七寒抱得紧紧?
宫七寒静静地躺着,他已经不想对这个妹妹凶了?而且在这个房间里有了宫真珍,他似乎更安全一点?
“丫头,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韩信蕙一个冷眼,不但没有把宫真珍吓走,反而见宫真珍更‘过分’了?
“哥哥,睡进一点?”宫真珍对宫七寒命令道?
宫七寒真的睡进了一点?
偌大的床,就躺着这两兄妹?说七一女?
岂有此理?成何体统啊这?
韩信蕙愤怒至极,也蹭蹭蹭地跑过去,一翻身就来到最里面,睡在宫七寒的另一边想要继续缠住宫七寒?然而,宫真珍哪有这么容易让这个女人得逞?
韩信蕙一睡到宫七寒的另一边,因为刚刚宫七寒睡得太里面,这个样子看起来韩信蕙的身体更是紧紧地贴住了他?
宫真珍眼里一丝怒气升起,立刻往外一点,一把将宫七寒往外面一拖,终于离那个女人有点距离,下一刻,在韩信蕙又要靠上来時,宫真珍突然一跃上前,整个人跟个蜥蜴一样,趴在她哥的身上,一只手还在宫七寒与韩信蕙的中间做着张龙舞爪的动作,就是不让韩信蕙那个女人靠近?
这一下,看宫真珍这霸道的样子,宫七寒本是阴冷的脸突地一下就被逗笑了?他知道,真珍现在所做的一切他都明白,为了金安黛,原来真珍的心也早就向着金安黛那边?
可是,很快,这笑便停滞下来?
“宫七寒,如果你还记得我门的约定,那我们就拭目——后天哦?”今晚有了宫真珍的捣乱,韩信蕙是知道自己没辙了?
只见韩信蕙带着愤恨的眼,从床=上下来,出去的時候,却突然回过头来,那冷艳的眸子笑得诡异:“我等你,七寒?”
从房间里出去,却是发狠地瞪着眼?不过没关系,后天,只需要后天,即使她得不到那个男人的身体,能够得到‘他的女人’的这个位置就OK了?至于他的心嘛?她韩信蕙自认为美貌不凡,收服他的心只是時间上的问题,总有一天,他的人他的心都会是她韩信蕙的?
“哥哥,对不起……”见韩信蕙离开,宫真珍这才从宫七寒的身上下来,“我知道哥哥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我是你妹妹,那个女人也走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傻丫头?宫七寒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像小時候那样?宠溺地抱着她,眼里却升起一抹悲哀:“是啊,都被你看出来了,因为没办法,所以才要受那个女人的威胁?你说,哥哥是不是真的很没出息?”
他是没想到真珍为了安黛,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不过总算把那韩信蕙赶走了?他现在急需一个理解他的人,真珍是他的妹妹,所以他也再没什么顾虑,彻底跟真珍说出实情?
“不,哥哥是最强大的男人?”宫真珍窝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的是和宫七寒一样担心的神情,“为了大嫂,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哥哥,对不起,这些天我也跟着误会你了,对不起,哥哥……”
明天又该怎么走?难道真的要被韩信蕙那个女人捏着脖子过日子吗?
不管怎么样,安黛脸上的疤才是最重要的?既然身边已经有了真珍的理解,那他,将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安黛,金阿呆……
希望在这个笨女人的心里,误会不要太深……
那块疤,什么時候才能完全消失?用韩信蕙的话说,还是得看他宫七寒接下来的表现?后天吗?真的要在后天说吗?
而与此同時,白小凡的住处?
金安黛蜷缩在床的角落,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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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日,下午六点?
谁都知道今晚整个YOU酒店都被TOJ的副总南云熏包下,酒店外面一片生日派对的模式摆设,酒店内更是比平時更明亮堂皇了些,只因为今夜将要给南云熏办生日晚会而置办的华丽空间?
无论是商业界还是贵族世家,能请的都请了,能来的都来了?男的女的俊的靓的,每个人都身穿一身华贵的晚礼服,只为自己能在这TOJ副总的面前更显眼一点?
看着不断从门口停下来一辆辆豪华的轿车里走出来的俊男靓女,金安黛一身粉色礼服,站在门口,有些怯场了?
出门之前,南云熏很认真地对她说,今晚,趁着他的生日晚会,要对世人宣布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还是与她金安黛有关的?她站在门口,心里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自从前天下午从咖啡厅里出来,她的精神就一直恍恍惚惚的,看起来还在生病,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心病?但惟独她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成这样,吃饭吃不香,睡觉睡不着,对什么事情都没心思没精神,连昨天是怎么过来的都没感觉?
“安黛,我们进去?”今天晚会的主角南云熏来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去?后面,随着一辆劳斯莱斯的停下,一个身穿黑色的露背礼服从上面走下来,身边还紧紧地挽着一个一脸冰冷的男人的手臂,“啊呀,这不是安黛吗?今天还真漂亮,是不是啊,七寒?”
不要告诉她这是韩医师的声音,也不要告诉她此時此刻宫七寒正在那个女人的身边?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在金安黛呆滞的片刻,那韩信蕙已经挽着宫七寒的手从身边走过,留下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却迷人得很?
“……”宫七寒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从她面前走过?而那韩信蕙则靠得更紧了,看着那两个如此亲密的背影,金安黛的胸口突然一阵发痛?
嗯,不知道为什么,宫七寒和韩医师一出现,她的心又开始难受了?
“安黛,你怎么了?”意识到金安黛又开始痛了,南云熏连忙双手揽住她柔弱的双肩,“进去,人差不多都齐了?”
嗯,白小凡和路天晴早就在里面布置了?而……
“宫七寒,请等一下?”金安黛突然挣脱开南云熏,往前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看到前面那高大的背影身形一顿,那张冰冷的脸回过来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什么事?”
好冷的目光,好冰的话语?
“……”金安黛握紧了手,眼神又开始低到了如镜子般光亮的地板上,在那地上她看到一连忧愁的自己,站在年轻貌美的韩医师面前是有多渺小?几秒后,紧抿的嘴唇终于皱皱巴巴地憋出一句,“真珍呢?”
老天,她这是在干什么?干什么要莫名其妙地叫住那个男人啊?
“在你后面?”宫七寒的眼神抖动了一下,但这细微的动作却没人看到?韩信蕙笑得得意,拉着他就往里面继续走,“安黛,你和那位南云先生也快点进来喔,等下七寒将会宣布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你可一定要到场喔?”
金安黛的身体抖了抖,发现自己在这一刻真的好无力?叫住宫七寒,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肚子的话都只能噎着,身边,南云熏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安黛,我们进去?”然后又回头望望后面,对后面一脸愤怒的人轻轻说道,“真珍,一起进去?”
因为金安黛,他改变了好多?会试着对别人说话,也会试着对身后这正慢慢走上前来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好?
“大……”宫真珍走上前来,牵住金安黛的另一只手,刚想叫出的称呼硬是憋回了肚里,想要全盘托出的话也没有了着落,话锋一转,本是哀伤的脸上立即浮起一丝浅笑,“大姐,二哥,我们也进去?”
今天,将会是很不平常的一天?
因为是南云熏的生日,因为南云熏将在今天宣布一件特别重要的大事,也因为宫七寒将会在世人的眼前被迫承认一件事情……
而更重要的是……
金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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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酒店太大了,偌大的大厅内,差不多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边?不过没关系,因为很渺小的金安黛已经被一只结实温暖的大手紧紧牵住,直到来到大厅中央的高台之上?
前一段時间是怎么度过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身边的人说了什么,金安黛一概没听清楚?只知道直到一个女人很动听的幸福声对着话筒响起,她才恍如隔世般从梦中惊醒?
“接下来,宫先生将要对大家宣布一件大事情?”是韩信蕙,她从主持人的手上抢过话筒,然后送到宫七寒的嘴边,笑得诡异,“七寒,快说?”
台下,一片雷动般的掌声响起,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宫七寒,和那正靠在宫七寒怀里笑得甜蜜的漂亮女人,期待不已?
金安黛猛地抬头,看向站在离自己不过两米远的宫七寒,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眼神飘渺,仿佛只要一弹指,她这个人就会立即从这里消失?
早就知道这一刻会到来了?宫七寒一脸平静,然而看到金安黛抬起的脸,那块大约一平方厘米的疤痕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要怎么办?要说吗?U71D?
“七寒,快说了啦?我们都交往两个多星期了,呜呜……”见宫七寒明显有些犹豫,韩信蕙连忙伸手在他的背上捏了一把,表面上却是一脸的无害之笑?“人家都等不及了啦?”
“哇?这是真的嘛?原来是七总的女朋友啊……”
“看起来真是般配……”
台下,人海茫茫中一片起哄?但很快安静下来,等待着宫七寒的承认?
“韩信蕙,你不要逼人太甚了?”这時,一直站在后面的宫真珍突然出声,狠狠地瞪着韩信蕙的裸背?本就要出来阻止,谁料宫七寒手一挥,一脸阴沉,“真珍,不要多嘴?”
气得宫真珍只好作罢,只好就这么由着宫七寒?头撇向一边,赌气似的一个劲地往嘴里塞糕点?路天晴至始至终都站在金安黛的一边,心里悲喜交加?不知道当那一刻真的到来了,她还能得意起来吗?
那张脸是那么的冷,看得金安黛的心更痛了?那宫七寒身边有了位美人,就这么不屑看她吗?
金安黛,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金安黛连忙摇摇头,不去看那对男女?
“七寒,你还记不记得给人家的承诺嘛?”一直见宫七寒迟迟没有动静,韩信蕙急了,又是一记娇嗲的撒娇,“呜呜,你要是记得,就告诉大家,我是你的谁,嗯?”
赤裸裸的威胁?
宫真珍吃东西的动作更猛了,可惜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
大家的目光都充满了期待,看得宫七寒心里一阵烦躁?然而最让他感到很不安的是,金安黛那个女人竟然撇开脸不再看他,压根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也或许,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存在?
金安黛……
他该怎么做才好?
“她……”韩信蕙的撒娇声——三秒钟后,宫七寒终于抬起眸子,视线却是紧紧地盯着金安黛右脸颊的侧脸上那块小小的伤疤上,话语艰难地从他那冰冷的薄唇里一字一句地迸出,“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现在又立刻沸沸扬扬了起来?大家都很惊喜,七总竟然有了正式要承认的女人?
“七寒,谢谢你?”韩信蕙紧紧地缠住宫七寒的脖子,硬是将他看向金安黛的视线拉了回来,一记响亮的吻啵在他的脸颊上,人海中更是惊叫连连,有的甚至还拿出相机或手机捕捉住他们亲密的瞬间?
怎么会这样?宫七寒竟然当着所有的人的面承认了那韩医师是他的女人……金安黛眼神黯淡地低下头,颤抖着手抚上胸口,喉咙里酸涩不已,眼眶又要红了?就算是撇开了脸,就算没有看到他们之间有多亲密,可是她听到了?她听到他们的吻有多甜蜜,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