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见金安黛没关机,金帘烯顿時像捡回了半条命般松了口气,但另半条命还悬挂在高空。
“那我现在开车去接你?”宫七寒异常镇定。在家?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家?
“喂,大一表演系A班在哪里?”意识到他并不认识路,还没来过呢,走了一会儿,宫七寒皱着眉头停下脚步,冷冷的目光随意指向大道一边的其中一人。
今天,总算是死里逃生了一回?金安黛想着,突然抓紧了南云熏,害怕身边一没有人,自己又会被人突袭,然后又会发生在美国時发生的那些事情。
“韩……”金安娜又想叫她,却不料Rose起身之际,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冷冷地说了句,“请叫我Rose,记住你的身份和你要做的事情?还有,我、不认识你?”
“你是……”天哪?她看到了什么?她张大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面掉过头来对她笑容满面的人,完全忘记了刚才她还在纠结沉思。
着没得可。不过这小妞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金安黛的妹妹啊?
那金帘烯都还没回来,而且Rose也还没回来呢,为什么不等等他们一起走?
呃?听得金帘烯一愣一愣的。这待遇差别可真大,他和七寒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兄弟,都不会对他这么好声好气讲话。都到这份上了,前一秒还在对他暴吼,这一秒却如此好心地问金安黛吃饭了没有?这就是爱情的伟大力量么?
“靠?我恨我妈,怎么把我生成男孩子了……”
不管是真珍还是Rose,或是教室里的其他人,他都没心思去管去凶,此時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已经心虚到如同过街老鼠一样的金帘烯。
藏着有什么意思?让她生活在委屈之中有什么意思?
金帘烯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老老实实地在宫七寒杀死人不偿命的狠戾目光下拨通了南云熏的号码。但才第一遍,他就苦着张脸望向宫七寒。
宫真珍颤颤悠悠地伸出手,握上Rose的,脸上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另一只手却还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抓着衣角来回拧着。
時光飞逝间,他那漂亮的手指迅速来到金帘烯的耳边,提起这家伙的耳朵就往外奔去。后面,留下许多人对金帘烯幸灾乐祸般的笑,而更多的是对宫七寒恶魔式的可怖气息震惊到。
“给我马上打电话给南云?让他马上把金安黛送过来?”一直来到校门外,宫七寒一把将金帘烯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进了去。又吩咐健叔开车。
“喂,你是……啊,是你啊?你在哪?现在就来么?可是我现在……好好,我马上就过来?你别哭,别哭啊,乖……”
宫七寒一个‘你想死?’的眼神瞪过去,金帘烯立刻禁了声。
抢尽风头,耍威风……这些金安娜曾经怒说宫真珍的词,在这一刻,金安娜却感到无比的难以开口。
还有,她那未见面的亲`哥哥。
到底是在跟哪个野男人鬼混?金安黛,要是让我知道的话,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那Rose脸上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看好戏的好心情,但这一刻在宫真珍的眼里,却成了无比的关心。很成功的,宫真珍重新坐了下来。
“安黛……”身体突然一松,她终于不用在他的怀里靠得那么紧,却对上了他那双带着伤痛的栗色瞳孔,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来到她的脸颊上,那轻抚的触感中是他不尽的心疼和爱意,“他竟然没有照顾好你,我,真是太大意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金安黛亲+哥加孪生哥哥的份上,以宫七寒的恶魔脾气,早就把这第五页打成第六页第七页了?
“那你要请客?”第五页压根就不相信宫七寒的话。
“宫七寒……”很意外的,这次传来的不是关机提示,而是金安黛那个笨女人诺诺的声音。
“啊?都带刺?为什么呀?”Rose更不解的语气……
“阿勒,七寒,你这是要去哪?你不是说找到我妹妹了吗?”拉开大门的那一刻,第五页那张让他看一眼就超想狠狠戳一顿的脸像幽灵一样呈现在他眼前。“人呢?不会是没找到瞎忽悠我?”
在众人无比好奇与红心的目光下,也不管宫七寒是否皱着眉头满不高兴,第五页拿出手机,看到那个有些陌生的号码,可是心里却突然小鹿乱撞一番,莫名的有点激动,在宫七寒杀人的目光下,趁它还没被挂断之前连忙摁下接听键。
老天,她还想掩饰到什么時候啊?
“开车?”耳边,随着南云熏冷冷的一记吩咐声,车子突然发动起来,驶离了校门口。
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是跟南云熏在一起的吗?
他不会生气的,不会的,最多就是飞奔过去,将她从他身边抢回来。
可是,金安黛……
正文 107 不愿也得愿!
西林街六号。
“啊,糟了,对不起,南云熏,我想我,我要回去了……”匆匆挂断宫七寒的电话,金安黛顿時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起身就要离开。
天啊天啊,她该怎么办?刚才从电话里听宫七寒的说话的口气好像很生气,还说要去家里接她。买嘎,她根本就是在南云熏这里,不行,一定要在宫七寒真的去家里接她之前赶回家,要不然被一查到底,发现她竟然是跟南云熏在一块時,她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金安黛一边着急地想着,一边起身就要离开。却被身后坐着的南云熏一把拉住。
“安黛,你就要走了么?不多陪我一会?”南云熏紧紧拉住她的手,不想让她离开。U71D。
不求更多時间,只要再多陪他一会就好。才刚见到她没多久,就要匆匆分开了么?
“可是,今天不行了,宫七寒等下会去我家,我得赶在那之前回去。我们下次再说,你好好照顾自己。”金安黛还是摆脱开了南云熏。
因为不是宫七寒,所以,她好像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她很想多多关心南云熏,可是她知道的,南云熏所需要的那种关心,并非她所想的那种关心。看到南云熏难过,她也会难过,看到南云熏皱眉,她会很心疼。
可是她清楚得很,这不是爱情。
她的爱情,包括她的人,已经完完全全给了宫七寒了,不能再分给别人了。
“我送你……”南云熏心里一阵颤抖,却还是镇定地起了身,跟着金安黛出去。本想开车送金安黛回去,却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被她拒绝,“不要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自己打车就行。”
“……好,你,路上小心点……”
就这样,匆匆再遇,又匆匆分别。
再次见面,竟然连一点插手的细缝都找不到了吗?看着远去的的士,透过那不是很清楚的车玻璃,他看到她连回头都不愿意的背影。
嗯,心突然很痛了。
要怎样才能将她牢牢抓在身边?真的要像韩美蕙所提出的那个条件那样吗?
可是,可是……
他是他的亲哥啊。
他虽然很想让宫七寒死,可是到底犯错的不是他。
妈妈的死也不能说是宫七寒造成的,只是他们的妈妈,害死了他的妈妈。
要怎么办才好呢?
要想抓牢她,他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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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麻烦您开快点?”金安黛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時间,一边催促起司机先生。
从公司到家里,似乎半个钟头都不到。可是从南云熏的住处到家里,却要多久時间。她在心里千祈祷万祈祷,她一定要先到家才行,要不然赶在宫七寒先到,她就死翘翘了。
得赶快回去买通买通老妈,就说她一直在家里,这样,才能瞒过那个恶魔。
“小姐,已经够快了?再快的话就要超速了。”司机先生感到很为难。
“那就再快一点点,大叔,我真有急事啊。”
要不是宫七寒那个恶魔太过可怕,她才没这么急。
原本以为从南云熏那里到家里要花上至少半个小時以上的時间,但出乎意料的是,等到她回到家時,竟然还不到二十分钟。
有点开心,终于可以提前回去买通老妈了。
不过话说,南云熏他们也真是够可以的?就像宫七寒那样,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好的高档别墅,看看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却只是一栋平民居楼的其中一套房子。
这就是平民与贵族之间的区别吗?
“老妈,我回来啦?”一进家门,金安黛便扯开嗓子喊起来。不过走得太急,什么也没买,什么也没带,两手空空,突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希望老妈不要啰嗦个不停,还是先解决掉宫七寒要来袭的这件事再说。
“啊,安黛啊,你怎么回来啦?”老妈见到她,又惊又喜,但很快没了刚才的兴奋,只是老脸一拉下来,语气中倒是开始不爽起来,“你怎么有空回来了?在那么高档的豪宅里呆不习惯?想回到妈这又小又乱的狗窝么?”
汗。
“妈,看你说的什么话啊?”金安黛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不过她可是个乖乖女,汗归汗,一回到家便把老妈摁到沙发上坐下,像往常一样给这个女人捶背揉肩,“妈,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不好?等下宫七寒来了问起我在哪里,你就说我一直在家好不好?”
那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连金安黛自己都感觉有些狡猾。
“死丫头,原来是有事才对老娘这么好,我就说呢,哪有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知道她可耻的目的后,老妈一把拍开她献殷勤的手,但老妈毕竟是老妈啊,总归狠不下心来,“好,等下你那位既高又富又帅的男人来了问老娘,老娘绝对说你一刻也没离开过家?”
啊呀呀,到底是妈啊?
“老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这会儿,金安黛又像蜥蜴一样缠上了这个女人,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问的话,突然感到有点不孝。
问还是不问?她来这里除了瞒宫七寒这件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
“又有什么要拜托的?”老妈一眼就看出她接下来又要干什么。
要问吗?金安黛,照老妈那脾气,等你问出来后,一定会先宰了你不可?可是不问的话,心里面总是像有个疙瘩生长着,随着時间,会慢慢长大。
所以,金安黛……
“到底有什么事嘛?突然回家,准没什么好事?”老妈坐在沙发上,一边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望了望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金安黛刚想说出来的又被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没事的话我可要出去了啊,阿呆,你呆在家里好好休息,睡个觉也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妈去给你买点好吃的,晚上做好吃的给你吃。”见她迟迟没有开口,老妈突然站起身就要离开。
金安黛连忙拉住她。
“到底有什么事?安黛?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是那个小子吗?”一看到金安黛的脸,老妈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但下一刻,这个女人立刻变得凶神恶煞起来,“是不是那个混小子打的你?你才回家的?安黛,你怎么就这么让人给打了呢?你好歹是我女儿啊,竟然一点也没像到我……”
老妈……
“妈,我没事,真的没事。”知道老妈又要罗嗦很久了,金安黛连声安慰。却不料非但没制止住老妈,反而让这个女人的声音更加大声起来,“没事?你看看你这两张脸,是不是在哪里先消毒上药了?我猜之前一定更难看?阿呆啊阿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跟妈说说吗?”
诶,这事有什么好说的?
“总之不是他打的,老妈?”看老妈又要不屈不挠了,金安黛心一抖,还是硬让老妈坐下,然后,颤抖着双手从包包里掏出几张十八年前的照片,放在桌上,声带也抖个不停,“妈,你,认识她么?”
据宫七寒说,那上面是她十九年前的,差不多五六岁的年纪,虽然已经很久了,但毕竟是她。她也相信,宫七寒是不会骗她的。
“这个,不是你么?阿呆?”一眼就看清了照片里的人,老妈满脸疑惑,“这些照片你哪来的?这是你小時候的,我都不记得你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看来,就是这样了。
“那,老妈,你,能不能告诉我……”看着老妈这无比确定的表情,金安黛的心情顿時又像被推到了浪尖,身体颤抖个不停,她其实早就该想到的。老妈更疑惑了,用从来都没有过的耐姓问她,“要老娘告诉你什么?”
老妈的想要进一步索取问题的目光,此時此刻却像极了一把匕首,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脏。
这些照片,老妈竟然都不知道,说明,宫七寒所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她还想再确定一下。
“妈,我说了,您不要生气,我只是问问,只是问问。”
她的眼里,承载着的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不可思议。在好不容易得到老妈的点头后,她,终于问出了那句。
“我,是不是……金家的……女儿?”
**
啪——
就在金安黛问出这句话時,后脑勺猛地被这个女人狠狠一拍。
“金安黛,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不是金家的女儿又是谁的女儿?”这一刻,她看到这个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在一掌拍完她的后脑勺后,又慌慌张张地起了身,“在家好好呆着,老娘去买菜?”
门砰的一下被带上。
门外,慕安兰一手捏着一张照片,脸色慌张的瞬间,看了看楼道里没人,里面的人也没出来,又连忙将照片放进衣袋里,这才下了楼。
老妈她竟然那么慌张……
金安黛直感觉自己已经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直一直不断往下掉去,没有底,她的心就这样一直悬着,挂着。
老妈为什么会那么慌张……
她的眼睛陷入一片沉思中,她知道,不用老妈说,她也知道了答案。
像宫七寒和宫真珍所说的,她根本就不是金家的女儿。她,或许就是那个小葵。要不然,她从小到大的资料,为什么会在宫七寒那里?
可是,如果她真的是小葵,那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来到金家?
为什么她不记得她还是小葵時候的记忆?
为什么就算她失踪不见了,宫七寒的手里却有着她每一年的成长资料和学习资料档案?
脑子里突然变得好乱好乱,宫七寒,肯定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瞒着她?一定是这样的没错。宫七寒,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要等老妈回来吗?应该不用了。
金安黛小心翼翼地将照片重新放进包包里,然后轻轻出去,带上房门。这一刻,她站在门口,对着这个生长了将近二十几年的家,竟然有一丝难以形容的陌生感。
她的家不在这里,她真正的家人,在中国贵族最为多数的宣道。
宣道啊……离这里好远的,差不多隔了个海峡啊。
就这样回去,现在宫七寒也还没来,估计是吓吓她,但是她可不能真的去惹恼了宫七寒,他那样心狠,要是知道她骗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宫七寒,我先回家了,你跟那个哥哥说一下对不起,今天恐怕不行了。”合上手机,金安黛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变得好飘渺。
好像是虚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而,与此同時,里格市市中心。
一家响着浪漫音乐的咖啡厅内。
“要加糖吗?”第五页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对着对面那个突然约他出来的女孩子,心里一阵欢喜,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的脸上,是一片与宫七寒一样的、冷冷的,却很容易被攻破的温柔气质。
嗯,他在宫七寒面前不能这样,因为总会被宫七寒抢去风头,连南云熏,他也不是南云熏的对手啊。但是此時此刻坐在那个让他有点心动的女孩子面前,他的绅士风度,一定不能失了。
桌上,是两套精致的咖啡杯,里面,是刚上来的还冒着热气的苦咖啡。
“不要,页哥哥,我,苦的就好。”金安娜连忙回答,那张小脸上此刻显露出来的,是一望无际的悲伤。
“安娜,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不要哭,安娜……”见那女孩一双大眼就红了眼眶,眼看着那对大大的瞳孔里泛着的白光就要化成一种悲伤的液体落下,第五页心里一疼,连忙起身,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脸颊上,“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帮你的?谁要是欺负你了,你也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的?”
好像第一次对女孩子这样说话,他的心脏被填得满满的。
“页哥哥,我,我我,怎么办,呜……页哥哥,我妈妈说,我妈妈说我……”那瞳孔里泛着的白光终究还是化身成了一滴滴豆大的泪滴,沿着第五页细长的手指低落下来。这一哭,第五页直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滴滴硫酸腐蚀了遍,一边心疼地为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不要哭了,乖,安娜。你再哭的话我也要哭了……”
他突然发现,她好像一个人。
可是,她却不完全是那个人。
“页哥哥,你听我说,好不好?”金安娜伤心地啜泣着,两只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大眼无辜地紧紧盯着弯腰起身凑近前来的第五页,一只小手更是突然抓上了他的手背,“页哥哥,怎么办,我妈妈说,我竟然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女儿,呜呜,他们都说我是捡来的,六岁的時候被捡回去的,页哥哥,我好难过,呜……”
一滴滴豆大的泪滴顺着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安娜,不要哭……”第五页心疼得要死,可是心里却在对这金安娜的话感到万分的疑惑。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她不是她爸爸的亲生女儿?还……六岁時,捡回去的……
想到这些,第五页的心里顿時一阵翻江倒海的害怕。
他的妹妹,小葵,也是六岁那年失踪的。可是眼前的金安娜,这个丫头,却也是六岁時被捡回去的?不,应该不是这样的?这个丫头看起来最多二十岁,而小葵现在已经有二十四了……
“页哥哥,你是不是也在找妹妹?”金安娜一抹眼角,眼里透出的尽是让第五页更承受不了的渴望。
什么……?第五页顿時愣住,这个丫头怎么知道,他在找小葵?
“页哥哥,我,我是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我,我,我好想你就是我的亲哥哥……”满世界的都是眼泪,渴望,期盼,但第五页怎么也看不到的一点是,她内心底里的那丝阴沉。
她要的,她全都要的?
她要取代金安黛的位置,她最应该做的,便是先下手为强?
就像韩美蕙所说的,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拿走金安黛的生命。呵,三个月之内,按照计划行事,她一定会拥有所有?
宫七寒会是她的,豪门千金的位置也会是她的,眼前的第五页会是她的哥哥,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女这是页。“不对,你不是我妹妹,你是安娜?我妹妹已经死了,金安娜,你就是金安娜?”
第五页慌慌张张地摇着头,又一把挣脱开她的手。那张本是带着宠溺的俊脸上,是她从没有见过的纠结,痛苦。
然后,转身,再也不敢再面对金安娜那张可怜巴巴的泪眼,飞奔般快速离开了金安娜的视线。
“页哥哥,等等我……”后面,金安娜连忙跟上。
她或许太过心急了,忘记了第五页那人,对她是有一点点的喜欢的。突然这样说她是他的妹妹,一定接受不了的。
可是如果不快点抓住第五页的话,被金安黛抢先了怎么办?
要是她晚了一步,就算韩美蕙的计划再怎么完美,她金安娜也只有靠边站的份。
刚刚那个男人,竟然这么抵触她是他妹妹这件事情。甚至说他的妹妹已经死了……金安娜在心里大笑,呵呵,真是太好笑了,他的妹妹明明还活着?看来,第五页对她的爱慕,还真不是一两点。
现在第五页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只是時间上的问题,很快,她会让他心甘情愿接受的?
就算真的不愿,也得愿?
那么抵触?那么,她偏要当他的妹妹?
正文 108 你最好是真的能睡着!
下午五点,里格戏剧学院校门口?
“真珍,带我去你家里玩玩好不好?我好想看看真珍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呀……”Rose一边享受着同学们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一边拉着宫真珍亲昵地娇※声语道?
校门口,宫真珍的专车司机早已在那等候多時?五六个保镖过来,将还想跟过来的学生们阻拦住?
“嗯,好呀,回去我做糕点给你吃?”宫真珍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笑得很开心,不对,应该说今天她在同学们面前已经很开心了好些回了?
如果没有金安娜扔钱的那一幕,这一天,她的世界应该还会很完美的?
“耶?真珍,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想快点到你家里呀,呵呵呵……”Rose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相反在同学们中间相处得很好,纯真得像一张洁白的白纸?
对了?
Rose随着宫真珍一起上了车,司机正要开车,宫真珍却突然打开另一边的车门跑出保镖们保护的范围外?
正一脸没一点精神从校门口走去的那个帅帅的有着坏坏笑容的男孩,是万子琪?
“子琪,子琪……”当着所有人惊讶的面,宫真珍才不管那么多,飞快地跑到万子琪面前?“等下,万子琪,我,你,我……”
不知是因跑的缘故还是什么,她娇※嫩洁白的脸庞上,竟是一片任是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绯色?然而万子琪并没什么兴致理会她,本是带着坏坏笑容的脸上也没了精神,一片让人心疼的土灰色?
“你有什么事?”万子琪的脸色第一次很冷?
即使眼前的女孩长得那么惹人怜爱,即使她也是大姐的妹妹?他双手插兜,支起在头上的头发相当懒散地斜躺着?
“那个,子琪,你,能不能和Rose一起来我家呀?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万子琪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变得特别紧张?
今天刚认识,邀请他去家里,会不会早了点呢?宫真珍扭扭捏捏地捏着衣角,脸色已经烧红得厉害,低着头,不敢去看万子琪那冷冷的眸子,好看的脸庞?
“呀,宫真珍邀请万子琪啦?”
“啊啊啊,要不要这么不公平啊,真珍同学,我也要去……”
“就是就是,我们也好想去啊……”
那帮被保镖们拦住的学生们一顿哀怨的吐槽声四起?而车内的人,绝艳的唇边却扯起一抹异常清冷的笑,两个美丽的深深的酒窝,那么动人地在那张脸上扬起?
“不要?”岂料当宫真珍还在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時,那万子琪却冷冷地给出了这两个字?
诶?宫真珍条件反射姓地抬起头,心里有震惊,有失落,脱口而出:“为什么?”
为什么要拒绝她呢?她已经把万子琪当做是她的好朋友了啊?虽然班里的同学现在也都是她的朋友了,她也开始会有好多朋友了,可是万子琪和其他同学比起来,总是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想要万子琪跟她回家,她想做好多点心给他吃,真的?
可是,为什么万子琪要拒绝她啊……
好伤心啊,好难过啊?
“没为什么,我先走了,拜拜?”万子琪看起来已经很没有耐姓了,他一转身就要走,却还没迈出一步路,又折了回来,那张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不耐烦,只是带着些许警告的味道,有些关心又很冷地看着呆愣住的宫真珍,“对了?我劝你最好别跟Rose走得太近?她会害了你?”
什么?不能跟Rose走得太近?宫真珍疑惑了,那是她的偶像啊?Rose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又不摆明星架子,万子琪为什么要这么诽※谤Rose啊?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知道你要问我为什么,但是我不会告诉你?先走一步,再见?”
万子琪一摆手,向人群中走去?他看人一向很准,或许是遗传了爸爸的敏感神经,什么人是什么人,只要看看那个人的脸他大概就能猜到?上次和大姐遇见的時候,已经看出那个的士司机是个黑车司机,又看出这大姐有点蠢有点笨,大概和他同路?
至于Rose,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隐隐的有种不妙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不安感,但是Rose,绝对不是表面上笑得简单的人物?
所以,该提醒的,他提醒了?
“子琪,子琪?”后面,宫真珍完全没辙了?
她是很相信万子琪的,第一眼看到他時,人生中,她的心第一次如此坚定地相信着一个人?就算是当初认识大嫂,也是经过了一些事情,才扭转了她对大嫂的看法?而今天,她只需一秒,万子琪的话就深深扎进了她的脑海里?
Rose,真的不能靠近吗?
Rose是她的偶像,可是为什么会害她呢?
不管怎么说,听子琪的话,不能走得太近?就像曾经,她那么抵触外界一样?每个人都带有目的地接近她,每个人都不怀好意?她不了解Rose,Rose只是她的偶像而已,虽然现在多了一层朋友的关系,但还没深到什么程度?现在摊牌还来得及?
她会考虑万子琪的话,会考虑要不要重新回到之前的那个宫真珍?
不过,在Rose作为她的朋友時,邀请她回家,照旧?该怎么做,她会拿捏好的?
“真珍,你刚刚去干什么了?邀请那个帅哥了么?不过好像很不乐意啊?”车内,Rose眨着双美丽的丹凤眼,好奇地看着宫真珍?
看起来,Rose并不像子琪所说的那样啊?
“嗯,是啊,他好像很讨厌我啊?”宫真珍失落地低下了头?
子琪对她为什么会这么冷呢?难道也介意她是个千金小姐,所以才不想理她的吗?连说话都觉得是一种多余,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她啊……
“不会的,真珍你这么可爱,帅哥怎么会讨厌你呢?真珍,来,笑一个,噜噜噜噜噜……”Rose此時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明明两个人都一样的年龄,Rose却在做着鬼脸,逗着她开心?
或许是子琪想多了?
“嗯,这样可以了吗?”宫真珍试着扯起一抹艰难的笑,Rose为难地摇摇头,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没关系的,真珍,说不定他是真的有事在身才不来的,你就别难过了?”
这样善良亲切的Rose,怎么可能会害她嘛?
回到家,刚好过了半个小時?
“Rose,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沏杯茶过来,等着哦?”两个同龄女孩在一起,气氛就是不一样?
宫真珍拉着Rose进了家里,就把她弄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又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但那Rose哪里肯依她,她前脚刚走,Rose后脚就跟过来了?
“不要嘛,这大热天啊我不喝茶,我们现在开始做蛋糕好不好?真珍,我告诉你哟,其实我也很喜欢做糕点的,还有韩国料理日本料理,说,你要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Rose反客为主,将宫真珍强制姓摁倒在餐桌的座位上?宫真珍没办法,Rose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热情豪放,又那么善良可亲,让人看了一定不会相信这个什么都会的,而且人品脾气超好的漂亮女孩,竟然会是韩国人气明星?
这年头,像这样脾气又好长得又漂亮的明星已经很少见了?
“Rose?”宫真珍坐着,看着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话也不由得脱口而出,“我也要像你这样?”
做一个不摆架子的极具亲和力的好脾气明星?
“那就要努力加油咯?”Rose笑得好不亲切?
这似乎是个梦,可是戳戳自己的手臂,有点痛,应该不是梦?
子琪,你真的是想多了喔?
**
终于到家了?
宫七寒阴着脸,从外面进来?心里一直在想,金安黛啊金安黛,你是逃得有多着急啊?
他才刚到南云熏那里,不仅发现没了金安黛的人影,还接到她说要先回家的电话?丝毫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首先挂断电话,真是太嚣张了?
这段時间他真是把她宠坏了,连他宫七寒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没天理了,太胆大包天了?今天晚上,非要好好找她算一笔账不可?
“啊,哥哥,你下班回来啦?”一进大厅,就看到远在厨房那边的餐桌前的真珍吃惊地看着他,“大嫂呢?哥哥你怎么没把大嫂带回来?”
什么?
“你是说金安黛还没回家????”宫七寒本就黑沉沉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该死的,金安黛竟然又骗了他?不是说先回家的吗?难道趁他离开南云熏那里回到公司后,又偷偷跑去南云熏那里了吗?
“没有呀?七寒哥哥,姐姐她应该还在南云哥哥那里的?”这時,Rose从厨房探出个头来?
“她是谁?”一眼就憋到那张陌生的脸,宫七寒冷冷地看向宫真珍,“你带同学回家了?”
宫真珍弱弱地点了点头:“她是Rose,哥哥,你不认识她么?”
话说,话题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了?
“不认识?你们好好玩,我先上楼一趟?该死的,等下找到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宫七寒语气不善地上了楼,留下宫真珍和Rose在厨房面面相觑?
这个時候,最好别惹他?宫真珍摊摊手,Rose也无奈地摇摇头,两个人继续在厨房做饭?
楼上?
“该死,门怎么反锁了?”宫七寒气势汹汹地上了楼,想要去房间换身衣服再去南云熏那里寻找他的笨女人,却在转动着房门门把時发现,这房门竟然被反锁了???
宫七寒用力转动了几下,都没有一点动静?
“咚咚咚……”
门把被他转得叮咚响,本来就又气又急,这可怜的门,在这个大魔头的狠力转动下,发出的响声更是惨兮兮了两倍?
“该死的,谁把门给反锁了???”
宫七寒在楼上对着房门又拍又吼,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脸色黑到不行?他可是记得出门前只轻轻地把门带上了,现在怎么会反锁了?
“真珍,这是怎么回事?”门把哒哒哒地响,知道凭这样的蛮力是无法扭开,宫七寒黑着脸停下动作,对下面的人大声一吼?
又真不啊?这一吼不要紧,下面的两个无辜女孩已经提前塞好了耳朵,但是,房间里的人,却彻底被门外的恶魔嚎叫给吼醒?
吱吱,哒哒,啦啦……
房间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起床声音?
“金安黛,你在里面对,还不快给我出来?”宫七寒一下被里面的响声怔住,但恶魔怔住的時候绝对不会长达三秒,很快他那恶魔式的吼叫又凶巴巴地响了起来?
表面上是在很不爽地吼,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竟然没有了刚才的那般生气,有点点安慰,她原来是在家,太好了,她没有再去南云熏那里,这样就好了?
“金安黛,快点开门?该死的,你这一次死定了?”但,死罪难眠,活罪难逃?
她终归是去见了南云熏,还骗了他?所以,宫七寒现在敲门的声音,比刚才更凶了点?
“啊,等一下……”
里面,金安黛匆匆忙忙将东起,一下塞到柜子里,一下塞到抽屉里,但怎么样都觉得不行,最后,终于将一堆棉签和一瓶酒精好不容易藏到了床底下,却还要想着如何应对门外敲门敲得厉害的恶魔寒?U71D?
“金安黛,你敢再慢一点吗?你今天真是死定了,金安黛,还不快开门???”门外的人一定气得暴跳如雷了?
不乖乖听他的话回去,还两次挂他电话……
金安黛扭扭捏捏地来到门后,脸上的五指山还没消失,不想开门,可是外面的人叫得这么凶,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金安黛???”恶魔寒又来了?
“我在,宫七寒……”金安黛抹着汗,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找我有事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再去睡一觉,今天太困了,晚安?”
她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往枪口上撞,可是除了这样,再没有别的办法?她不是担心恶魔寒会找她算账什么的,只是担心要是开了门,宫七寒看到她脸上的这两道五指山……神呐,还是别开的好?
什么?再睡一觉?还晚安?
“赶快给我出来吃饭?”才不能就这么晚安?他还要找她算账呢?
今天倒霉的是门,可怜的是大家的耳朵?这恶魔的声音里含有多么强烈的超声波啊,下面两个丫头倒是将耳朵捂得紧紧,楼上房间内,金安黛却被喊得魂都要飞了?
“不要,我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去吃?”孰轻孰重她还是懂的?
就不开门?金安黛气呼呼地跑回床※上,躺下,钻进被窝里,管那恶魔寒再怎么用力敲门,痛的又不是她,没事,只是耳朵边吵了点?
等下宫七寒吃完饭上楼来,她会提前开※锁的?不开灯,他应该看不到她脸上的五指山?
“好,你等着,等我再上来你要是再不开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门外,宫七寒恶狠狠地一甩头,下楼去?
吃饭?饭都还是生的,吃什么啊?
“哥哥你坐着,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真珍到了学校已经交到朋友了啊?宫七寒坐在餐桌前,看着真珍和Rose这对好搭档,心里倒是有点安慰?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真珍和金安黛是入得他的眼的?一个是妹妹,一个是老婆,当然要好好照顾?以前的真珍是很抵触外界的,不喜欢交朋友,不喜欢与人交流,不喜欢说话,甚至用一种警惕的仇恨的目光看着外界的每一个人?
直到金安黛来了,才改变了一点点?现在又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要好的朋友,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要想让真珍真的开心快乐,就也得把真珍的朋友当做是真珍对待?
嗯,这样就好了?真珍在进步,这样就好了啊?
不过话说,真珍是在改变,是在进步,但某个女人却在不断退步,撒谎欺骗什么的,挂他电话还把门反锁,这道德品质实在是太坏了?不行,等下,他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不能让他这么个堂堂TOJ总裁被她这么嚣张地无视,还要心甘情愿地去倒贴?
“哼哼,你死定了?”宫七寒想着想着,优美的唇※瓣不知不觉扬起一抹阴险的笑,“金阿呆,你最好是真的能睡着?要不然……”
看得宫真珍和Rose面上一惊一惊的?
“哥哥,你,没事?”宫真珍忍不住出声问道?Rose也在一旁,担心不已,“糟糕了,等下姐姐一定完蛋掉了,哥哥你这个样子好可怕……”
好像一个要吃人的魔鬼?等下金安黛的下场,绝对会比被吃还要可怕得多?
“没事,你们忙?”那绝美的脸上,却笑得更阴?
生就如此俊美若仙的脸蛋,即使是皱眉,或是邪恶地笑着,都那么深深吸引住人的视线?
Rose看得有些呆住,她明白了,为什么有人愿意冒险去威胁那个神仙一样俊美无匹的男人,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想到这,Rose连忙猛地一阵摇头,打住脑子里荒唐的想法?
她来中国不是为了学习,只为一件事而来?所以,像宫七寒那样的男人,她还是只当透明的就好?要不然,还没达到目的就输了的话,这可不是她韩美蕙的作风?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餐桌上,宫七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桌上,一只手勾住下巴,漂亮的食指在那两瓣薄如樱花般美好的唇上轻触?
餐桌,好像是琴?
而抚琴之人,却笑得辣手摧花?
或许,他的前世就是个魔头,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过?但现在,却正有一抹带着仇恨的光芒,从某个角落里射来?
无意错过的那束光,带给他的是与金安黛的再一次无法泯灭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