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讨厌我的对不对?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说恨我,不要说讨厌我,不要离开我?,
她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从后面双臂环住他散发着一丝丝清新薄荷香气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肩上?
“胡说?我怎么会讨厌你,金安黛,你一天到晚就想的这些无聊事吗?,此刻压在他肩上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紧紧地抓住她的双手,握住?任她在他肩上颤抖,不安?
“嗯,是啊,因为太怕了,七寒,你先答应我好不好?,金安黛更是用力地将他抱紧,心里一直抖动,抖动?
她是怕有一天,如果知道真珍伤心是因为她,他会像真珍那样,讨厌她,恨她?怎么办呢?虽然耳边有宫七寒的安抚,可是她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了?
她不是有意的,但现在真珍却在因为她而伤心?不管是安娜与真珍之间,还是万子琪与她之间?不管是不是有意,真珍就是因为她而伤心了,生气了?
她现在,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这个人对她太重要了,她不能没有了他?她爱他,已经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仿佛他就是她身体里的一部分,再也不能割舍?
“傻瓜?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你这脑子真是……安黛,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宫七寒也就只有在对她的時候,才会变得这么温柔?
“我不管,你先答应我?,你怎么会没有那么一天……那一天,好像不远了?
宫七寒全身一怔,她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反常?怎么跟昨天的他和真珍一样?难道心事也会被传染?
一个个的心情突然变得这么沉重,到底是为什么?
“金安黛?,宫七寒呼了口气,嘴边郑重地叫出她的名字,抱着他的手也被他用力掰开?她的心一惊,下一刻,却被他硬生生从身后拉到前面,还没反应过来時,整个人又被他拉到了怀里,紧紧地将她抱住,“我说,你突然这样,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家本来上班就累,就还要让我下班時间也变得这么累吗?,
那漆黑的瞳孔里,和她一样的不安?
“对不起,我……,她还想说什么,却见他突然凑上唇来,将她接下来的话原原本本封住?
宫七寒……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在她的唇上,口腔内,索取?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吻,是酸涩的?原来这里面,包含了两个人的不安?
“安黛,你要相信我,知不知道?,一分钟后,这个吻终于分开,那性感的薄唇又移动到她的额上,轻轻一点,“在说什么傻话呢?我说过了,你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永远都不会有你说的那一天?,
那……
“真珍呢?,不知不觉她已脱口而出,想要收回已经无法了?
“真珍?,宫七寒的眼神一愣,突然有些着急起来,“真珍她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说起真珍了?,
“没,没什么?,金安黛连忙掩饰,下一句却说出句让她想咬掉舌头的话来,“我只是想知道我和真珍对你来说谁比较重要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她和真珍两个人同時落入水中,只能救一个的前提下,他会想救谁?这么难的题,就算他那么爱她,也会被难住?
“傻瓜?,他突然一笑,修长的食指来到她的额上轻轻一弹,“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说,谁会比较重要?,U71D?
哦,是吗……
“真的吗?,她故作惊喜地看着她,天知道她的心有多纠结?即使听到他说她比真珍重要,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嗯?快让我瞧瞧,你有没有变瘦,还有,不要在我面前皱眉?,宫七寒笑着答道?
那突然不再痞、认真的模样,更让她的心不安了?好像一不小心,他就会从眼前消失?为什么突然会感到那么不安呢?仅仅是因为真珍吗?
“七寒,我告诉你哦,真珍今天晚上不回家,她在她同学Rose那里?,想到还有真珍这么重要的问题,金安黛弱弱地说?
“好啊?让她去?,却不想宫七寒没怎么追究,反而一脸的坏笑,“难得真珍为我们两个考虑,今天晚上,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金安黛,我们现在回家?我请你吃烛光晚餐,你,也要做好准备请客?,
又听到他口中的‘请客’,金安黛想不羞红的脸又开始了?
磨磨蹭蹭的,就快到七点了?帮着宫七寒一起,收拾好桌面,终于出了办公室,准备下班?
这个時候,公司里也没有什么加班的人了,除了负责关门的几个员工,所以宫七寒算是最晚的?
本该是五点就下班的?
却是这么晚?都怪她?如果当初留在美国,宫七寒不知道有多轻松?这一回国接手这里的事情,刚开始時难免会很忙?
什么時候起呢,她的心里已经完全被宫七寒所占据?再也想不起别人,也无法承载住别人了?就像,南云熏?不知不觉的,当她知道自己爱上宫七寒后,已经不会再時不時地想念那个人了?
或许曾经喜欢过,可是那份喜欢,只能说是浅浅的爱慕?跟所有女孩子一样,但她对宫七寒,却是特别的?
她懂了,对宫七寒的,那才叫爱?而对南云熏的,只是喜欢,而已?
那么,南云熏对她呢?她没有想过,却也没法逃避?她能做的,却还是避开?避开万子琪,避开南云熏,这是对所有人来说最好的办法?
无论是宫七寒还是宫真珍,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似乎,已经超越了老妈和安娜在她心中的位置?
突然有点觉得对不起她们,诶……
“阿呆,又在发什么呆?快上车?回家请客?,不管是在什么時候,宫七寒那家伙还不忘時不時地提请客请客请客……
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还好别人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七少……,
就在宫七寒就要上车之际,突然从对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一人下了车,跑到宫七寒面前,低语了一番?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下一刻,宫七寒却脸色一变,蹙起了眉?
“安黛,你先回家去,等我?,就要上车,却在来人的一番细语后一把甩上车门?
转身离开?
“七寒,你要去干什么?,到底又有什么事情?看他脸色恶狠,一定不会有好事?
金安黛刚想下车,却不料车子已经发动,向家的那个方向驶去?
他要干什么去?那突然赶来的保镖到底说了什么?她真是担心,什么事让宫七寒要先撇开她去顾那了?
突然感到好慌,到底是为什么?
与此同時,番阳街五号,一幢华丽的别墅内?
“马上给我过来?,宫七寒不可抗拒的话从电话里一字一句地迸出,拿着电话的Rose一時愣住,不解,“七寒哥,你说什么?,
却只传嘟嘟嘟的挂断音?
“Rose,你怎么了?是我哥来的电话?,宫真珍好奇地问?
有些担心,因为此刻Rose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怕很怕?
“真珍,怎么办?你哥哥要我立刻过去,似乎火气很大,是不是因为我把你带到我家,所以……,已经猜到是为了什么,Rose可怜巴巴地抱住宫真珍哭道?
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谁也不知道,她那无辜至极的目光下,是一颗怀着怎样心思的心?
“不会的,我哥他不会的?,虽然这样说,宫真珍也担心起来,“要不然这样,我跟你一起去,跟我哥解释清楚?,
“嗯,好?,Rose立即放下心来?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回家?
“学校后面的那个仓库?,
**
从美国纽约到日本东京?
“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
身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在旁边俯首低眉,一张长长的餐桌上,一身紧身黑皮套装的女子面无表情地坐在那用餐?
一头油亮的黑发垂到腰上,说不出的迷人,说不出的神秘?
“哦?,黑衣女子轻应一声,继续吃着餐盘里的食物?
很久没回来了,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说不上怎么孤寂,因为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小姐,真的要明天出发吗?,男子小心翼翼地问?
他们是主仆关系,她是他们所尊敬的小姐?见她这般不痛不痒,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得厉害?
“嗯?明天?,女子轻抬了下眸,又重新低下?
桌上,是一桌子的丰盛的食物?她吃在口中,却没一点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应该很美味,可是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享受了?
所以,不管吃的什么,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只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打那一仗?
她不会输的?
“对了,我哥哥他,怎么样了?,突然想起这个素未相认过的人,女子的脸上终于有了另一丝表情?
男子微微有些愣住,点头:“他很好,请小姐不必挂心?,
“保护他,不要让他被那个人伤害到?,女子定定神,说?
即使他不需要她的保护,即使他从来不知道有她这个妹妹存在,却还是得防备的?那个人终有一天,会对她的哥哥出手的?所以,她不得不防?
“是,小姐不说,我们也知道的?,男子很听话地低下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是她心中的牵挂?一个,是那从来不知道有她这个妹妹的哥哥,一个,是她心底里的那个人?
“小姐……,像是想到了什么,男子欲言又止?
诺大的餐厅内,只有这主仆俩一问一答?外面,是一些日本黑道,也就是女子的手下?她的妈妈是日本人,可是亲生父亲却是中国人?
嗯,她从小就知道了,那个拥有全世界财富的男子,是她的爸爸?只是一些事情,让她没法跟他们相认,而且,情况也由不得她去跟他们说明一切?
她从出生起就在这里长大,她本是弃婴,却被这里的黑道爸爸捡到,抚养她长大?小時候爸爸试着将她送到中国,有爸爸有哥哥的那个地方,却发现,哥哥竟然过着那样被人看不起的生活,黑道爸爸不忍,又将她带了回来?
什么時候,才能让亲生父亲和一母同胞的哥哥知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呢?
她時常想,心里却早就知道的,不可能了?要是当時的情况好一点,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生在黑道圈子里,跟一群男人练习拳脚功夫?
她也想像正常女孩那样,拥有粉色的蕾丝软床,穿好看的花花衣服?
可是,不行的?她有要守护的东西,更有要保护的人啊?
“你想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吃了点东西,感觉肚子里饱了点,女子起身,朝外边走去?
“我们的人打听到了,他们三天后去中国江林,这里去江林近一点,我们要不要……,想到刚得知不久的消息,男子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去江林?
出有她去?“怎么变得这么快?,女子条件反射地回过头来?
外面,是黑道爸爸的手下?这片园子,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虽然不是黑道爸爸的亲生女儿,但黑道爸爸却视如己出?
她今天刚刚从美国回来,要不是那个人困住她,她早就回来了,然后去到她想保护的人身边陪伴?
“听说是关系到TOJ总裁继承人的事?,一说到这个,男子顿時来了精神,“老总裁有放出话,如果这次宫七寒没有把江林的事情做好,有可能会让您的哥哥继位?,
这个事情应该不是秘密了,所以宫七寒才会紧张了?
却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是高兴还是怎样?
“我知道了,就听你的,去江林?,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女子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得先去一趟里格?你们先去江林,等着我就是了?,
她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只有知道了她的境况,才能决定她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
回到房间里?
男子适時地住了步?
“哥哥,要怎样才能跟你相认呢?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么多年,却只能是那个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却是她心甘情愿地做着的一枚棋子?
没有任何怨言,只是觉得,不管做什么,只要是对她重要的人好的,她就做了?
明天,她就要启程去中国了,是她的家,却又不是她的家的地方?
推开窗子,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如一个黑黑的大洞一样,席卷着她的心?似乎是一个很可怖的黑洞,似乎她的心就要被卷进去?
自从再次遇到,她老是觉得很不安很不安?
似乎江林一行,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只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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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1 不要伤害他(新年快乐嗯嘛)
嘭——
里格戏剧学院后面的仓库内。
“真珍?”保哥不道。
被众人用户在一张极为奢华座椅上的宫七寒,在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時,有一瞬间的怒气,再看真珍旁边,弱弱地向这边走来的Rose,心里一气。
“你还真是会挑人啊”
如果不是知道Rose对安黛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也一定会觉得,Rose那丫头,是个纯真善良的好女孩。
他冷冷地坐在那里,望着瑟瑟发抖过来的女孩,还有跪在前面那块空地的蓝色制服男人们,目光一凛,更觉得可笑。
今天那么匆忙地与安黛分别,就是接到了消息,查出了给安黛脸上那两个五指山的人是谁。要不然,还有什么事情会比那更牵动他的心的呢?
就算是老宫放出那样的话,他也没觉得那么重要啊。但是想归想,他还是不能让南云熏得逞的。三号去江林,一定要好好做,不能让老宫有说他怎样的机会,让他对他刮目相看才行。
毕竟他才是家里的长子,毕竟他才是正大光明出生的
“哥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一路过来,看到那些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跪着,似乎在发抖啊。宫真珍有些不解,不是说只是生Rose私自带她回她家的气么?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Rose害怕地抓紧了她的手臂:“真珍,我好怕,你哥哥他好可怕啊……”
看到那女孩还一脸茫然的无辜样,宫七寒更觉得火大了。该死,竟然叫真珍过来?
“真珍,你的脸怎么回事?该死,又是你干的?”突然就看到真珍脸上的那道抓痕,宫七寒不客气地将视线转移到Rose身上,“该死,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敢动他身边这最重要的女人……
“哥哥,不是这样的不是Rose,是金安娜”为了救Rose,宫真珍脱口而出。来不及纠正,在哥哥面前,也没法纠正。她只能对不起大嫂了。
“呜呜,我没有,不是我,七寒哥,真的不是我……”Rose也在一旁无辜地瞪大眼睛,心底有害怕,却也得意。
金安娜?好啊
“真珍,你走开”看来真不是Rose,要不然以真珍的脾气,怎么可能还跟Rose黏在一块?
但现在,还想先解决了那件事情再说。
宫七寒起了身,那双眸子深邃得可怕,看不透他此時此刻想干什么。宫真珍愣住,连忙护在Rose身前。
“哥哥,你到底要干什么?都说了不是Rose”
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忤逆的味道。真好啊,Rose,那么有本事就把他妹妹给拉拢了宫七寒的脸色更坏了。
“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护着的那个女孩,不,女人,她都做了些什么?”宫七寒一步步上前,终于在离真珍三米远停下。
宫真珍不解地偏过头:“Rose?”似乎在征询,却又不是。她相信Rose,却更相信哥哥。
只是,她觉得,应该是个误会。
“我不明白,七寒哥……”Rose一脸可怜巴巴之相,更是抓紧了宫真珍。
“别怕,Rose,哥哥他不会怎样的。”宫真珍连忙安慰,又抬头看向她的哥哥,“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ose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要这么护着那个女人吗?呵。还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真珍,要不要告诉你,安黛挨的那两个耳光,就是这个女人做的”眼前真珍护着那Rose的画面,已经有点刺痛了他的眼。
宫七寒冷眸一怒,也不拐弯抹角了。说得真珍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吗?
“来人,把小姐拖回家”宫七寒一扬手,立即有人上前。一時不知道该信谁的宫真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拉开,就要往外面拖去。
“真珍,救我……”意识到浓烈危险气息,Rose连忙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宫真珍。那宫真珍心里一着急,突然挣开了两个保镖的手,立即又被人拉制住。
“哥哥,你不能这样,又没查清楚,不是Rose的,不能这样,哥哥……”宫真珍硬是不走,无奈保镖们也不能用强的,就这样只是将宫真珍拦住,不让她上前,任由她干着急,对宫七寒乱吼。
宫七寒危险地两眼一眯,眼里射+出难以言喻的寒冷的光。要是没查清楚,他怎么可能把Rose叫出来他做事,从来都是百分百的把握才会出手
“Rose是?说,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女人出那样的手你,到底带着怎样的目的接近我们的如果你不实话托出的话……”宫七寒转了个身,回到座位上。
真珍暂時上不了前来袒护那个女人,所以,他也不用顾及什么了。任真珍怎样说,他只当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七寒哥,我真的没有,相信我,请相信我……”Rose显然有些被吓住,宫真珍被当着,只能对宫七寒喊,“哥哥,Rose怎么可能对大嫂怎么样请你相信她好不好?哥哥……”
突然觉得更讨厌大嫂了。
“相信?真珍,你太单纯了”宫七寒冷笑一声,他就知道,真珍这么单纯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相信?更何况Rose还是她喜欢的偶像,但他不一样,谁伤害了安黛,谁就得付出代价
虽然他不知道这Rose的动机是什么,但,做了就是做了,哪容得了她那样的狡辩?
“不管你承不承认,总之……”不能再忍下去更何况那丫头还不承认?宫七寒阴着脸站起,话还没说完,却见那Rose一把冲到跪在地上的蓝色制服的男人们面前,瞧了一两秒,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便对宫七寒说道,“七寒哥,我说了我没有做那种事情我知道了,七寒哥,我知道是谁做的”
什么?
“你说谁?”宫七寒强压住火气,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又想搞什么名堂出来
“七寒哥,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天是万子琪,就是我们学校同年级的新生”Rose倒豆子般说出来,那双美丽的大眼陷入一片回忆,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
“不,不是他Rose,你一定是看错了”宫真珍却又不愿了。
“说下去”宫七寒耐住姓子,冷冷喝道。
“真珍,对不起。我是看到了,我上次来学校报道那天,进校门口的時候,亲眼看到了万子琪和这几个男人有说过话的虽然不记得他们的脸,但是就这身衣服,我可以肯定,一定是万子琪指使他们的如果还觉得我的话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南云哥哥,那天我就是跟南云哥哥一起去的学校,他也看见了,哦对了,还有帘烯哥哥,我们……”
Rose滔滔不绝地说着,那跪着的蓝色制服男子中,一人猛地站起来,在大家还未发觉的情况下,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向Rose。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这么说我们主人”
那起身掌刮Rose的男人一脸凶狠,连跪着的人也满脸愤怒地瞪着Rose。Rose被这一掌甩得站立不稳,就要摔倒在地,却见宫真珍连忙冲了过来,一把扶住了她。
“哥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不管是Rose还是万子琪……宫真珍无比祈求地看着宫七寒。
“呜呜,七寒哥,我真的没有说谎,真的没有,好痛,真的好痛……”Rose摸着被打的脸,眼泪缓缓地流下来。
几个保镖过来,一把将满眼凶光的蓝色制服男子制住。
“你是说万子琪?你真的看到了?”宫七寒有些孤疑了,难道,他真的冤枉了这女人?
看那一掌打得那么狠,Rose的脸上已经有一道比金安黛那時的脸上更明显的五指山出现。应该,值得考虑Rose刚才的话。
“该死”宫七寒回到位置上,低头再看看摆放在面前的监控录像。
巷子口,他确实看到了万子琪的身影。还有金安黛,两个人似乎都有些窝火。
“去把万子琪给我找来”他老早就看不惯那小子了,现在,加上这件事情,他更有理由找万子琪开刀了。
上次的事情,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没办法,他就是这么爱记仇,心狠手辣、不折手段也不过是他最低的面目。
“七寒哥,我去帮你叫他”Rose摸着火辣辣的脸,推开宫真珍,跟着几个保镖出去。
“Rose,不要去”见状,宫真珍急了,连忙回头对高高在上的宫七寒苦苦央求,“哥哥,不要对子琪怎么样好不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行么?求求你不要找子琪,不要,哥哥,你不是最疼我么?这次就答应我,好不好?快叫他们回来,不要去找子琪……”
真珍,这是在干什么?找Rose算账不行,竟然连找万子琪开刀也这么着急?
“真珍,你……”这个念头一蹦出脑海,宫七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那么担心万子琪么?为什么?真的是这丫头情窦初开了?喜欢上万子琪?这怎么可以他可是想把万子琪当蝼蚁一样捏死在手上呢
“哥哥,求求你了,不要去找子琪的麻烦,哥哥……”宫真珍一边说着,一边跑了过来,那么伤心那么渴望地祈求他,就差下地跪着了。
要是哥哥再真的找子琪麻烦,那她,将永远进入子琪的黑名单里,永无漂白之日了?不,不要她才不要这样虽然他现在讨厌她,可是她不相信他会一直讨厌她的哥哥现在这么做,不是更把她推入火坑么?U71D。
“不行”宫七寒坚决不理她,撇开脸,“你给我回家去还有,不可以喜欢万子琪”
“是因为子琪喜欢大嫂吗?”宫真珍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真好啊,说到底,还是因为她那好大嫂。大嫂啊大嫂,你的本事可真大
“真珍”闻言,宫七寒一怒,“还不快把她带回去”
“要是子琪有事,我会恨你的”这会儿的宫真珍,哪里还会乖乖听话,瞪着眼看着就要上前来的保镖。
保镖们进退两难,只能僵持着身体。两个都是主子,宫真珍是娇身肉鬼的公主,又不能用蛮力,更不能伤害到她,宫七寒又是魔鬼爆脾,真是上下两难啊
第一次感觉跟着这么强大的主子,也有这么为难的時候。
“七寒哥,万子琪来了”两兄妹这样僵持了三五分钟,门口突然响起了Rose欢快的声音。
什么?宫真珍有些怔住。是她听错了吗?Rose明明说会帮她的,可是为什么却那样迫不及待地将她喜欢的人往火坑里推去?那无比欢快的语气,她一点也没忽略。
门口,Rose领先走了进来,后面,许是不愿意被保镖押过来,万子琪满脸火气地走了进来,保镖们随在后面。
“万子琪,哼。”宫七寒危险地勾起了唇。在笑,却看得宫真珍心里发寒,Rose却走了过来,拉住宫真珍往外走,“那么,七寒哥,我和真珍先回去好么?”
宫七寒点点头,那绝美的脸庞却一脸阴森,紧盯万子琪。
“不,我不回去”宫真珍哪有这么容易走她要是也走了,没人求情,万子琪就真的死定了
“真珍,听话,回去?”Rose还在拉着她。
看着万子琪几乎连看她一眼都不愿,宫真珍又心痛了。
“你先回去,Rose,对不起,我……”宫真珍推开她,走到万子琪身边。不管他现在有多讨厌自己,她不能再听他的意见了。
Rose有些为难了:“可是,真珍,我……”那么担心那么不舍的表情,好像是真的一样。
可惜在场的人,只有万子琪知道她这纯真表情下的心。
“你先回去,Rose,我没事的,没事的。”宫真珍强忍住心里的不安,推动着Rose的身体。Rose无法,只好向外面移动脚步,“那,我就先走了,真珍,你小心一点啊,千万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Rose终于走了。
放心Rose,她还要保护子琪呢,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而且那人是她哥哥,也不会伤害到她的。
“哥哥,这样就够了?好不好?放了子琪,子琪没有做什么,大嫂不是子琪打的,哥哥?”宫真珍长呼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样说没用,但她除了这样说,不知道该怎么祈求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她的哥哥了。
“真珍,你话太多了”宫七寒冷冷地回了句,将视线重新放在一脸年少轻狂的万子琪身上,“是你?万子琪?”
不用说了,就是他
他看到那些蓝衣制服的男人们,在看到万子琪来時,一个个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一样乖巧。那万子琪从进来开始,就如胜利的王者一样,看得他真是满眼的不舒服
“哼”万子琪冷冷地哼了声。大晚上地叫人把他弄出来,虽然不知道什么,但一定没什么好事
故意找茬的?那他就算争辩也没什么用?何必呢?看身边宫真珍这副样子,他更不想理会他了
“子琪,快说不是你你什么也没有做,对不对,子琪,你快说啊”见万子琪这态度,又见哥哥已经没有笑容的脸,宫真珍急了,连忙抓住万子琪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没错啊是我,就是我你要说什么?说,我都承认,什么都是我做的你要拿我怎么样呢?”
宫真珍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可置信地瞧着万子琪。她不相信,万子琪会对大嫂施暴而且,万子琪不是喜欢大嫂的吗?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忍心伤害?
“臭小子,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宫七寒站起身,却没有上前,而是一勾动手指,两个双手拿着竹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先把真珍拉开”
那些竹椅是要拿来打万子琪的么?看到这,宫真珍顿時心都慌了。哥哥的眼睛变成红色的了,万子琪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不行,不能将她拉开,她要保护子琪,她要保护子琪……
但终究,她还是被两个保镖硬生生拉开。无力地看着嗜血的哥哥,和万子琪那高大的背影。心寒,担心,痛苦,不断向她袭来。
眼睁睁看着那几个手拿竹椅的保镖向万子琪走去,眼睁睁看着哥哥既兴奋又闪动着红色光芒的眸子,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哥哥,不要伤害他,不要”她睁开眼,最后一次祈求。
“宫真珍,不要再装什么好人了你们兄妹俩在搞什么鬼我还看不出吗?”就这样,万子琪对宫真珍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来人手中的竹椅,他却丝毫没看在眼里。因为他是万子琪啊,他是警察的儿子,怎么会对黑道低头?就算真的要杀了他,他也不会求饶半分
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子琪”都这个時候了,他怎么还可以这么说话如此镇定宫真珍急了,睁着眼珠看着那些离万子琪越来越近的人,还有哥哥超级阴暗的脸。
“万子琪,我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時候”宫七寒本来心情就火爆,本来就恨不得将万子琪掐死,这下万子琪这么说,他更不能饶他了
保镖们会意,快速向万子琪走去,手中,竹椅高高举起,狠狠往那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身上砸去。
万子琪头抬得更高了,身体挺拔地站在那里,准备迎接他们的暴风雨。
三秒了,只听到耳边啪的一阵竹椅粉身碎骨的声音响起,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半点疼痛,不禁低头一看,却发现,保镖们一脸慌张地退到了一边,而此時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的,却是宫真珍。
“宫真珍,你……”万子琪头一次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女孩儿。她竟然为自己挡了这一道重力?
她就不疼么?竟然不叫出来么?
万子琪直感觉心底一丝疼痛,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宫真珍的身体,这才没使她往下滑去。
“真珍”宫七寒真要疯了眼睁睁看着真珍以那么快的速度护在万子琪身前,来不及刹手的保镖就这样将竹椅砸在了妹妹的身上。
那么狠的力气,真珍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该死的,又是万子琪
“哥哥,不要伤害他,不要……”硬生生替万子琪受了一竹椅的宫真珍靠在万子琪的身上,忍着痛,还是不忘替万子琪求情道。
那张可爱的脸上,竟然没有泪。
在为万子琪挡下那狠狠的一砸時,她确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起了。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保镖的禁锢。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那么那么喜欢万子琪了,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只是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万子琪,不能让他受伤害。更何况是哥哥那样的狠角色啊
“你,你真是……”气死他了宫七寒狠狠地瞪了万子琪一眼,知道此刻的气只能拼命忍着,真珍已经拿行动跟他反抗了,他,怎么还能当着真珍的面?
于是,目光一凛,也不管真珍了,绕过二人走出仓库。
“给我马上回家”
哥哥,谢谢你,谢谢你……
“宫真珍,你还好?”万子琪连忙抱紧了宫真珍,第一次这么担心她。
仓库里大堆的人马已经随着宫七寒的离去而出去了,就剩下他们两个。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万子琪心里怔怔的,他不是很讨厌宫真珍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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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哦,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很我一样,很期待后面的发展,O(∩_∩)O~子琪和真珍将会怎样?子琪会因为这个而感动吗?真珍对安黛又会怎样?七寒呢?
正文 122 不要喜欢我(加更求红包)
从外面回来,宫七寒一脸怒气,带着一身的寒气,整个人恐怖得不得了。
“安黛,安黛””一进家门就那么焦急地叫着金安黛的名字,似乎那个名字是金安娜的,咬牙切齿,怒气不小。
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虽然很关心她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下,但他最想先了解的,还是真珍脸上的那道抓痕。
Rose那丫头说是金安娜抓的,他绝对是相信的”
今天金安黛去了趟学校?回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应该猜到的,金安黛,她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才会变得魂不守舍的样子。难怪,难怪会问他,她和真珍谁重要……
“啊,宫七寒,你怎么才回来啊?”金安黛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那宫七寒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样想着,连忙沿着楼梯走下去。刚好,宫七寒也已经走到了楼梯下,两个人对视,却发现,他的眼里,竟全是怒气。
“你怎么了?这个样子,谁惹你生气了?”金安黛心里被他一吓,有点怕怕地问道。
老天,他到底怎么了?一天到晚,脸色喜怒无常,能不能正常一点啊?她做错什么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火大地看着她啊?
“你吃饭了没有?这么早就睡下””明明是很生气的,却说出一句关心的话来。
他,在她面前,还是不能真的发怒的。就算那抓痕是金安娜抓的,却终归不是她。她是她,金安娜是金安娜,他从来不将她们重叠在一起。
金安黛呆愣住,不明白他明明是在生气是在发火,却在关心着她有没有吃饭。自己又鬼使神差地摇摇头。
“不是叫你等我的吗?连饭也不吃,你想死吗””宫七寒窝着火,拉着金安黛就朝厨房那边的餐桌上走去。
一如往常,走进厨房。
“宫七寒,你,没事?”被摁坐在餐桌上的金安黛,眼里只有宫七寒那透满怒气的脸。隐隐的感到不安,于是跟了上去,站在他的身后。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哪知宫七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杀死人的目光硬生生将她逼回餐桌前,“你给我乖乖去那等着”听到了没有?””
额……金安黛满脸黑线。他这难道不像是有事的人吗?那么凶巴巴的,想自我安慰说他没事都觉得难。
那个死男人到底在外面碰到什么了啊?这么反复无常,她的心脏病都会被吓出来的。
宫七寒气呼呼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手中的东西被他弄得叮当响,看样子,完全把手里的东西当做出气筒了。看得金安黛更莫名其妙了,有什么事情他倒是说出来啊,知不知道像他现在这样,简直要吓得死人。
“七寒,你到底碰到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没法忍受耳边的噪音了,金安黛又不怕死地向宫七寒那边走去,却还没近前,那宫七寒猛地回转过身来,一脸幽怨。
“你老实告诉我,今天是不是去了学校,是不是金安娜和真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宫七寒一转身,一双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狠狠地对上她的。
那么高傲俊美的脸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佯装痞笑。
他,怎么会知道真珍和安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金安黛身形一怔,却还是点了头。
“那真珍脸上的抓痕是金安娜抓的,是不是””见她点了头,宫七寒突然一把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狠狠地握住她瘦弱的肩。
与其说他现在是在询问,倒不如是在命令她承认。
“……对不起……”金安黛没法,只能低低地道了声歉。
什么事情能瞒过宫七寒呢?既然他都知道了,她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刚才出去,肯定是和真珍有关的?已经看到真珍的脸了?或许真珍还把事情都如实告诉他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
“喂”金安黛””
本打算做好准备迎接他的狂风暴雨,但她还没低下头三秒,却立刻被他给硬是将她的头抬起,看着他的眼,那里面装着她不解地睁大眼睛的模样。
“我说,你在跟谁道歉?替金安娜吗?你是她吗?”宫七寒紧蹙眉头,好像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你不用对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轻易说出对不起””
对不起……
“我……”金安黛呆了。即使这样,她还是想说对不起的啊。真珍是因为她而伤心的,她,怎么还好意思若无其事地在他们家生活?
已经很内疚了,怎么办?宫七寒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却又不能让他了解。
看他那个样子,毕竟真珍是他的亲妹妹,怎么可能真的如他所说的,她金安黛才是最重要的?就像这样一句话,女人如衣服,妹妹却只有一个啊。
“看着我””不知道宫七寒在搞什么鬼,突然见他伸出手来,既温柔却又不失力度地扼制住她的下巴,硬是要她以这个姿势与他对视,那优美的唇瓣,却一张一合的,问出一句让她差点就要咬掉舌头的话来,“告诉我,我和金安娜,谁更重要””
这不是她今天问了他的问题么?
“这,我……”她想说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是她爱的人,安娜也是她爱的人,虽然两种爱不一样,可是却是缺一不可的。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了,这才发现今天犯的错不止一个,这才发觉,今天自己问他的時候,他是不是有纠结过。
“该死的,金阿呆,你很迷茫是?”见她这样,就知道答案了。宫七寒眼里一冷,说不出的寒冷。他没办法在她面前发飙,只能再次将她的脸强制姓抬起,那温柔的唇已经变得冷冷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给我听着”我和金安娜,只能是我重要,你明不明白””
呃?他,怎么了?突然一副发了狂的样子……